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养成反派小狼狗[穿书]-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菜的小二说了句几位慢用; 便转身出去; 雅间的门一关上,外面的热闹嘈杂声与雅间内仿佛就隔了一层厚厚的膜,听得不太清晰。
  她一左一右分别坐着壬以彤和柳结衣,而这气氛; 则有些奇怪。
  壬以彤用一种警惕的目光盯着柳结衣; 而柳结衣则是一头雾水; 看了看思雀,眼睛眨了眨; 十分之茫然。
  怎、怎么突然,丞相家的这位大小姐就对他敌意这么深了呢?他做了什么?
  被夹在中间的思雀觉得无奈又好笑。
  今日柳结衣来找她; 说是要请她吃饭,顺便叙叙旧,但壬以彤听见后说她也要来; 在思雀很委婉的跟她说他们谈论的东西她可能听不明白; 会觉得无趣,可她还是坚持要来,结果跟来之后就一直这样。
  这一路上; 到现在坐下,思雀觉得自己好像能够大概领会壬以彤为什么会这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壬以彤似乎很怕自己被柳结衣“抢走”?
  就像小孩子争宠一样的想法,生怕她师弟柳结衣会抢走了她的注意力。
  思雀朝柳结衣递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清了清嗓子,“干看着干什么,都动筷子啊。”
  她开口,柳结衣和壬以彤才拿起筷子。
  见此,思雀不由得稍松了口气,终于是开吃了,她都快饿死了。
  刚把第一筷子菜夹到碗里,柳结衣就对思雀道,“师姐,你这几年去了哪里了?”
  柳结衣和思雀不讲究什么食不语,当初在悠疏山上的时候,他们八个师兄妹都是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的,自由又快活。
  “当年颜长老带你、大师兄和二师姐出去,结果最后却只有师父带着大师兄和二师姐回来,他们、他们都说你……说你遭遇了不测。”
  思雀露出个苦恼的表情,“当初是发生了一些事情,也因为耽搁,我近日才到永荆城。”
  实话不能说,面对很关心自己的师弟,她也不想说谎,于是就这么含糊过去了。
  好在柳结衣听出来她有难言之隐,倒是没在这上面再多问了。
  “你说回去的只有掌门和师兄师姐,那我娘呢?这几年你没有见过她吗?”
  柳结衣摇头,“这六年颜长老都未曾回过悠疏山。”
  思雀拧眉。
  这不应该啊。
  柳结衣似乎知道她接下来想问什么,又道,“但有几次我看见师父在写信给颜长老,有谈起过,似乎说颜长老现在是与落孤教的前任教主在一起,其他的,我便不知道了。”
  当柳结衣说到“落孤教的前任教主”的时候,正沉默的吃着东西的壬以彤抬头看了他一眼。
  思雀点头,“这也足够了,多谢你。”
  “我们之间,谈什么谢不谢的。”柳结衣摇摇头,忽的又顿住,看了一眼思雀,目光又收了回来,有些拘谨的样子,“师姐,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嗯?你问。”
  “落孤教之前的那位教主季犹,是你什么人?”
  柳结衣充分证明了,即使是男孩子,也有八卦的权利。
  其实他也有所猜测,那几年一直在悠疏山上跟在颜长老身旁的那个男子,恐怕就是季犹了,他偶尔有一次听见师姐叫他爹。
  果然,思雀道:“他是我爹。”
  柳结衣了然的点点头。
  他虽然不惊讶,但壬以彤和站在她身后的寄蝶、含岚三人可是惊讶的。
  虽然她们没有听说过季犹这个人,但似乎思雀跟落孤教的渊源很深,这样一来,思雀姑娘是不是与现在落孤教的教主,兮大人是旧识?
  寄蝶和含岚又相视一眼,看见了对方脸上相同的疑惑。
  但是,既然是旧识,为何思雀姑娘先前又表现出一副不认识兮大人的样子呢?
  她们俩憋了满肚子的疑问,就盼着这餐午膳赶紧结束,回去之后她们就好问思雀姑娘了。
  但显然,错开了六年的两人还有许多话要说,没有那么快结束。
  “我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吗?”
  柳结衣叹了口气,“师姐你知道,大长老是几位长老之中最年长的,得知你不好的消息之后他便病了一场,因着年岁越来越大,身体也越发不好了。”
  思雀有些愧疚,她师父虽然严厉,但也是因为只有她一个亲传弟子,除却习武、课业方面对自己严格了些,平时他也是很关心自己的。
  “等我找到我爹娘后,定会回去看望他老人家的。”
  “师姐不必太过担忧,昨日我已经让泰宁带着我的书信回去了,大长老得知你还活着,肯定会很高兴的,身体说不定也会好许多。”
  泰宁就是柳结衣的侍卫。
  在永荆城,还没什么人能够威胁到他的安危——毕竟因为他祖母病重,他父亲和几位兄弟都从边关回来了,是以泰宁离开一阵子也没什么大碍。
  思雀也想到了这点,点了点头,吃了几口菜,吞咽下去后才慢吞吞道,“阿皎呢?她现在如何了?”
  “阿皎回来后领了罚,这几年都在家相夫教子。”
  思雀被人掳走还遭遇了不测,阿皎这个侍卫肯定要负一定的责任,受处罚是肯定的,至于相夫教子,阿皎其实早在思雀十一岁那年就嫁给了她舅舅的侍卫,所以也实属正常。
  “叩叩。”
  门被敲响了两声,而后从外面被推开,站在门外的,赫然是酒楼的老板
  他听说昨日刚来过的那位奇怪的姑娘又来了,并且还是和将军府的小公子以及丞相府的大小姐一起来的,是以专程上来了一趟。
  得知她与谁一起来的之后,老板很是庆幸自己昨日没有怠慢了这位姑娘。
  ——她与他们教有什么渊源尚且不清楚,但她与这二位的交情便可见一斑了。
  “几位吃的可好?若是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小人一定让厨房好好改进。”
  柳结衣:“掌柜的无须客气,这里的味道是永荆城最好的,若是我们还挑剔,就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柳公子说笑了。”
  酒楼老板与柳结衣客套了两句,似乎真的只是随机调查一下客人对酒楼里饭菜的满意程度。
  只是在他离开之前,对思雀说了句其他几人都听不懂的话。
  “这位小姐所托之事,小人已经照办了。”
  思雀自然的点点头,他便出去了。
  她现在已经没有昨天那么急着联系兮鸠了,毕竟已经有一个近在眼前的机会可以让她见到那只大猪蹄子了。
  掌柜的一走,直到他们吃完了,两个人还在聊,壬以彤似乎是看自己插不进话,于是与他们两人说想要带着自己两个婢女先去下面逛逛,待会儿再回来找他们。
  待壬以彤一走,思雀就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也不说话,就盯着柳结衣。
  柳结衣被她盯的心里发毛,很快就受不了了,连忙告饶,“师姐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别这样看着我了。”
  思雀满意的笑弯了眼,还是师弟上道!
  她神神秘秘的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你听说那位兮大人要选妻的事情了吗?”
  柳结衣点点头,“知道啊。”
  他爹也参与其中。
  但他不明白这与他师姐有什么关系,虽然兮鸠现在是落孤教的教主,思雀是曾经的落孤教教主的女儿,但毕竟兮鸠是在她出事之后才坐上教主之位的,思雀冷不丁这么一问,一时之间柳结衣没有往他们两个是熟人这方面去想。
  思雀清了清嗓子,看了看门窗,有种做贼的感觉,继续压低了声音,“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师姐你直说吧!能帮的我肯定帮!”
  他们师门这一代的弟子凑起来也不过八个人,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也是一起遭受师父的“折磨”过来的,感情比亲兄妹还要好,是以思雀一说,柳结衣一口便答应了。
  “你能不能,让我也去见见那位兮大人?”
  思雀早就打着这个主意了,只是壬以彤一直没走,她就不好意思提。
  ——到时候壬以彤要是问起来,她之前明明表现的并不认识兮鸠,突然想要去见他,要说是迷恋上了他,怎么也说不通,可她要是说她就是兮鸠那个死了六年又活过来的心上人,恐怕会被她们当做是得了臆想症。
  看见柳结衣惊疑的表情,思雀才又解释道,“找到他我才有可能尽快的知道我爹娘在哪里,若是问舅舅,这一来一回恐怕至少得半个月。”
  柳结衣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拍了拍胸脯,小小声道,“师姐你可吓到我了,我以为你跟外面那些姑娘一样,像着了魔一样的,还不知道他人怎么样呢就痴恋上人家了。”
  说完他还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
  能让柳结衣说出这般带着“个人情感色彩”的话,看来那些姑娘的表现是真的很夸张了。
  “怎么?你觉得他人不好?”思雀颇有兴味的扬了扬眉。
  柳结衣想了想,认真道,“也不是不好,但绝对说不上是好。”
  思雀来了兴致,“何出此言?我一路听来,路上的人几乎都是在歌颂赞扬他,可见他在民间的声望是极高的。”
  柳结衣:“跟师姐你,我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有一位朋友乃是百语阁中之人,曾经闲聊的时候他告诉了我一些关于现在魔教这位教主的事情。”
  天下事尽收百语阁,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都说百语阁一字千金,只有你出不起的价钱,没有百语阁不知道的消息。
  “六年前,他似乎泄愤一般的血洗了炎云山庄,又灭了好几个依附炎云山庄的小门派,手段极其残忍,见过他杀人还活下来的人后来都疯了。”
  “也许他杀的人不都是无辜之人,可就连尚在襁褓中婴孩他都没有放过,一时间,血流成河,令人心惊。”
  “那段时间,江湖中人人自危,唯恐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在疯魔一样的杀了不少人之后,他又不知为何盯上了襄曙国的皇室——亦或者是早就盯上了,计划、准备了一年多之后才开始动手。”
  “一个江湖人,妄想对一个国家做什么,似乎听上去很难以想象,觉得是无稽之谈,可这在兮鸠身上,都不是什么问题。别说襄曙国自老皇帝登基以来就愈来愈像是一盘散沙,忠臣良臣皆被朝中的奸佞陷害发配到了边远的地区,民间一片怨声载道,就单单说他手上有着的那一支无人能敌活死人军|队,已经足够他成事了。”
  “而他的目的,似乎不是要谋权篡位,而是想要彻彻底底的毁了这个国家,可就在他打算将襄曙国毁掉的时候,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道长阻止了他,不知道与他谈论了什么,他放弃了原来的计划,转而让如今的少帝登上了皇位。”
  “你听着永荆城内百姓聊起他永远都是崇敬和赞扬,却不知道在江湖中却是无人敢谈论任何与他有关的事情,私下里都称他是‘没有心的地狱恶鬼’,是以六年前那场‘大屠杀’,也就渐渐被掩埋了起来,知道的人并不多。”
  “但是你瞧,他杀了那么多人,可是他将更多人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了出来,如今因为天灾人祸而逝去生命的人数在逐年减少,所以真的不知该说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柳结衣说完,叹了口气,又觉得有些口干,喝了一口茶,再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他师姐奇特的安静,不像是在发呆,倒像是听了他的话之后在想些什么,脸上是他看不懂的神情,似悲似叹似怜。
  接着,他就听到他师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着她的低头,两边的短发落了下来,遮挡了她半边脸,黑睫缓慢的上下扇动,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能听见她的低喃,话音如羽毛一般轻飘飘的,却又好似坠着什么东西,似沉重而非是轻松的。
  “我没想到,这六年,他是这样过的。”


第五十八章 
  猩红的圆月挂在夜幕之上; 诡异的红色笼罩着整片大地; 半点星光也没有,与漆黑的树林、树林中的山庄融为一体; 像是一幅充斥着红与黑; 色调极暗又诡异的画。
  山庄中大火熊熊燃烧,火焰舔舐着屋梁门扉; 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夹杂着人的哭喊声和痛呼声,尖锐的令人想要捂住耳朵。
  被火舌舔去了半边的大门歪倒着,那块写着“炎云山庄”四个字的牌匾被烟雾熏黑,失去了原来的面貌; 孤零零的落在地上; 上面还印了几个脚印。
  庄内满地狼藉; 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大门口,衣摆随风而起; 手上握着一柄长剑,上面沾满了鲜血; 不断地有流动的鲜红的血液从剑尖滑落,汇入土壤之中,空气中满是焦味和腥味。
  他面前是七倒八歪的尸体; 且都不是完整的; 不是这里落了一只手臂,就是那里飞出去了一条腿,红色的月光将这场面衬的更加骇人。
  他仿佛看不见地上的“零碎”尸体; 迈着步子朝里面走去,看也不看那些挡在他面前试图阻止他的人,也似乎听不见他们的咒骂,手起,剑光闪烁,便是几条人命,一片鲜血迸溅。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动作十分不自然,似乎被抽去了灵魂,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死气。
  忽的,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头,恰而一阵风吹过,他的发丝飞舞,月光轻落,映出那张沾了几点血迹,妖艳诡异的绝世容颜。
  那双赤红色的眼仿佛下一秒就会滴出血来,眼眸中没有一丝感情,冰冷如霜,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让人恍若坠入冰窖。
  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思雀一个大喘气,从梦中惊醒,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月光从开了一个小口的窗户溜进来,银白色的光芒落在地上,外面是虫儿低鸣,安静的房间内,她喘气的声音格外明显,耳边回荡着她跳的又快又重的心跳声,脑子里全是梦里见到的那双赤红色的眼睛,里面满是厌世、绝望……
  晚间带着些凉意的风不知从何处蹿了进来,床幔轻轻晃动,吹的她打了个寒颤,回过神一抬手摸了摸额头,才发现自己满头大汗。
  她长呼了一口气,缓了一会儿才披上外衣下床喝了口凉水,却再也睡不着了,站在窗前,把窗户敞开了些,抬头望着外面的一轮弯月。
  她又想起了白日,在酒楼内柳结衣说的话。
  “还有一件事倒真的是我道听途说来的,据说有一次他到一间民间传言最为灵验的寺庙去求符,寺庙的师傅说他煞气太重,不让他进去,他一怒之下差点将那寺庙铲为平地,好在最后他还是拿到了符。”
  “而且我听说他还有一个已经去世的心上人,那道符似乎就是为了他那心上人而求的。”
  柳结衣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所以我才说,他并不是一个好人,更不是一个好归宿,不过他肯定是一个成大事的人。”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让他发了疯一般杀人报复甚至差点让襄曙国因为没有皇室而被其他国家瓜分的罪魁祸首……就是那时坐在他对面的她。
  静谧的月光下,一声长长的叹息格外明显。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自今日听了柳结衣说的那些话后,思雀的心情就很沉重。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明的酸涩之感。
  她想她是白受了二十年的社会主义教育了,在知道他那么残忍的杀了那么多人,还疑似梦到了杀人现场之后,她竟然还心疼起了boss。
  梦里的boss,让她想到了原著中那个不在意别人目光肆意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杀自己想杀的人,最后落得个万人唾骂、尸首被野兽分食的下场的变|态反派。
  梦里的他,跟书中的文字渐渐重合起来,他们一样,都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看得很淡了,厌倦了这世间的一切。
  只有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成为别人口中的“千年罪人”、“杀人恶魔”,不在乎自己最后会不会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人,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哪一天被突然冒出来的人给杀死,才会那样肆无忌惮的去迁怒任何跟她的死有关的人。
  这样安静的夜里,那些正面而积极的情绪像是陷入了沉睡,而那白日里不会出现的、一直暗藏在身体最阴暗的角落里的情绪却会被无限的放大,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如潮涌一般的将人淹没。
  细细的呜咽声乘着风,和着温柔的月光,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永荆城三百里外,有一座城池,这座城池的一间客栈之中,也有人还未曾入眠。
  窗户大敞,坐在窗前的男人一头长发披散,随着清风飘荡,身上穿着经年不变的玄色衣衫,手上拿着一支白玉笛子,最下方坠着一只玉雕长鼻小象,小象上还挂着一道符。
  男人神情淡漠,微微抬头看着遥远天幕上的那一轮弯月,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之中,那双狐狸眼仿佛染上了冰霜的颜色。
  门被敲响了三声。
  “进。”
  一名穿着黑衣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沓账本走了进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才对倚在窗口看着自己的人行了一礼,低着头道,“这是今日到的账本。”
  落孤教发展到今日,又将青林门纳入教中,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武林之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