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良弓记-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用,这不是有现成的火盆吗?拿进屋里来热一热就成了。”
  “姑娘,咱们没锅啊。”
  “不是有汤婆子吗?拿个瓷的汤婆子来,全当瓦锅用了。”
  “这个法子好。”雨丝披上衣裳,到了外间屋拿了盛在盅里的薏米红豆羹,拿下火盆的罩子,放上铁架子,将汤婆子里灌满了水,把盛羹的汤盅放在里面,放到铁架子上,不到一刻钟就热好了。
  “这个天儿啊,围着火盆吃烤土豆、烤地瓜、炒黄豆都是极好的,偏咱们在宫里,什么都没有。”二丫头说完就笑了,这宫里啊,金的银的玉的紫檀的黄花梨的,堆山填海的,可要是断了吃食,真的是要守在金山上饿死。
  “姑娘,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雨丝小心翼翼地问她。
  “心事?”二丫头笑了,“这世上啊再没有比你们家姑娘更没心没肺的了,我哪有什么心事。”就算是有心事,又能与谁说呢?她忽然有点懂穿越帝了,孤家寡人啊……天底下最寂寞的人莫过于皇帝,穿越来的皇帝更寂寞十倍。
  “姑娘……”雨丝欲言又止。
  “奴婢倒有件事想跟姑娘说……”雨丝把那一日她跟绿萼去摸福字牌时遇到的事跟她说了,“奴婢瞧着季尚宫,好似认得那个老太监。”
  “老太监?”二丫头挑了挑眉,宫里不要说是老太监,大清洗之后,四十岁以上的太监都没有了,怎么会有一个老迈的太监在呢?“这倒稀奇了,今个儿白天你带我去瞧一瞧他。”
  “姑娘奴婢刚才正想说呢,那天之后,奴婢悄悄的问了宫里别的人,都说没有这人,宫里没有这么老的太监,说奴婢八成是撞了鬼。可姑娘您说,哪有一群人一起撞鬼的?奴婢不信邪,悄悄的溜到花园子里去找那老太监,可扫园子的太监偏说只有他一人打扫花园子,没老太监这人,您说奇怪不奇怪。”
  这宫里啊,什么奇怪的事都不能算是奇怪,二丫头摇摇头,“许真是你记错了。”
  “奴婢没记错,当时绿萼也在呢。”
  “那就是你跟绿萼一齐记错了,记得这宫里的事啊,别搞得太明白,也别再问旁人老太监的事了。”
  “奴婢明白了。”
  二丫头心道那老太监显然是话里有话,季尚宫这人没有表面上那么伟光正,如此一来,幕后黑手究竟是闻皇后还是季尚宫?或者两人联手?
  又到了凤仪殿“晨会”,还有十五天就进腊月了,今天的重点是过年,今年是新朝的第一个新年,新朝初定,每件事都没有旧例可循,今年做的事,在来年就会成为旧例、规矩。
  白龙教自称是佛教分支,教主前世乃是西方如来送来的白龙使者,穿越帝出身白龙教,自然也要自称信佛,又假托是罗汉转世,真龙天子,立国时就在皇城的东边盖了奉国寺,请了高僧大能做主持,孟堂斌很及时的驾崩了之后,又说他功德圆满,封了个罗汉与他,单设一殿供奉。
  所谓上行下效,京里官员九成都是信佛的,百姓信佛者更是无数。
  本来佛家腊八就是大节,自然是要过的,穿越帝钦定的规矩,腊月初一宫里送供奉到奉国寺、腊月初二王公亲贵送供奉、腊月初三文官、腊月初四武官,后面三日京中百姓,到了腊八那一日,奉国寺广开粥场,供信众取用腊八粥。
  “皇上的意思呢,咱们也都是苦出身,自己个儿的日子过好了,也不能忘了百姓,除了腊八施粥之外,进了腊月就在京里设粥场、发寒衣,周济百姓,这银子呢不从国库里出,从内库出,本宫想着皇上如此体恤百姓,自该夫唱妇随为皇上分忧,就自做主张捐了一万两银子的脂粉钱,事后呢,季尚宫提醒本宫,此事做得不妥,忘了宫中众位妹妹必然也有替皇上分忧之心,体恤万民百姓之仁,本宫晓得妹妹们也有贫有富,也不用把这事儿当成什么大事,捐一两银子也是心意,捐十万两银子也是心意……”言而总之,总而言之,捐钱啦捐钱啦!皇上都拿出私库里的钱了,皇后都捐了一万两啦,你们捐啊还是捐啊……
  二丫头观察着众人的表情,真的是精彩纷呈,份位高的如诸葛文燕、孟小小、余婉婉这般,家底子厚,薪水高,赏赐多,进京之前也没少发“战争财”,在宫外也各有赚钱的产业,自然不把一万两以下(捐款不能高于最高领导)的捐款定额放在眼里,份位低又不受宠的嫔妃可就为难了,她们本来就没什么钱,那点月钱自己用还不够呢,更何况过年了总要打赏辛苦伺候自己一年的宫人,出身好些的还好,写封信回家要钱就行了,出身差的,家里人恨不得让她多寄些银子渡年关呢,拿里有钱补贴她?就算是捐款随意,可人总有攀比之心,哪个愿意被人背后说穷酸、量小、吝啬呢?
  于是就有人表情平静,有人歌功颂德,有人一肚子委屈了,还有人干脆大声抱怨了起来,敢抱怨的人自然是有些底气的,比如最大声的丽嫔,起先大约是有人悄悄问她捐多少银子,她大声地回答道:“捐什么捐啊!谁有钱谁捐去,我是分文皆无的,公主大了总要有些体面,没银子哪儿来的体面?要做衣裳要打首饰不说,宫里的嬷嬷、尚宫、女使、太监,有头有脸的,没头没脸的,哪个不要红封赏钱?我还指着谁捐我点银子打发我过个太平年呢。”
  “丽嫔,你不想要捐银子,便不捐,别往大公主身上扯,大公主的衣裳、首饰,自有份例,她是皇上的掌上明珠,哪个敢委屈她?”诸葛文燕从丧子之痛中恢复了过来,脸上的肉少了些,脸显得有些刻薄,说起冷言冷语来,声音跟刀子似的,听着刺耳。
  “份例?”丽嫔倒是不怕诸葛文燕的冷面,她上下打量着诸葛文燕,尤其是诸葛文燕昭君套上鸽子蛋大小的明珠,这明珠乃是百年一遇的南海珠母,十月里晋上的,皇上为了安慰诸葛文燕的丧子之痛,将此珍珠赏赐给了她,“皇贵妃您身上穿的,头上戴的,都是份例不成?宫里那点份例,吃不饱饿不死罢了!”
  “放肆!”闻皇后难得的冷面,她一拍凤椅扶手坐了起来,“丽嫔,你得了失心疯不成?本宫先前便说了,多有多捐少有少捐,没有不捐也是成的,满屋子里的人都听懂了,也都明白了,偏你在这里胡搅蛮缠,好似谁逼迫你拿银子一般,你既说银子少养不起公主,明个儿就把大公主送到凤仪殿来,本宫亲自教养!”
  丽嫔一听说闻皇后要亲身教养大公主,当场便似是吓住了,立时跪地救饶,“是妾身啖迷了心窍,一时没听明白皇后娘娘您的意思,以为是要依着份位拿出一大注银子出来,没想到皇后娘娘您仁心仁意,原不是那个意思……求娘娘饶了妾身,不要将大公主带走!大公主是妾身的命根子……”
  闻皇后瞧着她的模样,从心里往外叹了一口气,丽嫔就是这般,一身的市井习气,说轻了不管用,说重了就似这样求饶歪缠了起来,没准儿回去与大公主母女俩个还要一场,传出去又是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刻薄了她,吓着了她,拿抢走公主要胁她,直似个滚刀肉一般……这样的女人,能教出个什么样的公主来?
  闻皇后有些后悔没有一开始就把公主接到自己身边教养,到现在自己总不能真凭着丽嫔说错了话就带走公主。
  “唉!你看你!又来这一套!本宫不过是说了句气话,你就这个样子歪缠!成了!公主的份例再长两成就是了,每一季再额外多做四套衣裳,不走内务府的帐,全从凤仪殿出就是了。你也不用捐银子了,本宫捐两千两,权当替大公主祈福。”
  “妾身谢皇后娘娘宽宏!谢皇后娘娘宽宏!”丽嫔收了泪水,磕头如捣蒜道。
  她才不在乎宫里各种异样的目光呢,名声再好她也不可能再进一步了,更不可能复宠了,多捞些银子在手,才是真实惠。

☆、第58章 罗生门(一)

    穿越帝是二丫头见过的最奇怪的男人,不知是他过份的自信还是自负,在后宫僧多肉少的情形下,竟然很轻易的就答应了闻皇后代替余婉婉提出的请求,同意滕鲲鹏进宫。
  二丫头一开始还抱着穿越帝不会同意滕鲲鹏进宫的幻想,隔了两三天借着花房里的辣椒跟西红柿开花了,亲自抱着一盆西红柿,带着捧了一盆西红柿两盆辣椒的宫女到凤仪殿正殿送给闻皇后,得了闻皇后的喜欢,佯装不经意地问起,“娘娘,滕家哥哥几时进宫给余贵妃瞧病啊?”
  闻皇后收回欣赏“奇花异草”的目光,很淡定地答道,“他昨个儿就来过一回了,说余贵妃没什么大毛病,也不是旧病复发,只是京里冬天外面比南边要冷一些,屋里又比南方要燥一些,余贵妃这才有些不舒爽。”
  “哦。”就是南方人受不了北方的干燥嘛,她同寝室的南方同学,一开始还很开心冬天有取暖呢,暖气来了的第二天就半夜流鼻血了,她们还以为她生了什么重病,穿着睡衣跑到宿管阿姨那里求援,阿姨特淡定的观察了一下情形,告诉她们是屋里太干了,让她们睡前拖地再在屋里放盆水、湿毛巾什么的,你说用加湿器?亲,寝室里不能乱用电器的哦!
  等等,她的思维又被带沟里去了,滕鲲鹏来过了?“呀,滕哥哥竟然来过了?我先前答应过要送他一盆他没见过的花呢……没想到竟错过了。”
  “余贵妃昨晚上侍寝的时候流鼻血了,皇上早上亲自拟了旨召他再进宫一趟,替余贵妃瞧病,这会子八成他已然在紫宸殿了。”闻皇后说完看了季尚宫一眼。
  “是……是吗?”
  我勒个去,余婉婉一直留在紫宸殿?就算新朝还没“规矩”但按理妾妃是不能在紫宸殿过夜的,只有皇后有资格在紫宸殿过夜,更不用说余婉婉生了病,更应该避开皇帝免得过了病气……她看了闻皇后一眼,她依旧是云淡风清的样子……
  只是不知是真淡定还是假淡定或是胸有成竹?
  “你这孩子可是傻住了?”闻皇后伸出戴着长长的黄金镂空嵌宝护指的食指,轻轻戳了一下二丫头。
  “呀,娘娘!”二丫头佯装不依,“我只是想着先前我答应了圣上,西红柿若是开花了,头一个拿去给他瞧,可我偏忘了。”
  “你这傻丫头啊。”闻皇后笑了起来,“这会子你就让宫女们拿盛花的棉笼子把花装好,你带着人去紫宸殿一起去送花就是了,只是皇上这会子心乱,未必有心思看花。”
  “余贵妃病得很重吗?”
  “傻丫头,长大了你就知道了,这人呢,要是有人疼有人宠,总会娇嫩些,要是没人疼宠,再苦再难咬咬牙闭闭眼,也就闯过去了。”皇后说完瞧了瞧自己的手,又似被花迷住了一般去看花了,“这花的样子真新鲜,二丫头,他们真能结果子?”
  “端来之前已经人工授过粉,过不了多久就能结出果子来了。”
  “人工授?”
  “书里说花想要结成果子,非得授粉不可,蜜蜂啊,蝴蝶啊,风啊,都是花的媒人,冬天里没有这些只能人工授粉了。”
  “真想瞧瞧你跟皇上都读了些什么书,怎么尽是些旁人不知道的道理呢。”闻皇后说了句让二丫头心惊肉跳的话,她不会是知道些什么吗?
  “娘娘,您又取笑人家,人家哪敢跟皇上比啊。”
  “总之呢,你是个鬼灵精就是了,你若是想要去紫宸殿就别在这儿磨蹭了,过会儿皇上许是要出去。”
  “那臣女就告退了。”二丫头福身施礼道。
  “死猴儿崽子,从哪儿学的规矩与我这般生份,一时乖一时调皮的,送完了花早些回来,饷午我让他们做铜炉锅子吃。”
  “谢娘娘体恤,臣女正馋铜炉火锅呢。”
  “就知道你爱吃那一口,过了年都八岁了,还没长大,快去吧,早去早回。”
  二丫头笑嘻嘻地出了正殿,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闻皇后要真是戴着假面具活着,那她的演技也太好了些,瞧着她的眼神慈爱温和,好似她们还在桃源村一般,她若不是在演戏,那幕后的黑手又会是谁呢?季尚宫?她做这些有什么好处吗?
  她站在门口愣神的功夫,已然有宫人拿黄绫缎面的木棉罩子,把要送走的花罩起来,捧到她跟前了,宫里就是这样,得宠的人一个眼神自然有人心领神会,把想要的东西捧到面前,不得宠的人就算是哭干了眼泪喊哑了嗓子,也不会有人理你——得宠的感觉真好,难怪宫斗文里那么多人前仆后继。
  她坐着暖轿到了紫宸殿,跟守门的太监说了求见陛下,守门的太监自然认得凤仪殿的轿子,也认得二丫头这位颇得帝后宠爱的娇客,笑眯眯地收了红包,一溜小跑进里面通报,过了会儿跑回来请二丫头进去。
  许是为了表现夫妻同心,凤仪殿和紫宸殿像是双胞胎一样,基本格局差不多,只不过紫宸殿略大了一些,正殿用来与近臣、内阁议事,皇帝一般都住东暖阁里。
  太监却引着二丫头往另一侧的偏殿走,“皇上没在暖阁里?”
  “余贵妃病了,皇上让她留在东暖阁,偏她不肯,执意要回去,皇上就将她安置在了偏殿,这会儿皇上正在偏殿陪着她。”
  看来余婉婉多少还是知道些规矩的,挪到偏殿还能解释成病重不宜挪动太远,留在东暖阁,僭越太过了。可联想她不过是受不了北方取暖后的干燥流鼻血,就又觉得这人实在不知进退,闻皇后要真的是个面热心黑的,必定留不得她。
  她心里这么想着,跟着太监的脚步到了偏殿,偏殿平素应该是不住人的,周围伺候的人都少,太监推开了偏殿的门,躬身请二丫头先进去。
  二丫头迈过了门槛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这宫里就算是个女史身边都要带个宫女,余婉婉去“晨会”身边都至少两个伺候的,怎么偏殿这么冷清?难道都在暖阁里?
  她一转身,引路的太监竟不见了,“咦?刚才那人呢?”她问雨丝。
  “他往南边去了。”雨丝答道,主仆们瞧着南边,只有雪地里一溜的脚印。
  陷井?二丫头本能的向后一退,瞧着身后一脸懵懂的两个丫鬟跟带着木然微笑的两个宫女,晓得自己一脚已经踩进来了,想要退并不容易,只能再往前走。
  “他八成是尿急吧。”她一派天真地说道,管她里面有什么,她就是个八岁的孩子,又是在乡下长大的,什么都不懂。闯出祸来顶天是训斥一顿送回家去。
  她一边说一边大声地评论着偏殿外间的摆设,“我瞧着这屋子里的东西跟咱们屋里的东西像得很,只是空旷了些,冬天里就点了一个火盆,也不知道暖阁里面暖不暖和。”
  她走到暖阁的大红火鸟纹洋毯门帘前,轻轻一掀帘子,只觉得一阵热气扑脸,暖阁里面摆着一大两小三个火盆,烧得都是极旺的,屋里依旧没有人,床也被帘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余贵妃娘娘是不是睡着了?皇上怎么也不在这儿?难不成是刚才的那个太监逗我玩儿呢?我回去要跟皇后娘娘说,让娘娘狠狠的惩治他们。”她转过身就想要往外走,谁知外面的门开了,一个年约三十,五官平淡没有化妆做尚宫打扮的女子,带着一众的宫女站在门外,其中的几个宫女手里还押着比甲花纹与她们不同的宫女,另有一个健妇手里拎着的正是刚才引路的太监。
  “张……尚宫?”二丫头确定自己是误踩到陷井里了,只是这陷井不是针对她的,有人想要让她做个“人证”。
  “雷二姑娘,您怎么会在这里?”张尚宫瞧见二丫头在,似乎也有些疑惑。
  “我来给皇上送花,这个……”她指了指被健妇拉扯住的小太监,“这人说皇上在这里,引着我来了这儿。”
  “哼,还真是不要面皮呢,竟要一个外臣家的小姑娘来揭破,你家主子是诚心想要让皇上丢个大脸呢!”张尚宫说罢瞪了小太监一眼。
  得了,宫里的人都是人精,原来各个都晓得是怎么回事,可惜陷井的高明之处就在这里,明知道是陷井,可暖阁里理论上应该有余贵妃和一个外男,张尚宫是紫宸殿的大尚宫,遇见了,不能不往里面闯,也不能不掀帘子。
  她寒着脸进了暖阁,走到床边一掀帘子……帘子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春梅,余贵妃人呢?”她转头问被抓住了胳膊的宫女。
  “想是……想是滕指挥使替娘娘瞧完病了,娘娘吃了药身子骨好些了,回……回承禧殿去了。
  “呵,你不是回承禧殿替贵妃娘娘取衣裳了吗?一路上就没碰见余贵妃的轿子?”张尚宫挑眉问道。
  “她……许是走岔了。”
  “从紫宸殿往承禧殿就一条路,她如何能走岔?她昨个儿是坐紫宸殿的轿子来的,紫宸殿没我的手令连个凳子都抬不出去,她是如何……”
  “你们在吵什么?”他们正在这里纠缠不清,外面忽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众人扭过头去看,只见余婉婉穿着件豆绿宫装,紫貂披风,头戴昭君套,头发上虽然没戴什么首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