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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穿]绮户流年-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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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的吐吐舌头,“往后再不敢了!”倒招的四太太展颜一笑。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锦年摇头叹气装老成,“这么一眨眼间,澄表哥和小表哥都长大成人领了差使!今儿咱们去南宁侯府,便没有见到小表哥。”今日张屷当值,不在家。
  “可不是,都长大了。”四太太微笑道:“你哥哥都该说媳妇儿了。提起这个,娘真是犯愁。”自己儿子怎么看怎么好。别人家的闺女呢,不是长相不够美,就是身份不够高,又或是性子不够好,总归是不尽如人意。
  “慢慢挑,哥哥年纪又不大。”锦年笑意盈盈,“前些时日祖父祖母提起哥哥的亲事,爹爹是怎么说来着?晚两年成亲好。”二十出了头,一点也不晚。
  “你哥哥厚道孝顺,是个十全十美的好孩子。”四太太提及长子,神色温柔,“定要一位万里挑一的好姑娘,方才能匹配的起。”
  “娘,江家这位四小姐,您瞅着怎么样?”锦年和江慕寒虽是头回见面,却觉着还算谈的来。看看年纪、相貌、家世,好像也颇为般配。
  “咱们这样人家,还是娶位书香门弟的女孩儿,方算门当户对。”四太太摇了头,“再说了,这位江四小姐,相貌不够出色。”若她像六小姐那般秀外慧中,倒也罢了。偏偏她眉目之间,未免太过普通。
  锦年仔细想了想,深以为然,“娘,您说的对,她长的是不如六小姐好看。”自家嫂嫂,应该站出来头是头脚是脚,事事不落人后。母女二人凑在一起,细细品评起各家适龄少女。
  江慕寒回到诚意伯府,少不了去到荣庆堂,跟金氏细说南宁侯府之行。“府邸豪华有气派,没的说。侯夫人和含山郡主待人都亲热有礼,让人有宾至如归之感。”酒菜精美,戏文热闹,景色宜人,无一处不好。
  金氏含笑听着。要说起来,南宁侯府三位公子全是嫡出,个个年轻英俊。最小的那个,也是正四品了吧?往后的前程,定是锦绣一般。
  和慕寒年纪倒也般配……金氏正想着心事,侍女来报,“太夫人处传饭了。”金氏忙站起身,带着江慕寒出了门,服侍太夫人用饭去了。
  路上遇到卢氏,妯娌两个一路同行。太夫人如今脾气大的很,很难伺候。不过一餐饭,又是挑剔菜色不中吃,又是责怪两个儿媳妇布菜没眼色。金氏和卢氏都是一幅谦恭模样,任凭太夫人刁难,实则心里乐的很。
  太夫人已不敢再提陆琏的亲事。她在大事上遇了锉,小事上难免要发发脾气,这可有什么呢,且随她。金氏和卢氏出身都好,受过严整的闺中教养,服侍起婆婆来,任劳任怨的。无论太夫人如何恶言相向,金氏和卢氏都是恭敬的微笑着,毫无愠色。太夫人拿这两个心机深沉的儿媳妇没辙,用过饭,枯坐了一会儿,带着一肚子气睡下了。
  太夫人一夜也没睡踏实。第二天,不到隅中时分,她女儿江氏便回了娘家,对着她垂泪,“琏儿这实心眼的傻孩子,连饮食都不肯用了。”外孙子这般痴情,您做外祖母的,忍心么。
  金氏和卢氏都在旁服侍,脸色如常,像没听见一样。真希罕了,敢情你儿子看上哪家姑娘,只要他不吃不喝的,人家姑娘就要嫁给他?也是十七八岁的男子汉了,好歹有点出息。父母在堂,一天还没有孝顺,为了个女孩儿要死要活的,好意思说。这样的儿子,做父母的该用正理教训他。若改好了,还好;若不改好,便该活活打杀了。
  江氏怨恨的看了眼卢氏,“弟妹,你们忒狠心!”琏儿是你们亲外甥,难不成看看他死?卢氏慢慢说道:“教养儿女,该狠心时,必需狠心。”娇子如杀子,你做母亲的能事事惯着他顺着他,难道世人也能迁就他?倒不如做父母的狠下心严加管教,让他知道世理人情,自己能立起来。
  “好,好,你真是好舅母!”江氏气的浑身颤抖,站起身恶狠狠骂道:“你家那妮子,既勾引了我琏儿,又不肯嫁他,是何道理?我必把此事张扬出去,看有谁还会娶这死丫头!”江氏原来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不过爱子形状可怜可惨,什么都顾不得了。
  太夫人心中一动。族中已放了话,自己不好再肆意妄为,可若是出了门子的姑奶奶闹腾起来,江氏族中可没法子!若是依了女儿,拿六丫头的名声做文章……到时她不嫁也得嫁。
  从前太夫人并未生过这个念头。六丫头她姓江,是自己亲孙女,不是该孝顺自己、事事听从于自己么?如今眼看着事将不成,太夫人也不介意宝贝女儿剑走偏锋。
  “大姑奶奶得了失心疯不成,说这种胡话!”卢氏面色一寒,厉声质问。江氏被她冷森森的目光看过来,后背发凉,心中恐慌。她这眼神儿,跟要吃人似的!
  江氏不敢面对卢氏,回身牵着太夫人的衣襟哭哭啼啼,“娘,您要替我做主啊。”做弟媳妇儿的没规没矩,对着出嫁的姑奶奶大声呼喝,是何道理?
  太夫人看了眼女儿,“放心,我必为你做主!”回过头喝道:“老二家的……”正要对着卢氏怒骂,却见卢氏不复恭顺,满含怒火的瞪着自己,登时又是气、又是恼、又有些怕。反了反了,做儿媳妇的敢瞪婆婆!
  “这里是诚意伯府,这家人姓江。”卢氏怒视太夫人,一字一字清晰问道:“敢问母亲,若有人在江家大放厥辞,污蔑江家女儿的清白,母亲大人如何处置?”
  太夫人素无急智,张口结舌说不话来。想了半天,才挣扎着说道:“何以见得是污蔑?许是真的,也说不定。”做人要公道,这里虽是江家,却也不见得江家人做事全是对的。也或许,你闺女真是勾引人了?
  卢氏轻蔑的一笑,“母亲真是好性儿!若换了是我,有人污蔑我闺女、我孙女,我先给她几个嘴巴子,扯烂她那张臭嘴!”冷冷看着江氏,看的江氏啰嗦起来。
  金氏在旁,心中大叫痛快。若论胆识、智谋,自己也不见得比卢氏差,只可惜夫君诚意伯过于孝顺,事事掣肘。若非如此,自己早些年便该像卢氏这样,也敢横眉怒目,也不忍气吞声。
  “老二家的,你大胆!”太夫人缓过一口气儿,指着卢氏大声喝骂,“你敢忤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给她扣上个大帽子再说。自己这么年纪一大把,真要被儿媳妇降住了,还有脸活着么?
  太夫人正发脾气的当口,按说是下人侍女全是不敢打扰的。今天却与众不同,两名大丫头恭恭敬敬引领着位太监装扮的中年微胖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仰头向天,态度傲慢。大丫头陪笑回道:“太夫人,这位公公是寿春长公主府上的。”寿春长公主虽和今上同父异母,姐弟情份却好。皇帝都对她礼遇有加,谁敢怠慢。
  太夫人、金氏、江氏都吓了一跳。诚意伯府和寿春长公主府素无来往,这是怎么话说的?忙堆上笑脸,“请公公到前厅待茶。”准备好好招待。
  太监扫了她们一眼,声音尖锐的说道:“不必了!长公主殿下马上驾临,你们准备准备!”太夫人等人摸不着头脑,忙着命人打扫庭院,安放座蹋,恭候长公主。
  寿春长公主比今上年长,已快六十了。皇室公主大多短命,像她这么长寿的不多,所以更希罕珍贵。太夫人带着儿媳妇、孙女们在二门处恭敬等着,心里头似小鹿乱撞,七上八下。
  寿春长公主车驾徐徐而至。太夫人率领着内眷跪拜迎接后,恭恭敬敬让至内宅,坐至上首,献上香茗。寿春长公主哪是来喝茶的,略沾沾唇,笑道:“哪位是排行第六的小姐,请了来见见。”
  太夫人忙命江笑寒过来拜见。寿春长公主拉着江笑寒上上下下仔细看了,点头道:“果然是个好孩子。”从手上退了幅满绿手镯赏她,“拿着玩吧。”
  江笑寒轻盈行礼谢过,大大方方的收下赏赐。江慕寒不知不觉间纂紧了手中锦帕,为什么是六丫头,为什么不是自己?她是乡下野丫头,哪里好了?
  寿春长公主赏赐过江笑寒,含笑说道:“咱们老人家说说话,莫闷着这些年轻孩子。”太夫人会意,忙慈眉善目的命孙女们退下,“好孩子们,出去罢。”
  江慕寒、江笑寒等人行礼退下。寿春长公主看着院中那窈窕背影,悠悠说道:“贵府六小姐,实实是个好的。她若嫁去靖宁侯府,真是天作之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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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85章

  敢情寿春长公主是来作媒的?金氏耳中听到“嫁去靖宁侯府”;心中倒也乐意。诚意伯在左军都督府任职;靖宁侯府岳霆是左军都督府左都督;是自家平日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贵人。虽说嫁过去的是二房女儿;到底同气连枝;也是姓江的。
  只是;要说给靖宁侯府的是六丫头;太夫人会不会一味顾及陆家那没出息的小子;犯糊涂不答应?金氏颇为担心的偷眼瞅了瞅;太夫人面色迷茫;好似没缓过神儿来一般。金氏暗暗叫苦;这可是位尊贵的长公主殿下亲自上门做媒;您不能这么着呀;这不是得罪人么。
  寿春长公主微微一笑,闭目养神。她身边一位衣饰华贵的嬷嬷向前走了两步,仪态端庄的冲江家诸人福了福,声音优美动听的说道:“长公主殿下受岳侯爷所托,为他孙儿提亲来的。府上久居京中,想必知道南宁侯府和靖宁侯府的渊源?南宁侯次子,讳池的这位公子,相貌端凝,人品贵重。年方一十九岁,已官至从三品的指挥同知……”详情全由这位嬷嬷介绍。寿春长公主便是出面做媒,也和普通媒人不同,并不会乐呵呵陪着笑脸把男方夸的天花乱坠。
  金氏恍然大悟。怪不得南宁侯夫人特特的给卢氏母女下了请贴,事出有因啊。“靖宁侯府家风清正,子弟出众,是我家六丫头高攀了。”金氏陪笑说道。宁可让太夫人事后责怪,这话也是非说不可!一个两个的都傻愣着,难道是对寿春长公主保的媒不满意、不乐意?谁有那个胆子。
  太夫人为难的看了眼女儿,硬着头皮颤巍巍起身道谢,“为六丫头的亲事,劳了长公主的大驾,江家上上下下,均铭感五内!谨尊长公主殿下之美意。”岳池年纪和六丫头年貌又相当,才华、家世又相配,这门亲事实在是没的挑剔,赶紧谢大媒罢。
  一旁侍立的江氏早已花容失色,这时看到太夫人也一幅惟命是从的模样,心中怨恨,“一味攀附权贵,怎不想想我琏儿?!”待要说些什么,长公主虽慈和,却自有一股令人不可仰视的皇家贵气,室内人人摒声敛气的,江氏并不敢开口。
  见二弟妹卢氏恭恭敬敬、波澜不惊的模样,分明是早已知道,心中更加怨恨,“二弟这一家子都不是好人!”弟媳藏奸,侄女狡诈,一心攀附侯府公子,把琏儿不放在眼里。看不出来,二弟自小闷不出声憨憨笨笨的,妻子女儿却俱是厉害角色。
  太夫人和金氏、卢氏一再拜谢寿春长公主,金氏更是说了无数的奉承话。寿春长公主含笑听了几句,“年纪大了,行事难免背晦。若有什么不周到之处,你们不许心里存了怨愤。”太夫人等全是满脸陪笑,“感激还来不及呢!”
  寿春长公主不过略坐了坐,便命“起驾”。太夫人率领众女眷至二门跪送,寿春长公主淡淡说道:“免!”宫人搀扶着上了车驾,从容而去。
  长公主车驾去远之后,金氏满面笑容跟卢氏道贺,“弟妹,大喜大喜!”给说了这么好的人家,大媒又是这么个身份,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大好事,整个江家都跟着面上有光。
  卢氏微笑看了眼身边的女儿,江笑寒目不旁视,和江慕寒、江雪寒一道悄悄走了。长辈提起亲事、喜事,没出阁的小姑娘家自是不便再听,应该避开。
  “六丫头,你给我回来!”想到形容憔悴的爱子,江氏心中悲愤难忍,邪火蹭蹭蹭的往上窜,“你个没羞没燥的丫头……”要怒骂江笑寒勾引表哥不知羞耻。卢氏哪会容她大庭广众之下侮辱自己亲生女儿,兜头一记耳光扇了过去,江氏应声倒在地上。
  江氏都懵了。敢打大姑姐,这弟媳妇是魔怔了,还是鬼上身了?太夫人看见女儿跌倒在地,仰起脸一脸的不可置信,嘴角更有一丝鲜血流出,颤巍巍指着卢氏,“反了,反了!”只会说这一句。
  卢氏冷冷看向周围的仆妇,喝道:“楞着做什么,还不快带小姐们离开?”这是女孩儿家能听的话么。侍女、婆子们忙簇拥着江慕寒、江雪寒、江笑寒姐妹三人走了。赶紧躲远一点罢,莫招惹是非!
  卢氏转过身冷冰冰盯着地上的江氏,“大姑奶奶得了失心疯,先把她看管起来,速速请大夫去。”剩下的侍女、婆子们为她气势所摄,忙不迭的答应着,拉人的拉人,请大夫的请大夫。
  “母亲,大嫂,这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卢氏一边镇静自若的指挥着众仆妇,一边慢条斯理跟太夫人、金氏说道:“由着大姑奶奶发疯,坏了闺女们的名声倒在其次,怕只怕给江家带来灭顶之灾。”你们江家是什么人家,才有贵人上门提过亲,小姐闺誉毁了?打算怎么着。
  太夫人和金氏全都目瞪口呆。她们和卢氏相识不到一个月,对她知之甚少,原来不吭不哈的老二,娶了这么个悍妇!婆婆、大嫂都在跟前儿,她打人、骂人、指挥仆妇,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流畅,毫不胆怯呀。
  金氏扶着太夫人,慢慢走了回去。服侍婆婆是金氏这么多年来做惯的事,娴熟的替太夫人净面、净手、更衣,捧上滚烫的热茶。太夫人几口热茶下肚,方才不抖了。和金氏对视一眼,二人俱是胆寒:京城之中,哪见过卢氏这样杀气腾腾的妇人。惹急了她,敢跟人拼命!
  等到诚意伯、江雨兄弟二人一起回府的时候,陆翰林也来接江氏。诚意伯是喜难自禁,陆翰林是强颜欢笑。寿春长公主做媒的事他们都知道了,有人喜,有人愁。不过喜也好愁也好,他们都清楚,江笑寒的亲事已不能更改。
  卢氏当着太夫人、金氏的面儿,把今天的事源源本本讲了一遍。“姑爷给句话罢,陆家到底怎么个意思?”讲完,卢氏咄咄逼人的问道。
  陆翰林长叹一声,“拙荆我带回去,让她好生在家中养病。”寿春长公主亲自上门提的亲,诚意伯府都已经答应了,事情已成定局,还折腾个什么劲儿?不过是徒留笑柄。
  卢氏“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诚意伯和江雨送陆翰林出来,推心置腹的说心里话,“大姐夫,事出突然,咱们旁无他法,只能应了。大姐先在家中将养着,若缺什么少什么,千万莫客气。”陆翰林拱手一揖,沉着脸转身走了。
  江雨兀自不放心,问清楚跟着大姑奶奶陪嫁过去的有多少人,叫回来两个心腹陪房,一一仔细交代,“若出了半点差错,你们全家人都是个死!”这两个陪房都是诚意伯府家生子,老子娘、兄弟妹妹还在伯府当差,自是不敢怠慢,唯唯答应着,“是,二爷您放心,错不了。”
  风平浪静之后,卢氏又成了谦恭孝顺的儿媳妇、温柔友爱的好妯娌。金氏见识过她的手段,哪里还敢小看她,待她如和风细雨一般。便是太夫人,被两个儿子陈说过其中利害,“她若不当机立断,饥荒且有的打”。再看着卢氏不顺眼,也暂且不敢刁难她。
  岳家、江家很快换了庚贴。换庚贴这日,岳家请的是左军都督府右都督柴擎苍的夫人,“长公主殿下自是大媒,我么,给跑跑腿儿。有什么要吩咐的,只管说。”柴夫人性情爽快,笑容满面说着客气话。太夫人称病不出,金氏、卢氏都是客客气气的,全了礼数。
  “……二哥的亲事总算定下来了,我爹爹却有些下气。”丫丫照例进宫,在勤政殿跟皇帝说着家长里短,“二哥往后娶媳妇儿,我家不是多了个人,是少了个人。”成亲是成亲了,全回靖宁侯府。
  皇帝含笑听着。很好,张雱次子媳妇虽定的顺利,却要全部还到靖宁侯府。这就对了,娶儿媳妇哪是容易的事,愁死人了。他家小九,明年冬天才迎娶太子妃徐氏。
  “……我爹爹又跟谢世叔提亲,想把小哥哥的事定下来,谢世叔不肯。”丫丫为父兄抱不平,“谢世叔太摆架子了,说什么小不点儿还太小。”赶明儿我们全家去了辽东,可怎么办呀。
  皇帝笑道:“确实摆架子。”这架子摆的好,摆的妙,正该如此。谢寻果然是个有意思的人,一而再、再而三拒绝张雱,深得朕心。
  丫丫跟皇帝说了半晌话,陪他下了两盘棋,方才出宫。之后,皇帝召见翰林院谢寻,讲了一回经史。没让白讲,温言褒奖过,赏赐了一块极品寿山芙蓉石雕成的盆景,价值连城。
  不只如此。还赏赐了两件波斯国才进贡的新鲜玩器,“卿幼女年纪尚稚,给她玩罢。”皇帝笑道。谢寻的闺女,让张雱一直惦记却屡屡受挫,真是好孩子。
  谢四爷循规蹈矩的拜谢过,缓步出宫。小七见了这玩器会如何?想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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