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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罪妾-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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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风涯又喝了两口酒,直到覆转酒壶也滴不出半滴酒,他才丢掉酒壶,自言自语道,“我真不明白,安季晴为什么会掏心掏肺的对你呢?一不相识,二不交好,而最重要的是,你要杀她。”
回到衙门,安季晴已经睡着了,房内点着昏暗的灯光,烛光柔和,段风涯坐在地上,一手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安季晴,时不时,她嘴唇微动,殷红的两片薄唇十分惹人心乱,段风涯倾身上前,轻轻的吻住她的唇,小心的,温柔的,生怕弄醒了这个恬静的睡人儿。
段风涯的心,卷起一片温热,他不得不承认,似乎,就这么看着安季晴,就可以让他那颗飘浮的心,得到安定,前所未有的安定。
☆、90。 旧事,不可思议
旭日冉冉升起,安季晴眼大眼睛的第一刻,看到睡得正沉的段风涯,笑意洋溢上脸上,两人一直都是咫尺却又隔洋相望,有时候,她已经忘了,段风涯是她的结发之夫。
安季晴小心的转身,想爬起床段风涯从后面揽着她的纤腰,一下把她拉入怀里,还睡眼惺忪的说,“安季晴,你还记得昨天,是谁伤了黑蛇,救了你的吗?”
“当然,我清清楚楚楚的看到是你踢起小石,击中黑蛇的手腕的,难不成,你还要厚着脸皮,让我报答你的救世主命之恩啊?”安季晴故作娇媚的软声撒娇,她跳过了在她晕倒前一刻,分明看到明晃晃的利器也从眼前飞过来,和段风涯踢起的小石,几乎是同时伤着黑蛇的,她撒娇,无非是想让段风涯不追根问底,她不想让段风涯知道,有箫君这么个人存在,似乎,在第一时间,安季晴所能想到的,是除了箫君,已经没有人会站在她身前了。
“你知道便好,知道便好,便好!”段风涯喃喃,把脸贴上安季晴的脸磨蹭,他也不希望安季晴知道,箫沐在时时刻刻有守护着她,“安季晴,等下,我们就要回滇城了,你真的成了英雄,不用死的英雄,高兴吧。”
安季情在段风涯的怀里,缓缓的晃了两下头,双目停滞,想到在段府,段风涯示她如无物,还要和那些女人周旋,她心里就压着一口气,不是她窝囊无争,而是,在段风涯心里,任何一个人都比自己重要,人,总该有点自知,也正是这点可怜的自知,让她那么不情愿,看段风涯夜夜承欢,而自己,却是夜夜孤枕,长夜深思枕不眠。
“想什么?”段风似乎感觉到安季晴身僵硬了一下,侧身躺起来,正视安季晴,双目紧锁,“不想回去?”
“我在想……”安季晴垂眉,硬生生的把‘你夜夜承欢’几个字吞了回去,转而明眸转动,清澈如水的眼眶里,除了段风涯,没容着一丝杂质,“我在想,由罪人到英雄,会有什么不同呢,你说,还会不会有人茶余饭后,还会喜欢指着我说,我是亡国罪人,说我贪图安逸,说我泯灭良心,丧忘父恩呢?”
段风涯伸手抚过安季晴的前额,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和安季晴说,“你不是向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的吗。”
“只有不在乎,才能有力气走到今天,我想,全天下,也只有我敢背着天下唾骂,在我爹和姐还未入土安瞑,就披红嫁给你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也一直想知道,你当时,是什么支撑着你,有那么大的勇气说要嫁我的。”
安季晴温温的扬起笑脸,万千柔情又万千爱,“很简单啊,我说过了,只要想到你只有三年的日子,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只想陪你走过以后的日子。”缓了片刻,安季晴才说,“风涯,我是真的爱你。”
如果是真爱,也许就不需要太多什么理由了,只要一个动作,或是一个微笑,甚至是,一句话,一旦心动,便覆水难收!
一旦心动,终究,是安季晴,还是段风涯?或者都有吧,安季晴已经在不着痕迹的,住进了段风涯心里,这个,段风涯已经在见到箫沐后,承认了,他真的承认了,他想和她,长相厮守,在乎天长与地久的厮守。
段风涯俯下身,吻上安季晴的唇,温热的,缠绵的,贪婪的,安季晴闭上眼睛,微微向上倾身,回应着段风涯的吻,两唇交合,总不能解心中相思密雨,**难罢。
段风涯的吻,从安季晴的唇,一直滑下,tian着她光滑的锁骨,欲罢不能,大手动作熟络而快速的伸进被窝里,探到衣衫遮住的胴体,挑开丝带,大手在安季晴身上游走,每寸肌肤,都滑嫩如丝绸,一路滑下,直至腿间。
安季晴只感觉到春光乍现,欲火烧身。
就在他们意犹未尽,情到浓时,房外突然有人敲门,段风涯动作戛然而止,气息浑浊的看着安季晴,粗起声音说,“谁呀!”然后又狠心肠狠的吻住安季晴,好像觉得,她的唇,怎么tian,都tian不完那般甜蜜。
门外的丫环还不知里边情况,听得今天段将军如此烦躁,只有怯怯的说明来意,“将军,夫人,小姐已经准备好早饭,为你们饯行了。”
说到伍子微,安季晴的欲火一下子凉了下来,她推开段风涯,朝门外叫了一声,“知道了,劳烦子微了,我们就去!”说完,眉眸闪烁一下,重重的叹了口气。
段风涯抵着安季晴的前额,温声软语,“怎么了?”
“子微,她,无亲无故了,风涯,你有没有想过,她?”
“我和伍姑娘说过了,想带他回滇城,可是她拒绝了,她说,可能像她说的,女子都爱英雄,我恰好成了她心目中的英雄,与爱无关,这挺好的,我也相信,她能一个人走好她的下半辈子的。”
听到段风涯这番话,安季晴说不出是喜还是忧,明净的眼里,还是很明显的,划过忧伤,嘟起小嘴,“你还是想过带她回家的,我想,娘和你一样,都是来者不拒吧!”
段风涯的手指抵住安季晴的小嘴,看到安季晴误会他滥情,心里竟是不怒而甜,“你又犯傻了,我要带伍姑娘回滇城,并不是说,要给自己填房妾,段府那么大,难道除了我的女人,就容不下别的女人啦。”
安季晴脸由阴转晴,不过,还是强装不快的仰着头,“纳不纳子微,对你来说,还不是一样,反正,你再纳妾,也是将在不久之后的事了,你注定女人千万的。”
“安季晴,你居然想要我承诺,你可要知道,从来没有人敢要我承诺什么的!”
从段风涯的眼里,已经看不到一点情绪,安季晴猜测不出,但也不想退却,微微的说:“那行不行,给我一个承诺?”
“你要知道,要我的承诺,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给我生一群胖胖的娃娃!”段风涯邪意的勾动嘴角,手顺着安季晴的嘴,滑进她的锁骨深处,在那两团圆而挺起的峰ru间揉搓,感受指间传来的快感!
安季晴还是经经段风涯这样的挑逗,身体已经起了反应,酥软起来,两脸发热的咬住下唇,“不和你玩了,子微在外面等,让人久等了就不好了!”
说完,安季晴侧身,钻出被窝,动作太大而致使手上传来阵阵剧痛,让她沉沉的发出了一声不长的呻吟。
☆、91。 别前,离愁别绪
段风涯也跳下床,帮安季晴整理起被他弄乱了的衣衫,内一件 外一件的理着,十分专注投神,系上腰上最后一个结的时候,段风涯顺势搂安季晴入怀,附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安季晴,我答应你,不会再有第六房妾了!”
有如一阵清风,吹过安季晴耳边,温暖着她不曾安定的心,也许,深信,段风涯会一诺万金,又或者,她宁愿选择相信段风涯不会食言,这样,多好,虽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如若能从此相守相依,不再与更多的人瓜分丈夫,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安季晴,你平时不是很会说动情的话的吗,怎么突然就哑了!”
安季晴退出段风涯的怀里,微微仰头,“子微在等我们了,我先出去了。”说完,在段风涯猝未及防之际,踮起脚尖,吻着他的唇,落荒逃跑!
段我涯看着安季晴欢悦的身影,抚上安季晴吻过的唇,怔怔的笑了,他竟从未觉得,能让自己的妻子发笑,是件多么了不起事,也是件多么欢愉的事。
伍子微端坐在餐桌前,一身白衣,头配白花,俨然在为伍任先戴孝,亡了娘亲再亡父,如果不是亲经历,伍子微肯定是不会觉得,她能承受得起那般大的磨难,可是,活着需要力量,死,也同样需要勇气,如不是万念俱灰,一个人,要自行了决自己的生命,还是要很大的勇气的。
当生活这么向你逼近,要想活着,你就得直面迎上,那就没有什么苦楚是你真正经历不了的了,伍子微到最后终于明白了,人,永远不要低估自己那颗,承受困境的心,它可以强大到,让你膛目结舌的!
见到安季晴过来,伍子微站起身,微微点头,当她觉得安季晴配不起段风涯的那些时日,安季晴是怎么看,她都看不顺眼,后来她发现,在安季晴面前言爱段风涯,就好比鲁班门前弄斧,不自量力。
“子微,早。”安季晴在伍子微身边站住,语气低婉。
她们一一坐下后,安季晴看着自己的双手,讪讪的笑,伍子微见此,唤了红衣过来,“红衣,夫人手不方便,你在旁边照顾着吧。”
“是,小姐!”
“那个,不用太麻烦了,我也没怎么饿,吃不吃都没关系。”安季晴不好意思的说,她向来最怕的,就是麻烦到别人,就算在别人眼中,照顾她是件理所应当的事,她也总不能心安理得的去接受。
伍子微微的笑说,“不行,等下你就要回滇城了,一天的路程,总得吃点东西。”
“那,我们回去,你去哪呢?”安季晴试探性的问,她并没提及要伍子微一起回滇城,人到穷途绝路时,要么往回走,要么,闭上眼睛,一往无前,如果这个时候,伍子微改变主意,不顾一切的要跟他们回滇城,安季晴想,她是不会说不的,毕竟,每个人都有着与生俱来的善良。
伍子微失声的笑了笑,有着太多的无奈,也有太多的悲怆,还有,薄凉,“我再想想吧,我也不知道,是继续在水月城呆着,还是回老家,反正,孑然一身,去哪里都一样,不打紧!”
安季晴深深埋下眼帘,她深信,伍子微一个人,会努力让自己活得好好的,眼前这个女子,早已不是初见时的那个会疯,会大气,会趾高气扬的人了,好像,她就在一夜之间长大了,是因为伍任先么?可能,在伍任先和伍子微之间,还有着外人所不懂的感情吧!
在她们沉默中间时刻,段风涯已经来到她们面前了,“放心吧,我已经修书给巡府大人了,伍姑娘有什么事,大可找他,巡府大人年轻有为,又热心,一定会有求必应的!”
伍子微浅笑,“段将军这话,好像说得别有用心呵!莫不是,怕子微缠着你不放了?”
“哪里,有如斯美女纠缠,绝对是一种福气。”
“将军,有你这句话,子微听进去了,如果有一些天,真的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那子微第一时间,肯定就是去找你。”
他们一言一语,都充斥着离愁别绪,压根,没有人真心的笑过,案是破了,可是,真相,太让人意外了,一向得君心,得**的伍任先,就只因为一张和他酷像的脸,枉死了,牺牲那么多人,竟然从一个赌徙开始,对很多人来说,这结局,都是始料不及的,不过,细想,也并不是那么匪夷所思,如果是常案,朝廷命官就不会接二连三的,有来无回了!
段风涯在回滇城前,命人把万年林毁了,所谓的毁,就是从外到内,一根一根的砍掉,直到看到尽头,没了万年林,对百姓来说,还是好事的,无论是多大工程,总得完成。
这一举动,深得百姓的爱拥,老老少少的,都跑来给他们送行了。
段风涯附在安季晴耳边,笑口盈盈的说,“感觉怎么样,做英雄和罪人,有什么不同?”
安季晴咧嘴,满目里装的,都是送行百姓,她坏意的笑着,“也没多大差别,都是受人瞩目。”
最后,安季晴抱着伍子微,“子微,一个人也要好好的,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我懂,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了,再说,不是还有巡府大人吗?”伍子微轻轻的呼着气,侧目看着意气风发的巡府大人,其实心里没有太多的情愫,她不过想段风涯走得安心点,至于以后,或者,会是天涯咫尺,从此各不相干了吧!
水月城的失踪案,万年林,还有税金重现,这一切的一切的消息,都比段风涯的马跑得快,起初,巡府大人上报的是说,段将军眼明,将军夫人心疾,巧破奇案,后来,口口相传,就传成了段将军眼明心疾,巧破奇案,这么说来,所有功劳,都归功于段风涯了,这个早已是滇城百姓心目中的旷世英雄,再做一回英雄,不过锦上添花,可是,有些人不是,如果功罪相抵,或者,就会是雪中送炭了!
☆、92。 进城,无伤大雅?
安季晴他们的马车一直向南,直接进城,人未下车路先睹,安季晴掀起车帘,顿时呆目了,汹涌的人群像雨灾一样,直涌不止,怎么可能会这样的,她口里喃喃有语,“不会那么夸张吧,不过是破了案,不可能的!”
“你坐好吧,继续走。”段风涯把安季晴拉回坐好,双手顺势环过她的腰身,朝车夫唤了句,才理会安季晴,“你以为那真是百姓在欢迎我们啊?”
安季晴摇摇头,“我不觉得是,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说了你不许生气。”
“嗯!”安季晴用力的点头,她真心不想带着疑问,“一看我就知道了,这些人,欢迎我们还是有的,不过,大部分,都是来看热闹的,肯定是若惜她们唆使的,只是想让你在大家面前,和我的距离大点,她们地几个,吃起醋来,就会胡来了,谁让你不声不响的,就跟我跑去水月城。”
安季晴黯然,她断然想不到,会是这样原因,“那你明知道是大姐她们在胡来,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不闻不问?”
“反正无伤大雅,她们喜欢小玩,就让她们去玩玩呗。”段风涯说得云淡风轻,似乎早已司空见了惯,又似乎,早已放纵过度了。
安季晴敛眉,“我就知道,你永远都是那么娇纵她们的,分明是想让我难堪,还无伤大雅!”
段风涯扳起安季晴的下巴,“怎么,不是说不生气的吗,我一直都这么放纵她们了,并无其他意思的。”
“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好像回到了滇城,我的心就没着落了,落地终要生根,好像,她们四个,才是你的根。”安季晴说着,眼眶不争气的,泛起了红迹。
段风涯心里五味齐起,安季晴的情话,竟然对他起了作用,他曾以为,自己会是对安季晴,百毒不侵的,原是早已弃城,他凑近安季晴,在两唇即将交缠时,安季晴偏拗的扭过头,段风涯脸上挂上笑,勾过她的下巴,狠狠的咬下去,先是霸道的咬着,后才慢慢变得温柔,安季晴双手攀上段风涯的脖子,由反抗变回应。
彼此间,忘情的,吮吸着彼此间的丝甜,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证明,相互存在,是必要的,谁不是谁的根,但,彼此亦是彼此的空气,也许人和树一样,存活,除了要生根,还同时需要空气,根是本身的,与生俱来,而空气,只能从外面获取,换而言之,树无需贪根,却是恋空气的。
残阳裹着一地,昏黄的阳光染着半个段府,房檐上,‘段府’那两个大字,一边残阳一边净,段府门前倒显得有点清冷,除了红红绿绿,满身华贵的段家人,也就只有路过行人,时不时的,驻足观望。
马车缓缓的停下,段风涯跳下车,张开双手,安季晴倾身向前,任由段风涯抱下车,一群人才走上来。
“娘,我回来了。”段风涯对着段老夫人,轻轻的就只说了这句话。
段老夫人说,“回来便好,回来便好。”然后两个人抱在了一起,都没有太多的别后思语,也没有过多的,过动悲怆,却能让人感觉到,两人间,朴实的而真挚的感情。
段老夫人和段风涯寒嘘过后,目光落在段风涯身后,安静的安季晴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温声说,“季晴,以后不能这样了,不声不响就跑出去,有什么事,你说我们从哪里拿一个人来还给你娘。”
段老夫人的语气温柔的让安季晴一时错愕,忘了答话,也忘了点头,段风涯拉拉她的衣衫,“安季晴,娘和你说话呢!”
“哦,娘,没有下次了。”安季晴匆忙而答,或者,她也是明白的,段老夫人心里,系的,全是段风涯,她如此不顾安危,义无反顾的跟着段风涯,段老夫人才愿意,惜心待她,爱屋及乌,也并不是件奇怪的事。
杜若惜款款的走上前,她画着极其精致的眉毛,未笑眉先弯,欲语媚先起,“相公,平安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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