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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妇乖乖-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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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转念一想,这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这一阵,他已经给予了她太多的时光,就单是今儿个白天,除却操练他麾下的那些将士,他的哪一刻不是给了她?相比之下,颜慕晚早自己五年进门,身子骨又一直不好,没法常同他一道外出游玩,他晚上多去陪陪她,多跟她说说话,也是应该的。
    这样一想,慈青花抿着嘴扬了扬唇角,给自己一个鼓励般的微笑,这便重新迈开了步子,去了姐弟俩所在的院子。
    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她的阿姐,不在。
    慈青花问正在挑灯夜读的慈念君,问他有没有瞧见他们的姐姐,得到的答复,居然是一天未见。
    看来阿姐这一阵真的很忙呢……怪不得她都不太来找将军的“麻烦”了。
    思及姐姐动辄“刁难”男人的情景,慈青花禁不住面露笑意。她陪弟弟聊了会儿天,看着他打着哈欠睡下,亲手替他掖好了被子。
    “阿姐,”这时,小家伙冷不丁睁开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眉眼,“我都好久没听你讲故事了。”
    慈青花闻言微愣,随后就笑逐颜开。
    “阿姐还以为,你长大了,已经不喜欢听阿姐给你讲故事了呢。”
    “怎么会呢?阿姐讲的故事最好听了,比书上写的那些还有趣。”
    小家伙睁着双乌黑的眼睛,煞有其事地说着,逗得女子忍俊不禁。
    “你啊,越来越会讨阿姐欢心了。”
    慈念君咧开嘴朝她粲然一笑,令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瓜。
    寂静的秋夜里,女子清润温婉的嗓音翩翩入耳,听得小家伙不多久便安然入梦。慈青花又轻手轻脚地替弟弟掖了掖被褥,起身走到烛台边,吹灭了屋里的烛火。
    等到她只身走出屋子的时候,白家大宅里的不少人业已预备上榻。她在院子里仰望着夜幕下那明亮的星河,听着草丛中不断传来的虫鸣声,一双朱唇微微勾起。
    是啊,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宁、美好,让人恍惚觉得,其实这里就是她的家。
    在夜空下站了一会儿,她收起不知算不算多余的心思,抬脚走回了玉骨轩。
    而与此同时,先前被她惦记着的男人竟仍位于碧仙阁中。
    白九辞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原是陪着颜慕晚吃两口小菜,喝着据说是她亲手酿的果子酒的,可吃着吃着,他就冷不防头晕目眩,未等他将诧异的目光投向身前的女子,人便一头栽倒在桌上,失去了意识。
    等到迷迷糊糊地撑开眼皮时,他业已躺在了屋主人的榻上。模糊的视线捕捉到一个鲜红的人影,他依稀感觉到,那个像是十分熟悉的人儿正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纤柔的玉手在他的胸前游走,似乎是要为他褪去中衣。
    他竭力睁开双眼,这才一瞬看清了那白如嫩藕的芊芊玉臂和那红如烈火的鲜艳亵|衣。这让他随即确定了,这个用手爱|抚着他的人,是一名女子。
    莫不是……
    “青花?”
    沙哑的话音刚落,他就即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不是她。他的小丫头那般害羞,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思及此,白九辞猛打了一个激灵,顿时意识到了一个他无论如何也意想不到的事实。
    在这之前,他身上的女子业已因那一声错误的呼唤而面色一凝。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觉得是她?就因为她动辄与你翻|云|覆|雨,而我,却只能在这碧仙阁里,心如刀绞?!
    明明……明明我才是那个最接近你的人,我才是那个守候了你几近六年的女人!
    颜慕晚突然顿住了手头的动作,又猝不及防地俯下|身去,欲将自己柔软的身躯覆盖在男人健壮的躯干上。
    然而,让她始料未及的是,本该已经神志不清的男人却暗地里咬破了自个儿的唇舌,借着突如其来的剧痛助自己恢复了少许清明,紧接着,他就集中了所剩无几的力道,猛一下坐起身来,推开了欲行不|轨的女子。
    颜慕晚对这一切毫无防备,是以,她惊呼一声跌在了床上,而后就瞠目结舌地看着,看着男人衣衫不整地下了床,踉踉跄跄却拼了命地往外跑。
    她难以置信地晃了晃脑袋,忽然流着泪轻笑出声,一直到那摇晃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
    白九辞只觉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可下腹却有一股子渐渐升起的邪火,急需发泄。他隐约猜到,自己已经被人下了药,而那个人,恐怕就是……
    他拧起眉毛甩了甩头。
    不愿去想,没法去想,眼下的当务之急,是用尽全力去往一个地方。
    是了,男人从来没有想过,往日里看起来短短几百步的路程,今日竟会显得如此的遥远——从碧仙阁到玉骨轩,原本并不算太远,然今时此日,他却觉得每一步都走得如此艰难。
    所幸他平日勤练基本功,体力也好,故而饶是中了药,却依旧咬着牙抵达了目的地。
    这个时候,慈青花刚回到屋里不久,正预备收拾收拾睡下。乍一听房门被人推开的声响,她不免吓了一跳,一边扬声问着“谁啊?”,一边快步走了出去。
    下一刻,她便蓦地一怔。
    “将军?”她停下步子,而后忙不迭抬脚迎了上去,“将军你怎么了?!”
    是啊!不论是胸膛半露还是身形不稳,都不是他这个时辰该有的模样!
    慈青花吓坏了,正欲喊人过来,帮忙把他送去徐离善的院子,就被他一把按住了胳膊。她惊疑不定地注目于他,看着他抬手指了指她的床。
    “将军,不用去找徐离老先生吗?!”
    白九辞摇摇头,兀自指指女子的床铺。
    慈青花也不纠结,这便扶着他坐到床上。孰料正要转身去替他倒杯水,她就被他猛地用力拽到了身上。然后,他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动手扯她的衣裳。
    慈青花顿时就懵了。
    直至电光石火间,她一下子记起了那次在山洞的经历。
    但是,不对啊!这几个月来,将军与她的房|事很有规律,好端端的,他不该突然就情毒发作呀!那……那就是!
    “将军!你是不是……唔!”
    女子还想张嘴问点儿什么,就被男人迫不及待地封住了唇。
    白九辞觉得,时隔十月,他似乎又一次体会到了那骇人的狼虎之欲。
    同样的人,同样的事,然而,他的心境却截然不同了。
    只能是她——这一执念,不再是药性使然,而是出自他自身的意愿。
    所以,适才分明已有香软在怀,他却拼尽全力把她给推了开,一心一意来找他的小丫头。
    只不过,他恐怕又得叫她经历那等可怕的过程了。
    白九辞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克制,要克制。可惜,体内的情毒好像已被什么东西意外勾了起来,而身下女子娇俏可人的模样,又无时无刻不在蚕食着他为数不多的意志力。以上种种,都促使他无法自持地疯狂起来。他只能凭借着仅存的两分清明,用他炙热的双手不住地抚摸,在她身体的各个角落留下他的体温,助她早些为迎接他的进入作好准备。
    话虽如此,他终归还是等不到确信对方已然动情的那一刻,便心急火燎地闯进了她的体内。
    慈青花自然觉得有些不适,因为,自打她进了白家的大门,这个男人就越来越照顾她的感受,也已掌握了越来越多的技巧,每次都只会带给她无尽的欢愉,而鲜有苦痛。但这一回,他显然是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欲|念了。
    慈青花抿紧了嘴唇,默默地承受着男子带来的疾风骤雨。她甚至不自觉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沁出汗水的背脊。
    说实话,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毕竟,去年九月的那一场遭遇,给她的身体和心灵都造成了不容小觑的伤害,她会心有余悸,也情有可原。
    然而,这一刻,比起恐惧,她心底更多的,是担忧与疼惜。她知道,白九辞眼下也不好受,所以,她甘愿为他分担,与他共苦。
    只愿她关心的这个男子,能够早些脱离苦海。
    
    第80章 闹得太欢
    
    夜深,人静。
    亥时过半,白府中人几乎皆已沉沉入睡,唯有极少数的屋子里依旧亮着灯。慈青花忍着周身不适,愁眉紧锁着注目于大汗淋漓的男子,时不时伸出手去为他擦汗。
    一场较之平日更为疯狂的情|事过后,白九辞仍是满头虚汗、面色潮红,人也不住地喘着粗气,这叫筋疲力尽的女子无论如何也无法安然入眠。
    “将军,妾身还是送你去徐离老先生那儿看一看吧?”她满心忧虑地说着,眼珠不错地注视着他的眉眼。
    可男人却只轻轻摇了摇头,哑着嗓子问她要不要紧。
    慈青花听罢,不免一阵心疼。他也知道他今晚有些失控,知道她自始至终都在咬牙承受,所以,他顾不得自己看起来委实不妙的身子,一开口就问她是否安好。
    “妾身没事的,倒是将军你,是不是……被人下了药?”虽说慈青花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这白府上下如何敢有人给白九辞下药,可男人先前那副不管不顾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模样,实在叫她生不出其他的猜测来。
    白九辞敛起剑眉,沉默着点了点头。
    “是谁?!”
    慈青花一听,惊愕之余竟是怒上心头: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胆敢又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岂料白九辞却是不置一词,只冷不丁拥住她的身子,低声道:“今晚苦了你了,睡吧。”
    语毕,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依旧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
    慈青花张了张嘴,想追问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只是……
    “将军,真的不用去找徐离老先生看诊?”她担心他的身子啊!
    “不用,睡一觉就好了。”
    慈青花无奈,只得忧心忡忡地目视其阖上眼皮,与他相拥而眠。
    翌日,白九辞有气无力地爬起身来,拖着个尚未恢复的疲惫之躯,要去上早朝。慈青花不好在这种男人家的事情上阻拦他,只能满心担忧地为他穿戴整齐,一路将他送到了白府门口。
    一晚上没吃到肉的白陌见了这景象,自是又乐呵又失落。
    怎么他家那位就那么冷淡呢?
    年近半百的男子居然开始羡慕起自个儿的儿子来。直到儿子走近了,他才察觉到不对劲。
    昨夜闹得太欢,精|尽|人|虚了?
    他当然不可能这般不正经又没眼色,因为,他相信虎父无犬子,儿子不可能这么不顶用。
    咳咳……
    白陌收起了多余的心思,待慈青花走后,他就把儿子拉到一边,关切地问儿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白九辞见他的眼底并无暧昧之色,心知自己现下这样子怕是当真有几分反常。
    “没什么,父亲不必多虑。”
    说完,他就自顾自地上了马车。
    白陌没能问出个所以然,自是不甘放弃。可眼瞅着儿子一上车就一脸倦容、开始闭目养神,他张开的嘴便又合了起来。
    罢。这孩子从小就知进退、懂分寸,既然他不愿意说,自己便不问了吧。
    是日,白九辞下了朝堂,难得没有去往城外的练兵场,而是直接打道回府。一进自家大门,他就目睹一个娇小的身影在前院里翘首张望着,心里头顿时觉得暖洋洋的。他快步走了过去,看着他的小丫头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上前来。
    慈青花迅速端量了男人的脸色,见他似乎比早上临走前精神了一点,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也稍稍落下了一些。
    “将军好些了吗?”她问他。
    “嗯。”白九辞略作颔首,目光却好巧不巧地落在了小丫头白嫩的脖子上。
    不,因着昨儿夜里自己不太克制,眼下小丫头的雪肌上业已有了点点红梅。
    他再次心生歉意——连脖子上都这样了,想必其他地方的痕迹只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他禁不住回忆起几个时辰前的那一场放纵。情到浓处,自己简直就像头失去控制的猛兽一般,极尽能事地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不论是那令人销|魂的软|肉,还是那埋藏在血肉之中的玉骨,都被他的双手使劲儿地揉|捏。她几次都没能忍住疼痛,抓着被褥或是他的肩膀呻|吟出声,却唤不回他的理智。
    可饶是被他折腾得又疼又累,她还是顾不上休息更顾不上沐浴,不但时时关注着他的状况,还担心得坐立不安,直接上这儿来等他回家。
    这样的可心人,叫他如何能够不疼、如何能够不爱?
    白九辞目不斜视地看着他的小丫头,忽然抬起一条胳膊,在她不解的注目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昨晚很疼,对吗?”
    小丫头闻言一愣,大抵是没想到他会冷不防问她这个。
    “还、还好……”
    她不由自主地避开了他的目光,磕磕巴巴地撒了个谎。
    “走,我送你回屋。”
    慈青花想再劝劝白九辞,让他还是去找徐离善把个脉,确信无事好安心。然几次将欲开口,她又觉得自己该尊重他的决定,不该显得太啰嗦,是以,最终又把话憋了回去。
    两人并肩往玉骨轩去,走了没多远,白九辞就注意到小丫头的姿势略显古怪,步子也比往常小了些许。他想了想,忽觉恍然大悟,这就配合着她的步调,慢慢地往前走。
    入了玉骨轩的院子,白九辞说要去洗澡,就不陪小丫头坐了。慈青花一听这话,赶忙表示要伺候他入浴,可想也知道,男人顾念着她的身子,哪里还舍得让她受累,这就出言婉拒了。
    “你先歇着,我一会儿再过来看你。”
    “不、不必了!将军多多歇息才是。”
    一个时辰后,委实没法安心休息的女子还真就等来了她心心念念的男子。只不过让她始料未及的是,来人还附带了一只青色的小瓷瓶,并面色如常地嘱咐她去床上躺着。
    头脑还算聪颖的小丫头一下就觉着这情景有些似曾相识。
    然后,遽然忆及往事的她就腾地涨红了脸。
    “不不不!不用了将军!我我,妾身不疼的,不疼的!”
    他的小丫头,还挺聪明。
    如上念头,也就一闪而过罢了。白九辞这就一本正经地注视着惊慌失措的女子,自然而然地露出一张“是我弄疼了你,我要对你负责”的认真脸。
    慈青花瞬间窘得不行。
    是啊!去年那会儿,就是叫她对着同为女人的嬷嬷张开双腿,她都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而今,居然要她不知羞地对着将军……呜呜呜,她做不到啊!
    “要我抱你吗?”
    无奈她都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了,男子却还是眼观鼻、鼻观心地坚持着,弄得她都不晓得他是在正儿八经地提供帮助,还是在绕着弯子“威胁”她了。
    小丫头哭丧着脸,兀自摆着小手,连声谢绝。
    “将军,真的不用!妾身不疼,真的不疼!”
    白九辞定定地瞅着她,倒也不觉得不耐烦。他晓得小丫头是太害羞了,所以……
    男子突然一个箭步上前,二话不说便将女子打横抱起。
    “将军!”
    此情此景下,慈青花再如何惊呼也是无济于事,因为,她的男人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安放在床榻上,并不由分说地掰开了她意图并拢的腿。
    “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白九辞心平气和地向她发问,可惜,这话到了慈青花的耳朵里,已经成了实打实的“胁迫”。
    呜呜……将军怎么这样的……
    话虽如此,她深知胳膊扭不过大腿,所以只能委屈又尴尬地撅起小嘴儿,慢腾腾地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带。
    “将军,妾身自己上药吧?”
    “徐离先生说了,这药须得别人帮着抹,否则抹不到实处。”
    小丫头本是想同男人打商量的,却不料竟惊闻了另一个事实。
    他都惊动那位老大夫了!!!
    小丫头脸都白了——这种突然很想一头撞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偏生害她如此的男人还满脸淡定,好像他压根就没有一不小心将两人疯狂的房|事透露给了第三人一样。
    慈青花欲哭无泪——她相信他不是有意的,可是,可是他……他他他……呜呜!她还是以死明志算了!
    羞愤欲死的小丫头倏地拿手捂住了如有火烧的小脸儿,索性破罐破摔,不再去管男人预备如何动手了。
    于是,微微发愣的白九辞朝她看了片刻,这便缓过劲儿来,替她将脱到一半的裤子给褪到了小腿肚处。
    无奈视线所及之处仍是黑洞洞的,他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她的外裤和亵|裤都脱了,再撩起她的衣裙,好让她那想必已然受伤的一处较为清晰地展露在他的眼前。
    岂料,他自以为可以心无旁骛,却在真正看清那处被他出入了无数次的桃花源地后,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
    好在他又及时瞧见了那一处的红肿,而后立马就惊警醒过来。
    昨天晚上,自己果然是过分了。
    他微皱着眉,拔去小瓷瓶的塞子,以食指刮取了适量的浅青色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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