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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离魂-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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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好玩……”周熙甯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摇头,“本以为有场好戏看,没想到崔城主竟一声不吭地走了,真是扫兴啊扫兴!”
见书宁眉目一挑朝他斜了一眼,周熙甯又赶紧变换了语气,咧嘴讨好地笑,“不是崔城主说特意来给蒋姑娘送嫁么,这婚事都还没开始办呢,他人就走了。对了小姨——”他眨巴眨巴眼,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芒,“你说,那崔城主是不是不喜欢蒋姑娘?要不,怎么能这么不给脸。”
“小八公!”书宁没好气地点了点周熙甯的额头,咬着牙小声地骂,“你管的事儿还真多。”
周熙甯托着下巴一点也不生气,“换了是我,我也不喜欢蒋姑娘。到底是个外人,便是有崔大小姐的遗言在,可哪有她一直掌着黑旗军不放的道理。而今好不容易要嫁了,崔城主只怕要放鞭炮庆祝。”
书宁:“……”
到底还是当皇帝的,便是再八,脑子里也总有些高屋建瓴的想法。
☆、第四十四回
四十四
周子翎身份非比寻常;婚事自然也要大办,无论规格还是排场都要格外宏大。只是周子翎仿佛对此并不上心,无论是下定还是送聘都不曾亲至,着实让蒋明枚有些难堪。好在仁和太后行事玲珑,特特地派了礼部的官员帮衬着,才使得场面不至于太难看。
绕是如此;这桩婚事依旧备受热议,尤其是那些心仪周子翎而不得的官宦小姐;私底下更是幸灾乐祸;更有好事者言之灼灼地肯定说周子翎对崔玮君不忘旧情;蒋明枚便是过了门也不得宠爱;云云。
到了这个时候;书宁却也能以一种局外人的身份来看待这一场婚事,说不出到底是悲是喜,只是心底的最深处,到底残余着淡淡的遗憾,在午夜梦回时会忽然把她惊醒,可睁开眼睛再努力地去回想,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在乌岗温泉住了有小半月,眼看着宁绢婚礼渐渐近了,这才回了京。
宁家有好几年没办过喜事,此番又是嫡孙女出嫁,自然隆重,府里一片喜气,就连老太太也精神抖擞,满面红光,说话的声音都高亢了许多。书宁这还是头一回遇着办喜事,很是好奇,东看看,西摸摸,一会儿还忍不住问些让人啼笑皆非的问题,直把老太太逗得直笑,罢了抚着书宁的头发道:“绢丫头一出门子,马上就要轮到我的欢儿了。祖母可真舍不得你。”
书宁嘻嘻地笑,一点也不觉得害臊,“那祖母可得给我仔细挑,若是挑到个我不中意的,我可不嫁。”
宁老太太顿时哈哈大笑,大声承诺道:“你放心,祖母定要睁大了眼睛帮你挑,定能给你挑个品学出众,才貌俱佳的好郎君。”祖孙两人正说得高兴,下人忽进屋通报,说是大少爷求见。
才将将说完,宁大少爷已经到了门口,低低地唤了声“曾祖母。”书宁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亲自到门口去迎。宁大少爷似乎也没想到她就在屋里,脸上的焦急来不及收敛,悉数落入书宁的眼中。
书宁一面将下人屏退,一面引了宁大少爷进屋,待关好了房门,回过头,方才轻声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宁大少爷本不想惊动她,谁晓得竟如此凑巧会在老太太屋里遇见,一时间犹豫不决,不知是否该当着她的面说。宁老太太心中猜出些许缘由,蹙眉朗声吩咐道:“朋哥儿你不必藏着掖着,直说就是。”
宁大少爷不安地朝书宁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方才从京畿衙门传来的消息,郑家小少爷的尸体被挖出来了。”
“被挖出来?”书宁顿觉不对劲,疑惑地问:“怎么是被挖出来?”当初她跟周子澹可是把尸体抛在了河里,如何会被挖出来。
宁大少爷的脸上顿时露出尴尬又狼狈的神色,低着头很是窘迫地回道:“是……是侄儿担心尸体会浮上来,事后又带了人……”当时只想着能把尸体处理干净,不想竟是画蛇添足。本以为尸体埋得够深了,万万没想到竟会有人挑中了那位置做地基,一开挖便引出了而今的大麻烦。
宁老太太的脸色终于有了些变化,朝书宁看了一眼,见她只是微微蹙眉,并无惊慌失措,心中不免又对她高看了几分,转而朝宁大少爷叮嘱道:“你急什么,这都多久的事儿了,国师府便是想查也无处查起。你自己莫要慌了手脚。”
想了想,又问:“城外庄子里可好?”
宁大少爷自然明白老太太的意思,赶紧回道:“崔嬷嬷一直看着,杨氏已经懂事了许多。老祖宗请放心,她绝不会妄言。”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宁老太太朝书宁招招手,柔声安慰道:“欢丫头别担心,万事有祖母担着。”
书宁确实不怕,面不改色地回道:“我才不怕呢。”她行事素来谨慎,那日弃尸前还让周子澹仔细检查过,断然不会留下任何线索。再说,便果真周子澹不慎掉了什么东西,他而今不在京城,便是想对质也无从下手。
宁大少爷见书宁尚且如此淡然,心中愈发安定,脸上的神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朝宁老太太福了福身子,又道:“曾孙这就派人去一趟田庄,仔细交待下人好生看着,莫要让外人靠近。”
宁老太太朝他挥挥手,“莫要惊动了旁人就是。”
待宁大少爷告辞离去,宁老太太的脸上这才微微露出些担忧的神色来,拉了书宁到身边看了一阵,方才轻声叹道:“将将你大侄子在屋里,祖母怕吓着他,便不好说。郑国师府里有个厉害的仵作,能清楚地分辨出尸体死亡的时辰。若果真如此,只怕先前你和琛哥儿的那些把戏便瞒不过。”
书宁顿时一怔,猛地抬眼看向宁老太太,“祖母的意思是——”
宁老太太咬咬牙,扭头道:“欢丫头你最好出去避一避风头,便是国师府查到点什么线索,也无从问起。”郑国师而今虽嚣张,可却是日暮西山,蹦跶不了多久了。书宁便是躲出去,也不过小半年就能回来,耽误不了别的事。
“要……出京么?”书宁心里头忽然有些空,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守在京城,最远也不过跟着出去围猎,而今忽然要离开,到底有些舍不得,“祖母想送孙女去哪里?”
“去益州吧。”宁老太太凝神想了想,开口道:“益州是宁家老宅,族长和亲朋故交都在那里。一来说得通,二来,便是去了,也有人照管。”宁老太太才说了几句话,心里忽然一阵发酸,眼睛愈发地涨得厉害,遂赶紧低下头,把盈眶的泪水又逼了回去。
书宁到底不是寻常的柔弱女子,知道而今境况艰难,唯有出京暂避风头,遂很快便接受了这个现实,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看着宁老太太道:“孙女就是舍不得您,祖母,我……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在书宁的生命里,宁老太太是唯一一个真正的能让她依靠和信任的长者。就算想起自己的身份,书宁的心里却还是把宁老太太当做至亲亲人。她尊敬她,信任她,甚至从内心深处不由自主地依赖她,总觉得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发生什么事,她的身后总有人没有任何缘由地支持她。
可是现在,她却要离开了。从此以后,又要独自一人面对所有的艰难险阻,又要独自一人劈荆斩刺,书宁忽然觉得肩膀上愈发地沉重。
宁老太太一脸慈爱地看着她,柔声安慰:“傻孩子,又不是一去不回来了。你就代祖母回去老宅给祖先们上柱香,再多住几天,明年夏天,不,说不定更早,祖母就让你大侄子接你回京。”
见书宁依旧泪光盈盈,老太太又笑着劝道:“你不是总说京城里闷得慌么,趁着这机会好好地出去走一走,见一见世面,看看高山,看看绿水。要不然,日后嫁了人,可就没机会出门了。”
书宁破涕为笑,抹了把脸,巴巴地叮嘱,“那祖母你可要记得孙女的话,定要给我挑个上佳的夫婿,要不,我可不嫁。”
老太太一边点头,一边狠狠别过脸去,顿时老泪纵横。
书宁走得急,当日便稍作收拾,赶在城门落锁前出了京。宁大少爷一直把她送到京外十里亭,方才郑重地朝书宁作揖致歉,道:“若非侄儿自作主张,姑姑也不至于如此狼狈,还请姑姑莫要气恼,待明年回京后再来责罚。”
书宁哪里会真生他的气,低声道:“朋哥儿莫要往心里去,正如老太太说的,我算是借机出京游玩一趟,待玩得累了,还请朋哥儿再回益州接我。”
初冬天暗得早,二人不好多说,匆匆地告了辞,尔后,书宁才领着两个丫鬟并十几个侍卫驱车离去。
因担心京城再生波澜,她们一行走得极快,当晚便出了京郊,到天色将明时才在附近的小镇上寻了个客栈歇下。不想这一觉再醒来时,外头已然变了天。
不过是一日的工夫,小镇便换上了冬装,烈风呼啸,寒意凛凛,就连路上都结了冰。亏得未下大雪,不然,这路一封,只怕便有十几日好堵。
从客栈出来时,店里的伙计连声劝道:“诸位客官可是要南下?要不,还是在客栈里暂住几日再动身?而今的天气说变就变,指不定到了明儿就要落大雪。我们丰坝镇还算热闹,镇上多少有几家客栈,您若是再往南走,一连几日都甚是荒凉,路上连个补给的地方也没有。平日里天气好还作罢,若真赶上了寒雪天,怕不是要堵死在荒郊野岭?”
客栈的商客也帮着劝说道:“这伙计说得有道理,诸位若是不急着赶路,还是暂且在镇上住着。不说旁的,往南的那条路实在不好走,而今结了冰,愈发地滑溜,一不留神,怕不是连人带车全都要摔下山谷去,得不偿失。”
若换了平日里,书宁自然依了众人所说,可而今她们是急着逃出京,若真停在镇上,实在说不准事情会发展到何种地步。
侍卫们也早得了宁家大少爷的吩咐,要速速将书宁一行送到益州,故闻听此言依旧未曾犹豫,只让店里伙计多多地准备了干粮和被褥,又特意去药铺抓了些驱寒的药材,尔后便急急忙忙地上了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来了客人,实在没时间写稿子,明天还请了假陪客人去婺源,如果晚上歇在那里的话就不能更新了。所以,大家千万表等哈。
我后面会努力补上的!!!
☆、第四十五回
四十五
天公终究不作美;马车才走了小半日,天上便絮絮扬扬地飘起了鹅毛大雪,刚进七舟县县境,马车更是陷进了坑里,再也动不得分毫。
亏得侍卫们事先准备充分,尚不至于断了粮草;但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且大学封路;便是勉强能寻个地方歇脚;只怕也不好过。
书宁对这种艰难的境遇并没有大惊小怪;事实上;更艰难的日子她也经历过,以前在军营里,为了追击敌人,大晚上甚至和衣躺在雪上,一口馒头一口雪地当做晚饭,那个时候竟丝毫不觉得有多艰难。
只是小桃和小梨这两个丫鬟却是受了罪,她二人虽出身低微,但打小就在宁府里伺候,每日里好衣好食地养到这么大,何时遭过这样的罪。小桃尚且还能忍着,小梨却是口无遮拦,一边冻得瑟瑟发抖,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随行的侍卫,责怪他们为何不听人劝,非要赶在这大雪纷飞的日子出门。
马车不能动,整个队伍都被迫停了下来。侍卫们四处搜寻了半天,也没寻着附近有人居住,只在南边两里处寻着了个破旧的城隍庙,遂赶紧生了火,引着书宁和几个下人们暂去庙里避一避。
一行人费劲了力气才终于到了庙门口,瞧见那破败不堪的大门,小梨气得立刻高声抱怨道:“这……这地方也能住人?我们小姐可是金枝玉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你们一个个都是吃干饭的,怎么不能找个好点的地方……”
她絮絮叨叨地骂了一阵,直骂得一众侍卫脸色频变,书宁终于听不下去了,低声喝止道:“行了行了,有教训人的工夫还不如赶紧去庙里安生安置好。”小梨被她说得立刻低下头,讪讪地瞥了侍卫们一眼,鼓着脸气呼呼地去收拾被褥。
侍卫们这才一脸难色地朝书宁致歉,又道:“还请小姐原谅则个,实在是没想到风雪来得这般快。属下们已经在庙里生了火,再铺上褥子,小姐先凑合着住一晚。明儿一早,属下便是拼了命,也定另寻辆马车过来送小姐去城里。”
书宁挥挥手,毫不在意地道:“难为你们了,左右马车里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事,且让它留在路上就是。一会儿你把大家都招呼过来,这庙虽破,好歹头顶还有东西遮着,四下也不算透风,总比外头强太多。”
侍卫很是感激地道了谢,罢了又赶紧去招呼众人好生收拾。
大家动作快,不一会儿的工夫,便在城隍庙大厅的东北角收拾出了一块干燥干净的地方,又加了些柴,把火生得旺旺的,连带着厅里也温暖了许多。
小梨虽然挑剔,干起活儿来却十分利索,也不知从哪里寻来一只水壶,让侍卫弄了个架子架在火堆上烧了壶开水,还十分讲究地给书宁泡了杯茶。众人也沾了光,每人得了一杯热水,就着馒头和肉干勉强填饱了肚子。
大家伙儿忙了一天,又冷又累,吃完东西后,便三三两两地开始瞌睡。书宁也有些乏,胡乱了擦了把脸后,便裹了床被褥在火堆边躺下。小桃和小梨一左一右地护在她身边,坐了一阵,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许是因为累得厉害,书宁这一觉竟有些沉,迷迷糊糊间虽听到外头有不寻常的动静,竟是提不起半点力气睁眼,直到一旁的小梨猛地一推胳膊把她弄醒,书宁这才一个激灵坐起了身。
城隍庙外一片火光,间杂着杂乱无章的马蹄声和嘈杂的叫骂声,甚至还有刺耳的兵刃交接声。
“小姐,怎么办?”小梨带着哭腔问,一双手死死地拽住书宁的胳膊,脸上煞白如雪,显是吓得不轻。
书宁皱了皱眉,披衣起身,方欲踱到门口查看,一旁的圆脸侍卫赶紧出来阻拦,沉声道:“二小姐且慢,外头危险,您还是留在庙里不要出门。”说话时,他却忍不住频频朝门外张望,显然对外头的局势十分关切。
“出了什么事?”书宁问,“是山贼还是追兵?”若只是普通山贼,有宁府侍卫在,想来不至于有大危险,可若是京城里郑国师派出来的追兵,只怕就要不妙了。
那圆脸侍卫却只摇头,“属下也不清楚。”说罢,又生怕吓着了书宁,连连安慰道:“二小姐请放心,属下便是拼了命,也定要护得您的周全。”话刚落音,门外忽地冲进来一个满身是血的侍卫,一进屋又猛地转身飞快地把门关上,郑重地朝书宁拱手行礼道:“二小姐,刘统领让属下带您从后门先撤。”
这是……守不住了!
小梨和小桃俱是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如筛糠,两腿一软,竟连站也站不住。书宁猛地一瞪眼,厉声道:“都给我站直了!怕什么怕,这还没死呢。”说罢,又沉着脸面无惧色地朝那满身鲜血的侍卫道:“还请这位侍卫大哥带路。”
她的镇定顿时感染了两个侍卫,就连小桃和小梨也被她那一声怒喝吓得站稳了身体。两个侍卫见她三人都还算冷静,总算放下心来。因情况紧急,也顾不得什么礼数,满身鲜血的侍卫当先一步走在前头,书宁和两个丫鬟紧随其后,圆脸侍卫则跟在最后断后,一行人飞快地绕过大厅从后门出了庙。
城隍庙后是一片山,隐约有条小路通往后山。侍卫们倒是早有安排,后山处竟早有个侍卫牵着几匹马在此接应。小桃小梨不会骑马,只得与侍卫同乘,书宁则独自分了一匹马,狠狠一拍马臀,一行人便沿着小路朝后山疾驰而去。
走了约莫一刻钟,小路愈发地窄,渐渐地,竟有了坡度,一面是山,另一面则是陡坡。亏得刚刚下了雪,照得四周一片莹白,才不至于慌不择路地直冲坡下,饶是如此,侍卫们还是不住地相互提醒要小心脚下。
如此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忽听得身后竟有杂乱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侍卫们顿时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危险,长鞭一挥,马儿吃痛,立刻撒开蹄子飞快地朝前奔去。
这些该死的追兵竟来得这般快!莫非城隍庙里的侍卫们全都殉了职?书宁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策马加快速度。
寒风萧萧,飞雪飘零。
刺骨的风犹如利刃毫不留情地刮在书宁的脸上和脖子里,浑身上下已冻得没了半分热气,唯有一双手还有些直觉,死死地拽着手里的缰绳不放松,脑子里也十分清醒,在这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她甚至记起了许多旧事。
那些年来驰骋疆场的岁月啊,战场上滚烫的血和刺目的红,还有踩在脚底的头颅与尸体,利刃砍进血肉之躯时的闷哼,明明是犹如地狱一般的修罗场,可在书宁的心里,却只觉得兴奋。
身后又利箭破风而来,书宁机警地一侧身,利箭从她右肩外呼啸而过,身后的侍卫却没有她这般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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