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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离魂-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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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子澹挑眉,“你是在指崔翔安?”
  书宁没想到他二人竟能猜到一起去,顿时又惊又喜,讶道:“你也是这么想的?”
  “找个与崔玮君相貌相似的人虽不容易,但更难的却是还要教得那人的言行举止甚至表情动作都与崔玮君如出一辙,无论是周子彤还是郑国师都没本事做到这一点。唯一能做到的崔翔安却无欲无求,于此事也毫无益处,我实在想不出他费尽心思的动机。”周子澹摸着下巴一脸不解。
  书宁亦连声认同道:“我也是想不通这一点,所以才觉得奇怪。还有那天刺客的事,虽说是行宫,可那里到底是御花园,四周戒备森严,便是崔翔安,只怕也没法把那么多刺客送进去。”
  周子澹挑眉看她,仿佛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愈发地犹疑,纳闷道:“你的意思是——仁和太后也添了一把火?不对啊——”仁和太后本来就在给周子翎和蒋明枚说亲,半路弄出个严柠来,对她可没有半点好处。
  书宁眯起眼睛笑起来,对于这次周子澹没能猜出她的想法而甚觉得意,“我琢磨着严柠的事儿跟太后并无关系,但她不是派了人去追查严柠的来历么?表面上所有的线索全都指向郑国师,但仁和太后素来精明,怎会轻易相信,想来又继续派人追查,终究查到了崔翔安的身上。”
  周子澹恍然大悟,狠狠一拍手,道:“她却并不声张,故意让周子彤和郑国师闹起来,私底下却与崔翔安联手,演了一场好戏,那边的刺客只怕全都是南州城的人。”禁军侍卫中不少都是郑国师的心腹,仁和太后如何会用,趁着这个机会把侍卫们清洗个干净,却又丝毫不会查到自己头上。这个女人果然厉害,难怪先帝驾崩后她能一直稳住朝纲,不让郑国师占到丝毫便宜。
  虽说都是猜测,但周子澹却觉得事实真相八九不离十了,唯一疑惑的只是崔翔安的意图。他想要对付的到底是谁?周子彤、郑国师、还是周子翎,抑或是而今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蒋明枚。
  “这个崔翔安——”周子澹忍不住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心里渐渐升起防备。
  书宁却笑着摊手道:“都是我们瞎猜的,倒不一定说得准。唔,说起来,那个蒋明枚也很有嫌疑。她是崔玮君的义妹,要弄出个假严柠倒也不难。”
  “不会吧,”周子澹立刻否定道:“蒋明枚为何要弄个假严柠出来?这不是故意给自己添乱吗?她本就在与周子翎议亲,假严柠一出来,这桩婚事便被搅黄了。再说,她又不是傻子,若果真是她安排的,自然早有防备,又怎会把自己伤成那样。”
  书宁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高深莫测地笑笑,沉声道:“这个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起先议亲是周子翎被逼无奈应下,现在却是深受感动而应下。二者可是大不一样。琛哥儿你是男人,当然不明白女人的想法。”
  周子澹的脸上抽了抽,目光落在书宁脸上,犹豫了好一阵,终于把心一横,咬牙问:“你……会做这样的事吗?”
  书宁眉一挑,双目横扫,不屑地哼道:“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要来何用!”
  因为天气热,书宁只着了两件薄衫,水绿色的丝质襦裙衬得她那一张小脸白里透红,神采飞扬,就连最细微的表情也仿佛与众不同。
  周子澹怔怔地看着她的脸许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书宁在他头上轻轻敲了一记,他才猛地反应过来,不自然地把通红的脸转到一边,小声道:“你……虽说而今年幼不急着说亲,但……老祖宗年事已高,待回了府里,只怕要开始帮你相看了。你……你心里头可有数了?”


☆、第二十八回

  二十八
  书宁被周子澹这番话震得发了半天的呆;好不容易清醒了,方才喃喃道:“琛哥儿你说得对。我说老太太最近怎么老让我多出去窜门子呢,敢情是为了这个。可以我现在的年纪来说,成亲是不是早了些?”
  京城里的千金小姐们大多嫁得晚,十有八九都满了十八岁才嫁人,若是家里头心疼养得娇贵的;更有二十岁上才出嫁的。书宁而今这身份不过十四五岁,离出嫁还有好几年。
  “成亲是早了;可议亲却不晚。”周子澹的声音有些低沉;脸上虽带着笑;但笑意却极为勉强;仿佛遇到了什么不痛快的事。“若果真有了合适的;提早定下来,三五年后再成亲也是常有的事。”
  书宁有些不自在,别别扭扭地想了想,使劲儿摇头,“那我回府可要和老太太仔细叮嘱,千万莫要随便把我给定下来了。若是相中个我不待见的,回头成了亲,岂不是三天两头都要闹腾。”
  周子澹见她不欲定亲,面色总算稍稍好转,却又还嫌不够,小心翼翼地继续追问:“你心里头可有——嗯,相中的人选?”他猛地想起周子翎来,顿时眉头紧锁,咬牙道:“摄政王那边你可别再想了,他十有八九是要娶蒋明枚的。”
  见书宁皱着眉头没回话,周子澹的一颗心愈发地往下沉,低下头努力敛去所有的情绪,沉声道:“你……果真那么喜欢摄政王?”
  “什么?”书宁一时没听清,愣了一下很快又明白了他在问什么,顿时笑起来,连连挥手道:“周子翎……他……他就是……”书宁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周子翎好像的确是与旁人不一样的,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俊,也不仅仅是因为他身段儿诱人。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她对周子翎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情,书宁自己也很迷茫。
  “别说这个了!”书宁终究没有清楚地回答周子澹的问题,而是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脸上也迅速地换上灿烂笑容,“琛哥儿你也不小了,府里头同辈儿的那两个都已经成了亲,只怕外头的人都盯着你呢。”虽说宁家三少爷的名声不算太好,但终究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也不曾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再加上他那漂亮得无懈可击的脸,京城里不知多少姑娘心心念念着想要嫁给他呢。
  “不劳您操心。”周子澹猛地转过身去,凶巴巴地回了一句,尔后蜷缩在角落里装睡,再也不搭理书宁。
  书宁根本就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笑嘻嘻地过来哄了两句,见周子澹还是不理他,她便老老实实地退开了,打算等他静一静,自个儿缓过劲儿来了再说。
  周子澹的心里头却愈发地难过,他本想着等书宁再过来哄的时候,他便骑驴下坡跟她和好,可偏偏书宁却离得远远的再也不发一言,仿佛已经厌烦了他的坏脾气。
  马车里的气氛一路凝重,周子澹好几回想开口缓和一下,可抬眼却瞧见书宁歪着脑袋靠在马车里瞌睡,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倒把自己憋得慌。一路无话到了宁府大门,马车一个踉跄,书宁忽地就醒了,掀开帘子朝外头看了一眼,咧嘴笑,“这么快就到了。”
  她的态度亲切又自然,仿佛刚刚的尴尬从未发生过一般。周子澹板着脸应了一声,利索地跳下马车,回头朝书宁招呼了一声,尔后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院子。平安赶紧一路小跑地跟上,脸上哭笑不得。
  进院子的时候正碰到杨氏身边的大丫环杜鹃,杜鹃很是殷勤地过来与周子澹见礼,不想恭维话儿都还没说完,他就已经表无表情地冲了过去。
  “这……”杜鹃一脸无辜地看着平安,委屈道:“可是我哪里得罪了三少爷?要不,怎么如此给我脸色看。”身为杨氏身边的大丫环,府里上下对她都甚是客气,就连宁老太太也多是温言柔语,何曾被人这般摆过脸子。
  平安笑眯眯地解释道:“杜鹃姐姐莫要误会,三少爷今儿心里头不痛快,不说您,刚刚在马车上还给二小姐冷脸呢。他这火气一阵一阵的,过去了就好,您莫要往心里去。”
  在二小姐面前都敢撒气的,谁还敢惹他!杜鹃赶紧笑道:“瞧你说的,我不过是担心三少爷罢了,哪里是气了。既然三少爷不高兴,你赶紧进去伺候吧,要不,一会儿身边没瞧见人,三少爷又该发火了。”琛少爷不为宁大太太所喜,府里上下都晓得,但宁大老爷对他关怀备至,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就算宁大老爷不管内宅,可而今不是还有个二小姐么,府里头谁不知道二小姐脾气最大,若是晓得她在琛少爷面前拿大,可不管她是不是杨氏身边的心腹,只怕一句话就要把人给赶出府去的。
  平安没精神跟杜鹃寒暄,借机进了院子,想看看周子澹是否还在生气。屋里没瞧见人,他想了想,又去书房找。果然,一推门就瞧见周子澹斜躺在靠窗的竹榻上,手里拿了本《西南游记》,漫不经心地翻着,一看就晓得他的心思根本不在书上。
  平安在他身边伺候了许多年了,对自家这位主子的性子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见他如此,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低声道:“少爷这是跟二小姐吵架了?”
  “没有。”周子澹飞快地否定道,声音里有不容置疑的态度,但手里的书却缓缓移到面前,遮住了自己的面目,瓮声瓮气地道:“我怎么会和她吵架,真是笑话。”言辞虽傲,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心虚的羞涩。
  “那就是二小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惹您生气了。”平安忍着笑,作出一副关心备至的表情,叹了口气,又故意道:“不是小的说您,二小姐那脾气也太大了,哪里像个闺阁千金,您是什么身份,何必巴巴地凑过去受这样的委屈。您——”
  “你差不多就行了啊。”周子澹哪里会听不出平安口中的揶揄之意,但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的话,猛地拿下书,露出气恼的眉眼,闷闷地道:“我只是跟她闹着玩儿,哪里真生气。你莫要再胡说,若是被她听到,仔细你的皮——”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自己忍不住先笑起来,摇摇头道:“有一句话你可说对了,二小姐的脾气不小,可不是你招架得住了。”
  至于他自己——周子澹觉得,便是她朝他撒气发火,也总比今儿这般不理不睬的好。
  因大家舟车劳顿,无论是宁老太太还是书宁,回府的头一件事便是洗澡休息。这一觉下去,再醒来的时候,外头已是一片漆黑。书宁早忘了周子澹跟她赌气的事儿了,跟宁老太太请过安之后,便撇下小桃和小梨,径直来了他院子里。
  她到的时候周子澹正在屋里洗澡,平安也不知到底怎么想的,故意不通传,躲在自己房里透着窗户的缝隙看热闹。书宁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入,浴桶里的周子澹只当是平安进来,侧过身朝她道:“今儿水太热——”话未说完,二人顿时大眼瞪小眼。
  换了别家姑娘,猛地瞅见个男人的裸体,只怕立刻要羞得冲出房门再也不敢见人,可书宁却非普通人,在宫里头“见多识广”,连周子翎的身段儿都仔细研究过,哪里会被这点小场面吓到,第一反应不是捂住眼别过脸,而是指着周子澹“哈哈——”笑出声来,一脸审视地道:“你……你你这身材……”
  屋里燃了两盏灯,烛影摇曳间,年轻人健壮紧致的身体坦露无余。相比起周子翎来,周子澹的年纪轻了许多,个子将将长成,平日里穿着衣服显得十分削瘦,而今脱了衣裳,才发现他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纤细。骨架子生得极好,宽肩窄臀,四肢修长,更难得的是,无论胸腹还是四肢都结实紧致,甚至隐隐有蓬勃的肌肉……
  周子澹结结实实地傻了半晌,方才大窘,赶紧转过身去,想了一阵,又随手抓了件衣服捂住下半身,又羞又恼地道:“我……我身材怎么了?你如何进来的?”
  “门又没锁,我哪里晓得你在洗澡。”书宁总算看出周子澹的窘迫了,一边笑一边很是潇洒地转身,挥手道:“行了行了,别遮了,该看的都看了。你要是不好意思,我这就去外头等着。你赶紧洗啊,我有事跟你说。”说罢,又忍不住笑了半晌,抱着肚子慢慢地踱出来,还很是厚道地给他把门带上了。
  周子澹出了这么一个大丑,哪里还有洗澡的心思,只胡乱地冲了几把就赶紧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又胡思乱想,方才书宁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嫌弃他身材不够好?周子澹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伸手在胳膊上捏了捏,肌肉果然比以前松弛了些。
  他不由得大恨,这几个月他一直躺在床上养伤,每日里好菜好汤地灌下去,又极少练武,身上的线条自然不如以前。偏偏在这个时候被她看到了!
  周子澹郁郁地从屋里出来,只见书宁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喝茶。平安拎着只灯笼放在桌上,尔后又殷勤地替书宁斟倒茶水,陪着笑脸不知在说什么。察觉到周子澹出来,平安顶着一张老实巴交的脸朝他弯腰行礼,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朝他笑着打了声招呼。
  “二小姐说她还没吃晚饭,小的这就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平安知趣地寻了借口退下,院子里只剩下周子澹和书宁两个。
  他们俩不是头一回单独一起说话了,可刚刚才发生了这样的事,周子澹着实觉得有些尴尬,犹豫了一阵,牙一咬,心一横,厚着脸皮问:“你方才说我身段不好?哪里就不好了?”
  

☆、第二十九回

  二十九
  自从周子澹打着《道德经》的幌子问着书宁要春宫图起;书宁就晓得他是个胆子大、脸皮厚的小伙子,但却没想到他竟真会直截了当地问起自己身材好不好的话。
  书宁以为,但凡是年轻男孩子,尤其是像周子澹这样长得好看又理应没被人调戏过未经人事的少年人,遇着这样的事,十有八九都会扭扭捏捏甚至不好意思说话;不想周子澹偏偏就是十有八九中的那个一。
  既然他都这么问了,书宁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摆出一副惊诧犹疑的表情;反正更过火的话她方才都说了——虽然那只是一时激动。于是书宁咳了一声;很是严肃地回道:“我何曾说你身段不好了。”
  说话时;脑子里却又浮现出周子翎的身体;书宁顿觉口干舌燥;赶紧端起茶杯猛灌了一通,抹了把脸,很是老实地评道:“你年纪轻,唔,还在长个子,何必跟人家比什么身材。再说——”她死死地盯着周子澹的脸,小声道:“你都长得这么俊了,还计较那些做什么,让不让别人活了。”
  周子澹的注意力只放在她口中的那个“别人”上,但他也晓得这会儿可不是追问的时候,压下心里的冲动,僵着脸咧嘴笑,“我管别人做什么?不过是想着日后成了亲,可别让我媳妇儿挑剔说我白长了一张脸。”
  他说罢,眼睛又微微有些变化,说不出到底是温柔还是期待,一眨不眨地看着书宁,柔声问:“若是你——”
  他的话刚要问出口,平安面无表情地端着食盒进了院子,身后跟着小桃。小桃进了院,先是恭恭敬敬地朝周子澹行礼问安,罢了又柔声朝书宁道:“二小姐,太后娘娘赏了东西下来,老太太唤你过去呢。”
  因那日刺客动手时,书宁表现得甚是勇猛无畏,很是投了仁和太后的心意,这几日总有各种赏赐,大到檀木屏风,小到瓜果蔬菜,待她仿佛自己的亲侄女一般。不过既然是太后所赐,总不能失了规矩,书宁赶紧与周子澹告辞,提起裙子飞快地奔去正院接旨。
  周子澹目送着她的身影飞快地消失在院门口,这才转过脸来死死地盯着平安。平安一脸憨厚地笑,拖着食盒朝他举了举,装傻地问:“少爷要不要再吃点。”
  这边书宁接了旨,才晓得此番赏赐竟是来自于仁贞太后,不由得微微诧异。虽说仁贞太后对她疼爱有加,但行事素来有分寸,便是有赏赐,也实在不必这么晚送过来,弄得如此兴师动众。
  果然,那传旨的太监喝了茶,并不接荷包,只和颜悦色地朝书宁道:“娘娘叮嘱奴才,请老太太与二小姐明儿进宫一趟。”
  书宁愈发地狐疑,一面客气地朝那太监谢了,一面又仔细琢磨着宫里到底出了什么事,竟让仁贞太后急成这样。想了一阵,她始终猜不出缘由,索性还是去向宁老太太禀告。老太太听罢,脸色却依旧如常,挥手道:“不用担心,宫里头有仁和太后在,掀不起什么风浪。”
  这宁老太太对仁和太后倒是放心得很啊!
  不过既然老太太都这么说了,书宁也懒得再多想,不然猜来猜去,今儿晚上怕是别想睡了。倒不如什么事也别想,一觉睡到大天光,不管什么事,总要晓得了才知道如何应对。
  这一晚书宁果然睡得极好,第二日大早起来脸色红润,精神奕奕。给老太太请安的时候她遇着了周子澹,只一眼倒把她吓了一跳,不由得又是惊讶又是担心地问:“琛哥儿你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昨儿晚上没睡么?”照理说,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孩子,便是一个晚上不睡觉也不至于弄得如此憔悴才对,莫非有什么心事?
  周子澹赶紧捂住脸,想了想,又把手放了下来,绷着脸略微有些心虚地道:“昨儿晚上身上有点不舒服,没睡好。”仿佛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又故意揉了揉胳膊,作出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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