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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色撩人[快穿]-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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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太子对她女儿做了什么,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发疯,“你非要今日出去么?那可是里表姐!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给你舅舅交代?”
“母后?”余酒一脸诧异,“我只是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大反应?我难道还能对他们做什么不成?再说了,儿臣是大梁的公主,用得着对谁交代?君臣有别,就是母后和舅舅关系亲昵,也应该谨记这一点才是。”
“至于表姐,看着不错,说话挺讨我喜欢的,看母后这么关心表姐,不如我向父皇建议,让她来宫中陪我好了,这样母后也能常常见到。”她拍了下手,眼睛一亮,似乎才想到这个主意,丝毫没注意到皇后发白的脸。
先前她听余酒轻描淡写评价她的女儿,讨她喜欢,这已经足够她脑补出一切,顿时肝胆俱裂,替女儿心疼,再看余酒那强行压下的火气就忍不了了,凭什么!想想她就受不住,她的女儿本来应该是天之骄女,确因为她的一念之差,要被迫恭维人,她那么高傲,心里怎么受得了?她双目冒火,指责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听到她接下的话,这才真的要气死过去。
她忍痛交换女儿是为什么?她难道不想让女儿时时刻刻陪伴在身边?可是她更担心女儿的性命,这哪里是皇宫啊,是龙潭虎穴!如果女儿进来,她要每日对余酒行礼,有了一点差池,责骂的还是她,若是陛下发疯,她一定挡在余酒前面,稍微想想,她就酸痛的厉害,这是她的女儿啊!!
而她真的好恶毒!!
皇后要顾不得形象破口大骂了,却看她真的要起身去找陛下,立刻虚弱的道,“母后再喜欢你表姐也不如你啊,只要你陪在母后身边,母后比什么都高兴,这些都你买的么?母后很喜欢,你快和母后说说。”
她此刻真的生怕她去找陛下,凭借她对陛下的了解,他有九成会答应,她那里还顾得上之前的小心思,一心一意的转移余酒的注意力,强忍着恶心来夸奖余酒,她此刻在病中,强撑到现在就是为了余酒,可惜什么便宜都没占到,还要顺着她,她没过一炷香就开始困乏,可余酒和没看到一样,继续坐在那,皇后只好强撑着陪她说话,夸奖她的话一串串的往外冒。
等到余酒终于松口要走了,皇后生出了一种逃出生天之感,她也是家里娇养长大的,进了后宫虽胆战心惊的,可到底没受什么委屈,可今日,她真的尝到了百般滋味,觉得自己大半条命都没了。
等宫女下去,皇后一个人躺在床上,越想越憋屈,胸口都涨疼的厉害。她不能怨自己,只能怨余酒,就是她不是她亲生母亲,好歹是她的养母,她养了她十四年,是条狗都能养熟了,可她现在竟朝着她的心口捅刀子,她一个皇后居然要哄着她。
皇后憋屈的睡着了,心里有气,没睡多久就醒了,紧接着就接到了她弟媳妇的牌子,等看到她带着潘悦进来,比昨天病的更重的皇后险些活活背过气去。
她昨日那些哄余酒的话全都白说了?!
她这下意识的觉得是余酒让她们来的,这是她想左了,她是皇后,生病了,潘家人无论如何都应该来看看,最合适的人当然是潘夫人,而且,潘家有心知道泾阳公主和太子的关系。
来到后却见皇后面色青白,嘴唇泛白,吓了一跳,她居然病的这么严重?下一刻她陡然一个激灵,因为皇后看她的眼神……非常冰冷,虽然只是一瞬,可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一点阴影,面上不露分毫,“娘娘怎么病的这么严重?”
不提还好,提到就火气上来,还不是你那个好女儿弄的!‘
她抓紧被子,“一时不慎,染了风寒。”
他们刚刚来,余酒后脚就到了,后面簇拥着一群人,威风至极,潘夫人两人只好又起来,余酒道,“免礼。”
余酒看到皇后,“母后,你怎么看起来比昨日病的还要严重?”
皇后心里腻歪,她越是气人,她越亲近自己的女儿,她偏偏还要过来,“你怎么这么一大早过来了?”
余酒道,“母后说什么呢,您病了,您大安之前我还能不看您?只是没想到今日舅母也来了在,表姐,我看母后似乎有话对母后说,不如我们出去吧?”
“之前皇弟一直让我帮他做一件东西,昨天才得闲,表姐一块去看看?”
皇后本来因为她的到来而不悦,她来了之后每一句话都是在戳她的心窝子,简直没有一点如意的,此刻再听余酒居然要把她往太子跟前带,眼前一黑,她病重,此刻真的是眼前一黑,足足眩晕了好久才看清眼前的东西,“你既然和太子有约,你还是先去吧,免得太子等的着急,母后知道你的孝心,可这里前前后后的都有人,你去吧。”
“至于阿悦,我还几句话说。”
潘夫人之前也不由的微微色变,此刻听皇后这么说,这才定下心神,心中埋怨皇后,她到底是如何教导泾阳公主的!分寸都不晓得么?
看皇后似乎是强弩之末,余酒终于放过了她,反正来日方长,趁机道,“既然这样,那儿臣暂时告退了。”
等她离去,皇后好不容易喘一口气,潘夫人就道,“娘娘,公主和太子何时变的如此亲密?我在家中怎么未听说?就是夫君昨日听阿悦说了都惊讶了。”
皇后刚喘出去的那口气就又被顶了回来,她这是还埋怨自己?她自己生的女儿,她怎么会知道!
潘悦察言观色,看皇后神色冰冷,似乎因为这追问而不悦,留她娘有些尴尬,对这个皇后姑姑也生出了些不满了,家族和她本来就是互惠互利,没有潘家,她皇后之位能坐的这么稳么?这种大事,难道不应该提前和家族通气?
他们昨天乍然得知,心中惊骇,她娘不过是询问了一句,她就摆出了皇后架子,她此刻心道,果然是又其女必有其母!
她这心思在皇后面前还是浅了点,尤其是皇后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她的神情,察觉到她的不满后,她的指甲直接划破了手心,如五雷轰顶,就是余酒之前那么戳她的心窝子也不如潘悦这点不满让她绝望震惊!
她当初是为了谁,是自己的女儿!现在她亲手养大的那个,非但和她不亲,还和仇人一样时不时的膈应她,而她的亲生女儿,却因为别人对她心生不满,这是何等的荒谬!
这似乎就是在说,她从头到尾都是笑话一样!
病中的皇后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再度昏厥,病情再度加重,之后断断续续的养了半个多月才恢复了一点精力。
而在她病中,余酒这位之前默默无闻的公主忽然声名鹊起,一直对这个女儿不太在意的皇帝破天荒的夸奖了她,“甚肖朕。”
这绝对是一等一的夸奖。
非但如此,就连京城几个颇为知名的圈子都开始谈论这位公主,风度过人,潇洒飘逸又博学多才,琴棋书画简直是无一不精,之前潘悦在京城中风头最盛,而此时在余酒横空出世之后,光彩略有不如,而众人想到她们是表姐妹,送给她们一个称号。
京城双姝。
第121章 121
皇帝在不发病的情况下极为正常; 不但正常; 而且非常英明神武; 不然也不会时常发病还能坐稳帝位,无人敢忤逆他。
他聪慧的近近乎妖,最腻味的就是笨人,太子几乎和他年幼时一样聪慧; 所以他把他立为太子; 而其他太过愚笨的,他都当没有这个人,对女儿稍微宽容一下; 但是宽容不到哪里去,之前见余酒总觉得太过胆小,一点都不像是他的女儿,所以他对这个女儿就兴致缺缺; 甚少关注; 可没想到他这个女儿一鸣惊人,他真的龙心大悦。
因为这个女儿他终于想起来看病了要有一个月的皇后了,“果然是朕的泾阳公主!没想到她竟如此聪慧; 非但弄出了滑翔翼; 还做出那叫什么,热气球。”
“朕有女如此; 夫复何求!”
当今中原,二分天下,大梁大周划江而治; 大梁在江北,大周在江南,大梁兵强马壮,大周积弱已久,皇帝早就有心攻打大周,可大梁人大都不擅长水性,渡江是难题,而现在有了可以载人飞的滑翔翼,必定事半功倍。
大喜之下,皇帝说出这么一番话也不奇怪,其他妃嫔原先还觉得陛下是对皇后不满了,没想到才隔一个月就说出这么一番话,有了这个女儿,皇后的位置还稳固,而其他人免不了就说一声,你生了一个好女儿。
其中堵心程度只有皇后知道,听着皇帝一声声的夸奖余酒,还要附和,在清醒状态的皇帝面前,不是什么人都能糊弄的,她不止要听着,还要发自内心的夸奖余酒,让陛下觉得自己是和他一起为了这个女儿骄傲。
皇帝来本来是好事,可是他弄这么一出,皇后本来快好的病又再次严重了——皇帝都亲口说出甚肖朕的话了,她难道还能站出来唱反调?这不是说他眼瞎么?连自己的女儿都搞不清楚。
如果说之前还有一分可能,那这一分可能也没了。她在病中动过数次干脆说出来的念头,现在全都化作泡影,她心灰意冷至极,甚至心理发冷。
因为她觉得余酒可能是猜到了什么。这才这这个时机献上滑翔翼和热气球。
之前她在病中,病体沉重,见余酒每日神采飞扬,想想自己如今,极为不满,尤其是她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而为,每次说的话都让她堵心至极,一次两次她还能忍,时间长了她哪里还能忍,况且她之前对余酒习惯了高高在上,之后委婉不过是以退为进,她气的发昏,口不择言,“你居然如此气我!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母亲!”
余酒诧异道,“母后何出此言?”
在所有人看来,之前她们明明算是相谈甚欢,可她忽然发火,如同神经病一般,她当时真的气的想把真相说出来,她当时甚至召唤了自己的奶嬷嬷,可当时不过是冲动,随后就压了下来,可谁知道没过几天,就传来了陛下的那三个字。
咀嚼着那传来的三个字,满腔的热血全都凉了个彻底,余酒彻底堵死了她的后路。又准又狠,又一举在陛下那获得了地位,这手段心性怎么能不然她心里发凉?
而对潘悦来说,最近也极为不顺。
能和公主并称京城双姝,对谁都是荣耀,可潘悦不这么觉得。
时下最为欣赏的是琴棋书画全精的人,最好长的再俊雅风流,如空中流云,云中仙鹤。如果余酒只是把这两件东西献给陛下,最多被人赞为心思灵巧,绝对到不了和她齐名的地步,但是自从把这两件东西献给陛下后,泾阳公主在京中薄有名气,然后她开始了四处参加茶会,纵使没有陛下之前那句夸奖,也没有谁会不欢迎她。
然后众人发现,原来泾阳公主竟然是如此风雅的一个人,似乎没有她不精通的东西,相貌更是现在人最为欣赏的,一举一动,皆是美妙无比,除却了她的身份,想必也没有人会拒绝如此一个妙人。
原先最为出彩是潘悦,现在泾阳公主和她年纪相当,所有的东西都高出她不止一个水平,潘悦生性高傲,但不是输不起的人,她自忖比不上泾阳公主,此刻却被称为京城双姝,这对她是莫大的侮辱。
似乎自己不服输想要强行攀扯上去一般,可这话偏偏谁都不能说,就是说给她娘听,估计她娘也会说,你怎么这么高傲?潘悦硬生生憋在心里,憋出了一场小病,此刻又被皇后宣召,再想想上次的事情,她极为不情愿,不明白皇后为什么偏偏要这个时候见她。
皇后是被打击的心灰意冷,实在不想看到余酒,只想着自己这个亲生女儿,各归其位已经成为不可能,她只能尽力补偿这个女儿。
她是没见过余酒如何大放光彩的,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之前,觉得这双姝的名号是看在她公主的面子上给的,不如潘悦真材实料,“玖儿被我宠坏了,性子骄纵,你们相处,多忍让她一些,若是她对你不敬,你也可以到我这里来说,我必定为你做主。”
潘悦道,“不敢。”
皇后听到这两个字就心酸,她的女儿本来不应该说出这两个字的,而且她怎么觉得她比之前瘦了?
“再有,她亲琴棋书画我是知晓的,绝对比不上你,你若是有时间——”这话还没说完,潘悦猛然站了起来,一张脸涨的通红,胸口起伏,此刻只觉得屈辱无比,她硬邦邦的道,“泾阳公主才华横溢,琴棋书画精湛无比,是臣女比不上公主,臣女有自知之明,知道配不上双姝的名号,这名号传的如此之广,全非我所愿,娘娘又何必这么羞辱我?”
她好歹是一国皇后,她的姑姑,居然这么小气?她一点都不相信这是皇后真心实意的,只觉得她这是在讽刺自己,“娘娘,今日多有得罪,臣女身体不适,暂且告退了,等改日再来给娘娘道歉。”
这名号不过是好事者给的,潘悦只觉得泾阳公主高傲,可一国公主理应高傲,她无可指嫡,所以她把什么不快都憋在心里,可是皇后这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皇后愕然的看着她的背影,她当然不会见怪这点事,她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忽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潘悦出了宫就哭了出来,回到家把事情和潘夫人一说,把头埋在她怀里,“母亲,这又不是我想的,她为何把我叫去羞辱一番?我忍不了。”
潘悦忍不了,潘夫人自然也忍不了,但是她修养极好,也没添油加醋,客观的和丈夫一说,可到了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垂泪,“我实在不明,我和阿悦到底哪里触怒了皇后,是我也就罢了,可阿悦还是她外甥女,尚未及笄,她何苦和一个孩子计较。”
潘夫人向来疼爱女儿,因为这事对皇后终于忍耐不了,皇后再派人来说,潘夫人直接称病了,她不去,潘悦自然也不会去。
皇后在宫中,顿生孤家寡人之感,自己的女儿到头来居然怨恨于她。她现在也就在女儿身上执着了,看潘悦真的恼了,觉得不对,让人把余酒之前的参加的几个茶会全都原原本本的复数了一遍,再让人把余酒最近联系的作品拿来,可余酒现在早就今非昔比,她安排的人此刻根本近不了余酒身,现在伺候的人忠心耿耿,皇后干脆的亲自闯入了福安宫。
书桌上正是余酒最近的作品,皇后进宫之前也有才女的称呼,在宫中养尊处优,眼力并未下降,乍一看就要魂飞湮灭,终于明白了女儿为什么说她是折辱她。
她之前看过潘悦的书画,在同龄人当中堪称佼佼者,可是余酒这展露出来的功底,远超同龄人,比潘悦的好了一大截,而她偏偏说余酒说的水平不如她,任谁听了都觉得这是在故意折辱,再有双姝的称号,潘悦恐怕是觉得她是为了余酒来羞辱她。
皇后一口血气着倒流,直冲头顶,手上的画被她攥成一团,几乎不知道身在何处,她难道要去告诉潘悦她之前并不知道事实如此么?如果这么说,这简直就是把潘悦放到余酒面前再度羞辱一番,皇后慈母心肠,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不解释,难道要你看着这误会继续下去?让女儿怨恨自己?
皇后就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这么进退维谷的一天!简直把自己逼到了悬崖上!
正巧余酒推门而入,“母后来了,怎么也不告诉儿臣一声?”
皇后猛然回头,脸扭曲至极,她之前给她看的根本不是这样!这都是她故意设下的么?!皇后身体摇摇欲坠,只觉得到此再也没必要遮挡,伸手就要甩她一个巴掌,“你居然敢如此欺瞒本宫!”
可巴掌根本没打到,余酒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逼近她,贴着她耳朵道,“姑姑,你不是也欺瞒了我十四年么?”
听到这一声姑姑,早就怀疑她或许知道的皇后仍旧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身体踉跄了一下,神色大变,“你……”
余酒道,“我还要多谢姑姑大恩大德,把我和阿悦互换,不然哪里有我今日,现在阿悦怨恨你至极,父皇更是称赞我肖似他,事情已经无回旋余地,母后,我劝您以后还是把我当成您的亲生女儿吧。”
第122章
皇后哪里还能忍!
现在余酒这一番话无疑是证实,近日发生的一切都是出自于她手; 她被逼到这份上; 她还能如此恬不知耻的说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
“你既然知道——”还敢如此和我说话!揭破了也还好; 之前不能说不敢说的话全都可以说出,这么被她压下,她日后还怎么立足!
“姑姑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么?”她幽幽道; 让皇后的怒意被迫遏止; 看她这模样分明不是知道一天两天了; 她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她能知道; 陛下是不是也能知道?
余酒叹道; “母后果然是慈母心肠一片,为了表姐; 什么都愿意去做。”
“少说废话!”皇后脸色铁青; “你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姑姑没听过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么?当初姑姑你做的隐秘,大多数人早就被她处理了; 留下的全是忠心耿耿的; 可是你大概不知道,我生来就能记事; 我当时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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