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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小农女:娘子,初长成-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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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双双不禁凑趣儿的说了一句。
沛瑶郡主的眼睛里闪现着一种叫做“希望”的东西：“若是他有勇气，愿意跟我一起面对这件事情，不会逃避，那么我想我可能也愿意跟他一起面对！”
楚双双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只是脸依然是笑意莹莹。脑补一下白小勇和沛瑶郡主在一起的样子……白小勇跟在后面跟个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沛瑶郡主挥着她那根鞭子……
“嘶……”
楚双双打了个冷颤。
“好吧，郡主的心思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去查探情况的，不会让郡主等太久。”
楚双双含笑说道。
☆、920。第920章 私问
920。第920章 私问
稻香村里，二人正烦恼着小儿女之间的心事，东厂的丘公公却喜不自胜。
原来自己刚把任务吩咐下去，有人说有要事禀报。屏退众人之后，那人说丘公公嘴里的柳锦衣，代号叫做“猫儿”，之前正是咱们东厂的人。她身有一个极隐蔽的任务，貌似最初是汪直汪公公给下的，后来经过历任厂督，包括刘瑾刘公公可能也是知道的，因为那“猫儿”有几次回东厂“汇报”，东厂都留有记录。
但是直到去年，貌似是有什么变化。猫儿回京，只是从亲自动手转到了幕后整理资料，多多少少依旧在为东厂效命。
丘聚抚掌大笑，直嚷“天助我也”。
几乎没费什么周折，柳锦衣便再一次踏入了东厂的地盘之内。
丘聚此时却留了个心眼，让人去跟江彬回话的时候故意晚了一些，希望能先从柳锦衣的嘴里知道些什么。
“见过大人。”
柳锦衣低眉颔首，冲着丘聚一拱手。
“原来你是柳锦衣。抬起头来，让本公公瞧瞧。”
丘聚下下的打量着柳锦衣，只是柳锦衣一直低着头，这让丘聚心生出些不满。
柳锦衣微微抬起下颚，眼睛看向了丘聚的椅子腿。
虽然没有看到柳锦衣的眼睛，但是丘聚心倒是也看清楚了柳锦衣的模样儿。
虽不能说是倾国倾城，但是好歹也算的是清秀佳人。
丘聚是个太监，但是太监不代表没有欣赏美的权利。
既然是个美人，丘聚心便对柳锦衣放下了三分的不满。
“听说你之前那些年，一直是在登州府莱阳县执行任务，是么？”
丘聚望着柳锦衣那光洁的额头，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
“回公公，是。”
柳锦衣并没有隐瞒什么。
既然已经是在东厂的底盘了，对于这些只要查查档案能知道的问题，隐瞒也是没有必要的。
看到柳锦衣如此配合，丘聚心也是一喜，刚才对柳锦衣的不满一下子又消退了三分。
“嗯，这些年，你在外面奔波着，确实是不容易。”
丘聚的脸立刻挂了“和蔼”的笑容，和柳锦衣拉着家常。
“为东厂效命是属下的职责，不敢有丝毫怨言，公公莫要折煞属下了。”
柳锦衣不卑不亢的回应道。
对于今天突然被带到东厂来，柳锦衣心里其实也有些慌乱。原以为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没想到这还没过多长时间，竟然又被带了来。
刚才在来的路，柳锦衣试探着问道来人，这次被召到东厂所为何事，没想到来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含含糊糊的说道，可能是跟前些年柳锦衣执行的任务有关，别的，再没有多言。
柳锦衣的脑袋里一下子蹦出了楚家一家子的脸庞。
莫不是……这件事情的真相马要大白于天下了？
想到这里，柳锦衣的心里不禁有些激动。
若是真的如自己所想，那这么多年的隐忍，倒也不算是白白付出了。
☆、921。第921章 拒不坦白
921。第921章 拒不坦白
“嗯，你倒是个知礼懂礼，知道本分的。”
丘聚微微颔首，眼睛闪过一抹赞叹。
柳锦衣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心里确实百转千回。
说起来这丘公公，柳锦衣到确实是认得的，确实是东厂之人。
只是若真跟自己的任务有关，为什么是丘公公来找自己，而不是现在东厂的厂督张永张公公？
虽然这东厂内的权利更迭十分频繁，但是若是自己没有记错，张公公现在并没有被拉下水，而且似乎还颇得圣宠呢……
柳锦衣的心里也闪过一抹狐疑，不过没有点透，心里想着顺其自然，见招拆招吧还是。
“今天叫来你来，实际却是皇那边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起了疑心，想着你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的，而且在莱阳县守了这么多年，一定知道些什么内幕，所以本公公才派人将你传唤了来，想问问这件事情完完整整的经过。”
丘聚在心里盘算了很久，方才说出这几句模棱两可的话来。
没办法啊！江彬那里没有探听到一丝半点的消息，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了，不然一会儿等江彬来了，恐怕自己更得不到什么对自己有价值的消息了！这种被别人掌控着的感觉，着实不爽啊！
柳锦衣挑了挑眉毛，冷声问道：“不知道丘公公想知道什么事情？这几年属下虽然只驻扎在一个地方，但是实际也接手了来来往往的不少差事，不若公公给属下提个醒，看看属下应该跟公公汇报哪件事情？”
这倒不是柳锦衣在故意为难丘聚，只是柳锦衣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怎么能随意把事情透露给别人呢？
虽然丘公公是东厂的人，但是东厂的人也不见得人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吧！万一是有人在诈自己，想要从得到什么利益，或者要害什么人，那自己这十几二十年来的隐忍，岂不是化为乌有了？
“你！”
柳锦衣的话一出口，也许是丘聚心有鬼，所以丘聚只感觉柳锦衣这是在挑衅自己，对自己满满的全是讽刺。
“具体是什么事情，皇并没有跟本公公明说。”
丘聚想了想，强忍下怒气，对柳锦衣解释道：“只是让本公公找来在登州府莱阳县的密探，本公公查阅了当年的档案，这才将你找了来。”
“既然这样，”柳锦衣微微蹙了蹙眉头，第一次完完全全的抬起头来，对着丘聚微微一笑，“公公，那请恕属下无礼了。您并不过跟属下说是哪件事情，叫属下交代，属下根本不知道应该交代什么。不若公公去问问皇，到底想知道什么事情，然后再来找属下询问？”
此时此刻，柳锦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丘聚不知道从哪里道听途说了什么，所以才利用职务之便，将自己叫来了东厂。至于刚才他冠冕堂皇的说了那么多，其实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既然如此，那自己又怎么能轻易的告诉他呢？
☆、922。第922章 故人相见
922。第922章 故人相见
柳锦衣的这句话是明明白白的拒绝了丘聚，并没有给丘聚留一丝丝的面子。
丘聚刚要发火，却听门外的人来禀报：“启禀公公，江彬江大人到访，说是有要是要找您商议。”
听到江彬的名字，柳锦衣心微微一怔。
在东厂里呆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没有听说江彬江大人的名声呢？
虽然以前在莱阳县的时候，柳锦衣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过那时候还叫“白昕”的江彬——若是早知道那孩子日后会有这样的造化，那柳锦衣保证，一定会从小好好护着他，以求将来获得一把保护伞，免得自己落得今天这样的地步。
丘聚下意识的看了柳锦衣一眼，不过柳锦衣已经恢复了之前那低眉垂眼的样子，丘聚并没有从柳锦衣的表情发现什么。
江彬来这里的速度还是让丘聚感觉暗暗心惊，这根本不是在自己的计划之内呀！
原想着在江彬来之前自己算是不能知道整件事情的过程，但是好歹也要知道应该朝着哪个方向去努力吧？没想到这柳锦衣竟然这般的油盐不进，愣是一个有用的信息都没有跟自己说，这怎么能让丘聚不心生不满？
不过现在江彬已经到了门外，若是再让江彬等着，说不得江彬这睚眦必报的小人还会有什么阴狠的计谋等着自己呢！只是可惜了今天的这大好机会，明明这猫儿是自己东厂的人，竟然还要被他江彬率先问话！
“江大人来的可是快当啊！”
丘聚的嘴角也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对刚才来回话的侍卫说道：“既然如此，快去请江大人进来吧！江大人可是朝的贵人，皇身边的宠臣，若是让江大人不满意了，小心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
侍卫一拱手，便快步往屋外走去。
过了没一会儿，江彬出现在了柳锦衣的面前。
“柳姨，多年不见，只是没想到您竟然是东厂的人……怎么样，您的身体可还康健？”
江彬路过柳锦衣面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仔细的看了看柳锦衣，然后朗声问道。
柳锦衣依旧没有抬头，只是转过身来，对着江彬做了一揖，轻声回道：“见过江大人。有劳江大人挂心了，锦衣这些年，过的不错。怎么，江大人今天来，也是为了询问当年的事情么？”
江彬不是东厂的人，所以柳锦衣不需要自称“属下”。
柳锦衣的话音刚落，再看一眼丘聚那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便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想必丘聚是趁着自己还没来的时候，想要威逼柳锦衣将这件事情的真像说给他听，然后他好快自己一步，去皇面前前邀功请赏吧！
江彬的眼角闪过一抹讽刺。
这丘公公也真是有意思，他做的实在是太好了，成功的耗掉了自己的耐心！
和自己结盟后，前脚刚刚跟自己保证，日后不会再利用霓裳，结果后脚跟着让霓裳来探听自己的秘密！再如刚刚重申了结盟的事情，反过头来想抢自己的功劳！
☆、923。第923章 我要面圣
923。第923章 我要面圣
“看来确实有人我还着急啊！”
江彬意有所指的看了丘聚一眼。
“嘿嘿嘿……”谁料丘聚却并不以忤，反倒是嘿嘿笑了起来。
“大家同为皇效力，在下也不过是为了让皇早点知晓事情的真相嘛……江大人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嘿嘿。”
江彬脸神色未动，心里却是一阵冷哼。
“柳姨……”
江彬刚想说些什么，却被面前的柳锦衣一下子给打断了。
“江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我不过是一个密探罢了，当不起江大人的一个‘姨’的称呼。”
柳锦衣的话却也让江彬顿了一下。
不过江彬不以为杵，脸依然挂着笑容，对柳锦衣说道：“不说柳姨那些年对在下的照顾，只从双双妹妹那里论，在下自然也要把柳姨当成长辈一般尊敬。”
一边说着，江彬又对着柳锦衣深深做了一揖。
不过柳锦衣大大方方的受了，没有躲避。
丘聚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
江彬平日里可不是个这么好说话的人啊！况且为人孤傲，最不爱做的事情是与别人攀交情！如此一个冷心冷清的人，今日竟然对柳锦衣这般恭敬，若非是对柳锦衣真的有情，那必然是有所图谋！
“柳姨，您现在已经在这里了，想必您也已经知道了我今天找您来是所为何事了吧？”
江彬挑了挑眉毛，诚恳的说道：“此事事关重大，还望柳姨能够知无不言。”
说完，江彬定定的望着柳锦衣，脸满满的都是恳求。
柳锦衣看了一眼一旁丝毫没有退避一下的丘聚，眉头微微一皱：“江大人的意思是现在，在这里说？”
江彬自然没有忽略柳锦衣眼睛里的疑惑，不过碍于之前跟丘聚有言在先，故此只好点点头，绝口不提将丘聚赶出去的事情。
柳锦衣见状，挑了挑眉毛冷声说到：“既然江大人和丘公公都知道此事事关重大，那属下更不能这样将事情的缘由说出来了。刚才江大人说，是奉了皇名来调查此事，那么若是想让属下说出来，属下要求面圣。”
想了想，柳锦衣又补了一句：“不见皇，今天不管是什么事，都别想从我嘴里说出来！”
江彬的脸呈现出一抹纠结。
不能让柳锦衣直接见皇啊！此事事关双双妹妹一家人的性命，又如何能这样不管不顾的捅到皇面前？
想到这里，江彬走到柳锦衣身侧，压低声音，在柳锦衣的耳边说到：“柳姨，您之前跟楚家关系也不错，您难道忍心看着他们一家遭难么？”
柳锦衣一脸不置可否：“江大人这话说的没有道理了，我效忠皇室，之所以保护楚家人这么多年，也完全是因为面的命令。若不是皇命在身，我又怎么会在莱阳县一呆这么多年？除了皇和东厂，我不需要再考虑谁！”
柳锦衣的话掷地有声，说完之后，又冷眼看向江彬道：“大人现在身居高位，自古以后功名利禄动人心，不见皇，我怎么能保证你不是要害他们？”
☆、924。第924章 逃还是不逃
924。第924章 逃还是不逃
“江大哥，你这是什么表情？你现在来稻香村，莫不是已经查到了柳姨的下落？”
原本打算关门回家的楚双双一抬头，发现江彬正面色复杂的站在自己面前。 （）
江彬没有说话，只是脸的表情说不高兴，也说不不高兴，看着纠结的很。
楚双双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道：“莫不是……”
看着楚双双脸色大变，江彬赶忙说道：“现在还没有定论呢，不过……不过我猜你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夫子说不得真的是皇室血脉。”
说完这句，江彬一脸苦笑。
“我让东厂的人去查看柳锦衣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可是没想到柳锦衣根本是东厂的密探！据说是从汪直汪公公开始，奉命在外面奔波。而且我今天在柳锦衣面前提了提你们家，柳锦衣也没有反驳，”江彬看了楚双双一眼，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反正这种种蛛丝马迹连在一起，我觉得这事儿八九不离十。”
楚双双一脸紧张的问道：“那柳姨到底是怎么说的？”
“因为这事儿是通过丘公公办成的，当时为了让他尽心尽力的帮忙找人，所以我答应他，跟柳姨谈话时候不避着他。但是柳姨开始的时候到不像不想说的样子，只是后来在看到丘聚也在的时候，便再不肯多言，直言见了皇才能说出这件事情。”
说到最后，江彬也是一脸无奈。
“那，那柳姨现在已经进宫了？”
楚双双赶忙前一步，扯着江彬的衣袖问道。
江彬没有说话，只是却点了点头。
楚双双心里也是一阵慌乱。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原本以为江大哥能先把事情跟自己通个气再说，可是谁曾想问题竟然出在柳锦衣的身！
想起柳锦衣当初对自己的好，楚双双心里便感觉堵得慌。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在这里抱怨什么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想想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江大哥，你说……”楚双双犹豫了一下，对江彬说道，“你说皇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呀？这事儿对我们家来说，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要是我们一家人现在逃走的话，能来得及么？”
被遗落在民间的皇室血脉啊！
楚双双不仅感觉一阵狗血。
难道这是在拍还珠格格么？只不过换到自己爹身，那得是“还珠皇子”了！
虽然没有经历过宫廷里面勾心斗角的生活，但是不管是看电视剧，还是看小说，前辈们血淋淋的经验教训都让楚双双觉得不敢赌。
最是无情帝王家，谁知道这当皇帝的脑子都是怎么想的？不知道哪一代的皇帝将自己的骨肉留到了民间，但不管是谁，那都是朱厚照的祖啊！谁知道朱厚照会不会将这件事情看成是一件“丑闻”，然后对自己一家赶尽杀绝……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一家子，到底是逃，还是不逃？这可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925。第925章 咱们
925。第925章 咱们
“皇这个人……聪明果敢，思维通常会另辟蹊径，让人捉摸不透。”
江彬沉吟片刻，分析道：“我倒是觉得，正因为如此，咱们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咱们”两个字，让楚双双心里一阵轻松。
江彬能这么说，说明在他的心里还是向着自己的。楚双双觉得，只要有人能在朱厚照面前说话，这事情估计不会太难办。
不管是在历史书看到的朱厚照，还是前些日子在稻香村里，自己亲自认识的朱厚照，楚双双都感觉他可能不是个百分百的好皇帝，但却是个心地善良，明白是非的好人。
“那你觉得……”
楚双双刚张开嘴，被江彬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刚才我没有拦住柳锦衣进宫，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时间了，你觉得，算是逃，凭你们一家人，又真的能逃出去么？”
望了望外面已经擦黑了的天色，楚双双心里默然。
确实，这话不过是自己这样说说罢了，还逃跑，若是真打算逃跑，那从送走了朱厚照之后应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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