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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小农女:娘子,初长成-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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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霓裳出现在了江彬的书房之。
“爷。”
霓裳温柔的冲着江彬行了一礼，脸不见丝毫的怨言。
似乎从霓裳进府之后，江彬起之前更加的早出晚归了。更关键的是，自从进府之后，江彬从来没有在霓裳的房间里过过夜，当然在进府之前，更没有一起过过夜了。
如果不是因为江彬身边并没有别的女人，霓裳似乎都要以为是因为自己确实不讨江彬喜欢，所以才如此冷落自己了。
可是霓裳也知道，因为自己之前的身份，所以江彬并不会全心全意的信任自己，更何况，江彬心还有一个不可能的人。
在霓裳看来，实在是理解不了楚双双的选择。
那陈安不过是一个弱书生，虽然听说很有天赋，但是算是会读书又能怎样？这天底下会读书，但是时运不济的人多了去了，他陈安能保证自己有那个运道么？
反观自家爷，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这可是那江彬无论怎样都不了的！
☆、909。第909章 表忠心
909。第909章 表忠心
“坐吧！”
江彬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对霓裳温柔的说道。
霓裳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心应该是什么滋味。
难道是自己苦尽甘来了？爷今天对自己竟然格外的温柔，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书房一直是爷的“禁地”，平日里从来不允许自己靠近书房半步，怎么今天……
霓裳心虽然疑惑着，但是却没有在脸显现出半分。
“不知爷今天唤霓裳来，是有什么吩咐？”
霓裳低眉垂眼，轻声问道。
江彬复杂的看了霓裳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和东厂的人一直有联系，今天我想……”
不料江彬的话还没说完，霓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惊慌失措的对江彬说道：“爷，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妾身刚刚虽然是跟东厂的人有过联系，但那并不是妾身主动去找的他们，而是他们找门来……不过您放心，妾身什么都没有跟他们透露过，一直在拒绝他们，还望爷明察啊！”
“哦？”江彬挑了挑眉毛，心想这倒是件意外之事。
“妾身句句属实，爷，请您相信霓裳啊！”霓裳满脸急切，生怕江彬不信自己似的。
江彬眉头微蹙，朗声问道：“那他们找你所为何事？”
霓裳没有犹豫，急忙开口说道：“回爷的话，他们来找妾身的时候并没有说明，因为妾身并不想再跟东厂的人有什么联系，而且也是直接拒绝了东厂的人，所以，所以他们并没有跟霓裳说是什么事情，霓裳也没有多嘴去问……”
“既然这样，那你再跟他们联系一下吧！”
江彬瞥了一眼跪在地的霓裳，淡淡的说道。
“爷……”
霓裳一时之间并没有搞清楚江彬心真实的想法，只以为江彬是生气了，故意说反话呢。
“我心大约也知道今日他们找你所为何事，只是没想到，丘公公的手竟然伸到这样长，连皇身边如此机密的事情，也能被丘公公给打探到。”
江彬将目光移向了窗户，冷笑着说道。
霓裳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江彬，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你放心便是，我只想约丘公公出来谈一谈，毕竟有些事情，丘公公的心也很想知道答案不是吗？”江彬讽刺的一笑，“既然当日我给你赎了身，跟丘公公也说得明明白白的，从此以后，你不再是东厂的人，不得再参与东厂的任何事情，只是现在丘公公竟然先违了约，我自然要去找丘公公理论理论！”
“既然是爷让霓裳去联系东厂的人，那妾身这去联系！霓裳既然已经进了江府的大门，那霓裳生是江府的人，死是江府的鬼，只要能帮爷，妾身愿意肝脑涂地！”
霓裳急忙在江彬面前表示自己的忠心，生怕江彬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怪罪自己。
只是霓裳心也涌了淡淡的疑惑：今日宫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能让丘公公和爷这么慎重，一定不是小事！
☆、910。第910章 谎话的力量
910。第910章 谎话的力量
霓裳低头告退，自去联系不提，江彬一直坐在书房，暗暗思索这件事情。
东厂号称“无孔不入”，世所有隐秘之事，若是只有一个机构能够知道，那这个机构一定是东厂，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一定是东厂的人。
只是这件事情明明是今天午刚刚发生的，丘聚竟然当时能得知，那说明他在乾清宫里也一定是有内应的！若是自己没有猜错，丘聚今天派人来找霓裳，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情。
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丘聚的本事啊！
江彬心暗暗想到。
虽然心恼怒于丘聚今天违背之前定好的规矩，还是来找了霓裳，但是江彬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丘聚翻脸。
还是之前的说法，毕竟自己现在和钱宁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在没有第四方的势力站出来之前，自己必须得和丘聚结盟，这样才能联手压制钱宁和张永的联盟。不然的话，钱宁的势力越做越大，说不得什么时候便会反噬自己，到时候自己可后悔都来不及了。
想必丘聚也是这么想的。丘聚和张永之间也存在着矛盾，若是没有自己的帮忙，丘聚必定会被张永压制的死死的，绝对不会有出头之日！
这样想来，一会儿的谈判，一定是自己占据风，只要丘聚不想和自己撕破脸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霓裳在门外敲了敲门，轻声喊道：“爷。”
“进来吧！”
江彬开口，霓裳方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霓裳刚才已经联系好了，跟那人约定一会儿丘公公悄悄的来咱们府，爷只要在府里安心等待便是。”
霓裳说完，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江彬一眼，然后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
江彬微微颔首，再没有多说一个字。
霓裳心微微一犹豫：“不知爷还有别的吩咐么？若是没有，霓裳先行告退了……”
“这倒不及，既然丘公公一会儿来了，你在这里跟我一起等着便是了，一会儿也不用回避什么，在我身边听着便是了。”
霓裳惊讶地抬起头来，望着江彬有些颤抖的问道：“爷说的……可不是在开玩笑？”
刚才自己已经分析过了，这件事情一定非常重要，所以爷和丘公公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只是既然事关重大，那自己在旁边旁听真的好么？还是爷根本是想做给丘公公看看，好让丘公公认定，爷对自己很好，算是这样重大的事情，也不会瞒着自己？
想到这种可能性，霓裳心一阵苦笑：爷，在您的心，是不是除了楚府的那位小姐，这世界的所有人都是您可以利用的工具？有用用，没有用丢弃？
霓裳心里想的什么，江彬一点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当然不是在开玩笑。你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那么我肯定会相信你，既然相信你，那么没有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
江彬瞥了一眼霓裳，淡淡的说道。
这天底下，唯有谎话是既能让别人开心，又没有什么成本的，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911。第911章 丘聚的算盘
911。第911章 丘聚的算盘
又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外面传来一声画眉的叫声，霓裳原本低着的头猛地抬了起来。
仔细听着画眉鸟叫的频率，长长短短的，直到最后一个声音落下，霓裳方才站了起来，心花怒放的对江彬说道：“爷，刚才外面传来消息，说说丘公公已经到了。”
江彬挑了挑眉毛，脸不动声色，心却是一阵骇然。
东厂的名头，果然名不虚传啊！没想到他们之间的联系竟然是用这样的方式，如果不是接受过专业的训练，想必没有人能猜透这画眉鸟的叫声代表了什么！
“那你去将丘公公带进来吧！”
此时此刻江彬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淡淡的吩咐霓裳。
霓裳行了一礼，转身出门，从后门将丘聚请了进来。
双方见礼，丘聚瞥了一眼江彬身后的霓裳，看到二人都没有什么动作，霓裳不见要走，江彬也没有出声让霓裳退下，心便对霓裳在江彬心目的地位重新进行了估量。
原以为江彬对稻香村的那位楚掌柜情深意重，为了楚掌柜竟然连兴献王府的郡主都能拒绝，没想到最后却栽在了霓裳的手里……想到这里，丘公公的脸立刻涌一股得意的神情。
当年若不是自己发现了霓裳，将霓裳从那水深火热拯救了出来，现在的霓裳可能过如此快慰的生活？既然自己是霓裳的恩人，那霓裳为自己做些什么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
“看来本官还是小看了丘公公在宫的势力啊！”
江彬作为主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只是这言辞之满满的全是对丘聚的讽刺。
不过听了江彬的话，丘聚并不以为杵，只是“嘿嘿”一笑，对江彬说道：“江大人过奖了。实话实说，今天的事情也不过是在下侥幸，既然巧合之下才知道了这样一件大事。要论起圣宠，论起在皇心的地位，那这满朝下，还是非江大人莫属啊，不然的话，皇也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付给大人不是？”
其实到现在为止，丘聚的话依然很模糊，并没有说明“这件事情”是什么事情。
实际，丘聚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
他只知道，今日朱厚照和江彬在乾清宫密谈了许久，而且江彬从宫里出来之后，一直是一脸严肃的样子。
根据这么多年在官场的敏锐直觉，丘聚心认定了这一定是件大事，所以才让人私底下再次联系霓裳，好让霓裳打探一下江彬到底是接了什么任务，而自己又能从这件事情分的什么好处。
可气的是，自己派去的人回来回禀自己，说是霓裳现在翅膀硬了，竟然连推脱都没有，直接拒绝了自己！这如何能不让丘聚心暗恨？
只是没过多长时间，又有人来回话，说是霓裳出面让人来传话儿，若是想知道这件事情，江彬愿意跟自己面对面的谈一谈。
丘聚想了想，现在确实还不是和江彬翻脸的时机，既然事情已经摆在了明面，那还不如直接去面对。
☆、912。第912章 互相试探
912。第912章 互相试探
“哦？那不知道，丘公公对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呢？”
江彬挑了挑眉毛，反问道。
虽然丘聚说的信誓旦旦，但是江彬心还是不能这样相信。
都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如刚才自己无意得知丘聚竟然还派人私底下联系霓裳的事情，也不是全靠霓裳的“自投罗”？
丘聚微微一怔，然后“嘿嘿”一笑：“在下不过一个阉人，这种事情又能有什么看法呢？只能说，皇的看法便是在下的看法，毕竟在下活着，是为了替皇分忧解难不是……”
在宫里厮混这么多年，丘聚这打太极的功力确实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只是江彬现在也不是那个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了，能凭借一己之力，一步步有了今天的地位，其的艰辛也是可想而知。
只见江彬嘴角微微扬，紧紧的盯着丘聚的脸，轻笑一声：“丘公公还是不要在这里放烟雾弹了，既然丘公公今天来了，那咱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样猜来猜去的没意思不说，还浪费时间不是！”
“哈哈哈……好！”丘聚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赞赏之色，“既然江大人如此爽快，那倒显得在下有些小人之心了。”
“丘公公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想从本官这里空手套白狼吧？”江彬拿起手里的茶盏，轻轻吹了吹。
站在一旁的霓裳心里确实一动：怪不得……
丘聚放声一笑：“哈哈哈哈……江大人目光如炬，看来在下是在自作聪明了……不错，我确实不知道皇到底是给江大人指派了什么任务，只不过江大人和皇在乾清宫里密谈了许久的事情在下却是知晓的。既然江大人今天肯将我叫到这里来谈谈，那说明在下在江大人眼里还是有些作用的不是么？江大人不妨直言，在下绝不会对推脱！”
江彬微微一笑：“此事事关重大，非是本官不愿意跟丘公公实话实说，只是……你我交情虽好，但是也不能有违圣命不是？今天本官将丘公公约来府，是看在咱们的交情，不信丘公公回宫的时候便会知道了，唔，本官估摸着时间倒是差不多了……皇也会下旨让你配合本官查明真像的！”
听了江彬的话，丘聚脸的神色变幻莫测。
“不过，”江彬话音一转，淡淡的对丘聚说道，“不过若是能尽早查明真相，本官也定会在皇面前多多阐明丘公公的功劳，到时候咱们兄弟二人一起领赏，岂不快哉？”
丘聚心暗暗骂道：开始的时候是你说要开诚布公的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子现在把底儿都跟你透了，你却在这里跟老子说“有违圣命”？这是在耍我么？？？
其实江彬也真是临时才决定不跟丘聚说实话。
通过今天的事情也可以看出，两人的结盟并不牢靠，只是因为迫不得已所以才结盟的。
这样说来，丘聚根本不可靠！
☆、913。第913章 讨价还价
913。第913章 讨价还价
这件事情关乎的可是楚家下下几十条人命啊！又怎么能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将这件事情透露给一个没怎么有信誉度的盟友呢？
看着江彬一脸不置可否的样子，丘聚不禁着急了起来：“江大人，话虽如此，但是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哦对了，霓裳也肯定不会说的，对吧？那没有别人会知道，皇又怎么会知道呢？再说了，江大人让我配合，我可以配合，只是我总要知道是什么事情才能配合的吧？”
说到这里，丘聚不禁脑海灵光一闪：既然是“查”事情，那想必是要借助东厂的力量。 现在东厂之，能做主的便只有张永和自己，若是江彬的这件差事办的漂亮，那江彬又怎么甘心将自己的功劳分一半给张永呢？想必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江彬才会喊自己过来面谈此事！
想到这里，丘聚一下子便轻松了起来：“江大人，咱们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了，确实不用藏着掖着。我丘聚是什么人江大人不是不知道，今天确实是一时情急出了昏招，还请江大人见谅。既然咱们已经因为霓裳姑娘结成了同盟，那么必须齐心协力，这样才能跟张永，跟钱宁一较高下不是？”
“丘公公说的不错！刚才本官也有言辞不慎妥当的地方，还望丘公公见谅。”
丘聚嘴“钱宁”两个字刚一说出来，江彬的眼睛里猛地闪现出一抹异样的神色。
也正是想到了钱宁，所以江彬这才软下来口气，做好了和丘聚“讨价还价”的准备。
霓裳也知道江彬和钱宁的恩怨，更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稻香村里的那位姑娘，所以此时此刻，霓裳心里也是五味陈杂。霓裳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或许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不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抵不过她在爷心目的分量……不，自己也太高看自己了，自己哪里来的本事，能与“她”相提并论呢？
江彬犹豫了片刻，眼睛定定的望着丘聚，开口说道：“说起来，本官还要麻烦丘公公帮忙找人。若论起这找人的功夫，你们东厂可锦衣卫在行多了。只要公公能将人找来，在一旁听着，到时候对于这件事情不也心知肚明了么？如此以来，也算不本官违逆圣命了，你说是也不是？”
这早已在丘聚的计划之，所以丘聚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微微一笑：“哦？那在下倒是要谢过江大人对咱们东厂的看重了。是不知道，江大人要找的是什么人？”
“一个女人，叫柳锦衣，前几年在登州府莱阳县开了一个叫‘锦衣阁’的成衣铺子，据说前段时间来了京城，说是要投奔她家外甥，但是她外甥具体做什么的无从知晓了。”
江彬想了想，将柳锦衣的特征又全部描述了一遍。小时候虽然没和柳锦衣有过多少交流，但江彬还是远远的看过她几次，尤其是看着楚双双跟柳锦衣有说有笑的样子。
☆、914。第914章 盘算
914。第914章 盘算
“柳锦衣……”
丘聚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总感觉有些熟悉。
“江大人，您是否能确定，这柳锦衣在京城呢？”丘聚抬眼看了一眼江彬。
江彬的视线却没有看向丘聚：“本官也只是听说，她在临走之前是这样说的，不过她人到底在不在京城，本官不能确定了，这一点，还需要丘公公费费心，能帮在下尽力排查，到时候想必皇也会记着丘公公的功劳啊！”
总之皇是一顶大帽子，使劲往头扣便是了。
“好，那在下回去吩咐人查探去了，若是有消息，会让人来给江大人传话的。”
丘聚站起身来，冲着江彬一拱手：“事不宜迟，江大人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在下告辞了。”
江彬挑了挑眉毛，也跟着站了起来：“好那本官也不多占用丘公公的时间了。不过丘公公切记，此事事关皇家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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