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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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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夭夭的平静让林近冬十分不满,在他的预想中,一见面,这个嫩得跟什么似的女老师不是恼羞成怒的转头就走,就是被自己气哭,让林广夏送走。
  但无论哪种情况都不应该是现在这种。
  他看见夭夭往书桌前一坐,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试卷,递到自己面前,道:“这是我为你特定的摸底考卷,半个小时答题时间,过后交给我。”
  林近冬看都不看卷子一眼,大剌剌坐到夭夭对面,长腿一伸,穿着运动鞋的大脚压到试卷上,他带着吊儿郎当的笑,痞里痞气道:“你摸我的底,我也得知道你什么水平,够不够格当我的老师吧?”
  闻言,正在整理教案的夭夭停下,抬头,直视他,问:“你想问什么?”
  “你今年多大了?”
  “年龄和专业能力有必然的关系吗?”
  “结婚了没?”
  “结婚与否和我能不能做你的老师更没有关系。”
  “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之前就有一个据说是某某大学毕业的教育专家,国外回来的所谓“高材生”,变着法的从他这里套林广夏的个人信息,把他当傻子耍,以为他看不出她那副发春的模样吗?
  夭夭静默一瞬,道:“……林近冬同学,请勿过分操心大人的私生活。”
  他小小骂了句脏话,显然对夭夭把他当小孩儿看的态度十分不满。
  夭夭笑了一下,隐藏在黑框眼镜下的面容瞬间生动起来,林近冬不经意间一看,竟觉得这个打扮的老修女一样的女人有一双盛了蜜一样妩媚的眼。
  “怎么?觉得我说得不对?”她笑问。
  他冷哼一声,终于开始正眼看她。
  很年轻,林广夏说过,去年才毕业,也就比他大四岁。
  以前在那里面的时候,总有人讨论某某女的骚、浪、好看,他从不觉得。或许是年纪小,还没到对女人产生好奇的时候,但他诡异的觉得,这个新来的女老师还挺顺眼——即使盘着窝窝头一样的发髻,穿得一点也不俏,不是黑就是灰,上坟一样。
  不过这并不能抵消他对所谓老师的厌恶,决定拿出自己的终极武器,所有的补课老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要么惊恐莫名,要么避之如蛇蝎。
  他眼中闪过恶意的兴奋,把一双大脚丫子拿下去,身体前倾,英俊的脸几乎要贴到夭夭脸上。
  他的眼神突然变了,连空气都似乎染上了不祥的味道。
  压低声音,他神秘道:“老师,你不奇怪吗,我五岁上小学,其间还跳过一级,前年就该高考,为什么一直拖到今年?”
  沉窒的空气中想起平和的女声,问:“为什么。”
  林近冬裂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整齐牙齿,锋利摄人,仿佛下一刻就会化身某猛兽,一口咬断猎物的脖子。
  他一字一字道:“因为我坐了三年牢……”他笑得更残酷,“开车撞死了人。”
  “哦,我知道了。”
  夭夭在他“你怕不怕”、“愚蠢的凡人还不快颤抖”的目光中,平静的收走他胳膊下的试卷,刚才他脚搁在上面,有些脏了,又换了一张干净,问,“说完了吗?完了就先把卷子写了,摸完底我才好针对性的给你补习。”
  就这?
  她就这种反应?
  没有震惊吗?没有恐惧吗?没有厌恶吗?没有觉得他是个杀人犯吗?
  林近冬看着眼前难度稍微大了一点的试卷目瞪口呆,她的态度就像是自己拍死了一只蚊子,还在故作神秘的渲染气氛,一副干了什么大事的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显得他蠢透了。
  他不服,烦躁的推开试卷,问:“你见过死人吗?撞死他的时候,血流得到处都是,我下车,穿的拖鞋,血把我的鞋底都淹了,脚底板上都是血……你想象不到一个人身体里究竟能流多少血……”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交叉,紧紧握在一起,微微颤抖。
  夭夭注意到,这是在监狱待过的人的习惯性动作,因为审讯时一般都会带手铐,而那时又是情绪最容易激动的时候,这成了他们的习惯性动作,很难改变。
  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手臂,夭夭把卷子重新推到他面前,道:“做错了事当然要受惩罚,你既然受过了,这件事就完了,现在你的任务是好好学习。”
  他慢慢安静下来,低着头盯着面前的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夭夭也不急,等着他自己想明白。
  “没有完……”嘶哑的声音从他喉咙内溢出,他抬起头,眼眶红得滴血,“没有完。那个人死了,我看过他的照片,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死的时候脸都看不清了。”
  夭夭明白了,他是在自责,自暴自弃,用这种方式赎罪。
  他毁了别人的人生,就用自己的人生来赔。
  她想了很多,慢慢开口:“杀人有很多可能性,我一贯认为,如果是故意杀人罪,并且是策划已久的那种,绝对没有取得原谅的权利,但如果是过失杀人,是意外的话,是可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问:“是意外,还是故意?”
  他看着她的手,恍惚想起,在里面的时候,有人谈论女人,说有的女人为了好皮肤,用牛奶泡澡,她是不是也是泡在牛奶里长大的?
  他看了半晌,哑声道:“是……意外。”
  “意外就好,我可不想我教出来的学生是个故意杀人犯。”夭夭收回手,重新把卷子推到他面前,“快把卷子写了,少管所里有上课吗?上到哪儿了?”
  她还记着卷子呢。
  “里面有课,但只开到初中的。”他答。
  夭夭蹙眉,“有点麻烦,高中数学最难。”
  “我上过高一,自学过高二的课。”
  夭夭愣了一下,笑道:“那还好,这张卷子你应该能做,快写,写完我才知道你哪里有不足。”
  他慢慢握住笔,开始答题。
  看得出来很久没有写过字,笔迹十分生涩,但出乎意料的,底子应该很好,虽然磕磕巴巴,但不少题目都能答案出来。
  夭夭一边观察他的情况,一边调整教案。
  “你叫什么?”他突然问。
  “陈夭夭,你叫我陈老师就行。”
  “名字真……”他想说“真骚”,不知怎的,到了嘴边又咽回去,换了一个“委婉”一点的说法,“真不正经。”
  夭夭:“……”
  她敲了一下桌面,催促:“老师叫什么和你有关系?少说废话,快写!”
  他抿紧唇没再说话,默默继续。
  时间已经超过了半个小时,他只写到三分之二,夭夭没打断他,继续计时,让他慢慢写。
  教案已经整理好,她该去和林广夏汇报情况了。
  林广夏今年才25岁,却已经是知名的企业家,他是夭夭的学长,前几天母校举办校友会,是她的导师向林广夏推荐的自己。
  关于那场车祸,夭夭了解的远比林近冬告诉她的多得多。
  三年前,也就是车祸意外那年,林广夏二十二岁,林近冬十五岁。
  林家父母早年离婚,父亲出国,只有母亲一个人把他们带大,林广夏从小就优秀,弟弟不同,调皮捣蛋,让人头疼。
  林母身体不好,三年前正重病住院,同年,林广夏赚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扣除接下来的运转资金,不但有能力为母亲提供最好的医疗服务,还有余钱买车。
  当时弟弟在上高一,他开车带弟弟兜风,林近冬好奇,非要试试,过把瘾,林广夏不许。
  兄弟两个争执之际,无意间撞死了一个路人。
  当时开车的是林广夏,坐牢的却是不满十八岁的弟弟。
  这是系统给她的背景介绍,他们具体出于什么样的考量夭夭并不清楚。
  林广夏正在打电话,听到开门声,低声和对方说了一句抱歉,挂了电话走过来,问:“陈老师,请问情况怎么样了?”
  兄弟两个不太像,弟弟粗犷一些,而哥哥看起来要斯文俊雅得多,一看就是从小到大都是人群中的焦点一样的人物,无论是气质谈吐,还是外貌品味,都非一般人能及。
  或许是因为曾经的往事,眉宇间总是笼罩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疏离,这种疏离,夭夭觉得,她似乎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过。


第62章 老公,管管你弟弟
  两人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慢慢谈。
  林广夏倒了茶; 夭夭喝了一口; 热气蒸到镜片上; 蒙上一层水雾。
  她摘下眼镜; 吹开茶叶梗,轻轻抿了一口,道:“令弟只是有些心结……”
  没有黑框眼镜的阻挡,女人精致妩媚的五官终于显露出来,睫毛乌压压的覆在眼上; 又卷又翘; 毛绒绒的; 眼尾微微上挑; 勾出一丝迷离的弧度。
  这是她脸上最吸引人的地方,可惜戴着眼镜的时候生生被压了下去。
  林广夏认真听她讲话,她说话的时候; 眼睫毛一抖一抖的,颤得人心痒痒。
  他是知道她为何这副打扮的。
  前些天他回母校参加校友会,无意间和恩师说起弟弟的情况; 是恩师向他推荐的陈夭夭。
  虽然不同系不同专业,但也算是自己的学妹; 就打算见见; 没想到他竟会看到一个“衣着大胆”女孩。
  她穿着超短裤和小吊带; 踩着一双毛绒绒的马毛凉拖,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如果不是身上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纹身,脸上也干净清爽; 他还以为看到了一个“不良少女”。
  当时他委婉的拒绝了。
  这样一个补习老师,弟弟情况特殊,又是在那个年纪,他担心两人误入歧途。
  事后林广夏也奇怪,为什么他第一担心的不是陈夭夭业务水平不行,而是弟弟会被她引诱,或许是第一次见面,他就感受到了她身上那种对异性强烈的吸引力。
  没想到再见,她竟然会穿成这样。
  林近冬写完卷子,发现对面没人了,他下意识拿起卷子去找她,推看门,看到哥哥和她在讲话。
  他本想折回去,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们在讨论自己。
  他干脆靠在门边听了起来,或许这个老修女在向哥哥告状,是个两面三刀的家伙也说不定。
  哥哥说了一句,她勾唇笑了一下,笑得十分好看。
  说了什么他没听清,他突然发现,她没有戴眼镜,眼睛黑亮,不像近视眼。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都是在说自己的学习,看到他们准备站起来,结束谈话,他鬼鬼祟祟的坐回去,拿起笔装模作样的在草稿纸上演算。
  夭夭走进来,问:“写完了吗?”
  林近冬把笔一摔,靠到靠背上,不耐烦道:“还有一题不会不写了。”
  “给你十分钟休息时间,十分钟后给你讲卷子。”夭夭拿起答卷,开始批改。
  这张卷子她事先做过,正确答案早已了然于心,批改得很快,扫一眼就能得几分就心中有数了。
  65分。
  勉强及格了。
  她正准备把分数写上去,眼前一晃,鼻梁上的眼镜被人摘了去,还揪掉了一根头发。
  夭夭蹙眉,抬头,直勾勾的看着他,等着他解释。
  林近冬往她面前的书桌上一坐,拎着眼镜看了两眼,无视她黑黢黢的眼,挑眉:“平光的。”
  他有些不满,为什么对着自己的时候要戴平光镜,面对哥哥的时候就可以摘下来?
  他没有解释的意思,夭夭拢了拢耳边被镜架挂乱的头发,拿笔翘了下桌面,道:“坐下,一共二十道题,只对了十三道,错的有会做但是粗心做错的吗?”
  林近冬没动,她浅灰色的外套里搭了一件白色的衬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窝处白皙的肌肤,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起伏。
  他看得有些出神,想伸手去摸一摸。
  见他没反应,笔头敲了下他的手,他吓到似的猛地收回手。
  夭夭没注意,蹙眉敲试卷,问:“看一下,有粗心错的吗?”
  林近冬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本想质问她的话也忘了,拿着卷子心不在焉的看起来。
  “没有,错的都不会。”
  夭夭拉过来一个凳子,让他坐到自己身边,道:“过来,我给你讲。”
  等林近冬坐下,她警告:“忍着听,我讨厌笨蛋,只讲一遍,如果再错有惩罚。”
  他问:“什么惩罚?”
  “打手心,十下。”夭夭没再戴眼镜,笑着问他,“小时候被老师打过吗?”
  “小时候被打过,但是现在不能打了。”
  “为什么?”
  不知怎的,他鬼使神差的答了一句,“手打肿了下面肿了怎么办?你帮我啊?”
  说完他就后悔了,爆了一声粗口,扯了扯领子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等着她去向哥哥告状。
  没想到夭夭完全没反应,皱了下眉就开始讲题。
  她讲课很专业,深入浅出,并不是简单的套用公式,而是把解题思路条分缕析的揉碎了、剥开了展示给他看。
  林近冬本来就聪明,以前只是不爱学而已,稍一上心就一点就透,夭夭教得也很开心。
  但他心里就想梗了什么似的,一直无法真正的专心,鼻端嗅着她身上朦胧的香气,心浮气躁的厉害。
  第三道是三角函数,她在草稿纸上画了图,刚标示好已知条件,手中的笔“吧嗒”一声掉到桌子上,她的脸飞快的红了起来,红晕一眨眼就蔓延到脖子上,连雪白的手背都似乎染上了胭脂的色泽。
  林近冬心头猛地一跳,他终于知道心中梗着什么了。
  直到这时,夭夭才反应过来他刚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羞涩、尴尬、窘迫、愤怒……这和之前他嘲讽她是林广夏的情人完全不同,她做好了被林近冬敌视的准备,但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被一个小自己那么多的小男生调戏。
  少年灼灼的目光就停在自己脸上,不知是在看戏还是在干什么,她不着痕迹的深吸口气,装作手滑了的样子重新捡起笔,稳住心神道:“这道题应该这么算……”
  林近冬又是失望又是想笑,一边为她故意粉饰太平失望,一边又觉得她强行粉饰太平的样子好笑,竟似突然找到了某种乐趣,继续调戏她:“陈夭夭,你有男朋友没有?”
  夭夭被他打断,严肃起来,道:“刚才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他问什么话。
  夭夭答,惩罚那句。
  林近冬眼里浮现笑意,“记得,不过……”
  夭夭不管他不过什么,把卷子往他面前一伸,打断他,“这道题,重新做一遍。”
  林近冬傻眼,这就是刚才她讲的题目,他一颗心都在想着她的反应,根本就没听。
  抓着笔磨蹭了半天,他认命,破拐子破摔道:“我不会。”
  夭夭真的从包里抽出一柄钢尺,冷着脸道:“把手伸出来。”
  “靠!”他瞬间跳起来,“你还真打啊?!”
  “愿赌服输,老老实实领罚,我还敬你是个男子汉。”
  “艹。”他又骂了一句,把手一伸,递到她面前,闭上眼:“随便打,老子叫声‘疼’就是孙子。”
  “伸左手。”她冷声道。
  诡计被识破,他又骂了声粗话,换了手。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屋子里响起,到了第十下夭夭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不忿,“不是说了十下吗?”
  “刚才你一共骂了三句脏话,加三下。”
  林近冬抿紧唇,红着眼睛让她又打了三下。
  打完时他手都是麻的,这是十三下她一点水都没放,打得结结实实的。
  一股郁气凝结于心,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找回场子,千百倍的讨回来,让她哭着认错,哭着求饶,让她后悔今天竟然敢打他。
  夭夭收回钢尺,继续讲题,事先还警告他,如果他再不认真听,接下来还得挨打。
  林近冬知道她干得出来,终于认真起来。
  一张卷子,一共七道题,夭夭总共讲了两个小时。
  林广夏不放心就这么把弟弟交给一个陌生人,在门外偷偷听了半个小时。
  他很满意。
  她讲课和一般老师不一样,喜欢发散,一道题涉及到的每一个知识点都顺道梳理了一遍,还把相同的题型也拿来给弟弟练手,往往一道题就能讲半个小时。
  等课程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夭夭站起来整理资料,给自己的学生留了一张卷子当课后作业,明天来的时候检查,讲完卷子开始通课本。
  林近冬比她高一个头,站在她身后,盯着她后颈雪白的皮肤,看到她收起那个黑框眼睛,粗声粗气道:“陈夭夭,明天被戴那个眼镜了,丑得我连午饭都快吐出来了。”
  夭夭用叮嘱他做作业做回应。
  林近冬弯腰,几乎要亲到她的脖子上,滚烫的气息扑上去,他舔了舔嘴唇,刚想说什么,就听身后的房门被推开,他立刻站直,叫了一声“哥”,然后装模作样地四处观望。
  夭夭回头,笑了一下,道:“林先生。”
  “天黑了,我送陈老师回去吧。”他道。
  夭夭这才注意到林广夏手里拎着一把车钥匙,他半天没去公司,就是为了检验陈夭夭的上课情况。
  夭夭连忙摇头,刚想拒绝,就听他又接道:“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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