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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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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一会儿,轻轻走过去,没有惊动她。
  脱了衣服,埋入水中,从身后拥抱她,触手是微凉的皮肤。
  夭夭睡得不沉,被他一碰就醒来了,自然而然的靠在他怀里。
  李泽天摸着她圆润的肩膀,轻吻那只振翅欲飞的凤凰,哑声问:“冷吗?”
  外面的空气有些凉,她又睡了,夭夭点点头,此刻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很舒服。
  他撩起她黑发,抚摸她的背,滚烫的气息拂到她脸上,笑道:“动一动就不冷了。”
  她知道这话什么意思,踮起脚,环住他脖颈,吻住他唇。
  很快,安静的空气里就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夹着女人婉转的低吟浅唱,男人粗重的喘息诱哄。
  她随着他晃动,金红的翅膀来回震颤。
  他眼前一片绚烂,那只凤凰几乎要从她肩膀上飞出来,刻入他的心里。
  良久,安静下来,空气中蒸腾着雾气,他松松环住她肩膀,手指沿着凤凰的边缘打转,回味方才看到的美景。
  夭夭趴在他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问:“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李泽天眯着眼,笑了一下,“别急,边关距京都这么远,至少还要七天。”
  她叹了口气,道:“我很久没有见过哥哥了。”
  李泽天不想她再想白裕,上岸,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笑道:“夭夭,你欠朕的账准备什么时候还?”
  “什么账啊?”她疑惑,完全没印象了。
  “一支舞。你忘了?”
  夭夭这才恍然大悟,问:“是你欺负我被哥哥逮到那天的事吗?”
  她根本没提用小貂交换的事情。
  李泽天眸色微深,道:“是啊,今天要不要把账还上?再拖延,朕就要收利钱了。”
  全套行头都已经准备好了,他亲手帮她穿上。
  他不是没想过同样的场景会勾起她遗忘的记忆,但他不愿意永远瞒着她。
  在李泽天看来,那次强迫并不是什么大事,唯一担心的是怕她以后对房事有抗拒之心,好在事后又有了那么多次,她也得了其中乐趣,他觉得即使她想起来,也无妨。
  握着她的脚踝轻轻系上金玲,雪白的脚精致可爱,连脚趾头都长得圆润饱满,细嫩得仿若婴儿足。
  喉结滑动,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含住她脚趾轻轻的咬。
  夭夭笑着挣扎,又痒又疼,难受死了。
  他笑,抬起她脚继续吻,惊讶的发现她脚底心上有一颗红色的痣,隐藏在雪白的足底,无人得见。
  李泽天愣了一下,体内的兴奋轰然被点燃,紧紧握住她脚底,哑声问:“这颗痣,有人知道吗?”
  夭夭反问:“什么痣?”
  他更兴奋,连她都不知道她脚底有颗痣,那白裕就更不知道了。
  他微微喘息,也不要她跳舞了,瞬间把她压到身上,热切的吻她。
  他心里火热,即使从不曾提过,但他对白裕看过她是,甚至摸过她的事情一直记在心里,现在叫他发现一处白裕连知都不知道的事情,其中欣喜可想而知。
  夭夭惊呼一声,抓紧他后背,被他按到软榻上。
  修长的玉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动作颤抖,两双脚儿无助的交缠在一起,金玲灿灿,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她自灭顶的浪潮中抽出一缕神智,呻吟道:“不许……啊……不许加利钱……”
  李泽天狠狠吻住她唇,吻得她神智尽失,这才喘着气答应她,“不收了。”
  就是收,也不收跳舞的利钱。
  几番云雨之后,她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睡了有小半个时辰,起身去前殿。
  白裕的事情,还没有商议好究竟如何解决。
  夭夭醒来时已是黄昏,她懒懒起身,陈嬷嬷和宫女伺候她穿衣。
  有宫女端进来一几样鲜果和甜点,夭夭拿着吃了两个,用袖子遮着吐了核,就叫人撤了下去。
  梳妆好,她留下陈嬷嬷,其他人都退出去。
  从掌心里拿出一张字条,是从甜点里吃出来的。
  上面只有一句话,“陛下欲于大婚之日击杀白裕。”
  是睿王传来的。
  陈嬷嬷也看到了,她看了看左右,凑到夭夭耳边,小声道:“小姐,这下该如何是好?”
  她们的计划可不是这样的。
  夭夭抿紧唇,走到烛台旁边,点了手中纸条。
  她略一思忖,对陈嬷嬷道:“联系睿王殿下,密切注意白裕的行踪,近京立刻传信于我,安排我出宫。”
  吹熄即将燃到尽头的纸条,她道:“我要先见白裕一面。”


第57章 哥哥,陛下欺负我
  京都近郊。
  已是深夜; 黑暗中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列人马从远处疾驰而来; 风尘仆仆; 个个腰佩宝剑,即使面带倦容,也一眼即可看出并非普通人。
  突然,当先那匹马哀吟一声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马上之人反应敏捷; 飞身落地; 看了一眼爱马; 闭上眼……
  一道寒光闪过; 鲜血喷溅。
  他站在血雨中,静默瞬间,看着它快速死去。
  一剑下去; 减轻了少许痛苦。
  身后的人勒马停下,有人提议:“将军,不如在此修整; 明日再进京。”
  白裕没回答,手指抿了一下剑刃; 剑若秋水寒波; 上面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迹。
  剑好; 执剑的人更好。
  呛啷一声,还剑入鞘。
  白裕走到副将马前,道:“你们留下; 马给我。”
  副将连忙阻止,“将军,末将总觉得此行或许……”
  “我知道。马给我。”白裕打断他,此行的危险性他比谁都清楚。
  如果李泽天真的要娶夭夭,那他和夭夭事情一定都知道了,设身处地,白裕要不会让碰我自己女人的男人好过。
  如果只是用娶夭夭做幌子,那就更危险了。
  他握住缰绳,准备上马,同时朝副将使了一个眼色。
  副将会意,打了几个手势,指了指方才白裕看的某处灌木丛,身后亲卫立刻会意,悄无声息的包抄过去。
  白裕上马,听到女人的惊呼时浑身一僵,立刻跳下马背。
  亲卫押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即使在夜色中,即使看不清脸,他也一眼就能认出,那是夭夭。
  这是一种奇怪的直觉,仿佛她身上有某种东西,系住了他的心,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一声短促变调的惊呼,他也能准确无误发现她的存在。
  走进了,他看到日思夜想的脸,在皎洁的月光下,仿佛带着光。
  一时间竟然近乡情怯,不敢轻易去碰触,只是坐在马上看着。
  夭夭抬眸,仰着脸看端坐着马背上的男人。
  不知是否是这些天疯狂赶路的缘故,脸上带着风沙磨砺过的痕迹,衬得眉眼更加锋利尖锐,陡峭峻险,唯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光芒,说不清究竟是温柔,还是残酷。
  夭夭低低叫了一声“哥哥”,带着惊喜和想念。
  和着缱绻的夜风,竟似也有了缠绵的情意。
  白裕暗暗攥紧缰绳,没有回应。
  她又叫了一声“哥哥”,嗓音里微带哽咽。
  良久,男人低沉干涩的嗓音在黑夜中响起,“未来的皇后娘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长时间赶路,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他的发出的声音像粗粝的石头,摩得夭夭耳膜生疼。
  她又叫了一声“哥哥”,上前一步想碰他抓着缰绳的手,被他冷漠的躲开,只能放在马儿有力的脖颈上,又缓缓滑落。
  白裕没看她,但眼角的余光不得不看她。
  她低下头,收回手放到背后,慢慢后退一步,道:“不要回京,哥哥,千万不要回去。”
  她继续后退,嗓音里的哽咽越发明显,“陛下要对你动手了……”
  白裕抿紧唇,把心中的悲痛和被背叛的愤怒死死压在冷静的外表之下,但周身杀气愈盛,马儿不安的打了个响鼻,动弹前蹄。
  突然,他一扬手,胯下坐骑迈开蹄子直冲着夭夭飞奔而去,擦着她的衣角掠过,他一弯腰,伸出一条手臂,一把把她捞到马背上,马不停蹄的继续往前跑去。
  跑得太快,夭夭惊魂未定的紧紧靠在他怀里,抓紧他手臂,一直跑到树林深处,浓密的树冠挡住月光,黑得面对面都看不到对方的脸。
  白裕把她扔下马,凭着感觉扔到柔软的草丛中,随即下马,按住她,不许她动弹。
  夭夭眼前一片黑暗,周身是植物凉凉的触感,未知的环境让她心生惶恐,唯一温暖安全是他滚烫有力的大手。
  白裕按住她,心中有无数的愤怒和不解。
  他在边关,无时无刻不想着她,只想马上解决边关的动荡,回去娶她,结果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即将嫁入皇室的消息。
  白裕一直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明明他走之前她已经答应了,以后跟他去边关的。
  一双柔软的小手摸到他的手背,沿着手臂慢慢往上,抱住他的腰,软软的叫了一声“哥哥”。
  他心一颤,闭上眼问:“嫁给陛下,你是自愿的吗?”
  夭夭在黑暗中点头,又想到他可能看不见,轻声道:“是,陛下对我很好。”
  按着她的手臂僵硬一瞬,又慢慢松开,他似乎是释然了,欣慰道:“那就好,自愿的就好……”
  他没有再问还记不记得他临走时的承诺,也不曾问她到底喜欢过自己没有,他都没有问,这一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转身,哑声问:“马上就要大婚了,你怎么跑出来的?谁告诉我这时候回来?”
  一定不是李泽天,他敏锐的嗅到了另一股势力的味道。
  “睿王殿下。”
  白裕眉头一皱,责备她:“睿王不是好人,以后少和他来往,让陛下知道了不好。”
  夭夭乖巧地答“好”。
  他又接道:“过来,我送你回去。”
  说完,他转身去牵马,却突然僵住。
  纤细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他身体,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背,他听见她含糊的嗓音,说着“想念”的话。
  夭夭紧紧抱着他,脸颊贴在他坚硬的背上,呼出的热气透过单薄的夏衫熨在他背部敏感的肌肤上,她语带央求,道:“哥哥,不要回去,我怕。”
  白裕沉默良久,按住她的手,轻轻掰开,回身,凭感觉摸到她的脸,果然,上面已是一片湿滑。
  他没忍住,低下头吻了她。
  他想,只要她反抗,有一丝不情愿,他就放开她,但没有,她似乎比他还要渴望,手臂环上他脖颈。
  他屏住呼吸,捧着她脸颊,小心翼翼的吻她。
  他温柔的把她推到方才柔软的草地上,抚摸她的身体。
  这是他日思夜想过无数遍的事情。
  他吻她,哑声问:“跟哥哥走,好吗?”
  嫁入皇室有什么好?他本想着等夭夭对李泽天厌倦了,他再带她走,但他忍不了了,现在就想带她走。
  黑暗中,他吻到了她的泪,她带着泣音说:“爹爹和嬷嬷都在京城,我不能走。”
  吻蓦地停下,他离开她的身体,寒声问:“他强迫你?用父亲和陈嬷嬷威胁你?”
  夭夭慌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是自愿的。”
  白裕握紧她手腕,厉声问:“说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他强迫你?”
  夭夭被他突然的冷酷吓到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白裕深吸口气,把她拽上马背,道:“不用回答,哥哥会亲自去查。现在你该回去了。”
  城门已闭,白裕带着她潜入城内,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皇宫戒备森严,他送她回去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发现行迹,整个皇宫立刻沸腾起来。
  他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夭夭放下,让她找机会自己回去,蒙上脸去引开守卫。
  夭夭担忧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避开人群,她悄悄潜回自己的宫殿,一进去就发现气氛很不对,宫女们噤若寒蝉,安静得近乎死寂,走进寝殿,陈嬷嬷和一个穿着她衣服的宫女一起跪在地上。
  不等她开口,就传来男人威严含怒的问话:“去哪儿了?”
  年轻的帝王坐在床上,夭夭刚一对上他黑沉沉的眼就忍不住心头一跳。
  她没有说话,随着陈嬷嬷和宫女跪了下来。
  李泽天更怒,让其他人都滚出去,拉着夭夭扔到床上,阴测测问:“以为朕不知道吗?是不是去见白裕了,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说!”
  夭夭看着他,突然一笑,抬腿缠上了他腰,含咬他脖子上凸起的喉结,含糊道:“我去见哥哥了啊,我不想哥哥出危险。”
  李泽天呼吸一窒,欲|望瞬间被勾起,猛地扣住她双头高举头顶,抽出一条系着金玲的系带绑到床头上,他扣住她脸颊,问:“谁告诉你的?”
  夭夭眨了眨眼,道:“爹爹。”
  李泽天喘着气一边解她的衣服,一边问:“见着了吗?”
  她点头。
  “刚才是他送你回来的?”
  她继续点头。
  “没让你跟他走?”
  “让了。”夭夭动了动手腕,绑得太紧,有些疼,她轻声抱怨:“松一点,难受。”
  李泽天冷笑,“待会儿有更难受的。回答我,怎么没跟着他走?”
  夭夭眼里尽是无辜的理所当然,“因为我不是要跟你成亲吗?那就不能跟哥哥走了。”
  李泽天手上的动作一顿,蓦地扬唇笑了一下,沉声道:“记住你说过的话,这次就算了,若是再有下次……”
  夭夭扭腰,轻蹭他敏感之处,含糊道:“谁叫你不让我见哥哥……”
  “啊!”她惊呼一声,叮叮咚咚的铃声响了起来。


第58章 哥哥,陛下欺负我
  夜色中; 暧昧的铃声传出很远。
  白裕隐身在宫墙附近高大的树木上; 远远望了夭夭所在的宫殿一眼; 转身离开; 消失在夜色中。
  找到拴在宫外的马,骑上,绕了两圈,确保没人跟踪,这才回了镇北王府。
  他回来的消息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直接去了镇北王的寝室; 敲响他父亲的门。
  父子二人密谈良久; 白裕出来的时候; 什么都明白了。
  夭夭的身份,还有李泽天的误会。
  她既不是白家的女儿,也不是李家的公主; 而是前朝皇帝的小女儿。
  他没有去见睿王。
  一开始,听到夭夭话中提到睿王,他就起了十分的注意。
  按理说; 一个没有异心的亲王,态度不会如何暧昧。
  在他和李泽天之间; 睿王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和李家兄弟在京中安插有细作一样; 从出生开始就学习领兵打仗的白裕更不可能在宫中没有任何眼线。
  拿到传出的情报; 白裕慢慢攥紧了手指。
  细作肯定不会知道一切,但却可以将他们打听到的所有事情上禀,至于其中有没有关联; 有何种关联,则由掌权者来推断,更何况还有一直跟在夭夭身边的亲卫队,虽然一进宫,就被李泽天隔隔绝到了外围。
  他又返回皇宫一趟,见了被排挤到边缘的亲卫队长。
  从他口中,他知道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虽然浅白,但也最直观。
  亲卫说:那天晚上,夭夭被带到某个宫殿,当天夜里宫里就不明不白消失了很多人,甚至还传过太医……
  最后,他拿出一份药渣。
  这是他冒险从药房偷来的,避开宫女太监,偷偷晒干保存起来,觉得会有用,此刻交给了白裕。
  白裕稍通药理,仔细分辨了几味药材,脸色更沉。
  问清楚那天召的是哪位太医,他拿着药渣直接去了人家府上。
  三更半夜,正睡得香的时候,冰冷的宝剑横到了脖子上,太医尿都快吓出来了。
  白裕把药渣扔到他面前,追问那天的情况,几番威胁之后,太医哆哆嗦嗦的回答:“那白小姐的伤势是……是男人强暴所致……”
  “事后,白小姐称她忘记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老臣也就……也就顺水推舟,这么给陛下回禀的。”
  在宫里被男人强暴,行凶者是谁还用猜吗?
  宫里只有一个男人。
  白裕想起至今不得见的陈嬷嬷,还有明显苍老许多的父亲,默然半晌。
  有这么巧的事情的吗?
  偏生就忘了那段难堪的记忆?
  如果忘记了,他问她的时候,怎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她的反应,明显就是被逼无奈。
  一个能干出强暴女人的皇帝,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忘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对夭夭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她真的忘了,确定吗?”白裕稳。
  太医也不确定,不过夭夭已经这么演了,她又在李泽天心里地位特殊,他也就顺水推舟,毕竟李泽天听到夭夭失忆的时候,明显是惊喜的。
  白裕没再多问,他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回到皇宫门前的。
  看着这个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地方,他慢慢露出嘲弄的笑。
  他前所未有的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太顾及父亲的想法,把夭夭留在京都,如果当时他再强硬一些,直接把她带到边关,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他无法想象,什么都不懂的她被一个男人那样强迫时,心里有多绝望恐惧,李泽天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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