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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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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医来得很快,检查完之后,上禀御听,说是夭夭初尝人事……
  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了,李泽天打断他,追问:“你说什么?初尝人事?确定?”
  老太医捋须,回答当然确定。
  李泽天抿紧唇,明白了。
  这个女人,表面上聪明,实则是个蠢蛋,连自己问的什么都没闹明白就敢点头。
  怎么能……这么蠢?!
  他脸色实在太难看,太医医官抓药,留下一瓶药膏,说是内服外用,不日便可痊愈。
  等人都走了,李泽天对刘公公道:“让他们都给朕注意着点,此事若传到镇北王耳中,让他们自行了断。”
  他把刘公公也赶出去,走到夭夭身边,抱起她准备沐浴。
  太医说内部有轻微撕裂,要尽快清洗干净,现在又是夏天,很容易就会感染。
  进了浴室,没叫宫女帮忙,他亲自帮她脱衣。
  红色的纱衣一点点解开,露出完美的女体,只是现在上面指痕斑驳。
  他抱起她,一通浸入汤泉之中。
  手指温柔的帮她清洗体内污浊,温水温柔的将她唤醒,她忍不住呻吟一声,靠到他怀里,雪白的肩膀映入他眼帘。
  他瞬间僵住了,连心脏都似乎停止跳动,他睁大眼,死死盯着那处,白皙的肩膀下方,有一个奇特的“李”字刺青。
  这个字迹如此熟悉,出自他父亲之手。
  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他想起父皇曾经对他说过,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怕母亲知道了伤心,不敢接回来,他对这个妹妹一无所知,唯一知晓的是,妹妹身上有父亲亲手刺下的“李”刺青。
  后来父亲突然中风,没有留下任何遗言就宾天了,这个妹妹也成了传说。
  李泽天茫然的摸了摸那个“李”字,没有褪色,颜色很淡,字迹有些变形,也不是最近刺上去的,是字迹随着孩子慢慢长大,长出来的形状。
  李泽天觉得耳边不停的嗡嗡响。
  他想了很多,怪不得白裕敢做出这样的事,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夭夭不是他的妹妹?
  镇北王如果知道的话,为什么还要同意自己接夭夭进宫?
  他刚才竟然……竟然……
  他看着夭夭慢慢苏醒的脸,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就这么掐死她,或者溺死她,把这惊天的丑闻无声无息的淹没在这森森宫墙之内。
  但他下不了手。
  这是他这一生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不是出于政治原因拥有的女人。
  这是他第一次动心,迫切想要占有的女人。
  他下不了手。
  夭夭挣开迷茫的眼,没弄清自己到底身在何方。
  她看到了他复杂难辨的眼神,里面盛满了她看不懂的感情,沉重的让人难以呼吸。
  下一秒,她就像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
  她不由得瑟缩一下,她想,她终于明白了,哥哥说的“坏事”到底是什么。
  她猛地挣扎起来,本就滑腻的肌肤被汤泉一泡更加滑不留手,李泽天没抱稳,她一下子落入水中,被水淹没。
  求生的本能让她扑腾着紧紧抱住他的腿,李泽天连忙扶住她,抱着她上了岸。
  他不敢看她的身体,只能盯着她带着恐惧和委屈的眼睛。
  她怕他,因为刚才的事情,她怕他了。
  李泽天自己也摸不清自己心里此刻到底是何种感受。
  他按住她的反抗,把她轻轻放到岸边的卧榻上,蹲下,轻轻帮她系上蔽体的兜衣。
  夭夭有些怕,蜷起身体,惊慌的看着他。
  李泽天张了张口,嗓子有些哑,说不出话来。
  他咳了一声,道:“方才,我……”
  吐出三个字,他又哑了,只是抬头看着她。
  他的眼神说不出是悲痛,还是悲伤,看起来几乎快要苦出来了,任谁看了都会于心不忍,只除了夭夭。
  他看着她,她身上穿着扇形的兜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雪白的丝绸为底,绣着两簇红艳艳的梅花,正好覆盖在那两处。
  不知道到底沉默了多久,他不言不动蹲在她面前,慢慢的,夭夭终于不害怕了。
  嘶哑的男声传来,“以后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满足你。”
  夭夭看着他,眼泪带着泪,弱弱问:“我想回家,可以吗?”
  李泽天狼狈的避开,“只要不和你父亲、哥哥联系,在宫里你干什么都行。”
  夭夭不说话了。
  又是一阵难捱的寂静,他突然想起来,太医开的药膏他还没给她涂,又想起方才深深占有她时那种蚀骨的愉悦,罪恶感和欲望再一次一同袭来。
  他慌忙站起来,随手抓了一件衣服披上,挡住身体明显的反应,仿佛挡住了身体的变化,就挡住了他内心龌蹉的欲望。
  他没敢再亲自给夭夭上药,让宫女进去伺候她。
  刚一出门,就见御林军统领前来禀报,说是陈嬷嬷有句话禀告。
  李泽天蓦地想起陈嬷嬷,据说这个老奴是看着夭夭长大的,他心中突然燃起渺茫的期待,说不定这只是巧合,夭夭和皇室没有任何关系。
  然而当那句话传入耳中,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也摇摇欲坠。
  他不甘心,即使证据确凿也依旧不死心,期待着还有最后一丝转机。
  他道:“把陈嬷嬷带过来。”
  他要亲自审清楚,夭夭和皇室到底有没有关系。
  听完当年的前因后果,甚至在陈嬷嬷描述出属于先帝的死人配饰,并承诺那东西现在就在王府之中时,他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事实就是如此残酷,容不得他有任何的侥幸。
  让人把陈嬷嬷送到夭夭身边,现在有陈嬷嬷在身边,她应该会开心一些。
  等陈嬷嬷一走,李泽天立刻下令御林军,将今晚所有知情者灭口。
  这件事情已经不仅仅是皇室与镇北王之间的平衡,稍有泄露,就是皇室巨大的丑闻,此刻天下初定,还未稳妥,有无数势力在暗中涌动,他不能给那些人任何机会。


第51章 哥哥,陛下欺负我
  一夜之间; 宫里悄悄消失了很多人; 表面上却一切如常。
  只有知道部分内情的人战战兢兢; 如履薄冰; 生怕自己倒霉,灭顶之灾落到自己身上。
  李泽天善后完毕,已经是凌晨,草草睡了一个时辰又去上朝。
  他的脸和皇宫一样,平静得看不出丝毫异样。
  早朝结束; 太医来禀告; 说是夭夭醒了; 但……情况有些不对; 她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李泽天坐在御辇费上,听太医这么一说,心中悲喜交加。
  他等不及; 叫人牵来一匹马,下辇,骑马; 快速赶了过去。
  他没让人通报,进去的时候夭夭并不知道; 她趴在软榻上; 陈嬷嬷在帮她按摩; 挡住下半身。他看到她红扑扑的脸上带着疑惑,捏着零食干逗小貂,嘴里还嘟囔着为什么她身上这么疼。
  李泽天站在门口默默了良久; 直到有宫女发现他,他刚想摆手,却已晚了,宫女行礼惊动了屋内所有人。
  李泽天只得让她们都下去,对上陈嬷嬷担忧的目光,冲她点头,示意她放心。
  夭夭正准备爬起来行礼,被他轻轻按住肩膀,他露出微笑:“以后见了我不用行礼。”
  夭夭不是很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不用行礼是好事,她欣然答应。
  小貂跳到她身上,坐在她胸前昂首挺胸的看着李泽天,毛绒绒的尾巴扫着她脖子上敏感的肌肤,夭夭忍不住笑,牵动身上的肌肉,又忍不住“哎呦”痛呼。
  李泽天把小貂抱走,放到旁边的零食篮里,问:“怎么了?”
  夭夭道:“不知道呀,今天起来我觉得身上好痛,陈嬷嬷也好奇怪,不知道在伤心什么,问她也不说。”
  她有种被排挤在秘密之外的感觉,红润润的唇不满地嘟起。
  李泽天心神一荡,把目光从她唇上挪开,嗓子微紧,咳了一下,哑声问:“哪里疼?”
  “全身都疼,这里最疼。”她指着腰腹之间,嘟着嘴委屈道,“刚才嬷嬷正帮我按呢。”
  李泽天笑了一下,对她见缝插针的小聪明。
  他挑眉,带着笑,问:“难不成还想让我帮你按?”
  夭夭摆手,“还是让嬷嬷来吧。”
  他的手艺她还不信呢。
  后半句没说出来,不代表李泽天看不出来。
  他伸手,让她趴好,“我试试。”
  怀疑的目光看了他两秒,夭夭还是摇头,严肃道:“你不能碰我。”
  李泽天眉梢扬得更高,“谁说的?”
  夭夭歪头笑:“我哥哥说的。”
  他想起昨晚上她的话,心脏悸动,手微紧,问:“白裕就能碰你?”
  夭夭一脸理所当然,“他是哥哥啊。”
  手更紧,他忍着怒,不动声色问:“是哥哥就能碰你了?”
  再忍,他的眼神中也不由带了几分压迫力。
  夭夭被他看得有些心慌,迟疑道:“哥哥是这么说的。”
  李泽天第一次觉得白裕如此卑鄙,明明不是夭夭的哥哥,却得了所有的好处,还拿哥哥当幌子。
  他才是夭夭的哥哥。
  他抿紧唇,艰涩道:“如果我才是你的哥哥呢?”
  夭夭惊讶的张大眼。
  他继续,目光移开,投向旁边的虚空,道:“你身上肩上是不是有个刺青?”
  夭夭下意识捂住肩膀,惊呼:“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亲眼所见。
  但李泽天并未回答,只问:“是不是。”
  夭夭看了他半晌,慢慢点头。
  “你知道刺的是什么吗?”
  她摇头,“我看不清楚,模糊觉得是个字。”
  李泽天叫人取一面西洋镜过来,宫女退下之后,他拿着明晃晃的镜子,哑声道:“把衣服脱了。”
  见夭夭不动,他接道:“你不想知道背后到底刺的什么吗?”
  镜子翻转,镜面对着她,照得人脸纤毫毕现。
  夭夭看着镜中自己,犹豫了一下,轻轻解开衣裳的纽扣,露出细白的肌肤,还有半个绣着梅花的肚兜,李泽天默默闭上眼,但没有用,完整的画面镌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任命的睁开眼,看到她低着头将乌黑的发撩到一旁,微微侧身,正努力看清背上的印记。
  握着镜子的手一抖,她半侧着身,从肚兜侧面露出一条缝,隐隐约约能看见圆润的丰盈。
  她毫无所觉,不停的动来动去,寻找最好的角度,喃喃道:“好像……是个……‘李’字?”
  她不太确定,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上会有“李”字。
  李泽天道:“对,正是‘李’字。你姓白,为什么身上会有‘李’字刺青,你想过吗?”
  她看着他,眼里茫然无措,似乎一点都没有想到,“李”字代表着什么含义,但手却紧紧攥在一起,微微颤抖。
  她强辩道:“这并不能代表什么啊。”
  李泽天笑了一下,收起镜子,既然她要逃避,他不逼她。被白家养育了十几年,一时间难以接受也是正常。
  他站起来,伸出手,在她惊慌的目光中,轻轻拍了拍她头顶,揉了一下,赞同道:“是不代表什么。”
  她立刻松了口气,翘起唇角。
  传来敲门声,她连忙开口,让人家进来,衣服迫不及待的模样。
  李泽天也没有阻拦。
  陈嬷嬷端着一只碗进来,道:“陛下,太医给小姐开的药,刚熬好的。”
  夭夭立刻苦了脸,见李泽天脸色一变,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不等她问就站起来,把嬷嬷也叫了出去。
  到了门外,确保夭夭听不到他们说话,李泽天问:“太医有没有开避子汤?”
  陈嬷嬷脸色微变,“那东西小姐不能喝啊。”
  那都是下贱之人用的,万一伤了身子怎么办?
  “没让夭夭喝。”李泽天蹙眉。
  听见不是给夭夭喝的,陈嬷嬷松了口气。
  李泽天脸色阴沉,让刘公公去传旨,让太医每日三次为夭夭请脉,一旦有任何问题,一定要及时回禀。
  夭夭不能有孕,且不说无法掩饰的问题,但是户部的调查就发现,兄妹相通诞下的子嗣多多少少都有问题,到时候如何收拾?
  “药给朕。”李泽天从陈嬷嬷手里接过药碗,推开门,就看见夭夭就站在门口。
  手一晃,药汁洒出少许。
  他听见她疑惑的嗓音,问:“为什么要给我开避子汤?”


第52章 哥哥,陛下欺负我
  光线被李泽天挡了一半; 离得近; 她微微仰着头; 半张脸藏身在黑暗中; 半张脸则被阳光照得莹白生光,一只眼睛乌黑迷离,另一只则呈现出琥珀一般的色泽,像是盛满了蜜。
  就像他的心一样,一半冰凉; 一半火热。
  李泽天想说什么; 但一张口却发现这个问题根本无法回答。
  无论怎么答; 都是错。
  药碗递给陈嬷嬷; 他拉着她回到里面,按着她坐回软榻上,接回药碗; 递到她面前,“喝药。”
  夭夭直直的看着她,固执的问:“为什么要给我开避子汤?”
  没人回答她。
  夭夭又抬头问陈嬷嬷; “嬷嬷,你告诉我; 为什么要给我开避子汤?”
  陈嬷嬷勉强笑道:“这是补身体用的; 小姐今天不是身子难受……”
  “嬷嬷; 你也骗我?”她猛地站起来,眼泪盈眶,却强忍着不曾掉下来。
  她深吸口气; “避子汤!我再蠢,听不明白这几个字的意思吗?”
  她身体微微颤抖,情绪十分激动。
  刚才被委婉的告知,她可能不是白家的孩子,这个绝大的变故还没来得及消化,又被另一个惊雷炸蒙了。
  巨大的变故在接连袭来,她简直像是生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中,身边的一切全都是假的。
  她转身进内室,沉声道:“嬷嬷,我们回府,这里不是我们应该住的地方。”
  她再佯装镇定,都掩饰不住语调中的颤抖,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变调了。
  李泽天拉住她手腕,冷声道:“你回哪儿去?这里才是你的家!皇宫才是你的家!你的父亲是已逝的先帝,你的哥哥是我,不是镇北王,也不是白裕,白家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夭夭被这一连串的“真相”镇住了,她睁大了眼看他,良久,眼中才慢慢浮现出绝望。
  李泽天攥紧她的手腕,微微喘息。
  不是他迫不及待要告诉她真相,如果没有一个足够震撼的消息转移她的注意力,她会一直抓住“避子汤”的问题不放,而这一点,他没法交代。
  “不,我不信!”她猛地甩开他的手,跑到陈嬷嬷面前,抓住她道:“嬷嬷,我们回家,我们这就回家。”
  她也顾不得换衣服,披头散发的就往外冲,被李泽天从背后死死抱住。
  他趴到耳边低吼:“你冷静一点,知道现在冲出去是什么后果吗?朕登基这么久,白家从未向朕表明你的身份,这是欺君之罪,你想要白家一门的命,就出去,我绝不拦你。”
  说着,他松开了手。
  夭夭僵住了。
  她可以不顾后果,但不能不管爹爹和哥哥的命。
  李泽天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抿紧唇不说话,等她自己想明白。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陈嬷嬷压抑的哭泣,夭夭连一丝声响都不曾发出。
  “小姐……”直到陈嬷嬷叫了她一声,她才如梦初醒一般回头,期待地问:“陛下,您是不是弄错了,我从有记忆开始,就是白家的女儿,怎么会是您的……妹妹呢?”
  她觉得荒谬,笑了一下,“我从来没有听过先帝还有一位公主啊。”
  李泽天背过身,缓声道:“让你的嬷嬷告诉你真相。”
  夭夭连忙看向陈嬷嬷,道:“嬷嬷,你告诉陛下,一定是他弄错了,我姓白,我的父亲是镇北王,我的哥哥是白裕,我……”
  “小姐。”嬷嬷打断她急切的证明,哽咽道:“您是被先帝抱着送到白家的。”
  夭夭蓦地哑了。
  李泽天站了半晌,回头,哑声问:“多一个哥哥不好吗?我从小就想要个妹妹,名义上你还是白家的小姐,镇北王和白裕还是你的家人,只是……疼爱你的人多了一个而已。”
  夭夭低声问:“我真是还是……白家人吗?”
  李泽天暂时屈服,点头,“是,你叫白夭夭,不是吗?”
  “不会不许我见爹爹和哥哥吗?”
  “你想见的话也不是不行,但要过几天。”
  “为什么?”她忙问。
  “你不想让他们知道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如果他们知道了一定会患得患失,担心你离开他们,是不是?”
  夭夭想了想,点头:“你说的没错。”
  李泽天笑了一下,一点点诱哄她,“等你平静下来,能在他们面前掩饰真相的时候,我就让见他们,你依然可以叫他们爹爹和哥哥,好吗?”
  夭夭有些不放心,追问:“真的吗?”
  李泽天道:“朕是皇帝,皇帝都是金口玉言,不会骗人的。”
  她还是不放心,要他写一道旨意,盖上印鉴,才作数。
  李泽天按照她的要求写了一份承诺书,盖印的时候说玉玺乃国之重器,不能轻易动用,问盖他的私印行不行,夭夭同意了。
  她收好承诺书,仔仔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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