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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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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夭夭礼貌的笑了一下,道:“李老师,有什么吩咐?”
  她是唐文珩的助理,只用听唐文珩的吩咐就行,平时根本就没人叫她做事,没想到这人竟然道:“吩咐不敢当,不过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您请说。”
  男人看了外面一眼,见没人,露出和善的微笑,“一夜多少钱?”
  夭夭脸色立刻变了,她猛地沉下脸,冷声道:“我不知道李老师这话什么意思,请您说明白一点。”
  李律师笑道:“别装了,那天在酒吧里我都看见了,你不是戴舒衍的女人吗,怎么上了唐文珩的车?”
  夭夭脸色立刻刷白,她强自镇定,冷笑道:“李律师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借过。”
  他拦住她,脸上的微笑依旧和善儒雅,夭夭看得却只想作呕。
  他道:“别急嘛,唐文珩给你多少钱,我双倍给你,怎么样?”
  他还在笑,志在必得的笑,“只要跟我一晚,我保证不告诉戴舒衍,怎么样,我是高素质的人,向来说话算话……”
  夭夭脸上的愤怒突然间全都化为惊恐,李律师以为自己的威胁起效了,笑容更加慈祥,道:“今天晚上八点,喜来登门口见。”
  “怎么,李律师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妻子商量,还要去喜来登,不如到我家商量,不是更方便吗?”低沉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李律师心里咯噔一声,回头,正对上戴舒衍沉沉的视线。
  “您……您说笑了,我这不是和陈小……啊不,和尊夫人开个玩笑吗?”他擦着汗,努力维持脸上虚伪的笑,可惜笑得比哭还难看。
  戴舒衍冷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等您手上的案子办完,就另谋高就吧。”
  李律师汗水如浆,忙不迭的道歉,谦恭的和刚才完全不是一个人。
  戴舒衍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伸手,见夭夭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蹙眉,“冷着干什么,还不过来?”
  夭夭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跑到他身边,被他揽入怀里。
  正准备离开,听见后面李律师有些疯狂的叫喊,“戴舒衍,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头上都绿成草原了,你还不知道呢!”
  夭夭身体猛地绷紧,不安的扯上他袖子。
  戴舒衍站住,身后的叫嚣更嚣张,“我告诉你吧,你以为你怀里的是什么冰清玉洁的货色?我呸,早就和你那国外回来的好友滚到床上去了!”
  听着这不堪入耳的话,他面沉如水,轻轻拍了拍怀里浑身颤抖的女人,他回头,冷哂:“李律师,别让自己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忠告。”
  说完,拉着夭夭就走。
  事已至此,夭夭反而想开了,如果他问,她就如实回答。
  但是没想到,他连问的意思都没有,倒是沉着脸自己在生闷气。
  过了很久,他把手里文件一摔,扯了扯领口,冷声道:“你是不是傻?都在你面前说这样的话了,不会一巴掌扇过去吗?不知道告诉我吗?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你说这样的话!”
  夭夭愣住了,她哑然的看着气得脸颊通红的男人,艰涩问:“他说我和……你不信吗?”
  戴舒衍起身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嗤笑一声:“我身边的人什么样我不知道,要靠他来告诉我?”
  他把被子往夭夭面前一递,理直气壮道:“给我泡杯茶,气死我了。”
  夭夭愣愣的看着,良久,露出一丝笑意来,轻轻接过他手中杯子。
  戴舒衍享受着品着杯中茶水,这几天她闹脾气,他都没有好好喝杯好茶。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唐文珩快步冲进来,额上都是汗。
  夭夭执壶的手一顿,撒出少许。
  戴舒衍挑眉,“你急什么呢?”
  律所有人向他说了刚才发生的事,他什么都顾不得了,立刻赶了回来,本以为看到的会是两人激烈的争吵,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阿衍坐在茶桌前,神情惬意;夭夭坐在他对面,专心泡茶。
  两人之间的关系明明比前两天和谐多了。
  听到阿衍的问话,他哑然半晌,低声解释:“我怕你们吵架。”
  戴舒衍笑了一下,“吵什么?真吵了你回来有用?”
  再说,真吵起来,她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举杯,道:“过来喝杯茶,夭夭,去吧阿珩的龙井拿过来,给他泡一杯。”
  “好。”夭夭放下水壶,僵硬的站起来。
  唐文珩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追随着她,她穿着九分裤,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但是上面没有他送的那串珊瑚珠了。


第33章 优雅的NTR
  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 除了那天的晚饭; 这是第一次三人聚在一起。
  除了戴舒衍胸怀坦荡; 其余两人不知道心中都是何滋味; 还要在戴舒衍面前粉饰太平,何等煎熬。
  但人性本就如此,有些感情越是不能碰,越是被极力压抑,越是在黑暗中疯长; 直至挣脱理智的束缚; 再也难以遏制。
  夭夭低头泡茶; 看似专注; 实则心神恍惚,洗茶时,一不留神; 滚烫的水浇到手上。
  她惊呼一声,松开,杯子掉到茶盘上。
  唐文珩心一悬; 刚伸出手,想要看看严重不严重; 又硬生生的按住; 只能看着阿衍急忙站起来; 拉着她去卫生间冲凉水。
  两人走了,他自己坐在茶桌前,默默整理撒得到处都是的茶叶。
  整理完; 还没回来,他出去,到卫生间,看到阿衍正按着她的手冲凉水。
  他又折回去,去冰箱拿了几块冰出来。
  戴舒衍看到他,忙道:“阿衍你过来的正好,办公室没有烫伤药,你叫小刘去买一盒回来。”
  唐文珩把冰块交给他,看了夭夭一眼,她没抬头,只能看见半张侧脸。
  他低声道:“小刘在忙。我这会儿没事,我去买。”
  他回去拿了车钥匙,出门。
  戴舒衍把冰块全倒进水池里,忍不住念叨她:“你就不能小心点吗?幸好泡的是绿茶,水温不高,万一是黑茶红茶呢?你手还要不要了?”
  夭夭低声道歉。
  “和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疼的又不是我。”
  泡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冰块化完了,他抓起她手,仔细端详,轻轻按压发红的地方,问:“还疼吗?”
  夭夭摇头,又点头,“有一点点。”
  他怒道:“活该,你今天怎么这么傻?”先是被一个垃圾欺负,又被热水烫到。
  表情一副不耐,手上的动作却越加温柔,他凑近,呼呼吹气,夭夭想躲,被他抓得更紧。
  他抬眸看她,她眼睛一直眨啊眨的,毛绒绒的睫毛上下忽闪,颤得他心痒。
  他忍住想凑上去亲一口的冲动,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低声道:“夭夭,我最近一直有个疑问,关于你的,你能帮我吗?”
  “什么?”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不是你十六岁那年,要更早,大概在你十一二岁的时候。”
  夭夭讶异抬眸,“十一二岁?不可能吧,我完全没有印象。”
  他蹙眉,苦恼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出现一段奇怪的记忆,但我怀疑不是我的记忆。”
  夭夭不由屏住呼吸,听他继续。
  “那时候你还小,我们两家都在碧湖附近住,我……”他脸色微红,咳了一声,继续,“我一直很喜欢你,有一次去见你,不小心害你落到水里了。”
  夭夭是真吓到了,她十三岁的时候落过一次水,不会就是因为裴述吧?!
  她想骂脏话,原来裴述就是当年那个变态,竟然还好意思说喜欢她?
  她落水之后,连道歉都是他爸妈出面的,神经病啊!
  等等,不对,就算那个变态真的是裴述,游戏中的副人格明明是被洗去记忆的,怎么会知道这些?
  游戏出现漏洞了吗?
  主人格在哪儿,为什么不出来告诉她一声。
  夭夭伸出手,去摸他额头,“你是不是生病了?产生的幻觉?我什么都不记得啊。”
  戴舒衍蹙眉,看了她一会,放弃。
  难道真的只是幻觉吗?看来要找时间去看一下心理医生了。
  这时,唐文珩买药回来了,戴舒衍接过,刚拆开正准备给她涂,小刘过来说一个客户刚打电话过来,说有急事,请他过去一趟。
  戴舒衍把药交给夭夭,“自己涂,我出去一趟。”接着扬声道,“小刘,带上材料,我去开车。”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夭夭和唐文珩两个人。
  他默默锁上门,想帮她擦药,却被夭夭避开,“不用,我自己就行。”
  唐文珩顿了一下,安慰她说:“不用担心李,这件事我会处理,不会让他在阿衍面前乱说。”
  夭夭低声道:“谢谢你。”
  他苦笑,看着她给自己涂药,莹白的手上一片红,摸上药膏之后越发滑腻。
  他想起那天,就是这双手,曾经抚摸过他的身体,在他身上留下道道痕迹。
  扯开领带舒了口气,这些天,他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没有得到还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滋味,但得到之后又失去,更加煎熬。
  他渴望她,怀念那天春风一度,却又被自己的良心拷问。
  只能尽量避开她,不看到她,不听到她,远离她。
  现在和她共处一室,只有两人,他又忍不住怀念起那天的亲密。
  他猛地站起来,哑声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夭夭还在抹药,没有挽留,“再见。”
  唐文珩暗暗深吸口气,又交代一句:“如果再出现李那样的事情,告诉我。”
  “好的。”
  唐文珩刚走,戴舒衍就急急忙忙又回来。
  二话不说,拉着夭夭就出门。
  “干什么,怎么了你?”
  “上车再说!”
  夭夭被他塞到车里,还没坐稳,车子就冲了出去。
  她听见他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夭夭心生不安,她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
  还没等她想明白,异变陡生。
  车子刚出地下停车场,一辆卡车从迎面冲来,里面坐着两个男人。
  千钧一发之际,根本避无可避。
  戴舒衍下意识往右狂打方向盘,车子猛地在拐弯,在马路上滑出一道圆弧。
  轰得一声,夭夭一阵耳鸣,天旋地转中,有滚烫的液体溅到她脸上。
  等她缓过来的时候,周围已经围满了围观的人,夭夭挣扎着扭头,看到他染血的脸。
  她一阵茫然,颤抖着手去摸他的呼吸。
  微弱的……
  但是还存在。
  她一阵喘息,勉强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对啊,没有听到任务结束的提示,他怎么可能会死,她怎么这么傻?
  救护车来了,躺在救护车里,旁边就是他。
  夭夭呆滞地看着上方白色的车顶。
  身体很疼,但她感觉不到,车祸瞬间的画面不停脑海中回放。
  如果卡车撞上之前,他没有往右打方向盘,现在躺在那里人事不知的就是自己了。
  裴述说,每个人格都是他,因为他爱自己,所以每个人格都爱自己。
  爱到,连副人格在来不及思考的情况下,都能克服求生的本能吗?
  但是,在车祸之前,她看到卡车里坐着裴述。
  这场车祸,是裴述策划的。
  有安全气囊及时弹出,又有驾驶室的缓冲,夭夭受伤不重,但是戴舒衍就没有夭夭好运,他肋骨多处骨折,直接送到了手术室。
  唐文珩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夭夭已经包扎完伤口,坐在手术室外等着。
  她脊背紧绷,坐得笔直,死死盯着手术室紧闭的门。
  唐文珩停下急促的脚步,顿了一下,慢慢走过去。
  犹豫良久,轻轻揽住她肩膀,哑声道:“别忍着,哭吧。”
  怀里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她抓住自己的衬衫,脸埋在腹部,无声抽泣。
  轻轻抚摸她背,他开始向她说目前的情况。
  “肇事者是马非,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他不会再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
  “监控录像显示,车里还有一个人,目前下落不明,警方会抓紧调查的。”
  她没有出声,但唐文珩知道她全都听进去了。
  她只是暂时无法接受而已。
  手术时间漫长到让人煎熬,煎熬到让人绝望,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出来通知,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她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身体软软倒了下来,跌入他怀里。
  夜里,夭夭迷迷糊糊觉得身边有人,睁开眼,真的看到一道黑影站在窗前。
  是个男人,身材高挑,抽着烟,红色的烟头映得他脸明明灭灭。
  “裴述?”夭夭用肯定的口吻问道。
  “是我。”男人回头,露出那张出色的脸。
  夭夭莫名有些怕他,或许是车祸前那一眼太深刻了。
  “伤得重吗?”他问。
  “还好,只是擦伤。”
  “我就知道,他不会让你受伤的。”他笑,笑得夭夭心生寒意。
  “你就这么肯定?”
  “当然,他是我,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有多爱你。”
  夭夭不再说话。
  “我能知道你的计划吗?”他脸上带着笑,用一种奇特的语调问,“你想让谁死?”
  夭夭垂眸,“我还没想好。”
  “那正好,我倒是有个想法。戴舒衍身受重伤,唐文珩想要你想得发疯,引导他杀了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夭夭点头,“我会考虑的。”
  裴述掐灭手中烟头,沉声道:“不是考虑,是必须这么做。”
  夭夭压下心中惊涛,仔细的看他良久,才同意,“好,我知道了。”
  裴述笑了,低下头,给她一个温柔的吻。
  “这个任务结束,你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他推开门走出去,灯光下是一张扭曲的脸。
  他咬牙道:“闭嘴,我并没有违反游戏规则!”


第34章 优雅的NTR
  第二天一大早; 唐文珩就拎着早餐过来; 推开门; 立刻转身; 稳住呼吸。
  夭夭惊呼一声,连忙钻到被子里。
  唐文珩闭上眼,刚才看到的画面固执的停在脑海里不愿离去。
  她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肩膀处贴着纱布; 有轻伤。
  他深吸口气; 哑声问:“你……好了吗?”
  夭夭把头拱进被窝里; 犹豫了很久; 才用细如蚊呐的嗓音说:“你帮我叫下护士吧。”
  他连忙回头,问:“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夭夭从被窝里探出半张红透了的脸,摇头; “我内衣扣子开了,手臂疼,自己没法扣。”
  不是身体不舒服。
  唐文珩松了口气; 大脑却随着她的话,又想起刚才的画面。
  他咽了口唾沫; 把早餐放下; 看着忙忙碌碌的护士; 犹豫了很久,又折了回去。
  “护士都在忙。”
  夭夭愣了一下,迟疑道:“要不然不扣了?”
  “一会儿不去看阿衍了吗; 不扣内衣怎么出去?”他问。
  夭夭磨磨蹭蹭的坐出来,背过身去,解开病号服,颤声道:“那……那你帮我扣上吧。”
  他“嗯”了一声,弯腰站在她床边,小心翼翼的捏起两根带子,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吹到她雪白的背上。
  他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扣上,完成的时候手心里都是汗。
  “我带了早饭,吃完饭咱们去看阿衍。”
  唐文珩在国外那么多年,也学了一手好厨艺,虽然赶不上戴舒衍天赋过人,但也比一般人强了,细心的煮了粥,还有小菜,比医院里的大锅饭美味多了。
  戴舒衍在加护病房,只能在外面探视,医生说病人目前的情况还算稳定,并没有恶化,等渡过危险期,就能送到普通病房了。
  夭夭站在门前,透过玻璃看昏迷中的人,脑海中却在回想昨天晚上裴述说的那些话。
  裴述急着让自己引导唐文珩杀了戴舒衍,之前曲徵明和曲敬姿的时候,他明明那么淡定,一点没有插手自己的任务,也不管最后到底是谁死。
  为什么轮到戴舒衍是时候,他反应就那么急切。
  本来把她坑到这个变态的游戏里她就已经满腹怨气,现在还强迫他按照他的意思办。
  她偏不!
  她要知道戴舒衍身上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戴舒衍昏迷的这段时间,因为有同样的目标,同样的期盼,夭夭和唐文珩的关系进展飞快,连到医院里都有人问他们是不是情侣。
  每当这时候,夭夭都红着脸摇头,只说不是,却不提她已经结婚了。
  戴舒衍已经从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但他一直昏迷,没有清醒的迹象,医生也很奇怪,按理说他应该清醒了,但人体复杂且富于变化,谁也说不好有没有别的问题,目前只能保守治疗。
  这天,唐文珩从律所回来,夭夭正在做饭。
  他进厨房一看,就知道是做给阿衍的。
  全都是营养且易消化的东西,做成糜状。
  他洗手上去帮忙。
  把东西放到锅里,他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夭夭回头,目带询问。
  他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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