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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妻不可能这么可爱[穿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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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钟川泽伸长了手臂,重重地拍了下宋时鹤的肩:“从良了?”
来酒吧喝冻柠乐,三好学生啊。
宋时鹤打掉他的咸猪蹄,“我开车。”
“代驾啊。”钟川泽打了个响指,站在不远处的服务员迅速上前。
“深水□□。”钟川泽得瑟地说。
宋时鹤吞云吐雾地说:“我不喝。”
“我失恋了你不陪我?”钟川泽说:“还是不是兄弟?”
“你每个月都要失恋,还有感觉吗?”宋时鹤笑着问他。
“是了是了,我没你性冷淡。”钟川泽说:“老婆带着小孩跑了两年多也不找个女人发泄一下,好不容易冒出个徐漫瑶,两个人又跟小学生谈恋爱似的,手都不牵。”
宋时鹤侧过头,轻轻叹了口气:“小瑶暂时想以事业为重,我们暂时先不考虑恋爱的问题。”
“清醒点吧。”钟川泽拿起一根烟叼在嘴边,一边点火一边说:“你就是备胎。”
如果真的很喜欢对方,哪能将他推开,不管不顾的。就不怕别的女人抢走吗。
宋时鹤说:“夏安真回来了。”
“啥?”
“我前妻,夏安真。”宋时鹤看着他说。
“卧槽!”钟川泽几乎要从坐位上跳起来:“她又来要钱?你特么在女人面前就不能硬一回吗?”
“注意你的用词。”
“我说,你就是太一本正经了,女人才受不了。”钟川泽说:“像个老头一样,要不是有钱有颜,没女人受得了你。”
宋时鹤冷冷横过去一眼:“像你学习天天表演失恋吗?”
“俗话说得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钟川泽说:“扯远了,她回来干嘛?”
宋时鹤淡淡地说:“要一份工作。”
钟川泽盯着他:“别跟说她现在在宋氏上班?”
“在我部门。”宋时鹤说:“助理秘书。”
钟川泽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对面的男人,半晌后,摇摇头说:“没救了没救了。”
宋时鹤双腿交叠,背靠在椅背上,声音和着夜风,即轻又凉:“我只是想打破这样的生活状态。”
不再想继续纠缠不清。
不想再等待。
该来的伤害,就一次给个痛快。
该留下的人,就心甘情愿留下。
虽说人生还长,但活在今朝,这个今朝也应该竭尽全力。
夏安真早上起来,发现头痛得比昨晚入睡还要严重,简直像有人拿着锤子跟钉子,在她脑袋上砸孔。
刷牙的时候又流鼻血,晕乎乎的止了半天血,又急急忙忙叫音音起床送她去上学,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20分钟。
夏安真猫着腰进到办公室,悄眯眯刚坐下,旁边的如雅容抬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安真,早上好。”
被抓个现形,这就尴尬了。
“如秘书,早上好。”夏安真。
如雅容看到她精神不济的样子,头发也没梳,随意地搭在肩上,脸色苍白又憔悴。
“安真。”如雅容说:“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事的,有点感冒而已。”夏安真说:“昨晚已经吃过药了,等等我再吃一颗应该就差不多了。”
“如果不舒服,就请假回家。”如雅容说。
“有年假吗?”
“可以请病假,扣30%工资。”如雅容说:“满一年后,就有10天年假跟5天带薪病假。”
夏安真犹豫了一下,“算了,我等等看,还是不见好转的话,我下午请假。”
“也可——宋总,早安。”如雅容看到宋时鹤进来,迅速站起来问好。
夏安真也跟着她站起来,微微颔首说:“宋总,早安。”
“嗯。”宋时鹤点点头,越过她们的时候,视线有短暂的停留。
夏安真吃了安眠药以后更困了。
如雅容知道她不舒服,也没给她什么急的事做。
强撑着睡意跟周公打架,好不容易撑到中午下班时间,夏安真直接整个头倒在桌上,睡了。
如雅容站起来,原本是想叫她一起去吃饭,看到她已经睡熟了,便一个人走了。
宋时鹤出从办室出来的时候,跟往常一样目不斜视,但在经过夏安真坐位的时候,还是停住了。
她没有去吃饭。
宋时鹤犹豫了两秒,走过去轻轻敲她的桌面。
“夏安真。”
已经彻底放飞自我的夏安真睡得很沉。
宋时鹤又敲了两下,对方像被人打晕了一样,完全没反应。
“夏……”宋时鹤的手刚碰到夏安真的手臂,像火烧般的热度传到他的掌心。
“夏安真?”宋时鹤摇了摇她:“醒醒,你是不是发烧了?”
夏安真这才终于有一丝清醒,她眼睛睁开一条缝儿,迷迷糊糊地说:“啊,我不吃饭。”
宋时鹤将她一把抱进来,走回自己办公室里面,那里有一张沙发,夏安真躺着会比较舒服。
宋时鹤在柜子里找了条薄毯给夏安真盖上。
他没有处理过这种事,一点经验也没有。
但他知道放任夏安真一直晕睡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宋时鹤走出办公室,如雅容站在夏安真的位子上,手上还拎着了个打包盒。
她看到宋时鹤,迟疑了一下,小声问道:“宋总,你刚才有看到安真吗?”
宋时鹤问:“怎么了?”
“她病了,我给她带了一份粥上来。”如雅容说:“但是人不见了。”
“在我办公室。”宋时鹤说:“如秘书,你下楼买个体温计上来。”
“啊,好的,我马上去。”
如雅容放下打包盒,转身就跑走了。
大发了,我没听错吧。
夏安真在宋总办公室,宋总还要买体温计给她测体温?
宋总什么时候如此体恤过下属?
如雅容带着满脑子疑问跑到楼下买了个电子体温计,火急火燎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了更令她振惊的一幕。
宋时鹤在喂夏安真喝粥。
但夏安真似乎不并不领情。
靠在靠垫上的脑袋偏了偏,避开了他的勺子。
“宋总。”如雅容说:“先测测体温吧,她现在不舒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
宋时鹤放下粥,“给我吧。”
如雅容把外包装拆开,将体温计递过去。
宋时鹤接过体温计对着夏安真脑门一测,38。5度。
真发烧了。
他抱起夏安真,直接往外面走。
如雅容知道他应该是送夏安真去医院了。
之前人力资源的同事曾暗示过夏安真是走后门入职的。
这么看来,这后门挺硬的。
宋时鹤在车上就给钟川泽打电话了。
“你今天在医院?”宋时鹤说。
“是啊,再不来上班,我爸就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钟川泽说:“我说你打电话来就是关心我——”
“我10分钟后到你医院。”宋时鹤说:“安排好医生跟护士接待。”
“啊,你怎么了?”钟川泽突然有些紧张地问。
“我没事,夏安真发烧了。”
钟川泽:“……”
最佳前夫啊,棒棒哒。
作为院长儿子,钟川泽充分发挥了关系户的特殊通道。
宋时鹤的车刚停稳,主治医生跟四名护士,还有担架床就已经恭候在此了。
夏安真被推进去的时候,钟川泽拍拍宋时鹤的肩:“陪我去买杯咖啡。”
“你自己没脚吗?”
“就有一个发烧,你置于寸步不离盯着吗?”钟川泽说:“你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我说你以前也没这么紧张过她啊?”
宋时鹤有些心烦,又掏出烟准备抽。
“这里禁止吸烟。”钟川泽说:“走,哥带你去外面吸。”
两个人坐在花园的石凳子上,钟川泽捧着咖啡喝了一大口,“昨晚喝太多了,今天早上起来头痛死我了。”
宋时鹤说:“你生活太颓废了。”
不是撩妹就是泡吧熬夜,典型的不学无术的富二代。
“我不像你啊。”钟川泽看向他:“顺从。”
宋时鹤说:“我不喜欢强求别人。”
强扭的瓜不甜。
“哎呀,我要怎么说你呢。”钟川泽说:“就是怂!”
“像你一样,天天被甩,就是刚?”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签约状态要等到编辑年后放假回来才能改,所以大大没办法在春节期间各们小天使发红包了。等状态改完后,一定发大红包给小天使们哈。
第15章
“我去!”钟川泽觉得他们十几年的兄弟情,马上就该上演虐恋完结篇了。
“我这叫缘份没到!”钟川泽一拳过去,打在他的手臂上,“哪像你,吊死在一棵树上。”
宋时鹤往另一边倾斜,躲过他的拳头:“闭嘴。”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回怼了几句,宋时鹤便起身往医院大楼走去。
病房里,夏安真打着点滴,38。2度,已经在慢慢退烧了。
钟川泽穿着白大褂人模狗样站在病床边翻病历,“已经在好转了。”
宋时鹤盯着夏安真熟睡的脸,嗯了一声。
“她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哥先带你去吃晚饭吧。”钟川泽合上病历,放在床尾的架子上。
宋时鹤看了眼窗外已经渐暗的天色,“几点了?”
“快6点了。”钟川泽说:“我知道附近有家好吃的粤菜……”
“我不去了。”宋时鹤拍拍钟川泽的肩膀:“你帮我看着夏安真,我去接音音放学。”
“啊?”钟川泽还没反应过来,宋时鹤已经离开了。
钟川泽郁闷地看了眼病床上的女人,叹着气离开了病房。
大餐是吃不了,先去医院餐厅垫垫肚子再回来守着吧,特么的,又不是我女人。
吃了碗牛肉面,再抽了根烟,钟川泽拎着打包的白粥,晃晃悠悠回到病房。
夏安真正吃力地准备爬下床,听到有人看门,看了过去。
四目相对,这人是谁呀?
钟川泽放下打包盒,语气不怎么好地说:“夏安真,你还在输液就不要乱动。”
穿白大褂,说话语气毫不客气,给自己带了外卖。
肯定是认识本人的医生。
“发烧脑子烧坏了?”钟川泽走过去,看了一眼输液的袋子,“还要10分钟左右。”
“我想上洗手间。”夏安真声音低低柔柔的说。
“再等等。”钟川泽冷冷地说,然后走到柜边上打开外卖,“粥有点烫,先凉一会儿。”
“哦。”夏安真说:“谢谢。”
钟川泽回过头,讥诮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礼貌了?”
“你好像对我意见很大?”夏安真按耐着脾气问他:“如秘书走了吗?”
“谁?”
“送我来的。”
“我的时鹤还真是可怜啊。”钟川泽仰头低低地笑道:“到底在坚持着什么。”
“是……宋时鹤吗?”
“啊,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可怜男人。”钟川泽冷冷斜睨她一眼:“你除了漂亮点,真是一无事处。”
夏安真有些懵逼,这个人连宋时鹤也认识,她迅速回忆了一下书中的情节,出场次数不多,家里有钱,又是医生。
应该是宋时鹤的发小,高中大学都在国外留学的钟川泽没错了。
“我承认你其中一个观点。”夏安真望着他,笑得很恬静。
钟川泽来了兴趣,问她:“什么观点?”
“漂亮。”
“脸呢?”
“都说不问过去。”夏安真屁股往后挪了挪,舒舒服服地地背在枕上:“对于过去,我真的无力改变什么,我没有时光机,但是现在,我想跟他复婚,却是实实在在的,不掺一点假。”
有意思。
“洗心革面?”钟川泽挑眉问她。
夏安真悠然一笑:“也可以这么理解。”
“那你爱他吗?”
“没想到你还挺纯情的啊。”夏安真笑得合不拢嘴:“你不是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吗?”
钟川泽被她反问得一愣,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兄弟很好的。”
“嗯,我知道。”夏安真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所以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钟川泽凌厉的盯着夏安真。
“宋时鹤有你这样的朋友,也算是三生有幸。”
夏安真不知道后续的情节会怎么样,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钟川泽是那种看起来放浪不羁爱自由的男人,其实重情义得很梓。
“我啊。”夏安真突然有些感慨道:“自然是不会伤害他。”
复婚是迫不得已,但自己绝对不会再像原宿主那样,一刀一刀伤害他。
钟川泽突然觉得几年不见的夏安真,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不过自己跟她其实也不熟。
完全是因为朋友被利用,愤愤不平罢了。
门被人推开,宋时鹤抱着小肉球推门进来,音音看见床上的夏安真,小眼一红,软糯糯的声音哭唧唧:“妈妈,你生病了……”
夏安真张开手臂,“音音别哭,只是小感冒而已,过来妈妈抱。”
“在输液手就不要乱动。”宋时鹤冷冷地说,将小肉球放在沙发上,“音音,你先看会儿动漫。”
音音点点头,鼻尖红红地说:“那就爸爸亲,我要爸爸亲。”
宋时鹤抿了抿唇,薄唇落在她肉嘟嘟的小脸上。
音音的小肥手搂着他的脖子,“音音最喜欢爸爸了。”
“那我呢?”夏安真说:“你们真的是够了,当我不存在吗?”
吧唧一下,就最喜欢爸爸了,啧啧啧。
小肉球偷偷瞄了一眼看起来似乎很生气的妈妈,又缩回脖子在宋时鹤耳边小声嘀咕道:“爸爸,你也去亲亲妈妈,她就不生气了。”
说是小声,安静的病房里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夏安真假装咳嗽几声,“我是不是输完液了?”
钟川泽往输液袋上看了一眼,“差不多了。”
“那我要上洗手间了。”
夏安真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钟川泽已经离开了。
音音爬在沙发上看小羊肖恩,宋时鹤刚把榨菜放进白粥里,看到她出来,淡淡的说:“把粥喝了。”
“哦。”夏安真走回床上坐好,宋时鹤将桌子推上来,便又走回沙发上,坐在音音旁边。
夏安真是真的饿了,狼吞虎咽几口就将粥喝完了。
“可以再喝一碗粥吗?”她揉了揉肚子,完全没有饱腹感。
宋时鹤站起来,走过去将剩下的打包盒收拾干净。
“我下楼去买。”他知道夏安真没吃中午跟晚上,单单一份白粥肯定是吃不饱的。
宋时鹤刚要转身,夏安真拉住他的衣角,“宋时鹤,谢谢你。”
这一刻,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却不知道为何,笔尖一酸,眼眶一湿,眼泪就啪嗒啪嗒跟不要钱似的拼命往下流。
夏安真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还在上初中的时候,母亲因忍受不了父亲的窝囊,带着年幼的弟弟离家出走。
父亲本来就是无能且不思进取的混混,老婆跑了之后,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女儿身上。
饭是吃不饱了,就连学费都要催好几次,才能勉强凑到。
人就是这样,平时看起来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一个人再辛苦也可以撑过去,可是有个人冒出来,一句看似平淡的关心的话语,立刻就崩溃决堤。
宋时鹤低头,衣角的边上被女人攥出褶皱,有低低落落的哭声似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似有若无。
“夏安真,你怎么了?”
第16章
夏安真松开了手,缩进被窝里,露出两个圆圆的眼睛,睫毛长长的,沾着泪珠,显得无限委屈。
宋时鹤看着这样的她,除了叹口气,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
小肉球在认真看动画片的空隙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给宋时鹤传授经验:“爸爸,妈妈哭的时候,是要亲亲要抱抱还要举高高。”
宋时鹤:“……”这操作难度系数有点高啊。
夏安真的脸颊瞬间涨的通红,到底是哪里的教育出了问题,会让她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宋时鹤尴尬的站在原地,咳嗽了两下,放在大腿两侧的手弧度不大的伸了伸,还是落回原地。
夏安真抬起头,又些好笑地提醒他:“你赶紧去买粥。”
宋时鹤转过身,赶紧走出了病房。
音音趴在沙发上,翘着小腿看动画片,夏安真走过去,轻轻打了两下她的屁屁。
“小肉球,以后不可以让爸爸亲妈妈。”
音音盯着iPad,似乎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爸爸为什么不能亲妈妈?”
在她的认知里,爸爸是妈妈的,妈妈也是爸爸的。
直接跟她说离婚了所以不可以?
那她又会问什么是离婚?
你解释一个问题,她又会冒出另一个疑问出来。
哄小孩真的好累,夏安真决定佛系了。
干脆抱着音音一块儿看起了动画片。
宋时鹤推门进来的时候,大人跟小孩高低起伏的笑声一起溢出来。
他走进病房,看到穿着单薄病服的夏安真跟音音盯着iPad屏幕哈哈大笑。
夏安真,你多大的人了?果然是智障儿童欢乐多。
宋时鹤把粥放在桌子上。
“你拿过来,我就在沙发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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