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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鹤记-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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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往往就是这样的。
  自以为的并不是自以为的。
  冷惠与祝先生以为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结果,在他们消魂快活二十四小时后,真相大白于天下。
  本来以为没有第三者知道的,结果尽人皆知。
  满城风语。
  可惜了。
  可是谁来可惜。
  冷惠的死,在极欲之后,不是焚身而是坑埋。
  可是,她拉了一个垫背的,那个爱穿棉麻衬衣,偶尔还喜欢穿一条牛仔短裤的五十余不满六十的壮汉。
  两个人不是私奔,而是被泥石填埋。
  三个警官看到了这两个一前一后进隐秘房间的男女。
  他们再没有出来。
  她再也不必为自己的欲念难忍,四处觅野食。
  不必再吃那份辛苦。
  她的至乐,建立在痛苦之上的肉欲,终于可以结束。
  但那个男人,他原本可以有一个幸福的老年,而且在他这样的年纪,才开始可以放肆为自己所为。
  好吧。
  现在,另一出大戏正在上演。
  那就是秘书长的正室。
  这里称秘书长的妻为某中年女子。
  大名叫叶静文。
  在江洲市,叶静文的大名并不比秘书长小。
  开着白色劳斯莱斯这辆的叶静文,是一个成功的金融人士。
  当年,也是县城的高考状元。
  叶静文在某金融机构,呼风唤雨,年薪之高是市政府秘书长的好多倍。
  这个人在江洲经常以横行的姿态出现。
  呵呵,真是戏剧性的,两个横行派,一对夫妻。
  好像江洲是他们夫妻的,可以玩弄于股掌。
  但即使她再跋扈,她的婚姻也应该受法律保护,她的受伤的情感也应该同情。
  叶静文是在罗莉市长的亲自通知下,知道她的那个同床异梦的男人死了。
  市长不喜欢撒谎。
  但市长不是小女人,她直截了当,只说关键要害。
  罗市长说:祝秘书长身遭不测,在前夜的大雨中出了事故。
  什么事故?他在哪里,在医院抢救吗?
  叶静文急迫地问。
  看出问题来了吧,家里的男人,两夜未回,即使这个男人做过准备,说自己是出差,外出开会,在雨季,防洪值班,等等籍口,但48个小时,夫妻俩不通一个电话的吗?
  中年夫妻的冷漠。
  或者说祝与叶得意人生的忽略。
  他与她,已忙碌到不需要亲情的关怀。
  罗市长在电话里解释:不,不是车祸,不,不不,也不是意外碰到走水电线,纯粹是意外……
  只是通知你一声,节哀顺变。接下来的事,会非常麻烦你,我以市长的名义恳请你,顾全大局。
  总要说明白的?叶静文被通知丈夫没了,并要一个前一秒才知道自己新寡的女人,顾全大局。
  在外混的女人,冰雪聪明。
  她的心中已隐隐的有坏的念头。
  丈夫死于非命。
  难以启齿?
  好吧,即使叶静文在金融部门工作,还是个领导,但情感蒙尘,而且,而且真的,这个女人相信张三李四,所有的认识不认识的男人有外遇,搞烂鞋,但她的男人不会,她的男人一生只有她一个女人,一直与她同舟共济,发誓要把家庭在他们这一代搞成富一代,幸福无比。
  女人的愚蠢与聪明只隔一层纸。
  可是,罗市长的这个电话,让直觉超好的她隐约大概知道了,可能的原因,会不会是自己的男人偷腥,然后被一起作奸的女人的男人抓住了,那男人年轻,又力拔山兮愤怒异常,三拳头不小心打死了江洲民间称道的二号首长。
  叶静文放下了电话。
  的确非常识大体顾大局。
  从事金融业的她知道,在一个比自己地位高,气场足,足智多谋的同性面前,无需多言。
  她自然会问到实情。
  二号首长的原配也不是吃素的,见的多了。
  以往,她老公有那么多死党走狗爪牙下属,他们不会守口如瓶。
  好吧,叶静文的故事不说了。
  毕竟她不是《枕鹤记》的主角,只是个跑龙套的。
  罗市长居然知道江洲市曾经有一支十分有实力的地质勘探队。
  这里就有说到一个人。
  一个痴迷于考察江洲地质的专家。
  可是,后来,江洲人以为他是疯子。
  这个人叫建国。
  姓?不能说。
  建国,赵、钱、孙、李、张、王、刘、邓……不知要叫出多少个建国来。
  建国君是复旦考古专业毕业的。
  有一年,他考证出江洲地下有规模惊人的溶洞。
  可是,建国君的考证没有人听。
  穹窿山矗立在江洲的东南角,不是几千年而是亿万年。
  要是地下有溶洞,还等到建国这个书呆子,走路经常撞树的地质人员发现。
  想出名想疯了吧?
  后来,建国从三十岁到了六十岁,都在据理力争,穹窿山地下有宝藏,谁都不理,甚至觉得他就是捣乱,破坏江洲大好秩序的人。
  好了,按年龄退休了。
  就在他退休后的第一周,江洲政府开始了穹窿山隧道的开挖。
  建国君仿佛疯了一般。
  不能挖啊。
  祖宗留下的。
  一草一木都有灵性。
  不能挖,大自然的报复会是人类的灭顶之灾。
  建国先生天天到政府相关部门闹,说到唾沫干涸,可是没人听。
  他一个人到荒郊野岭的穹窿山睡帐篷,像个野人,誓死捍卫那片处女地。
  可是开挖穹窿山工程一分钟也没有停止。
  建国君后来睡到了人家工地上,懒在地上不起来。
  建国君说:不能啊,江洲的风水不能再破坏啦。现在要做的不是挖穹窿山隧道,而是花大力气开发江洲的旅游。
  建隧道,通地铁,对接大城市,直通中心城市,你们想过后果吗?
  建国君一夜愁白发,他以一颗高级知识分子的良知,尽自己的力量,想纠正错误。
  江洲如果被大城市吞没,江洲的一切不就完了呀?
  那就是中学生都懂的虹吸现象,难道现在的政府高层官员没有上过中学吗?
  小小的江洲,经不起中心大城市的虹吸。
  江洲经不起对接后,大城市对江洲的虹吸现象。
  会一蹶不振。
  会经济萧条。
  会是一座死城。
  一座只供养老的城市。
  哦,官员们中学大概都上过,但他们个个经常挂在嘴上的金色招牌,是党校。而且是最高级别的。
  不知何时起,干部们,没有上过本科的干部们,在履历表上都填上了研究生学历。
  个个都是研究生。
  但那所学校不讲虹吸现象,只讲理论,只强调做大做强做高。
  政府一班人遇见了较真儿的,榆木脑袋,但政府有的是能人,他们最后是怎么让建国放弃阻碍穹窿山开挖的,没有人知道。
  建国君没有看到他的考证成就得到认可,地下溶洞的发现就没有可能。
  原来地质勘探队的老同事们说,他呀,对江洲死心了,早已不在江洲了,他不是一个儿子在美国的吗,人家是美籍了,听说他儿子不许他再管地质勘探的事,没有用武之地,不要在意,尽到责就行了。
  唉,现在的政府人员,哪个不是浑身本事。
  专家,在有些政府人员看来就是没本事的爱挑刺的穷人。
  建国君有没有去美国,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反正,不工作,不替政府分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唉,不说了,这段故事讲的过于沉闷。
  老天爷脾气也是大的,谁不在乎它,它随便翻一下身子,抖一抖,够人类忙的。
  江洲的地铁瘫痪了。
  隧道不通了。
  旖旎的樱园化为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这洞里,两千年前的秋妃,不,是秋妃的汉白玉雕像,以及冷惠全部到了洞里。
  还有一个风流的男人。
  是了,关于冷惠的前世今生,不说,是无法对读者交代的。
  当她被埋到地下后,她的家人竟没有人来吊唁。

  ☆、17,姐妹 姑姨

  朱绣与晏瞳这一对姐妹花,虽然都属于老牛吃了嫩草,但,颜帅哥这种心中有巨大空洞的人,不是老姐,他是不买账的。
  好吧,剧透也是要节制的。
  昨天还是一朵花,黑暗里妖娆绽放,今天却成了深渊里的肉饼。
  冷惠与祝秘书长的艳史,以这样残酷的方式结尾。
  江洲的男女们一时有了一本普及版反面教材,成年男女们某些行为应该收敛了吧?
  天眼一直开着的。
  只是人们忽略了。
  雨季快结束了。
  虽然还是阴着脸,但气压明显高了一些,让人能够舒畅一点的喘气。
  等雨季一过,东西都要拿到阳光底下,晒晒,拍打拍打。
  嘿嘿,有个故事,说一个古人被要求写篇百字文。
  太难了。
  他写道:奶奶有一双棉鞋,伏天要拿出来晒晒。
  晒好了,奶奶收起棉鞋的时候,拍拍,打打,拍拍打打,打打拍拍,打拍打拍,拍打拍打……
  数一数,还不到百字……
  一哂。
  看春山一朵的小说累的。诸君放松一下。
  这秘书长一点也不正面形象,写他做什么?
  这冷惠,是巫医官配给颜涓若的,你上文说过的,为什么今天把她写死了?
  巫医的话你也敢改?
  那颜涓若就不娶老婆啦?
  他已经三十有余了。
  读者君还就被春山一朵的文字绕晕了。
  朱绣不是又去尼泊尔度假了吗?
  人家一巨大富婆,人工美人,找阿联酋的帅哥啊,找迪拜的王子啊,再不济找个中东石油大亨啊,年纪大些不是问题,不大不小才是问题,她为什么到江洲来撩颓废的颜帅哥呢?
  没有道理啊。
  想不怎么通啊。
  颜涓若帅出天际线,有倾世美貌,17K难道就不能拨冗让春山一朵在文字里,在曲里拐弯的文字缝隙里,夹带一张颜涓若的大头照?
  直观的美,让人怦然心动的美。
  唉,这春山一朵还真做不到,人家严禁夹带。
  好吧,那就说说晏瞳,她为什么放不下颜涓若?
  来哦,你当17K的读者是低至零海拔的智商?
  他们已经猜到,颜涓若的初探云雨情,跟的是谁?
  是晏瞳啊。
  晏瞳才是颜涓若的药。
  不然呢?
  这一对姐妹花,虽然都属于老牛吃嫩草,但,颜帅哥这种心中有巨大空洞,情感属特麻木型的人,不是老姐,他是不买账的。
  好吧,剧透也是要节制的。
  不然,春山一朵拿什么去搏50万字。
  唐念约与颜涵珍一起回到了颜老省长的破旧将军楼。
  雨季后的将军楼,霉味横飞,破败不堪。
  金玉其中,败絮其中。
  等这一帮老家伙们去马克思那里报到,那么离休干部这一专属词汇就要成为历史了。
  破落户就是这特征。
  院子里,玉米、向日葵、丝瓜、土豆,数十种农作物全面丰收。
  臭气熏人。
  颜老省长已没有精力看他的后花园。
  人老了,不想听社会传闻。
  媳妇的死,让他关门坐在卧室里唉声叹气了三天,这以后,谁都不能在他面前提这个人。
  在这个家,颜涵瑛不让提。
  现在廖梅如又不让提。
  颜老省长不知有没有锥心的痛,他怎么对得起那个在二十六七岁为他挡子弹的排长。
  那个颜涵瑛亲生的父亲。
  那个廖梅如正宗的公爹。
  颜涵珍到了家,楼上楼下忙开了。
  退休了,呆在家里的时间长了。
  这个家,只要老爷子在一天,就是她的。
  她事实上是这个家的主人。
  看来她是想整肃颜家,里里外外要洗心革面一般整治了。
  颜涓若回到家后,赶忙整理箱包,第二天晚上7点,他将返回美国。
  十天的急事假就要结束了。
  有人敲门。
  颜涓若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是唐念约。
  “大侄子,我能不能进来坐坐……”
  “哦,房间里很乱,你不介意就进来吧,我整理行李比较急……”
  “涓若,我喊你涓若可以吗?我来呢,就是想问问我爸爸的情况,我知道他与你有交往,之前呢,他是说过他的一些财产交给你的公司及你帮他打理……”
  “这个啊,你问迟了,我以前的公司是做理财业务的,我离开那家公司了。”
  “你,啊,别误会,我现在明白了,不会去想老爷子的财产。你看看,江洲出了这么多事情,我也是想开了,人啊,身体最重要,其二呢,亲情也很可贵。”
  “人啊,有这觉悟是好,但就怕今天想明白了,明天又不明白了。”
  “可不是。我这个人吧,毛病不少,有时恨不得自己伸手打自己两下,人老了,就念旧,这一念,尽看到自己的坏毛病……”
  “那倒不必,谁不犯错呢。不过,错大了,自己驾驭不了,这不,还有天嘛……”
  “涓若,你这话说的……”
  “呵,我不是说你,啊,不针对谁。”
  “我家的事,涓若你知道一些的吧?”唐念约试探地问。
  “你家是指你还是你与你爸?还是单指你爸?”颜涓若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心不在焉地问。
  “我们这个家呀,以后也指不定没时间,我就大概说说。我们唐家吧,从前在省里也是大户人家,这唐家在省里也是有名的望族。但生不逢时啊。就论你爸唐国钧的学识,摆到现在,那些活跃的公知哪个能与他比?啊,你说?可是,这老都老了,一个人飘在国外……”
  “唐阿姨,听你这么说,你与唐老感情不浅啊。那上回见到唐老先生,怎么他身边的人说起你跟他大吵,天天骚扰你父亲,让他不堪其苦……”
  “这个你也知道?他告诉你的?”
  “你爸没说,他身边的人说的。”
  “那个打扮得很妖怪的老女人?是她说的,我正想问呢,她是哪根葱?她怎么住我父亲的公寓?啊?”
  “你问我,我也要知道啊?你刚才说到你父亲的财产。我知道他是有点财产,但不像外人想的那么多。还有些日子要过,我看这点钱也算不得什么。”颜涓若动了恻隐之心。
  唐老斋过去是有些钱,但到了美国,物价那么高,他凭点老底子在美国生活,工资呢,还是退休时的小几千一个月,哪里能过什么像样的日子。
  “你是说我爸他没什么钱?”
  “那,你做女儿的,以为他有多少钱?钱又从哪里来?”
  “你这问也就问住我了。我嘛,曾经想过老爷子有多少钱,是不是像外人说的他有好些个古董,但你知道的,我跟颜涵珍是好姐妹,她时常驳斥我异想天开,说老爷子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大钱。她说那是什么看着,谁还敢藏什么文物古董,加上我老爷子的身份,是被审查,被批斗的对象,他那人胆子那么小,哪里有什么了不得的古董……”唐念约幽幽地说道。
  “所以啊,你打电话去,开口不问父亲的身体,不管他有多么寂寞,只问他钱,要说兴师问罪,也轮不到你啊……对不住,看我教训的口气,我呀,也许是说我自己,是我自己做的太差……”
  “唉,可不是,做儿女的好像就是专门为伤父母心的。我呀,春天去美国,十天假,来回匆忙,就跟父亲吵了一架,后来被赶回来了。我那阵,这更年期闹的,快疯了……”唐念约摇头说道。
  “这到是头一回听说,六十岁的人还更年期,你这也太晚熟了吧?”颜涓若掩饰不住,大笑了两声。
  “什么事这么好笑?啊?涓若,你是明天的飞机?明天中午要不要聚聚?”姑姑不敲门就进来了。
  “哪有什么好笑的事,正说到人老人爱回忆。”唐念约回道。
  “我好像听到你说起在美国养老的父亲,这个,念约,我不是说你,你就应该把他接到北京,你那房子里有一套,是你老父亲的,当时是房改房,要不是你父亲的名义,你买不下来。他就你一个女儿,难道要这样一下僵持下去吗?子欲孝亲不待,到时后悔药可没地方卖。”颜涵珍拍拍好友的肩膀,提醒道。
  “这个,就不知道父亲肯不肯,我啊,一直太伤他心了,只知道怪他把对妈妈的恨转嫁到我头上,没想想我20负前的一切都是父亲谋划的,读书,工作都是他操心的,不然,我哪里有今天?”唐念约低声说。
  “哟,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就说你总有一天会心软的,你这人,对别人那么好,独独对你父亲,跟阶级敌人似的……”颜涵珍讥讽唐念约。
  “要去就早些去,唐老先生现在身边啊跟着一条狼,说不定去迟了,人财两空……”颜涓若哼哼道。
  “这孩子,哪有这么说话的。”姑姑啐道。
  “我是说实话。上一周,那位大妈又转回来了,天天跟着唐老先生,还手拉手散步……我不是吓你们,不是所有的中国大妈都在跳广场舞,沉浸在夕阳红,有一些大妈漂洋过海,还想挣钱的,反正美国那边,女人也可以工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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