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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鹤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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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涓若的第二个死党,自己不是学霸,考到FD弄了个政治一类的专业,抑郁了一个月,可是人家勾搭到了全市的状元女学霸,双宿双飞去了大上海,真担心烈火干柴,两个人会不会学位证还没拿到,就把娃生了。
那个女生,颜涓若都没记住她的的长相。
应该是在人堆里找不到的女生。
可是,人家成绩好啊。
一好遮百丑啊。
中国的家长,看见成绩单,看不见孩子长相。
颜涓若的妈妈可不想这么早就做祖母,也许她根本就不想做祖母。
人家风头正健呢,在40岁已做到中级人民法院的主要领导。
这不,春风得意,又要提拔了。
要是让人家知道她已经是祖母级美女,要让多少优秀或一般般的男领导、男下属、别的单位的男领导、男下属失望,叫他们集体怎么承受?
颜涓若哪会想那么多,他爱的人还没来到,不是没有来到,他根本就堵死了伊人来到的各个通条,连条甬道也不留。
防洪工程似的。
他不喜欢美的、不美的、丑的,任何长相等级的女生。
眼下,他要去街上玩殖,睁眼看看世态百相。
☆、27,日常 对抗
颜涓若的小脑有些兴奋。
飞机正在海洋上空飞行。
大团大团的云朵,像棉山,像雪域高原。
飞机轻盈地向前飞。
空姐推着小车,低声地问:需要什么?
“矿泉水。”
空姐正准备递过来,颜涓若改口说:“哦,对不起,我要一杯咖啡。”
颜涓若在飞机上胡思乱想,想到了他的大学年代,脑子里有些东西堵塞了思路,他想趁坐飞机的整块时间,好好捊捊。
某一天下午,没有课,颜涓若一个人逛到街上。
不是公园,不是大自然,而是繁华大都市里的一条艺术街。
颜涓若是一个很有艺术品位的青年。
音乐把他引进到一间工作室。
挺雅致的音乐室,名字叫市集音乐坊。
哦,拉小提琴的颜涓若对音乐还是有所了解的,市集这个名字看起来烟火气,其实是有些文化程度的。
推门而入,一个如画似的美女坐在一张原木长桌后,面前是一台电脑。
桌子周边放了几把大提琴。嗯,嗯,还挺配哟,目测一下这个女生,精致的圆脸,皮肤捏得出水来,这种好肤色,只有颜涓若的美女妈妈可以与之一比。不对,可能还有台湾的那个美女,刚生了儿子有儿有女的大S有这种皮肤。
可是,你知道颜涓若的妈妈的好皮肤是怎么培养出来的?
她可不会整容、打针什么的。一年四季,只要不外出,宅在家里,她是从来不洗脸的。
脸上的泥垢里也有胶原蛋白。
女生很美,用如画来形容是不错的。
颜涓若有些得意。
颜涓若坐到女主对面,问:“一个疗程多少时间?”
如画女生吃吃笑起来:“有病吃药要去医院,这里没有。”
“哦,培训一期要多少天?”颜涓若自己也笑了,纠正说。
“有一个月,两个月、六个月的……”如画说。
看看这乐坊,看看这陈设,分明是家长钱多得烧得慌,开了店不赚吆喝,就是让如画有个地方清静去。
颜涓若技痒难熬,但又不想露一手,就这么东张西望,很像个坏人。
如画从电脑前走出来,自顾自拿了把大提琴拉了起来,没两分钟就陶醉在其中。
那架势,那水准,不要说正宗科班,没有名师带,不用大把大把钱堆出来,打死颜涓若都不信。
为了学小提琴,你知道颜涓若家是怎么砸钱的不?著名小提琴师一小时学费就是天价,还得请另一个中学老师,专业科班出身的音乐人才,还对口的小提琴手回家来一对一巩固辅导,这才什么水平?
颜涓若小学毕业的那年夏季,江洲市有一个人家的女孩办了场小型个人独奏音乐会,全城轰动。
那女生的妈妈不过是市少年宫的普通老师,教剪纸课程的,原本算不得什么专业,只是在少年宫,每个老师都有培训带班任务,她拿一把剪刀,勉强给那些小学童上课而已。
但,看看人家女孩,多争气。
江洲的家长都这口气。
好像女娃,男娃,不学一样乐器,都说不出口。
哼哼,还不是秋妃娘娘给害的。
秋妃娘娘会乐器,所以,她入了宫,你看看她都钓到什么样的金龟婿?
皇上呀,还不是一个皇上。
钓皇上,还是成双的。
江洲人家的女婿是很难做的,首先丈母娘就不是一般的主。
颜家也张罗着要给颜涓若开一个小提琴演奏会,颜涓若硬是没胆量,把颜涓若的妈妈气得,直说未得娘的精萃。
颜涓若的妈,她是怎么样一个人?
年轻时,哪怕地上有条缝她都敢钻,对抛头露面,她有超人的欲望。
颜涓若完全相反,遇事就低调,还低调到尘埃里,就不露头,更不会开花开到地面。
这天,廖梅如又来了电话。
这次,廖梅如打颜涓若的手机。
“女神,什么指示?”颜涓若正准备迈出市集音乐坊。
颜涓若出市集音乐坊时,如画抱着一个巨婴似的大提琴还在如痴如醉。
不就是来了一个重量级的帅哥吗,至于这么拿出看家本领显摆?
那个跟他一起打了几年网游的瞳姑娘,就很吊很拽的样子,从不谄媚。
颜涓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相当自恋,经常以小人之心度他人。
出门遇见一株银杏树,叶子还是绿油油的。
这不刚立秋吗?叶子还要在树上多站些时间。
“要来?你来这里?什么理由?好啊,把我的小提琴带来。”
颜涓若在电话里得到消息,妈妈要来了。
颜涓若回到了学校里,宿舍里还有他一张床的位置,老娘来,还是要确保让她相信,他没有住到校外。
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已住到校外,凭她用脚趾头算算,也知道儿子是为了打魔兽啦。
颜涓若的老爸知道瞳,照片也看过,在儿子的QQ空间,没有他看不了的QQ内容。
那时,颜涵瑛还活着的。
在颜涓若的QQ空间,颜涵瑛见瞳这姑娘从不臧否人,很有大姐大范儿,够狠。
一个人,从不评价外人,官场上的人都有这功夫,入职以后,人就像潜伏了一般。
不过,颜涓若的老爸颜涵瑛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不,南湖省省长家的公子,这要是多么高的段位与逼格。
同时啊,颜涵瑛还是个计算机大神级人物,老三届后的第一届大学生,名校名门,知道不?
追求他的女生不要太多,不敢追求他的女生更多,都潜着呢,看他最后娶了谁做老婆。
颜涵瑛留校后又读了硕士,那是什么年头了?
读计算机,当时才有几个人知道计算机是什么东西。
颜涓若的老爸,可以偷窥所有人QQ聊天纪录。
对于当时还是中学生的颜涓若来说,他在老爸眼里就是真空的。
只是这位当年的学霸老爸太自信了,他干脆放手让儿子打魔兽,直打到儿子眼底充血,神经错乱,学校方面责成其退学,要给颜涓若处分。
因为校规如此啊,在校学生不得进网吧打游戏。
颜涵瑛对付不了儿子,却以为可以对付那个瞳,正面交锋了两次,就知道对方就是天上的一个云团,高高的,轻轻的,柔柔的,还变化万千。
这才有了下一集剧情。
颜涵瑛倒戈,又来对付儿子颜涓若。
只是,颜涓若已深陷网游,他不想读书,家长什么样的话他都听不进。
☆、28,原罪 父亲
在颜涓若的脑中,终于闪现出了父亲的形象。
这几年,他有意屏蔽这个人。
仿佛,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放不下生身之父。
人不应当感恩吗?
对于给了自己生命的人,不是应该尽人子的孝心吗?
可是,子欲孝,亲不待。
颜涓若在逃避。
哪怕回忆也做不到。
与其说他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不如说他是一个敏感脆弱的人。
至少在25岁前,他是一根藤本植物,寄生在父母、爷爷及从亲友营造的安乐窝里,只享受,不承担。
只伤人,不爱人。
只自恋不他恋。
他就是一个最混蛋的孩子。
是专门为气父母而存在的。
提到父亲,就要说到高三。
迫在眉睫的是高考。
在江洲六所高中里,每个考生成绩都排了座次。
每个人似乎都定格了。
但你追我赶成胶着状态,小格局里的大动荡,更加让人心惶惶。
罗莉,整个江洲大市第一名……第一名……第一名……
她是为第一名而生的。
在教育局的高三毕业生名单总表里,每个学子的每次考试分数,单科的、主要三门科目的、各种比赛加分的最后总分,全以各种条目排名。
颜涓若不在前100名之内。
最糟糕的一次被排在了150名之外。
那时,他在哪里呢?又在做什么?
流连于网吧,回避着竞争,不愿意过枯燥的考试人生。
网吧里的他……
母亲廖梅如的眼泪……
父亲颜涵瑛的眼泪……
爷爷,德高望重的老省长的叹气……
可是,颜涓若退到了墙根,放弃了一切竞争。
非但如此,他还割腕抗议!
老师的漠然,同学的背弃,他成为孤家寡人。
高考。
重点高中重点班的竞争……愈演愈烈。
最终伴随他网游的战友,蓝衣金发美女瞳,也隐身失踪。
是怕罪孽深重吧?
虽然瞳一次也没有劝过颜涓若好好参加高考。
但瞳对于他的打扰直到高三的下学期才罢休。
果然,女神一级的人物,做事做到了极致。
倦鸟归林,颜涓若回到家,围绕着他的是6个家庭教师,走马灯似的来家里,科学有序地给他强化,强化……考试。
考试……
考试卷小山一样堆起来……
高考冲刺,最牛的最严的最慈祥的最会押题的,教师全上。
学霸老爸颜涵瑛做贴身跟班秘书,一道做题,一道解答,一道熬夜……
老妈,那个美丽的女人,一天至少有三次饭局的女人,也素面朝天,家里蹲。
她统筹陆陆续续上门的家庭教师,悄没声息地踮着脚尖送上果盘,空调温度适宜,茶水适量,殷勤迎送。
颜涓若终于想起当年的学霸老爸,某公司老总红着眼眶求他的镜头,心尖狠狠地刺痛了一下,眼泪直流。
他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子。
他的心里软弱到想借一个肩膀。
飞机仍旧在海洋上空。
机舱里渐渐地安静了。
可是颜涓若的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开启最强大脑的颜涓若以一当六,在离高考还有一天的时候,老妈还把数学老师留下,与他要一起进行高考数学试卷最后分数的攻克。
颜涓若成功了。
在他,考上北京某个老牌名校,也算是奇迹。
这种剑走偏锋,有几个人能做到。
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老妈躺倒了,在大夏天,生了一场带状疱疹。
其实潜伏期恰好是一个多月。
她用身体的疼痛,换来了儿子颜涓若的洗心革面。
但愿如此。
那个夏天很安静,廖梅如生着病,却觉得幸福透顶。
她躺在床上,像一位凯旋的伤病员,得到了照顾。
儿子颜涓若在她的房间,为他一遍遍地拉《云雀》,虽然有些生涩凝滞,但这是廖梅如情有独钟,百听不厌的曲子。
身上的疼痛稍稍减轻了一些。
颜涓若的老爸颜涵瑛却不见踪影。
很早的时候,颜涵瑛与廖梅如这一对夫妻,其实都是相信生孩子是天下最二的事情。
是呆逼所为。
是神经病所为。
是幼稚无比的行为。
是自套枷锁。
也许他们要是一直坚持就好了。
如果没有上一辈的强力干预,他们绝对不会往自己脖子上套绳索。
廖梅如在知道自己生下一个小子的时候,干涩的眼睛里掉出了眼泪,护士小姐还以为她这是喜极而泣,哪知道她的真实想法,她是多么绝望啊。
都说生儿子是女人的原罪,一个生了儿子的妈妈,下一步她的角色就是万恶的婆婆,是一个斗不垮的钢铁般的女人,有时,婆婆们应该下地狱早投胎。
命。命中注定。
颜涓若的老爸颜涵瑛掉头而去。
18年整,他把青春耗在了一个敌人似的儿子身上,毁了青春毁中年,毁了四肢毁心脏。
总算解放了,见到了黎明。
他消失在茫茫宇宙,躲到母子俩不知道的地方哭去,也许是狂笑去。
男人的青年期,短得像中年男人的某个器官。
悲从胆边生。
面前这个高大英俊挺拔貌似有才情的颜涓若,当你被别人祸害的时候,就知道你的原罪了。
可是天不假年。
颜涵瑛的结局悲惨万分。
☆、29,网游 光阴
大学开学一学期后,廖梅如才来京都找儿子。
廖院长随身带了两个人,着绿色儿T恤的专职男司机,中年胖女人身份是办公室主任,两个人一个帮她拎包,照顾她,另一个前呼后拥女王驾到的虔诚。
廖梅如自从生了一场带状疱疹后,萎顿了一个月,在颜涓若去大学报到后,她重新烫了发,发疯似的购买时装,穿上了最舒适的黑漆皮鞋,顶天立地意气风发地站了起来,从中级人民法院院长,一纸调令,到了检察院做院长,现在,她是江洲最美的女人,职务是威风八面的女检察长。
这个女人藏着市里多少官员与市里主要几个领导人的秘密,谁也不知道。
颜涓若急急如丧家之犬,回到大学学生宿舍,专候母亲大人检查,哪知母亲大人并不给他面子,在省高院大院里,早已有熟人迎候她,人家不是儿女情长的看望儿子的,她是来省高院公干的。
颜涓若只能打的赶到省高院。
司机小哥从后备箱里取出颜涓若的小提琴,还有一只收纳箱。
廖梅如站在儿子面前叮嘱了两句,第一句是在学校吃好一点,第二句是不要打游戏。再打,人生就毁了。
廖梅如看着颜涓若打的原路返回,多看他一眼的感情都没有。
这小子,把她的人生整惨了,至少他的大学一年级第一学期,她想逃离,不想再问这个小子的任何事情,除了他没钱,她会保证他不缺钱花,其他免谈。
各自的人生残局,各自收拾。
至于打魔兽,大学宿舍的网速根本不支持他,而且通宵玩,做梦去吧。
如果是谈对象呢?他这样的帅俊酷级别,早已有免疫能力了。
再说,男生嘛,感情里的事,吃不了亏。
可是,这也不一定,颜涓若不照样在中学时,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割腕了吗?
廖梅如自以为做足了功课,虽然颜涓若在外市,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其实,她还是不要太自信的好。
心力交瘁,想喘口气,这大家可以理解。
就像颜涓若的感情生活,她真的可以放心吗?
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男生,一个有些强权的母亲,颜涓若的确是幼稚得不轻呢。
唉,颜涓若高二那年,具体是上学期还是下学期打魔兽的,廖院长不记得了,只知道他的成绩一落千丈,开始时在家打,后来在廖梅如的苦苦哀求下,他不打了,哪知跑到网吧打,放学了不回家,学校规定晚上晚自习,人家是去了,晚上10点是回来了,但人家是先去的网吧,回来后一小时,从卧室又溜去了网吧,直到东方欲晓。
廖梅如一个人失魂落魄去烈士陵园,放声嚎啕,我的个天啊,呜……我的个命啊,呜……这叫我如何活下去……他这是要我的命呀……
这是她人生最黑暗最灰溜溜的一段。
她有晕眩的毛病,大恸之后,狂晕在高高的烈士纪念碑前,软得像一摊泥。
醒来又是嚎啕。
她悲切的呜咽加嚎啕,声振林木,飞鸟奔突,扫地的大伯吓得躲到了松柏后,密切观察,生怕她一命呜呼,背过气去。
这样的哭泣有过数回。
廖梅如一个人到烈士陵园哭泣,其实不止一回。
除了那一回差点死过去,她自感不妙,求了姑子颜涵珍来救她,后来她又到了烈士陵园。
坐在汉白玉的台阶上,瘫在大理石的广场上,或者手扶着英雄雕像,哭着肝肠寸断,日月无光。
廖梅如与儿子颜涓若的母子情缘,自此复杂得无法分析。
只等这小子被哪个不长眼的大学录取了去,挥挥手,不带走一点牵挂。
颜涓若沉浸在打魔兽里,到了大学,宽松的环境,味同嚼蜡的专业,让他兴趣全无,时常想起打魔兽的日子。
昔日战友四散,瞳女神今安在?
她可是小男生颜涓若的革命导师加引路人啊。
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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