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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鹤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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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娘想了办法,不知从哪里要来了一套干衣服,自己飞快地把公子的脏衣服洗了,再晾到僻静有太阳的地方。
  五月的晌午,槐树上的洋毛剌子掉到了地上,碧绿的肉虫子,色彩鲜艳。
  要不是爱莲阻拦,公子一准拿起来把玩。
  他不在乎穿了一件肥大的衣服,跟着爱莲后面,玩得不亦乐乎。
  两个小人儿身上、头发上很快就干了。
  再看看公子的绫质衫子,干的倒也快,娘把少爷的衣服洗的很干净。
  一块虚惊很快就过去了。
  “颐,你吃过青蛙肉吗?”说这话时,刘爱莲摘了一粒青梅往嘴里送。
  “没。”谢颐老实的回答。
  “啊,苦死啦!”刘爱莲尝了一口青梅,皱着双眉,把青梅吐到地上。
  两个人兴致勃勃地又说起别的事来。
  “我明天叫我娘做了带给你吃。”
  “呀,好呀。可是怎么弄到青蛙呢?我们跳池子里捉到吗?”
  刘爱莲一听,吓得乱抖:“小祖宗,青蛙会跳会游泳,可千万别掉池子里,你的命金贵着呢。“
  “哪,青虾谁能捉到青蛙呢?”谢公子已经在咽口水了。
  “我哥本领大着呢,他用铁叉叉青蛙可了不得。”
  “带上我去叉青蛙吧?”颐公子恳求道。
  “你不怕吗?”
  “怕。”
  “怕,你还说要叉青蛙。”刘爱莲白了公子一眼,旋即又笑了。
  一切归于平静。
  公子好像没有滑进池子里。
  爱莲好像也没有跳进池子把公子拉上岸。
  很快就是傍晚了。
  太阳迅速地往下掉,像个逃兵,一会儿就躲到芦苇丛里,一会儿又把脸埋到江水里,只留下天边火烧云一大片又一大片,那个好看啊。
  颐的眼睛里有一个滚圆滚圆的落日。
  后来,又是一片片彩云落到了公子的眼眸里。
  不知过了多少年,在什么情况下,谢颐写了一篇叫做《独爱莲》的文章。“莲叶,浮出水面,最是田田可人。观其悠闲地在澄静的池面,或大或小,舒展自如,随风摇曳之姿,赏心悦目。”
  记物还是怀人,不得而知。
  少年在旻元寺看莲花,留下了终身印象。
  也许,还有那次落水吧。
  谢公子可是终身不忘,因为他的左耳有些重听。
  由于没有及时倒出耳窝里的脏水,这次落水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寺里不知道是谁,谢公子不肯说出这个人的名字。是这个人,往他耳朵里倒入不少香灰,说是可吸掉脏水,哪知几日后,公子谢公子耳朵炎症突发,发烧不止,最后瞒不住了,才被送到王知府那里,迅速叫了官医给公子治疗。
  这件事,余波未了。
  谢锜大将军得知幼子遭这样的罪,非常不高兴。

  ☆、42,不眭 垂泪

  老年公寓里,住着老绅士唐老斋,风韵犹存的唐素贞,还有婴孩唐格格。
  三个唐姓,关在北美海边的一家养老服务中心的公寓里。
  陈宸送完颜涓若,掉转头向超市赶去。
  牛逼十足的宾利车良好的性能,在雨雪天表现十分出众。
  陈宸直接把车停在超市门口。
  年初二,超市门可罗雀。
  陈宸见单购物,很快完成了任务。
  临出门,又到了衣服区,想着给自己来一件鲜艳的衣服。
  哎,超市的衣服都是良心价,不贵,陈宸试了件标有三个L的羽绒服,大红色带白色风毛的,觉得不错,直接去付款。
  她特地把自己的羽绒衣另外刷卡,老先生脾气那么古怪,陈宸暂时还不想跟他闹矛盾。
  可是,走到一层,在中庭位置,满眼70%off的牌子。
  这可如何是好?
  小钱包、票夹、手袋,拎包,如雷贯耳的真正大牌,只卖白菜价。
  昏了,陈姑娘完全昏了。
  机不可失。
  可是,自己的卡里只剩下喝稀粥的钱,怎么办?
  陈宸捏着唐老斋的卡,自言自语:“那个先生唐,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大家不都说你是一个热心的乐以助人的成人之美的中国好人,帮帮忙啦。”
  可是,另外一个声音却在反驳:“陈姑娘,怎么可以人穷志短,买不起,就不要买。你明明知道唐先生是一个难玩的古怪老人,啊,可千万别动人家的奶酪!”
  陈宸一样样看过去,越看心越痛。要是,对,要是自己开家网店,把这些放血贱卖的大牌东东买下来,开一个网店或做一个微商,那也是极好的,至少比一个哈佛冷门专业博士挣的要多多了呀。
  陈宸左手搏右手,自己劝自己,又自己反驳自己。
  一个人分设辩论的双方,正方与反方博弈,思想斗争得自己体无完肤。
  后来,她咬咬牙,跺跺脚,买了十几样皮具大牌。
  打道回府,家里老的老少的少,不知情形如何。
  心情忐忑不安。
  矛盾归矛盾,又憋不住心花怒放。
  陈宸姑娘这一路,连口水都没喝,午饭更不用提了。
  家里不太平。
  那个叫做唐念约的中国著名退休教授,高知,出身名门的一点不优雅女士,在早晨陈宸离家后不久,就电话直接打了进来。
  这个电话,离唐素贞泪眼朦胧地与唐老斋聊家常,聊到无奈处软弱到掉泪只差两分钟。
  情绪有些低沉的唐素贞接了电话,刚“喂“了”一声,那边情绪迅速被点燃:
  “你谁呀?怎么在我老爷子家里?小三?小四?小五,胃口很重啊?”
  唐素贞晕了,她听不懂对方的话,同样是中国话,她听不懂太多现代语言。
  “我,我是来……”唐素贞不知道如何回答。
  同样的声音,她上次说自己是老年服务中心的,这次,对方一定听清楚了还是她。
  她不能再说自己是养老中心的人了,她一点也不会说谎。
  “你把电话给我爸,我有话说。”对方咄咄逼人。
  唐素贞把话筒给唐老斋。
  “喂,念约,说话怎么越来越没礼貌。好歹唐家是书香门楣,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唐老斋的声音沧桑万分,语速很慢。
  唐素贞看到老先生下意识地用手去按压胸口。
  对方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刺破耳膜,黑色的电话听筒里有“嗞嗞”的声音。
  唐素贞稍稍退后了一点,怕唐先生尴尬,但又怕他心脏会有毛病,也不敢退的太远。
  “念约,不能无理。遗嘱我已拟好,会交给律师。律师是你给我找来的,这你总要相信……”唐老斋的声音越来越无奈。
  对方一直在说,唐老斋嘴唇微微发抖。
  “念约,要是你继续无理,我就搁电话了。下次是不会接的,我肯定是不会接的。”
  对方有片刻的沉默。
  “爸爸没有说遗产全部捐给国家,我这不中不洋的,捐也捐不出去。但瓷器和古董不能给你,你保管不了。大学的图书馆藏书,如果你需要,可以跟你们大学领导协商,只要能够保管妥当,你就去协商。馆长的名头你也不要再挂了,毕竟事隔多年……”
  唐老斋此刻不仅嘴唇嗫嚅,握话筒的手臂也摇摇欲坠的样子。
  “人老了要脸的,你爸爸这辈子就是要张脸,你不知道哇?啊?不然我躲到这里来做什么?你怎么就不明白?”
  唐素贞赶上前,递上一杯温水,及时地送上一粒救心丸,替唐老斋抹着胸口。
  电话里对方正在说,声音不那么刺耳了。
  “念约,你也是60岁的人了,看透世事心要宽广。房子不能给你,你明白是为了什么原因。”唐老斋说。
  “原因个屁!我叫了你60年爸,还要我怎样!”
  唐素贞隔了一米远,都能听到电话里的咆哮。
  唐老斋耳朵被震得疼,抖乎了一下,扔掉了话筒。
  他长吁了一口气,挺直了腰背,闭上了眼睛。
  许久,许久,再没睁开。
  唐格格在摇篮里哼了两声。
  唐素贞给格格换尿布片,嘴里说:“宸宸这孩子,唉,雪下大了。”
  唐老斋依旧没有睁眼。
  唐素贞给小格格换好尿布,一手抱着她,去了厨房。
  今天她要做道红烧海(鱼卢)鱼,弄了一道豆腐荠菜羹,小炒一道西芹百合烟熏腊肉。如果陈宸赶回来吃午饭,再拆两袋熟菜。
  唐素贞一手抱着孩子,单手操作这些家务事,格格牙牙学语,屋子里安静极了,听得见窗外“瑟瑟瑟”雪花飘落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唐素贞有些眼睛濡湿,虽然只听见只言片语,但她心软,有些舍不得客厅里坐在椅子上发愣的老唐。
  可能,他有说不出的苦衷吧,但他是一个多么孤独无依的人。
  这以后可怎么办?
  老死在这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做儿女的,怎么好这样忤逆自己的生身父母?
  怎么可以对着风烛残年的父亲破口大骂?
  有这样的惦记,为什么大过年的,不来看望她的父亲?
  想不通。唐素贞只知道,做人,不可这样。不要欺负人,更不要说欺负自己年迈孤独的父亲。
  唐素贞把格格放进摇篮车里,她准备做午饭了。
  她转到老唐面前,正准备问他烧什么菜,她想的这几道菜可好,突然她噤声不语。
  原来,她看到两行冷泪,在唐老斋苍老的脸上凝滞了。
  他,一个人坐在椅子里,泪水长流。
  唐素贞吓的不轻,忙弯下腰去,拍着唐老斋的背,柔声说:“老哥,不要伤心。父母对子女,哪个不是一段痛肠,一段柔肠。过几天,她会来致歉的。”
  “她呀,别人会,什么人都会,独独她不会。”
  唐素贞拍着他的肩膀,欲言又止。
  “这个孩子,就是个孽障!”唐老斋的牙缝里透着冷气。
  “大哥,你是气糊涂了。”
  “糊涂?我糊涂了几十年,现在不糊涂了。”唐老斋的脸上冷若冰霜。
  唐素贞附和道:“不糊涂,大哥清楚着呢,大哥是大文化人。”
  “人心不足蛇吞象。大妹子啊,你不知道念约这孩子,我对她是一再让步,现在是退无可退,我倒是有办法了。”
  这两个人,不是一个辈份,但今天这场心灵沟通。变成平辈了,一个喊大哥,一个喊妹子。
  这个唐念约,究竟与父亲有什么过节,如此步步紧逼,像个索命鬼。
  陈宸到了下午2点多才进屋,两个老的,各自伤怀,桌上的菜原封不动,谁都没吃。

  ☆、43,缘起 今生

  刘爱莲对谢锜的幼子谢颐有过救命之恩。
  但这种救命之恩,刘家说不出口。
  刘道檀向旻元寺大和尚裴相承诺,帮忙带好谢公子,可是结果呢?
  谢公子脚下一滑,跌进了荷花池里,差点送命。
  这救命之恩,刘家怎么敢提,人不知鬼不觉,就谢天谢地了。
  但女孩子长大了,心也大了。
  刘爱莲求爹:
  “爹,爱莲不想到庄稼地里。”
  “庄稼地咋地啦?刘道檀保留着北方人的口音。
  “庄稼地有蚂蟥,咬到爱莲的脚了,我怕!”
  “哪家闺女不到地里做活,不做活等着喝西北风。”
  “爹,爱莲看见麦子会中暑的……”
  道檀笑着说:“这是哪家的道理。庄户人家的女儿,怕庄稼地做什么?”
  “就不喜欢!我要当兵!当女兵。”
  “当兵!爱莲,这可办不到。爹爹求谁去?当兵有什么好?”爹爹低头编着竹箩筐。
  “求谁,反正不管求谁,我要当兵。”爱莲的小嘴撅的老高,一脸的不高兴,刘道檀宠女儿,十里八里的乡亲,没有不知道的。
  “你是个女娃,当个啥子兵哟。你哥哥当兵,那是他自己当上的,不要眼馋你哥哥当兵。”爹劝道。
  “爱莲也不要吃粗茶淡饭。”
  “你个丫头,还知道粗茶淡饭。穷苦人家,粗茶淡饭吃得上可就烧高香了……”
  “那爱莲就进寺庙,烧香。”
  刘道檀根本没把女儿要当兵当回事。
  “那爱莲就不吃不喝,在家里饿死拉倒。”
  刘道檀眼睛看了看女儿,那张小脸上已淌了一脸的眼泪。
  这女娃,眼泪就像小河水一样,说来就来,还止不住了。
  刘爱莲就真的哭起来,哭到最后,被气堵住了,打着呃,红着脸,红着鼻子,眼睛也哭肿了。
  小小的身影扶着门框,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爹只好去求大和尚,大和尚拜托王知府,王知府跟谢锜打招呼,就这样,刘爱莲泥腿子穿上了洋袜子,绿衣绿裤换作了戎装,进了军营,吃上了皇粮,然后紧赶慢赶,学习唱歌、跳舞……
  爱莲在军中的表现,这里有几个版本。
  第一个版本:刘爱莲是枚心机婊,在粗放汉子谢锜面前搔首弄姿。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吃不住豆蔻年华又美貌无比的刘爱莲的勾引,一把搂过刘爱莲不盈一握的细腰,深情地低头吻了下去。
  第二个版本:在月明星稀的夜幕下,谢锜老牛吃嫩草,借教刘爱莲策马环山绕行为名,使劲儿地撩拨,说情话,肥水不流外人田,刘爱莲的第一次被谢大将军承包了。
  第三个版本:在多少年后,成为断代史文学研究专家的陈宸,从《枕鹤记》的字里行间,找到了真相。
  但这一真相作为学术论文一公布,学术界,尤其是秋妃研究会成员,个个上阵,口诛笔伐。
  陈宸被骂得体无完肤,那年唐老斋已去西天报到,不然第一个饶不了陈宸的就是他,非手撕其而后快。陈宸滚回了她在美国的原职位,做一名闲的发慌的孔子学院中文教授。
  秋妃的牌坊,根基深厚,谁也动摇不得。
  的确是多年以后的事了,许多人都忘记了秋妃。
  跟谢锜有一腿的女子多了去了,谢锜的至宝却只有刘爱莲一个。
  那种宠法,可以参考一个80多岁老翁得了20多岁美女婚姻承诺后的激动、感恩与爱令智昏。
  时时抱在怀里摩挲,眼不离片刻的注视,老眼有一双,含情脉脉,老心脏有一颗,跳的像年轻人一样欢快,像对待一件国宝仔细呵护。
  谢锜大权在握,多年来拥兵自重。
  节度使是什么官?刘道檀一直搞不清的,只知道,那个官大得啊,只比皇帝小一点点,但威风不比皇帝小。
  带兵打仗,高头大马,吆五喝六,十八般兵器都抡得呼呼生风。
  后面的随从个个鼻孔朝天,颐指气使。
  可是,刘爱莲被谢锜亲亲抱抱举高高后,刘道檀这个生于北方上溏的庄稼汉,极其传统与古板,自己的女儿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他感到无地自容。
  到底刘道檀在谢锜的安排下,带了老婆北上,在离邯都五十里地的地方,隐姓埋名,做一名高级养马官。
  这件事安排的极其隐蔽。只是刘爱莲的娘是怎么时候死的,没有交代。
  树大招风,刘道檀可不想因为女婿是谢锜的缘故,在乱的一塌糊涂的世道被人暗中取了人头。这点可以充分理解。
  谢锜喜欢在自己的军中提拔女军官。
  会唱的女兵一二三四五数不过来,一提拔一串。
  战鼓擂的咚咚响的女兵甲乙丙丁数不过来,一提一长溜。
  舞跳的好的、长的俊的……都提拔。
  传说谢锜军营里有个叫郦梅仪的女兵,会写艳诗,也能作铿锵玫瑰一类的豪迈诗歌,不久前,谢锜提拔了她。
  后来,郦梅仪跟着谢大将军挺进中原,扫荡流寇,立了军功。
  谢锜的怜香惜玉又是出了名的。
  可是,为什么丰腴肥美的梅仪为什么没能独占谢大将军,这是一个谜。
  陈宸在《枕鹤记》里,看到几处是秋妃记叙她与郦梅仪作为闺密的美好往事的。
  写的清闲脱俗,跳脱机灵。
  《枕鹤记》写道:“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与仪游穹窿之山,闻郦音声声可喜,随笑曰‘梅仪姐,快出来’!”
  秋妃的才名,不是浪得。
  《枕鹤记》偶有闲笔,随便几句白描,意境纤纤。
  陈宸伏案翻译了几句:
  正月一日、三月三日,以天气和煦为佳;
  五月五日,宁取其阴天;
  七月七日,则愿日间阴天,七夕之夜晴空一碧,月明星熠;
  九月九日,晨间微微有雨,菊花带繁露,俞染馥郁,特饶情趣;雨虽早早收敛,天空阴霾,随时欲雨,那光景犹为动人……
  换作当代,仍不失为描景高手,写作大家。
  后来的后来,秋妃再次回宫,重新侍立皇上左右,亲睹官员上朝,她则写道:
  “看官员们蒙赐新爵,来奏谢皇上,有趣得紧。瞧他们个个把礼服的下摆在身后拖的长长,手执笏板,面朝皇上站立,严肃自谨又喜上眉梢的模样。又礼拜之时,恰似舞蹈翩跹,好不热闹。”
  想来,秋妃也曾攀上权利的高峰,在皇上左右,志得意满。
  也许,芦零王也是个颜控吧,生生把一张还没老去的绝世红颜,放在乏味的朝堂之上,权当一道清供。
  只是,芦零王爱过秋妃吗?
  有没有同床共枕?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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