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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鹤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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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大根同志是个有志向的好同志,生的像大地一样朴实,做生意像大地一样谦恭,态度像土地一样踏实,生生地发了财。
  这也算不得什么,陈大根作为中国基层干部里的大队长,那也是有行政级别的父母官,在长期的基层领导工作岗位上,培养出了自信,自尊,自强的特质。
  想当年,山西太原一朵花唐素贞,像一只彷徨小鸟飞错了林子,来到了榆次,陈大根是怀着无比的柔肠与无边的爱心呵护她的。
  可是,人家一直来像勾践一样活着,像勾践一样忍!
  一忍就是二十年。
  女人啊,陈大根后来打开鸟笼放鸟一样,打开了陈家大门。
  唐素贞也是个有素质的女人,并没有仰天大笑出门去,而是孤儿寡母似的带走了他的唯一血脉陈宸,顺便也带走了克隆技术一流的陈大根,那女儿,仿佛是女版的陈大根。
  陈大根没有一星星的悲伤。
  转而,改革开放的春风,刮得像十二级台风一样,陈大根这么大个都被刮到了浙江义乌。
  说来你不得不佩服,陈大根有了自己的实体店,这个实体店在义乌也许并不起眼,但,你可能不知道,陈大根的店左面是一个英国人开的玩具店,右面是一个荷兰人开的衣帽围巾店。
  陈大根与国际无缝接轨。
  在他高大的身躯里,成功给予了他成熟男人的魅力,后来的后来,唐素贞走到了陈大根世界的十万八千里之外,陈大根在五十挂零的那一年,有了一个宝贝儿子。
  陈大根第二个夫人,是土生土长的义乌人氏,本来是他的员工,管账的丫头。
  世事多变,沧海桑田。
  有一天,看着渐渐混浊的空气,陈大根偶尔怀着诗人的忧戚,想到过唐素贞过了期的青春曾与他的青春纠缠过,有点心动,有点歉意。
  但很快,稚儿花朵一般的小脸,给了他万般柔情。
  他终于承认,他,陈大根,也有被耽误的青春。

  ☆、35,道檀 流落

  唐老斋的情绪低沉,唐素贞一改热情四射的习惯,默默端菜洗涮。
  年初一晚饭吃的沉闷。
  唐素贞过两天就要回国了,本想晚饭时在饭桌上跟唐先生先吹个风,但情绪一沉,也就没有开口。
  的确,这位五十岁风韵犹存的夫人,与80多岁的老翁唐老斋萍水相逢,她没有必要跟他商量她的行程,他也没有责任一定要知道她下一步怎么走。
  至于陈宸姑娘,把上邪yé读作上呀,让他心绞痛一般,不能接受。
  这天睡觉前,陈宸又翻开了《枕鹤记》。
  想到她的亲父亲陈大根,她在微信里给陈大根拜了个年。
  联想到了刘爱莲的父亲刘道檀。
  几天来,陈宸没有敢打量这个沉默如山的汉子。
  就好像,对,就好像这个沉默平凡的汉子,是她的父亲。
  这真是怪事,相隔那么久远,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竟扯到了一起。
  在天下女儿的心里,父亲是特殊的男人。
  风从远古刮来,越来越猛,横吹一切。
  它吹开了陈宸的心扉,也翻开了《枕鹤记》的某一页。
  终于有一个叫做刘道檀的汉子,走到了历史舞台的中央,追光过去,不乏精彩。
  麦子的针芒在五月的阳光下,闪着刺人的光亮。刘道檀从长山的北麓深处一个小村走出来。他走得很快。一件线织的背心脱了下来,槐树下吹来一阵凉风。
  刘道檀在树下歇了会脚,手搭凉棚看出去很远。
  麦子成熟了,晴好的天气,麦子眼看着就要开镰了,他准备着过两天回来刈麦。
  眼下旻元寺还在初建阶段,离不开他。
  道檀祖籍在山西,在老家排行第二,老大跟着母亲在中原。
  他没去过山西,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带着他南迁。一群中原人被蝗灾闹得无法活命,纷纷南逃。
  一路上风餐露宿,一年又一年,走走停停,不知道多少人死在路人,饿死的,病死的,不计其数。
  道檀的父亲带着他逃命,留着大儿子跟着娘在中原一个叫上溏的地方。
  长山,山碧水清。
  一路艰辛,刘道檀从父亲身边跑出去,跳着喊着,说他再也不能走路了,这里能够活命。
  那一年,道檀不过七岁。
  道檀的父亲看到了麦子,秧草,心中大喜。这里的山水跟家乡大不相同,比家乡美,河里淌的水是甜丝丝的。家家有水井,上前讨个水喝,老乡还送上一两个水面烧饼。
  道檀吃的那个香啊。
  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地方啊。麦子长的似乎都比家乡的俊。
  道檀的父亲在山脚留了下来,给一家孤儿寡母帮佣。时间一长,道檀的父亲跟长山的这个人家结成了一家。
  不知又过了多少年,道檀也娶了江南水一样的漂亮妹子,成了家,生了根,家里有一儿一女,儿子叫刘雨锡,是个健康调皮的孩子,爱莲小女儿赛棉袄,长得山清水秀,听话懂事。眼看着12岁了,帮着她娘干活,是个好帮手。
  道檀最疼的就是这个女儿。
  江南人家,家家种植莲荷,不到初夏,莲就翠生生地铺满河面。道檀叔叔干脆叫女儿爱莲。小名莲儿莲儿。
  这天,道檀心情不错,江南风调雨顺,气候宜人,物质丰富。
  家里由孩子娘料理,他经过乡邻介绍,到山里的寺庙做些杂事,帮忙烧烧饭,打打杂。
  他老家中原上溏一带的男儿都会木工活,在寺里,他什么事都抢着干,修个桌子,补个凳脚,甚至打张木床,没有他不会的,而且有求必应。
  这手艺还是他父亲教的,都说荒年饿不死手艺人。
  寺里人,除了和尚,就是善男信女。
  香火很旺,赶上观音出生日,前来拜佛磕头的更是络绎不绝。
  说是庙,其实过去只是黄泥墙的几间屋里,里面供着泥胎佛像。后来,才有了这大雄宝殿与几进的大院子。
  每逢佛事繁忙,寺里素斋烧的就格外多些,善男信女们愿意留在寺里用餐的,管个饱。
  道檀沿着丰收在望的麦子地的田埂走着,渐渐地出了汗,风一吹,背后有着凉意,他又把线背心穿上身。
  眼睛望远处望望,金黄一片,加上路边,远处,高高低低的油菜花儿,真个的,像幅画似的。
  道檀不禁加快了步子。
  从道檀家的小山村到寺里紧赶慢赶两个时辰。
  视力好的人,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就能看到寺庙里,大雄宝殿黄色的尖角。
  顺风的话,耳朵好的人还能听到一声声的佛经,咪咪蒙蒙,句句落到心坎上。
  道檀当年就是因为喜欢上这哼唱,求了人介绍,到寺里做杂活。
  眼看着就到了,寺里的一个和尚却快步地迎了来,也是一头汗水,背后粘着的灰色长袈裟浸了汗水。
  有什么紧要的事?道檀有些纳闷,他今天来寺里算赶了早了。
  和尚是个中年汉子,见了面,说话紧张结巴,说:“快,快跟我回去。”
  “这不是来了吗?”道檀说。
  “快,快点,可急人了。”
  道檀叔叔来不及细想,这和尚都不从容的事,会是什么事?
  中年和尚说:“来了贵客了,快回去。”
  道檀自己也纳闷了,来了贵客,敢情与他有关。跟他有关的贵客除了中原老祖上来人,还会有谁?
  他父亲托北上的人带了口信,几十年也没等到回音,掐指算算,他的母亲大人在世的话应该有80高龄了,哪个晓得她还在不在世,就是在世,哪有脚力几千里南下到这里。
  可惜,他父亲也不曾说祖籍在哪里,上溏,上溏,家乡方言,也就是一个音。真要找一个音叫上溏的,到哪里去找?
  可是,和尚说的贵客又是哪个呢?要不就是苦命的兄长?要是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人在,他道檀也不叫孤苦无依了。
  好歹老天怜惜苦命人,让亲人团圆。
  道檀跟着和尚后面,来不及到自己的小窝里歇歇脚,直接到了方丈室。
  方丈室,一丈见方,红木的座椅,挂了画。有一个黄色的蒲团,几张小条桌。这里,道檀来打扫过,送过茶水,有时半夜也送一点吃食给方丈。
  迈进门,也没见有什么贵客。立了一会儿,从里屋走出来一个少年,身长五尺,华服衬得人精神抖擞,细皮嫩肉,面目清秀,眉眼大气。
  这个小主真是稀客。
  方丈盘腿在红木椅子里,少年在对面两列木椅子上坐下来,脚下踏着踏板,上身坐得笔直,面带微笑。
  真是好有修养。尽管年少不卑不亢。
  道檀立在门的一侧,躬身听候吩咐。
  大和尚指指门边的道檀,跟少年说:颐儿,这些天寺里在准备一场水陆法事,过于忙碌,和尚们接待事务诸多,你且听道檀叔叔的安排,吃住在寺里。你父亲捎信来,让你来寺里,是本寺的荣幸,他公务繁忙,将你托付于我。寺里寺外你都可以转转,要是去集市玩玩。几天后,你父亲会来领你。
  你道这个少年是什么人,江淮浙节度使谢锜的小儿子,少年得暇要游学江淮,寄居在寺里几天。
  谢锜的好友旻元寺方丈裴相帮忙照顾,方丈又逢远近闻名的大法会,只好千叮万嘱,托付颐儿跟着道檀叔叔身边。
  大家都信任道檀,这个像山一样沉默的汉子,非常可靠。
  这算不算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反正道檀叔叔深感事情重大,一下子小心翼翼起来。
  陈宸把泛黄的《枕鹤记》翻来翻去。她有些拿不准,刘道檀?山西人?上溏?
  山西是有一个地方叫做上溏的,不过,那是不知道什么朝代的事了,后来,它叫长治。
  如果真是长治人,那,真是无巧不成书,她的亲奶奶就是长治人,从前,经常跟她讲打仗的故事。

  ☆、36,谜面 秘密

  年初一的晚上,稀疏的烟花燃放之后,夜晚格外的宁静。
  唐素贞那晚忙着唐老斋的公寓清扫,客厅里的电视机难得地开了一回,到晚上10点,唐老斋说困倦了,要回房休息。
  唐素贞看不惯公寓角角落落的灰尘,轻手轻脚地忙到半夜,方在客厅里的充气大床垫上歇下来。
  白天的龃龉淡了,大人们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不愉快。
  陈宸失眠的毛病却犯了,到后半夜仍清醒着。
  她的脑中突然灵光闪闪,许多疑问密集地向她的思路中涌来:
  唐念约是什么身份?与唐老斋是父女关系?剑拔弩张的父女关系还是继父女关系?
  继女?
  陈宸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唐老斋不止结过一次婚,他的婚姻状况待查。
  唐老斋的所谓六十八件元青花,如果是赝品,那么……
  怎么可能是真品,至少部分是假货。
  陈宸为自己头脑里突闪的念头再次吓了一跳,情绪迅速地兴奋起来,她坐起了身子,从床头柜拿起电脑小本,查了起来。
  在搜索一栏嵌上:唐念约。
  居然有,且排序排到了20多页码。
  这个唐念约女士,的确是位名女人,一名中国书法艺术的研究家,曾是高等学府书法研究生专业的博士生导师。
  天。
  陈宸为这一发现,止不住心狂跳。
  唐念约,女,籍贯江洲。1955年1月生于北京,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著名书法评论家,博士生导师。**大学国钧图书馆荣誉馆长……
  陈宸看着鼠标的光点在电脑界面上一闪一闪。
  国钧图书馆。
  她看着这五个字,陷入假设: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国钧图书馆的捐建者一定是与唐念约有密切关系的人,可能是她的祖辈,或可能是她的父辈。
  不知为什么,陈宸想念起这个在电话里对她破口大骂长达20分钟的陌生女人。她的义愤填膺,也许真的是因为心中有座火山,找不到喷发口。
  唐老斋躲在他的北美公寓里,孤苦却安静地度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样的养老模式,是眼下及今后,不知多少中国老人想不到的好日子。
  他为什么在北美养老?
  为什么没有亲人?
  那个唐振斋与他的关系冷到冰点,为什么?
  如此,陈宸进一步假设,床头的这边《枕鹤记》,打着“广陵古籍印刷制造”字样的奇书,会不会是?
  一,伪造品。
  二,唐老斋自己的杰作。
  天,陈宸为自己的假设热血沸腾。
  什么《枕鹤记》,兴许是唐老斋的杜撰。他不是收藏了六十八件元青花吗?到网上搜一搜,就知道,一个拥有六十八件元青花的人,元代也许只有皇帝能有这机会与条件与财力,后代,绝——无——可——能。
  一个把假古董当真的人,弄一本所谓两千年前的宫中女官日记,有何不能。
  这创意,并没有多少含金量呀。
  陈宸把电脑放回到柜上,身子往下一缩,躺进了被窝,闭上了眼睛。
  下一步,她可不想束手待毙,联络到唐念约,撬开她的嘴,尘封的唐老斋、《枕鹤记》、“秋妃妄想症”,统统的可以了然。
  陈宸心中有过一丝丝恻隐,这样对付一个快九旬的老翁,是不是不厚道?人家已经拄着拐,人家已经在风中跌倒站不起来,人家已经躲到了北美,就差隐姓埋名……
  隐姓埋名?
  唐老斋——唐国钧……
  一个人,在他年轻的时候就叫老斋吗?会不会是化名?
  唐国钧……
  陈宸的身子越来越轻,眼皮越来越重,她已没有心力去搜索唐国钧。
  唐先生为一个“上邪”的读音,拐杖都抡圆了,差点打在她的脑袋上,她为什么不能反击!
  原谅陈宸吧,中国式学霸,学习状元,本质上来讲,自私自利的比较多。
  陈宸自己也觉得可笑,都说20多岁,是女人最苦的辰光。生命中的最低点,不知道前途如何,孩子那么小,疲累到极点却只能咬紧牙关挺着,工作上要么是起步要么是四处寻觅机会。
  她觉得可笑的是,居然,在白天,她还文思泉涌,想着编撰《枕鹤记》的通俗故事,从正叙开始,从刘爱莲的父亲刘道檀的生平演义开篇。
  见鬼去吧,统统见鬼去吧。
  这个世界上究竟谁怕谁?!
  这个唐念约,陈宸被她喷了一身的唾沫,不能罢了。

  ☆、37,皇上 旧情

  “他所穿裤袴的玄紫色,映在雪景中,更显得鲜明夺目。绫质的外衣,以及同样也是白色的绫质上衣,乌发流泻其上,图画上有这样的人儿,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枕鹤记》第一一0积雪篇
  陈宸半靠在枕上,标注《枕鹤记》句逗,又白话译至第110个段落。
  这一节,秋妃在宫中已投闲置散的第三个冬天,时年她应该,大约,也许是21岁。
  按这样推算,芦零王刚好20岁,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皇上。
  他降贵纡尊,踏雪而至,大约也是因为仍然记得秋妃曾是他的贴身教习嬷嬷的缘故。
  《枕鹤记》里并没有记录清楚谢锜被镇压后,秋妃回宫后的安排。
  也许什么朝代,什么处境,大抵免不了物用所长。秋妃的才情及美貌,就是一张自带的免死金牌。
  秋妃最后落脚在音乐坊一类的地方,作为艺术人才生存下来,也算是人尽其才。
  冶春苑原是毗零王时期歌舞乐伎的排练场所。
  毗零王本人有很深的音乐造诣,常亲自演奏曲子,自己作词,敦促艺人排练。不过,陪伴他日夜的女人中,也应该有投其所好,搔首弄姿的。毗零王的短命朝代,首先葬送在他日夜**,身体如败絮这一点上。
  数百名宫女被纳入艺人编制,宫里专门辟出了冶春苑这样的场所,供她们排练和生活起居。
  秋妃的居所就在冶春苑内。
  这是一座僻静的独立小院,三间正屋,左为卧室,右为书房,中间为堂屋。
  院子里东西两侧有厢房。一边用作厨房,一边是玉儿与环儿两个宫女住的地方。
  院子中长了一棵桂树,一棵腊梅树。
  玉儿与环儿照顾秋妃的生活起居,编制却纳入艺人行列。
  二人与秋妃相处的十分融洽。
  这天,日上三竿,秋妃从卧室款步出来,借着炭火盆取暖,屋里还是冷。
  秋妃径自往书房走去。
  她今天忽有所思,心血来潮,很想作一首词。
  平日里看玉儿、环儿进进出出哼唱冶春苑的新曲新词,有些感觉,一直想动手自己写,但苦于神思倦怠,一拖再拖。
  在她花样年华的时候,曾奋力一搏,给谢锜大将军写过的“笙歌处,有凤来仪”,仿佛是久远不知所终的时候了,在谢锜含情脉脉的注视下,唱着歌跳着舞的姿态,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是何等灿烂的年华。
  展纸,磨墨,运笔……
  子归啼兮卿何寻
  莲花瓣上露华泫
  早知雅兴浓若斯
  愿得相随兮记吾心……
  玉儿的兰花指灵巧地帮秋妃磨墨,嘴里还哼着小曲。秋妃把新词抄录到纸上,又斟酌了一番用词。嘴里试着哼唱了几句,点点头,寻思一番,又哼唱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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