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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养成史-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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惮、无法无天。
  “好好好,告诉你。”赵曜抱着她晃了晃,就像是哄孩子一样满脸宠溺和温柔,“我不是瞒你,只是瞧你最近已经很累了,不想让你费心。”
  “你说,你说,我不累。”沈芊躺赵曜怀里,兴奋地看着看着他,说实在的,她这几天虽然身体累得不行,但精神上实在是无聊的,任谁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都会无聊……
  “夏飞主持的火器局和火器营的事,你知道吧?”赵曜抿了抿唇,“之前徐学政那老家伙就拿这是作筏子在朝上当众训斥朕,但朕前段时间因为立后之事,给了内阁一个下马威,所以明面上,所有人都闭嘴了。但这群老油条,明的不行,就给朕来暗的!”
  说起这事,赵曜显然气得够呛:“他们不敢上折子,就像把事情拖死,火器营一要置备什么东西,户部尚书就跟朕哭穷!最好笑的是,今年浙江竟然上折子,说多地遭了旱灾,要求今年减免赋税。呵,一个个的,把朕当傻子耍呢!”
  沈芊见赵曜真怒了,心疼地伸手给他顺气:“不气,不气,他们就是想给你找不痛快,你要是气着了,他们就该得意了!”
  “话说那徐学政不是被你杀鸡儆猴了?他们怎么还不消停。”沈芊用力蹙眉,半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抬眸笑着看向赵曜,“听闻,你是以为立后之事,教训了他?”
  “这你都知道?”赵曜挑了挑眉,训斥内阁之事,他之所以敢做,一是谅内阁这些老臣没脸说出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不用顾忌外朝百官和天下百姓,毕竟如果在早朝上这样削人,大周官场恐怕就要震荡了。果不其然,他扬言要把徐学政贬为御史之后,他就直接上了病休的折子,一直病隐到现在,想来必是觉得丢脸,怕被真得打发去御史台。
  “你忘了,我义父也是当事人啊。”沈芊笑眯眯地瞅他,还放肆地伸手捏了捏龙颜,“听说你当时龙颜大怒,强行弹压内阁老臣,逼着他们写立后诏书,是不是啊~”
  赵曜宠溺地低头与她对视:“是啊,所以皇后娘娘有什么奖赏吗?”
  “嗯——”沈芊假装思考,眼珠一转,“赏你睡书房一夜!”
  “好啊!”赵曜佯怒地伸手在某人腰间作起乱,把沈芊挠得笑出了眼泪,连声讨饶。
  他这才指了指自己的唇,满脸得色地示意沈芊。为了避免某人在用这种挠痒痒的无耻手段,沈芊红着脸,不情不愿地赏了香吻。
  外头的李奉默默退两步,再退两步,直到退得听不见这对虐狗的声音,才停下脚步,摸摸鼻子,无语望天。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喜欢这种甜甜甜的戏,但还是要走剧情~~
  

第128章 五行缺钱
  虽则赵曜的婚后生活甜得他要上天了, 但前朝的诸多烦心事还是硬生生地把他拖回了现实。这不,前有御史台频繁关心他的私生活,一群大老爷们天天指手画脚要他讨小老婆, 也不害臊!后又有户部、工部、兵部来回踢皮球,个个锦衣玉食,个个还都有脸朝他喊穷!这一群人, 真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赵曜使劲儿把奏折往桌上一拍, 气得都快炸了:“朕刚在早朝上说了, 要为先帝守孝三年,这群老头子立马追问选秀推延到什么时候, 什么玩意儿!”
  李奉最近浸淫朝政颇多,也渐渐摸清了前朝许多事,他躬身劝慰:“陛下, 你不必忧心, 这也就是个别人不甘心,您瞧瞧今儿徐大人在朝上说话时, 哪里有人敢出声反驳呀。”
  “徐泾是个人才, 在山东时,朕倒没发现他还有这等能耐。”赵曜想起早上徐泾义正言辞地站出来,直接把那群嚷嚷着选秀的老臣堵回去,就觉得畅快不已。
  李奉担着拂尘, 笑眯眯道:“是极,徐大人说的什么‘……六宫之制,固所当备。而三年之忧, 岂容顿忘。今山陵未毕,谅阴犹新,奈何遽有此事?’真真是一身风骨,奴才见了,都钦佩不已啊。”
  赵曜好笑地睨了他一眼:“不错啊,你最近长进挺大啊,这种文绉绉的话都能记下了。”
  李奉被夸了,满脸喜色地行了行礼:“都是托陛下的洪福。”
  赵曜笑着摇了摇头,对李奉这种时不时要恭维他一下的作风很是无语。就在他心情稍顺,打算接着批奏折的时候,御书房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小跑而来的急促脚步声,在御书房门口还敢这么跑的,除了天老大,她老二的皇后娘娘,绝不会再有第二人。
  李奉老神在在地担着拂尘,眼皮都懒得掀一下,他微一瞥眼,就看到坐在上首的明黄色身影已经闻声站了起来,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啧了一声,夫纲啊夫纲~
  夫纲哪有媳妇重要,赵曜心里的小九九可多着呢,只有对媳妇好,他才能有更多“福利”嘛!
  这不,沈芊穿过守在殿外的侍卫群,恍若无人地闯进殿内,一跨过门槛,就毫不意外地看到了笑脸相迎的赵曜。她嬉笑着直接扑进了对方的怀里,双手吊着他的脖子,十分自然地晃啊晃。
  媳妇虽然长得美,但实在是不轻啊,赵曜被她这一吊,整个人都往前倾了,他宠溺又无奈地搂着沈芊的腰,将她放下来:“好了好了,站好。”
  沈芊一落地就往他案桌旁跑,很自然地拿起一本奏折:“听说今天你提了守孝三年的事儿?”
  “提了,日后不会再有人明里暗里地拿这事为难你了。”赵曜走过来,挨着她。
  “那火器的事儿呢?”沈芊放下折子背着手踱来踱去,很是为难的样子,“昨个儿蕊红出了趟宫,夏飞第一时间就找她了…”
  赵曜了然挑眉:“这个夏飞,就一个毛病,心思总不放在正道上。”
  沈芊笑嗔了一句:“这还不是你逼人家的?当初刺客之事,明明是你放任的,结果让夏飞吃挂落,眼瞧着当年的同僚们都封侯拜相了,他当然难免着急。”
  “宫城在他手底下那么久,他也没觉出不对,算他一个失职之罪可不冤。”赵曜啧了一声,显然对夏飞颇有些为难,“而且此人沉不住气,不仅急功近利还喜欢走捷径,这不,瞧着火器营、火器局搁置了,他就急着找上你了。”
  “这捷径也是你递给他的,当初你让山东系的官员都齐心支持我,如今他们自然也希望我有所回报嘛!”沈芊拿了一支干净的毛笔,转来转去地自顾自玩。
  “那不行。”赵曜蹙起眉头,很有几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思,“朕与你才是一体的,帝后乃君,余者皆为臣,只有君使臣之道,哪有臣使君之理?”
  “嗯哼,封建帝王的家天下思想~”沈芊竖起手指摇了摇。
  “再说了,火器那可是能记入史册的功劳,朕都大方给他了,这还不够抵他立后时出的力?”赵曜撇了撇嘴,对媳妇不站自己这边感到不满。
  沈芊倒也不是多偏向夏飞,毕竟这位夏大人很多时候实在是殷勤得让她敬而远之,但火器这件事,本身是她起头的,也是她大力支持发展的,现下火器之事被莫名搁置,不管夏飞找不找她,她肯定都是要管一管的。
  “所以现在问题还是回到一条—钱。”她知道户部一直拿没钱在搪塞,火器研究才被迫搁置。
  “户部说没钱,还真也不是胡说的。”赵曜皱紧了眉头,很是懊恼,“朕前些日子派人去翻了户部旧账,还没翻完就发现亏空得厉害,再加上之前连年征战,如今又百废待兴,各部各省都嗷嗷待哺!”
  “朝里那帮臣子们倒是个个隐田隐户无数,可朕总不能抄他们家吧!”赵曜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难怪先人常说打天下易、守天下难,他现在算是深有感触!
  “总听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想到做了皇帝都还要为钱发愁…哎。”沈芊托着腮,也是万般为难,要让她解决什么技术问题,她分分钟撸袖子开干,可一谈到钱,她立马就萎了,毕竟上辈子她就是抠抠索索地搞研究,穷得连仪器都换不起,本来以为都当上皇后了,总能买买买了吧?结果,命里注定五行缺钱…大写的惨!
  “哎…”赵曜也拖着腮,和沈芊对视叹气,这对大周最尊贵的夫妻,愣是被那黄白之物给难倒了。
  “陛下,急报。”高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赵曜眉头一跳,隐觉不祥。
  “倭寇突袭江南多地,来势汹汹,浙江福建多地失守!”高齐快步走进,肃容呈上了战报。
  “什么!”赵曜猛地一拍桌子,怒火猛蹿,“区区倭寇,竟致多地失守,浙江和福建的驻军是干什么吃的!”
  

第129章 倭寇
  浙江、福建两地突遭倭寇袭击一事, 很快就传遍整个朝堂,然而,这件事却并没有真正引起满朝文武足够的重视, 或者说,他们已经习惯了听到这样的消息。自大周建国以来,沿海就饱受倭寇侵袭, 基本上每年, 都会有倭寇在沿海烧杀抢掠的消息。每年台风过了之后, 都是倭寇大肆出动的时候,今年, 同样如此。照例地倭寇来袭,照例地派兵镇压,照例地勉强平定, 次年, 同一拨人再卷土重来……这几乎是大周建国一百多年来,每年都会上演的保留戏码。
  所有人都以为, 今年也是一样的, 然而,赵曜却不想按照这种窝囊的套路来!从赵曜八岁出阁讲学开始,他就想不明白一件事——数十万之众的鞑靼铁骑都能被抵御在山海关外百年之久,区区数千人的倭寇为何年年都能在沿海地区如入无人之境?仅仅只是因为屯田之兵毫无战力吗?江南之地多少人口啊, 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那几船倭寇淹死了!可现实呢,简直讽刺。
  当赵曜把自己这一番纠结地想法说给沈芊听,并愤愤地拍桌表示自己一定要彻底剿灭这群倭寇时, 沈芊忽然沉默了下来,她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询问:“咱们大周朝是不是有海禁政策?”
  沈芊这一两个月都是非常努力地学习大周的各种规章、法典、礼仪,力图以最快的速度融入到这个时代中去。也正巧,她这几天正在跟着女官学习《大明律》的内容,她依稀记得其中有一条写着“若奸豪势要及军民人等,擅造三桅以上违式大船,将带违禁货物下海,前往番国买卖,潜通海贼,同谋结聚,及为向导劫掠良民者,正犯比照己行律处斩,仍枭首示众,全家发边卫充军。”
  因为在她所经历的时代,华夏民族之所以衰败与闭关锁国有着极大的关系,所以她看到这一条时,印象非常深,并一直都琢磨着要把这事同赵曜提一提。没想到,她还没开口,倭寇之事就闹出来了。
  “是有海禁。”赵曜撑着桌子,略烦恼地蹙着眉,“这是太/祖时候就定下的规矩,初衷也是为了防止倭寇侵扰沿海,但现在看来,也没有多少效果。”
  沈芊看着赵曜苦恼的样子,斟酌着开口:“恐怕,刚好相反吧。”
  赵曜本来还在沉思着倭寇这事,忽然听到沈芊语气奇怪地说出这么一句话,忍不住愣了愣,转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我说,”沈芊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海禁才是导致倭寇横行的原因。”
  “哈哈,你这不是开玩笑呢嘛……”赵曜笑着笑着,可沈芊却一直认真严肃地看着他,完全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他的笑声慢慢收住了,“你这话,是认真的?”
  沈芊点头:“你知道,我虽然不太喜欢文史的东西,但因为海禁这个政策太糟糕,糟糕到在我那个时代人皆唾之,甚至引起了数百年后华夏的衰落……所有,有非常多的人研究过这段历史。”
  “衰落?”赵曜整个人都绷紧了,“你是说,我大周的衰落?”
  王朝的衰落更替在沈芊的眼里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即便她现在成了大周的皇后,大周之后所有的皇族都会是她的子孙,她也并不认为大周朝就该千秋万代、永不衰败,作为一个冷静理智的人,她知道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长盛不衰的,连科学真理都有被推翻的一天,遑论极度依靠皇帝本身的集权王朝。
  但她也非常清楚,不管赵曜多么离经叛道、与那些腐儒有多么不同,他本质上都还是接受封建教育长大的一国之君,他是绝对不可能接受她这种观点的。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沈芊一直都没有直接地和赵曜谈过历史方面的话题,一方面是因为她还没准备好合适的表达方式,另一方面她又抱有侥幸地觉得可以不谈历史,潜移默化地让赵曜做出一些能改变历史的政策。但现在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且不说赵曜本人拥有多敏锐的洞察力,单说沈芊这些天学习到的东西,就让她明白了她眼中这些算糟粕的政策在整个大周朝有多么根深蒂固!
  “始皇也曾让秦朝千世万世无穷尽,但这数千年来,天下已不知换了几家姓了。”沈芊笑着,努力对赵曜解释,“我没有同你说过太多那个时代的事,也是怕你接受不了。”
  “你说的对……”赵曜叹了口气,“想要万岁的,都死了,王朝亦如是。”
  “总之,倭人是大患,海禁政策也是个祸害,闭关锁国导致了我们在科技上的严重落后,就如同那些火器,大海的另一边,已经开始萌芽制造了,数百年后,船尖炮利的他们就将渡海而来!”沈芊叹气,“这也是我极力支持制造火器和推广火器的原因,朝臣们都以为鞑靼人败了就天下太平了,殊不知,百年之后要多少人命来为他们的愚蠢买单!”
  “我明白了。”赵曜神情凝重,远远地眺望着远处的宫门,这属于他的皇宫,金碧辉煌、奢靡繁华;而属于他的无垠王土,亦是广厦千万、太平富足,他既身为一国之君,富有整个天下,自然也要承起这天下之重,决不能让这大好河山,输在自己手里。
  “你说海禁可能是导致倭寇横行的原因,可否细解?”赵曜问得很认真,显然是将沈芊的话听进去了。
  沈芊欣慰地勾起一丝笑容:“我也只是拾人牙慧,据我看过的资料……也许,你可查查,所谓‘倭寇’,几分真,几分假。”
  赵曜秒懂,可懂了之后,他却怒火高炽,眉头狠狠皱起,脸色难看到了极致:“高齐!”
  站在外头的高齐立刻应声进门:“微臣在。”
  “立刻,宣云青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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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当陛下在朝堂上提出要让云青云将军带兵前往江南平定倭患的时候,群臣都有些懵。马浮梁忍不住出列询问:“陛下,云将军虽然骁勇善战、功勋卓著,但云将军不擅水师,这……这恐怕,不利于与倭寇交战吧?”
  赵曜坐在上首,眼瞧着底下一群人都悉悉索索地低声交谈,眼中显然也都带着同样的疑惑,他冷冷一笑:“浙江福建倒是盛产水师,他们倒是赢过一回吗?”
  这话一出,马浮梁也无话可说了,底下的朝臣面面相觑,俱是无言。陛下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显然是对浙江和福建的指挥使、驻兵甚至布政使都已经生出不满了。眼前这位陛下可不是建元帝,这位陛下可是战功平天下的,江南水师年年向朝廷喊“救命”,要钱要粮要兵,屡试不爽,这一套数十年玩下来,玩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不过,今年,恐怕是要玩脱了!
  江南“倭寇”那点小九九,这朝中的老油条,有几个是真不知道的?只不过心照不宣罢了,这和隐田隐户一样,是官场的潜规则。故而,赵曜的这话一出,有些人就偷偷地拿眼去瞟站在最前面的宋庭泽和陈循,这两位内阁大学士,都是江南出身,祖籍也都在江南,几乎可以说是江南一派的首领,而宋大人之子还是浙江布政使……如果陛下来真的,这大周朝的天不说塌下来,起码也是捅出个窟窿啊。
  不管满朝文武打着怎样的算盘,项青云,也就是云青,率领三万部队前往沿海平乱的事儿还是定了下来,而且赵曜的态度很强硬,这一次平叛,云青是主帅,江南水师也必须全权听从云青的调度,甚至两省指挥使也要听从。
  退朝之后,满朝文武三三两两地走在路上,陈循忍不住靠近了宋庭泽,轻咳了一声:“宋大人,晚生曾听闻,您早年对那云青有恩?”
  宋庭泽笑眯眯地转头看了陈循一眼:“陈大人这是何意?”
  眼见着宋庭泽还一副泰然自若,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陈循真的疑惑了,经过上次立后一事,他便意识到这位小皇帝绝对不是个善茬,今儿他如果真的是察觉到了江南的不对劲儿,那这个云青便绝不可能只是去平叛。他们这位陛下,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捅破天这种事,还真干得出来。难道说即便如此,宋大人还是一点都不担心他那位首当其冲的长子吗?
  “晚生只是怕,陛下听多了什么风言风语,会有些冲动。”陈循意味深长地一笑。
  宋庭泽抚着白须反问:“陈大人以为,陛下会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呢?”
  “这……晚生就不得而知了。”若说急,陈循倒也不是太着急,说实在的,江南那点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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