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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那家便利店-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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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得就是陈述句,语毕就大跨步往外头走,周语只来得及把头上护发的头巾一把扯了,赶紧一路小跑着追出去。

  将军此时已经跨坐在那高壮的枣红大马之上,看着周语走出来,略微俯了俯身冲她伸出手来:“上来,我带你去。”

  周语踟蹰了一下,将手搭上他的粗糙的掌心,随着他的手劲一起使劲爬上马去。

  一下,没上。两下,还是没上。

  第三下的时候,周语眼泪汪汪地看看将军又看看自己快被扯断了得手腕:“将军……民女真的爬不上去……要不您先走?民女小跑跟着就是。”

  他们都高看了她的身高和气力了,这样高的一匹上过战场的马,将军能帅气地跨/坐上去,可不代表一个小丫头也能随便跨/坐上去呀。

  眼瞧着那匹马都要回头喷几下鼻息表示不屑了,周语只能出口告诉将军…………她真的是身高力气有限啊。

  连续三下跨不上马的尴尬程度,不亚于她当初一屁股坐垮了人家的椅子。

  周语此刻,简直羞愤欲死。

  铁血将军也很明显被这小大夫的无能噎了噎。

  这人要是他军营里头的小兵,这么没用的话,早被他叫人拖出去杖罚了。

  可眼前这个小大夫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刚刚受了委屈,自己断然不能再让她受委屈了。

  将军想着,翻身帅气利索地跨下马来,半提半抱地把人弄上自己的马去。

  等他再次骑上马坐在她的身后,却发现自己怀里那个小大夫坐得笔直笔直的,耳尖一抹怎么也掩盖不了的绯红。

  将军还不怎么懂男女间的那份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慢慢地回想到之前自己托着她上马……他的手,似乎碰到了人家小姑娘不得了的地方。

  将军是个糙汉子,但这并不代表他没见过女人。当初跟太子一起混的时候,什么馆子没下过?就是军营里也有军妓随行。

  只是,他洁身自好不喜男欢女爱,很少跟女人亲近就是了。

  但眼下,将军莫名觉得,这天底下所有女人,即使是身段再妖娆的舞女,脸蛋再漂亮的□□,都比不得自己身前这个小大夫耳尖一抹俏红。

  他想着,突然就又开始懊恼起来,那些舞女□□们,又怎么配得上跟人家清清白白的大夫比呢?

  将军低头一直在看自己身前坐着的小大夫。

  他看她坐得笔直,恨不得贴到那马鬃上去,全身都紧绷着,半点越距都不敢。

  去太守府上虽然不远,可也有盏茶的功夫,她这么坐一路,到的时候该是连走路都打颤了。

  将军眨了眨眼,老脸没半分红地突然加快了马速,让身前那人无法控制地就往后一倒…………直直地倒进他的怀中。

  周语的后脑勺撞到了他的胸口,这人不愧是军队出身,浑身都没一分多余的软肉,连入手的腹部也是结结实实的腹肌。

  她原本想赶紧爬起来继续坐好,谁知她刚想起来,这马又是一个跨越,将她摔了回去。

  周语仰起头,只看见他略带了些胡茬的下巴和漂亮的喉结。

  “将军……”

  她正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了将军无比正经无比严肃的语气道:“刚刚路上有水坑。”

  周语怔了怔,她因为身高问题,看不见将军身后的路,只能从善如流地道了声嗯,然后继续开口道:“将军,您可不可以慢些……”

  她不急,真的不急,她都不急他急什么?!这赶马赶的,等到了太守府她的头发都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了。

  将军沉默了半晌,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很满意的理由:“快些的好,晚些太守该去青楼找姑娘了。”

  周语此时,无话可说。

  她隐隐觉得这个看似很有男子气概的将军,似乎还有另外一面。

  她此时此刻,只能默默地拉紧了将军的衣襟,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几乎整个人都埋进他的胸口去。

  她只希望到的时候,她的头发还不至于跟疯婆子似的。

  将军很满意自己怀里有个温温暖暖的小身子,虽然她脆弱得连马都爬不上,但他又不需要她去战场杀敌。

  她只要站在他的背后,缩在他的怀里,乖乖地好好地就好。

  将军缓缓地勾起了唇角,紧接着又恢复了那平直的弧度。

  他怎么突然就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呢?!

  这大概是……因为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要好好保护她,跟保护奶妈一样?

  将军很满意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他又不动声色地紧了紧环着那小大夫的手。

  周语去医馆时,天还只有微微亮。而将军也不知道今日怎么了,起那么早地就来抓药。这导致现在,他们两无视太守府门口的护卫们,冲进太守府时,人家太守吓得连衣服都没穿好,袒着个胸就出来了:“发,发生什么事了?!”

  将军一手拉住马,一手就覆上了怀中小大夫的眼睛,不叫她看见那太守身子污了眼睛。

  他淡淡地扫了太守的一眼,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胸膛,那眼神活像是看一个剖膛开肚的人,吓得人家赶紧拉好衣服。

  将军低下头,又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小大夫,他的手心有她长长的睫毛轻轻扫过,像羽毛那般叫人心痒。

  他翻身下马,依依不舍地移开挡在她眼前的手。

  看着她迷茫地打量四周的模样,将军又有了几分笑意,他冲她展开手臂道:“下来。”

  太守才被吓了一跳,这下又是被吓了一跳。

  这铁面将军,什么时候有这么柔和的时候了?!

  他跟将军大小都是一个学堂出来的,多少也知道些他的脾气。那绝对是说揍就揍的主啊,有时候脾气上来了,好几个人都拦不住。

  眼下这幅温柔的模样,看了绝对是叫人心中一抖。

  太守将自己的衣服扯紧了,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将军,可是有什么事情?”

  将军没说话,只是将周语抱下来,又往她身后那么一站,明晃晃地摆明了是自己身前这个小姑娘有事情,他只是来镇个场子的。

  他身前的小姑娘不大的年纪,长得挺水灵的。那一双大眼睛一眼望来就叫人忍不住心软,配着几丝笑意,真是讨人喜欢。

  太守赶紧挂起笑来,朝着那个小姑娘柔声询问:“这位姑娘可是有何难处?告诉太守,太守一定为你做主!”

  就是不做主,看着这尊瘟神也得逼的自己做主啊!

  周语并不曾知晓两人间的互动,她还在奇怪着刚刚将军干嘛捂住自己眼睛,看见太守主动来询问,便将疑惑暂时放到了一边,也是好声好气地先把家里跟医馆里的事情说了说。

  将军先前只知道她医馆被人闯了空门,如今听到她家院子也是如此遭人破坏,这脸顿时黑了下来:“你家里也被人如此对待了?!”

  这样的地方,还怎么住人啊?指不定什么时候,在这个小大夫睡觉时,她人就被人家抬到什么地方去了。

  加上她连马都跨不上去的小手劲儿,叫她一个人待在那里怎么能行?!

  将军几乎是当机立断地就道:

  “今晚别回去,怕是不安全,来将军府吧。”

  他说得武断,完全不给人反驳的机会。太守就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将军直接把人小姑娘今晚的落脚处安到了自己家,他暗暗想着,要是人家小姑娘再告将军一个绑架,他该帮谁?

  他左思右想,也摆出一副正脸来,正义盎然地劝道:“姑娘处境这般实在叫人堪忧,你看,将军府守卫森严,姑娘有将军的保护绝对无碍!”

  这哪里是无碍,简直像是羊入虎口,但这大实话太守也只敢在肚子里说说了,毕竟大将军惹不起啊。因此,表面上他还是那副姑娘我们都是为了你好的模样,语重心长地像周语曾经高三老师。

  周语想了想,却还是婉拒了:

  “既然如此,我更应该留在那里,那人既然嫉恨我,想必还会来找麻烦。我正好做个诱饵,到时候请将军派人隐在暗处帮助一二就好。”

  她此时把攻略之事先放在了一边,一心想要抓住那个嫉恨自己的人,因此也没想住进将军府就近攻略。

  而将军闻言,竟也是答应了:

  “这也好,一次性解决。那今晚,我就去你家守着吧。”

  太守看看这互望着的两人,只想:

  得,这回是引狼入室了。

  83

  晚上的时候,周语的屋子外空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而她屋子里头,三双眼睛都彼此相互看着,无声的尴尬一直蔓延开来。

  “将军……为什么下官也要来啊?”

  太守打着呵欠揉着眼睛问将军。

  以往这个时候,他跟他家美人正在翻云覆雨呢,哪像今日,对着一张硬邦邦的男人脸打呵欠。

  好不容易想看看小姑娘的脸净化一下眼睛,这将军就跟审犯人似的看过来,直直盯着,直到他移开目光去。

  既然不想叫别人亲近他的小大夫,那干嘛还叫他来啊!这都到午夜了,连一声虫叫都没有!还不叫人睡觉……

  将军扫了太守一眼。他对其他人大部分都是拿眼角扫,唯独对着自己亲近有好感的几人能拿正眼看。太守也被他扫视得习惯了,要死不活地瘫在椅子上,又灌了一杯凉茶下去。

  将军把玩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他转过身去看支着头要睡不睡的周语,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肩:“项姑娘先去睡吧,这里我跟太守大人守着就好。”

  周语迟疑了一下,见他并不像是只是客套的话,便应了下来,走入内室休息去。

  她这一走,叫太守越发眼馋起自己家里的床来:“将军……”

  “叫什么叫?一个男人这点苦都挨不住么?”小大夫已走,将军也不怕吓着人家了,立马换了一副言声厉色的表情来喝到,“再说了,你若是走了,我跟项大夫孤男寡女的成何体统?!”

  你也知道要避嫌,知道维护人家女孩子的名声啊……

  难道两男一女共处一室就能保全人家名声了么?!太守暗自腹诽。

  这大半夜的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家里有床不能睡,有小娇妻还不能抱。非得陪着个臭男人一起守夜,还不知道今天晚上那群作乱的人还来不来。

  太守此刻又困又累,加上将军坚定不移地维护小大夫的名声,这门都是虚虚掩着没有合实,蚊子从屋外进来,叮得他浑身都是包痛苦不堪。

  太守又灌了一杯茶,叹了口气蹲到那扇木门边上去,眼巴巴地朝着外面望。

  今晚的月色很是清澈皎白,将院子里的事物都照射得清清楚楚。

  那院子里被将军派了人打扫过了,又重新种上了药材,看上去整整齐齐赏心悦目。

  太守打了个哈欠,眼角不经意间瞄了瞄屋外的篱笆,却发现那里竟围了好几个黑影,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在干啥。

  太守咽了咽口水,蹭回到将军身边。他一个文官此时还是别出去添什么乱子了,这样抓歹人的体力活还是交给将军来干的好。

  他附在将军耳边把看见的事一说,还没来得及开口表示自己镇守内宅就好,就被将军扯着一起冲了出去。

  篱笆旁的那些人似乎没有料到屋内的人这个时候还醒着,而且还是两个身高马大的男人,顿时拔腿就跑。

  将军见此,抓着太守也是即刻就追。

  两方人追逐到了街口,将军猛地往前一扑就扑倒了其中一人,几拳下去就叫人丧失了意识。太守身手虽比不得将军,但也制住了一人,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意识却还是清醒的。

  他看看将军,又看看太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已经来不及了。”

  将军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往回跑。太守也追了几步,但是他若也回去,这两人不就能逃走了吗?他只能又回来,四处找了一下也不见可以绑人的东西,只好解了自己的裤腰带将两人都绑好了,提着裤子默默地等人来支援。

  将军不愧是沙场御敌的猛将,加上挂念心里头的那个小大夫,他这一路飞奔速度极快。

  可是等他回去时,却只见那屋子里一片混乱不见人影。

  大门就那么敞开着,之前三人喝茶的茶具也都碎在地上。他暗道不好,也顾不得男女之别走进内室,发现本该睡着觉的小大夫早就不知所踪,床上就只余下了一床被子。

  将军拾起床边散落的一只木钗,狠狠地握紧,像是要捏碎似的狠绝。

  这到底是什么人?!胆大妄为到在他眼皮底下掳人!

  他看着钗子,脑海里迅速地闪现过几个可疑的人选,这眸中越发暗沉起来。

  不论是哪一个人,都该千刀万剐!

  周语睡得迷糊间被人突然就绑起来带走,自然也不会什么都没做地就叫人家绑了自己去。

  她装作挣扎的样子丢下自己的钗子指明是哪个方向,希望将军可以明白这个线索。

  这批人来的时间算计得很好,正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周语脱了外衣睡觉,连防身药粉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沿途撒些红豆指路了。除了那根钗子,她并没有其他法子来指明自己的去向。

  那伙人架着她走了一段路,又掏出布条来把她眼睛蒙了,然后带着她不知去何处又绕了几圈路。

  周语本想记路,可是这群人谨慎至极。到后面她干脆也就不记了,安安心心地当自己的人质。

  反正他们一开始没杀她,就代表了她对他们有用,总不至于现在在半路上把她杀了吧。

  她不开口也不挣扎,乖巧的连绑匪们都怕有诈。

  他们陆陆续续绕了五六圈才敢走回正路上,带着人连夜上山。

  周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仿佛又睡了一觉,才被人放了下来解开了布条。

  她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暗暗把这些人的容貌都记在心里。

  这是一个大堂似的地方,两侧各坐了两人,最中间处只坐了一人?,而堂中摆了一个大床,上面还躺了一个人。

  那最中间的人看到周语,满脸胡茬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来:“这小丫头就是项梦琪,救了老子都快砍死了的畜生的那个?”

  堂下有人答道,是。这人于是又继续道:

  “小丫头,你要是把我二弟救好了,我就饶你一命,留你做个通房丫头;你要是治不好……也总得有人给我二弟陪陪葬!”

  周语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绑架自己的人是什么身份。之前将军被刺杀就是他们的人,而最近沸沸扬扬传着的将军在围剿的,大概也是这群人。

  她救过将军,也算得上是他们的敌人。而现在他们直接叫她看见了他们的脸,绝对没想给她活着出去了。好在此刻他们更加倚重的是她的医术,这躺着的人大概就是她活命的本钱了,人不死不好,她就没事。

  “你这小丫头,胆子挺大,身段也不错……”

  那个绑匪头子说得很是叫人倒胃口,露出一嘴黄牙色迷迷地上下打量周语。

  周语不卑不亢地抬头由着他打量,她挣了挣被架着的手臂直直地望去:“既然叫我治人,总得叫我先看看病人。你们这样架着我,这救治时间过了可别赖我没本事。”

  那人也爽快,许是这是他的地盘,他也不担心周语一个小丫头能掀起什么事儿来,当即挥了挥手,叫周语身后人放了她自由。

  周语上前几步,去看躺着的那人。这人的伤势比将军的更为严重,他的伤口已经不是化脓而是腐烂了,伤口处甚至还有蛆虫钻进钻出,看上去又可怜又恶心,纵然是周语也没有全然把握治愈。

  事实上,让他安稳点死去的把握,周语倒还是大些。

  可是现在她定不能说出实情。

  周语翻看了几下,沉默了一会儿,对着绑匪头子道:“我需要火,棉布,药材,酒,剪刀……”

  这人必死无疑,因此她说的那些东西也没什么用处,只是这药材最为关键。

  医毒从不分家,对于周语而言,现在只要有了药材,她就能制出毒来,至少也有个保命的东西。

  至于这个可怜人,吊着他一口气到自己准备好,这个周语还是做得到的。

  周语在这里为自己谋机会逃出去,将军那厢更是连夜赶进宫去。

  他的小大夫很聪明,给他留了线索,叫他一想就知道了是何人干的。但是那伙人单枪匹马对抗不得,还得请旨出军去打,只希望小大夫能熬到他们前去营救。

  而太守此时也处于自暴自弃状态了,这个疯子大半夜的还能进宫把皇帝从龙榻上扯起来,他还是由着他吩咐着到处跑吧……

  皇帝自太子时期就跟将军很是亲近,半夜被叫醒虽然有些不悦,却还是忍了,打算先听听看将军到底有何事这般重要。

  结果他才走出寝宫,就见那人几步到自己的跟前,弯腰下拜叩首:“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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