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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崩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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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琴急了,又碍于不好说什么,只能跟着慕濯来到了前院。
  “丞相请夫人过去。”被派去通传的侍卫回来拱手对慕濯道。
  慕濯踏入书房,入目处就看到埋头处理政务的言堂,窗子外打进来一束阳光正好照在他桌案上。
  言堂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脸上满是疲惫,看着慕濯唇角上扬,起身向她走过去。
  “怎么突然过来了?”
  语气有些意外,他记得这是慕濯第一次主动来前院找他。
  慕濯扯了扯他衣袖,仰起头,声音清亮,“我母亲还活着。”
  言堂脸上笑意一僵,他知道慕濯说的是肯定句,脸色也跟着沉了下去,沉声开口,“夫人,我记得第一天我就说过,不该去的地方别去。”
  慕濯松开手,退后几步,脸色不善,眯起了眸子,她没替原身质问一句也就算了,言堂反过来还怪她乱跑?
  “丞相大人好大的脾气!”
  说完,慕濯直接转身就走。
  言堂这才反应过来,本能地反应拉住了慕濯,待她回过头来,张了张嘴,只道,“你可生气?”
  慕濯觉得好笑,冷声道,“丞相可生气?”
  言堂有些懊恼地低下头,此刻也意识到方才的反应不对,抬起头看着慕濯明亮的杏眸,一字一句开口,“她说的话你都别信。”
  慕濯笑了,反问道,“她是我母亲,我不信她信你?”
  言堂上前几步,双手扶住她的肩膀,低下头对着她的眸子道,“你想知道什么,问我,我都会告诉你。”
  慕濯定定地看着他,“我只想问一句,风家满门与你可有关?”
  其他都不重要,她要的是一个回答。
  她的扶苏断不能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
  言堂看着她一片澄澈的杏眸,弯唇笑了笑,“与我无关。”
  那是他的恩师。
  慕濯也很直接了当道,“好,我信你。”
  他说了,她便信。
  言堂收回了手,坐回了桌案前,动作行云流水,开始继续批改奏折,只是唇角明显的笑意怎么也遮不住。
  慕濯本来也只是打算问个清楚就离开的,目光触及他桌案前一大堆的奏折,正准备说些离开的话,张了张嘴,剧烈地咳嗽了一声,接着只感觉心口一痛,直直地倒了下去。
  言堂在听到咳嗽声时已经抬起头,身体已经比反应更快地直接运用轻功接住了她的身体,探了探她的脉博,悬着的心才放下。
  “来人,叫大夫!”
  声音难得失了一贯的沉稳,有了几分沙哑。
  书房的隔间有一张用作休息的床,言堂每晚也是歇在这的。
  慕濯躺在床上,脸色有几分苍白,嘴唇也失了血色。
  府里的大夫已经是花甲的年龄,太医院退下来后被言堂养在了府里,此刻,他正皱眉思考,脸色有些难看,看着言堂有些欲言又止。
  言堂脸色沉了下来,眸子幽深不见底,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说。”
  一个字的回答,让大夫的胡子都抖了抖,他面色有些惶恐道,“夫人这是中了蛊毒。”
  言堂深吸了一口气,大夫的话他没必要怀疑,直接问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可有解法?”   
  大夫直接跪了下来,声音有些颤抖,“臣无能为力。蛊毒本就不常见,而且夫人体内蛊毒已有半个月了。除非找到母蛊取出来,不然夫人只怕命不久矣。”
  “下去吧。”言堂声音里满是疲惫。
  大夫连忙提着药箱退了下去,动作迅速,生怕再晚一步,言堂就会来一句,“治不好,你就陪葬!”
  言堂缓缓转身,在床头坐了下来,指尖有些发白,命不久矣?
  墨琴很快被叫了过来,她跪在地上,言堂背对着她,而她莫名觉得他的身影有些孤寂。
  “夫人的事情你可知晓?”言堂的声音很平淡,几乎听不出感情。
  墨琴一进来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慕濯,当即请罪道,“奴婢有负丞相所托。”然后将慕濯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同他说了,半点都不敢隐瞒。
  “为何一开始不告知我?”言堂的话已经隐隐有了怒气。
  墨琴嗑了一个头,闭上眼睛,脸上有一丝痛苦,“夫人不让说。”
  言堂揉了揉眉心,没有说话,看着还没有醒过来的慕濯神色晦暗不明。
  良久,墨琴才听到一句,“下去吧。”
  她恭恭敬敬地嗑了三个响头,意料之中,外人眼中的丞相心狠手辣,实则不然,丞相他公私分明,从不迁怒下人,是真正温柔之人。
  不知过了多久,慕濯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坐在床头盯着她的言堂,“我想喝水。”
  言堂沉默地起身倒了一杯水,扶起慕濯,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慕濯就着他的杯子,小口小口喝着,干裂的嘴唇湿润了不少。
  “还痛么?”言堂放下杯子,出声道。
  慕濯眨眨眼,诚实地道,“还有一点。”
  言堂喉咙发紧,闭了闭眼,低声道,“怎么不告诉我。”
  慕濯有些不解,转念明白了之后,很实在地说了,“为什么要说给其他人听?”
  她的身体她自然清楚,在一开始发现的时候她就没准备告诉其他人。没有必要,习惯了不麻烦其他人。
  言堂心头一痛,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力道,“所以你在等死。”
  慕濯再次眨眨眼,眸子里波光潋滟,“不。已经尽力了。”她还想过把楚曜绑来揍一顿让他交出解药呢。
  尽人事,剩下听天命。
  最重要的是,这个世界她不怎么喜欢呢。
  

  ☆、丞相大人15

  言堂站起身来,背对着慕濯,衣袖里的手紧握成拳头,挺直的背有几分僵硬,犹豫了几分,他终是转过身子,抬眼看她,“你可知母蛊在谁身上?”
  慕濯有些震惊,“蛊?”
  言堂见她神色不似作假,抚额轻叹,“你没听错。”
  慕濯脸色有些不好看,呐呐道,“我只以为是楚曜下了毒。”
  想到蛊的由来,她感觉胃里一阵恶心,虽说虫子进入的是原身的身子,但是现在使用这具身体的是她。
  言堂皱眉,事情比他想象中更加棘手,对上慕濯沉静的眸子,坐了下来,倾身过去,眯了眯眼,“只这一次。”
  慕濯歪了歪头,假装不懂,漫不经心道,“丞相大人所说何事?”
  言堂有些微恼,沉声道,一字一顿,“你的命很重要。”
  慕濯沉默了,她略微躲闪地避开了他的视线,深吸一口气道,“我累了。”
  这是逐客的意思了。
  言堂目光沉凉,脸色已经有些不悦了,很好,只是他并不是客。
  慕濯见他半响没动静,直接躺了下来,有些闷闷地盖上被子,扭头背对他。
  言堂脸上神色变幻,微微抿唇,起身离开了。
  慕濯听着脚步声彻底消失才将身子平躺,心里说不上的失落,他就这样走了。
  ……
  而另一边,言堂迈着大步去了风母的院子,到了院子门口才换了不疾不徐的步子,唇角也挂上了一贯温和的笑意。
  “丞相来得倒是挺快的。”风母看着向这边走来的男人,脸上神色复杂,有些许的微妙。这半年来,她用尽法子,哪怕以死相逼,这人都不肯见她一面。
  言堂在她面前停住脚步,“晚辈见过师母。”嘴上这样说着,却没有行礼的意思。
  茶壶还冒着热气,风母倒了两杯茶水,“坐。这茶已经是烧开第七回了,你若再不来,倒是辜负了。”
  言堂没有动,“晚辈看在师父的面上唤您一声师母。希望您以后不要再见她了。”
  这个“她”指的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风母面上的温婉大气也端不住了,神色有些激动,“我是洛儿的母亲。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她!”
  言堂凉凉瞥了她一眼,“师母,您别忘了,风家夫人早就在十六年前的灭门中丧生。”
  风母浑身冰冷,嘴角溢出一丝苦笑,神色恍惚,依然不甘心道,“言堂,你不能这么对我,再怎么样,我也是洛儿的母亲,你的岳母。”
  言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有着显而易见的讽刺,“她不会希望有你这样的母亲。”
  风母一震,脸上有追忆之色,更多的是痛苦。
  言堂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若师母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那么就好好待在这。师母好自为之。”说完挥袖离开。
  风母愣愣地坐着,像一个石像一样僵硬,良久,她端起桌子上的热茶,感受着杯子上传来的温度,她才稍微感觉暖和一点,仍然心有余悸。
  她不要再过那样的日子了。
  她放下杯子伸出双手,看着不复白嫩,一双粗糙如农妇一般的手,脸上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风母再次熟练地用茶具倒了几次茶,看着云雾缭绕,心下才安稳下来,这才是她应该过的生活。
  视线触及不远处的一片菜地,她发疯一样走过去,不顾形象地狠狠踩了好几脚,又哭又笑。
  最后累了,她瘫倒在地,看着已经摧残地不成样子的菜地,有些牵强地笑了笑。
  眼角一滴泪慢慢滑落,她悔了,她悔了,她真的悔了。
  生平第一次,她也开始怨恨楚皇了,他们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风将军功高震主深得民心,他一日一日的为此忧愁。
  最终,她等来的是一道嫁入风家的圣旨和他的承诺。
  风将军对她是真的很好,但凡她想要的都会送到她面前,更是因为他不曾纳妾收通房。只是她见过楚皇那般俊美温柔的人,怎么看得上他那样五大三粗的男人。
  记忆里豪爽大气的男人唯一一次对她发火,也是因为她执意给他安排妾室,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怀上洛儿的时候,她心里有气,曾一度想要流掉这个孩子,最终还是出于母亲的天性留了下来。
  怀孕期间,他对她无微不至,笨手笨脚的男人也学会了替她捏肩捶腿。
  人心终究不是石头做的,一日复一日,在她对楚皇失望的同时,看在孩子的份上也开始慢慢接纳他。
  风家灭门那日,她犹豫挣扎,最终还是败给了心里的贪念,楚皇承诺事成之后,会给她换个身份,重新让她入宫。
  入宫伴君是她从幼年开始的心愿,她只犹豫了一瞬就同意了,只说了不能伤害洛儿。
  那天晚上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中了迷药的将军府压根不是皇家暗卫的对手,毫无还手之力,她是看着整个风府一个个惨死。
  她冷漠无情,自私自利,最后也得到了报复,楚皇用洛儿安抚了风家残留的势力,而她则被扔在了冷宫不闻不问。
  深宫的十五年里,她被宫女欺负,嬷嬷打骂,干着最辛苦的活。
  半年前,言堂将她接了回来,只让她待在院子里,给了她完好的院子,精美的首饰衣服甚至茶具。但是没有一个人会同她说话,下人们每隔几天趁着她熟睡将大米和新鲜蔬菜放下。
  她知道她出不去,没有人会同她说话,她也见不到任何人,饭得自己做,菜得自己种。为了打发时间,她喜欢上了泡茶。
  她知道这是言堂对她的惩罚。
  哭累了,风母缓缓站了起来,又恢复了温婉,看着身上凌乱的衣裳进了屋子,她得重新换一身衣裳,必须干干净净体体面面,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屋子里甚至还燃着熏香,摆设透着古朴大气,风母瘫倒在软榻上,这样也很好。
  比起自由,她要的是衣食无忧,尊贵体面。
  她再也不用大冷天地在冷水中洗衣服了,再也不用承受宫女的奚落辱骂,再也不用被嬷嬷们迁怒针对了。
  突然,她也不是很恨言堂了。
  罢了罢了,这样的一生,她认了。
  ……
  言堂出了风母院子,脸上有些疲惫,当年的真相他早就查清楚了。
  终是念着风母还是师母的份上,将她从冷宫带了出来。
  风母同慕濯说了什么话,他猜也能猜到,为了避免类似事情发生,他这一趟也是必要的,同时也要让风母死心。
  风家满门总归要有人偿还的。
  言堂对风母这件事也并没有纠结多久,当务之急是慕濯的蛊,他派人查找母蛊的存在,一无所获。
  慕濯的身子一日日变差,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几次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让人将楚曜绑过来。
  相比言堂的暴躁不安,慕濯倒是很冷静,极其冷静地感受身子一日日因为体内的蛊虫破败。
  除去身子里有个虫子让她觉得非常不适之外,其他倒是没什么,她开始和系统频繁交流,询问这个世界崩坏在哪,她死之后可会有影响。
  系统一律回答正在检测。

  ☆、丞相大人(完)

  “咳咳……”慕濯靠在床榻上,右手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
  一旁伺候的墨琴似习以为常,等咳嗽声停了,将床头的水端了过来。
  墨琴看着清澈的水慢慢渲染成红色,有些不忍地偏头。
  慕濯虚弱地笑了笑,将右手从水盆里拿了出来,左手拿着手帕轻轻擦拭干净。
  墨琴沉默着端着水出去,没过多久换了一盆清澈的水。
  “夫人,这药……”
  慕濯顺着她的视线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本来云淡风轻的神情也变了变,虽然她不怕苦,但任凭谁一日三餐都是一碗黑乎乎苦苦的药汁,而且还是一连八天,都会有阴影的。
  “可以加点蜜饯么?”慕濯眸子里有着期盼,她不得不承认对中药有了阴影。
  “夫人,大夫说了若是加了蜜饯药效只怕会减弱。”墨琴忧心忡忡道,语气有些不忍。
  慕濯不想再为难她,只得接过了药汁,捏着鼻子,极为嫌弃地仰头喝下。
  墨琴松了一口气,她还很怕夫人会闹起来,这可是大夫专门配的可以压制夫人蛊毒的药。
  慕濯身上有了蛊毒的事情对外瞒得极好,墨琴作为贴身伺候的却是知道的。
  【宿主!宿主!本系统检测到了这个世界崩坏的原因了!】系统的语气格外的兴奋。
  “淡定。什么原因?”慕濯也是有几分好奇,因着系统的突然出声,嘴里的苦涩也觉得淡了不少。
  【只要宿主死了,这个世界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
  “所以?”慕濯冷笑。
  系统沉默了,它真的很想说一句,【宿主您快点死吧。】,只能委婉道,【宿主您也想快点进入下一个世界吧。】
  即便系统说得委婉,慕濯也听得出它的意思,心里只有两个字:呵呵。
  她现在比起把楚曜绑来揍一顿,更想把系统揍一顿。
  【原剧情里风卿洛在洞房花烛之夜就被心狠手辣的丞相亲手所杀。所以宿主的存在正是这个世界崩坏的原因。】系统意识到了不妙,连忙补充道。
  “不可能。言堂的性子并不会杀死风卿洛,而且风卿洛若是死了,楚曜更会借此发难。”慕濯想也不想地否认道。
  这些日子的相处,她自然知道外人眼中心狠手辣的奸臣,实际上心怀仁慈。
  何况,退一步来说,言堂便是真的心狠手辣,也不可能留下个这么大的把柄给楚曜。能把持朝堂多年,岂是愚蠢之人?
  【风卿洛死后,言堂将其婢女木辞易容成风卿洛的容貌,掩人耳目。】系统继续道。
  冰冷的机械音让慕濯忍不住狐疑道,“原剧情莫不是《宫女上位手册》?!”
  【宿主,您怎么知道?】系统有些震惊,这个世界的确是由一本叫《宫女上位手册》衍生的平行空间。
  慕濯翻了一个白眼,她总不能说,“剧情都是这么发展”的吧。
  “在想什么?”言堂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
  慕濯抬头看到皱眉看着她的言堂,眨眨眼,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言堂已经站在了床头,心里也有些懊恼同系统聊得太入神了,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没了。
  墨琴也不由竖起耳朵等待慕濯的回答,喝完药之后夫人一会皱眉一会白眼,着实将她吓得不轻,又不敢出声打扰。
  “我在想什么时候把楚曜绑来揍一顿。”慕濯摸着下巴有些阴测测道。
  言堂轻轻一笑,眼里有着明显的笑意,“我已经替你揍过一顿了。”
  慕濯睁大了眼睛,“真的?”
  言堂点头,“真的。”
  慕濯嘟囔了几句,然后欢欢喜喜地拍了拍床边的位置,眉眼弯弯,“坐。”
  言堂依言坐了下来,微微挑眉,似没想到这样一个举动能讨得慕濯欢心。
  墨琴默默地将头扭到一边,难怪她听说皇上已经好几日称病没上床了,丞相大人一贯温柔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了。
  言堂视线落在已经空了的碗上,有些失神,这几日他越发觉得心里慌得厉害,哑着嗓子道,“你身子如何?”
  慕濯抬头看到的就是他眉眼的疲倦,心里有些发软,言堂这几日四处为她寻找母蛊,政务本就繁重,她听墨琴无意提过,书房的灯好几晚都是到天明。
  “言堂。”
  其实你不必如此的,这个世界我真的不是很喜欢呢。
  言堂侧耳倾听,低低应了一声“嗯。”
  墨琴听着忍不住红了眼眶,心情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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