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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崩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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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恬闻言,本来因为慕濯无视的举动微微不悦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心下微微点头,眼里有着对扶苏的欣赏。
  一番寒暄过后,蒙恬以军中还有要事为由提出告辞,扶苏象征性地挽留了一下,最终抵不过对方坚持只得作罢。言明下次定要把酒言欢。
  溪桐见机行事地提出送蒙恬离开。
  两人一走,扶苏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看着慕濯的神色满是不赞同,“王筝。”
  慕濯心下一震,连名带姓的唤了,看来,扶苏这次真的生气了,当即做乖巧。
  扶苏并为因此神色有所缓和,“我记得并未让你来前厅。”
  她那般的性子定是不会喜欢这些互相的寒暄场合,是以也并未让人唤她前来。
  无论是身份上还是男女有别的缘故,她不来也不会失了礼数。
  慕濯有些委屈,扶苏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竟还是因为那个黑的像铁塔一样的人,当即不管不顾的脱口而出,“溪桐说蒙恬长的俊美无双,我不过是来看一眼美人。”
  一向鲜少动怒的扶苏此刻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也不由自主加重了几分,“蒙恬不是你应该唤的,而蒙将军也不是你应该以貌取人的。单凭蒙将军使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抱怨的功绩,你也不该对他如此无礼。”
  这话意在提醒,蒙恬不是一般的人,王筝虽是王家女儿也不该如此明目张胆的无视。但听到慕濯耳里又是另一番意思了。
  她只觉得,扶苏真真是过分了,她不过是盯着蒙恬看了片刻,直呼了他全名而已。方才桌子上,该有的礼数她可是半点没有落下。
  “公子,你凶我。”
  扶苏转身背对着慕濯,硬下口吻道,“你可知错?”
  他担心看着那双眸子他就会心软地把小姑娘哄着,再不忍说一句重话。
  可是他不能,上郡是蒙恬的地盘。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蒙恬碍于身份兴许不会与小姑娘计较。但长久往来必然会有摩擦。小姑娘的心性又是向来吃不得亏的。
  蒙恬不计较,不代表他手下的人不会计较。
  他不可能处处护着她。
  慕濯冷笑,口不择言道,“我喜欢美人,公子又不是头一天知道了。说起来,若非公子恰好是个美人。我未必能瞧的上眼呢。”
  扶苏眼里一闪而过的受伤,喉咙发紧,“小姑娘。”
  因为背对着的缘故,慕濯看不到扶苏的神情,只想到方才对方近乎严厉的语气,依旧冷笑,“公子,王筝有双亲在。怕是不劳公子亲自说教了。”
  扶苏猛地转过身来,眼里有着不可置信和失望。
  分明的失望之色,也刺痛了慕濯的心,她将右手缓缓放在心口处,神色是茫然无措的。
  扶苏见此,放软了语气,“小姑娘。”终究还是小姑娘,还没有真正长大。
  慕濯因为这一声清醒了过来,知道方才说的话有些过火了,但到底她从来没有对谁低过头,哪怕这人是扶苏,因此紧紧抿唇不发一言。
  “好了。是我错了。”带着微微的叹息,扶苏上前将慕濯轻轻抱在怀里,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似在安抚在劝慰。
  都说了是小姑娘了,他一个男人又怎么能计较这些呢。
  也罢,左右有他看着她,也不会出了什么事。
  即便出了什么事,自然有他在。总不会让她白白受了委屈去。
  那般鲜活的小姑娘不必委屈求全。
  “扶苏。”慕濯柔声唤道,将头往他怀里埋了进去,到嘴边的道歉的话,也因着那份骄傲开不了口。
  她的扶苏一向如此善解人意呢。
  之后,默契的,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这件事。
  何必因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让彼此不欢颜呢?
  

  ☆、公子扶苏17

  对比起咸阳的繁华,上郡可谓是极为荒凉之地,城里的百姓大多是妇孺与老人,青年壮丁都在修筑长城。
  慕濯坐在马车里,挑帘看着外面一片凄清的街道,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晚年的秦始皇好大喜功残暴不仁,追求长生不老,真真担的上昏君二字。
  历史上对秦始皇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他的功不会被人遗忘,他的过同样不会得到宽恕。
  马车停了下来,慕濯跟随着扶苏下了马车。
  即便早有准备面前地场面也让慕濯心下一震:青年壮丁或吃力的背着巨大的石头或颤颤巍巍的手挖着土地,身边的士兵们拿着鞭子在准备抽打那些“偷懒”的人。
  扶苏微微叹息,脸上是悲天悯人的神色,转头看向脸上愤愤不平的慕濯,视线落在被风沙刮的有些通红的脸颊,轻声道,“把面纱系上。”
  尘土飞扬,风沙也可化为刀子,一寸寸生疼。
  慕濯听罢将手里捏的有些发皱的面纱,摊开,抚平然后系上,外面只留了一双灵动的眸子,然后对着扶苏扬了扬另一只手里的面纱,打趣道,“公子不用?”
  扶苏哑然失笑,心知她是在打趣自己,但还是认真地回了一句,“小姑娘,我是男子。”
  慕濯本来还有些沉闷的心情也被扶苏这般的态度好转了不少,脸上扬起了笑容。
  扶苏见她眉眼弯弯,也放下心来,接过了一旁车夫手里的木箱,朝着一堆正蹲在地上捂着伤口的人走去。
  上郡的大夫大多是在这,但人数有限,有时候来不及治疗的一些人,往往因此失血过多而无力回天。
  秦朝的医术本就没有多发达,长城下不知有多少冤鬼被埋葬。
  慕濯没有走上前去,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处,看着扶苏耐心仔细地给每一个人清洗伤口,上药。
  “王小姐。”蒙恬本来听士兵禀告说是扶苏公子来了,刚赶来就看到了站在马车旁的慕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慕濯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透着疏离,“蒙将军。”
  蒙恬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人群中蹲着身子的扶苏,心下感慨,“扶苏公子仁厚。”
  就连他自认为也不可能亲自做这些可以称得上是自降身份的事情。
  难怪扶苏公子能受到天下人的赞誉。
  “蒙将军手下士兵个个神勇,何苦劳烦这些普通百姓。”慕濯言辞依旧有些愤愤不平。
  蒙恬听出了话语里的丝丝责怪之意,爽朗一笑,“士兵的职责必然是行军打仗,用来修筑长城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慕濯听着他理所应当的话,胸腔的怒火越发强烈了,秦人好战,统一了天下后依然喜欢发动战争,秦人更是以参加战争获得爵位为荣。
  本该是太平盛世,硬生生地变成了现在的战火不断生灵涂炭。
  官逼民反,不是没有道理的。
  若是能安居乐业吃的薄穿的暖,谁会想着造反?
  上郡城里的妇孺和老人每日都要为在这修筑长城的丈夫儿子担惊受怕。
  每日都有尸体从这里抬出去。
  可以说,秦长城的修筑加速了秦朝的灭亡,成为了一个导火线。
  徭役繁重,民不聊生。
  “蒙将军倒是物尽其用。”慕濯眸子里有着微微的讽刺。
  “王小姐自然不懂得行军打仗的事情。”蒙恬话语里有着轻视。
  “若我为男儿,定要持枪跨马,征战沙场!”慕濯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蒙恬眼里闪过激赏,正准备说些什么,慕濯话锋一转,“我征战沙场是为了保家卫国抵御外来侵入,而不是为了战争而战。”
  这一句话意有所指,蒙恬怎么会听不出,当即有些薄怒。若非顾念对方的身份且又身为女子,此时,他肯定是要与对方一决胜负,让对方收回方才那一番狂妄自大的话。
  “本将军还有要事,王小姐请自便。”蒙恬只得甩袖离开脸色不是很好看。
  慕濯不发一言,对于蒙恬的离开乐得清净,她的客气是出于礼节以及因着扶苏。
  而蒙恬在把普通百姓低贱来看时,她对于这位历史上的名将已经好感全无。
  难怪历史上,多少人遗憾秦朝败在了一个“仁”字,而唯一仁的扶苏也被这个世道所不容。
  慕濯将视线重新放在了扶苏身上,看着扶苏极尽耐心的动作,嘴角轻扬,心情莫名的愉悦了不少。
  一个时辰后,扶苏为最后一个伤患着处理完伤口,收拾好了木箱,向慕濯走去。
  离得近了,看着小姑娘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以及被布满红晕的脸颊,眼里的心疼一闪而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慕濯高高兴兴地跑到扶苏身边,接过他手里的木箱,递给一旁的车夫,然后掏出怀里干净的帕子,细细地擦拭着扶苏脸上的汗水。
  一身白色长袍此刻也满是褶皱,束好的黑发也凌乱了不少,唯独嘴角依然噙着温和的笑意。
  “怎么不到马车里等着。”扶苏感受着身上毒辣的阳光,微微皱眉道。
  “下次就在马车里等着。”慕濯乖巧地应道。
  扶苏神色温柔,声线让人觉得即便在这燥热的天气也舒服不已,“别光顾着我,也擦擦你自己。”
  慕濯听话地从怀里掏出了另一块帕子,替自己擦拭着,之前没发觉所以没感觉,着下被扶苏一提醒,汗水流淌的不舒服的感觉瞬间强烈了起来。
  【宿主,你,你,你重色轻友!】系统不满的控诉道。
  “等你有扶苏的色再跟我说这句话,何况,你还不是友呢。”慕濯不遗余力地打击道。
  车夫见两人之间温情的样子虽不忍心打扰,但是顶着这火辣辣的太阳实在难受,随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弱弱地提醒道,“公子,小姐,不如先上马车?”
  扶苏有些歉然地对着车夫颔首。
  慕濯默默感慨了一句:这年头车夫也不容易。然后跟着扶苏上了马车。
  马车上,慕濯把方才蒙恬来过的事情讲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实实在在叙述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扶苏沉默了良久,声音有着难以言喻的悲伤,“蒙将军对父皇过于忠诚,是以事事皆是以父皇的利益为首要考虑。”
  慕濯没有附和而是静静地听着,历史上记载,蒙恬是扶苏唯一的好友,甚至扶苏自杀时,蒙恬就疑心劝道,“请复请,复请而后死,未暮也。”
  只可惜,扶苏为人过于宽厚仁义,不愿背礼,旋即自杀于上郡军中。
  蒙恬可以说是秦始皇最信任的心腹。
  这个世界的朝堂上,拥护扶苏与胡亥的大臣各占一半,决定胜负的就是军中的势力了。
  秦始皇将扶苏派往上郡实际上也等于将蒙恬的军队交给了他。虽未曾言明,但他心目中的皇位继承人一直都是扶苏。
  “公子,你已经做了你所能做的一切了。”慕濯轻声劝慰。
  扶苏靠在马车上,有些疲惫的闭上了双眼,幽幽叹息道,“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秦家打下了这个天下,却未能给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梦里的一切情景都是那么真实,鲜血染红了江山,百姓无力的呐喊,日日活在煎熬中,胡亥□□比之父皇更甚。
  宦官干政,把持朝堂,真正忠心耿耿的大臣被贬的贬杀的杀。
  接下来的时日,扶苏每日都会去军中给那些人清理伤口上药。
  慕濯每日陪着,安安静静地坐在马车里等,实际上跟系统斗嘴的不亦乐乎。
  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过月落乌啼,似乎被扶苏派出去了。
  宅院里的下人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切看似平和,慕濯却发愁了,怎么成亲?
  秦始皇虽为她和扶苏赐婚却未言明大婚的日子,而在这上郡,先不提着荒凉程度,首先两人的长辈都不在,三媒六聘连个影子都没有。
  扶苏这人最是守礼了,她总不能强行压着他拜堂成亲,然后霸王硬上弓的洞房?
  系统:宿主,您多虑了,没有洞房,没有洞房,没有洞房。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眼看着在上郡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慕濯也渐渐从一开始的着急到淡定起来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慕濯细心给扶苏擦汗的动作系统表示它有话说←_←
      系统:呜呜呜~宿主您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对待本系统一回啊。本系统也想要这样的待遇。
       作者:首先你得成为扶苏【微笑】
       系统:这日子没法过了。别拦着本系统,本系统要回娘家了。
         众人:滚!

  ☆、公子扶苏18【捉虫】

  晚春的天气本就有些阴晴不定,外面天空黑沉沉的,阴暗的天色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皇帝诏曰:长子扶苏与王家王筝婚约钦定下月初一。”
  宦官尖细的嗓音伴随着沉重的天气显得越发尖锐。
  慕濯下意识抬头去看扶苏,紧抿的薄唇彰显了他的不悦,眸子里有着几许嘲讽,只不过一瞬间,他又是那个仁厚知礼的公子扶苏。
  扶苏拉着一旁的慕濯对着咸阳的方向跪了下去,声音沉稳,“儿臣领旨谢恩。”
  慕濯感觉到膝盖处火辣辣的疼痛,一抬头瞥见扶苏有些黯淡的侧颜暂时把那点疼痛抛开了。
  一道圣旨打破了一月有余的平静。
  扶苏拉着慕濯起身后看着她动作有些不自然,眼里闪过歉意。
  宦官感受着四周明显不对劲的气氛,硬着头皮开口,“皇上托奴才给公子带几句话。”
  心下微微叹气,这苦差事倒是让他轮上了。
  视线触及慕濯时,他的脸上带着几分同情之色,这王家小姐倒是等于被连累了。
  本是咸阳贵女应当会有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谁料竟最后要在这上郡荒凉之地草率成婚。
  若是最后扶苏公子能顺利继承皇位还好说。
  只是,这皇上如今的态度着实让人猜不透。
  慕濯识趣地挥退了其他的下人,然后冲扶苏行了一个礼,带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溪桐离开了。
  “小姐。”进了屋子溪桐终于忍不住唤了一声,还隐隐带了哭腔。
  她以为皇上只是暂时让扶苏公子来上郡,等他气消了,自然会招他们回咸阳。
  而如今的情况,分明是要让他们定居咸阳了。
  慕濯反而显得冷静多了,从前厅回来的路上,她反反复复想了许多,虽然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的局面。
  但是秦始皇到死心里的皇位继承人都是扶苏。此刻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就连派扶苏前往上郡也更多是为了间接给扶苏军权,以及远离同胡亥的争斗。
  “没事。别想那么多,下个月你家小姐就大婚了。”
  溪桐本来只带着哭腔这下子是直接哭出来了。
  她家小姐心也太大了吧。
  一个是长公子一个是王家唯一的女儿,在上郡这个地方成婚,三媒六聘什么都没有,这不是欺负人嘛。
  慕濯看着溪桐眼泪一直流,有些手足无措,她刚才不是安慰了么,怎么反而哭了?
  【宿主,您这不叫安慰。】系统立即吐槽道。
  “要不你说该怎么办?”慕濯有些头疼地看着眼泪止不住流的溪桐。
  【哼,本系统君才不会告诉你呢。】其实它根本不知道。
  慕濯掏出怀里的帕子帮溪桐擦拭着眼泪。
  溪桐愣愣地看着自家小姐的动作,“哇”地一声哭的更加猛了。
  她家苦命的小姐啊!
  慕濯更加无措了,手里的帕子递过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最后,慕濯看着眼泪一直停不下来的溪桐,默默地将帕子塞到溪桐手里,然后走到不远处的软榻上,倚靠着软榻,撑着下巴看着溪桐。
  溪桐哭着正起劲,沉浸在一个人的悲伤中,她仿佛看见了以后自家小姐悲惨的日子。
  系统:少女你想太多了。
  一刻钟后,溪桐抽噎着,勉强停止了哭泣。
  慕濯这时才开口,“哭够了就去查查朝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始皇不会无缘无故下这道圣旨,这等于也间接性扫了王家的面子。王家三代忠烈,秦始皇多多少少也该顾忌王家。
  他们一进入上郡等于同外面切断了联系,不然,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不会直到圣旨来了才知道。
  蒙恬只听命于秦始皇,所以秦始皇是故意瞒着她和扶苏的。
  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这种不在掌控中的事情发生的真是不怎么让人愉悦呢。
  溪桐到底是王家精心挑选成为王家小姐贴身丫鬟的人,该有的果断还是有的,听自家小姐这样一说,也明白了事情的关键,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当即道,“奴婢现在就出城一趟。”
  慕濯冲着她点点头,直到溪桐离开,她依然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
  【宿主你不担心⊙_⊙】
  “哦。还好。”慕濯不甚在意地道。
  系统尴尬遁走:算它多嘴了。
  轰隆隆。
  不多时,屋外下起了狂风暴雨。
  慕濯眼疾手快地从软榻上爬了起来,将被风吹得发出声响的窗子一一关好。
  “王筝。”突然一道声音出现,慕濯一转身对上的就是一张笑得有些诡异的面容,吓得猛得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口,瞪了胡亥一眼。
  走路都没个声响。
  系统:其实是外面雷声太大掩盖住了。
  胡亥直勾勾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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