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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后倾天下-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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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张成放开严子桓,随手指了几队禁卫追出宫外,却见不远处马蹄声起,楚清欢等人已解开马索,上马往北门方向而去。

    靠两只脚肯定是追不上了,只能回去骑马,张成毫不犹豫地率人往宫中马房冲去,同时专门为突发情况而设的报信兵已往另一条道奔向北门。

    起步虽然慢了一筹,但城门此时没有开,若想出城,多少都会耽搁些时辰,而一耽搁,报信兵便会紧随而至,到时候,城门守军自会出动,人还是逃不了。

    严子桓遥望着那些渐行渐远的身影,淡然薄唇轻抿成一线。

    “将太子押回东宫……不,押入天牢。”萧天成缓缓沉声道,“今日之事,把人追回便罢,若追不回……就在天牢里待着。”

    严子桓唇角轻轻一扬,无所谓地笑了笑。

    这算是对他最严厉的惩罚了么?比他想像的要好很多。

    两名禁卫低着头过来,小声说了句,“殿下,请。”

    他悠悠转身,走得不紧不慢,与萧天成擦身而过时,他一步未停,本该最为亲近的父子,此时却比旁人还要冷漠。

    天色一点点趋向于灰白,身后的人也离得越来越远,直至再也不见,他踏着满地霜色,一步步走向与天牢相通的西华门。

    只要她好,他又有何可惧?大不了拼却一身性命。

    可他的父亲,又怎舍得他死……他死了,谁来继承这好不容易夺来的江山?

    “扑通……”身后两声异常的声响,他未及转身,手腕上的绳索已被人解开,“殿下,您受委屈了。”

    ------

    骏马疾驰于空无人迹的长街,踏碎了清晨的寂静,引得临街的窗户纷纷打开。

    挂了一夜的灯笼已熄,天色却已泛白,那一队人马快速奔来,想不引人注意都不可能。

    睡于客栈二楼临街位置的卓宛宛被这种疾如鼓点的蹄声惊醒,她心性活动好动,对于各种事物都想凑一凑热闹,当下便一骨碌爬了起来,开了窗探出身去。

    但愿有点新鲜可以一瞧,在这里待了几日,若不是为了帮着照看楚大哥那马,等着他回来,她早换到城那头去找人了。

    忽然,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花了眼。

    驰在最前面的那人黑衣束发,与一名女子同坐一骑,长得好生眼熟。

    再揉揉眼,她顿时张了嘴——那不就是楚大哥么?他怎么……

    刚想喊,眼角却瞟到楚清欢身后那几人,嘴巴张得更大——那那那,那不是严慕身边的那个钟平么,还有那几个五大三粗专门挑水劈柴干粗活的……

    钟平在,那些干粗活的也在,那严慕呢?严慕呢?

    她使劲扒着窗台,使劲睁着眼睛,使劲往后瞧——严慕,严慕,严慕,你叫我好找,今儿个可算让我找到了!

    可任凭她怎样扒窗子,半个身子都几乎悬在外头,可就是不见严慕,而这一队人,很快就要从底下驰过。

    她忽地一下缩回身子,来不及穿鞋就打开门冲下了楼,直奔客栈后院马厩——楚大哥的马还在这里,她正好可以骑着它追上去,揪着钟平问个明白。

    可情急之中,她根本忘了自己不会骑马的事,更不懂如何与马沟通打交道,而那马又是被卸了鞍子的。

    她一把抓住马鬃,不管三七廿一就往马背上攀,也不管自己的腿根本够不着马背,也不管双手的蛮力是否弄疼了马,只一味地爬,急得直念叨:“马儿马儿,你倒是蹲下来些啊,你不蹲下来我怎么上得去,我不上去怎么能找到严慕,找不到严慕我就要死了……”

    那马被她抓弄得很不舒服,不耐烦地喷了个响鼻,身子更往旁边让去。

    街面上的马蹄声已如一阵风般过去,卓宛宛累得满头大汗,一时气急,抬腿就朝马腿上踹了一脚,恨声骂道:“你这头死驴子,我叫你不蹲下,我叫你不蹲下……嗷……”

    那马终于被她惹毛了,抬起后蹄就往她还未收回的腿上踢了回去,便听得一声几乎淹没在惨叫声里‘喀嚓’轻响,卓宛宛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条腿满地打滚,叫声响彻了一条街……

 第一百五十章 打他个痛快

    飞奔而来的马蹄声远远就惊动了北城门的守军,戒备顿起,警惕地注视着那一小队由远及近的身影。

    还未看清来人长相,却先被一人手中所持的金牌所惊,持牌之人高喝:“开城门!”

    守城军将见来者多数衣衫带血,尚有犹豫,欲待令人下马验牌,来人已极不耐烦,“还不快开门!我等奉太子殿下之命出城执行紧急公务,抓捕逃犯,耽误了谁承担得起?”

    如此一说,军将再不敢耽搁,立即起栓开门,城门轰然大开,八匹骏马疾驰而出。

    “不可放行!”另一声高喊自城门内响起,“快快将他们拦住——”

    刚刚把门关上的军将俱是一惊,便见另一条道上奔出一骑,高声喊道:“他们掳掠了宫中娘娘,陛下口谕,必须将他们捉拿回宫,还不快出城追!”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手持太子令牌,一个奉有皇帝口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皇帝的旨意大于一切,又识得那喊话之人确实是宫中负责传令的,负责北门的副将一扭头,看到先前出城的人已瞬间驰出很远,哪里还敢多话,当下命令打开大门,跃上马背率众而出。

    齐都四面城门皆备有马匹,原本数量不多,在萧天成登位之后,加强了城门戒严,马匹数量亦增加了数倍,此时情况重大,除了留下几人守门之外,其余人皆倾数出动。

    “情儿,他们追来了。”陈屏儿回首望着身后远处扬起的尘土,露出忧色。

    相对于太子这几名侍卫,这些城内守军的数量便可谓庞大,而她相信,后面赶上来的追兵还会更多。

    她太了解萧天成的性格,不管是出于对她的真心,还是出于他自身权威的不可挑衅,他都不可能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楚清欢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去看后面的追兵毫无意义,能做的,就是不断往前冲,与追兵拉开距离,最后甩掉他们。

    只是那守城的副将之前放了他们出城,心知若是不将人追回,便是杀头的大罪,此时亦是拼了命地追赶,两批人之间的距离竟半点没有拉开,一直紧咬不放。

    初冬的清晨寒风凛冽,天上浓云密布,黑压压地凝在头顶,似乎随时都会下雨,而事实上,没过多久,那黑云便越来越厚,在堆积了个把时辰之后,大雨终于哗然而下。

    这一下,直接受到冲击的便是钟平等人,在闯出东宫之时各人便已受了伤,此时雨水一淋,伤口便直接浸泡在湿透的衣服里,最直接的后果便是感染。

    对于这种后果,楚清欢再清楚不过。

    “必须甩掉他们!”她抹了把脸上雨水,看着远处被笼罩的水雾之中的山群,如果一直沿着大路跑,后面的人肯定甩不掉,只有进山。

    钟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道:“看来只有进山才有可能摆脱他们。”

    “那就进山。”楚清欢蓦然一扯缰绳,马身半侧,调转方向。

    雨大如泼,劈头盖脸地砸在身上,豆大密集的雨点打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而身后的人穷追不舍,似也不要命了一般,拼命地抽着马,竟将彼此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

    “情儿!”焦急而四顾的陈屏儿忽然一声惊叫,看着一个方向颤声道,“你看那边。”

    楚清欢眯眼看去,便见一大片黑色朝这边移动,速度很快,不多时便已近了一大段。

    “是禁卫军!”一名侍卫看了半晌,喊道,“是张成所率的禁卫军……妈的,竟然从这边追过来了。”

    楚清欢眼底深黑,宛如黑夜之色。

    后有追兵,前路亦被堵死,若是不战,便只有束手就擒。

    前后汇合的两支人马很快以合围之势将他们包围,钟平铿然一声拔出了刀,沉然道:“逃不了,那就打吧。”

    “打!”其他几名侍卫皆拔出了刀,“打他个痛快!”

    雨水冰冷,在狂风之下从肌肤层层渗入,寒意入骨,楚清欢深吸一口气,道:“钟平,这事与你们无关,我不想拖累你们……”

    “姑娘说这些见外了。”钟平露出一丝笑容,显得清朗的脸比以往更要生动,“在我们心目中,公子的地位至高无上,谁也不能超越,而你又是我家公子最看重的人,因此,你的事便是我们的事,怎么能说拖累二字。”

    “况且,”他笑了笑,“公子说的话姑娘也是听见了的,若是护不了姑娘与陈贵妃周全,我等可就不能回去见公子了。”

    这话她当然记得,可说归说,她到底不能将这些忠心的人无辜送命。

    张成不敢伤陈屏儿,但对其他人却不会有顾虑,到时双方混战而起,刀剑又岂会容情。

    “姑娘,你不用想太多。”钟平住马,看着面前渐渐围拢的禁卫与守城军,笑道,“我家公子将你的命看作比他的还要重,就算他不说,我们也会这么做,这都是我们心甘情愿的,你千万不要有负担。”

    “没错。”那几个高壮侍卫都咧嘴笑了起来,“姑娘若真觉得欠了我们的情,倒不如把这份情记在我家公子头上,等以后嫁给我家公子,也就没什么欠不欠的了……都是自家人了嘛,哈哈……”

    爽朗的笑声与眼前的气氛十分不合,那些禁卫军与守城军都道这些人是疯了吧,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来,而陈屏儿却捂着脸哭了。

    楚清欢眼眶微涩,最早在黄城的时候,这些汉子就跟随在严子桓左右,那时严子桓被她戏弄奚落,他们在旁边一个个象小媳妇般连大气都不敢出,那模样现在想来依旧清晰如昨日,却已过去一年多了。

    这一年多,他们相识次数寥寥可数,却因为一个人而联系在一起,并为她不计性命,无畏付出,如今面对生死犹能谈笑自如,这等开阔的心胸又有几人能有。

    而她,却连他们的名字都还不知。

    她突然一脚蹬在马镫,腾身而起,如一缕黑烟扑向正前方那名守城副将,清冷话语直透雨雾,“钟平,陈屏儿交给你了。”

    她语音未落,身形已疾窜而出,最后一个字的余音几乎被雨声掩没,钟平一惊,想要出声已来不及。

    包围圈的人也料不到她会毫无预兆地突然动手,过大的雨势让视线被雨水遮挡,而阵阵狂烈之风更是刮得人脸颊生疼,很多人甚至都未看清她是怎么从马背上消失的,便见眼前黑影一晃,那人已近在咫尺。

    那副将大惊,白亮成线的雨水中,一点白亮之光破开水帘,破开风墙,在这漫天雨声之中寂静无声,他却似听到了风雷之势,那只素白而坚定的手,便是冷漠俯视底下苍生,抬指之间便可取人性命的死神之手。

    论快,谁快得过楚清欢?

    论狠绝,谁狠绝得过对敌手已存了必杀之心的楚清欢?

    “噗!”极轻微的利器入肉之声,轻微得旁人根本听不见,那副将圆睁双眼,眼中的惊恐之色定在眼前这个黑衣素颜的女子身上。

    匕首直插心口,一招毙命。

    不过须臾瞬间,守城军的将领便命丧于刀下,匕首拔出,鲜血喷洒半身,楚清欢却身形不停,将那气绝的尸体横甩掼出,紧跟着冲向对面的张成。

    禁卫军与守城军这时才反应过来,震惊惧骇不及,眼见副将躯体飞过来,竟拔刀一阵乱吹,顷刻间满天血雨,骨肉乱飞,那尸体在半空中被横劈竖砍数百刀,转眼间粉身碎骨,尸骨不存。

    其他人皆震惊至无声。

    而这时,楚清欢已至。

    张成被这幕亦惊得心跳漏了两拍,但反应相对来说还是较快,见一道寒光掠空而来,仓促间他将上身往后一仰,双脚脱镫,借镫上之力往后倒仰滑出,身形急旋,落地之时勉强没有跌倒,堪堪躲过楚清欢的刀光。

    一身冷汗,又立即被瓢泼也似的大雨冲去,浑身凉透。

    周围禁卫迅速拔刀砍来,将他掩在后方。

    楚清欢一声冷笑,矮身一滚,刀光横扫,数匹马便惨鸣嘶叫,纷纷跪在而倒,马背上的禁卫猝不及防,皆狼狈摔下,还未落地,银光暴闪,转眼便是数条人命。

    “护住娘娘。”钟平打马便冲了过去,“都给我上!”

    与此同时,其他禁卫与守军回过神来,驱马往包围圈中的几人冲了过来,却因人数太多,对方人数又太少,多数人冲过来根本起不了作用,只能守在外围干着急,甚至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只听见不断有惨叫声传出,被雨水冲刷变淡的血水渐渐从里面往外扩延。

    “张成,还不叫他们住手!”一声清雪般冷冽的声音自包围圈最中心的位置传出,压过一切嘈杂,盖过雨声惨叫声马叫声,如利刃一般直插人心。

    所有人一惊,停下攻势往后退开几步,却见容颜如雪的女子踩踏着面前堆成小丘的尸体,雨水顺着黑发流过苍白的脸颊,在暴雨之下纤瘦却刚直,一手扭住张成,另一只手上的匕首正插在他肩下两寸处。

    ------题外话------

    明天可能还是中午更新~

    明天夏夏粗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 杀意

    张成暗暗吸了口气,这一刀的位置致不了命,疼痛感却格外地厉害,若非顾及到自己的颜面,他真保不准会痛喊出来。

    钟平等人立即护着陈屏儿靠了过来,每人身上都多了好几道口子,有些伤口皮肉外翻,很是狰狞,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而楚清欢身上的伤口虽不深,却是最多的。

    她为制住张成,同时经受四面围攻,她动作再快,也经不住密不透风的四面刀光,怎么可能毫发无伤。

    陈屏儿面色苍白,这种近距离的血腥场面让她几欲作呕,那些刀光一阵阵响在自己头顶,从身边划过,好几次都险些砍中她,但她始终没有出声。

    她明白自己成为了他们的累赘,因此尽可能地不让他们为她分心,然而看到楚清欢这一身伤痕时,她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叫他们都退开!”楚清欢却似对这些伤口毫无所觉,一眼扫视虽退开几步却再也不动的包围圈,冷声道。

    “公主,”张成咬了咬牙,“完不成陛下的旨意,回去依旧还是个死,他们是绝不会退开放行的。”

    “哦,是么?”楚清欢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中匕首轻轻一绞,换来张成一声闷哼,见他硬撑着死不肯开口,她不屑冷笑,“想不到一年多过去,张统领变得有骨气了。”

    张成知道她指的是去年为求不被砍头砍手,被她逼着去开了北祥门的事,面上露出一丝尴尬。

    “可惜骨气不能换饭吃,更不能保住性命。”楚清欢恍若未见,“去年你识时务,所以留了一条命,现在若不懂得进退,可休怪我心狠。”

    说着,匕首又往里刺了两分,血水更快地从伤口涌出,又很快被雨水冲淡。

    张成忍不住啊了一声,脸色发白,喘息着道:“公主,你杀了我吧。今日我若是下了这个命令,一家老小的性命就将不保,还会连累本家兄弟亲属……”

    上一次为逃过萧天成的责罚,他还是事后给自己打了一棒晕过去,造成被人打晕的假象,才勉强躲过一劫,此次若是公然违背旨意,便毫无退路,更相信萧天成盛怒之后必会罪及他家人。

    楚清欢微微眯起了眸。

    她知道张成说的是实情,此时擒了他只能缓一时之兵,最多只是搏得个僵持的局面,若是突围,仅凭她这边的几个人根本不可能。且不说武力高低,此时各自又都负了伤,对方便是用车轮战的方法就会让他们耗尽体力,力竭而亡。

    “情儿,让我回去。”陈屏儿冻得嘴唇青紫,微微颤抖,“只要我跟他们回去,他们就不会再为难你们。”

    “萧天成派了这么多人出来,你以为他只是想要你回去么?”楚清欢勾起一抹嘲讽,“他不仅要你,也要我的命,我一日不死,他一日不能安枕,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陈屏儿死死咬住唇角,眼睛里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从眼前那些面无表情的禁卫脸上巡视过去,这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着相熟的面孔,那些在先帝在位时便已在宫中当差的禁卫,在触到她视线的那一刻,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天边忽有一道雷声划过,众人一怔,这初冬的天气怎么还会响雷?

    却在这时,有人听到了一些很是耳熟却让人意外的声音,那声音自远处响起,伴着这哗然雨声,好似有力而有节奏的鼓点,一阵接着一阵,极快地破风而来。

    不由转过脸去,朝着那声音的来处,那里最远处是水雾迷蒙的山脉,而更近一点,则是一线黑色潮水,在这白茫茫的雨幕中滚滚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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