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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男讲女[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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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阿琛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阿琛突然在脑海里闪现一个想法:有朝一日,阿芷,会不会像那只风筝一样,飞到他去不了的地方?
  想到这些,阿琛竟生出些伤感来。
  阿玫从阿芷手中接过风筝线,开心地驾驭着风筝,阿芷在一旁仰着脑袋,认真地看着那只风筝,越飞越高。
  ***
  这天晚上,阿芷吃了很多当地的特色菜。
  与北方家乡的菜品不用,这里的菜,稍稍偏甜,对于爱吃辣的阿芷来说,是极不适应的。
  阿琛看得出来,阿芷吃得香,只是为了不驳陈家的面子。
  对于这个小姑娘,阿琛的感觉是,她其实了解所谓的人情世故,可她有自己的一套处世之道,在母亲那样传统的长辈看来,是有些离经叛道,可在他看来,却是活出了不一样的颜色来。
  阿琛不希望阿芷为了谁而改变自己本来的性格,她现在这个模样,在阿琛看来,就很好。
  “阿芷绘画功底如此之好,不知绘制花草有没有什么困难?”
  阿芷听到她的名字,抬眸去寻找说话的人。
  正对上薛氏看似温柔,实则透着防备的眼眸。
  阿琛听出了母亲话中的意思。
  陈家是布艺世家,最声名远播的,便是绘制花草的绫罗布匹,薛氏如此问,只怕是想给阿芷一个下马威……


第19章 时刻替她着想的男人
  阿芷放下筷子,浅笑着看着薛氏,“早就听母亲说起,陈家布料上的花饰,皆是由画工了得的师傅绘制而成的,阿芷倒是想跟着讨教一二。”
  薛氏大概是没有料到,这个小女子口中,竟也能说出如此文绉绉的话来。
  阿琛微微侧头,打量阿芷,见她一脸虔诚,又不像是有意“回击”母亲。
  阿玫再次笑出了声。
  老太太一直没有做声,她知道薛氏话里的意思,可阿芷也答得漂亮,她更加没有必要去插嘴,都说婆婆难做,这豪门世家里的婆婆,更加难做。
  阿芷的回答,让老太太意识到:阿芷不只是泼辣性子,她其实能看透一些东西,只是不愿意去世故地处理。
  “难得姑娘这样好学,也好,我回头交代吴师傅,让他带着你熟悉布坊的绘制工艺。”薛氏语气平和道。
  听到“吴师傅”三个字,阿琛不由看了一眼母亲。
  阿玫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已然微微蹙了眉。
  谁都知道,吴师傅是陈家布坊画工中脾气最差,性情最古怪的。
  老太太依然不做声,低头吃着饭。
  阿芷瞧得出薛氏的笑意意味深长,便知道这位吴师傅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可话已然说到这儿了,便不得不硬着头皮接受。心想:再难对付,能难得过曾经用戒尺敲我手心的老夫子吗?
  阿芷虽然出身武家,可其父对于子女的文化教育,同样重视,他自己没有太多的文化,却希望儿女能比他那一辈强,便花了重金,请了当地最有名气的大儒来家里开设私塾。
  天性好动的阿芷,对于书本上的之乎者也,自然兴趣大不过舞刀弄枪,可碍于父亲的威逼,只能硬着头皮去学,原本想着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岂料那位白胡须夫子,是个执拗性子,对待弟子的严苛,简直超出了她的想象。头一天布置下去的背诵内容,第二天清晨便会抽背,如若断句忘句,打手心,已是最轻的惩罚。
  幸好阿芷的武功底子不差,要不然,真不知如何度过那几年的光景。
  “阿芷浅学一二便可,毋须强求。”老太太终于发了话。
  阿芷听了,笑眯眯地谢过老太太。
  薛氏见阿芷面上未露丝毫惧色,不知是她当真画工了得,还是本就是个心大过天的人,心中默念:纵使你天赋异禀,也断不可能强过一个画了几十年的人。
  阿琛给阿芷的碗里,夹了一块肉。
  阿芷欣然接受,连谢字都省了,冲着阿琛展眉一笑,便算是谢过了。
  他们二人已经熟络至此了吗?薛氏心中的不安,愈发重了。
  阿琛注意到,阿芷看着那摆放在桌上的酒壶,时不时就会瞥上一眼,不由暗笑。
  阿芷不能直截了当地要酒喝,幸好老太太说了句,“今日是念琛的生辰,是件喜事,不论男女,都多少饮上一两杯吧。”
  阿芷如获大赦,接过丫头递上的杯盏,痛快地饮了一杯。
  这天晚上,因为有酒可喝,阿芷的心情大好,暂时将什么“吴师傅”抛在了脑后。
  ***
  阿琛每日要去分布在县城各处的布坊察看,其父近日去外地考察新的工艺,不在家中,阿琛因此每日都必须得去。
  这一日他回到家中,穿过庭院,没有见到阿芷的身影,才想起来她要跟着吴师傅学习绘图。
  纵然阿琛对于阿芷是心怀欣赏的,也见过她画的红鱼,可毕竟绘制布料上的花饰,还是有难度的,阿琛对她,还是不免担忧。
  阿琛改变了原本的路线,去了后院的画房。
  老远便听见吴师傅的声音,可因为还有其他人的声音,听不清他具体在说什么。
  阿琛走到画房门口的时候。见吴师傅正激动地指着一张图滔滔不绝着,旁边围了许多人。
  这时才听清他的话“这片叶子,你可别嫌它普通,没有它的衬托,这朵花就没有那么美了!”
  阿琛自然是先去寻找阿芷的身影。
  阿芷呢?手里举着一只画笔,站在人群边上,朝里面费劲地张望。
  “讨论得这般热烈。”阿琛插了句嘴。
  众人闻声,自然会转身看过来。
  阿琛这才看清,阿芷的小脸上,有很明显的几道颜料印子。
  陈家画房的颜料,都是秘方调制的,不容易擦掉。
  阿芷看见刚才说话的是阿琛,立刻展露笑颜。
  阿琛看见她笑了,便也跟着笑了。
  刚才听吴师傅高谈阔论的一堆人,看见阿琛笑了,都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平日里阿琛也待人温和,可与现在的笑容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怎么形容呢?笑容里,多了更多的温暖,发自内心的快乐从眼眸里溢出来。
  阿琛自己也不曾预想过,阿芷对于他来说,会成为这样一种特别的存在。
  从前在戏文里看到男女情爱让人欲生欲死,可却未曾亲身体验过。
  因陈家生意需要更多细心的劳工,因而雇佣了许多女子参与其中,因此,阿琛见过的女子,不在少数,也有面容姣好的女子,让阿琛觉得赏心悦目,可却未曾有过怦然的紧张感。
  就像阿琛的奶奶说的那样,阿琛的性子,一向太冷静了。
  平日里,阿琛除了跟着父亲学习打点布坊的事务,其余的时间,多数是待在书房里,这些年他阅读过的书籍涉猎甚广,可他也绝对不是一个书呆子,一些市面上不容易找到的艳俗读物,他也是有所涉猎的,这些,自然是要背着长辈读的。
  认识阿琛的人只觉得他待人有礼,心思细腻,可却不知,这和他读了大量的书籍,密不可分,在书中见得多了,才会变得愈发包容,但凡存在的现象,必定有它的合理性,这是阿琛的人生观念。
  阿芷能和仆人们相处融洽,在阿琛看来,也是包容所致。
  阿芷的见识,与阿琛不同,得益于她的祖父。
  阿芷在家族排行老小,祖父因而更加疼爱她,祖父是个喜爱时常去户外游玩之人,每逢这样的时候,便会带着阿芷一起前往。
  “少爷回来了?”吴师傅是最后一个看到阿琛站在门口的人。
  阿琛知道他是个爱画如痴的人,并不同他计较。
  “哎呀呀,您快来瞧瞧,阿芷姑娘画的这幅,知道这种花的人都是少数,更别说还能凭着印象把它完整画出来,虽然阿芷姑娘在布上作画的功夫还得再练些时日,可能画成这个程度,未来可期啊!”吴师傅一改往日的易怒性格,竟然笑得满脸褶子。
  仆人们也是头一回见到他是这种模样。
  阿琛愈发觉得阿芷是个神奇的人物,她似乎能和任何人相处在一处。
  阿琛走到那幅被悬挂起来的画布。
  淡紫色的花瓣,翠绿色的叶子,花瓣上的露珠,都画得很仔细。
  阿琛注意到,阿芷像个等待夫子点评的学生,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真得不错。”阿琛给出了令阿芷欣喜的评价。
  阿芷每次被阿琛温柔相待,都会觉得有一种暖,从心底深处涌出来。
  阿芷赢得吴师傅赞扬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薛氏耳朵里。
  薛氏觉得她对于阿芷还是低估了。
  ***
  饭后,阿芷闲来无事,便在院子里捣鼓她的熏香。
  那是她自己用花粉制成的。
  阿琛在庭院里散步,看见坐在石桌前的阿芷,忍不住走了过去。
  阿芷觉察到阿琛投向她的目光。
  阿琛看见阿芷摆在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阿芷听到阿琛问她,便热情地做起介绍。
  阿琛觉得阿芷说这些的时候,思维敏捷,语言流畅,像是给伙伴介绍玩具时的孩提。
  阿芷说着,将其中一瓶递给阿琛。
  简单的一个举动,往往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阿琛自己也不知道,阿芷给他的自制香薰,会和他这几日服用的丹丸药性相冲……
  当天夜里,阿琛便咳嗽难忍。
  闻讯而来的薛氏,看见阿琛的状况,自然会问仆人他今日接触了什么。
  阿芷给阿琛递瓷瓶的时候,是在院子里,很多人都看到了。
  阿芷听了大夫的话,是药性相冲的草木引起的,不禁内疚起来。
  阿琛因为长时间的咳嗽,嗓子都哑了,可还是不忘安慰阿芷。
  薛氏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气愤,对阿芷说话的语气甚是不友好。
  “烦请阿芷姑娘以后不要随意给阿琛送什么东西,尤其是吃食和贴身用物……”
  阿芷听了这样的指责,心里自然会不悦,可想到阿琛是因为自己的那一瓶香薰导致旧疾发作,便觉得确实是自己不太地道。
  阿芷也是现在才知道阿琛的身体状况。
  阿琛担心,当阿芷知晓了他的身体状况,会不会觉得他对她是有所隐瞒的?
  这时的阿芷还没有功夫去想那么多,再者说,她也并不知道在阿琛心里,早已认定她是他的未婚妻。
  阿琛不知,当阿芷知晓她要嫁给他的这场约定,是否会失望……


第20章 学会强吻的男人
  大夫说阿琛用过药,需要静养,众人便纷纷退了出去。
  阿芷站在阿琛房门口,久久伫立。
  阿玫经过的时候,小声对她说“别自责,不怪你。”
  阿芷垂下脑袋,轻叹了一口气。
  老夫人临走时,攥了攥阿芷的手,可也并没有说什么。
  薛氏自然不会再去瞧一眼阿芷。
  阿芷当时并不觉得委屈,只是有些害怕,应该做些什么呢?阿芷想到最东面有一个佛堂,兴许,佛祖能赦免她吧。
  这样想了,阿芷便去做了。
  佛龛背墙面水,天光通过顶部的天窗,柔和地洒入室内,
  她虔诚地跪在佛像面前,嘴里念叨着“佛#祖,我知道您每天很忙,毕竟求您的人那样多,阿芷从前从未来向您讨要什么,这一次,求您告诉阿芷,我该做些什么去弥补?”
  佛#祖自然不会答复她什么,可就是在轻袅的檀香中,阿芷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此刻,阿琛因为药物缘故,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咳嗽症状缓解了许多。
  他的毛病出在脾脏上,大夫说像他这样的,是天生脾脏虚弱所致,只能慢调。
  阿琛隐约间,梦见阿芷哭了,哭得还很伤心。
  不知道跟做的梦有没有关系,阿琛慢慢苏醒了过来。
  ***
  阿芷觉得差不多了,睁开眼睛,看见天色已经暗了。
  刚要打开佛堂的门出去,便听见路过的仆人们的对话。
  “少爷这回,又要花好多时日调理了,要说,阿芷小姐也不知道少爷的状况,可到底是因为她。”
  “谁说不是呢,我刚才进去给大夫看茶的时候,瞅了一眼,看见少爷的手臂上,扎满了针,真是让人瞧了心疼……”
  阿芷听了,在脑袋里脑补了一下画面,原本已经调整过来情绪了,再一次陷入自责中。
  阿芷走回观音像前,坐了下来。开始自我反省,骂着骂着,竟然哭了。她甚是想念家里的肉焖饼,想念总是偷吃她饼子的大黄(狗的名字)。
  直到她发觉有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背后,本能扭过头,看见正俯视着她的阿琛,他的唇微微抿着,带着浅浅的笑意。
  “饿吗?”
  阿芷听到这两个字,眼泪唰地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阿琛缓缓蹲下身子,看到阿芷马上就要变为嚎啕大哭了,顺势将她的脑袋,揽在自己怀里。
  阿芷感到久违的踏实,竟将眼泪毫无保留地往他衣服上蹭……
  阿琛修长的手指,抚着阿芷的脑袋,轻声问了句,“实在觉得难过,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事后,阿琛和全叔说起这个想法,是这样解释的——她是天上的苍鹰,不应该被困在这个笼子里,不管笼子是金的还是其他什么宝贝材质,对她来说,都是束缚。
  阿芷在阿琛怀里,摇了摇脑袋。
  “我其实……”阿琛真的不忍心说出他身体存在的问题。
  可他想到:阿芷如果因此而和他保持距离了,可如何是好?不想忍受那种相思却不能靠近的痛苦。
  阿芷看着欲言又止的阿琛,“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看,我就说,把真相告诉你,你就会和他们一样,对我区别对待。”阿琛不禁微微摇头。
  他的唇角带着浅浅笑意,明明是失落忧伤了,却不表现出来。
  阿芷没有告诉对方,看到他这个样子,她觉得,很心疼。
  阿琛不知道的是,阿芷是这样一种姑娘,她想珍惜的人,不论对方健康与否,富贵与否,都不会作为她去衡量这个人的标准。
  ***
  从那天起,阿芷就格外留意医书,尤其是关于脾脏调理的内容。
  当负责侍奉她起居的丫头把这件事告诉另一个丫头时,阿琛恰巧听见了。
  他不知如何用言辞去形容内心的那种感动。
  吴师傅偶尔也会派人给阿芷送来他自己撰写的,关于绘制图样的书册。
  阿芷只能晚上翻阅,每天将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的,甚至连自己的生辰都不记得了,直到家中派了人来给她送礼物,才想起来这档子事。
  被派来的人,是阿安,是许家管家的儿子,自幼和阿芷长在一处,二人自然熟络。
  阿琛听丫头们说许家来了阿芷的朋友,便想着去瞧上一眼,他对于阿芷的好奇程度,超乎他自己的想象。
  阿芷正在庭院里和阿安说话。
  阿琛站在远处,看见阿芷正对着阿安,笑得见眉不见眼。
  他喜欢她的笑容不假,可那笑容若是对着另外一个男子的,他心里又如何会舒坦?
  阿芷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正站在那里,阿琛看了一会儿,就转身离开了。
  吃晚饭的时候,阿芷到达饭厅的时候,阿琛已经坐在桌子前了。
  阿芷觉得奇怪,平日里,他都是等她一起来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阿琛听见奶奶招呼阿芷吃饭,母亲一如既往地不冷不热,阿芷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应了一声“谢谢奶奶”,便在他的身边坐下了。
  薛氏注意到阿琛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往阿芷碗里夹菜,和平时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心里琢磨两个人多半是吵架了,她原本就没有觉得他俩一定要感情好才行,便也不放在心上。
  阿芷只觉得今日的阿琛有些太过沉默了,心情好像也不大好,在这种场合不便多问,便专心地吃着自己的饭。
  正是因为阿芷的这种态度,让阿琛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阿安是个开朗健谈的少年,笑声非常好听,浓眉大眼,是个标准的东方美男子,这些,在阿琛眼里,都成为了令他不安的因素。
  阿琛不知道究竟是气阿芷多一点,还是气他自己多一些。
  上一秒还是只能感受到美好心动,下一秒,兴许面对的,便是受伤和失落,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吗?
  阿琛在心里琢磨。
  晚饭还未结束,阿琛便说还有事要处理,先行离开了。
  阿芷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慌张,有点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奈何,阿琛已经走远了。
  ***
  阿琛回到房中,从地窖中取出一小坛酒。
  他知道这些对身体不好,可因为无法立刻冷静下来,只好借酒消愁。
  用青瓷杯盏饮了几杯,因喝得有些急了,阿琛只觉得微微的醉意上了头。
  摇摇晃晃地出了房门,似乎是心在跟着步子移动,没有目的地胡乱走着。
  阿芷去找阿安,阿安已经睡下了,她才想起阿安向来都是早睡早起的,便在庭院中胡乱走着。
  不觉中,已走到了罕有人知的后院。
  突然看见亭子一侧的水池边,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月光下,挺拔里,竟透出来些朦胧之感。
  “阿琛?”阿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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