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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枝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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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那些絮片在我手中嚯地一下聚集成熊熊火焰,绾姬轻蔑地看着我,一个闪身,从她凤云袖中冲出来一股巨大的水流,携着狂风直冲我面门而来。

    我手指结伽,从我眉心间裂出一枚弯月,将绾姬的攻势打散,顺势散成一个结界,我始终怕会误伤到舜苍。

    不及她再出招,我便召出斩雷诀,她闪身险险躲过。

    待我定睛看过去时,她手上已经擒了一把碧痕剑。

    她挥剑而来,剑刃胜冰,裂出的道道剑气袭来时,我均轻巧地躲过。她陷入了只攻不守的癫狂状态,攻击招招致命,一副赔了命也要跟我厮战到底的状态。

    我与她不同,我惜命,所以在拆了她的法术之后,我便又一次召了斩雷诀。这次便容不得她跑了,惊雷滚滚,不偏不倚地劈在她的背上。

    她疼得呲牙咧嘴,滚在地上痛叫着,凤袍被灼出一个大窟窿,肉已经焦烂,翻着血丝,触目惊心。

    我轻点着脚尖,勾勾手指头,抽走了她外头拢着的凤袍,冷声道:“不该得的东西就永远别碰。”只消片刻,凤袍在我手中化成了灰烬。

    绾姬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顾扯着后背狰狞的伤口,伸手又要去拿方才失手掉落在地上的碧痕剑。

    我睥睨了她一眼,又揽了揽手指将碧痕剑收在手间,念动咒语将她禁锢在金骨阵法之中。

    绾姬再没有了抵抗之力。

    她本就修行浅薄而且心术不正,而我方才的斩雷诀又化借了这宫中天凤星的神力,此刻已将绾姬劈得站都站不起来了。

    斩雷诀能这么狠,我估计绾姬在这宫中也是兴了不少风浪。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尊上。”风铃一样的声音,泠然如歌。

    纵然这一声尊称叫得极好听,我也饶不过惊了一下。想来自己的法力真不如千年前了,竟能让人轻轻易易破了我的结界。

    我警觉地看过去,从结界裂隙中徐步而来的是挺拔而修长的身形,狭眸冷然若水,幽蓝的发隐约闪动着陆离光影,绀青色的长袍边上缠结着复杂的花纹,在结界奇异的亮光中深浅斑驳。

    鲛族年轻的王,归邪。

    哎,老了老了,这天下都是年轻人的了。

    我松了口气,也算恭敬地拱了拱手:“原来是鲛王。”

    彼时的我还未看生死卷宗,不知道他和伏音之间的事,但我知这是伏音的哥哥。而且这个人曾欲集结兵力反抗天界,也算是魔族的朋友,凡是跟天界对立的人都是魔族之友。

    归邪眸色幽深,声音冷到了极点:“望尊上能让孤亲手了结绾姬。”

    绾姬的戾眸狠狠扫了过来,紧紧咬着牙关,怒不可遏。

    我转了转眼睛,将手中的碧水剑碎成冰渣渣,定眸看向归邪,质问:“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才知道为伏音报仇。”

    归邪幽蓝色的眸子说不出的深沉,他望向绾姬,然后越过绾姬看向结界外的赫连成,冷声道:“他们害了阿音,孤也不想让他们好过。”

    他说得对,还有什么比生不如死更令人煎熬的呢?这一世,绾姬和赫连成都不曾快乐。

    我点了点头,从结界中退出。归邪不会放过绾姬,让他亲手解决,再好不过。

    我转身看向舜苍,走到了我的身边,不慌不急,淡然如风。窗外柔艳的光铺在了地上,他身上墨色长袍折亘出深影,怕是碧净都不及他醉人。

    我将拂尘一甩,搭在左臂上,自来清风,道:“好了,这下可以走了。”

    绾姬害死了伏音,我替伏音杀了绾姬,这下伏音心结一了,拿到她身上的心火便是水到渠成。

    集齐七枝灯竟然如此容易,这样下去,我和舜苍又能回到以前的日子,想来也是开心。

    我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小太监,将小仙葫芦变出来搁在桌上,对他说:“将此丹药予赫连成服下。顺便告诉他,伏音不会回来了,但她希望赫连成能好好过完这一生。”

    小太监赶忙跪着应下了。

    啼莺婉转鸣春,柳际缭乱红森。梨花满,花颜娇云,小桃灼灼。

    我牵着舜苍离开了长音殿,还未走出去多远,舜苍的手忽然用上了力,我的脚步一顿,回首看了过去。

    春日丽风轻轻扬起了他的发和衣袖,那双墨色的瞳仁深邃如海,定定地看着我。我问:“怎么不走了?”

    他将我的手轻轻抬起,然后轻轻地一握,一道小晕环穿过他的袖,然后穿过我的身子,就像一股清风吹开了我身上的道袍,又若清流向我扑面而来,浸了个透彻。

    我的发开始寸寸缕缕地生长,就像那古道边疯长出的萋萋芳草,绕着三千情思,绵延万古哀愁,掩藏数世离伤。三千青丝被一朵扶苏花簪别起,很长却也不碍事。

    身上的道袍也不是何时换成了我以前常着的红衫白袍,下袍边上全都滚着红眼白毛的孔雀翎,衫上也绣着艳丽的紫金花纹,灼灼欲燃。

    这样不知收敛且骚包的配色是我身为罗刹魔君时的衣着。

    我惊愕地抬眼,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了一张美人的脸,那是我千年的模样,无论眉还是眸都比刚才要丽上许多许多。

    “舜苍…”

    舜苍撩起了我的发,他说:“好像,这才是我的阿九。”

    我怔愣住,转眼看见他的肌肤苍白如纸,恍然间想到把他的伞忘在长音殿了,我急着展手,变出来一把墨伞撑在他的头顶,将算不上毒辣的阳光遮在了苍穹。

    我说:“你是疯了么!这时妄动什么法力?”

    舜苍将我扯入怀,将我完全纳入伞下。地上婆娑的影子是伞痕以及他翻飞的衣袍:“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人说话。”

    听言,我耳根儿烫得厉害。原来他一直在生气,竟是因为醋了么?

    我的心里莫名地一满,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用空出来的手轻轻的抱住了他的腰。

    许久,我伏在他的怀中低声嘟囔了一声:“今天的杏儿,挺酸的。”

 13。寂魂(十一)

    兰颖白云,冠花深处,飞红香满路。

    琉璃转生灯在在我手中,流光溢彩,晕出胭脂色,若梅上渺渺烟。

    舜苍已能腾云,回到冥界地府并未花费太久的时间。

    奈何桥畔,三生莲花铺满地,与渡川岸上绵延千里的曼珠沙华一翠一朱,相应成妙景。

    冥界永暗的苍穹破天荒地冒出来几颗明朗的星,呜咽的怨声远又近,孟婆一碗又一碗地递汤给那些转轮的小鬼。

    孟婆看见我,浑身一哆嗦,手中的碗应声而碎。我走近了去,疑惑地看了看地上打碎的碗,问道:“又不是没见过我,何故怕成这样?”

    孟婆老态的声音极其沉重:“九姑娘终是回到了原来的模样。”她抬头看向我的眼睛意味深长。

    冷霜黯然,宫槐失色。我微微一笑,道:“这样也好,帝君喜欢。”

    千年前我答应天帝叛出魔界,从此不再过问三界之事。为了不招惹麻烦,我隐了样貌,还能辨出原来的模样,但却不如之前丽人。

    孟婆又将视线转移到舜苍身上,她似乎真的很怕舜苍,战战兢兢地谨慎道:“帝君,前些日子有天上的人随药仙君一起下地府来了,指名要拜访您。”

    她又从怀中捧出好几个不同颜色的小瓷瓶,叮铃咣啷,排好展在舜苍面前,本来就佝偻的腰弯得更低了。

    我抚额揉揉太阳穴。还真是苦了她了,时时刻刻揣着这么一堆东西在怀里。

    舜苍广袖轻轻一挥,便将小瓷瓶收了个干净,也不知收到了哪里。他挑眉,语气沉而缓:“是吗?说什么了?”

    孟婆说:“山叶仙君让老身告诉您,天帝愿用神力维持你的魂魄,也愿赐予金丹助您恢复法力,而且莲泽宫已经为您备好,只是…”孟婆顿了顿。

    我不知为什么我会突然冷了一下,我听见孟婆说:“天帝说,九姑娘不能踏足天界。”

    果然一如千年前的要求。

    那时的舜苍,听见这样的要求,暗沉的眸如波澜云起,一脚将前来报信的仙君踢出了莲泽宫宫门。

    彼时的我刚刚同天界的人打了一架,不幸被偷袭,一时难以恢复元气。

    我扶着宫殿的门,望向舜苍的身影,在云雾中翻涌的黑袍衬得他的身形修长而慑人,九重天上猎猎厉风都比不过他的冷峻。

    我觉得那时的他帅得可以把南天门的千里眼给闪瞎。

    但现在呢?天帝出手相助已是恩赐,对于舜苍来说,这是极好的选择。更何况现下的他失去了记忆,我于他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

    想到这儿,我心下一窒,竟自私地希望舜苍不要答应。

    我靠近了舜苍,用手指勾住了他的袖口,装出一副极其委屈的样子,说:“舜苍,不要丢下我。”

    舜苍俊眸淡淡地扫了一眼孟婆,语气讥讽:“天帝是谁?”

    我的手顿住:“…”

    孟婆抖了抖,显然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啊…”

    舜苍抚了抚袖,反手握住我,又睥睨了孟婆一眼,“不认识。”

    长风共青莲,扬起了地上积沉已久的碧色花瓣,将他的墨袍染上丝丝香气。

    舜苍果然还是如千年前那般…狂妄…

    他这样干脆地拒绝,让我心中的罪恶感瞬间爆涨。

    我憋了憋眼泪,“舜苍,貌似好姑娘都应该让你去找天帝的,我是不是太坏了?”觉得骗不过他,我又加了点哭腔。

    舜苍语声讥诮:“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果然男人不能惯,说几句好话还跟我得瑟起来了。

    我咬牙冲着他的腰际掐了过去,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跑了,我死了也要把你拉下来。”

    舜苍没躲,他皱了眉,唇间溢出极轻的低呼。

    我根本没用上手劲儿,当即便觉得他又在装蒜,心觉不过瘾,便伸手再次袭了过去。

    这次他却眼疾手快地擒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扯近了几分,俊眸眯了起来,说话的声音极为撩人,低斥道:“摸哪儿呢?恩?”

    我的脑袋轰隆一响,赶紧将视线移开,随即便觉脸颊如火在烧,心里痒痒的。

    孟婆在旁猛咳了几声,一时顺不过去了,枯老的脸竟起了红润。她说:“九姑娘,你秀恩爱,也要顾及一下老婆子的感受啊…”

    我:“…”

    我欲将舜苍轻轻推开,却被他扯得更近。他的眼中明灭暗涌,深眸看着我的时候,极其危险。这样的眼神太熟悉了,我随即横心将他推开,挣了他的钳制。

    舜苍讪讪地放下了手,墨袍玉立,轻道:“今日暂且饶了你。”

    我不禁抚额,觉得头有些疼。

    孟婆笑了声,建议道:“九姑娘的小宫殿一直都有人打扫着,您跟帝君可以到那里再培养感情。”

    我的头疼得更厉害了,无力地冲舜苍摆摆手,道:“舜苍,你离我远一点。”

    舜苍反倒凑得更近,低声说:“是个好主意。”

    好主意主意你个头啊!

    我眼神闪烁地望了望地府的天,装蒜道:“啊,今日阳光正好,该做正事儿。”

    孟婆看了看天,唯唯几粒星辰十分给面子地跳进了重重云层。

    我装作没看到,随之“哎呀”叫了一声,右拳砸向了左手心,恍然道,“对,正事!我是找伏音来着。”

    舜苍唇勾笑,揽住我的肩膀,吻了吻我的额头,不再深入方才的话题,。

    我拍了拍脑袋,决心要装下去,道:“咳咳…恩…你知道她体内的心火怎么取出来吗?”

    孟婆嘿嘿笑了几声,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火折子。

    说是火折子倒也不像,是一支雕了泪花的银烛,烛心是柳赤珠,指尖儿般大小,晶莹的珠里有棉絮状的血丝,又像游动其间的飞龙。

    “转冥王去天界了,临走前,他吩咐老婆子将这个东西交给你。”

    我接过银烛,拿在手里打量了一番,说:“哦,他又去天界开什么什么会了?这个东西怎么用啊?”算算日子,似乎是到了转冥王每次都去开会的时候了。

    孟婆答:“柳赤银烛靠近身上带有心火之人便有感应,到时用神力将心火引出,以银烛为中介,再点燃七枝灯便可。”

    我问:“那伏音在哪?”

    “伏音便在这渡川之畔,具体在哪…老婆子我也不知。”孟婆回答中肯,答案却不得我意。

    我抬眼望向渡川彼岸,远处有一个水榭亭,石阶青苔殷殷延至水面。

    檐上悬两盏青供灯,而下有一叶扁舟自横。水榭亭和小木舟都曾是伏音的,她常常喜欢撑着木篙在渡川上荡舟。

    这里是她在地府唯一能见到水的地方。

    我敛了一口气,对舜苍说:“你同我一起在这渡川畔走一走吧。”

    他揽着我肩膀的手臂收了收,点头道:“好。”

    我们走了很久很久,走到了渡川的尽头。

    尽处是觉岸道长的帝释观,院中种了一株翠棠树,汲渡川之水而生得枝繁叶茂。根部虬枝盘旋,密叶纷乱交错。

    翠微平对暮烟沉,恩仇渡水化烟云。

    觉岸道长常在此为亡魂作法超度,只是这千年间我忙于收集舜苍的魂魄,故不常来帝释观。

    唯一一次来这里是被这茂密的翠棠树吸引过来的,以前在莲泽宫,种的也是翠棠。

    那时觉岸道长便端坐在翠棠树下,手持仙拂尘。朝朝花千落,岁岁世事移,他在帝释闻万鬼同哭,看怨念纵横,怀着对世事的悲悯,点化孤鬼。

    可能我生来便长着一张颇具执念的脸,妙提见了我要渡,觉岸见了我也要渡。他引我坐在翠棠树的树荫下,端上一杯茶。

    我抿了一口茶,苦涩得差点吐出来,但看着觉岸的眯眯笑,我还是咬紧牙关吞了下去。

    我不能拂了他的好意,却又说不出违心的话,只能转而摸了摸旁边的树干,夸赞道:“你这院的翠棠长得不错啊。”

    总是有可取之处的,人和物皆如此。虽然他的茶不好喝,但这棵翠棠长得着实繁茂。

    觉岸道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问我:“苦吗?”

    我摸了摸鼻子,想来是我演技不好,被他发现了,只能颇为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看着觉岸道长神情有些黯然,我劝慰道:“你也别太伤心,我以前煮过茶,可以教你。”

    觉岸道长自己也喝了一口,神态极为安详,似乎喝得就是一口清水。

    他说:“这茶的味道不是煮出来的,而是随心而定。九姑娘,你心里那么苦,何不早日放弃呢?”

    他没有说明话中所指,但我却明白。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人要我放下过往了,可那样的舜苍,我怎么能放得下?

    我沉默了良久,而后心一横,当着他的面将那一盏茶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说:“好喝。”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戳中了要害,一时膝盖疼得紧,所以除了这两个字,我一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出了帝释观,我站在渡川河头哭得昏天黑地,后来又觉得实在丢人,便回了我的小宫殿偷偷得哭好几宿。

    后来我琢磨着那日会哭的原因,大抵是那杯茶太苦了。想想自己赌闷气喝了一杯那么苦的茶,又不能动手打他来消了这口恶气,绝对是给气哭了。

    我真是不争气,身为罗刹魔君,当时就应云淡风轻地驳一句:“关你屁事。”

    只是自那日之后,我再没来过帝释观。

    今日有舜苍陪着,我总觉得是该让觉岸道长看看,在他面前显摆显摆我的夫君,才能一舒我积攒多年的恶气。

    于是我再次踏入了这帝释观。

    青雾腾腾,翠棠如盖,以往我见的道观皆处深山云雾氤氲中,今日帝释观在这渡川畔,却仍有飘渺云霞之气缭绕。

    我往翠棠树下一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那停驻在翠棠树下周身好似飞雪堆砌而成的魂魄,冰一样的面容清晰可见,清眉灵眸,衣与皮肤同色,皆是近乎银白的水蓝。

    这不正是我一直找的伏音么?

    我赶紧走过去,从怀中掏出柳赤银烛,在她面前晃了晃,却丝毫不见反应。我疑惑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银烛,使劲攥着上下摇了摇,差点没把烛心给摇出来,又放在伏音身边晃了晃,依旧是没反应。

    我回头看了一眼舜苍,问他:“你说阎罗老儿该不是在诓我吧?这怎么没反应啊?还是这银烛过期了?”

    舜苍答道:“不知道。”回答得言简意赅,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让我颇有一种想要磨刀霍霍向他去的冲动。

    翠棠树的树叶浓密翠郁,有淡淡的香气荡开。黑透的眸子凝在我的身上,明明淡淡得便如空中浮动的香气,却让我觉得煞是无害。

    哎,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见识浅薄。

    便在此时,觉岸道长从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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