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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冲天:王爷轻点宠-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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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死后,他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不再愿意再别人面前展露自己的真性情,除了皇祖母、父皇和皇叔,他不愿意再去相信任何人。

    他只能用这种清冷的态度,屏蔽掉想要接近他、利用他的一切人,后宫之中,那些矫揉造作,佛口蛇心的女人,哪个是真心对他好?哪个不是想着从自己的肚子里生出一个皇子,好顶替他的太子之位?

    这些多年,他早就看腻了后宫那些女人丑陋的嘴脸,因而对女性,有一种特别的厌恶和嫌弃。

    可是南宫允的出现,让他对女性产生了一种新的认知。原来女人,也可以这么清新脱俗,这么真实纯粹。

    如果,她对他少一点捉弄的话,他想他会更喜欢她的。

    ——

    杜祈宁被一些庸脂俗粉围在正中间,她们的脏爪子不停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有的还轻轻掐他,他受不了了,无助的眼神求救地看向南宫允,而南宫允早就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得打跌了。

    杜祈宁这个气啊,眼看着就要发飙,南宫允笑得花枝乱颤地走过来,推开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粗着嗓子凶巴巴地说:“行了,戏弄够了吧,我们家小少爷今儿是来听戏的,可没功夫逗你们玩。”

    南宫允从袖口中掏出一个金元宝,搁在手心往上一扔,财大气粗地说道:“快给我们少爷挑个好座儿,伺候好了好处少不了你们的,我们家少爷有的是银子!”

    花娘们双眼都发了光,朝着金子一拥而上,对着他言笑晏晏,点头哈腰道:“小少爷,怠慢了,您这边请……”

    杜祈宁有些懵,不是来玩乐的吗,怎么改听戏了,再一转头,果然看到了正中央临时搭成的戏台子。

    在最前排位置上坐下,杜祈宁看着戏台子,还是有些愣然,南宫允展开折扇附在他耳边道:“傻子,真以为我带你来玩姑娘呢,你才多大啊,要是让你皇叔知道我带你来干那个,不得弄死我啊。今儿是因为怀乐居的戏班子借千妃阁的地方搭了台,我才带你来瞧瞧呢。”

    杜祈宁着实松了一口气,心里安定了不少,又觉得丢了面子,气恼地看了她一眼,道:“你早说啊,害我白紧张那么半天,怀乐居的戏班子有名的很呢,听戏也不错啊……”

    南宫允看着杜祈宁刚刚还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心里不由觉得好笑,毕竟还是个孩子,禁不起吓唬。

    杜祈宁还真没听过什么曲儿,自小父皇就不喜欢这些所谓的宴乐,赶上几次皇祖母的寿辰,父皇为了逗太后欢心会破例请几个戏班子到宫里来演出,他也就跟着凑个热闹,但皇宫里规矩森严,看戏也不能大声叫好,都不甚尽兴,哪有今日这般痛快。

    台上“贵妃醉酒”演的热闹,扮杨贵妃的旦角是怀乐居的名角安生,一颦一笑之前尽态极妍,把杨贵妃演绎地惟妙惟肖,台下的观众给劲地鼓掌喝彩,杜祈宁一开始还端着皇子的架子,后来也跟着看戏的老百姓一样,一脚踏在椅子上,一手拍着桌子大喊着“好,好……”

    南宫允注视着杜祈宁的一举一动,眉眼笑得弯弯的,见他眼睛都散发着光采,跟着百姓拍着桌子跺着脚,模样像极了富贵人家的纨绔子弟,哪还有半点太子的威风,心里悠悠感叹,可算是逮着机会让他释放了一些真性情,不然孩子真得憋坏了,毕竟是少年心性,老在皇宫里拘着,多束缚孩子的成长啊。

    一曲唱罢,众人皆是意犹未尽。

    杜祈宁还没玩够,南宫允带着他出来久了,不敢再耽搁下去,生拖硬拽着他走出了千妃阁。

    “真痛快啊!唱的太好了……”杜祈宁出了千妃阁还在津津乐道,眉眼俱是喜色。

    南宫允不由笑道:“行了,收着点啊,别得意忘形了回头再穿帮,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宫。”

番外篇 杜祈宁(二)

    杜祈宁回到宫中,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杨玉环”的美妙嗓音,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不行,下次一定要南宫允再带自己去听一回。

    他身上还穿着一袭水蓝色的绸缎袍子,黑长的头发用束带高高竖起,俨然一副小公子的模样,只身一人走在皇宫之中,经过的宫女太监们看到他这副打扮,先是一愣,继而惶恐地行礼,“太子殿下金安……”

    杜祈宁看着众人脸上惊讶的表情,觉得好玩极了,他身上这身衣服正是南宫允临时给他搭的,说是为了衬托他公子哥的身份,别说,还真有一点王公贵族,纨绔子弟的模样呢,哈哈。

    杜祈宁果真有些得意忘形,耀武扬威地走在宫中,好生得意,不一会儿,东宫到了。

    小盖子站在门口,伸长脖子巴巴地等着他回来,满脸的焦急之色,一看到他,立马迎上来,“太子殿下,您可回来了,奴才等您半天了……您怎么穿这身衣服啊,这多不合您的身份啊,不妥……”

    “不妥你个大头鬼!”杜祈宁用折扇敲了一下小盖子的脑袋,笑道:“今儿怎么这么自觉,知道在门外等爷回来了,还这么多话。”

    小盖子顿时苦了小脸,怯怯地望了一下殿中,凑在杜祈宁耳边小声禀道:“皇上来了,等您半天了。”

    “什么?”杜祈宁脸上的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觉得整个身子都发软了,心都凉了半截,“父皇来了,你怎么不早说啊,那么多废话……”

    杜祈宁说着便要冲进殿中,小盖子在后面焦急地喊,“太子殿下,您身上的衣服……”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衣服。”杜祈宁气急败坏地低吼,知道现在换衣服早已经来不及,更何况他的衣服都在寝宫当中,父皇正在里面等着他,哪有机会换啊?

    完了完了,今儿肯定是作死了!

    杜祈宁心里火烧火燎的,不知道今儿跟南宫允去千妃阁的事有没有败露,父皇对他的管教一向极严,赌场和风月场所一向是严禁他出入的,要是让父皇知道了他去千妃阁的事情,那完全就是有进无出啊……

    再怎么逃避都是没有用的,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虽然杜祈宁在看到内殿里坐在床榻上的那道身影时,紧张得一颗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低垂着脑袋,挪蹭了进了内殿,“父皇……”

    杜祈宁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就算是不为了去千妃阁一事,他出宫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在父皇这里都是一场官司,肯定是要被父皇教训一顿的。倒不如乖乖垂头听训,摆出一副端正的态度,或许还能从轻处罚。

    杜云卿正靠在椅垫上看《贞观之治》,这是前几日他特地安排给杜祈宁的功课,让他仔细看,写出一份心得。

    杜祈宁一进来就看见了,心里又是一咯噔,《贞观之治》很厚,他只看了几篇而已,如果父皇今日要查他功课,他定然无法交代过去,唉,坏事怎么都堆到一块儿去了呢,真是忧伤……

    杜云卿从床榻上方瞄了他一眼,脸上辨不清喜怒,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回来了?出去一趟玩得可尽兴?”

    杜祈宁心里顿时翻了一个个儿,心虚地低下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低低地应了声“是。”

    杜云卿翻了一页书,也不让他起来,又问道:“你皇叔都带你去哪儿玩了?”

    杜祈宁心里一紧,不知道皇叔是不是来过了,可父皇的问话又不能不答,只好支支吾吾道:“没……没去哪儿,就在王府玩了,皇叔他……教了我几招功夫。”

    杜云卿将视线从书本落到他身上,杜祈宁正好对视上父皇的视线,没来由地被他威严的目光盯着一阵心虚,猛地低下头,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他从小到大没撒过几回谎,这拙劣的演技在父皇面前几乎无所遁形,每次都会被父皇揭穿,然后付出惨痛的代价。

    正当以为会换来父皇一番劈天盖地的责骂之时,父皇却并没有深究什么,仿佛是相信了他所说的话,摆摆手道:“起来吧。”

    杜祈宁扶着膝盖缓缓站起,还是觉得腿有些发软。

    杜云卿漫不经心地翻开着手中的书,淡淡地问道:“吩咐你的功课做得怎么样了,书都看完了?”

    杜祈宁低头,“回父皇的话,祈宁还没看完,只读了前面的一小半。”

    说完他偷眼去瞧父皇的神色,果不其然,父皇的脸色不甚好看了,“这本《贞观之治》交给你多长时间了,还没看完,是没用心看还是我皇儿天资愚钝,看不懂呢?”

    杜云卿的尾音向上一挑,终究还是心虚,杜祈宁听到父皇口气中隐含的怒气,复又跪下,低眉顺眼地认错道:“父皇,儿臣错了,是儿臣没用心念书,恭领父皇责罚。”

    杜云卿冷冷地瞥他一眼,又翻了几页书,似是并不着急罚他,而又问道:“不是说看了前面一部分吗?那朕考考你,贞观政要卷一,太宗谓其侍臣曰为君之道当如何?”

    杜祈宁心里一喜,这里他还真的反复读了好几遍,在脑子里也有个大概其的印象,于是缓缓念道:“为君之道,必须先存百姓,若损百姓而奉其身,犹割股以啖腹……若耽嗜滋味,玩悦声色,所欲既多,所损亦大……”

    背到这里,杜祈宁却是再也背不下去,他瞬间明白了父皇的用意,猛地抬起头来,看着父皇颇带责备的目光,心里好生惭愧,“父皇,儿臣知错了。”

    杜云卿“嗯”地一声,反问道:“这不是背的挺好的吗,怎么突然认起错来了?”

    杜祈宁被父皇讥讽地无地自容,伏地深深地叩了个头,认错道:“儿臣对父皇撒了谎,今日儿臣没有只呆在王府里,而是去了,去了……”

    “去了哪儿?”杜云卿威严的声音。

    “千妃阁。”杜祈宁咬牙答道。

番外篇 杜祈宁(三)

    “千妃阁”三个字一出,杜云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把手中的书啪嗒一声丢在书桌上,冷哼一声,“你倒是会挑个地儿?那种地方也是你能去得的?”

    杜祈宁一坦白便知道今日是没好日子过了,乖乖地垂头俯首认罪,“宁儿做错了,请父皇重责。”

    杜云卿被旁边的太监伺候着穿上龙靴,对杜祈宁冷声道:“走吧,跟朕去御书房。”

    杜祈宁低头应是,待父皇走了两步才起身跟了上去,他自然知道父皇为何要带他去御书房,自然不会是请他喝茶那样的好事,而是那个地方,比较方便收拾他。

    进了御书房的内殿,中间一扇极大的屏风后面是一道垂帘的小门,进去了便看见一张四角梨木供台,香案上燃着三柱清香,案后不是别人,正是杜云卿亲手绘制的前皇后顾思清的画像,栩栩如生,清秀的面容颇具英气,这个地方,除了他们父子二人,谁也不曾进来过,便是皇叔,未经允许,也没有进来过。

    案前是一张矮台,台面上雕着镂空的花,是一方跪席,案上,书桌旁,赫然摆放着一把黝黑的戒尺,表面光滑,约两指宽厚,由上好的梨木所制,打在肉上的疼痛,只要尝过一次,终生难忘。

    不待父皇吩咐,杜祈宁就十分自觉地走到镂花台上跪了,镂花台表面凹凸不平,硌得膝盖甚是难受,在过去的数年时光里,有几次他惹了父皇震怒,也是被父皇在这内殿里面跪在镂花台上罚跪,一跪就是数个时辰,每次膝盖都快要跪折了父皇才会放过自己,而今天,他犯下的一桩桩错,又岂是罚跪能够交代过去的?

    杜祈宁思索间,杜云卿已经从案上拿起戒尺,站在供桌一旁,仰头看着顾思清的画像,声音严厉地问杜祈宁,“当着你娘亲的面,告诉爹爹,今儿都犯什么错了?”

    一句“娘亲”和“爹爹”出口,立时便触动了杜祈宁心里最柔软的一根弦,这个地方是他最害怕的,也是他最盼着来的,因为只有在这里,他不是什么太子,只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父皇也不是父皇,是爹爹。

    不是皇帝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因着儿子犯了错,过来教训儿子的老子而已。

    杜祈宁咽下心中的激动和眼底几欲喷发出来的泪意,认真地回道:“是孩儿错了。爹爹教导过儿子,江山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身为未来的君主要从小恪守礼规,不能做逾矩之事,不应该玩悦声色犬马之间,贪玩、不误正事,玩物丧志。”

    杜云卿点点头,他知道儿子天资聪颖,悟性极高,从小跟在他身边,被他言传身教,耳濡目染的,也有一颗治国安邦、一统天下之心,只是毕竟年少气盛,少年心性十足,这份贪玩的心思,需得好好打磨才行。

    杜云卿脸上依旧严厉,威严的目光紧盯儿子的脸,问道:“除了这些呢,你还犯了什么错?”

    杜祈宁抬头怯怯地看了爹爹一眼,低声道:“对不起爹爹,宁儿不该说谎,妄图期瞒于您,更不该贪玩,没有按时完成您布置的功课,宁儿知错了,宁儿一定改,爹爹别生宁儿的气。”

    话说到后半截,便有些哽咽了,杜云卿心里也是掠过一阵心疼,他知道儿子孝顺,更是打小怕他,最怕他生气,见儿子果真认识到错误了,杜云卿心里颇感欣慰,不再虐心,道:“既然认识到错误了,那就要受罚,过来吧……”

    杜祈宁知道前面都是例行审问,后面才是真正的责罚,爹爹从小对他的教育都是虐心为上,虐身为下,无论他犯了什么错,都先循循善诱,让他明白自己的错误,然后再施以责罚,双重惩罚,错误会记得更牢。

    杜祈宁起身绕到跪台前,将袍子撩开,杜云卿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道:“等等,这身衣服,是谁给你换的,我不记得你还有这样一身衣服?”

    杜祈宁暗暗咬了咬牙,既然父皇知道了他去千妃阁的事情,便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跟谁一起去的,事已至此,也没有出卖不出卖的道理了,只好坦白道:“是……南宫家的四小姐,南宫允给儿子买的……”

    杜云卿讳莫如深地一笑:“这小丫头,还挺会买衣服,生怕你表现得不像公子哥是吧。行了,趴好吧。”

    杜祈宁无奈至极,只得把刚刚撩上去的袍子别到身前,双手扶着供桌,心里在暗暗祈祷着……

    只可惜,老天爷没有听到他内心的呼唤,爹爹冷冷的声音在耳边乍响,“怎么,有日子没教训你了,规矩都忘了是吗,需不需要爹爹帮你重温一下咱家的规矩?”

    杜祈宁脸上一红,扭头看着爹爹,唇咬得有些发白,“爹爹,儿子都这么大了,能不能给儿子留点面子啊?”

    “现在要面子了,早干嘛去了?当着你娘亲的面不好意思了,不觉得晚了吗?知道羞,下次就别再犯错!快点,莫要浪费时间,你逼着老子亲自动手吗?”杜云卿疾言厉色,板着脸严肃地吼道。

    杜祈宁哪敢劳父亲大驾,只得硬着头皮红着脸褪下了水蓝色的绸裤,继而把唯一留在身上的一条薄纱亵裤也褪了下来,手扶上了供桌的一刹那,杜云卿的戒尺便跟他的裸臀来了个亲密接触,他下手不轻,一道红肿的檩子顿时咬上臀峰,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上出现了一道贯穿臀部的红痕。

    杜祈宁拼命咬紧牙关才咽下口中的一道惨呼,心里直骂自己为什么禁不住诱惑,被南宫允拐去千妃阁看戏。

    这下好了,自己真成了戏台上的角儿了,这下演出的是“周瑜打黄盖”吧,一个愿打,一个不愿挨啊啊……

    “啪!啪!啪!啪!啪!”接连五下,没有丝毫的停顿,杜云卿的板子极有节奏感,从上到下,打遍了杜祈宁整个屁股,落下了一道又一道肿痕,疼得杜祈宁欲哭无泪,呜呜,下一次再也不要跟南宫允玩了,简直要痛死了……

番外篇 南宫烨和杜云汐(一)

    南宫烨离家出走之后便只身一人来到军营,父亲一直希望他能够接他的班,像他一样入朝为官,光耀门楣,而他从小到大最不愿意听到的一个称呼便是“丞相南宫承霖”之子。

    他是南宫烨,他不愿意受父亲的隐蔽,一辈子活在父亲的阴影之下,被他的光环笼罩着,没有自己的人生,男子汉大丈夫,他要凭着自己的力量打出一片天。

    得益于父亲从小的严格教导,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既然父亲想让他做文官,他就偏偏干武将,从军营最基本的小兵做起,看看凭借自己的本事,能不能封侯拜相。

    他隐姓埋名,化身为“南烨”进了军营,投入了黎峰将军麾下,成为了一名普通的士兵。

    好在现在属于战时,急需兵力,对士兵的身家背景没有多么研究,他才得以瞒天过海,成功进入。

    他加入的时间刚刚好,正赶上和燕国的一场战役,仗打了半年多,他本就会武功,还懂兵法,在战争中脱颖而出,获得了都尉的赏识,成为了随行在他身边的副官,开始参与军事策划。

    一仗打完,南宫烨跟随部队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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