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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光去装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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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辰自然也没有急着离去,而是在府尹府邸居住了下来,要说府邸内还有谁对他不忒,那就是洛阳府尹沐清了,除了他,一切都挺和谐。

    “见过公子……”

    “早……”

    第三天一大早,北辰被前面府衙的击鼓声搅了好梦,打着哈欠走了出来,恰好碰到了美人坯子沐婉彤,顿时笑了笑。

    沐婉彤真的是个大美人,黑发如墨般飘洒,面似桃花美如玉,一身淡蓝色衣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她立在那里,如夏天荷莲,亭亭玉立,傲世而独立。

    “放在21世纪的华夏,那些大明星都弱爆了,可惜了,可惜了……”

    目光紧盯着沐婉彤的美背,北辰摇着头,一脸的惋惜,这时候,正在晾晒衣物的沐婉彤也察觉了不对劲,头也不敢回,俏脸羞涩的道:“北辰公子……”

    北辰一愣,数息后恍然,这里可不是开放的二十一世纪,而是男耕女织的皇权时期,哪怕前朝出了女皇武则天,也依然无法摆脱男尊女卑的现状。

    女人,依然要相夫教子,三从四德,地位并不高。

    干咳了两声,北辰看着沐婉彤的背影,以及他以前的晾衣架,尴尬的道:“那个什么,我的裤头洗好了没有啊……”

    沐婉彤杏眼微张,回过头诧异的问道:“裤头?那是什么?”

    望着童真无邪,一脸的天真的沐婉彤,北辰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唯唯诺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大人,外面有人来访……”

    恰在这时候,一个府衙一路小跑了过来,对着北辰低着身子,十分恭敬的开口,这个府衙看来,北辰虽然年轻,可却是府尹大人的同僚,断然了不得。

    看着毕恭毕敬的小衙役,北辰不禁热泪盈眶,好人啊,你如果不来,我还真不好解释内裤,毕竟以现在的封闭思想来看,自己的话,已经算是调戏少女了。

    “好,快带我去……”

    北辰借坡打滚,二话不说跟着衙役向前堂走去,沐婉彤晾晒好最后一件衣服,也跟了过来。

    “青天大老爷,我陆永贵,今天是特地来感谢您的……”

    刚走进大堂,米铺陆掌柜便一脸激动的迎了上来,在北辰的面前砰的一声跪了下来,北辰哪见过这个阵仗,急忙将人搀扶了起来。

    米铺掌柜站起身来,大步走到门口挥了挥手,紧接着有两三个米铺伙计抬进来一块两米高,近一米宽的东西,此时还被一块红布盖着。

    “那是什么?”

    “谁知道呢。”

    大堂外,此刻已经围了不少人,虽然距离北辰那日审案已有两天,可在洛阳城内议论声依然在,很多人都知道,洛阳来了一位慧眼识奸贼的青天大老爷!

    米铺掌柜回过头,一脸激动的道:“大人两袖清风,视钱财之物为粪土,这三天,小的特意找到上好的木匠做了一块牌匾,前来报答大人的明断!”

    陆永贵一脸感激的盯着北辰,那一日,若不是北辰快速断案,别说会不会惹得一个诬告罪,就是自己的名声,也会搞臭。

    名声臭了,自己的米铺也就黄了,到那时,陆永贵都不敢想象最后的结局。

    北辰也诧异,牌匾,竟然有人给自己送牌匾,看到北辰的目光望来,米铺掌柜向后一步,直接掀开了身后的红布。

    一块漆黑的红木之上,四个金光耀眼的大字,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案断如神!”

    盯着牌匾,洛阳府尹沐清轻声喃喃,整个人愣在了那里,这四个字不算大,却重有千斤,令沐清身子巨震,再看向北辰的眼神就变了。

    北辰看到这四个字,心底笑逐颜开,可表面却很是谦虚的道:“不敢当不敢当,北辰还年轻,资历尚浅,端是当不起案断如神四个大字……”

    “大人,您当得起,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您的智慧,老朽佩服……”人群中有一老人,白发稀疏,牙齿漏风,可却出面力顶北辰,原因无他,只因当日北辰断案时,他就在现场。

    “断案如神,你配得上!”

    “理应如此啊……”

    众人纷纷开口,全都支持北辰,当日的案件传开,这样一件复杂的案件,三下五除二,就让瘸子吴雄主动承认了错误,当得神奇二字!

    “既然这么多叔伯认为我当得起这四个大字,北辰也只好收下了……”

    一脸感慨的看着众人,北辰点了点头,感动的泪流满面,心底更是激动,这世界……还是好人多啊!

    身后的洛阳府尹沐清此刻走了过来,拍了拍北辰的肩膀,对着着大堂内外的观众大笑道:“诸位,北辰作为我的同僚,并不为官,不过我会争取,让他做一个地方父母官……”

    北辰点点头,笑了笑,可是很快他回味过来,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难以置信的看向身边沐清,瞪着眼:“纳尼?当官?”

    “对啊,当官!”

    沐清一脸深意的看着北辰,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老狐狸,一副吃定了他的模样。

    北辰神色焦急,哭丧着脸道:“当官,那个……我……不行……”

    不过当看到周围平民期盼的目光之后,北辰到了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可是官场如战场,特别是现在,一个皇朝,经历了繁荣,昌盛和衰落,可以说当官那真是太危险了……

    “咚咚咚……”

    恰在这时候,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击鼓声,所有人眸子一闪,都是看向衙门外,北辰和沐清面面相觑,有人击鼓,必有冤情!

    “大人,外面有人击鼓!”

    果不其然,小跑过来一个衙役开口,沐清扫了一眼在场围观的民众,想到有这么多人见证自己断案,他立刻意气风发道:“升堂!”

    围观的民众见到大人问案,也不着急离去,饶有兴趣的在大堂之外围观。

    击鼓鸣冤之人很快被带上大堂内,哪怕到了高堂之上,两个中年壮汉依然扯着一卷白布,怒气冲冲的相互对视,谁也不相让。

 第七章 不可能公断的案件

    “你们……”

    “怎么回事……”

    大堂内的北辰和沐清同时开口,瞬时间沐清不善的眼神就看了过来,北辰讪讪一笑,有些尴尬,在他身边的沐婉彤示意了他一眼。

    北辰立刻会意,走到一旁的两把太师椅上坐下,沐清这才走向青天红日的高堂之上,一拍惊堂木,朗声道:“是谁击鼓鸣冤呢?”

    “是我!”

    令沐清没想到的是,两个人竟然异口同声的回答是自己,沐清眉头一蹙道:“那你们二人有何冤屈啊?”

    “大人,我来说!”

    “我得先说!”

    闻言,两人依然争执不下,闹得沐清是一阵头疼,他再拍惊堂木,指着其中一人开口道:“你先说!”

    “是这样的大人,我叫张通,西北张家村人士,昨天清晨我拿着白布到集上去卖,半路遇了雨。正好走到前不靠村,后不靠店的路上,只好把白布展开遮雨。”

    说到这,张通气愤的指着旁边的中年壮汉,怒声道:“就是这个人,央求我也让他遮遮雨。我看他淋得可怜,就答应了。可谁承想雨过天晴之后,这个人硬说这块白布是他的!”

    “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可知罪?”

    沐清眸子一转,看向另外一人,厉声呵斥,气势汹汹似下山猛虎,声音隆隆如惊雷,惊得围观的群众都吃惊不已。

    点点头,北辰觉得这应该就是古时候的官威,也是久居高位所养出来的气势!

    “大人,你听我说啊,我叫李四,这块步,是我的啊,我家住在李庙,当时回家的路上,拿布匹遮雨,是这小子借我布匹遮雨,后来又想赖我的布,这我才拉着他上了公堂……”

    “哦……”

    气势汹汹的沐清一愣,回过神来眼睛急转,继而开口道:“你们二人可有证据?”

    “有,家中婆娘可以证明!”

    “家里老娘可以证明……”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口,这下好了,围观的众人,还有四周的衙役都炸开了锅,两人都有人证,一个是好娘,一个是婆娘,而物证就在两人手中。

    可关键的是,两人手中的布匹明显就是一块,根本不可能是两个人的,既然这样的话,那问题就来了,到底是谁在说谎?

    大唐时期,布的价格可比粗麻贵多了,这一大块丝绸布料,不说价值不菲,可也值不少钱呢。

    沐清眉头紧锁,看向两人:“你们可还有其他证据证明这块白布是你们的?”

    “没有……”

    两人的说法出奇的一致,饶是沐清有心断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从到了大堂之内,两人说的都一样,又无第三人在场,怎么判断是谁在说谎?”

    扶着额头,沐清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白布只有一块,明摆着有一方人在说谎,可是两人的言行举止都一致……

    “你有办法吗?”

    这时候,一旁太师椅上端坐的沐婉彤看到父亲的窘境,急忙看向北辰,却发现北辰并不是皱眉沉思,而是在悠闲的喝着闲茶,她顿时开口询问。

    几天前的案件让沐婉彤印象深刻,他知道北辰虽然大不了自己几岁,可却有真本事。

    “有是有,不过你不能让你爹反驳我的话,不然的话不可能抓到骗子……”

    翻了翻白眼,北辰继续喝着自己的茶,这事的确和自己没关系,不过他却不能坐视不理,至于为什么,没看到他身后,有一块牌匾吗,上面有四个大字:案断如神!

    这样的要求沐婉彤自然不可能拒绝,满口的答应,随后起身走向高堂静坐的父亲,北辰细品着茶水,依然没有起身插手的意思。

    “你们说这两人谁在说谎?”

    “那谁知道呢?据我所知,这张通和李四啊,都要经过沿溪路,这到底是谁的布,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我们上哪知道去?”

    “你说这骗子也挺可恶,知恩不图报也就算了,还反咬一口,良心都让狗给吃了……”

    周围的人议论声都很大,这样的案,平日里都叫疑案,既然无法断案,往往都会草草了结,没有什么对与错,好与坏。

    当看到高堂之上的沐婉彤投来的目光,北辰放下手中的茶盏,收拾了一下身上青衣,缓缓站起了身子,对着议论纷纷的众人微微一笑,压了压手。

    众人看到北辰这位断案如神的青天出手,立刻安静了下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北辰一脸轻松的道:“既然因为证据不足,无法得出个这布是谁的,那就将布一分为二,一人一半回家去吧……”

    “什么?这……”

    闻言,高堂之上的沐清眼睛一瞪,立刻发出惊呼,他还以为北辰有什么妙招,岂不料,北辰就……就这么把人给放了?

    一旁说服父亲的沐婉彤张大了樱桃小嘴,步一人一半放之离去,这或许是个办法,可却不是良策,而是下下策。

    这布只有一块,明摆着两人中必有一人说谎,这不是变相放走了那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混蛋了吗?

    这时候,所有人看向北辰的眼神都变了,这明显有人蒙冤受屈,这个结果非但没给好人一个交代,还让骗子平白得到一半白布,这不是胡闹吗?

    “是!”

    “是!”

    两人低着头,都是一脸的愤恨,眼睁睁的看着衙役将白布一分为二,随后抱着各自的一半白布,相继离去。

    高堂之上的沐清脸都气紫了,可看着两人相继离去,他也只能接受这个下下策,整个人有气无力的坐在公堂之上。

    看着张通李四走远,北辰不着痕迹的走到一旁几个衙役面前,眸子闪烁,低声说了几句话,而后五位衙役从一侧离去,并没有引起太多的人关注。

    这个时候,所有人看着北辰,都是失望的摇了摇头,一个一个相继离开,只不过更多的人,并没有离开,而是盯着大堂内刻有“案断如神”四个字的牌匾发呆。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沐清才无精打采的一拍惊堂木,喊道:“退堂……”

    可就在两侧衙役,以及围观之人准备离去的时候,静静品茶芳香的北辰忽然开口:“且慢!”

    所有人都是朝着北辰看了过来,目光中的低落和失望不曾掩饰,今天这一案件,北辰的做法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可依然让那忘恩负义之人逍遥法外,依然让失去了半卷白布的好人,痛心疾首!

    这些洛阳民众都是慕名而来,此刻却对北辰很失望……

    

 第八章 巧断疑案

    “北辰,人都走了,你还让我们停留在这干什么?吃午饭吗?”本就吧北辰当做一个淫贼,再加上北辰如此草率断案,沐清顿时瞪眼,大发雷霆!

    案板一旁的沐婉彤柳叶弯眉微蹙,顿时从背后扯了扯父亲的衣服,小声呢喃道:“爹,我们先前不是说好的吗?”

    “说好什么了?”沐清冷眉横卧,怎么看都觉得北辰不爽。

    对此,北辰并不生气,反而温和一笑,朝着将要离开的众人摆了摆手,朗声道:“诸位不要着急,这件悬案还没有解开,为何要急着离去呢?”

    “北大人,这人都走了,还怎么解开?”

    有人躲在衙门口的人群里,斗胆开口,其他人虽然好奇,可却都没敢说话,自古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任何言语,都极有可能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众人的质疑目光,北辰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放声大笑道:“这件案子到了现在,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

    “一步之遥?”衙门口围观的人大惊,不明其所以然。

    “快走!”

    恰在这时候,衙门外响起冰冷的呵斥声,所有人的回头看去,而北辰听到这个声音,顿时眸子一亮,向着门外看去,嘴里还喃喃道:“来了……”

    临近的沐婉彤娇躯轻震,看着北辰的眉头紧蹙,根本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时候,衙门外有两个府尹衙役回来,手上,还推搡着一个中年人,所有人定睛一看,这个中年人竟然是刚刚离去的张通!

    进了衙门大堂,那个捕头崇拜的朝着北辰行了一礼,激动的道:“大人,你真神了,正如你预料的那样,此人抱着一半布料离去之后,在回家的路上大喜过望,被我们看得个仔细!”

    眼神闪烁,张通急忙开口:“大人,你断案如神我相信,可是我大笑并不犯法吧?”

    “你大笑自然不犯法……”

    北辰懒得和他废话,说了这一句话之后,顿时不再言语,场中,只有极个别人盯中通手里的布料,心里察觉隐隐有些不对!

    “我既然不犯法,大人为何抓我?”

    眼神一转,张通显得十分气愤,高声咆哮,他旁边的两个捕快眉头一皱,顿时将他按了下来,冷声道:“老实点!”

    端坐在身后的太师椅上,北辰悠闲的品了一口香茗,意味深长的道:“张通是吧,我为何抓你,你很快就知道了……”

    “大人,大人,人我给你带回来了……”

    随着北辰声音的落下,门外忽然想起了高呼,听到这个声音,北辰心里更加有底,众人回首看去,正好又看到两个衙役回来,手里还推搡着刚刚离去的另一人:李四!

    刚踏进大堂,那个捕快就咧嘴笑道:“大人,你当真料事如神,此人正如你所说,李四出了衙门后哭丧着脸,走到半程竟然还掉下了眼泪。”

    微微一笑,北辰点了点头,他眼神温和的看向李四,轻声问道:“李四,我来问你,你为何哭丧着脸,甚至还落了泪?”

    “大人,家里小女要出嫁,本想用这布料做一身新衣服,可谁料想,哎……”李四一脸的憋屈,甚至围观的群众,此刻都感觉到了心痛。

    一个老实人行了好事,竟然被人诬陷,硬生生的失去了一半布料,众人很生气,若是如此,以后谁还敢行好事?

    北辰点点头,随后扭过头看向张通,淡淡的道:“张通,你大笑是没有犯法,可是我来问你,他为丢失一半布匹哭丧着脸,你又为何大笑啊?”

    在北辰的咄咄逼人的眸光之下,张通心底“咯噔”一声,暗道一声不好,他为什么欢喜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白得了这么多丝绸白布,他岂能不高兴。

    思前考后,张通急忙说道:“大人,我高兴是因为我家里的事,和这布匹没有任何关系啊!”

    闻言,北辰将茶杯砸在了手旁的木桌上,目光盯着张通,寒声道:“狡辩,你可知道这布匹价值几何?”

    “我自然知道……”不假思索,张通便开口。

    伸出手,北辰指向神色凝滞的李四,喃喃轻语:“李四家里要嫁女,此件事自然是大好事,可丢失了丝绸布匹,他依然哭丧着脸……”

    “哼!”

    一声冷哼,北辰目光冰冷的盯着张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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