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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弟弟是暴君-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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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梦中都不敢想象的销魂滋味。
  心尖的火苗越烧越旺,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所有的克制全都抛诸脑后,所有的渴望汹涌而出。手上加力,将她用力贴紧他,唇舌的力道蓦地加重。她不适地“唔”了一声,朱唇轻启。他福至心灵,舌尖趁机滑入,凭着一股直觉,生涩而放肆地撷取她口中的芬芳。
  轻城手足发软,两耳嗡嗡,因酒精迟钝的脑海彻底成了一团浆糊,只觉檀口之中,他强势的舌攻城掠寨,势不可挡,汹涌之势如风暴卷过,将她的理智彻底绞成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他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微微喘息:“姐姐,你现在还觉得我娶你是一个笑话吗?”


第90章 
  夜雨飘摇,一灯如豆。
  轻城悠悠醒转,望着头顶陌生的雨过天青玉绡纱帐,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酒醉时的记忆模模糊糊,她揉了揉发痛的脑壳,习惯性地叫道:“布谷。”
  帐外响起了鹧鸪的声音:“公主,你醒了?”
  轻城这才想起,她今日算是私下去平安伯府探望,并没有摆仪仗,除了护卫,只带了鹧鸪和阿卞两个服侍的。
  鹧鸪挂起纱帐,轻城看清楚了帐外的情形。这是一个布置得极素简的屋子,青砖地,素白墙,墙上挂着一柄式样古朴的宝剑,靠墙放着两个素纹清漆紫檀斗柜。
  床前不远放了一张同款素纹清漆紫檀四仙桌,桌上放了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甜白瓷碗。
  朝南则是一排大窗,此时都紧紧闭着,隔绝了外面的风雨之声。
  好熟悉的屋子,轻城微愣:这不是赵玺奉国将军府外书房旁,供他临时小憩的屋子吗?她曾经来过两次,有些印象。只是,她怎么到了奉国将军府?
  零星的记忆碎片突然闪过,逼仄的马车,潇潇的雨声,少年炙热的拥抱,生涩的亲吻,渐渐散落的外衫,他滚烫的吻落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呼吸灼热……她“啊呀”一声,握住了发烫的脸颊。
  她她她,她不是在做梦吧?她和赵玺怎么会到了这一步?那可是她的弟弟!
  鹧鸪端了甜白瓷碗过来:“公主,先喝点醒酒汤。”
  她心神不宁地喝完,又在鹧鸪的服侍下漱了口,净了面,这才开口问道:“我们怎么没有回宫?”
  鹧鸪道:“公主醉了。王爷说,回宫怕有麻烦,就给宫里送了信,说雨太大,您躲雨误了回宫的时辰,他接您到将军府暂住一宿。”
  听着合情合理,若是从前,轻城自然不会多想,可马车中似真似幻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却由不得她不多想。
  “蛮奴人呢?”她问。
  鹧鸪道:“姜大人有事找他,两人正在外面说话呢。”
  轻城穿衣起身,向与书房连接的门口走去。姜重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你猜的不错,去玉清观的果然是他的人,只怕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玉清观?轻城脚步顿住,微微皱眉,那不是父皇新宠信的那个无尘道长所在的道观吗?谁派人去了玉清观?
  赵玺哼笑一声:“他倒是聪明,知道走这条路子,倒是省了我们的事。”
  姜重的声音有些犹疑:“你真的决定了,要虎口夺食?”
  赵玺道:“怎么,你怕了?”
  姜重道:“我怕什么?倒是你,你就不担心陛下百年以后……”
  “有什么好担心的?”赵玺不屑一顾地道,“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他能奈我何?再说,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若连自己在意的人都护不住,又有何面目在这世间苟活?”
  外间安静了片刻,姜重的声音带着感慨响起:“我最佩服的就是你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他的声音坚定起来,“有你这句话,不管结果如何,我总是跟着你一条道走到黑了。”
  赵玺笑骂道:“你小子怎么说得像要跟着我闯刀山火海似的?”
  姜重也笑了,说起另一件事:“我听说陛下有意把你的封地定在西北,让你接替英王殿下,镇守西北?”
  赵玺问:“你听谁说的?”他很快反应过来,“梁休?”梁休的父亲梁阁老是内阁首辅,有些信息,他知道的向来要比一般人更早。
  姜重道:“梁阁老那个老狐狸能把休息透露给梁休,可见这消息八成是真。”
  赵玺道:“西北大致已定,西羯全灭,其余部落也是苟延残喘,不足为虑。皇叔镇守西北多年,风霜劳苦,父皇委实不忍,已命他班师回朝,献俘受封。”
  姜重道:“这么说,英王殿下很快就要回来了?”
  赵玺道:“是,估计最多一个月,皇叔就能回京。至于我去西北之事,还未最后定夺,父皇有这个意思,但应该会和皇叔商量了再决定。”
  轻城听得怔住:英王就要回来了,而赵玺却有可能接替他去西北?
  赵玺他就要离开了吗?可他们俩……马车上的暧昧记忆再次充斥脑海,她心乱如麻,思绪如潮,再难平静。
  外面,姜重和赵玺又谈起别的事。她无心再听,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前,支开半扇窗。
  寒风夹杂着凉雨扑面而来,打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鹧鸪忙将斗篷拿来给她罩上,劝她道:“公主,这会儿雨虽小了,可入了夜,风却凉了不少,还是关上窗吧。”
  轻城摇了摇头:她心中纷乱,正需要寒凉的风让自己冷静。
  可任她如何冷静,都想不起来,她和赵玺怎么就亲在一起了呢?记忆已经断片,她只隐约记得,自己偎依在他怀里,任他吮吸舔吻,热情如火,丝毫没有反对。甚至最后,还给了他回应,引来他更激烈的掠夺。
  她懊恼地捂住了脸。自从上次赵玺酒醉轻薄了她,她就明白,他对她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可他兀自懵懵懂懂的,清醒时也向来克制,她也就一直能与他维持表面的平静,相处一如从前。
  他还不明白自己的感情,昨日又没有喝酒,照理说不该再次轻薄她。她心头一惊:该不会是自己伤心之下,像上次酒醉时一样,主动抱住他不放引起的吧?
  他年纪轻,正当血气方刚之时,怎能经得起撩拨?而且,经此一遭,他就算从前不明白,现在也该明白过来了吧?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她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装不知道揭过这茬,就当没有发生过?
  她越想心头越乱,贝齿不自觉地咬向嘴唇,骤然一疼,发出“嘶”的一声。她伸手摸了摸唇,心中更懊恼了:臭小子实在莽撞,她的唇瓣都已经红肿了,倒和上次上火时有的一拼。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少年熟悉的声音响起:“姐姐。”
  轻城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窗户的支杆上。赵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往自己方向一带。
  她身不由己,在他的力道下一下子扑入他怀中,被他伸手抱了个满怀。她窘迫地抬头,恰对上他深邃美丽,含着笑意的琥珀色眸子。
  马车中,他紧紧抱着她的记忆与现实重叠,她浑身都燥热起来,手忙脚乱地伸手推他。他高大的身躯却凝峙宛若山岳,她哪里推得动分毫。
  “蛮奴!”她羞恼地抗议。
  赵玺凝视着怀中的她,头也不回地吩咐鹧鸪:“晚膳应该差不多了,我的人不懂宫中规矩,你去帮着看看有没有不妥。”
  轻城急了,想叫鹧鸪留下,他却趁机低下头来,在她朱唇上轻啄一口。
  柔软的触感一沾即退,这是两人在清醒状态下的第一个吻。轻城呆滞片刻,连头皮都快炸了,颤声道:“你,你做什么?”
  “自然是亲你。”赵玺答道,目光盘旋在她红扑扑的面颊,越发娇艳的朱唇上,眸色微暗。
  他怎么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就好像吃饭喝水一般自然。轻城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咬牙道:“蛮奴,你不可以亲我。”
  “为什么?”他神情疑惑,“姐姐之前在马车上时不是很喜欢吗?”
  谁,谁喜欢了?轻城觉得自己快爆炸了,又羞又气,连声音都在发抖,“休得胡说!”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弟弟亲她!
  他陈述事实:“在马车上,我亲姐姐的时候,姐姐明明很喜欢,我也很喜欢……”
  轻城一把捂住他的嘴:“好了,你可以别说了。”
  赵玺眉峰聚起,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轻城深吸一口气,压下失序的心跳,斩钉截铁地道:“马车上我喝醉了,你,你不要当真。”
  赵玺目光闪了闪,声音被她柔然的手儿捂住,有些含糊。她没听清,疑惑道:“你说什么?”
  他拿开她的手,又说了一遍:“可姐姐答应嫁我,我当真了,怎么办?”
  短短一句话如晴天霹雳,劈得她晕头转向。轻城脑中嗡嗡,目瞪口呆:“你说什么?”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她,唇角弯起,柔和了原本略有些冷硬的线条,琥珀色的眼眸中仿佛落入了漫天星光:“我说,姐姐答应了做我的妻子。”
  半晌,轻城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反驳道:“不,不可能。”她就算醉了,也不可能答应这么不靠谱的事吧。
  星光摇散,他抿紧嘴,静静地凝视着她。
  似有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轻城莫名心虚起来:难道她真答应了?她醉了这么不靠谱的吗?她努力搜索记忆,却依旧除了两人缠绵的热吻什么都想不起来。她越发心虚,哭丧着脸道:“我记不得了,要不……”就不算数了好不好?
  “不要紧,”他的声音异常温柔,从容打断她的话,一手抚上她光洁的面颊,缓缓吐出口的一字一句却让她心惊肉跳,“我记得就好。”
  轻城的气势全被他压制住,懊恼地想哭:“你可以不用记得的。”
  “那怎么行?”他目光在她红肿的朱唇上打个转,弯下腰,附在她耳边恬不知耻地道,“我原本不敢想的,是姐姐让我有了希望。”大指抵上她的红唇,轻轻摩挲了下,语带暧昧,“而且姐姐连定金都索要了,现在再反悔可就太过分了。”
  轻城倒抽一口凉气:他这么说,难道马车中的一吻,真是她先主动的?她喝醉了酒,竟是这般禽兽,连弟弟都引诱?
  苍天厚土,诸天神佛,她知道错了,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可眼前这一关她该怎么过?她该怎么让他明白,她是不可能嫁给他的?
  他从小便因为血统问题受人轻视,不论在西北还是回了京城,都受尽了苦难与屈辱。等到出宫开府,二皇子都能得封郡王,他却只能受封一个奉国将军。一路走来,步步艰辛。
  如今,他好不容易凭借着灭西羯立下不世功勋,扬眉吐气,正当名声煊赫,前程似锦之际。可少年成名,是风光,更是风险。暗地里,也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妒恨他,若在这时爆出和姐姐有私情,会彻彻底底地毁了他。
  哪怕两人并无血缘关系,彼此也一直清楚,可世人不知,便会诟病,会攻击他。她怎么忍心他落到这个境地?
  何况,他才十五,这个年纪正当天真热情、无知无畏,却还是性情未定。他对她的感情也许只是少年人的一时冲动,热烈却未必有长性。等他再年长些,重新回顾,终会感到后悔。
  她不期然地想起竹简对两人命运的预言,他会称帝,而她则会死于他手。她的心中忽然起了一个可怕的猜测:难道他最后恨她恨到对她剖心挖腹的真正原因竟是这个?因为自己的存在成了他生命中的污点?
  而且,竹简中最后对她的称呼也是其姐荣恩公主,而不是别的。既然是公主,说明她的身份并没有发生改变,依旧是他的姐姐,而不是他的妻子。
  他们是没有希望的!
  她醒过神来,打了个寒噤,脸色一点点惨白。
  赵玺的全副心神都在她身上,立刻敏锐地发现了她的不对,心头一凛:她怎么了,难道是自己太急切,把她吓到了?
  轻城彻底冷静下来,微微用力,挣脱他的怀抱,试图和他讲理:“蛮奴,全天下都知道我是你的姐姐,我们是不可能的。”
  赵玺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有想不想做。”
  她知道他固执的脾气,一时和他说不通,态度强硬起来:“是姐姐对不起你,喝醉酒做了错事。可醉话当不得真,你还是忘了吧。”
  她绕过他,想要走出去,赵玺神色微沉,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低低道:“醉话当不得真,亲吻也当不得吗?姐姐不是说过,这是丈夫和妻子之间才能有的亲密。”
  轻城道:“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
  “梦?”他好笑地重复了一遍,五指收拢,目光陡然凶狠起来。轻城吃痛,伸手去掰他的手,不防他忽然弯下腰来,一把横抱起她,大步向床边走去。
  轻城大惊:“你做什么?”
  他沉着脸,弯腰将她放下。轻城心弦绷紧,下意识地跳起,要往外逃去,他的手搭在她肩上,轻轻一推。
  她哪敌得过他的力道,不由自主向后倒去,少年沉重的身体跟着压了上来,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姐姐,这样,你也能当作是梦吗?”


第91章 
  他身体的重量毫无保留,如山岳般沉沉压下,轻城逃脱无门,只觉身上骤然一沉,如被巨石碾压。
  这臭小子,实在太太太太岂有此理了!他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重?轻城被他压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艰难地腾出手来,徒劳地推搡着他。
  但她那点力气,就如蚂蚁撼树,哪里推得动他分毫。
  赵玺毫无所觉,压在她身上,只觉如卧云端,心神俱醉。
  身下的人儿娇小柔软,又香又暖,视线所及处,但见她青丝如墨,凌乱地覆在她小巧可爱的耳垂,雪白的玉颈上,极致的黑,愈衬得她肤光胜雪,妩媚天成。
  真美!他心跳如鼓,呼吸渐渐急促,一低头,意乱情迷地含住她小巧柔嫩的耳珠。
  她被他的动作刺激得哆嗦了下,挣扎着喊道:“蛮奴。”
  他从鼻中“嗯”了一声,舌尖眷恋地掠过她的耳后。
  她哆嗦得越发厉害,软绵绵地说了声:“别,”又颤声道,“疼。”
  声音中的虚弱痛苦令他清醒了几分,他动作一顿,就听她带着控诉的声音响起:“你好重,我快透不过气来了。”
  重?他愣住,飞快地撑起上身,只见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脸色发白,秀眉蹙起,带着痛苦之色。
  “姐姐,”他慌乱起来,“你没事吧?”
  轻城心中气苦,闭上眼睛不理他。
  他越发慌乱:“伤到了吗?对不起,我看画上都是这么画的,没想到……”他真是个猪脑子,也不知道动动脑筋就照着画上学!他自幼练武,看着虽然不胖,可个子高挑,肌肉凝实,份量可一点儿也不轻。姐姐这么娇弱的人儿,怎么能吃得消他毫无保留的一压?
  轻城依旧不理他。
  他急了:“我看看是不是压伤了。”伸手去掀她衣襟。
  轻城正赌着气,忽觉身上凉飕飕的不对劲,连忙睁开眼,恰看到他拎着她里衣的一角,掀起一半,对着她鹅黄色绣斑斓蝴蝶的裹肚看呆了眼,另一手伸到一半,似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掀开。
  迟疑片刻后,他果断地伸出手,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裹肚。
  臭小子,他要干什么?
  轻城脑中“咯嘣”一下,仿佛有一根弦突然断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抬起手,“啪”的一下就打了上去:“赵蛮奴,你敢掀一下试试看!”
  她那点儿力气,哪里能伤到他,赵玺不痛不痒,手臂上连个红印子都没出现,理直气壮地看向她:“我就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轻城都快要被他气死了,这小子平时看着脑子挺灵光的,怎么这个时候就变浆糊了?他还真敢说!
  她涨红了脸,水汪汪的桃花眼中怒气翻腾,仿佛有两簇火焰在燃烧:“你要敢看,我这辈子都不要理你了!”
  赵玺委屈:“我又不是故意要看。我只是担心你。”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溜向掀起的衣襟下。
  鹅黄色的裹肚色泽明艳,上面绣着彩色斑斓的蝴蝶,振翅欲飞,栩栩如生。两侧露出一截曼妙柔软的细腰,肌肤如雪,白得晃眼,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莹润细腻,毫无瑕疵。他几乎能想象得到,两手掐上去时,柔腻纤细的触感该有多么让人疯狂。
  世上怎会有如此勾人的美妙景象?赵玺心旌摇曳,只觉浑身的热血都不听使唤地往一处涌去,几乎是一下子就有了反应。一时间,他真恨不得不管不顾,掐上她乱他心神的纤腰,为所欲为一番。
  轻城察觉到他的眼神不对,心里咯噔一下,怒声道:“你还不松手?”
  赵玺的目光落到她面上,也不知她是羞还是气,娇艳的面容红若三月的桃花,妖娆的桃花眼儿雾蒙蒙的似含着泪,红红的唇儿哆嗦着,颤若风中之花。
  更让人想蹂躏了。
  可他不能。他刚刚也只是吓唬吓唬她罢了。他的姐姐,值得他最好的对待,明媒正娶,洞房花烛,而不是在这个微凉的雨夜,在这个简陋的房间中,与他轻率地无媒苟合。
  罢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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