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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弟弟是暴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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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宝剑归鞘的铮鸣声忽然响起。赵蛮回过神,终于想起被他忽略的英王,恳求地看向对方:“皇叔,姐姐她不会说出去的,你就让她回去吧。”
  英王的目光再次落到轻城身上,小少女安安静静地躲在赵蛮身后,一对水波潋滟的桃花眼中含着惊惶与乞求,顺着赵蛮的话头连连点头,保证道:“我一定不会说。”
  明明相貌半点不像的。
  心中一股郁气忽起,他眸光骤冷,蓦地一掌劈出。
  轻城大骇,匆匆向后退了一步,哪逃得开,只听到他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先给个警告。若有丝毫泄漏,休怪我无情。”随即一掌狠狠劈在她颈后。轻城后颈剧痛,眼前一黑,瞬间失了意识。
  这一下突然生变,赵蛮要救她已经来不及,手忙脚乱地接住了她软绵绵倒下的身子,愕然看向英王。
  英王没有解释,只道:“我先走了,记得我的话。”挥袖转身欲走。
  赵蛮忙道:“您这几天是住在宫里的吧?我可不可以去找您?”
  英王淡淡扫了他一眼。
  赵蛮抿了抿嘴,失落地道:“我知道了。”
  英王见他耷头耷脑的模样,心中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想到西北来找我可以,首先自己得有守疆卫土的真本事。”
  赵蛮眼睛一亮,声音都响亮了几分:“一言为定?”
  英王唇角微勾:“一言为定。”
  等到英王离去,雀跃的赵蛮冷静下来,看着抱在手中兀自昏迷的轻城顿时傻眼了:皇叔也太不厚道了,自己把人打晕了,居然要他一个手脚有伤的伤员来善后!
  *
  第二天早上,轻城是被画眉叫醒的。后脑勺钝钝地疼,她脑中空白了一瞬才想起昨晚的事,气得胃疼。赵勰那厮真不是个东西,她都那样委曲求全了,居然还是劈晕了她!
  她恨不得自戳双目,她当年的眼睛该有多瞎,居然救了这么一个混蛋中的混蛋!
  她问画眉:“我是怎么回来的?”
  画眉茫然:“公主你什么时候出去过?”
  轻城:“……”算了,回头她还是问赵蛮吧。
  正想着赵蛮,布谷匆匆进来,焦急道:“公主,三殿下的伤口有些不好。”
  赵蛮脚上的伤又崩裂了。
  他穿着一件短了一截的藏蓝色道袍,气呼呼地趴在罗汉榻上的小桌上,受伤的那只脚又开始流血。
  轻城额角青筋突突地跳,问他怎么回事,他黑着脸死活不说;再要问,他索性拿后脑勺对着她。气得轻城恨不得拧他的耳朵。
  赵蛮是真没脸说。昨夜英王将人劈晕了,甩手就走,他一个伤病员,又不想惊动别人,只能硬着头皮背起她,悄悄送回她的寝殿。为防被人发现,连守夜的画眉都被他弄晕了。
  原本一切顺利。结果将她放在床上后,他刚刚帮她盖好薄衾,忽然发现她眼角不知何时,沁出了一滴珠泪。
  他一个晃神,居然被床边的踏脚绊了一个跟斗,慌乱中,伤脚踩到实地,伤口立时开裂了。
  这种平地摔的糗事打死也不能说啊,说了他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
  王太医匆匆赶来,看到伤口后,气得差点拒绝给赵蛮配药。伤口一看就知道是受了力所致,昨儿才说过叫他当心,这小子今天就给他当耳旁风,他以为伤口反复开裂是好玩的事吗?
  赵蛮更绝,直接说不想治就换人。
  轻城快要被这个不安分的家伙气死了,他是嫌事情闹得不大吗?这小子若不是武力值高,又有宣武帝护着,就凭他这个臭脾气,早就被人打死一百遍了。
  可再气,事情得解决,伤得治。轻城实在没办法,主动背锅,将错揽到了自己身上,各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好不容易平息了王太医的愤怒,也安抚住了赵蛮。
  总算顺顺利利地让两人配合治伤,轻城松了口气,颇有精疲力尽之感。
  去帮忙拿赵玺换洗的鞋袜的布谷走过来,欲言又止。
  轻城头痛:“又怎么了?”
  布谷吞吞吐吐地告诉她道:“三殿下的行李有些少,当季的换洗衣服只有四五身,而且……”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轻城想到赵蛮每次都不合身的衣服,瞬间懂了布谷的欲言又止。
  她召来钱小二询问。钱小二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殿下所有的衣服都带来了,没别的衣服了。”
  轻城不解,身为皇子,每季会新做八套当季衣服,所以,小赵蛮怎么会没衣服穿?


第26章 
  钱小二是个老实孩子,轻城随便套了几句话,他便将他家主子藏着掖着的秘密一五一十全告诉了她:“殿下缺银子,就和针工局的人商量了,每季只要两套衣服,做大些,然后其它的都折成银子给他。
  轻城:“……”他真是想得出,可,莫名有些心疼怎么回事?
  皇子和公主的月例相同,都是一个月二十两,节庆时另有赏赐。按理说,他们的吃穿用度都有内务府负责,这些银子零用绰绰有余,可实际上,打赏、请客、送人情、偶尔点一道自己喜欢的菜,添件漂亮的衣服,买买看中的东西……处处都要用到银子,没有谁是够用的。
  其他皇子公主或是另有生钱的法门,或有自己母妃贴补,哪怕荣恩这种算得上穷的,夏淑妃为了自己的脸面起见,也会贴补她些,何况,还有姜家会时不时地送些银子给她用。
  可赵蛮年纪还小,没有母妃,也没有外家,他又喜好习武,那些兵器用具哪样不要花钱,便是鞋子磨损也要快些,靠着这点月例,确实远远不够。难怪他连将衣服钱折成银子这种主意都能想出来!
  她想了想,吩咐布谷道:“我记得我库里应该还有几匹宝蓝、湖绿色的湖绸,你去问赖嬷嬷要了钥匙拿出来,再问她要二十两银子,送去针工局,让他们帮三皇子做几身合身的衣服。”
  布谷领命而去。
  这边王太医看诊完毕,千叮万嘱,务必不能让伤口再次开裂,记得及时换药。天气炎热,万一伤口化脓就不妙了。
  赵蛮爱理不理,轻城瞪了他一眼,笑盈盈地应下。
  时间已不早,她回寝殿换了身衣服,打算出发去太后和褚皇后那里。布谷匆匆过来:“公主,赖嬷嬷说,湖绸没有了。”
  轻城一愣,这几匹湖绸是端午节时才得的,纹样精美,颜色鲜亮,荣恩当初打算留着送人,特意嘱咐过不要动用的,怎么会没有了?她这会儿却没有别的合适的布料可以给赵蛮用,库里的其它布料要么旧了,要么不适合男孩子。
  她赶着出门,也来不及细问,吩咐道:“那再添点银子,直接叫针工局备了料子做吧。”
  布谷低下头去。
  轻城意识到什么,神色微变:“又怎么了?”
  布谷嗫嚅道:“赖嬷嬷说近来花销大,银钱紧张,只给了我十两银子。”
  “银钱紧张?”轻城惊讶。荣恩跟着夏淑妃生活,与外人交往又少,开销并不大。何况,还有姜家送来的银子和宣武帝的赏赐。再紧张,二十两银子都拿不出?
  她很快反应过来:赖嬷嬷是在变着法儿告诉自己,这里究竟是谁做主吧?她不同意,自己连二十两银子的支配权都没有。
  轻城的脸色沉了下去:“你就这样拿着十两银子回来了?”
  布谷战战兢兢,不敢开口。
  轻城看到她这个模样就头痛,知道她是个不中用的,想了想:“我的妆奁中还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你先拿了去针工局。”这一百两还是不久前她从张贵嫔那里讹来的,荣恩原来的银子都在赖嬷嬷那里管着,她连看都没看到过。
  “至于赖嬷嬷那里,”她笑不达眼底,“让她把账册准备好,等我回来好好看看,我的东西和银子都去了哪里?”
  她羽翼未丰,孤立无援,本不想这么早和赖嬷嬷对上,轻易撕破脸。可惜这位作威作福惯了,手越伸越长。她再退让下去,只怕就和从前的荣恩一样,只能看这位的脸色过活了。
  忍气吞声她并不陌生,比如英王这样的,身份高,权势大,行事又凶残,她胳膊扭不过大腿,也就认了。可一个嬷嬷也要骑到她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样一耽搁,去太后和褚皇后那里谢恩自然晚了。
  轻城依旧只带了百灵一人,先去了贾太后所在的慈月庵。
  慈月庵掩映在一片青翠的竹林中,飞檐斗拱,白玉为阶,精巧异常。
  太后正在做早课,她身边管事的陶斓姑姑将轻城请进三清堂旁的耳室稍候,自己去通传。
  不一会儿,陶斓姑姑出来道:“太后娘娘说,公主既已大好便是万幸,你的孝心她老人家心领了,但这会儿功课要紧,倒无暇相见。”
  太后很少见她们这些孙子孙女,轻城早已料到,也不觉得失望,规规矩矩地朝着太后所在的方向磕了个头,这才恭敬地告退,又去了皇后那里。
  不同于慈月庵的冷清,皇后所居的坤明宫正当热闹。夏淑妃、张贵嫔都在,几个人围在一起看着一个册子,指指点点。见到轻城过来,张贵嫔故作亲热地拉她过去,笑得不怀好意:唉哟,正主来了,还是让她自己看吧。”
  轻城一头雾水,不动声色地挣脱了张贵嫔,依着规矩地向褚皇后行礼谢恩。
  褚皇后年近四十,看着已有些老态,生得长眉入鬓,凤眼凛凛,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美人。看到轻城来谢恩,她态度倒还算得上慈和,笑着慰勉了她几句话,便让身边的宫女将她扶了起来。
  张贵嫔在一边捏着帕子格格笑,声音一如既往的高亢:“娘娘,荣恩是公主,可不用学外面那起子小家子气的。喜欢谁,不喜欢谁,还得让她自己看。万一我们挑得她不合心,岂不是要落个埋怨?”
  褚皇后无可无不可,招手让轻城近前,含笑道:“你过来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轻城越发糊涂:她们在说什么?
  她疑惑地看过去,顿时怔住,册子上一页页都是人名,每个名字后面都有着详细的介绍。她一目十行掠过去,看到好几个都是出身不凡的少年郎,姜重的名字居然也在里面。
  这是……
  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看向笑眯眯地看着她的几人。
  皇后伸手拉住她的手仔细端详,片刻后笑道:“荣恩和荣庆都十四岁了,很快就可以嫁人了。也不知道谁家儿郎有福气。”
  果然!轻城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所以,这些都是她和荣庆的夫君人选?难怪张贵嫔和夏淑妃都在。嗯,厚厚一叠,居然还颇有皇帝选妃的架势。
  轻城并不排斥嫁人,可有了上辈子的经历,对嫁人也没有太多期待。何况,如果她终究如竹简上的预言所说,会被桀帝玺剖心挖腹,她嫁的人家也必定落不着好。
  所以,是不是应该挑个权势大的?万一到了那一步,至少稍有反抗之力。
  *
  皇后留她们几个用了午膳,等轻城回到长乐宫已到未时。宫墙外的月桂树下,一个面生的小宫女正焦急地转来转去。见到轻城回来,眼睛一亮,迎了上来:“公主回来了。”
  轻城不大认识她,询问地看向百灵。百灵道:“这是我们殿的粗使宫女鹧鸪。”
  轻城看向鹧鸪,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了?”
  鹧鸪扑通一声跪下,飞快地道:“公主救命。出事了!”
  轻城道:“起来说话。”
  鹧鸪爬起来,神情焦急,说话倒还是条理分明:“赖嬷嬷那里丢了东西,遍寻不到,她说一定是家贼所为。如今正大发雷霆,把布谷姐姐几个都罚跪在那里逼问呢。”
  她不过是最末等的粗使宫女,只负责洒扫除尘,赖嬷嬷丢东西的事闹出来时,她正好被长乐宫正殿借去干活了,这才逃过一劫。
  她也不敢回去,更不敢乱闯,一直躲在这里等轻城回来。
  轻城的脸色微沉。
  教养嬷嬷原本是跟在公主身边,负责教导公主宫规、礼仪等。原本教习完了,也该或是功成身退,或是转为管事嬷嬷。可荣恩是由赖嬷嬷一手带大的,当初年纪小,性子又懦弱,自己立不起来,殿中事务多半由赖嬷嬷代为作主,夏淑妃又不大管她,时间一长,竟是渐渐主仆颠倒。
  荣恩所居偏殿,成了赖嬷嬷的一言堂,赖嬷嬷说的话,提的规矩,连身为公主的荣恩都只有听从的份。更勿论宫中其他人了。
  如今,她不过是丢了东西,竟敢把她的宫女全都抓起来逼问!
  鹧鸪大着胆子恳求道:“公主,求您为布谷姐姐她们说几句话吧。”若是从前,她是断断不敢提的,可自从公主受伤醒来,似乎和从前有了些许不同,连三皇子这种煞星都敢对上,让她生出了几分希望。
  轻城沉吟片刻,问她道:“汪慎在吗?”
  鹧鸪道:“在。”她心中一动,问道,“奴婢去把小汪公公叫来?”
  轻城颔首,心中满意:这小宫女倒是个机灵的。
  不一会儿,鹧鸪把汪慎悄悄叫了过来。轻城问他:“昨晚交给你的事有做吗?”昨日汪慎来见她,她将画眉交给她的折子给了他,要他去核实上面的内容。也不知汪慎做到什么地步了?
  汪慎从袖中取出昨天的折子,呈给轻城,低眉顺眼地道:“公主请过目。”
  轻城打开,目光迅速扫过,露出笑容:“你是个妥帖的。”汪慎非但核实了画眉的话,甚至还把赖嬷嬷藏东西的地方都摸清楚了。短短半天,能做到这个地步,可见他的上心与能干。
  汪慎道:“这是小人的本分。”
  轻城点点头,吩咐了他几句,转而又对鹧鸪低语几句。鹧鸪又是激动又是惊讶地看向她,轻城道:“带路吧。”
  赖嬷嬷手段够狠辣,炎炎夏日,热浪袭人,布谷和两个二等宫女杜鹃、画眉,粗使宫女小雀被罚顶着大太阳,跪在偏殿的东墙根下。
  轻城身边的宫女除了百灵鹧鸪,都在这里了。
  阳光灼人,几个娇滴滴的宫女哪曾吃过这样的苦,一个个被晒得头顶冒烟,嘴唇干裂,满头满脸都是汗水,脂粉全糊在了脸上。尤其是画眉,头顶还放着一碗清水,只要稍稍晃动,便会水泼碗碎,她颈项僵直,脸上挂满了豆大的汗珠,一张脸已全无血色。
  布谷身子最弱,双手支撑在地,手臂打颤,已有些支持不住了。这种曝晒,时间一长,她只怕连小命都要搭在这里。
  赖嬷嬷坐在不远处避荫的廊下,两边各有一个小宫女帮她打扇,一脸惬意地喝着手中的酸梅汤。


第27章 
  轻城稍一思忖,已明白是哪里出了差错:是她大意了。她昨夜不该耐不住性子,直接叫了画眉守夜;今天出门前,又出了湖绸和银子的事,她大怒之下冲动要查账本。赖嬷嬷本来就心中有鬼,大概是起了疑心,又觉得受了冒犯。今日这一出,哪是为了寻找失物,而是为了杀鸡儆猴。
  轻城藏于袖下的手情不自禁捏紧,她还是头一回见到,一个奴仆敢如此嚣张!
  她缓步走过去,赖嬷嬷看到她,也不起身,阴着脸道:“公主回来了啊。正好,老奴在罚几个不知规矩的小蹄子,还请公主暂且旁观。回头再来论论公主胡乱花费的事。”
  这语气,还真是放肆啊。既然打定主意撕破脸了,轻城就没搭理她,看了鹧鸪一眼。
  鹧鸪迅速反应过来,跨前一步,脆声道:“大胆,公主回殿,嬷嬷拒不行礼,反而对公主妄加指责,意欲何为?”
  轻城忍不住又看了鹧鸪一眼,目露赞许之色:这个鹧鸪,还真是个人才,三言两语的,就占住理,把一口大黑锅扣到了赖嬷嬷身上。
  赖嬷嬷呆了呆,随即勃然大怒:“小蹄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正奇怪怎么少了一人,还不快去那边跪下领罚!”她挥了挥手,给她打扇子的两个小宫女立刻过来,作势要抓鹧鸪。
  鹧鸪往后退了一步,显出惊慌的神色,语速飞快地道:“嬷嬷不敬公主,我们都已看到。嬷嬷就算因此要罚我,我也不会帮你隐瞒的。”
  赖嬷嬷被她的话气了个倒仰:“我罚你岂是为这个?”
  鹧鸪一脸惊讶:“公主在此,嬷嬷不先向公主行礼,反而忙着抓我这个小宫女,不是为了封口又是为了什么?”
  赖嬷嬷被她的胡搅蛮缠气得七窍生烟,怒道:“这小蹄子尽胡说八道,给我撕烂她的嘴。”
  两个小宫女跑了过来。轻城的声音及时响起,缓缓而道:“嬷嬷此举,莫非当真觉得本宫不配让嬷嬷行礼?还有她们两个,”她指了指两个小宫女道,“是要冲撞本宫吗?”
  赖嬷嬷冷笑,触到轻城的目光,蓦地一愣。小公主望向她,眸色黑而沉静,说话不疾不徐,平素的懦弱胆怯之态丝毫不见,隐隐透出上位者的威严。
  她一个激灵,蓦地出了一身汗,意识到自己这一步走得莽撞了:公主再弱,也是堂堂公主,是她们的主子。自己可以管教她,拿捏她,私下辖制住她,可明面上,她依旧是主子,自己是奴才。若是不敬公主的名声传出去,她只怕要吃不了兜着走。
  她到底久惯风雨,一想明白,立刻叫住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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