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错嫁之邪妃惊华-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忍住心头怒极的情绪,他就冲着那黑衣侍卫叱道:“没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吗?有什么事儿,难道不能让她回去,明日再来?”
  那黑衣侍卫一脸为难,却又听顾惜若噙着笑意道:“不碍事。我倒要看看,她来找我有何目的。”
  很显然,她已经猜出了来人是谁。
  青冥却头疼了,只差没扶额规劝,“王妃,属下猜肯定不会有什么大事儿。您要不先回去歇息吧?方才……您可是喝了不少酒了!今日若是不好好休息,明日绝对会头疼的。”
  不能怪他担忧深重,实在是王妃的情绪波动过大,根本就不让人安心。
  顾惜若没理会他,冲着那黑衣侍卫微微颔首,无形之中威严尽显无遗,“i将人带到这里。”
  “是。”那黑衣侍卫连忙退下,不一会儿,就带着明遥走到近前。
  顾惜若双臂环胸,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声音里带着令人心跳的极致慵懒,“明小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哦,本妃忘了,明小姐金枝玉叶,仙姿玉颜,不过几日的时间,就能令玉府大少爷迷得神魂出窍不是自己,此番纡尊降贵前来,本妃理应亲自相迎,才足以彰显明小姐的与众不同。”
  说着,她果真的迈开步子,冲呆立在原地的明遥走过去。
  一袭浅紫色百褶裙裹着玲珑曼妙的身姿,肩披同色披风,那浅紫色仿若浓烈到了极致的深沉般格外耀眼。从腰际蔓延下去的金线浅浅折叠开来,在月色折射下有种古老而尊贵的韵致和写意。
  她步伐沉稳,鬓边一绺青丝随风吹拂,却好似带着定定的压迫缓缓而来,明遥微眯起眼,直直望进那仿似能晕染一切的剪水双瞳。
  张扬、肆意、嚣张、鲜亮,每一种特征都带着极致的与众不同,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神采飞扬。
  气质天成、璞玉清濯,不外如是。
  明遥恨得咬牙,很难想象为她所不耻的顾惜若竟有如此卓然不凡的风姿。尤其是举手投足间透露出来的贵气和自信,让她在对比中看到了自己的渺小和自卑。
  她和顾惜若之间的接触并不是很多,细数起来,也不会超过十次。
  可她见过面前这人的无理取闹,也见过强加于人却不容人拒绝的霸道,却没见过这样自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浑然天成的气质和威势。
  ——能够嚣张狂妄,那是老天给她的资本。你若是能够抢得过来,那就是你的,抢不过来,那就是命!谌王妃命好,就该享那样的福气。那是多少人不服气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彼时,苏靳寅谆谆告诫依旧萦绕耳边,明遥却倍觉命运的不公。
  为何顾惜若就那么好命,而她却家破人亡无处容身?
  “咔嚓——”
  一道极其细微的声响传来,顾惜若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直到仅与明遥隔着一步的距离,她才缓缓道:“明小姐,本妃都如此亲迎你了,只是不知你有何指教?”
  明遥不甘心在她面前落了下风,努力挺直了脊梁,强撑着心底里卑微的自尊,挤出一丝笑,“指教不敢当。我只是想和王妃说上几句悄悄话。”
  语毕,她抬头扫了下侍立一旁的青冥和身后的黑衣侍卫,其中的意思也很明显。
  顾惜若挑眉轻笑,柳眉飞扬入鬓发,将她与生俱来的狂妄衬托到了极点,脚下步伐一动,一手揪起明遥的前襟,提破布般提到了屋顶之上。
  明遥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做,忍不住“啊啊啊”的叫了起来,声音格外尖锐。
  “说是小家子气,还真是没说错。这世上也就只有一个如此与众不同的王妃啊!”青冥不禁感慨,随手挥退了那名黑衣侍卫,看着屋顶上如履平地的顾惜若和惊魂未定的明遥,暗暗思忖着王爷为何有了王妃,犹且不知足,竟学着别的男子拈花惹草了。
  屋顶上,顾惜若松开手,并很好心情的抚平被抓皱的衣襟,一下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教明遥不自觉的提气,仿佛呼吸都跟着那节奏而去。
  惊魂甫定之下,明遥才缓缓睁开眼,犹且不敢东张西望,只是静静的瞪着顾惜若,一字一顿道:“谌王妃,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
  “彼此彼此!”顾惜若还以为她搞得如此郑重,是想要对自己实施什么报复大计,初闻这些刀子般的话,也不过是玩味一笑,“那么,明小姐肯来见本妃这个极其讨厌的人,意欲何为?”
  明遥忽然抿唇笑了,那笑容浸染上月色,如春晚海棠,却也见了倦意。
  她微微偏着头,神情无辜而澄澈,有那么一刹那,顾惜若就以为自己倒退了回去,而眼前这个人依旧是破窗而入不胜娇羞不识人间忧愁的豆蔻少女,那火光曈曈的一夜,也只不过是纷繁人世里一场荒谬的梦。
  “王妃难道不想知道,为何玉公子会待我如此好吗?”她止了笑,问。
  顾惜若猛地眯起眼,只是那双清如水亮如星的眸子光芒大盛,似乎小小的眼眶已经承受不住这样明盛的清辉,一道流光转瞬即逝。
  那是——杀气!
  明遥忍不住绷直了身子,后颈隐隐发凉,仿似整个人都被架在了一把把刀子上,脚底莫名的窜起一股彻骨的寒气。
  须臾,顾惜若呵笑了声,明粲流光尽敛于瞳仁深处,笑容无害干净,“瞧明小姐这话,总不可能是因为你长得漂亮吧?”
  “自然不是。”明遥摇头轻叹,恍若带着一丝惋惜,仿佛这样的事实的确很伤她的心一样,“我虽没去过苍京,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苍京里美人无数,如王妃您这般姿容出众之人,定然不在少数,我又算得上什么呢?”
  顾惜若静静伫立着,眸底深处不着痕迹的划过一丝嘲讽。
  女人,最要不得的就是嫉妒。
  可从之前她看到自己时眼里掩饰不住的妒意和此刻看似自嘲实则不甘的语气来看,明遥已经陷入了这样的恶性循环中——越嫉妒,就越要跟别人比;越跟别人比,心里的妒意就越如水草般滋长繁密,以至于到最后迷失了自己。
  明遥虽诧异于她的平静对待,却没有停下来,继续道:“我很讨厌你,甚至是很恨你。所以,在那位柳公子找上我,提出要与我合作时,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然后?”顾惜若挑眉。
  直觉上,她觉得接下来的话很关键,而事实上,明遥也没让她失望。
  “然后,那位柳公子就给我一包药粉,让我放入玉公子的茶水中,与他同时饮下。结果,就是你看到的这……啊……”
  她话还没说完,顾惜若已经伸出手,一把将她拽到跟前,纤纤素手仿佛蕴藏着极其强大的力量,似乎只要一用力,她的脖子就会如茎叶般不堪一折。
  她惊慌的看着顾惜若,感觉到脖颈处的手越收越紧,整张小脸也跟着青紫交加,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终于落在了那只决定她生死的手上,呼吸一滞,发现自己如木偶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顾惜若冷冷一笑,那双亮得过分的眸子里闪着炽烈狂怒的光芒,似是能够把人的心魂吸附进去,硕刹馈�
  她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了一句话,“说,柳屹暝给你的,是什么药?解药又在哪里?”
  “那药……叫……叫情归散……那个人说……说这不是毒……根本就……就没有解药……只是会让玉公子迷……迷恋我而已……”
  明遥艰难的吐字,双手紧紧的握住顾惜若的手,心头有些发怵,扭过头,不敢去看顾惜若那明亮的双目。
  顾惜若冷哼了声,手下一松,明遥便像是蔫掉的白菜,往下坠落。
  落地时,她腿脚发软,使不上丝毫力气,更不曾站稳,身子歪向了一旁,整个人便如断了翼的蝴蝶,直线坠地。
  青冥暗道不妙,这样坠落下来,不死估计也要残废,到时候玉公子和王妃之间的矛盾也会进一步激化,严重些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头顶的天可就要翻覆不停息了。
  他立即飞身掠起,从一旁的树上临时折下几根树枝,并将真气灌注其中,帮助明遥安稳落地,自始至终都没靠近到一步的距离之内。
  抬头看向顾惜若,神色紧绷,却没有对此表现出什么不满,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抬起袖子偷偷的抹了把汗。
  明遥死死的捂住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感觉到手下依旧跳动的起伏,她整个人才回过神来,只是方才那极致的窒息感,让她忆起了幼时被潮水淹没的感觉,反应过来时,衣裳之下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知道死前的感觉是怎样的吗?”
  屋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道冷得能够结冰的声音。
  她抬头看去,却见辽远漆黑的天幕背景前,一道纤瘦窈窕的身影临风而立,裙褶漾起清冷如涟漪般的弧度,周身竟透着雪玉般的晶莹光华,宛若天人。
  此刻,背景恢宏大气,衬得那道身影越发巍峨凛然,仰视过去,竟如出鞘的宝剑,气势已成,光芒万丈。
  犹如——神祗。
  明遥看着她,眼里有太多莫名的情绪在翻涌,这一刻,她似乎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
  也许穷其一生,她都无法这样的事实——在这样的人面前,她永远都是卑微渺小至尘埃里的。
  顾惜若没心思去关心明遥是否卑微渺小,现在她脑子里想着的,皆是那不知为何物的“情归散”。
  她就说,玉子倾不可能是那么肤浅的人,会在见识过苍京的百花齐放后,居然对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女子维护关怀至斯。
  却原来,原因竟是这样!
  她飘身落下,缓步行至明遥面前,高挑的身量使得视线俯视,不含任何的情绪,“那所谓的情归散,除了能够让人产生迷恋之情,还有什么功用?”
  “没……没有了……”明遥慌忙摇头,巴掌大的小脸惨白如纸,泫然欲泣,楚楚堪怜。
  顾惜若拧眉,恶狠狠的瞪着她。
  待发现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说笑的端倪之后,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暗骂柳屹暝太过奸诈阴险不要脸。
  都已经下落不明了,居然还给她准备了这么大的障碍。
  他最好祈祷着不要再让她遇到,否则,定要将那贼人扒皮抽筋痛不欲生。
  “青冥,把她带回去,派人好生看着,万不可再出现上次的情况。”她斜睨过去,一眼惊心。
  青冥也想到了上次被明遥偷溜出府打开城门引狼入室的事情,颇是羞愧,忙不迭的点头保证,大手一挥,便有两人走了上来,将惶惶不知所措的明遥押了下去。
  临离开时,顾惜若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明遥,你为何会突然大发善心,将这些事情告诉本妃?”
  之前,明遥还觉得“本妃”二字万分刺耳,可在见识过顾惜若的光华后,忽然觉得这两个字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
  她扭头看向顾惜若,又似乎不是在看顾惜若,视线落于虚空,三分涣散,七分缥缈,“其实,王妃并不是很相信我说的事情,对吗?”
  顾惜若挑眉,不置可否。
  “所以呢,我为何会这么做,也并不重要。”明遥苦涩一笑,看着站在她身侧严肃以待的两名侍卫,神色黯然的抬步走出去。
  顾惜若眯起眼,直到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后,才垂下眼睑,心不在焉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许久,她长吁了一口气,淡淡道:“青冥,你现在立即去给我办两件事儿。”
  青冥连忙躬身候命。
  “其一,给王爷去信,让他问问骆宇,情归散到底是什么东西,功效是什么,产于何地,有没有克制或者是解除的办法。其二嘛……”
  她刻意拉长了声音,别有意味的打量着冷肃着颜色的青冥,直让他眉心一跳,一股不安的感觉四处蔓延开来。
  冷不防耳旁听到她接下来的正色吩咐,整个人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其二,你给我去找多点酒来,搬到我的房间里。”
  ……
  夜半时分,顾惜若才抱着个酒坛子,一步三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彼时,月色如水,映纱成影。
  顾惜若也不知发了什么疯,大半夜把屋子里唯一的圆桌搬到了窗前,整个人就跳上了桌面,身子倚靠在窗棂上,双臂抱膝,下巴点在膝盖上,对着天上的那轮月亮出神。
  她眼神晶亮异常,不知是否喝了酒的缘故,剪水双瞳里的那抹黑色,宛若曜石般璀璨纯净,神光流转,顾盼生姿,一时竟觉得寒光冰雪清冷澄澈,再看,却又似秋水长天的忧悒。
  只是静静的被她看上那么一会儿,都仿佛要被吸入其中……
  她自己却恍若未觉,不甘不愿的扭头,隔空吸过那肆意摆放在门口的小小的酒坛子,咬牙扒开酒坛子上的封泥,眯着眼闻了下酒香,一脸陶醉。
  不一会儿,她身后已经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子。
  顾惜若觉得,她应该做些富有诗意的事情,才不辱没了这样皎洁的月色。
  可醉了酒的脑瓜子转不动,没能想出什么好的法子,只能是捧着比脑袋还稍大的酒坛子,对月畅饮。
  清冽冰凉的液体自她唇边流下,眨眼就湿了前襟。
  她拿手抹了抹,价值不菲的华裳就起了一层层的褶皱,配上她此刻凌乱的发髻,不雅的坐姿,不显得粗鄙不堪,反倒有股难以形容的天人神韵。
  纵然世间诸多神笔画手,皆不能描其万分之一。
  不多时,酒坛子里的酒已经被喝光,她举起来倒了倒,随手拍了拍那冰冷粗糙的外壁,铿铿之声蓦地响起,恍若剑鸣。
  她眯着眼,哂然一笑,晶莹容颜在烛火之下,有几分娇媚,几分凄婉。
  紧接着,她手下一抛,酒坛子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粗糙的弧线。
  她额头靠在窗棂上,双手随意的耷拉着,隐隐现出颓然之势,闭着眼放空自己,刹那后,双眸猛地睁开。
  ——落地无声!
  她猛地扭头看去,夜色朦胧,影影绰绰,一人正长身玉立于庭中,锦袍被风吹起,飘然若谪仙。
  那张脸,却是她做梦都渴望见到的!
  段天谌!
  她心头蓦地涌起一阵狂喜,连忙跳下圆桌,踉踉跄跄的朝着段天谌跑去。
  不成想,脚下一个不注意,直接被脚下堆积的酒坛子给绊住脚步,噗通一声,整个人砸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呵呵……”耳旁忽然传来一道轻笑声,隐约能够听出所笑之人的心情格外愉悦。
  顾惜若从一堆酒坛子中抬起头来,亮晶晶的双眸如黑夜中被尘封在锦盒里的明珠,纤纤素手将其打开,刹那间,满室被晔晔宝光照耀。
  她抓过跟前的酒坛子,微抬起下巴,点在微凉冰冷的瓷器上,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不见任何动作。
  段天谌唇角的笑意淡了些许,弯下腰,凑到她跟前,紧紧锁住那双冰晶的眸子,笑道:“这是怎么了?这才几日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顾惜若摇摇头,神色怔然,片刻后展颜笑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在段天谌眯眼挑眉时,猛地伸手扯住了他的前襟,将他拉到了自己面前。
  醉酒之后的顾惜若本就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只是段天谌却很好奇她要做什么,并没有出手阻止,任由着她使力把自己扯到跟前,此刻,两人之间额头紧碰,鼻息相缠相绕,气氛是说不出的温馨宁静。
  顾惜若伸手抚上那张脸,指腹微凉,抚过那细腻的肌肤,最后定在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上,手指沿着那眉线轻轻描绘——手下触觉温软如丝绸,像是承载了室内的灯光,一路蜿蜒而去,明玉生辉,刹那间聚齐出万丈容光。
  “呃……我不是在做梦……”仿佛无法承受这样的亮光,她眼睛眯得只剩下一条缝,随之打了个嗝,吐气如兰,“可是,段某人,你不是在东梁国吗?怎么突然跑到岐城来了?东梁国那所谓的亓云帝也肯放你回……呃……回来?”
  “我想走就走,哪里需要旁人允许了?女人……”他握住那只作乱的手,笑道,“你何时这么小看我了?”
  顾惜若皱眉,为他这“别样”的称呼而稍感不喜,明亮的目光在那张脸上逡巡了下,一一掠过完美的面部线条、蜿蜒流畅略显温软的眉眼之线……
  霎时间,她心中一动,面上却依旧是那种茫然之色,头微微偏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目光明亮而大胆,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审视着他,仿佛要将他剥下一层皮般,眸底深处带着少女鲜见的凌厉锋芒。
  段天谌安然轻松,眸光依旧不离那张微醺的小脸,笑得不露山水,“在看什么,竟然如此专注?”
  “在看你啊!”顾惜若嘟起了小嘴,软软糯糯的声音,尽显小女儿的娇羞之态,许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声线被烈酒灼烧出几分沙哑,教人听了,心弦像是被一只毛茸茸的猫爪抓挠着,酥痒难耐。
  段天谌忽然不动了,忍受着她那般肆无忌惮的目光,轻笑着问:“为何要喝那么多酒?”
  “心情不好。”顾惜若有些不郁,小脸上也满布愁云,教人看了心中发疼,她伸手戳了戳段天谌的胳膊,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