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将叶央-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央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而问脚步虚浮的怀王殿下:“你怎么过来了?不在府里好好养着?”
    “皮肉伤,不碍事。”商从谨咳嗽了一声,见叶央不信,补充说,“没伤到骨头,所以一醒来就能走动了。”
    笑话,什么皮肉伤能险些把人的心脏也掏出来!叶央不会低估他的伤势,但看他行走之间并无忍耐不住的样子,想来肋骨也没断,松了口气。
    皮肉伤很疼,可商从谨看见她的右臂缠得像个粽子,在冬衣下鼓鼓囊囊的,便忍下来了。
    几句话开场之后,叶央深深呼吸,硬撑着开口道:“接下来所说的事我保证都是真的,而且十万火急,素和炤绝对不是坏人,你能保证不向外人透露吗?”
    想到幕僚刚刚发誓的内容,商从谨很是疑惑,又听见叶央让他不要向“外人”透露,显然是没把他当外人,所以痛快地点了头,补充道:“只要不做有悖朝廷纲常之事。”
    “他绝对不会。”叶央帮素和炤做了保证,斟酌着字句将底细抖了出来,尽量把那位前朝余孽形容成一个忧国忧民的软弱书生。
    素和炤帮腔道:“我的祖父压根儿没同前朝皇室有什么联系,打一出生起我家就是平民,只不过日子比旁家好过些。”圣旨造假不易,反贼又没见过真东西,除了素和家,没有人知道上面是什么样子,都写了什么。
    “这件事没有确凿证据,只恐将他贸然交给朝廷,落个斩首的下场,但既是有意谋反,声势浩大,许多动作在私底下进行也会留下蛛丝马迹。”叶央顿了顿,发觉商从谨嘴唇的颜色淡得和脸一样苍白,打算给他倒些水喝,一拎壶却是空的,“我打算等收集到证据,再对圣上将此事和盘托出,那时候……”
    商从谨略略侧头,目光沉静如水落在素和炤的脸上。他明白叶央的意思,只要找到谋反的幕后主使,朝廷的矛头不会只对准前朝妃子的后人,素和炤可以戴罪立功,加上叶央求情,至少可以保住一命。
    “怎么找?”商从谨并不是嗜杀之人,看不惯素和炤,无非也是想把他赶出神策军,难道杀了他,反贼就善罢甘休了?不,他们说不定还会伪造前朝圣旨再弄个替代品,不如将这枚棋子控制在自己手上。
    之前叶央就在同素和炤商议此事,立刻回答:“谋反不是过家家,对方胁迫素和炤的时候说,已经做了些准备。兵马粮草,他们定会收集这些东西,而以大祁现在的军力来看,身强体壮的男子多半从军,边疆戒备森严,所以不可能从那里向京城攻入……只会就近包围。”
    不知道皇帝是不是在提防此时,才将原本应该戍守西疆的神策军调了回来。叶央顿了顿,继续道:“我们要提防的是反贼会否在京郊大举集合,所以要留意青壮年男子的流向,以及附近哪里的粮食消耗突然增加,对于铁矿银矿也要抓得紧一些……言堇,麻烦你去向圣上提醒一番。”
    商从谨苦笑道:“我该怎么去跟父皇说,让他命令百官留意这些,又不能直接告诉他提防反贼?”
    难的不是提醒,而是在保住素和炤的情况下提醒。
    作为受保护的一员,素和炤也没闲着,顶着商从谨的注视开口:“朝中必有反贼同党。”
    叶央想了想,不能完全排除这个可能。大祁建朝时日尚短,从前世家门阀权势滔天,做官全凭举荐和出身,官场上九成以上的官员都是世家子弟,但大祁一开科举,从寒士中选拔人才,已经动摇了他们的地位,有几家心生不满的也不足为奇。
    最明显的证据便是叶央。
    她既然是女子,连平民出身的官员都有可能被世家拉拢,但她绝对不会,想要在官场行走只能依仗圣上,说是位孤臣也不为过。
    一颗完全不能为己所用的棋子,世家们肯定看不顺眼了。固然有杜家王家那种早早向新帝表忠心的,但更多门阀依然保持着高傲矜持,想令皇帝向他们低头。
    商从谨一连说了几个不怎么听话的姓氏,其中就有不少弹劾过叶央的,让她多加留心,最好找借口带上素和炤会一会他们,素和炤自称被挟持的时候记住了那些人的声音,虽然没看清脸,但有一丝希望也是好的。
    “此事需从长计议,若敌人沉不住气,明日就举兵,倒也好了。”敢攻入京城,不从西北边走还好,只要一踏入神策军的戍守范围,管教他们不能活着离开,已经将近子时,叶央掐了掐眉心,让众人都各自去歇息。
    三个病号身体都不怎么好,素和炤老大不乐意地回了自己的不怎么暖和的小屋子,商从谨却说还要回府,否则麻烦会更多,顺便能帮忙留意一下世家的动向,便告辞了。
    他是乘马车来的,还能在车上睡一觉,叶央点点头准备歇息,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没有把他当王爷。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大抵如此罢。刚刚让众人离开时,说话语气就像他是自己的部下。
    “等等!”她追上商从谨的脚步,“我送你。”
    “你的内伤更不易治愈,还是回去早日睡下。另外……胡人的使团似乎和父皇达成了什么协议,关于击退库支的,你试试,能否从英嘉公主那里打听出来。”檐下挂着灯笼发出晕黄的光,商从谨在正屋门口顿住脚步,把她拦下,“只怕两件事撞在一起,库支攻打,反贼举兵。”
    叶央早有此担心,点头道:“西疆外那颗毒瘤不得不除,哪怕借助胡人的力量,也要将战事尽快解决!对了,你说会找些记载库支的书籍看,我托的事,有结果了么?”
    商从谨略一思索,回答道:“给我看的那张图样吗……暂时还没找到它象征的意义,但我觉得,身上有如此图案的人,在库支的地位不会太低。”
    图案是师父穿的衣裳里描下来的,又出现在大天师使徒的令牌,叶央不敢深想他们之间的联系,而师父临走前留下的那一卷字纸,至今她也没看懂是什么意思。
    无意识地点点头,叶央转身到一半,都快走到屋里了,顿时想起她是要出门送怀王,又急忙折返。
    室外雪停,冷得吓人,她刚出门就冻得哆嗦一下,连连咳嗽,每一声都牵动着胸口一阵钝痛,商从谨发现叶央追了上来,皱眉问:“还有事?”
    “只是送送你。”叶央赶紧跟上,“没有旁的事,真没了。”
    “哦。”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商从谨走得很慢,在宫里像喝水一样一碗碗地喝药,才恢复得不错,这么算起来,他或许能比叶央痊愈得快。
    出门在外,需随时有兵器傍身才好。英嘉公主拿着根鞭子,不用也带在身上。他们倒实诚,连个发信号的东西都丢在军营里,着实不该。
    “……如果库支退了,你有何打算?”
    雪地上蓦然响起的问题,商从谨以为是自己终究按耐不住说出的,仔细分辨声音,才知道是叶央。
    她在问他,有什么打算。
    大概是,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罢……
    双驾的马车就停在前面,聂侍卫拉着缰绳坐在车夫的位置上,商从谨停了下来,笑着反问:“干嘛说这个?”
    “总有一天会打完仗的。”月下的雪地反着银光,叶央眼睛里也有一道光,刺得人险些睁不开眼,“打完仗之后,你想做什么?”
    商从谨别过头去,“战事多易生变,大祁目前想驱尽库支,只能借助胡人的力量,但贸然引胡人士兵入境,又恐引狼入室,所以胜利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得来,你要沉住气。”
    说罢,他没等叶央做出反应,急急钻进马车里,上去时身体还晃了一下,显然是牵动了伤口。
    哎?
    这个回答怎么不对劲!
    叶央愣在外面,摸不着头脑。
    她可是做了不少思想准备,才打算将这件事摊开详细说说,正常的发展,哪怕商从谨再怎么含蓄,不也应该说些温情的话吗?
    要不要这么正经啊!
    她跺了跺脚,咳嗽着往屋子里走去。
    不远处,辚辚驶出军校的马车。
    聂侍卫分神,往里面看了一眼,疑惑道:“殿下可是畏寒?怎么上车后就一直发抖?”他可是冒着掉脑袋的罪过才同意了来这里,若要让圣上知道小儿子重伤未愈跑出京城,那还了得!
    “……我紧张!”

  ☆、第100章

叶央没在军营住几天,英嘉公主有空就来叨扰,两个人聊聊带兵谈谈喂马,倒能说到一起去。回府以后更是被她缠着,一来二去,连使团的事情都不管了,专心致志地和叶央作伴。
    她如此主动,原因当然并不只是物以类聚,天下唯二的女将军惺惺相惜,而是……
    “我把你当朋友,就透露些消息给你。”这日午后,过年的气氛愈来愈浓,定国公府从主子到丫鬟,都换了鲜亮喜庆的颜色,英嘉公主穿惯了胡服,也想尝个新鲜,就换了身大祁女子冬日的袄裙,神秘地凑近叶央,在她耳边低语。
    叶央兴趣缺缺,仍然很给面子地追问:“是什么消息?”
    “对库支一战,不日到来,你们的皇帝似乎想接受我父皇的提议,由我族兵马战将协助,共同击破库支。”英嘉公主的眼睛眯了眯,遮住一丝碧绿色的精光,“唉,干脆我就直说了罢,我父皇帮助你们皇帝,的确想要些好处,茶叶丝绸,瓷器稻种,我觉得,大祁也给得起。”
    如果有胡人帮助,当然轻松许多,况且只是提供这些并非割地,相当于花银子雇佣了壮丁来帮忙打仗,叶央觉得买卖划算,不过拿主意的是圣上,她觉得划算也没用。
    而且胡人士兵在大祁境内,又要担心他们是否别有用心。叶央相信英嘉公主的为人,可一旦牵扯两国利益,她们也难保证下一刻不会刀剑相向。
    “要是能达成合作,我会向父皇请战协助,到时候就比一比谁杀的敌人更多!”说起没有影子的事儿,英嘉公主还是想的很好,一颗颗剥瓜子吃,翘着脚乱晃,筒靴在地上擦出一串悉悉索索的声音。
    “若这样便好了。”叶央看着公主随性的样子微笑,她天性不服输,这几日细细讨论,她带兵经验尚比不过英嘉,许多事也在自己摸索,能多和英嘉相处一会儿,收获良多。
    除此之外,还有一桩大事压在她心上。素和炤说有人谋反,可在线索不足的情况下无从查起,她却想到了在西疆时的一些细节——神策军当年的副校尉因通敌被叶央拷问,断气前却说他的主子并非库支……
    那便是效忠于反贼的了?
    如果是这样,大祁恐怕会面对最坏的结果,那边是反贼伙同库支,里应外合。那么下次库支进攻的时候,反贼必定会有所动静。
    “阿央,想什么呐?”英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手速极快,又塞了个什么东西进她的嘴里。
    叶央回神,摇了摇头,尝出嘴里的是颗瓜子,嚼了嚼咽下去,“公主,今夜我在营中给将士迎新过年,你要不要同去瞧瞧?在野外生篝火烤些牛羊,大家围在一起说说笑笑,也是热闹。”
    她顺口邀请,心里还是希望公主去的,谁料英嘉拒绝得很快:“牛羊在家里都吃腻了……好罢,其实是我不便和你们的战士打成一片,能时常来国公府坐坐就不错了。离除夕还有三日,不用如此着急吧?”
    友邦的公主没事和大祁士兵套近乎做什么?叶央倒是没想到这层,“除夕夜要在家里陪伴祖母,又恐怕宫里摆宴,干脆提前几日让战士们高兴一番。”
    “你对部下果真上心。”英嘉啧啧称赞,拍拍她的肩膀,“一起庆祝,我不大方便,可送些东西过去没问题,晚上等着罢。”
    叶央推辞不过,连声谢了。
    雪后初晴,太阳晒得人暖意融融,英嘉腰带上绣着两个小铜铃铛,离开时时叮叮当当的,发出活泼的声响。叶央换身衣服,和大嫂说了一声便出门直奔军校,她现在骑不得马,乘马车过去耽误的时间更多,所以得早些走。
    青丝束成发髻,在头顶利利索索的,叶央裹着大氅,已经有一青灰色顶棚的单驾马车停在府门口,边赶路边吃从厨房里拿的两个包子。
    堂堂一位大小姐混到这份儿上,叶央暗暗笑自己果然没有享福的命,等到战事结束,一定要好好在家里养几天。
    赶了大半日路,总算踏入军校的地界,叶央呼出一阵阵白气,向每一个看见的人打招呼,军校的房舍也挂上了红灯笼,门板上贴了喜庆的福字和新春联,军校上空还隐隐有惨呼声回荡:“我是幕僚!让我写福字写对联,简直是大材小用!”
    叶央轻轻笑出声,将车赶到了马厩附近,把缰绳交给了身旁的小兵,由他卸车喂马,隔得老远又看见多了辆明黄色的马车,心神一动,大步往中心地区走去。这几日只是每日早上众人操练,过了中午便无事可做,此时也无人闲着,拿着抹布拂尘等物在打扫屋舍。
    “叶将军!”
    “见过将军,新年如意!”
    “将军将军,咱们晚上什么时候烤羊肉吃?”
    最后一个问题当然是出自管小三之口,他手里捧着一碗贴福字年画用的浆糊,挤眉弄眼地冲她笑。当兵只是累,每顿饭还是管饱的,这个冬天他便胖了不少,连个子也跟着长高一寸。
    “别光想着吃!”叶央板起脸呵斥他一句,管小三悻悻地低头,又道,“——也想想喝!我从酒庄买了不少好酒,等会就送来了。旁人进不得军校,你带几个人去外面搬进来,仔细些,别弄碎了坛子。”
    管小三端着浆糊,勉强做了个规整的抱拳手势:“得令!”
    穿过一间间房子,叶央终于走到自己位于中心的小院。军营里用的年画和普通人家不同,多以百战不殆的名将画像为主,祝词也都是凯旋一类。李校尉那一把大胡子打理得整整齐齐,正带着几个小兵刷洗墙壁,清扫地面;素和炤被一群人围着,嘴里直嚷嚷“慢些说慢些说,我肯定帮你们把家书写了,别你一句我一句,半点都听不清”;再往里走一些,聂侍卫腰间佩着官刀,身姿英武,据说已经提拔成了侍卫正统领。
    天边的最后一缕光刚刚收起,忙活的诸位赶紧抽出手去点灯笼,喜庆的暖晕渲染开来,叶央穿过小院,正屋的门开着,有人坐在首位,放下茶盅,眼波扫了过来。
    一里一外,一站一坐。
    暮色四合,天地宁静。
    对视之间,生生死死的那些年,好像也是几步就走过了。
    “阿央。”商从谨起身,出来迎她,“我以为你要晚些时候才到,就先做主让大家把屋子洒扫了。”
    “……总不好让战士们等着。”叶央立在台阶下,稍一抬头撞上他的眼神,指甲划过青霜剑,发出的一丝颤音像在应和主人心意,“等会儿要回王府,还是留下吃了饭再走?”
    “除夕前回去便可,我们一道走。”商从谨顿了顿,发觉这句话歧义颇重,补充道,“宫里邀请使团,连后宫一同摆宴,你务必要到场。”
    叶央快走几步,进屋后除下青霜剑搁在桌上,另拿个茶杯倒些热水,喝几口暖了暖身,叹道:“每逢年末事情又多又杂,熬到过年才能得闲。百官尚且如此,圣上恐怕更忙。”
    除夕那天,按例大祁的官员会有十天的休息
    “大过年说些旁的事情罢。”爹不待见儿子,作为被不待见的那个,商从谨也对大祁天子没什么好感,赶紧让叶央转移话题。没有圣上,阿央就没官做,可两人明君忠臣的,他心里堵得慌。
    叶央扑哧一笑,没答话。
    皇帝不是不管小儿子,否则对于他受伤一事也不会如此生气,父子俩脾气很相似,都属于含而不露,心里主意不少的人。商从谨每年生辰都在宫外过,皇帝在三月廿九的时候追忆发妻,两个人都苦。只是不知道,这个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对了,我带了新年的贺礼给你,放在马厩。”或许是看出她目光中的揶揄,商从谨不自在地别过脸去,耳根子红得太深,像那身紫色大科的锦袍,上头的图案花团锦簇,俊俏又煞气十足。
    马厩?
    叶央就是从那里过来的,没发现有什么异样。于是商从谨解释道:“太仆寺新得来的黄骠马,我要了过来,送给你。”
    性子极烈的野马,她还是有印象的,一人一马曾经打过一架,叶央累瘫了它也走不动,后来乖乖跟饲马的小吏回去了。当时她遗憾没福气将它收为坐骑,没想到被商从谨讨了过来,眼睛登时亮了,“快,我们去看看。”
    也不知道过了这么久,黄骠马还记不记得她,是否依旧是那副吃再多都能看见肋骨的精壮样子。
    商从谨见她兴致十足,连伤口的疼痛都不明显了,“黄骠马性子烈,体力远超凡马,比胡地的良驹也不差,只是总喂不成膘肥体壮的样子,你需小心些,别给它吃太多草料,接近时也别被伤着,这个时辰它若是歇息了,我们就明日再骑。”
    宫里没有点名要黄骠马,商从谨便插了一脚,抢先要过来,皇帝知道这事也没打算追究,不过一匹马而已,他还是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