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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俏寡妇-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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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宋轶带上,跟我去一趟李府。”
宋轶,衙门的捕头,一向跟随在彭继身边,是他不可多得的助手。
文书顿了顿,想到自家大人与李将军的关系,也就不好再怂恿自家老爷摆摆官架子,连忙应声出去寻宋轶。
文秀刚吃过晚饭,便听知府大人彭大人到访,随即让丫鬟撤了饭菜,泡了鲜茶,迎请彭继。
彭继都来了,潘誉这次是玩儿真的。
彭继看到文秀的胳膊还吊着,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随即明知故问的道:“夫人,你这胳膊是”
永安城都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彭继不可能不知道,文秀见他装腔作势,自己也不点破,不在意的道:“被狗追,碰伤了胳膊,养两天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被狗追?
彭继险些没崩住,她还真是幽默。
文秀见彭继有模有样的点头,又安慰了两句“野狗是挺凶”云云,才问道:“大人,你这么晚过府,可是有事?”
彭继见文秀问的坦荡,自己也不跟她兜圈子了,把潘誉到府衙状告她带走刘一德并藏匿的事据实相告,随后补充道:“夫人,你可是做过?”
文秀闻言,严肃肯定的道:“大人,民妇没做过,望大人明察。”
她那日根本没进过潘记布庄,如果要拆穿潘记布庄掌柜的证词简直轻而易举,所以,她得知潘誉用掌柜的证词来糊弄彭继后,她便彻底淡定了。
潘誉想栽赃自己,目的何为?
随后,文秀觉得孙老头的事很快就会被刘一德的事牵扯出来,根本瞒不了多久了,所幸屏退了丫鬟,然后把两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对彭继讲了一遍。
彭继越听越心惊,越听越后悔,自己这么晚了,何苦跑这么一趟?
“大人,此事千真万确,府上伺候孙大夫的小厮来福尸体也已经找到,曾逸也寻到了他们是从何处带走孙大夫和刘一德出城的。民妇的伤,也是因跟踪带走刘一德的马车而与蒙面人交手受伤,所以,民妇绝没有像潘大少所言那般藏匿了刘一德。”
文秀说出这番话,便已彻底绝了再与潘誉结交合作的心思。
潘记布庄,潘记布庄,总有一日,蜀绣阁的名气一定会盖过潘记布庄。
彭继脑海里乱如麻,实在是没想到自己调迁在即,眼下又发生如此多的事。如果临走前解决不好,接任的官员到来,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夫人放心,此事本官心中已了然,回去之后,立即派宋轶带人去查,务必将孙大夫与刘一德给带回来。”
“多谢大人。”
说完正事,彭继觉得已经没了再留下的必要,随即告辞离开。
彭继走后,树儿从暗中走出,望着彭继的背影,道:“母亲,彭大人真值得信任吗?”这么多天母亲都没报官,突然又告知了彭大人,他很不理解。
文秀见树儿出现,又闻他这番话,知道儿子将刚刚的话都听了去,点了点头道:“你父亲与他私交甚深,临走前,也曾交代过如果有事方可去寻他帮忙。我原本是不想劳烦他,可潘誉此举我实在是没琢磨透什么意思,是以,干脆借他手查明原因。”
很多时候,官府办事比他们动手要方便许多。
树儿默然,不置可否。
文秀见树儿不说话了,也不再理他,而是立即让文秀连夜去寻蜀绣阁的掌柜,她有吩咐必须亲自传达给她们。
永安城内就两家蜀绣阁,一家是主店,一家是平价店,两名掌柜的被突然传唤都有些惊讶,慌慌忙忙的便跟着传唤之人跑来了。
两人见过文秀后,便静站在一旁,等候文秀吩咐。
文秀把即将推出夏季新品的大事对二人讲了一番,又叮嘱了诸多细节,直到两人连连应是,均道记下了,这才转了话题,直言道:“我会立即终止与加盟商的合约,你们店里的任何设计图不能再以任何形式任何渠道借给加盟商。如果被我发现,卷铺盖卷滚蛋是小,我一定追究她责任,让她蹲大牢吃牢饭。”
“不敢,还请姑娘放一万个心。”
两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但姑娘突然下了这么个命令,想来肯定是发生了大事。
文秀屏退二人后,又立即研磨写信,将自己的命令立即分配到其他城镇其他蜀绣阁分店。
潘誉既然不顾旧情,栽赃陷害,那么,自己也不会再让他占一星半点的便宜。
撕破脸是吧?
那她从今日起,便奉陪到底。
正文 第545章陆靖上门
文秀和潘誉撕破了脸,谁也不再给谁面子,这让突然得到消息的陆靖大为震惊。
自从陆靖娶妻回到永安城后,他便鲜有在人前再露脸,携着娇妻的日子过的是能有多低调就有多低调。
别说文秀府上,就连潘誉府上他都没涉足半步。
这么久来,薛氏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不淡定,坐在一旁冷嘲热讽道:“夫君,怎么舍不得你的好兄弟收拾老相好了?呵呵这出戏,可真有趣。”
陆靖闻言,温润的眸光瞬间化为两道利刃,冰冷的看向薛氏,话音里带着几分警告道:“管好你的嘴。”
薛氏撇撇嘴,不以为意,自己如今都这样了,管住自己的嘴,陆靖就能善待自己?
笑话!
不过,薛氏也不是无脑之人,也不与陆靖硬碰硬,站起身,扭着婀娜的腰肢,用帕子掩嘴轻笑,一双凤眸里全是戏谑嘲讽的笑意。
文秀啊文秀,你再过优秀又如何,还不是一个没男人在身边的可怜女人?
这一次,看你如何跟潘家的大少爷斗!
陆靖等薛氏走后,气愤的摔了桌上所有的东西,茶壶茶杯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粹,吓得一旁的婢女们噤若寒蝉。
少东家一向温润儒雅,她们从来没见他发过火,可是,自打少夫人过门后,少东家的火气从来就没消减过,甚至日渐上升。
少夫人,就是个妖怪,要不然能有本事将少东家给气的发火?
小丫头们各自在心中腹诽,陆靖却是忍了又忍,才没冲出去直接拧断薛氏的脖子。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迟早有一天,他一定要她命。
过了好一会儿,陆靖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又恢复了儒雅温润的一面,吩咐丫鬟收拾地上的狼藉,随即唤了常随跟自己一块去李府。
文秀听说陆靖来了,而且还是一个人来的,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起了李俊说陆靖夫妻“貌合神离”的话来,忍不住摇了摇头。
桃红还以为她不见,忙道:“夫人,那奴婢去回了陆少东家?”
“不,我要去见见他。”
“是!”
文秀吩咐桃红给自己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裳,又重新梳理了发髻,等一切都妥当后,这才带着桃红去了花厅。
陆靖从文秀出现在花厅院外时,目光便一直注视着她,随着她身影的挪动而挪动,温柔如水。
比起薛氏那个表面大方得体,实际上锱铢必较、心眼狭隘之人,文秀哪儿哪儿都好。就连她上次维护李俊,致使自己丢了脸,他也觉得这才该是女子所为。
短短二三十步路,陆靖脑海里却像是脑补过一场大剧似的。
文秀进了花厅,陆靖也回了神,他一如以往一般,气质温润,脸上带着笑,向文秀拱了拱手,客气而又疏离。
“文姑娘。”
陆靖唯一未改变的,还是对文秀的称呼。
文秀并不在意陆靖如何称呼自己,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这也改变不了她是李俊妻子的事实,笑着点了点头,请了陆靖坐下,又让丫鬟换了新茶,这才道:“陆少东家,今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尊夫人呢,怎么没一同来?”
她记得,薛氏说过很喜欢孩子的,尤其是在见了聪明伶俐的天明之后。她对天明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不像是装出来的。
陆靖见文秀提到薛氏,心里十分不愿提起此人,可又怕文秀看出任何一点他们夫妻之间不合的端倪来,温声道:“她这两日感染了风寒,身体不适,不宜外出,是以没能来叨扰文姑娘。”
薛氏病了?
这天气,虽不热,但也不冷,若真是感染了风寒,那就太不小心了。
文秀关切了一番薛氏的病况,又吩咐桃红准备礼物,稍后送去陆府探望陆夫人。
陆靖连连道谢推辞,但文秀心意已决,他阻拦不住,这才硬着头皮道谢。
薛氏若是瞧见“探病”的礼品,只怕回头又会与自己争吵一番。
陆家与薛家结亲,这是他爹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也是他陆靖此生最大的耻辱。
文秀不知陆靖心中所想,等说过了陆夫人薛氏后,这才询问起陆靖今日过府的正事来。无事不登三宝殿,陆靖有一段日子没登门拜访了,今日登门,一定有事。
陆靖的确是有事,只是更多的还是关心文秀的情况,毕竟,文秀如今再家大业大,李俊又身份尊贵,可她身份没有得到过京都那位的承认,李俊如今也不在她身边,若真要与潘誉斗,与潘家斗,只怕不会讨得好处。
“文姑娘,恕陆某冒昧,敢问文姑娘为何会与潘兄闹到如此田地?”
回想去年时日,潘誉可是李府的常客,即便他陆靖不来,潘誉也会隔三差五登门拜访,然后蹭饭,与文秀关系极好。可短短数月,两人关系怎么恶化到如此不能相容的程度?
文秀其实对陆靖的到来早就心知肚明,如今陆靖直言相问,她也直言相告,道:“陆少东家可知我西塘村田地的管事刘一德?”
陆靖见过此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于是,文秀把刘一德如何想留下,潘誉又如何雇人打断他的腿从而帮助他如何留下、甚至最后挖了她墙脚的事,事无巨细的痛陆靖讲了一遍。
话落,她才缓缓的道:“陆少东家,若是换成你,当你知道真相后,还能与之好好相处吗?至于如今这事,我只能说,潘少东家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想借题发挥。但他的所作所为,是在栽赃嫁祸我。不过,他既然报了官,我也不会吃哑巴亏,我不仅向彭大人说明了实情,更是终止了与他所有的合作。从此,我与他不再是合作伙伴。”
陆靖听完文秀的话,震惊极了,据他所了解,潘誉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
陆靖消化了好久才接受文秀的说辞,他不想怀疑潘誉,但也不会不相信文秀。良久之后,他才起身告辞,“文姑娘,陆某已了解,还望文姑娘万事保重。告辞。”
文秀点点头,客气的道:“让陆少东家费心了。”
正文 第546章办法
果不其然,陆靖去了趟如意楼回府后,薛氏已经收到文秀派人送来探病的礼品了,她喋喋不休、胡搅蛮缠的与陆靖吵了一通,便气的陆靖屁股都没占地儿就又出了府。
薛氏似乎把陆靖气走了还不上算,不顾端庄礼仪,指着陆靖的背影骂道:“你走,你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府里的老人们对这位少夫人更是侧目相看,这府邸,怎么也姓陆吧。不论轮到谁不准回府,也绝对轮不到少主子。
陆靖出了府后,便回了如意楼。
陆震东见他面色不好,心里琢磨着他估计又同家中的少夫人争吵过了,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人折回如意楼喝闷酒。
这种情况,早已不是头一次。
陆震东很是识趣,不与他说话,更不问东问西,亲自送来了酒菜,便把门给关上了。
阿靖的命真苦。
“潘少爷!”
陆震东刚回到柜台,便瞧见了双手负背进门的潘誉,很自然的叫了一声。
潘誉闻声望过来,笑着同陆震东打招呼,随即走到柜台,四处张望了一番,才问道:“阿靖呢?怎么没瞧见他?”
向来陆靖在饭点的时候都会出来晃一圈,今日没瞧见人,倒是有几分稀奇。
陆震东笑着应道:“少东家今日有点事,遂没来,怎么,潘少爷找他有事?”
潘誉哪里是找陆靖有事,他是听候在李府外的探子回报,陆靖去找过文秀了。他进去时面色不好,出来时,面色更加不好。
于是,他便想来探探口风,看看陆靖去找文秀做什么。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陆靖应该是听到自己状告文秀的风声了,怕文秀在自己手上吃亏,所以才急着去见她的吧。
这个阿靖,还真是个情种。
“潘少爷,潘少爷”
陆震东见潘誉嘴角噙笑,似乎心情不错,却又不知他在想什么,好一会儿都没回自己的话,便又连唤了他几声。
潘誉回过神,半点没有尴尬之色,吩咐道:“你家爷不在,那给我一间包间,我另外有请别的客人喝酒。”
“好的!”
陆震东对来如意楼吃饭的顾客一视同仁,礼貌而客气,但却又卑躬屈膝,随即吩咐伙计带潘少爷上了三楼。
陆靖在二楼最里面的包间,两人应该碰不上。
陆震东不想任何人去打扰陆靖,更不想任何人看见他狼狈的一面,包括他自己。
潘誉上了楼后,没多久,便陆陆续续来了四位客人,均是询问潘少爷何在。
这几人,很是面生,陆震东在永安城也算有些时日了,但从未见过几人。虽然他们长的不一样,但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身上带着杀气。
潘大少什么时候与这些人为伍了?
陆震东心底疑惑,但还是面带着笑容吩咐伙计把人请上楼,然后按潘誉之前的吩咐,上了一桌好酒好菜。
陆靖这次倒没像往常一样喝到半夜,喝完陆震东为他备的酒后,便理了理衣裳下了楼。
陆震东看见他,震惊极了。
“阿靖,你没事吧?”
陆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环视了一圈热热闹闹的大厅,道:“这里既然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陆震东下意识的点头,但又想起潘誉以及那四位带杀气的客人,一把拉住转身的陆靖,压低了声音道:“阿靖,潘大少在三楼。”
“他一个人?”
“不是。”
于是,陆震东便把前前后后同陆靖讲了一遍。
陆靖听完,眉心微微皱起,抬头望了望楼顶,随即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继续做你的事,我上楼去看看。”
“嗯,小心点!”
两人低声交谈完,陆靖转身准备去三楼,谁知刚转身,却见身后站着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文秀,吓得瞪大了双眼。
她,什么时候来的?
陆震东也是惊掉了下巴,他刚刚同陆靖说的太认真,也是没看见文秀什么时候来的,他们之间的谈话她又听到了多少。
“文姑娘!”
陆靖缓过神,恢复了以往的温润儒雅和淡定。
陆震东也跟着同文秀打招呼,主动询问文秀的来意,是路过还是来用膳。
文秀也不过是听下人回禀,陆靖回府后又气呼呼的出了府,她想陆靖应该没别的去处,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陆靖关心她与潘誉之间的关系,作为朋友,她也希望陆靖过的好。
谁知道,她刚进如意楼便看见了陆靖,走近与之打招呼,却不料两人说得认真,没发现她,而她又碰巧听到了二人的谈话。
“陆少东家,既然有意,不如一起?”
一起?
陆靖连忙摇头,“文姑娘,有些事你还是不参与的好。震东,给文姑娘开一桌,算我请客。”
“是!”
文秀却是不领情,直接往楼上走,潘誉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陆靖怕她出事,又顾着大厅里人多嘴杂,疾步追上她,装出一副请客做东的模样,说说笑笑的同文秀一道上了楼。
陆靖已听陆震东说出了潘誉包间的位置,轻而易举的便进了他隔壁的包间。
文秀吊着胳膊终有不便,但倒是不影响她偷听,自然走进包间后,便放低了脚步,走向了墙角,把耳朵贴在墙上听起来。
虽然只隔着一堵墙,但如意楼的工程却不是偷工减料的活计,隔壁的声儿,竟然是半点没有通过墙传过来。
不能偷听,她刚刚费这劲儿做什么?
陆靖见状,有些忍俊不禁,招呼她坐下道:“先吃点东西,别急。”
别急?
怎么可能不急?
如果不知道潘誉见四个陌生人也就罢了,可如今知道了,那就不能不急了。
“文姑娘,说了别急你就别急,陆某自有办法。”
陆靖将文秀拉到桌边坐下,随即坐了一个噤声动作,然后他走到墙角边,在墙角摁了摁,什么都没发生,可偏偏却传来了隔壁的谈话声。
机关?
文秀瞬间一惊,却见陆靖又对她做了一个噤声动作,这才轻手轻脚的回到座位上。
这时候,隔壁正好传来潘誉的声音,“四位,接下来的事就要你们竭力出手了,否则,任务失败,咱们只怕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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