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沈如意-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且可看作,我代你父亲前来祭奠。”家破人亡,还有什么不能抵的,何况留下的人又都那么痛苦,在他看来一切的根源便是强求,与如今心境甚是凄凉相应,艰涩说道。
  “你母亲,她当真是个极好的人。”封延卿对上封晏那幽沉的目光继续道,“她嫁给你父亲时,兴许没有感情,可你父亲……不一般,他待你母亲是真的好,掏心挖肺的好,终是捂热了她的心。”
  “你们认为封府是她的牢笼,却不想她觉得是归宿。任何想要破坏的,她都不遗余力地阻挡还击,以她自己的方式护着大哥,护着封家。若非如此,怎会得母亲如此欣赏夸赞……事情发生我本就不信,奈何已尘埃落定,斯人不可追。”
  “成亲那日,她予苏愈的书信是我亲手交的,劝其莫错付深情。她对那苏愈连旧情都没有,何来复燃一说!”
  阮婆婆在意识到此人身份之际便听到他这番话,绷住了神情未第一时间将人赶了出去。而后便在身上一通翻找,不多时摸出一封信来。“这是我前两日收拾时候在小姐的床底下捡的,我看好像是用血给写的,也不敢拿给旁人看,你……你们哪个给看看这血书写的是啥?”
  另两人都没动,索性还是沈如意走过去接,粗略扫过一眼却蓦然睁大了眼眸,在这大夏天里整个人如坠冰窖,瑟瑟。
  封延卿拧眉看向,“写的什么?”
  封晏亦是转眸。
  沈如意紧紧攥着血书,抬眸嗓音干涩道,“是苏愈的忏悔书,道这一切都是受人迷惑。”
  她顿了顿,“那人是——荆州刘氏。”
  千里之外,京城镇国将军府,小苑里丫鬟给两个小主子打着蒲扇,穿着一样短衣的大粽小粽闹了会儿觉这会儿正睡得踏实。大粽睡得霸道还不老实,小粽挤着挤着就给翻到了他身上去,一个软乎乎的睡得甚是安妥,一个则毫无感觉地酣睡。
  刘氏进来后瞧见这幅情形,轻柔地将小粽抱了下来,搁在边上,给两个调了调。
  红隙原本就打算那么做的,让刘氏抢了先,连忙道,“大夫人。”掩去一丝紧张,不过在瞥见随后而入的两名新来的仆从后松了口气,姑爷见不得年轻貌美的女子,院里就多了不少婆子仆从,而这新招来的,可不一般……
  “别停着。”刘氏扫了一眼红隙道。
  红隙连忙接着给打扇,心底暗暗嘀咕这位三不五时的过来她总算是习惯了。
  刘氏没顾上她,全副心神都在小床里头两个身上,冷淡的神情因为两个露着圆乎乎屁股蛋儿的小东西化了些许,难得露了一丝柔和,也不多说什么,就跟平常一样坐坐,看看两个小的,不管旁的怎么想,她还真是喜欢这两个小娃子。
  不单是老爷喜欢,还有这两个……是封家香火延续。对再生不出子嗣的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甚是清楚。
  刘氏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临到苑子口,正巧瞥见匆匆而来的人,因其脸上的慌张神色而颦眉,带人进了厅里后便将侍候的都遣下。
  “夫人,苏州那边回的消息道是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启程回京了,是从苏府直接回的,似乎走得很急。”
  刘氏闻言挑了眉梢,“苏府……”
  “当时知情的都已经除了,不知情的也都遣散,只听说后来有个婆子常去祭拜,那婆子会不会……”
  刘氏睨向来人,神情并无波澜,嘴角牵起的一丝冷漠笑意阴渗,“知道又如何,让他们回不来即可。”
  “夫人的意思是……”
  “让刘渊去办,万莫再失手!”
  作者有话要说:  四叔是个有故事的四叔┗|`O′|┛ 嗷~~
  粽子节快乐啊!!!我又忘了!!!!大粽小粽祝大家节日快乐嗷~
  话说我觉得最好吃的就是碱水粽了蘸白糖吃!!!!

☆、第67章 生死劫

  夜色浓郁,天边闷雷作响; 雪亮的闪电时不时划过整个天幕; 像撕开一道长长裂口。雨瓢泼落下; 呈愈演愈烈的趋势。
  宁王府书房; 年轻男子倚着酸枝木雕如意云纹软椅; 仿佛那承了他的全身力量,一身雪白单衣更衬了身形瘦弱,不复当初意气与张扬; 俊逸眉眼尽是阴郁之色。
  伴着一道惊雷炸开; 将门外出现的焦灼身影照得分明。
  “舅舅——”宁王踞案眯眼; 语气森森; 宛若从齿缝挤出。
  陈国舅身上湿了大半却是不顾; 急匆匆入了里面,在看见里头的情形时当即语带不满。“殿下; 都这时候您怎还有闲心练笔!”
  宁王眯起眸子,眸光划过一瞬危险; “本王落得这般闲散还不是拜舅舅所赐。”苍白面庞上染上一抹气愤红晕; 因药力未散只能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他,那模样就像一只处在疯狂边缘的伤兽; 徒劳咆哮根本改变不了残酷的现实。
  “这; 这; 王爷,臣也是为您好,您何至于为了一个大夫去冒险。何况您一离京只怕那边就收了动静; 掀起风浪来,届时岂不白费!”陈国舅闻言讪讪,当即又换了一副面孔苦心劝道。
  宁王依旧是直直凝着他,嗤讽:“能让人下药软禁,本王这王爷当的也是窝囊……”
  “小不忍则乱大谋,萧承恩对封四爷出手本就得罪了封家,有封肃在,您何必去掺和这事儿。”陈国舅想到消息传来时此人表现,还甚是惊诧。封延卿去本就是暗中调查,弄得此番张扬,他还觉得办事甚是不靠谱。
  “皇上,和封延卿,你说封肃会选哪个。”
  “……”
  “所以你要本王亲眼看着一心为本王的送命,让底下人彻底寒心!”宁王近乎咬牙切齿道,竟是头一次生了后悔,后悔当时允了他去……
  “你还派了陆檩那废物去,如今可好,证据还在人家手上,还得罪了封家哈哈哈……”
  陈国舅脸色变换了几番,最后讪讪的道:“臣今日来,是为解决这事来的。”他顿了顿,“王爷且宽心,封四爷只是运道不好,如今已经获救,安然无恙。而萧承恩那边已被封肃的人控制成不了气候。”
  “太子受舞弊案影响,此时正是王爷您的大好机会,切不能以此事被绊。封家那……”
  宁王闻言从得知他平安的消息中缓过神便听见他这一句,扶着桌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被他厚颜无耻的程度给气笑了。
  陈国舅被她如此看着,怪是不自在。“王爷……”却不料她不知哪来的力气蓦然拂过桌上,一应茶具折子摔落,砸了他脚边,噤若寒蝉。
  宁王嘴角的笑意悉数褪尽,化作幽冷,凝着他半晌才无力道,“你可真是本王的好舅舅……”
  “……”陈国舅闻言面色转了青红,也浮现一丝恼意,“我那么做都是为了陈家,为了您!我……我问心无愧!”
  宁王阖眸,摆了逐客的态度。自封延卿被抓消息传来一直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可连日来身子却是垮了,此时脑子嗡嗡作响,疼得厉害。
  陈国舅见状,知晓说再多也无益,只拱手在临走之前道,“王爷身负重担,望以大局为重!”
  话落,见那人仍是未动仿若未闻,携着一腔愤懑失望拂袖离开。
  在其离开后,空气静默良久,风从大开的门卷入,携来雨丝凉薄,宁王睁开眼,望着外面漆黑,感觉到了彻骨的冷意,也愈发想念那人的怀抱来。
  他若平安,应当很快就会回来了罢。
  “王爷——”一抹墨黑身影着了劲装踩着夜色而来,跪在了堂下。
  “见着他?”宁王问出口方才察觉声音难掩的一丝紧张,若非顾忌身份,定是要仔细问的,却只得矜持。
  “托王爷的福,有惊无险,现下正与封家那位二公子一道。”
  宁王颔首,于此才彻底放下了心,不自觉牵起嘴角问道,“可要回来了?”
  属下迟疑,道,“四爷说王爷想要的东西托二公子带回。”
  “那他人呢?”宁王觉察不妥追问。
  “要在苏州寻一味草药耽搁,归期不定。”
  这般扯的理由同那人一样,宁王嘴角的笑意染上几分无奈,恐他还是恼了自己的,“他人现下在哪?”接回来就是了。
  “在苏府。”那人顿了顿,补充道,“是二公子生母忌日的缘故,属下还打听到四爷这些年都会前往祭奠。”
  “……”宁王嘴角的笑意渐渐凝结,一双眸子现了乌沉,每年这时候那人都去向成谜,如今似乎有了答案。
  “王爷您没事罢……”属下瞥见主子愈发惨白的面色道。
  “你下去罢。”宁王摆手让人退下,便坐在椅子上沉沉走了神。
  雨势滂沱,尽是吞噬一切的黑暗……
  暗夜中,一仓促马蹄声打破单调雨点声,几人骑马出现在夜色中,为首一人飞快跳下马,猛地敲向镇国将军府紧闭的大门。蓑衣下滑,露出来人沉凝肃寒的面庞,正是此时该在苏州的封延卿。
  入了门后径直找向鸿景阁,却兜头撞上听了动静出来的刘氏。后者扶了扶鬓角,好整以暇地吩咐让人给四爷看伞。
  “我大哥呢?”封延卿眉眼落下一片阴翳,沉声问道。
  刘氏淡然而立,惯是平常那姿态,却又多了一丝不同,在雨势掩映下连声音都飘忽起来,“老爷奉命外出公干,小叔可是有何要紧事?”
  封延卿深深凝了她一眼,“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刘氏,你会有报应的。”
  刘氏与他对视,与身后丫鬟惊讶作衬,神情未变,冷静自持得过分,仿佛是说报应又算什么……
  封延卿心头发寒,折身离开,于半道廊檐下碰上由宋筠溪搀扶而来的封墨台。
  后者见是他,不掩喜色,“我听着动静还道是出了什么事,原来是四叔回来,大家终于能安心了。”但看其面色,又询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阿晏出事了,在荆州地界遇上悍匪,阿晏为了救娇娘被掳,恐有性命之危!”那伙人都是要命的架势,故封延卿不敢有片刻耽搁,余下铁营卫救人,赶了几里路回来报信,望封肃前去救人却没想到让刘氏支开。
  封墨台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神色一凛道:“父亲出门了,我这就通知北营,带上人马现下赶去荆州。”
  “夫君伤势未痊愈此时动身恐……”宋筠溪面露担忧,紧紧攥住了封墨台衣袖,甚是犹豫。
  封延卿亦作皱眉,瞧见封墨台的情形遂咬唇道,“北营需调令,借你的一用,还是由我带兵去。”
  “四叔刚回来还是歇着,对付那些悍匪我有经验。”封墨台却是出声反驳。“救人刻不容缓,四叔还是莫与我争了。”
  宋筠溪默默抓着他的衣袖,将他眼底的焦灼瞧得一清二楚,可当真是为封晏,还是为了与封晏一道的……因他昏迷之际喊了那名字耿耿于怀,满心的怨念嫉恨几乎要将她逼疯。
  见人要走,宋筠溪忽觉一阵腹痛,倏地紧紧抓握住,“夫君,我……”
  封墨台回头便看见宋筠溪捂着腹部,脸色刷白,当即紧张扶住,“肚子又痛了?”
  宋筠溪忍痛颔首,紧咬着唇,甚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封墨台的心一下子软了,便教封延卿讨去了令牌,道是自己晚一步,后紧忙命人去请大夫。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pudong70小天使的地雷么么么哒~话说明天是不是该过节了,捧大脸~

☆、第68章 杀人灭口

  雨下得更大了,密密地斜织成一副无比宽大的雨幕; 笼罩住天地间一切。而大夫因路上耽搁延了整一时辰才到了府上; 期间宋筠溪又吐了两回; 脸色煞白地躺在床上; 阖着眼似是痛苦。
  “小姐; 小姐,大夫来了!”浣竹忙领着大夫进,为宋筠溪此刻这状态心忧不已。
  宋筠溪幽幽睁眼; 却未看见封墨台的身影; “大少爷呢……”
  “姑爷刚刚还在; 奴婢这就去找。”浣竹安抚后急忙出去找人。
  房里; 大夫诊断良久; 宋筠溪蹙起秀眉,“大夫……”刚一开口又泛起干呕; 想这是这月几回了,因着照顾封墨台的缘故也未怎么在意; 现下看着大夫凝重神色反而生起紧张来。
  “也不知最近怎么回事; 身子不得劲,胃也不适……”
  “夫人这是害喜的症状; 恭喜夫人; 您有喜了。”大夫闻言; 一顿便是拱手贺道。“照推算应当不足两月,目前还得精心休养,不得劳累才是。”
  宋筠溪一怔; 随即心头涌上狂喜。自沈如意生下孩子后,她承受了更大压力,而封墨台显然也是喜欢孩子的,对那俩孩子疼爱有加,搜罗不少小玩意儿送作堆,对她半年多还没有身孕似乎也是起了着急的。
  然二人聚少离多,她担着压力,只能借着他偶尔回京的机会,算着时日,又是灌汤药,却是弄得月事不准,一回回的失望。
  而今,而今她终于得偿所愿怀上了……
  从门外入的浣竹也正好听见,在经历前几次打击后,这回也是喜得都不敢相信了,却是比主子早回过神来,向大夫仔细询了,这才切切实实地为主子高兴起来。
  待将大夫送了出门,回头看见还在愣神的女子,“小姐可还难受,听说二少奶奶怀孕的时候喜吃酸的,弄些酸梅汤可解……”
  宋筠溪闻言才被拽回了思绪,抚了抚尚是平坦的小腹,点头。“可找着姑爷了?”眉眼里蕴了一丝迫不及待,是想亲自告诉他这一好消息。
  浣竹神情一僵硬,吞吞吐吐起来。“姑爷,姑爷他……”
  “嗯?”宋筠溪心头猛地一跳,目光凝向她。“他去哪儿了?”
  “姑爷同四爷一道出门了。”浣竹在她的逼视下只得如实道。
  宋筠溪倏地攥住底下褥子,骨节生生泛白。他还是去了,她分明看到他听见沈如意那名字时的异样,他就是,就是为她去的!
  “小姐,小姐您别急,姑爷得您悉心照顾恢复得好,应当是无碍了的……姑爷是因为老爷这节骨眼儿不在,才不得已去的,二少爷他……”
  浣竹在耳旁紧张解释,宋筠溪只看到她的嘴巴一张一阖,却是听不见她后面的话了,耳膜嗡嗡鼓噪,竟是眼一黑昏了过去。
  待天光大亮,宋筠溪只听见耳畔有人在低低私语,虽是压得极低,可也觉着热闹来的,幽幽睁开眼就看见济济一屋子。以封老夫人为首,刘氏张氏等也都在。
  “醒了醒了,筠溪醒了。”张氏眼尖发现喊道。
  封老夫人坐在床畔,闻言连忙看去,见宋筠溪要起身忙是按下了,“躺着就行,莫起来了,大夫说是你近段日子劳累所致,所幸未有大碍,你且好好休息着,得仔细你肚子里的。”
  宋筠溪怔愣便听浣竹解释,道是见她昏过去后慌神才惊动了老夫人。
  “孩子月份还小,是该谨慎些,你这苑儿里得多添人手照看,墨台在外照顾不到,老婆子在。”封老夫人笑眯眯道,对待宋筠溪愈发和颜悦色起来,不多时就做好了安排,予的是与沈如意同样的优待。
  宋筠溪浅浅笑应,做得是一贯乖顺,心中亦是涌上隐隐自得,终是也过上了自己曾羡慕的日子。她将手覆在腹部,低垂之际,再是难掩情绪。
  刘氏站了老夫人身边,却是拧起眉头道,“墨台这次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不好好在家养着又去了哪里,怎的不在你身边照顾?”
  “姑爷他和……”浣竹作势要答,却叫细柔女声打断。
  “墨台约了人出门。”宋筠溪对上封老夫人探看过来的目光,为着老人家着想并未道出实情。
  浣竹半张着嘴又阖上,只得顺着主子的意思,按下不表。
  刘氏将主仆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作势不察,当即拧眉吩咐,“这时候怎还往外跑,还不赶紧将人找回来。”
  然这一找,就找了三四日。暴雨连着下,以至于赣江决堤,洪水肆虐,冲垮数座县城,灾情扩散。封肃从赣州赶回,请命防治疫情,却不料回府知悉封晏失踪一事,当即动身赶往荆州。
  这厢除了老夫人被瞒着,知情的俱是担忧不已。许氏日日念经祈福,望能脱险。
  直至十日后,天光初霁,驱散连日暴雨阴霾,恢复火热炙烤,然封家却因为封肃归来陷入萧冷肃寒。六月烈日当空,照在庭院里搁下的担架,上面覆着的白布白得刺眼。
  封延卿灰头土脸地站在担架旁,似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手背青筋暴突,并在微微颤抖。与他一道的还有封墨台,身上同样狼狈。
  “夫君……”宋筠溪终于等回来了人,连忙上前,看着他失魂的模样担忧唤道。
  封肃脸色亦是灰败,整个人是从未有过的颓丧。刘氏走到他身边,扫过那白布包覆下,掩下神色,“老爷,那是……”
  厅前,不多时就聚起了人,除了被蒙在鼓里的老夫人,几乎是到齐。封文茵知晓几个是找她二哥哥去的,这些日子里没少跟着许氏一道诵经求平安,但在看到那担架时踉跄退了一步,后又不知哪儿生了勇气,猛地一步上前掀开。
  白布俱是落下,露出两具泡得浮肿的尸体,一男一女,身上衣着尽是上等光鲜,令在场之人眼熟得心惊。
  “我们晚到了一步。”在一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