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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让我冰雪聪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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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就此分散。
颜显中闭着眼睛,想到老妻马氏生前,伏在他膝上所说的那些话:“老爷,颜家只剩下您了,如今又有了小宇…往后妾身没办法再陪着您了,您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恢复颜家从前的辉煌。”
颜显中的眼中蕴出泪光,他的老妻马氏,也是他舅家表妹,幼时没了双亲,投靠颜家一直跟在母亲身边。刚满十五便嫁给他,生了一双儿子,却在逃难途中全都死了。
宣帝因为她的善心救助,得以活下来登基,也才有了永宁侯府的辉煌。可是她坚持在柳州侍奉母亲,母亲故后,当时的宣帝朝政尚处在动荡之中,为了让自己安心辅佐宣帝,老妻留在柳州守孝三年。好不容易夫妻相聚,老妻却产后出血而亡…
颜显中将脸埋在手中,轻声呜咽,颜家不能散。他已经太老了,小熠彤也长大了,他本可以安安心心的去寻老妻了,可是如今,叫他怎能安心?
第60章
碧彤被封郡主之事,转眼间传遍了洛城。尤其是贵女们都议论纷纷,深恨这样的好运气怎么不落在自己头上。而贵妇们则开始琢磨自家小子年岁是否相当,过两年是否可以求娶。
小公主着人放出风声,倒是将整个事情还原,让一众群众都弄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去年冬天,大齐西部数个地方都受到雪灾,然而地方官员统统都压下,不曾上报。直到灾情压制不住,大量百姓闹将起来,地方暴动,打死了数名官员,此事才被上报朝廷。
张国公立刻安排钦差大臣,各地驻军亦前往救援。此时闹得甚大,便是朝廷上下也都沸沸扬扬。由于救援并不及时,而朝廷未曾处理好灾后重建的问题,众多灾民就开始往附近繁华的城里涌去。
洛城自然是许多难民的首选之地,他们相信,皇城脚下,是绝对不会发生卖儿卖女,吃死人的情况的。于是新年前后,大批的难民结伴而来,洛城东面环山傍水,倒是无甚影响,而南郊北郊西郊都有大量难民,尤其是西郊。
西郊本就多流民,这时候大量的难民与流民糅杂在一起,时不时有冲突发生,周边的村落,也常常被袭,百姓苦不堪言,洛城指挥官与部下,这个年也过得极其郁闷,日日在外头跟着各知县里长,安抚百姓,驻扎流民。
过了正月初五,廉广王照例开始安排救济施粥等事宜,不过他是天生贵渭,办的是洛城百姓的事情,主要施粥都在城内。西郊城外只安排下人过去,基本上是去一次,就被那些流民难民抢夺一空,王府有头有脸的仆人,身上的衣物饰品都被抢个精光。因此慢慢的,西郊城外,廉广王也不再安排人过去了。
倒是豫景王得知此事,便主动去寻廉广王,说是打算安排二月初三去西郊施粥,想与廉广王一同前去。廉广王笑得一团和气,说自己已经安排好,二月初三这一天,要去南郊派米。
豫景王自是不好强留,便说那自己带着人前去便可。这事情在小公主入宫,同几位太妃闲聊的时候得知了,原是唐太妃劝服不了儿子,担心儿子亲自前去,冲突之中受了伤。小公主得了此事,竟要求跟着豫景王一起去。
便是太后都忧心忡忡了,豫景王好歹是男儿,多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公主,岂不是麻烦。然而豫景王与小公主都不当一回事,旁人又不敢深劝,便只剩下唐太妃天天在各太妃太嫔跟前抱怨了。
二月初三,豫景王倒是安排了众多的人,如今他掌督察使之职,手中兵卫众多,又有下面的官员趋炎附势跟着,浩浩荡荡大队人马,那施出去的粥,也比往日廉广王的粥要稠上许多。
施粥的地方,正在千行山西面脚下,小公主的马车一路从东面绕过去,这路上,就遇到一辆普通的马车被流民团团围住。小公主一时善心,着人去问,这才发现,是被流民冲散了的碧彤。
小公主自是将这个义女带在身边,准备等施粥结束,再送碧彤回府。
正在这时,来了一群不知道是流民还是难民的人,口中辱骂小公主的车驾多么豪华,又说正是这高官显贵,只顾着自己酒肉欢愉,不顾百姓的死活,才叫他们无数□□离子散,流离失所。
这一轰动,那些流民难民们,便蜂拥而至,想要从小公主和周围的丫鬟妈妈身上捞点值钱的东西。混乱之中,便有流民手执匕首,攀上马车,一边怒吼着小公主是吃百姓的血汗,一边疯狂的要刺小公主。碧彤眼疾手快,将小公主推开,自己中了两刀。
后面那流民,自然是被护卫们拿下了。豫景王及时赶到,着人控制住现场,推搡之中也受了轻伤,他不甚在意,一直等晚上才回府就医,这才让伤口稍严重了些。
之所以等晚上才回府,是因为豫景王即使受了伤,依旧站在高处,各种鼓励,鼓励官兵们多关心百姓民生,鼓励难民们放心,朝廷一定会妥善安排。又安排士兵们维持秩序,叫难民们好生排队,再没有发生那种一群人哄抢,老弱妇孺们得不到吃食的情况。而且这次的粥米稠密,不似廉广王惯施的薄粥,还有热腾腾黄黄的馒头,着实让众人吃了一顿饱饭。
豫景王更是说明,他是替皇上做事情,皇上及其重视这件事情,大家务必要坚持,皇上与朝廷,定会让每个人都吃饱,让孩子们都能健康长大。
如此一番,流民难民百姓们统统欢呼起来,觉得看到了希望,觉得就算进不去洛城,也有了安置。并且当天,豫景王还着人搭了不少简易的草木棚子,虽说着实简陋,连寒风都挡不了多少,但是总算有个栖息之地,百姓们更是有了盼头。
小公主这一次渲染,更让洛城高官显贵吃了一惊。大齐国力不强,边城时有骚扰,多亏了齐国公驻守,三位藩王也肯出力,这是外忧。
内患也很严重,六年前先皇薨逝,太子与二皇子夺位之乱,影响深远,这两年才有所好转。又遇上皇上无嗣,张国公迟迟不肯还政,朝堂动荡,国库也甚是空虚。
洛城显贵历经三代,手握重权重金。若是想要安抚百姓,国库自是不够的,那显贵们的利益,势必要大大受损。他们又怎么肯?从前廉广王施粥派米,他们愿意付出些许,换个好名声。如今豫景王这番作态,可不是些许付出,就能了结的。
本来高官人人自危,闹到张国公那里,处处申斥豫景王空口说大话,不顾国力是否安稳,沽名钓誉。而少许清流,或是新兴势力则认为豫景王是为国为民,也并非为了自己的名声,而是为了皇上与朝廷做事实。又说那些显贵们不过是吸百姓鲜血的蚂蟥,难民流民众多,既是天灾又是人祸,除了地方官员的好大喜功,压制灾情,更重要的便是朝中显贵们平日压榨太过之顾。
两方人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好逸恶劳的辰王站出来陈情,说是当日他本是想着去了解情况,怎奈发现百姓民不聊生,到处流民纠结,还险些伤了永宁侯夫人,幸而被他所救。辰王甚至入宫跪请皇上,早日下旨安顿流民,并愿意捐赠千两白银以及大量物资。平日里辰王可以算是那清流们口中的蚂蟥了,今日竟如此大方,倒是让清流一派以为自己戳中了显贵们的心事,闹得越发厉害了。
辰王头一日与永宁侯夫人相遇之事,本就闹得甚大,如今这样一澄清,倒让人觉得是冤枉了他。毕竟辰王好幼童并非绝密之事,而永宁侯夫人年纪也忒大了。
当然也有人暗搓搓的想着,辰王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才肯这般作态,明显是替侯府澄清谣言。众人便打听到原来那日除了侯夫人,还有从前的李家小姐,被休回来,只带着个十岁幼女…于是李氏孙女的名声是彻底没了,不过李氏被颜显中送离了洛城,倒也无甚大碍。
第二日,皇上与辰王齐心,倒是逼得张国公不得不接手这一通烂摊子。张国公虽不情愿,心中却琢磨着,要以此事威胁太后,不许为皇上纳妃,故而也算爽快。
而皇上见张国公允了,便又说了一番,豫景王一心为民,且最得他的心。而皇后久不能生,国事繁重,他暂时也无纳妃之心。为免以后烦扰,着封豫景王齐真辉为皇太弟。
朝臣们这两日接收的消息,着实之多,此刻倒是冷静,大多数心中明镜似的。皇上这是要和张国公杠上了,只苦了豫景王,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了。
下了朝,豫景王就跟着皇上去了他寝殿。
齐明辉不耐烦的说道:“平日要你来陪朕,你总是不乐意,今天没宣你,你跑来做什么?”
齐真辉一脸无辜问道:“皇兄,你真想害死臣弟?搞什么皇太弟?就算想将朝政拿回来,也不用牺牲臣弟我吧?”
齐明辉翻了翻白眼,叹道:“朕有此想法很久了,你也知道,朕性子绵软,实在不是当皇上的料…反正张国公他不想朕纳妃,不如早早立你做皇太弟,哪一天朕一命呜呼了,皇位交到你手中,朕放心。”
齐真辉抓狂的喊道:“我也不想当皇帝啊,皇兄,臣弟早就说过,臣弟有辅佐之才,并无帝王之才啊!”
齐明辉淡定的坐于桌前说道:“这不都是学出来的?本来朕之事,十有八九都是你帮朕处理的…真真,你也别烦了,你心中也清楚,五弟那心思,只差没撕破脸皮罢了,朕可不想便宜了他。”
齐真辉皱着眉头,他了解皇兄,也了解五弟。皇兄仁善,有自己辅佐,大齐只会越来越昌盛。而五弟表面仁善,其实最善做表面功夫,为人刚愎自用,若是五弟接手这岌岌可危的大齐,只怕不用十年,大齐便被周围几个大国给生吞活剥了。
正在这时,又太监过来说道:“陛下,太后娘娘请陛下前去长乐宫。”
齐真辉担忧的看着皇上,齐明辉则不甚在意,安抚的拍拍他肩膀说道:“赶紧回府吧,小心些。”
长乐宫大殿之中,太后端坐在上首闭目养神,眉宇间完全看不出一丝波澜,张国公站在下面愤怒得满面通红,那模样,显然是想抓个人来暴打一顿,暴打的对象,显然正是外头慢悠悠晃进来的皇上齐明辉了。
第61章
齐明辉一本正经的走了进来,对着太后行礼喊道:“母后安康。”
太后终于有了一丝表情,说道:“明儿累了么?坐吧。”
齐明辉笑着坐下,又说道:“外祖父过来了,怎的没人让坐?”
张国公冷哼一声说道:“不敢,皇上如今本事大着呢。”
齐明辉好脾气的微微一笑,点点头说道:“外祖过奖了,朕如今二十有一,若是再没点本事,又怎对得起屁。股底下的龙椅?”
张国公气结,想不到皇上会这般呛他,当下指着皇上说道:“你……你……果真是翅膀硬了?”
张国公平日就算自持功高,对着齐明辉也端着臣子的模样,不敢落人口舌,如今这是连这点颜面都不要了。
齐明辉也不恼,只笑着不作声。太后倒是有些不愉快,说道:“明儿大了,自然是有本事了,父亲如此失态,是见不得自己外孙有本事么?”
张国公听了太后这句话,倒是警醒了,弯腰给齐明辉行礼,说道:“皇上,臣今日前来,是想问一问,怎么封皇太弟如此大的事情,皇上就这般匆忙决定了?”
齐明辉一本正经的摇头说道:“外祖父这话错了,朕决定并不匆忙,皇后如今身子太弱,朕尚无其他妃嫔,国本不立,朝堂不稳,故而朕早立皇太弟,以稳固朝纲。”
张国公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皇上,您堪堪二十一,便是暂无子嗣,又如何这般着急?臣只问您,若是将来,皇帝血脉出生,豫景王他要如何自处?”
齐明辉笑道:“外祖父不必担忧,若是豫景王要朕之龙椅,朕即可给他皆可。不过豫景王与朕何止血脉亲兄弟,更是同生共死之人,又眼睁睁看着朕这位置,日夜辛苦,全无好处,这位置即便朕让于他,他亦不要。”
张国公炸了毛说道:“皇上,谁不想做皇帝?豫景王此刻只怕是笑开了花!”
齐明辉收起笑容,冷冷的看着张国公说道:“外祖觉得豫景王不配,那朕明日改立廉广王可好?还是外祖觉得…表弟更配?”
这话说得甚是诛心,直指张国公意图篡位了。张国公立即跪倒在地喊道:“臣绝无此意!皇上,臣只是替皇上忧心。且莫说如今,皇上曾经经历过夺嫡,将来皇上百年,您的孩儿们岂非要与豫景王和廉广王的子嗣…”
齐明辉冷笑:“朕百年之前,有无子嗣还是个问题。朕不这般做,朕之四弟五弟,连娶妻生子都不敢。”
张国公一时语塞,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齐明辉。见他薄唇紧抿,显然是绝不肯相让的态度了。又想到今日朝堂上,辰王与他一唱一和,逼着自己表态的场景,心中深恨这个长大了的皇帝,竟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太后轻叹一口气,父亲与明儿不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父亲觉得明儿幼稚单纯,难当大任,明儿觉得父亲独断专行,不肯还政。
太后开口打圆场:“父亲先起来吧。其实这事情也不难解决,豫景王与他外祖一脉相承,性子虽开朗些,却也是个无欲无求的。所以还需明儿早日纳妃,早日诞下麟儿,届时无需明儿要求,豫景王定会主动要求撤掉皇太弟之封号。”
“不可!”张国公年纪大了,爬起来尚未站稳,便听到太后这样说,急忙喊道,“娘娘,皇上正值壮年,无需这般着急,臣已经四处搜寻神医,相信皇后娘娘不久便能再获佳信。”
太后颇有些生气,声音也尖锐起来,喊道:“父亲!蓉兰是什么情况,我们都清楚得很,孤只有这一个儿子,蓉兰不成,难道明儿便不能有其他子嗣么?”
张国公皱着眉头,自己这个女儿如今也有了心思,嫁入皇家,便不顾张家了,当下皱着眉头说道:“太后娘娘,庶出皇子对嫡出皇子的影响,娘娘如何不知?难道要将来皇上的后嗣,也经历诸子夺嫡之乱么?”
太后怒道:“父亲,诸子夺嫡,也需要诸子,您外孙如今可是一个孩儿都没有。若是不广纳妃嫔,真要眼睁睁的看着皇位拱手他人么?”
张国公还想要说外戚换做他人,张家就会大不如前的话。不过齐明辉显然是不想听了,摆一摆手说道:“母后,朕与蓉兰琴瑟和弦,并无纳妃之意。”
太后吃了一惊,若是说明儿与蓉兰琴瑟和弦,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蓉兰性子本倒是和顺乖巧,怎奈数年来生不出孩子,慢慢的想岔了,性子急躁起来。偏明儿向来不喜欢父亲外戚专权,又觉得蓉兰与旁的贵女一般,在他面前局促得跟个鹌鹑似的,很是不喜,若不是自己强迫,只怕是连蓉兰的宫殿,他都不会踏入一步的。
太后愣了半晌,才说道:“蓉兰如今身子不适,也不能服侍你……你若是不纳妃……”
齐明辉继续睁眼说瞎话:“母后无需担忧,朕自是心疼蓉兰,何况她虽不能服侍朕,不是还有萍美人么。”
那萍美人是除了皇后张蓉兰之外,齐明辉唯一的夫人了。萍美人已经二十有五了,原是个小宫女,齐明辉有一次同张蓉兰大吵一架,便在后宫中随手召了个小宫女侍寝,侍寝完了便封做更衣。张蓉兰嫉妒,第二日便给萍更衣下了绝育药,这件事让齐明辉对张蓉兰的意见更大了,当下便升更衣为美人,并且不允她向皇后请安。
不过这个萍美人胆小怕事,虽然不像皇后请安,却日日来给太后太妃们晨昏定省,除此之外,便是缩在自己宫中数月见不到人。齐明辉也不甚喜欢她,个把月才召她侍寝一回,位份也再也没有升过了。
张国公见皇上自己开口说不纳妃嫔,心中自是巴不得如此,当下笑道:“既如此,便再等几年也无妨的。”
齐明辉懒得跟面前的二人虚与委蛇,当下说道:“朕还有诸多朝政处理,便先回去了。”
齐明辉一走,太后的脸,便沉了下来,说道:“父亲,您别以为我不知道您的计划,您是想着,能拖就拖,蓉兰不能生,你便把主意打到芸兰身上对不对?”
张国公叹了口气说道:“娘娘,您如今嫁入皇家,便不替张家考虑了么?若是将来太子并非我张家女儿肚子里出来,这外戚之权,岂不是要拱手他人?”
太后腾的站起来问道:“父亲,您作为外戚,已经专权了这么多年,还想要控制我皇儿么?若是张家有适龄女儿家,女儿又何须发愁?”
张国公问道:“既然娘娘您也发愁,就替张家多考虑考虑。老臣将张家亲眷女儿都寻了个遍,若非没有合适的,有何须强迫于您啊?再等几年,芸兰入宫了,便好了。”
太后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问道:“父亲,您当真如此想?芸兰如今才三岁啊?待她长成,怎么样也得十二年才能入宫。十二年,难道明儿的后宫,都不能有他人?”
张国公沉默片刻,说道:“琴莹,不是为父狠心,你也知你兄弟皆不成器,侄子亦无所长……为父只怕不日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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