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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重生完美福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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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亲王这个爵位在册封的时候,可是明说了要驻守荆州的,那边虽然城被破过,也还有旧部在,现在克善还小,荣养在京城很正常,就怕过几年他长大成人了,请旨要回荆州,虽然并不是不能找理由将他留下,但到底也是麻烦,不如在这几年将这个爵位降下来,让他没法提这个请求来得省心。
所以对端亲王府这位格格的作为,康熙本来也是想利用的,可她做得这么过份,康熙就不想让她好过了,正好这错儿不是克善犯的,端亲王一家又有着为国殉难的名声,自己若一下子处置的太过,也容易惹人非议,倒不如让那格格再接连不断的多惹出些事儿来,看这个亲王之爵能让她折腾到什么地步。
在没见到努达海之前,康熙心里就已经有决定了,而见过了他之后,这决定就更坚了,真是难怪他和那格格能搅到一起去,这两人是同样的不知礼法为何物,不知羞耻为何物,听听他说的那些话,对战败之责只简单的说了几句,绝大多数都是在讲他与格格的情情爱爱、苟苟且且,他还说,他要定了新月,他倒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好,既然他说他知道他们已经万劫不复,那就让他们好好的体味一下这种滋味吧。
康熙虽然有了决定,并没有马上宣布,为的是要拉长对那格格和努达海的心里折磨,却不想就在这拉长的两日内,却出了个岔头儿,他塔喇夫人提出,要与努达海和离。
雁姬本来是觉得自己只有指望皇上的恩典了,可是在一夜一夜不能入眠的时候,她不停的回想着努达海绝情的样子,不停的想象着一双儿女会受到什么样的牵累,也想到了四福金一再提点她的话,对努达海不要再抱有指望,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一双儿女。
到了现在,雁姬不得不承认,四福金的年纪虽不大,对世情却看得比自己透,至少在对努达海的看法上,她比自己这个妻子还要看得清楚明白,也是的,当努达海与格格有了私情的同时,不管他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就已经意味着他将家人的安危抛诸于脑后了。
努达海可以对家人无情,雁姬却不能,她已经失去了夫君,不能再失去儿女了,但事实证明,送出去已经是不可行的了,而指望着皇上能从宽,也太过渺茫,想来想去,雁姬决定跟努达海和离,并将儿女们都过到自己名下,他们与努达海没关系了,自然也就不用受牵连了。
雁姬的这个决定,是与努达海的额涅商量过的,老夫人乍一听,当然是坚决不同意,还认为雁姬这是气疯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胡话来,等雁姬耐心的对她讲明其中的缘由厉害之后,她也沉默了,宫中的斥责,老夫人是跟着雁姬一起去受的,而儿子对新月的用心,她也是早就领受过的。
在带格格出去骑马散心,以致骥远的脚摔脱了臼,老夫人数落珞琳,却引得格格跪地求情的那回,她就感觉到了儿子态度上的不对,因而晚些时候就叫他来说话,结果他却先去看新月格格了,这让老夫人的心更不安了。
可因为知道儿子一犯起轴劲儿来,就很有些不管不顾,老夫人对他最先说的还是表扬的话,说他救了这对姐弟,又主动提出代为抚孤,这的确是件聪明事,然后才进行提点,说这对姐弟在家里一天,他们就一天责任重大,格格也就罢了,等到持服满了,就可以指婚嫁人,那世子可是要等到成年赐封分府的,这少说就是十年,能平平安安、无风无浪的度过,才最是要紧,将来飞黄腾达,荫及子孙,也才不枉这份辛苦。
老夫人的这番耐心劝导,却引得努达海生了脾气,他恨恨的看着自己的额涅,并嘭嘭的拍着自己的胸膛说道,“你以为我接他们回家来,是为了仕途顺畅,登龙有术吗?我哪一次进封不是凭自己的战功,凭自己的真本事,我头上的顶子完全是由自己的血汗所染红的,又何用讨这虚荣?”
发完了脾气之后,努达海又用一副忍耐的样子对老夫人说道,“请额涅也能善待遗孤,让儿子做个忠臣吧。我只是希望额涅能用对待骥远和珞琳同样的心来对待新月和克善,因为他们是那么坚强而勇敢,善良而懂事的好孩子,他们并不是养尊处优,娇纵难处的,你简直无法想象,他们对人生的体验是深刻到了什么程度?”
饶是老夫人再不想惹努达海犯性子,也不能容忍他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更重要的是,不能让他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于是先是用严厉的语气质询着他,“你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并没有说他们不好哇,我只管一样,他们身份尊贵,这是不争的事实,简单的说吧,如果今天摔脱臼的不是骥远,而是新月,你倒告诉我,咱们该怎么跟皇上和皇太后交待?”
见努达海的神情是有所触动了,老夫人又放柔了声音,语重心长的劝道,“交待还是小事儿,暗箭难防那才兹事体大,官高厚禄,自会有人忌妒和眼红,树大招风,也是难免的,因此咱们的言行,就更加要小心谨慎,叫人拿不住痛脚、抓不住把柄才好,待抚遗孤,你没心眼,可是有心人都在那儿虎视眈眈的,你说咱们该不该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为了全家着想,我希望咱们跟这对姐弟顶好是保持了距离,保持着尊卑之分,分寸乱了,就会出岔子,我希望,特别是你要带头做起,你先以身作则,那么骥远和珞琳就会跟着规矩。”
老夫人本想着自己这番话,是可以让努达海清醒的,却不想他还是不停的往望月小筑跑,而后还弄出个“万寿无疆”的事儿来,又正好被宫中来人给听见了,当时把老夫人吓得是一身冷汗,而赏赐给格格和世子的物件,也让她明白了,宫中对这个格格应该是很不待见的,给世子的那些东西,很明显就是对格格责打世子之事的告诫。
可是当老夫人就此与努达海再次做谈话的时候,他虽然对“万寿无疆”的事儿承认了不谨,但对宫中告诫的事儿却很不以为然,他觉得责打世子之事,正是新月的可敬可佩之处,皇太后她们是不了解她,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如果她们与新月接触得多了,自然就会觉得她很可爱,会很怜惜她的。
看着儿子为了新月,居然对皇太后都敢说三道四,老夫人虽然是立即加以了喝止,心里却是更忐忑了,而其后努达海言之凿凿又义正辞严的坚持自己得了伤寒,却被内务府的嬷嬷们戳破了谎言的时候,老夫人的神经更是绷得紧紧的,直到新月被移回宫中,她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就算她一把年纪了,却还要被叫到宫中挨斥责,但只要能摆脱这个麻烦,也算是值了。
却不想,这个新月却是个阴魂不散的,沾上了就再难甩掉,明明儿子已经下决心要与她断绝来往了,可她却一再的行勾引之事,一个年轻漂亮又身份高贵的格格,却将姿态降得极低,一口一个主人,一口一个神的叫着,就算是柳下惠重生,只怕也难以抵挡,更何况自己的儿子二十年只雁姬一个妻子,并没有禁受过多少女色的考验了。
老夫人虽然给儿子找了诸多的借口,却也明白他犯下的一桩桩大错都是真实存在的,贪功冒进,以致所带将士伤亡惨重,这个罪责已经是不轻了,那新月却好象只怕害儿子不死,居然情奔到战场上,当她在宫中听五福金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栽倒在地上,稍一回神,脑子里最先反应出的,就是“完了”两个字,努达海完了,他塔喇家也完了,一个新月格格,让他们马上就要家破人亡了。
现在雁姬却想出了这个办法,老夫人虽然十分的不情愿,却也不能不承认,在现今的情况下,也确实是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将损害降到最低,儿子已经保不住了,总不能连孙子和孙女都搭进去。
老夫人是吐口同意雁姬的做法了,可康熙却很不喜欢,于是讷敏就又有差事要接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我为什么要救他们?
第六十七章 我为什么要救他们?
听四阿哥转达了康熙交下来的差事,讷敏很有些为难,对雁姬的做为,她其实是挺赞叹的,觉得她在关键的时候,还是能看清形势、当即立断的。前世的四阿哥虽然与自己因着一些误会与各种事情,最终弄成了相敬如冰的地步,但较之努达海却是要强出千倍万倍的,但凡他有一点那样的德性,这一世自己也不可能对他这么用心了。
而端亲王这个爵位因着这位格格的举动,基本上是要不保了的事儿,讷敏是知道的,她没想到的是,康熙要做的是长期的打压,也因他做出的决定而觉得惊讶不已,“爷,我没听错吧?您是说,汗阿玛要让端亲王府的格格,去给他塔喇努达海做妾?”
“汗阿玛是这么说的。”四阿哥淡淡的说道。
讷敏微皱着眉沉吟了一会儿,也想明白了康熙的用意,以现在的情形来看,让格格去做妾,努达海必然要宠妾灭妻,这个妻若是不愿意被灭,就必然会起冲突,冲突一起,康熙就很容易抓到把柄,不只是可以将克善的爵位一级一级的降下来,也可以将端亲王府的声誉毁损得纵然不是千夫所指,也是不会有人再愿意去支持的。
康熙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自然容不得雁姬这个正头夫人抽身出去,她曾经独获努达海宠爱二十年,对这个抢了自己的夫君、毁了自己的家、连累自己子女的新月格格,是绝不可能有脸色的,也不可能宽容了,而新月,别看她对努达海示情时,能那般的放低身段,但骨子里她毕竟是从小养尊处优的亲王府格格,是当主子当惯了的,这当奴才当妾的滋味,或许一天两天是个新鲜,时间长了,她必然受不了,也必然要挑唆努达海帮自己出头,两下一争锋,事儿就会闹起来,一些处置也就可以做了。
除了这些之外,讷敏还体会到另外一个缘由,那就是如果雁姬跟努达海和离了,而后新月格格又跟了努达海,十个里面有八个人,都会以为,这是皇家为了弥补丑事,而先将人家的正妻逼走了,“海月事件”已经让皇家和宗室被嚼了舌根,康熙必然不愿意让人觉得皇家在为个不孝女撑腰。
只是讷敏明白归明白,但这个差事她真是不好办,“爷,汗阿玛的差遣,我是必然要尽力去办,可这件事儿,我是真怕办不到好处,您也知道,一个女人但凡有路可走,又有几个愿意和离的?更何况他塔喇夫人此举为的还是她的一双儿女。。。。。。”
“这点,汗阿玛也想到了,”四阿哥打断了讷敏的话说道,“他说了,不管对努达海要做如何处置,总尽量对他的子女不牵连太过也就是了。”
“有汗阿玛这话,那就好办了。”讷敏展颜一笑,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不好办也得办了。
不过,康熙这回的条件也真算优厚了,毕竟雁姬所想的和离办法,也不是万无一失的,虽然那样可以让一双儿女与努达海脱离关系,但却是在努达海犯下罪过之后,若有人为此说他们是为脱罪而行不认父之不孝之事,也是个麻烦,总不及有康熙的话来得有保障。
雁姬对此也是能想明白的,她现在所为的就是这一双儿女,既然有了更好的选择,她当然愿意接受,哪怕是需要她再留在那个家里。
讷敏之前会觉得为难,是因为她以为雁姬现在已经对努达海死心了,以为她不会再愿意去面对那两个让她伤心之极、痛恨之极又恶心之极的两个人了。可是讷敏错了,雁姬会提出和离,是为了保护儿女而不得不为之,从她的本心来说,其实是不想离开的,虽然她对努达海很失望、很寒心,但毕竟这是她经营了二十年的家,是她爱了二十年的夫君,哪里是能那么容易就放得下的?更何况她还有一分不甘心。
新月很年轻,相貌也很好,也自有几分令人心动的气质,雁姬对此并不否认,但她不认为这些就能将努达海对自己二十年的感情全盘抹杀,她认为这是新月使了手段,她明明有着尊贵的身份,却偏偏对努达海做小伏低,引得他感动不已,又借由失去父母家人,每每总是泪眼盈盈,招得努达海心生怜惜。
现在新月行出这等情奔之事,已经失了孝道,皇家又明确说不会给她任何的册封,只把她当做一个侍妾,一个永不能提升的侍妾,一个有一丝逾矩之处,皇家和宗室中人再加上他塔喇家中的其他主子,都可以进行申斥并处罚的侍妾,听四福金话里的暗示,只要不是太过份,自己尽可以对她行使正室的权利,皇家非但不会干涉,甚至还有可能给自己撑腰,有了这样的条件,自己为什么还要退?
讷敏看出来了雁姬的态度,也能理解,虽然她依旧很不看好努达海,但却知道女人的不得已,且不说雁姬的娘家式微,并不能给她多少支持,只说和离不只是有损于她自己的名声,还会让她的子女名声有碍,雁姬就不能不多做一分考虑,更何况她这么想,也正合了康熙交付差事的本意,讷敏自然是不会从中使反劲儿的。
雁姬这儿说妥了,老夫人听说不会太牵连到孙子孙女,自是更乐得他们不走,而珞琳和骥远也不甘将自己的家白白拱手让予他人,于是和离之事刚一说出,就再无声息了,让别人以为这只是雁姬因为对努达海行为太过恼怒而行的一时赌气的话,气过了,自然也就不再提了。
和离的事儿,雁姬是不提了,可是克善那边却也有自己的主意。
先是在对云娃和莽古泰的处置上,康熙留着新月自有目的,可这两个奴才却是用不着留的,他们敢助着格格行下这样不忠不孝、又有违规矩礼法之事,就应该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云娃的性命会留到现在,也是为了让新月能直面的领略到,自己任意行事之下的后果之一。
可能是为了让奴才们有所警惕,以免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吧,在将云娃和莽古泰杖责至死的那天,宫中让没有要紧职差在身的奴才们全体前去观刑,据说当时端亲王府的格格哭得几欲晕厥,又对着在场传令的人、行刑的人连连叩头不已,说自己马上就去向皇太后和皇上求情,请他们先暂缓执刑。
行刑的人接到的命令是立即执行,端亲王府的格格又不是什么得宠有势之人,她被宣扬沸沸扬扬的行为,又注定了她根本就没有得宠的可能,而眼下的这个命令,更明摆着就是给她的警告,所以她的话,根本就没有人会去听,她想要找皇太后和皇上求情,也自有人拦着不让她去。
新月哭喊着挣脱不得之际,一晃眼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克善,正神情复杂的站在一侧,这下算是找到了希望,忙嘶喊着,“克善,克善,你快去求皇上和皇太后求他们饶了云娃和莽古泰,快去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为什么?”克善并没有动,只紧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涕泪纵横的姐姐,问出了一句。
“什么为什么?”新月一愣,随着痛叫声传来,看到那边行刑已经开始了,忙又对克善喊道,“现在别管其他的人,你赶紧去求情,快啊”又对行刑的人哭叫着哀求道,“求求你们,先不要打了,我们这就去皇上和皇太后那里求情了。”
行刑的人没理新月,克善也依旧没动,只看着她,又重新问了一句,“为什么?”不同的是,这回他接着往下说了,“我为什么要救他们?他们帮着你逃出宫,帮着你违反礼法规矩,帮着你在孝期内去与找男人,帮着你将端亲王府的声誉毁于一旦,难道不该处罚吗?”
“克善,”新月怔住了,“你在怪我?”
“我不该吗?”克善将手背在身后握紧了拳,看着新月问道。
“该,你该怪我的,”新月点了点头,“我丢下了你,去找努达海,是我对不起你,但我没办法,你现在还小,对我和努达海之间的感情不能了解,我不怪你,我只想让你知道,在我的心目中,你和努达海是一样的,没了他,我不能活,没了你,也是一样。”
“一样吗?”克善盯着新月问道,“你是可以为了努达海而丢下我的,那么,你能为了我,而丢下努达海吗?”
新月因为克善的眼光和问题再次愣住了,转眼间看到云娃和莽古泰的身上已经开始浸出血印,忙又说道,“克善,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再怪我,也不能看着云娃和莽古泰丢了性命吧?他们对你可是忠心耿耿的,他们是你的嬷嬷和嬷嬷爹啊”
“忠心耿耿?”克善又再重复着新月的话,“他们是忠心的,这没错,但他们的忠心对的是你,而不是我。”
“克善”新月尖叫着。
“小主子”莽古泰虽在受刑,也抬起头,不能置信的看着克善。
“难道不是吗?”克善将目光转向莽古泰,“你是我的侍卫,却擅离我的身边,连告知我一声都没有,就保着她混出宫了,这算是哪门子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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