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王神妃:医手遮天-第3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京城闹翻了天。
永贤宫。
“什么,和离?”
正在伺弄名贵花卉的秦妃大吃一惊,手中那小巧的雕花银制喷壶应声而落,将盆中娇嫩又稀有的花儿砸坏。
这是秦妃最喜欢的一盆花,名为朱子泪,因为需要特殊的水土,不仅使用的土壤,便是浇灌用的水,都是取自千里之外,朱子泪的原产地。
朱子泪毁了,然而此时此刻整个院子没人心疼那花朵,只因听见的消息更令人惊骇。
申嬷嬷也是面色不好,“回娘娘,厉王殿下和王妃……不,是千雪郡主确实和离了,皇上刚刚发布了昭告。”
别说秦妃外人震惊无法相信,便是申嬷嬷也在震惊中,
秦妃周身颤抖,云袖下的双手捏着拳,“岂有此理!岂有此理!顾千雪那不知好歹的便罢了,为何沨儿也……皇上怎么就同意了呢?”
皇室成员无论有何变动,都需要发布昭告,发布昭告之前一切都可以挽回,但一旦昭告发布,便覆水难收,毕竟君无戏言。
整个院子里的下人们战战兢兢,宫女和嬷嬷都缩在角落,生怕被迁怒。
秦妃越想越气,“申嬷嬷拿上牌子,本宫要出宫去厉王府!”
申嬷嬷吃了一惊,“娘娘,按照规矩,后妃出宫要提前向皇后和皇上请示。”
“都这个关头,还请示什么?”秦妃哪还有往日里的贤淑,大吼一声,抓起那朱子泪连花带盆便狠狠摔在地上。
上好的青瓷的花盆被摔得四分五裂,泥土四散,娇嫩的花儿躺在泥土中,人见人怜。
秦妃只觉腹中一股火无从发泄,见那名贵的花儿却好似看见另一张月貌花容的面颊,抬腿便狠狠狠狠踩去。
宫女们第一次见温柔的秦妃娘娘发这么大脾气,噗通跪倒,一时间院子跪满了人。
“顾千雪!”秦妃恨得咬牙切齿。
但最终,秦妃也没任性到闯出宫门,毕竟如果她乱了阵脚,后宫有些人便好看好戏了。
申嬷嬷心中哀叹,却不知如何劝好。
好半晌,朱子泪的花儿已经碾成泥,秦妃的绣鞋和裙摆也染脏,秦妃的火气终降了一点。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秦妃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走,我们去一趟应妃那里。”
“是,娘娘。”申嬷嬷赶忙松了口气。
而这个节骨眼为何秦妃要去应妃那里,实际上她寻的可不是应妃,而是应家!
同一时间,另一地点。
厉王府。
应薇宜敢发誓,这一生都没这么痛快过,顾千雪被厉王休了,虽然表面是和离,但她坚信是被休了。万俟芸菲那个粗劣的江湖女子也被借走了,丁香院那六个,没了顾千雪当靠山,如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整个王府竟只有她一个家眷。
独宠!
这是应薇宜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厉王妃之位唾手可得,若厉王的大事一成,她就是一国之后。
饶是端庄的应薇宜,此时也想一醉方休。
刘嬷嬷匆匆前来,“娘娘,下人来报,王爷快回来了,家里夫人来信说,今日王爷心情怕是不好,嘱咐娘娘多在王爷身上用些心。”
刘嬷嬷口中的夫人,正是应薇宜的母亲。
想到人中龙凤的厉王,又想到偌大的厉王府只有自己一名妻妾,应薇宜白皙的俏面生生染了红霞。
“嬷嬷,去将我那烟罗紫的云纹绸缎裙取来。”
“是,娘娘。”刘嬷嬷眉开眼笑,要知道,那烟罗紫云纹镂金绸缎裙是应侧妃最喜欢的裙子,虽然华服无数,但真正喜欢的,却是屈指可数,只有在其最开心或者极其重视的场合,才如此打扮自己。
不大一会,在丫鬟们的巧手下,一名明眸锆齿、袅袅婷婷的贵族女子妆点完成。
虽然不如顾千雪那般夺目,但应薇宜容貌也是不错,尤其是周身端庄的气质,却是出自书香门第的象征。
“咱们快些过去,王爷一日辛劳,咱们理应迎接着。”应薇宜神色娇羞,还极其用理由掩饰着。
刘嬷嬷笑得暧昧,“是,娘娘。”
于是,在丫鬟嬷嬷们的簇拥下,应侧妃便若众星捧月似得等在王府大门。
门外由远及近响起一阵马蹄车轮声,紧接着声音停止,再有便是下人们的问安声。
当应薇宜见到从门外大步而入的厉王时,只觉得整个世界失了色彩,眼前只有这名身着暗纹黑色锦缎披风的男子。
“臣妾见过王爷,王爷一日辛苦了。”应薇宜规规矩矩的福身。
厉王没想到应薇宜能等在门外,生生一怔,而后缓过神来点了点头,“嗯。”并未停留,便大步向主院而去。
应薇宜赶忙快步追上,但到底还是层层裙罗的大家闺秀,便是小跑着追,也是十分吃力。
突然厉王停了脚步,“你有事吗?”
应薇宜一愣,“事……有事?”本粉红的面颊顿时苍白,眼神有了惊慌,“是……是这样,丁香院的姑娘是千雪郡主买来的,不知如何处置?”
应薇宜的反应极其敏捷。
“将卖身契还给他们,每人一百两银子打发出去。”厉王道。
应薇宜本沉沉的心再次飞扬起来,“是,王爷。哦对了,臣妾做了几道那瘦小菜,王爷晚膳便在臣妾那里……用膳,如何?”
邵公公眼珠子转了转,道,“还是应侧妃贴心,这几日王爷正巧没什么胃口,”而后语音有了暗示,“王爷,要不然晚膳便在薇院用吧。”
厉王冷冷看了应薇宜一眼,“不了,本王没时间。”说着,再次大步而去。
应薇宜本喜悦的心,再次落入谷底,冰冷一片。
邵公公急了,追着厉王小声道,“王爷,王爷,您别这样……您和郡主是一回事,但与应侧妃又是一回事,应侧妃到底也是您娶进门的侧妃,不能这么晾着不是?”
厉王的脚步再次停下,缓缓转身,对僵在原地的应薇宜道,“你这些日子照顾好自己。”
应薇宜再次惊喜起来。
然而还没等应薇宜说话,厉王已决然而去。
应薇宜没听见的是,厉王对邵公公说,“待这几日处理完手头之事,本王便于应薇宜和离。”
1050,沨儿对不住千雪(二更)
听了厉王的话,邵公公险些一个跟头栽地上,“啥?王爷您没事吧,前天和郡主和离,过一阵要和应侧妃和离,难道王爷您要一生孤寡?”
“留不住最喜欢的,一生孤寡又如何?”厉王放缓了脚步,顾忌邵公公大病初愈,怕其走急了在犯病。
邵公公哪肯,“不行啊王爷,大丈夫何患无妻?咱也不能在歪脖树上吊死?再说您归为王爷,没有一妻半妾的……不好看啊……”
“好看?好看能当饭吃、能当银子用吗?”厉王冷冷一笑,“十年前本王一无所有被赶出皇宫时,是否好看?”
邵公公一怔,“王爷,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您不是拥有了一切吗?”
“拥有一切?哈哈哈哈,”厉王顿住叫仰天大笑,随后猛然顿住,“本王拥有什么了?”
这一问题,倒是将邵公公生生问住。
如今想来,厉王好似拥有了一切,然而却不是他想要的,真正想要的一名女子,却留不住。
刚入院子,未入屋子,君安等人已将下人遣开。
厉王站在院子里,环顾四周。
假山流水,苍天古树,一切若入画般明秀,然而细看之下却秋景凄清。
满目悲凉。
想到这个院子曾有一抹丽人进出,当初竟天真的以为可以携手共度一生,回忆当初相拥而眠的一幕幕,幸福充溢,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邵公公,本王问你个问题,你能说实话吗?”厉王的声音突然颓然、迷茫、无助。
“王爷您问。”邵公公也收敛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面容严肃。
“你说……她还会回来吗?”厉王的声音很轻,若即将随秋风逝去一般。
邵公公凝思,斟酌着如何回答能让厉王开心。
“若公公不说实话,便不必开口。”厉王道。
“……”最终邵公公无奈道,“回王爷,奴才认为郡主不会回来了。”
“……果然。”厉王失笑,而后缓缓入了房间。
邵公公僵在门口,思忖良久,终还是叹了口气,未跟进去。
君安跑了过来,也是面色憔悴,“邵公公,王爷他……?”
邵公公摇了摇手,“让王爷静一静吧。”
君安愣愣的看着房门,点头道,“是啊,王爷需要静一静,我也需要静一静。”
邵公公见这两个人就头大,“你们呀你们……哎,不说了,你也去静一静吧。”
……
秦妃狼狈的被申嬷嬷等宫人搀扶回永贤宫,手上和颈上竟有三道血淋淋的抓伤。
“疯了,疯了,应妃她疯了!”发丝凌乱的秦妃依旧惊恐不宁,“怎么好好的人,说疯就疯了呢?”
申嬷嬷将秦妃搀入房中,将下人都遣了出去,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娘娘,您觉得会不会是毒?”
秦妃神色一动,关于应妃之事,她虽然知晓的不算彻底,但也略知一二,“本宫曾中那僵肢散毒,按照道理,对这些使毒之人恨之入骨,若不是情况所逼,也不会找应家人商议,哎。”
从几个月前二皇子秘密回京,应妃便越发不对劲儿,刚开始只是偶尔有些怪动作,尚不碍事,但后来就开始时不时发疯起来。
如今,怕是真疯了。
实际上秦妃不知道的是,应家内忧外患,不仅应妃疯了,应家强有力的后盾——南樾国商业四大家族的周家灭了,应家也只靠着应大学士的门生数量将将维持。
随后,太医来了,为秦妃清理了伤口,进行了包扎。
秦妃惶惶不安,她担心自己会不会也被应妃传上这种毒,通过这伤口。
而这时,永贤宫竟来了个稀客——永安长公主。
按照道理,永安长公主不算稀客,两人为姑嫂关系,更是金兰之交,后来永安长公主有孕,孕相太过夸张便被驸马爷禁足,今天是敲晕了驸马爷才跑出来的。
永安长公主的肚子大得可怕,马太医诊断其怀着孪生子,好在永安长公主的个子高、身体素质好,否则换一名柔弱女子,别说行走,便是站也是站不住的。
在两名丫鬟的服侍下进入永贤宫,长公主便在门口大喊起来,“晚晴,你在哪里?晚晴。”
刚包扎完的秦妃听见永安长公主的声音后吓了一跳,与申嬷嬷匆忙跑了出来,“碧芙?你怎么来了?太医不是说你要生了吗,眼看着日子就要近了,你怎么还跑宫中来了?”
永安长公主可没赵偌澜那样BUG似得体质,本来好容易减下去的体重,因为怀孕再次增重起来,加之孕晚期的水肿,整个人如同人高马大的棕熊一般,“我着急啊,沨儿和千雪到底是这么回事?今天听驸马说皇上发昭告说两人和离……是不是驸马逗着我玩呢?”
秦妃嘴角抽了抽,无奈地摇头,“此事为真,驸马行事稳重,这么大的事怎么会说笑呢?”
永安长公主更急,“什么?真和离了?那个臭小子,一定是沨儿对不起我家千雪。”她好歹是个义母。
本来秦妃还心疼永安长公主,听长公主的话后顿时火冒三丈,“什么叫沨儿对不起顾千雪,明明是顾千雪红杏出墙!”
申嬷嬷吓了一跳,匆忙拉秦妃,“娘娘,娘娘,小点声,”而后祈求地看向长公主,“公主殿下,有事到屋里说吧,您这身子重,要多休息。”
两人虽都在气头上,但还是有理智,便憋着火入了屋子。
一入屋子,下人刚刚离开,门刚被申嬷嬷关上,两人便吵了起来。
“什么叫千雪红杏出墙?之前沨儿如何对待千雪难道你没看见,说打就打、说骂就骂,便是对个宫女、丫鬟也没有那般恶劣的。后来千雪不想入王府,是沨儿连同那个丫鬟绑着千雪成亲,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沨儿的势力?为了与赵侯爷联姻?我们千雪有什么对不住沨儿的,你倒是说啊。”
永安长公主习武出身,嗓子甚大,申嬷嬷跪在一旁求她小些声。
秦妃揉了揉耳朵,“有什么对不住?碧芙别说你不知道,顾千雪和那苏凌霄一直不清不白,如果苏凌霄是咱们南樾国人便罢了,但那苏凌霄对于国籍一直暧昧不明,还生了一双灰眸,这怎么解释?”
1051,天梯(三更)
永安长公主不甘落后,“沨儿那般打骂千雪,难道我们千雪还要一棵歪脖树上吊死?男未婚女未嫁,千雪选择别人有什么不对?有本事别绑着我们千雪成亲,若是成亲,也别动不动就和离,千雪和离后怎么办?以后她名声怎么办?”
秦妃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本来就不是吵架的好手,从前柔柔弱弱惯了,猛地一吵架,激动得心脏猛烈跳动,血液急流,冲得头疼。
“碧芙你小点声,”与头疼相同,秦妃耳朵也震得发疼,“我再重申一次,就我所知,这和离是顾千雪提出的,当时是她身边那丫鬟带着和离书来,沨儿签字盖印。”
“千雪才多大的孩子?十几岁的孩子正是冲动的时候,千雪冲动,难道沨儿也要冲动?沨儿将和离书扣下,再找到千雪哄一哄不就没事了?”长公主吼着。
秦妃被吼得节节败退,“有理不在声高。”
“不在声高?这个时候你不立刻出府揍那个臭小子,竟跑到应妃那里,”提到这件事,永安长公主就气得直喘,本来她没这么大火气,但听说秦妃去了应妃那里,立刻明白过来,当时气得就眼前一黑。“别以为你想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千雪提出和离,你巴不得让你喜欢应侧妃扶正?从前宴会时我便看出来,你就喜欢那应薇宜,处处两人都拉着,你就忘了你真正的儿媳是谁!”
“我不……”
“你不是什么?千雪不在时你拉着应薇宜就算了,千雪在时,你也和那应薇宜勾勾搭搭、亲亲热热,应家是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应家指使楚炎国人陷害锡兰妃,对廷妃下毒,扰乱后宫,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自己曾中僵肢散,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初我们千雪就是救个乞丐,也不应该救你!”
被永安长公主责骂,秦妃惭愧得抬不起头,“千雪的救命之恩我不是不知,我也不是不喜欢千雪,但千雪对我一直排斥。”
“她排斥,你就顺水推舟;她提出和离,沨儿就将计就计?好啊,好啊,你们不愧是母子俩,母子连心,都一个德行!千雪从未用上你们什么,却处处为了你们,最终却换来了这么个回报!”长公主冷笑。
秦妃被气得周身发抖,“碧芙!别以为我们两人有交情,你就可以对我不敬,别忘了,我还是你的皇嫂!”
“哈哈哈哈,”长公主放声大笑,“理亏的时候就搬出身份,好啊,秦晚晴,既然你搬出了姑嫂的身份,那以后我们只是姑嫂,再不是朋友。”说着,转身就走。
秦妃急了冲上去去拉,“碧芙,刚刚是我失言,你太冲动了,冷静下来,我们慢慢说。”
“谁和你慢慢说?白眼……啊!”狼字还未说出来,永安长公主就一声尖叫,紧接着面色苍白,身子便软了下来。
秦妃一低头,见其裙摆湿漉,立刻知晓发生了什么。
“来人啊!快来人!长公主怕是要生了!”秦妃大叫。
“娘娘别急,奴婢这就去找太医。”申嬷嬷转身就跑,推开门便喊人。
永贤宫,乱成一团。
……
已是深秋,在宜人秋色之中,便是危峰兀立、怪石嶙峋的山峰,也有了诗意。
天空明亮澄清,因为那“震云”,更显出一种诡异的妖魅。
顾千雪很仔细的观察了老鼠、鸟儿和井水,并非发现老鼠出洞、鸟儿乱飞和井水浑浊,如果从前了解的知识无误,这些应该都是地震先兆,然而一切唯有静怡。
“真的会地震吗?”声音带和怀疑。
苏凌霄笑了笑,“千雪是留恋这宅子?若喜欢这里,我们便不走。”
苏掌柜急了,“千雪郡主就听少主一回吧,主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没有不懂的,别说各国皇帝,便是各国的钦天监都没我们少主看得准,不说别的,就说南樾国的钦天监总监官姓石,三年前专门花重金求教了少主。”
顾千雪心虚的干笑两声,“那个……我不是怀疑苏公子,我就是……呃……找个话题聊天罢了,嗯嗯,对,就是找话题聊天。”
苏凌霄笑而不语。
苏掌柜见到这一幕,只觉得死而无憾,“时候不早了,东西都已经运下山,我们也下山吧?”
提到这个,顾千雪却想到一个问题,“如果用武功高强的侍卫来背着苏公子下山的话,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