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种田]古代混饭难-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不要命了吗?就凭她这样一个弱女子,哪是那些人的对手。
霍中溪一把将她拽回来,控制着力道把她磕晕了。
然后霍中溪抄剑而起,那几个歹人立毙剑下。
怕她醒来后被尸体吓到,霍中溪拎起两具尸体跃出了城,把尸体扔去了城外的乱葬岗。
一连走了几次,才将尸体运完。
眼睛虽然没有全愈,但已经模模糊糊的能看见东西了。
中岳情势已经很坏了,自己必须要赶去战场。
霍中溪返回家中,抱起那个女人,打算带她一起去战场,只有在他身边,她才是安全的。
刚走到院子里,他忽然听到附近有许多高手在迅速往这边集结,同时,他听到空中传来了一声尖利的爆炸声。
这种爆炸声,一般都用来当传递消息的信号,那么这意味着,他已经被一个组织盯上了。能出动这么多高手的组织,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北岳臭名昭著的疾风楼。也就是毒灵仙子所在的那个组织。
自己眼伤未复,未必敌得过手段阴险的疾风楼。
一刹那,霍中溪立刻有了决定,他将那个女人放在了不引人注意的墙角,而他自己则跃过墙头,向城外掠去,一路上,他发出了长长的啸声,将敌人全都引了过去。
疾风楼能在北岳一直屹立不倒,自有它的手段和底蕴。
霍中溪且战且走,不知杀了疾风楼多少人。
可疾风楼的人却如潮水一般,杀完一拨还一拨,总是和他缠斗个没完没了,而且他们刺杀手段之多,让霍中溪是防不胜防。
当他历尽艰辛,终于杀光了所有来犯的敌人后,他找人一问,才知道他已经离两军对垒的战场不远了。
霍中溪有心回去找她,可战场上中岳节节败退,每一天不知要死掉多少人,他已经没有时间回去了。何况她存了那么多粮食,短时间内应该不会饿死。
权衡利弊,霍中溪还是赶去了战场。
在战场上,他见到安庆波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安庆波去接她。
但到了此时,他才焦急的发现,他不知道那个小镇叫什么名字!!
当时他就是随便找的地方,哪有心思去打听镇子叫什么名,只是记得她后来说过,是叫西什么。
安庆波派出手下去找人了,凡是带西字的镇子,去找一个叫沈西的女人。
知道霍中溪来了,在得知他眼伤未愈的情况下,洪涛赶来叫阵。
霍中溪带伤上场,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一定要把洪涛这个罪魁祸首杀了,再也不让她担惊受怕了!
霍中溪是拼了命的,但洪涛没有拼命。
人越老越怕死,何况还是站在那么高的位置上,洪涛自然舍不得去死。
所在,在两人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拼命的霍中溪活了,怕死的洪涛死了。
当一剑将洪涛斩成两截时,霍中溪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以后,她再也不用害怕了……
中岳大胜,全军沸腾了,他们激动的高喊着剑神的名字,声震云霄。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渴望着见到的剑神大人,此时正疾驰在回家的路上。
他担心着那个柔弱的女子,在这乱世能否保得住性命。
一路飞奔,日夜兼程,当他凭着记忆找到那个叫西谷的镇子时,触目是一片焦黑。
镇子没有了,他们的家没有了,他们的院子没有了,那个女人,也没有了……
霍中溪目眦尽裂,眼中流出了两行血泪。
那个温柔的女人,那个调皮的女人,那个善良的女人,那个柔弱的女人,那个爱他的女人……
什么都不复存在了,除了那沉痛的悲伤和冲天的愤怒。
她死了,好,那就让,那个造成一切痛苦根源的国家,给她陪葬吧!
一怒之下,他疾驰万里,闯到北岳皇宫,将整个北岳皇宫夷为平地,那一天,北岳皇宫,流血漂橹。
将北岳皇帝人头挂于两军阵前,霍中溪仍止不住心中的悲痛。
现在做这一切还有什么用?
她死了,再也不会笑嘻嘻的往他怀里钻了,再也不会坏笑着调戏他了,再也不会嘴硬心软的和他撒娇了……
她的死,似乎把他的一切都带走了。
他的心,好象漏了一个大洞一样,好空好空。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女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他如此重要了,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回到剑神山,知道屠城杀了他的妻子,安修慎亲自来请罪。
霍中溪只用一个字就打发了他。
“滚!”
他的女人死了,他没有心情理会任何人。
倒底是安修慎心眼多,为他分析种种情况,在了解了那个女人后,安修慎说依那女人的胆小如鼠又机智多变的性格来看,她很有可能在一出现瘟疫时就会离开那个镇子。
他的分析,让霍中溪眼睛又亮了起来。
是啊,她的粮食足够活命,她那么胆小,一听到有瘟疫发生,没准就先跑了。
霍中溪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又有活下去的动力。
拍着安修慎的肩膀,霍中溪激动的说道:“只要你帮我找到她,我就帮你灭了那四国。”
安修慎却叹了口气道:“我的心还没那么大,只是想着,不辜负了我哥哥的心就好。”
安修慎下了命令,被屠八城的幸存者,可以随便在任何地方重落户藉,只需报上原来的名字和户口就可以。还给各地发了特别行文,如果看到有一个叫贾沈氏西的人来落户藉,立刻报到剑神山来,剑神大人将亲自允诺他一件事情,皇帝陛下也将亲自封赏那人。
这行文一发放全国,全国的官员都震惊了,剑神大人的允诺,这可是何等的机遇,皇帝陛下的亲自封赏,那是何等的荣耀。大家拼了命的找这个叫贾沈氏西的人,可这个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日子一天天过去,霍中溪也一天比一天失望。
难不成,那个女人没有逃过那一劫吗?
她没有提前离开西谷镇吗?
一想到那欢快的笑声,霍中溪就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他开始奔波于各地,只要有西谷镇的人落户,他都会亲自去寻找那一家,问人家记不记得卖粥的沈娘子。
倒还真有人记得她,但却没有人说得清她的下落。在那个混乱的时候,谁也没有闲心去管别人的闲事。
霍中溪在一次次的失望中,慢慢转成了绝望。
那个关心自己,照顾自己的女人,真的没有逃脱生天吗?
不,不!
霍中溪没有放弃,仍是不停的在寻找。
直到,他找到了李桢一家。
以前的时候,他不止一次的听那个女人提到过李老先生,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位李老先生,在危难的时候,救助了沈曦。
听说沈曦往海边走了,霍中溪沿着沈曦当年可能走过的路,一路向东。
在路上,他不止一次的想,当年的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走过这条漫长又危险的路的呢?
她可能会挨饿,她可能会受冻,她可能会被坏人追赶,她可能会被村人轰撵……
每当走过一条沟坎,他都会想,她那个笨手笨脚的样子,没准会在这沟里跌倒。
每当走过一座小桥,他都会想,没准在这桥底下,她曾经在惊恐中度过漫漫长夜。
每当走过一条小溪的时候,他都会想,也许就在这条河里,她曾经洗过手洗过脸。
每当走过一口水井的时候,他都会想,也许当时在这口井里,她曾经打过水。
……
霍中溪没有用轻功,而是就这样一步步的走着,沿着他认为是当年沈曦走过的路,体会着当年沈曦的心情。
体会的结果,却是让他更加觉得那个女人不容易,也让他越来越心疼那个女人。
如果能找到她,他这一生,不会负她,他会一直一直对她好,直到生命终结那一刻!
当他来到边城后,城里的守城官员信誓旦旦的表示,边城早就关闭了城门,连一只苍蝇都没飞过去,绝对没有一个人能过得去。
这句话,如同迎头一棒,将霍中溪心头仅存的那点希望打了个粉碎。
如果她没有通过边城的话,在这个瘟疫频发的地方,她能去哪呢?又有哪里是安全的呢?
在这不断寻找的两年里,霍中溪第一次茫然无措了。
不相信她已不在这个世上,也不接受这样的事实,霍中溪开始了漫无目标的寻找。
他的足迹,踏遍了边城附近的大小村镇。
他一个村庄一个村庄的打听,他一个城镇一个城镇的寻找。
没有,没有,没有……
不断传来的坏消息没有打击得了霍中溪,他拿出了对武道同样的执着,用来寻找下落不明的妻子。
在他不断寻找的第三个年头,终于有人来报信了。
贾沈氏西,出现在了七里浦上渔村。
听到消息的那一刻,霍中溪的眼中,就那么突然的涌出了两行热泪。
她还活着,真好,真好!
114
唐诗是觅君山一带有名的大夫。
她的师傅苏屠;人称“起死回生”;在江湖上颇有名气。为了躲避一波又一波用武力逼他看病的江湖人士;他晚年的时候隐居觅君山,不再出世。为了不让自己的医术失传;他收下了唯一的一个弟子;附近的一个孤女。
唐诗的父母早逝,就把苏屠当做了世上唯一的亲人;奉茶侍病;洗衣做饭,十分的勤快;十分的孝顺。
老怀安慰的苏屠愈加喜欢这个乖巧听话的弟子;把一身的医术倾囊而授。
苏屠死后;唐诗自然而然的就接过了师傅的衣钵;继续在觅君山山脚的小村庄当一名乡间郎中。
由于名气大,她的病人很多,但这些病人都是穷苦的乡民,有的人家连买药的钱都没有。在不忙的时候,唐诗就会亲自上山去采药,拿回去给付不起钱的乡民们服用。
唐诗的生活很规律,清早上山采药,白天给人看病,傍晚时分再次上山采药。
她过的很辛苦,但也过的很充实。
在一个露结成霜的初秋清晨,她再一次上山采药了。
清晨的深山,宁谧安静,偶尔响在山涧的鸟鸣声,越发显出了山里的静美。
唐诗喜欢这样的安静。
她心情愉悦的行走在山间小路上,偶尔发现一株药草,嘴角都会翘起微微的笑。
当她在一棵古树下发现一棵稀有的凤点头时,她那愉悦又明亮的笑容,惊艳了山谷。
正当她伸手去采那株药材时,忽听得树上有人问道:“这是什么药材?长的很好看。”
唐诗抬头向上看去,只见随风晃动的树枝间,掩映着一片白色的衣襟。
“凤点头。”唐诗的心情并没有被陌生人的到来而打乱,在她眼中,无论是什么人,都比不上手中的药草来的珍贵。
怕伤了凤点头的根,唐诗小心翼翼的用药锄一点点锄去凤点头根部的土,当那株凤点头被她毫发无损的挖出来后,唐诗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把药草放进药篓里,唐诗转身就要走。
“喂,这里还有个大活人,你连个再见都不说?”树上的人说话有些倨傲,似乎不满意唐诗的不告而别。
“好吧,再见!”唐诗从善如流,很痛快的说出了再见,然后继续前行。
树上的人气结,差点被这句话噎死。
这是什么态度?
随便换个人也得问问他姓甚名谁吧,也得想看看他长得什么样吧。
她连他是不是个人都不知道,就这样走了?她也不怕他是什么山精鬼怪吗?
树上的人飞身下树,稳稳的落在了唐诗面前,挡住了唐诗的去路。
唐诗这才将眼光投在了他身上,打量着这个明显脸色不豫的男子。
三十来岁的年纪,长相中上,身材高瘦,穿着一件已经灰突突了的白衣。
“有事?”
“没有。”
“有病?”
“没有。”
“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咣的一声,那个男子**的倒了下去,砸飞了一大堆的枯枝烂叶。
“下次别再来找麻烦了,大夫不是只会救人的。”唐诗留下这么一句话,从那男子身上迈了过去,很快消失在了山间的小路上。
倒在地上硬如木偶的男子咬牙切齿的喊道:“胯【下】之辱?你敢这样对我,你给我等着!!”
他的威胁,唐诗丝毫没放在眼里。
以前就有不少人来挑过事,总有一些江湖人以为武力可以解决一切,却总也不用他们的脑袋想一想,一个长年和药材打交道的大夫,会不懂毒药吗?
没有将这小插曲放在心上,唐诗背着那一篓药草按时回了家。
今天病人不多,唐诗就坐在院子里,整理今早采来的药草。
一个白色的身影飘进了她的院子,唐诗招头,对上一双恼怒的眼睛。
是清晨那个白衣人。
本来就不太干净的衣服,又在地上躺了一个时辰,已经脏的看不得了。
那人大咧咧的往她跟前一站,居高临下怒声道:“你这个女人,好不讲理,不就想问你两句话吗,至于给我下毒吗?”
唐诗没理他,这种无理取闹的人,她见多了。
那人见唐诗径自摆弄着草药,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的意思,一怒之下,就想伸手去抓唐诗的胳膊把她拎起来。
结果,还没碰到她呢,就觉得那熟悉的僵硬又上来了,然后他站立不稳,咣一声,再一次倒在地上。
“你,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一上午被放倒了两次,让自恃武功高强的男子,又恼羞成怒。
“放开我,快给我解药!”
“看我好了,怎么收拾你!”
“赶紧放开我!”
唐诗对他的威胁置若罔闻,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那男子在地上躺着,不断的运内力试图将毒逼到一处,等身体恢复了就给那个女人好看。
可没想到,等他躺了半个多时辰,觉得身体能动点时,那个女人竟然又走了过来,拿了条帕子在他鼻端闻了闻,然后他发现,他半个时辰的功白运了,他的身体又僵硬了。
他继续努力,身体快好时,她又拿来帕子让他闻,他屏住呼吸不想闻,她就用那帕子在他嘴角擦了擦,然后他僵硬的更厉害了!
有乡民来看病,看见院子里躺着的他,总会幸灾乐祸的说道:“傻了吧,不知道我们唐大夫的医术好呀,竟然敢惹唐大夫!”
妇女们在经过他身边时,就会象看耍猴的一样,捂着嘴哈哈的笑,让他颜面尽失。
还有那些可恶的小孩子,竟然拿着狗尾草捅他的鼻孔!
他贵为武圣的尊严啊!!!
本我初心觉得,这一天,是他有生以来最为黑暗,最为丢脸的一天……
晚上的时候,看病的人散去了,唐诗也去厨房做饭了,只剩下本我初心一个人浑身僵硬的躺在院子里。
这个女人,他一定要杀了她!
那些嘲笑他的人,他也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武圣是不可侵犯的,哪怕是言语侵犯也不行!
还有那些孩子,竟然敢捅他的鼻孔,他一定……算了,孩子就放了吧,那也要找他家大人算帐!
本我初心正在生气,柔软的裙边扫过了他的脸。
他睁开眼睛,却看见那个唐大夫端着一碗饭蹲在了他面前。
她一句话也没和他说,只是用小勺往他嘴里喂了一勺粥。
本我初心本想有骨气的不吃,但他在深山里待了好多天了,着实连顿象样的饭都没吃过,何况今天又饿了一天了。
骨气什么的要饥饿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喂他吃,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
她收碗走了,又留下他孤独的躺在地上。
本我初心又傻眼了,不会吧,她一句话都没说,又这样走了?
好歹也应该问他是不是服软了的话吧?
这算什么意思?
本我初心躺在地上,继续生闷气。
那个女人房间的灯一直亮着,印在窗户上的影子忽长忽短,她似乎一直在忙碌着。
本我初心就看着那长长短短的影子,看了一个多时辰。
直到他觉得累了,换了侧身躺的姿势,才发现自己能动了。
应该是她特意没来再给他闻那药吧?
这意思是放过他了?
让他自己滚蛋?
她让他走,他偏不走。
自己堂堂一个武神,怎么可能被欺负了不找回场子来?
本我初心站起身来,走到那个女人的房间门口,重重的敲了两下门。
屋内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本我初心才不听她呢,一手推开了门,眯着细长的眼睛冷笑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