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世子妃_至尊宝儿-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她连接都不肯借,缩着肩膀躲到椅子上,皇甫霆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像是一个不肯喝药的小孩。
他碰了碰碗沿,温度刚刚好,不太烫。于是把碗拿了过来,挥手让小书童下去,然后把碗端到孟灵湘面前。“喝了!”
皇甫霆即使是在跟随师父练武的时候都有小厮服侍饮食起居,什么时候伺候过人?他努力回想老太君哄着妹妹喝药时的情景,依葫芦画瓢,可是他的表情不对,语气也不对。在孟灵湘听起来就带着一股不耐烦的命令味道。
孟灵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此时头疼得厉害,酒精还在她身体里发挥作用。她那种一旦喝了酒就什么话都敢说的脾气又上了了。
“不喝!”神经病,她又不是房玄龄的老婆,凭什么要她喝醋?
她眼睛瞪得溜圆,小肩膀一张,小胸脯一挺,坐在椅子上叉着腰和皇甫霆对峙起来。
孟灵湘绝对自己气势足足的,哪知皇甫霆看着她的样子却觉得好像。就好像一只没有见过老虎的小奶猫,在哪里虚张声势。
“喝了!喝了头就不疼了!”胸中的怒火不知道怎么的就消了一大半,他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如果皇甫霆一开始就用这样的语气而孟灵湘说话,说不定她就闭着眼睛把碗里那碗在她闻起来味道极其恐怖东西灌下去了。可此刻她而牛脾气上来了,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不喝!”她眼睛瞪得更大,仰着脖子看他。一副我不喝你又能拿我证怎么办的样子。
皇甫霆的眼角跳了跳。换一个人敢这样,早就被他一巴掌拍飞了。可换成孟灵湘,他还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打她?她那小身板连他一个小手指头都经受不起;骂她?她嘴巴比你还厉害!
他有些无计可施,只能和她对视着。
孟灵湘心里有些得意,眼中也把这种情绪透露出来。
皇甫霆默默看了她一会儿,又看看手里是解酒汤。突然问道:“你不喝,是想让我喂你?”
“谁……谁让你喂,喂我来着?咳咳咳……”孟灵湘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了几下,脸涨得通红。
“皇甫齐说,女子惯是心口不一。心里越是愿意,嘴里就越说拒绝得厉害。”皇甫霆这话也不知道是喃喃自语还是说给孟灵湘听,说完还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真的是想让我喂你。”
孟灵湘还来不及反驳,就看到皇甫霆把药碗凑到他自己的唇边,喝了一大口。
她有些目呆口呆。这皇甫霆不是被她气傻了吧?因为她不肯喝这恐怖的东西,他就自己喝?
就趁着她发愣的功夫,皇甫霆的手臂闪电般探过来,稳稳扶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朝这自己的方向来过去。
“喂喂,你放手。你干什么?”孟灵湘努力往后缩,无奈她的这点子力气在皇甫霆看来简直不值一提。
她话还说完,人就被皇甫霆拉了过去。两个人脸对着脸,鼻子都靠要碰到一起了。
孟灵湘终于知道皇甫霆要怎么“喂”自己喝药了!她又气又怒,偏偏无计可施,瞪得大大的眼睛的眼角处都急得有些泛红了,双手紧紧抵在他的胸膛上,使了吃奶得劲儿让他不能再靠近。
皇甫霆并不说话,黝黑的眼底有一丝丝笑意,并不放松自己的力度。
“你,你放开我。我自己喝!”孟灵湘终于妥协。
这么一折腾,一惊吓,她的酒意醒了一大半。
他定定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把她放开一些,但那只手仍牢牢掌在她的脑后,端着醒酒汤的那只手稳稳的,一滴汤汁都没有倾泄出来。
慢慢把青花瓷碗送到孟灵湘面前,用眼神示意她喝。
孟灵湘赌气把碗接过来,闭气仰头,把碗里的汤汁一滴不漏全部灌进喉咙里。
好酸好酸!这果然是成年老醋吧?孟灵湘一阵龇牙咧嘴。
皇甫霆这才把含在口中的汤汁也咽了下去,把放在她脑后是手缩回来一些,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安抚一只小动物。
刚才还威胁她,现在假惺惺给谁看?孟灵湘一把打开他的手。“卑鄙小人!”
皇甫霆失笑,继魂淡、无赖之后,她又给他安了一个绰号吗?
这丫头胆子真不小。不过,他喜欢!
他就喜欢她这种在面对绝对实力的时候很识时务的妥协,然后压力稍稍放松一点,她也开始胆肥反弹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来吧!”他把碗放到一边,拉她起来。动作自然得很,很显然并没有把她三申五令的“不要动手动脚”这句话放在心上。
“去哪儿?”孟灵湘甩了几下手,没有甩开。被他拉到五楼中心位置的一个吊着铃铛的长绳旁。“这是什么?”
她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没察觉到皇甫霆收回去的手转而放在她的肩膀上,两人姿态亲密地站在一起。
“半个扬州城的人都在等着你点燃灯魁呢!你该不会是把这事忘了吧?”
灯魁?她破了五楼的命题,摘得灯魁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卷一 第一百三十章 烟花(二)
孟灵湘有些蒙圈,瞪大眼睛看着皇甫霆,想看看他是不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在戏弄她?
“就算我是皇甫家的少主,也绝对不会那这种事情开玩笑。你,孟林,就是今年赛诗会的灯魁!”皇甫霆表情严肃地对她点点头,以强调自己说的的确是真的。
同时,他的心里也有些无力。在这丫头的心里,他是这么不着调,不可信任的人吗?
“我是灯魁?”孟灵湘指着自己的鼻子?“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可不觉得她是这么不自信的人。
“我……刚才那首歌我好像……好像只唱了一半!”是唱了一半没错吧?醉倒之前的那段记忆,她有些模糊。朦朦胧胧、似是而非的,好像她是唱了一半。
皇甫霆笑,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一半就足够了!”
他能感觉到她歌曲中的那种逍遥只在和惬意无忧,和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骄傲,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不羁。
在她醉酒后最放松的心态下把这首歌唱出来的,连他都被感染了。在那一刻,他真的想放下一切,携自己遨游江湖,纵情人生。
楼内以田先生为首驻守赛场中的大儒们都不是摆设,这样的歌曲,哪怕只唱了一半,难道还不足以摘得灯魁吗?
“够了吗?”可是,可是她并没有打算做灯魁啊!
“够了!”他肯定地点头。拉起她的手。“来,拉一下!”
孟灵湘好奇地在那个挂金色铃铛的长绳上拉了一下。
咦?这绳子也不知道连着什么东西,还挺沉!第一下没拉动,她看向皇甫霆。
皇甫霆鼓励得对她点点头。
她用了些力气又拉了一下。
“快看!”皇甫霆扶着她的脸朝窗口转去。
“咻——嘭!”
一朵绚丽的烟花在窗外绽放,照亮了孟灵湘的脸,也照亮了她的眼。
身为一个现代人,孟灵湘并不是那种没有见过世面的人。
烟火,她曾在电视上五十次见过。但这么近的距离欣赏却从来没有过。
那朵烟花就好像是在她眼前炸开一般,那么的近,仿佛伸手就可以触摸得到。
继那朵烟花之后,运河两岸无数个地方也同时点燃了烟花。像流星般冲天而起,然后在漆黑的天幕上炸开,一朵叠着一朵,甚至是数十朵烟花重叠在一起同时绽开。
红的、黄的、绿的、紫的、蓝的……各种颜色的烟花竞相开放,照亮了夜空,同时倒映在运河之中,把扬州城的半个城池映照地绚丽多彩,仿佛仙境。
人们纷纷抬头观看,孩子们蹦蹦跳跳地指着天上的花朵,脸上洋溢出欢乐的笑容。
烟花绽放的声响和人们欢呼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感染里的欢乐氛围。
几乎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隐藏在人群中的一个文士打扮的男子也在笑。
但他的笑与旁人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愤恨的、嫉妒的、怨毒的笑。
他为了这次赛诗会苦苦准备了两年时间,因为没有把握,去年的赛诗会都没有参加,今年本是蓄势待发,打算一鸣惊人的。他有着很完美的计划,只要自己今夜展示出自己的才华,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与江南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的年轻人结交,凭此获得登堂入室的机会。
再展示魅力,俘获一两个闺阁千金的芳心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谁知……谁知他完美的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被一个不知道从那块田地里刚刚爬起来的泥腿子给破坏了。
灯魁!这个孟林竟然真的摘得了灯魁。他却受尽排挤,连观云楼内都呆不下去,不得不灰溜溜地出来。
他听到人们呼唤孟林的名字,听到人们传颂他的极品佳作,甚至看到有几个打扮低调奢华的人在打听孟林的年龄和长相,似乎隐隐透露出要让自家女儿与这个泥腿子结亲的意思。
他还看到这满城的灯火为了庆祝这个泥腿子摘得灯魁而点燃。
孟林,孟林!
所有人都只知道这个名字,却不知道他段天明。
段天明恨得咬牙切齿。在他看来,这一切本应该是属于他的。人们的欢呼的应该是他的名字、赞叹传颂的应该是他的诗作、这满城的灯火也应该是为了他点燃的。
还有那些待嫁闺中的千金小姐,应该任他挑选。
他如同淬毒的眼睛狠狠盯着观云楼楼顶的那盏巨大的琉璃花灯。在第一枚烟花绽放的时候,这盏花灯也同时大放异彩。
比十人位桌面还要大的圆形花灯采用镂空的设计,金银线绞丝嵌着一块块六角形的琉璃片,一层一层,据说一同有十二层。花灯的中心放着从异域采购的火种,拳头大小就可以燃烧一整夜并且光芒璀璨夺目。
在火种当然的那一刻,花灯内暗藏的机括也同时启动,整个花灯都开心旋转起来,层层金银丝琉璃片逆向转动,把中心的璀璨的火种光芒层层折射出来。
在众人的眼中,就好像有一束束变换莫测的流光从花灯中映照出来。最妙的是花灯顶部的一个设计,像是一朵旋转开放的莲花,花瓣转动间搅动那些流光,在顶部把璀璨的流光变成了轻薄飘渺的光的烟雾。
据说去年赛诗会结束后,皇甫家族就开始让江南累世经营花灯的世家开始设计并制作这盏花灯;据说为了制作这盏花灯,光是金银就用去了数千两;据说那些琉璃片是请皇家御窑生产的,千挑万选;据说……
关于这盏花灯的传闻太多太多,段天明已经不能全部记住。
花灯的在赛诗会前半个月安放到观云楼楼顶的,他也是同一天来到杨州。每一次路过观云楼,他都会仰头看一眼这盏花灯,同时告诉自己:段天明,你的精彩人生才赛诗会开始。纵然不能摘得灯魁,也要努力把自己的才华展现出来,让所有人不敢轻视。
当初的段天明有多雄心勃勃,现在的他就又多愤恨怨毒!
卷一 第一百三十一章 现银一万两
他微眯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五楼的方向,努力维持脸上的笑容。
父亲说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只要成功了,谁会在乎你的过去?
他一直把父亲的话记在心上。现在,大概可以拿出来实践一下了。
只要有那个泥腿子在的一天,人们哪怕能记住他段天明,也不过是记住了他的失败。
他要让那个泥腿子彻底消失。
呵,花魁么?一万两彩金么?有命拿,也未必有命享。
段天明最后看了一眼观云楼,狞笑了一下,转身没入人群之中,很快消失不见。
“好看吗?”皇甫霆站在孟灵湘身边,和她一起看着窗外夜幕中绽放的烟花。
“好看!”孟灵湘老实回答。
她微仰着小脸,脸上的表情有震撼、有喜悦、有最纯粹的快乐。
皇甫霆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她的脸上。
他也跟着笑了起来。看到她这么开心,这高兴,他的心情在这一瞬间也跟着飞扬起来。
他喜欢看到她此刻的模样,为了他的一点点投入而感到那么开心。
是的,往年赛诗会虽然也有烟花,却没有那么多。这些,都是他知道孟林就是当初在客栈里遇到的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后让人去准备的。
皇甫霆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断定她能摘得灯魁呢?好像在观云楼内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对他充满了信心。哪怕他临时换了命题为难于她,她也一关一关闯过来了。
他的小丫头,就应该拥有这样的能力。拥有让所有人为止侧目的本事。
两人在没有说话,孟灵湘定定看着窗外相继绽放的烟花,而皇甫霆则定定地看着她。
可惜,这种让皇甫霆但愿时间就此凝滞的美好氛围被一个人打破了。
惯会破坏气氛的人,除了皇甫齐外不做第二人想。除了他,别人也没有那么的胆子,敢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跑到楼上了。
“呀,在五楼看烟火,果然和在四楼是不一样的啊!”皇甫齐摇着折扇出现在楼梯口。
孟灵湘仿佛从美梦中惊醒过来一般,循着声音转身看向身后。转身的时候,她的肩膀差点碰到皇甫霆,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这么近。
在旁人看来,这距离确实亲密了些,皇甫齐的脚步顿了顿,眸光在皇甫霆和孟灵湘之间转来转去,猜测这两人之间刚才是否发生了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否则,这个叫做孟林的女扮男装的丫头一看到皇甫霆就不咸不淡的态度,怎么现在却愿意与他站得这么近了?
孟灵湘被他的目光看得皱了皱眉头,微微错开一步,与皇甫霆之间拉开一些距离。
她的举动落在皇甫霆的眼里,他看了看自己和孟灵湘之间一尺多的距离,本来的好心情立刻大打折扣,看着皇甫齐的眼神也带上了些刀锋。
皇甫齐无知无觉般继续走过来,收起折扇,笑嘻嘻地对孟灵湘拱了拱手。“孟林先生摘得了今年的灯魁,恭喜恭喜啦!”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叫上孟灵湘对皇甫齐的印象比对皇甫霆好得太多,闻言也客气地笑了起来,给他还礼。“惭愧惭愧,不说是瞎猜胡蒙,运气而已!”
“哈哈,孟林先生这话对我说说也就罢了,下楼可不能这么说,不然其他人岂不是要气死?”皇甫齐开玩笑般提醒她。
孟灵湘当然知道,她不过是看皇甫齐这人看起来随和好说话,和他开个玩笑。到了楼下,她自然不会这么说,否则就显得轻狂了。
“去楼下做什么?”皇甫霆看不得孟灵湘和别的男子说说笑笑的,越发看皇甫齐不顺眼。不知道他跑到楼上了干什么。
皇甫齐“哈哈”一笑,拍了拍皇甫霆的肩膀。“你霸占了孟林先生那么久,也该让她下去领彩金了吧?”
他看到皇甫霆微蹙的眉头松开,露出恍然的表情,又笑了起来。“我说,你不是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掉了吧?”
在三楼见到这孟林的时候,皇甫霆不是还为了为难,或者说想办法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把原来准备给灯魁的一万两银票都换成了现银吗?银楼关门了,他还让隐卫到皇甫家外账房的银库去取呢!
一万两现银啊!白花花堆成小山一般,这身材瘦小的孟林如何能取得走?就算能雇车拉走,那一路上得引来多少绿林人士的觊觎?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十两银子足够一年温饱。为了得到这一万两银子,多少人能豁出命去?江南是富庶不错,但也正因为江南的富庶,也引来了不少亡命之徒。
皇甫霆这次为了把人留下来,可算是花了些心思。
皇甫齐看穿了皇甫霆的心思,打开折扇,又优哉游哉地摇了起来。
“看着我做什么?不是说去领彩金吗?还不快走?”皇甫霆越看他的笑容也是碍眼。他有不是画舫的女子,他笑得那么风。骚给谁看?这个四处招蜂引蝶的家伙。
皇甫霆不动声色移了一下脚步,挡在皇甫齐和孟灵湘之间,伸手去拉孟灵湘。“走吧!”他是一分钟都不想让这丫头和皇甫齐多待。
灯魁的彩金摆在观云楼一楼的大门口处,为的就是让楼外的人也能看到见。
三人还没下到一楼就能听到楼外人群爆发出的阵阵欢呼声和惊叹声,皇甫霆看了身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孟灵湘一眼。
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后悔,这么多银子能让人失去心智,也等于亲手把她推入险地。
他这么做?是不是过了?
可惜这时候想要再做什么也都来不及了?孟灵湘已经看到了堆在观云楼大门口地毯上的那一座白花花银子堆成的小山。
这……这是彩金?
孟灵湘站在一楼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