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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色双收之娘娘是土匪-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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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赢素低着头在地上的画作前一一看了过去,最后兴致勃勃地说道:“为夫不止是水墨丹青画的比娘子好,字也写的比娘子漂亮,哦,对了,医术,为夫的医术也不赖……”
  “那边院子里住着你的岳母大人呢,在我娘面前你好意思说自己的医术不赖?”岳西打断了他的话,忍着笑问道。
  皇帝陛下自吹自擂的话语正说在兴头上便被娘子堵在了口中,余下的话也不好再说。
  不过赢素并不生气,仍旧一本正经的说道:“并非是和岳母大人攀比医术,为夫只是和娘子比较一番嘛。”
  “呵呵!”岳西冲着一笑,伸胳膊搂住了皇帝陛下的肩膀:“和我比?那咱打一架吧。拳脚上见胜负!”
  “不比。”赢素侧头看见搭在自己的肩上的带着土的爪子皱了眉:“君子动口不动手。”
  夫妻两个正你一言我一语的耍贫嘴,院门忽然被推开,云画端着一只摆满了盘子碗的大托盘目瞪口呆地看着院子里勾肩搭背的二人,心里暗自悔恨:回来的不是时候!早知道就在厨房再吃个豆馅包子了……
  “哎呦……哎呦……”岳西知道赢素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端着架子的,于是她马上挤眉弄眼儿的喊了起来:“不行,不行!我蹲的时候太久,腿还是麻,劳烦陛下您再扶我走几步吧!”
  赢素微微垂首,红着脸没吱声,手上用力一把拦住了娘子的细腰,把这个没有分寸的女人拖回了屋……
  ……
  “哎,跟你说个事儿。”用过晚膳,夫妻二人分别沐浴了早早的躺下。岳西把一条被子卷成了长条骑着。
  “嗯。”赢素闭着眼轻声应了。
  “早晨送了昭毅将军出征,我在城外看见韩相的马车了。”琢磨了一天,岳西还是决定把看到事情和他说一说。
  “难怪没有看到你……”赢素翻身对着岳西,抬腿搭在她的身上,岳西马上一侧身把他的大长腿从身上赶了下去:“沉!”
  “为夫一点都不重!”天一热娘子便不愿挨着他,这让皇帝陛下很恼火,他起身气势汹汹地扑了过去,将岳西压在了身下:“是不是不沉?”
  岳西咧嘴一笑,放任了他在自己的身上撒娇。
  赢素把头枕在她的肩头双手已经探进了娘子的里衣,他摸摸索索了一阵才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韩相与他父子相称,他们私下见见面我也挡不住。但愿他能明白朕的一番苦心!”
  岳西抬手在他单薄的脊背上轻拍了几下:“他会明白的……”
  这话说的是安慰人的话。岳西也没有多少底气。
  上一世,为了楠姐东哥把她推向了匕首,这一世,为了和韩其之间的那点父子情分他能做到什么份上,岳西实在是看不到结果。
  赢素也不再说话,温热的呼吸浅浅的落在她的脸颊上,痒痒的,让她总想抬手去挠。
  岳西的手依旧在他的后背上,已经从轻拍变成了抚摸。
  只有她能体谅身上这个青年单薄的臂膀抗了多重的担子。
  本以为已经睡着的皇帝陛下忽然‘嗤嗤’地笑出了声儿,他咬着她的耳朵腻腻地说道:“娘子,你在怜惜我……”
  “嗯?”岳西的手顿住,不明白他何来此说。
  “反正为夫就是知道在娘子心里为夫是和孩儿们一样的,都是娘子的心头肉!”身上的青年撒了欢,他解开她里衣的带子,把头埋在她赤裸的胸前亲了一口:“我很快活……”
  赢素的感觉是敏锐儿纤细的。
  他从岳西那只落在自己后背的手上感到了她的温暖与支持。
  那是纯粹的感情,无关其他。
  而有了她的这份感情的支撑,他会所向披靡无所畏惧……
  ……
  几日之后,用了午膳的岳西正在自己小院里和几个女人们商量着要给府里所有的人都置办两套过夏天的单衣,阿修拿着一张拜帖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当家的,是来拜见您的!”
  院子里都是女人,阿修只站在了院门口,云画接了他手里的拜帖捧给了岳西。
  岳西拿着拜帖先看了看信封,心里对此拜帖的主人已然有了数。
  她虽然经营着太平局,但平时并不张扬。进进出出都是坐了马车,与外人见面的机会并不多。
  太平局的一应应酬都归了各处分店的掌柜,因此太平局的生意虽然越做越响,但真正知道她才是正经东家的人极少。
  而到了现在还能找上门来递拜贴的,简直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
  只把那封撒了金粉的信封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看,岳西对着阿修招招手:“把这个交给高伯,你就说我不在家,让高伯看着招待。”
  “是!”阿修目不斜视地径直走到岳西身前,双手接过拜帖又往前院跑去。
  “跑什么啊?慢慢走!”岳西也起了身,不慌不忙地说道:“是对方求着咱们的事儿,你急什么!”
  “是!”阿修又应了一声,果然慢了下来,稳稳重重地去了前院。
  “我出去一趟,什么时候回来没谱,晚上别等我吃饭,到了时辰,你们就让厨房开饭。”岳西回屋穿了出门的衣衫,顺便把锦娘拉了起来:“你也去,顺道看看丝线。”
  “当家的知道来的客人是谁?”马车不声不响的从后门驶出了岳府,又从岔道出了西厢村,锦娘看着若有所思的岳西问道。
  “大约是静王派来的。”岳西淡淡的说道:“他抢了太平局的车马货物,我估摸着现在他也琢磨过味来了。”
  “那是来讲和的啊?”锦娘捂着嘴笑道:“看当家的这意思是不想讲和?”
  “不是我出面的时候。”岳西闭了眼,身子靠在车厢上。
  ……
  “没见着正主儿?”
  傍晚时分,拿着静王府拜帖的管事匆匆而回,把在岳府的所见一一与主子细说了:“正主确实没在府里,只是个管家在。”
  “你怎么知道正主儿没在?”静王瞪着办事不利的管事问道。
  “小的在西厢村附近留了眼线,说是太平局的马车才回去。”管事一边擦着头上的热汗一边低声说道:“王爷,小的看岳府里的那个老管家似乎是个公公!”
  “嗯?”静王捋着胡子追问道:“公公?内侍?”
  “正是。”管事点头道。
  静王眼珠子一转随即冷笑道:“难怪他一个男宠敢如此嚣张,陛下果然是太宠着他了,居然把宫里的内侍派给他用!”

  ☆、第一百二三章 十年河东

  尽管静王心里已经是一百个瞧不上太平局那个未曾谋面的东家,但他也不敢过于的放肆。
  当年他敢把追到别院的韩其炸伤了双腿,说浅了,是他年轻气盛做事没有轻重。若是往深了说,那时先帝当年去了行宫等死已经到了过一天少一天的地步,他可以不用顾忌后果。
  两相比较,现如今的皇帝正是年富力强的好时候,并且虽然听闻他也患了和先帝一样的怪病,苦熬了多年,却是无药自愈了!
  静王自己做事不怕天不怕地,但他怕邪!
  从当年要死要活的少年到如今杀伐果断的君王,赢素成长的邪性,完全不是寻常的路子!
  想想当年不可一世的明成,再想想去年还威风八面的赢曜,他抬手捋起了长髯心平气和的说道:“再置办五套车马,等置办齐了本王亲自过去会会那个人。”
  他说口中说着‘那个人’却又笑了笑,心下暗道:不过是个卖屁股的东西,还敢端个架子,什么玩意儿!
  ……
  贤王妃与赢曜和离后岳西过府去看了她几次,只是贤王妃一直兴致缺缺变得分外的少言寡语。
  塔拉的意外离世冲淡了她与赢曜和离的痛苦,却让她陷入了无边的自责里,她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是把塔拉的死归罪于自己。
  带着这样的情绪,她每日除了发呆就是往佛堂里一待,不吃不喝的忏悔……
  “我娘这样不行啊!”延平郡主每日看着母亲这样急在心里却又无计可施。
  大哥赢绯既要担着繁重的政务又要照看着生了重病的父亲,已是分身乏术,延平不想让家里的事儿给他添乱,于是自作主张到西厢村找了岳西。
  岳西点点头:“是不行……”
  起身把云画叫过来吩咐了几句,岳西拉着延平郡主往外走:“天气这么好,咱得让你娘出去晒晒,再这么在家里猫下去,额吉得生了虫儿!”
  “我劝了多次,可我娘不听我的。”延平郡主让自己的马车跟在后面,她上了岳西的马车。
  “那今天你歇歇,换我试试。”岳西对着她笑着说道。
  看着坐在一侧的岳西脸上表情轻松,延平郡主松了口气,不由自主地也跟着笑了:“其实,我早就想去找你了,可就是怕遇到你那个……”
  “嗯?”岳西听她话说了一半就低了头不在言语便以为她是怕在府里遇到了赢素:“郡主是去找我的,怕他作甚。”
  延平郡主越发的低了头,竟是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两个人一路沉默着到了贤王府,岳西跟在延平郡主身后上了台阶,正看见守在府门口的两个家丁靠着门框闲聊,连门口停了马车都没有注意到。
  “郡主,您回来啦!”乍一看见主子出现在眼前,两个家丁忙躬身相迎,动作虽然慌乱神色间却无半点惧怕的之一。
  岳西停住,对着那两个人打量了一番才提步进了大门。
  “往日这些下人仆妇都是塔拉管束着,现在塔拉没了,我娘也没有心思整治这些,府里缺个管事的。”延平郡主看见岳西的动作小声解释道。
  岳西只是点点头。
  这是人家的府里的事,她作为一个外人就是在看不惯也不能多嘴的。
  “郡主!”贤王府的管事迎了过来,看见岳西也行了礼:“夫人一早就去了佛堂,连午膳都未曾用呢。”
  “嗯。”延平郡主提步就往后面走:“府里的这些人是越来越没规矩!若是再让本郡主看到这些……我就告诉郡王去!”
  “是!是!”管事一听忙不迭的应了:“这些事原先事都塔拉姑姑管着,主子们一直没有示下,小的也不敢僭越。”
  延平郡主懒得搭理管事,领着岳西径直朝着佛堂走去。
  岳西却又摇了头:郡主的话前一半还像个主子,后一半便没了气势,那难怪府里的下人们都不怕她。
  “岳西,你别笑我。”站在佛堂门口,延平郡主低着头小声说道:“我长这么大,从未操心过府里的事儿。也不会管他们。等我娘缓过来,有了精气神整治他们就好了……”
  “让你哥哥赶紧娶个能干的媳妇回来。”岳西也小声儿说道:“当家过日子是个累人的活儿,怎么能让额吉担着?郡主没事儿就得在额吉跟前吹吹风,还得看着谁家有好姑娘,等你有了嫂子,这些事儿自然就有人管了!”
  “我娘也不爱操持府里的这些事儿,去年的时候还真张罗着给我哥哥说门亲事呢。”延平往屋里看了看才接着说道。
  “还有这事儿呢?”岳西马上往前一凑饶有兴味的八卦起来:“那后来怎么着了啊?没听额吉提过啊……”
  “提什么啊!”延平郡主一撇嘴:“那家的小姐虚岁才十岁……”
  “哈哈!”岳西的脑子里马上就出现了一副违和的画面,人高马大的赢绯一手摇着羽扇一手领着一个满脸娇羞的小丫头,如同父女一般……
  “嘘!”延平郡主做了个止声的动作:“我娘在念经的时候一点动静也听不得。”
  “哦。”岳西脑子里还想着赢绯的事儿,笑得一抽一抽的:“开门吧。”
  延平郡主轻手轻脚地打开了佛堂的一扇门,岳西往里一探头就又笑上了:“这经念的……确实听不得一点动静!”
  “我娘真是……唉!”延平郡主才说了一句便也笑了起来。
  佛堂内,贤王妃跪在一只蒲团上屁股撅的老高,头埋在掌心里,居然跪着睡着了!
  一阵浓浓的檀香味道扑了出来,岳西闻了顿时觉得心情安静了不少。
  “怎么这样都能睡着啊……”延平郡主伸手想要扶起母亲,岳西拦住了她:“不要急,起猛了会抻到腰的!”
  两个人一说话,贤王妃便醒了过来。她瞪着眼前的一双鞋子发了会呆才怒道:“放肆!谁让你们进来的!”
  “娘!是我。”延平郡主忙走到母亲眼前蹲下。
  “额吉,还有我。”岳西一撩长衫的下摆盘腿坐在了地上,她探身在贤王妃眼前嬉皮笑脸地说道:“我想您了!”
  “慢点……慢点……”被女儿和岳西一边一个扶着胳膊慢慢的直起身子,贤王妃身上的骨头‘嘎巴嘎巴’直响:“窝久了,胸口都疼……”
  “怎么身边没留个人伺候着?”扶着贤王妃坐在蒲团上,岳西伸手揉搓着她的两条腿。
  “额吉不想旁边有人,这样额吉睡着的时候兴许还能梦到塔拉……”贤王妃轻声说道:“可都这么久了,额吉一次都没有梦到过她……”
  “您也知道都这么久了……”岳西对着延平郡主一使眼色,两个人同时伸手把坐在地上的贤王妃架了起来:“塔拉人好,您有在庙里为她做了那么多天的超度,说不定她现在早就投了好人家去了……”
  “那我得谢谢佛菩萨去!”贤王妃转身又要跪,却被岳西手上用力直接拖出了佛堂:“您的心意佛菩萨都懂,万物唯心造,您心里有就成了!”
  “来个人!”好不容易把人拖了出来,岳西绝不给她再回去的机会,站在佛堂的门口一喊,马上就跑过来几个丫头仆妇:“把里面好好收拾收拾,再把窗户和房门打开放放里面的香味……”
  她反客为主的吩咐了几句不由分说搀着贤王妃就往外走:“早就该添置过夏的衣裳了,我一个人懒得动弹,额吉您得跟我一起去铺子里看看,您的眼光最好,挑的花色我府里的那几个姑娘都说好看呢!”
  “呵呵……”上了马车,贤王妃看着她摇摇头:“你府里的布匹怕是要堆成山了,还用这会子才置办?”
  “用!”岳西用力的点头:“只要额吉能出来转转,我府里就什么都缺!”
  “好丫头!”把岳西手拉过来贤王妃拍了拍她的手背:“额吉明白……唉……其实我是没心情……”
  “我还没吃午膳呢。”等延平郡主也上了马车,岳西对着驭夫说了个酒楼的名字:“额吉,咱先填饱了肚子再去逛街。”
  心情这种东西是虚无缥缈的,总是闷在一间佛堂里连话都不说怎么成呢?
  岳西伸手把车窗上的帘子用钩子挂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不大,倒是让稍显闷热的车厢里舒适了些。
  “都夏天了啊……”望着车外绿莹莹的树冠贤王妃目光有些散乱:“塔拉没的时候还没过年呢……”
  岳西这才注意到她身上还穿着春天的夹衣。
  用手摸了摸那件衣裳的薄厚,岳西对着车外说道:“先去福瑞祥。”
  福瑞祥是买布匹衣料的铺子,还兼着售卖做好的衣裳。
  应为铺子坐落在帝都内城繁华的地段,因此此处的衣服布料价钱也比别家贵些。
  但贵有贵的道理,福瑞祥的布料在帝都也是名声响当当的!
  给贤王妃选了一身轻薄的衣裙换上,几个人才又上了马车。
  坐在车里,贤王妃低头瞅着自己身上的新衣裙直皱眉:“是不是太嫩了?这个颜色你们年轻人穿才好看……”
  “额吉穿也好看!”岳西扶着她的肩往车窗外一努嘴:“您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您还穿的那么厚,多热啊……再说这衫子的颜色多素净,哪里嫩了……”
  “……”贤王妃又扭头看向女儿。
  “好看,娘穿着挺好。”延平郡主附和着岳西的话说道。
  “既然如此,明儿过来再做一身。”贤王妃拽起衣袖把胳膊露出来说道:“我好像又清减了些,过去的衣衫穿着都肥大了。”
  ……
  闹市的街道上马车走不快,等到了酒楼早过了午膳的时候。
  马车停稳,岳西第一个下了车,她才往酒楼的方向瞥了一眼,马上回手把车门口的竹帘放了下来:“额吉,郡主,你们等会儿再下来!”
  酒楼的门口赢曜歪着头站着,岳西几乎没有认出他来!
  大病之后的赢曜完全没了做贤王时的气派,此刻他歪嘴斜眼地立在那里,连容貌都是扭曲的。
  “好了,晚上伙计会给咱们送家去!”不多时,一个穿着桃粉色衣裙的女子从酒楼里走了出来径直走到赢曜面前,她伸手先把他歪着的脑袋扶正:“郡王爷说了,你得多走动,咱们走回去吧。”
  “不……走……”赢曜的脑袋没支楞一会儿便又歪在了肩膀上:“爷……脚疼……”他口齿不清的说道。
  岳西认出来了,那个与赢曜说话的女子就是那天躲在床幔后面的小姑娘。
  几个月没见,小姑娘长势凶猛,几乎变了大姑娘,连说话都粗声大气的:“那我走啦,你自己在这儿待着吧!”
  “你……敢!”赢曜皱眉发火,却是一副挤眉弄眼的古怪像。
  “我有什么不敢的?”小姑娘走到赢曜面前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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