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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色双收之娘娘是土匪-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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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不一样?”放下笔,赢素随口问道。
  一抬头,正看见延平郡王的疲惫模样,赢素一怔,只觉此景甚是熟悉,侧脸略略一想,他便勾唇一笑:娘子如今身子不便,也是常常如此的。
  赢绯在大殿里走了一圈,觉着两条腿总算是恢复了知觉,一回头就看见皇帝陛下望着自己,脸上挂着色眯眯的微笑,他马上哆嗦了下:“素,你笑什么呢?”
  “嗯?我笑了?”赢素摸摸脸,伸手拿了一册奏折垂眸看着,不过他只看了几眼就把手里的折子又放回刚才的位置:“回家去吧,明日我们再接着查。”
  他想娘子了,在身子万分疲倦的时候,他只想见到她。
  这样的念头在心里一升起便如同长了草,赢素再也坐不住,起身往殿外走去:“备车。”
  终于能出宫了!皇帝陛下这个主意虽然来得突然,赢绯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兴冲冲地跟在赢素的身后就往外走,唯恐慢了一步,前面那位再改了主意!
  ……
  回到西厢村的时候,岳西才洗了澡,头发湿哒哒的披散着,一只腿搭在窗台上伸得笔直,侧着身子用手在够足尖儿。
  保持着这个抻筋的姿势,岳西的头搭在腿上对着赢素笑道:“呀,今儿回家了?”
  “嗯,我回来啦。”赢素走近她,扶着她的腰肢小声埋怨道:“娘子,你就不能动作小些吗?肚子都这么大了,还练功!”
  拳脚功夫是不能松懈的,岳西自打身子好些之后每天必定会抽出时间来运动,身边的暗卫侍卫的再多,终没有自己一技傍身好。
  借着赢素的力气,岳西慢慢的站直身子,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把腿放了下来,就势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你饿不饿?”
  赢素一挑眉,马上就觉得热了起来,他盯着岳西咬牙说道:“饿!”
  “呵呵!”岳西抿嘴一笑,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之后往厨房走:“等着,我给你做饭去。”
  走了几步之后,岳西回头笑模笑样地对跟在身后的赢素说道:“哎,还给你做热汤面吧?”
  赢素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娘子给为夫做什么,为夫就吃什么!为夫不挑食!”
  “哈哈!”岳西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就笑了,挥手道:“别跟着了,等会儿我给你端过来吃。”
  看着她挺着个肚子还在前面健步如飞,赢素摇摇头还是跟了过去:“你那两个丫头怎么总是不跟着娘子?”
  “我嫌她们啰嗦,你回来前才给打发出去。”岳西放慢脚步等着他,夫妻两个一起去了厨房。
  看见岳西挽了袖子洗菜,赢素自觉的搬着板凳坐在灶台边:“我还是烧火吧。”
  “……”岳西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还烧上瘾了?”
  “你等着就是了……”
  一通忙活之后,饭菜都上了桌,一只精致小巧的砂锅里盛着凉热适口的八宝粥,一碟子蓑衣青瓜,几只剥了皮的卤水鹌鹑蛋,还有一碟子切得细细的酱猪耳朵。
  “有劳娘子了!”几个菜有荤有素还有蛋,搭配的极好,让人看了就食指大动!赢素洗了手坐在桌边,笑嘻嘻的对着也扶着桌子坐下的岳西说道:“娘子煮饭的手艺可是比宫里的御厨还要好!”
  “那是对了你的胃口了,你自然这么说。”岳西拿起桌上的筷子递给他:“不管爱吃不爱吃的,在宫里都要吃几口。这才几日啊,你看着都瘦了。”
  “嗯。”赢素笑着点头:“等忙过这阵子就好了。”
  一顿美味的夜宵吃得格外舒心,赢素放下筷子,岳西递过布巾给他擦手擦嘴,两个人配合默契。
  一前一后的出了厨房,他牵起她的手轻声说道:“娘子,为夫草拟了封后诏书。我想月底再进行封后大典,这些时日要处理的政务繁忙,实在来不及。”
  岳西的手僵了下,赢素感觉到了,他马上说道:“为夫是觉得那些事情是必须要处理的,还请娘子体谅我!”
  “嗯,理解。”岳西似乎是叹了口气,她停下脚步,站在月光里对着赢素说道:“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连件正经的衣衫都穿不进去,并且再有两个月我就要生产了,也没有体力去应付什么封后大典,不如缓一缓吧。”
  她说的话虽然是在与赢素商量,可语气却是肯定的。
  这样的态度,让赢素有些不快。
  毕竟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很在乎自己的名份吧?她就是不为自己着想,难道就不为她腹中的孩儿想想吗……
  “可娘子这样,等孩子出世了你会很难堪的。”赢素沉声说道。
  岳西仰起脸来看着他:“所谓名份,所谓难堪,赢素,我能去在乎吗?”
  这话让赢素心疼,同时又大大的刺激了他!
  她目前的境况确实不是她自己造成的,可现在他要对她负责啊,亲政以后那么多要忙的事情他都放下了,先安排了封后大典,双手捧着将皇后的名份送到她的面前,她不是都没有高兴的接受吗?
  赢素有些看不懂她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从未看懂过这个女人。
  “岳西,你到底如何想的?”静下心来,赢素还是决定和她好好谈谈:“高高兴兴的做朕的的皇后不好么?”
  “我现在啊,就是想把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别的事情啊,我可都顾不上了……”岳西平静的说道。
  赢素看着她,想看清她脸上的表情以及眼睛中情绪,偏偏她面上没有表情眼中一片清明。
  “那就依着娘子的意思吧,等你生产后为夫再安排封后大典。”沉下一口气,赢素还是伸出手去拉起了她的手,盛夏时节,岳西的手掌一片寒凉,如她此刻的心情。
  “娘子,为夫不会猜女人的心思,你想要什么,不如直接说出来。”意识到岳西心绪不对,赢素温声说道。
  看来,他还是不懂啊……岳西在心里又叹了口气。
  “我想要的东西多着呢,你这么一问,倒把我问住了,等我好好想想再说。”岳西嘻嘻哈哈一笑,一手拉着赢素一手托着腰肢鸭子似的往回走:“睡觉!”
  井蛙不可以语海,夏虫不可以语冰。
  赢素的一番话确实发自他的肺腑,只可惜那不是岳西想要的。
  而在他俯视着着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岳西便知道自己和他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如此,不如不说!
  月光下,夫妻两个人默默地走着,岳西忽然没头没尾的说道:“北北,你现在可没有原来可爱了……”
  “啊?”赢素愣住。
  原来?
  原来他在帝都她在行宫,似乎原来的他对她可是不怎么好呢……
  “娘子。别想原来了,为夫会好好对你的。”赢素有些心虚地说道。
  岳西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嗯,我等着。”
  我等你长大的一天,等着你来用心爱我……她在心里想到。
  天不亮的时候,赢素的马车静悄悄的出了西厢村。
  “陛下。”车外的侍卫轻声说道。
  “说。”马车里飘出赢素的声音。
  “昨晚,娘娘也派了人值夜。”侍卫据实说道:“臣下找了冯继宗,可是……”
  “嗯。”良久之后,赢素哼了一句:“在西厢村就随他们吧。”
  “是。”侍卫不再多话。
  西厢村是娘娘的地盘,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陛下都这么说了,作为侍卫自然不能多嘴。
  赢素这一去几日未回,岳西是不闻不问,继续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
  六月底,抚宁来了信,锦娘和苏谨言一人写了一封。
  岳西把两个人的信件仔细看了几遍,最后笑着说道:“这一趟没白去!”
  看着天色尚早,岳西让人备了车去了财神庙太平局。
  铺子里只有柳画楼盯着,岳西站在院子里并未进屋:“他们人呐?”
  “都在后面看着盖马棚呢。”柳画楼回道。
  “那你忙吧,我过去瞅瞅。”岳西说完扭头就走,竟是没有多问一句。
  柳画楼直勾勾地看着她急匆匆走远的背影出了大门,有心想追过去,终究是没敢!
  岳西才走到财神庙就看见郑宝才和楚应知说着话往回走,她站在不宽的小道上拦着人家说道:“二位掌柜,这是掉土坑里了?”
  楚应知与郑宝才一人一身土,灰头土脸的,脸上都脏的没了模样。
  看到岳西,郑宝才摇着头说道:“兄弟,要不是你天天催着让把这处马棚盖起来,哥哥用的着自己上手吗?”
  楚应知和岳西打了招呼之后,只是笑笑,站在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岳西伸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老楚,别拍了!”
  “哦!”楚应知果然停了手:“当家的也是要过去看看?”
  “不去了。”岳西看着他们两个说道:“不过该催我还得催,赶紧收了工,马棚用不了几天就能用上了!”
  “兽医他们要回来了?”楚应知马上接口道:“咱们盖了这么大一片马棚,若是他们没弄回马车来,可是白折腾了。”
  岳西笑了笑,没接他的话,倒是指了指旁边的财神庙:“怎么没修起来?”
  “咱们平了那么一大片乱葬岗子,不知道惊动了多少孤魂野鬼。”岳西看着财神庙说道:“把财神庙再修起来吧,多盖一间屋子,请尊菩萨供奉进去,总得让那些鬼魂有地方去啊……”
  楚应知哆嗦了一下:“当家的,你说的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慎人呐!”
  “那是你心里有鬼!”郑宝才接口道。

  ☆、第十九章 失约失落

  五日之后,楚应知亲自到西厢村送信:“当家的,马棚建好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要啊!”岳西笑着点头,看着楚应知黑瘦却结实了不少的身体,她知道,这段日子他们确实劳心劳力的在做事。
  “老楚,辛苦了!”她由衷的说道:“等兽医还有锦娘他们回来,我亲自下厨炒几个好菜,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好。”楚应知笑着点头,跟着她一起出了院子,外面有马车候着,他对着立在马车边上的冯继宗点点头。
  冯继宗面无表情的看着楚应知,没有任何表示。
  “这个姓冯的怎么看谁都像是看贼似的!”一上马车,楚应知就小声嘀咕道。
  “甭搭理他。”岳西也小声说道:“他看我也这个德行,就跟我欠他银子一样!”
  马车外骑马随行的冯继宗将两个人的对话清清楚楚的听进耳中,只是唇角扬了扬,随即又是一副面无表情。
  ……
  “兄弟你成啊!”看到站在太平局门口的岳西郑宝才一阵苦笑:“这活儿逼得我们铺子里的人挑灯夜战,你瞅瞅把哥哥我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咱当家的说了,等兽医回来就请咱们大吃一顿,她亲自下厨。”楚应知接口道。
  “哦。”郑宝才这才满意的点头:“早说啊,早说了哥哥也就不用多说这一句话了!”
  马棚盖在乱葬岗子上,首先就要将那一片没主的老坟平了。
  挖坟掘墓,这是犯忌讳的事,甭管你出多少银子也不好招来人手。活儿又得干,于是郑宝才吆喝一声,提着铁锹带着手下就进了坟地……
  “不光是大吃一顿,酒得管够。”郑宝才看着岳西又加了一句。
  “自然。”岳西知道自己催的这么急就是为难太平局这些人,可真等着苏谨言和锦娘带着车队回来,没处安置牲口车辆才是更急人的事儿呢。
  “走,咱们去马棚看看去!”郑宝才招呼一句便大步朝前走去,边走边说:“这条路也得修修,平日倒好,赶上下雨,鞋陷到泥里都拔不出来!”
  岳西低头看了看脚下,记忆中,这条小道儿是杂草丛生的,现在明显被平整过,也宽阔了不少。
  “是得修修。”她接口道:“漫上石板吧。把道儿两边也归置归置,这块地方就是咱们的老窝了!”
  “兄弟,你这轻飘飘的一说,哥哥又得领着人干个把月。”郑宝才回头认真的说道:“这么说来,一顿酒饭是有点少了……”
  “就是郑兄不做苦工,还不能吃兄弟我一顿饭了?”岳西哈哈笑着说道:“修桥补路是做功德的好事儿,这个活肯定能雇来人干,郑兄看着他们就好。”
  “这活儿还是高伯盯着好,他心细。”郑宝才与岳西热热闹闹的说着话越走越远。
  楚应知跟在后面跟个新来的驭夫说了几句话,才想追过去,回身看见脖子抻得老长的柳画楼正眼巴巴地盯着岳西远去的身影,他心中一动,开口道:“柳公子?”
  “楚先生?”柳画楼听说楚应知曾经考取过功名,因此对他也是格外尊重。
  “看什么呢?”
  “没……没看什么。”柳画楼说话有点结巴,觉着自己心里藏着的那点心思被人看破了。
  “看就看,别弄得自己鬼鬼祟祟的。”楚应知说着对他一招手:“咱们也过去瞅瞅。太平局是咱们的家,你别老把自己当成了外人……”
  ……
  看过马棚之后,岳西才让楚应知给苏谨言回了信。
  十天之后,锦娘和苏谨言风尘仆仆的归来,同时也带回了一百一十辆车马!
  岳西率领太平局里所有的人立在门口迎着他们。
  原本脸上带着矜持笑意的今年一看一身黑衣笑吟吟站在人前的岳西,眼中就带了泪!
  “当家的,我们收了一百一十辆车马,还有脚夫驭夫三十二个人!”几步走到岳西身前,锦娘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着说道:“岳西,你说我怎么样?”
  “锦娘很好,很能干!”岳西往前走了一步,一手搂着她的肩膀一手在她的背上轻拍着,哄孩子似的说道:“我家锦娘长大啦……要多厉害有多厉害!”
  “去你的吧!又编排我!”锦娘被她说得哭哭笑笑的很不好意思,低着头推了岳西一把:“我可是比你还大几岁呢!我早就长大了!”
  “呦?长大啦还哭鼻子?不害羞!”岳西弯下腰,从下往上瞅着锦娘,说话的时候绷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
  锦娘一愣,随即马上明白她是在与自己说笑,马上也破涕为笑。
  只转眼功夫,经过岳西没正行的一番说笑,锦娘竟意外的平复下了心情,她接过岳西递来的帕子红着脸说道:“看我……真没出息……”
  “不,锦娘确实很能干!”岳西收起了嬉皮笑脸,说得认真。
  抚宁之行,单从太平局的生意来说,岳西是花了最少的钱,获得了很大的收益。
  当初,她看出赢素的目的是明家的时候变敏锐的感觉到会有一大帮人跟着倒霉。
  那些更在明家身后藏私运私的人,没了明家这个靠山,必定会赶紧断掉与明家的一切关联,以免引火烧身。
  那些停在码头的车辆便也在丢弃之列,很多成了无主的车马。
  岳西便捡了这么个便宜,让锦娘和苏谨言去收购,原本应该全部都便宜了赢素的东西,就这样被她分了一杯羹出来。
  那个有人收购,尽管钱少也比扔了强,所以一两天之内,锦娘他们几个挑挑拣拣的一口气便收了这一百多辆车马!
  有了这些车马做底子,太平局一跃成了帝都里车马行的老大,从此风头无两!
  吩咐了人手下去照看这些车马,又分别登记造册到官府去缴了税银办了文书,一应事情岳西做的有条不紊。
  单等铺子里该她出面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时候,已经又过了十多天,此时已经是七月中旬。
  七月十五,盂兰盆节。
  岳西亲手做了两盏莲花灯,等着赢素回来去放河灯。
  那年,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便是去的兴国寺放河灯,那时,赢素就对她说过:以后都来吧,只有我们两个人……
  早早的吃了晚饭,岳西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先是在小院里溜溜达达的散步化食,等到天黑以后,院子里的蚊虫夺了起来,她只好回了屋接着等……
  一直等到一轮圆盘似的明月在窗子外面,岳西趴在桌子上,看着坐在旁边哈欠连天的云画和霞染说道:“你们两个都去睡吧。”
  “不困。”云画赶紧坐直了身子,又拿起了手里的针线假模假样地缝了起来:“我在陪主子坐会儿……”
  “做什么啊……在做就出溜到桌子下面去了!”岳西好笑的看着她,伸手想要夺她手里的针线,却被针刺了手!
  “没事……”手掌一疼,岳西的心情也跟着低落下来。
  她收回手来握住,轻轻地对屋里的两个大丫头说道:“都出去吧,我想自己坐会儿。”
  云画和霞染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气,而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自从抚宁回来之后,赢素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岳西望着桌上摇曳的灯光细想着他上次回来的时间,竟是记不清了……
  “有十来天了吧?”她自言自语道。
  摊开手,掌心一片殷红,那一针扎得很深,几乎穿透了手掌。
  面色平静的拿起桌上的莲花灯,岳西细心的把手掌上的鲜血抹在那些展开的宣纸糊起的花瓣上,一片一片的,每一片花瓣的尖上都染了血……
  “好看。”最后一片花瓣上只染了淡淡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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