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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当家_兰英-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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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乾苦笑一声:“不会的,管事人既然说了是急救箱就肯定是用来急救的,不会向里面掺杂毒药的。”
“嗯,你说的有理。”林婉儿点点头,将每个瓶瓶罐罐都打开,倒出一小粒药丸,不一会儿手中全是药丸,递到赵乾面前。
赵乾看了一眼在林婉儿手中堆成小山一般五颜六色的药丸,开口问道:“这是要干嘛?”
“吃了啊,既然你都说没有毒药,那么都吃了,肯定会有管用的。”林婉儿一瞪眼睛,伸手就要掰开赵乾的嘴巴,一股脑全都倒下去。
赵乾挣扎得就要逃跑,但是身上有伤的他怎么能够逃脱得了林婉儿双手,她如同一个强抢民女的恶少,也不管对方喜不喜欢、答不答应,强硬的掰开了赵乾嘴巴。
就在药丸就要入嘴的时候,赵乾忙喊道:“停、停、停……我有个要求,只有一个要求。”
林婉儿停下手头的动作,不耐烦的说道:“麻烦,快说。”
赵乾显得很无辜的说道:“婉儿,这药太苦了,你能不能再给我拿点糖去?”
林婉儿一下子被赵乾气笑了,在澶州他染了风寒,每次喝汤药都要加糖,如今这副境地竟然还想着吃糖。
“吃糖是吧?”
赵乾乖巧得点点头:“不要太多,够压住药丸的苦就行。”
林婉儿向前挪了挪,离着赵乾更近了一些,她这位恶少,不但强抢了如花似玉的赵乾,而且将药丸全都灌进对方的嘴中,一手扳住下巴,一手摁住脑袋,强行让赵乾系数吞咽下去。
被苦得透心凉的赵乾倚在石头上,一副被人非礼了的沧桑表情,伸手抹了抹嘴角,心有怨言。
看着赵乾吃掉药丸,林婉儿站起身来,冷哼一声,双手相互拍了拍:“行啦,吃了药,我也就放心了,现在真没工夫和你闲扯,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吧,我要去救宝玉了。”
“注意安全。”赵乾来了精神,关切的提醒道。
“什么话,你死我林婉儿都死不了。”林婉儿脸色坚定道,谁要欺负宝玉,她就要谁的命,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她开口问道:“赵乾,我刚刚走的那段时间,你没有回忆过去吧?从穿越过来到澶州,再到上京城,最后到西凉,一点一点的回忆?”
赵乾奇怪,婉儿怎么会知道我的心中所想,他疑惑的开口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林婉儿很是严肃的说道:“我看无论是电视上,还是小说中,那些深受重伤的人,一旦悲伤感怀的回忆过去,肯定、百分百就要死了,而且最后都死了,死得还很凄惨,所以我问你有没有回忆过去?”
赵乾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回头一想,婉儿所言似乎也是事实,大凡受了重伤还回忆过去的人,无论是不是主角最后都死了。
“你到底回忆没回忆?”林婉儿焦急的问道。
赵乾讪讪一笑,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撒谎道:“没有,当然没有,我忒闲到什么程度,才会去回忆过去。本公子正是大好年华,还没活够呢。”
林婉儿点点头,她有些小迷信,最近越来越严重,听到赵乾说没有回忆,她也便放心了,扭头便跑,她要去救宝玉了。
望着林婉儿远去的背影,赵乾淡淡一笑,想要继续沿着刚刚的回忆继续回忆,一想到回忆必死定律,他忙着转移注意力,嘴里哼唱起《小苹果》,不过歌词只有不断重复得一句话——我呀,我呀,不回忆,不回忆。
林婉儿抱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如风一般跑回映雪湖畔,她担心宝玉有个三长两短,嘴里念念有词,从菩萨保佑到珍珠阿拉,并且对冥冥之中、高高在上的神明发毒誓,宝玉无碍,她以后就多行善事,不打架,不骂人——这对林婉儿而言,可真是毒誓啊。
可是等她跑到映雪湖,隔着极远便看到脸色决绝的司马尺手中寒光闪闪,那把软剑如同毒蛇一般,抹向宝玉的脖颈。
她来不及多想,双手举起手枪,看也不看,闭上眼睛,冲着司马尺的方向嘣的一声开了一枪,子弹如同离弦的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林婉儿的枪法很差,可是时间紧急,容不得她多想,那颗子弹也没有奇迹一般的准确射向司马尺,而是射在了宝玉身边的石头上,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子弹扎进石块里,石屑飞溅,其中一块较大的石块恰巧不巧的袭向司马尺。
司马尺手中软剑便向一抹,石块便一分为二,再出剑,为时已晚。
徐骁抓住宝玉的衣衫将他向后一提,躲开了,司马尺的致命一击。
☆、第111章 两把剑
上一章:第110章回忆必死定律
林婉儿闭着眼睛胡乱开了一枪,溅起无数石屑,其中一块石块袭向司马尺。
司马尺手中软剑变向一抹,石块一分为二,再出剑,已经为时已晚。
林婉儿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宝玉安然无恙,心中一块大石头重重落地,忙跑向宝玉,拉进怀里,前后左右看了一下,并没有关切的问道:“宝玉,你有没有事情?脑袋疼不疼?屁股疼不疼?有没有脑震荡?”
宝玉小脸煞白,刚刚那一瞬间,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大姐,也不知道大姐安全不安全,若是自己的小命搭在这里,临死的时候连大姐安危都不知道岂不是太亏了,所以那一瞬间他准备将赵大哥给他保命的东西用出来,只是还没来得及使用,场间情况瞬息万变。
看到大姐安全,宝玉摇摇头,开口说道:“大姐,我没事。”
“没事就好,吓死大姐了,以后少了你,大姐我欺负谁去啊?!”林婉儿心有余悸,还是有些不放心,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宝玉面前晃了晃,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胜利!”宝玉脆脆的说道,以前在澶州和大姐比赛踢毽子,每次大姐胜了,总会伸出食指和中指,大喊一声“yes!”,众人都不太明白,大姐解释食指和中指竖起来代表“victory”的首字母,也就是胜利的意思,经此解释,众人更不明白了。
林婉儿一颗心算是完全落地,连连说道:“感谢佛祖,感谢上帝。”边唠叨,边摸着宝玉的脑袋,像是念咒一般叨唠道:“呼拉呼拉毛儿,吓不着,呼拉呼拉毛,吓不着……”一连说了好几遍。
徐云枫望着林婉儿和宝玉之间的关系,有些感慨,有些悲伤。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羡慕,他不明白食指和中指怎么就是胜利,也不明白林婉儿嘴中神神叨叨的话语有何含义,只是看到宝玉的眼中满是依恋和兴奋。或许当年那个扎马尾辫的姑娘司马寸也是如此依恋司马尺。如今天涯一方、阴阳相隔,剩余给司马尺的只有无尽的缅怀了吧。
司马尺眯着眼神,脸上有着些许惊讶,南疆两人虽然功夫一般,但是手段繁杂。绝对不是林婉儿和赵乾两个平常人可以对付的了得。
林婉儿将司马尺的眼神尽收眼底,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将宝玉护在身后:“司马尺,看什么看,本姑娘毫发无损让你失望了吧,实话告诉你,其实本姑娘是隐藏的高手,只是不愿意和你一般见识罢了,现在你乖乖就范。我还能饶你一命,不然让你的下场比那老婆子和白面书生还要凄惨一百倍!”
她说的振振有词,趾高气昂,好像自己真成了大隐隐于市的无敌高手,笑看身边花开花落,自己始终风淡云轻。
司马尺没有答话,而是紧了紧手中的软剑,看都没有看林婉儿:“义父,司马只求一个公道,殿下怒极。(hua广告)想要攻入上京城,司马家一家四条命的公道,我今日必须讨回来,不然司马一辈子寝食难安。死后也无脸下去见爹娘。”
“司马,不要为难他人了,义父这条命可不可以抵消你心中得怨气?”徐骁负背着双手,站在了所有人的面前,他还有话想说,但是又不太愿意说。只是淡淡的望着司马尺。
司马尺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纠结的表情,缓缓开口:“义父,司马不敢。当年父亲身受宫刑,司马一家受尽他人白眼,司马更是心中怨恨,可是后来明白了父亲的身不由己。父亲出自儒家,宫刑之后,更是偏爱佛道,讲究仁善,提议治国之道便是仁善治国。可是看当时天下战乱纷争,却唯独推崇义父的以战止战,这世间需要一位英雄力挽狂澜,平定天下,无论死多少人,最终总有平复一天,无论带着多少阴暗和伤痛的回忆,百姓总能在土地上重新振作起来,而义父便是那位英雄,所以父亲才会入徐家军,从侧面出谋划策。”
“等会儿!”林婉儿有些摸不清楚头脑,刚才还不是在讨论逐鹿中原,争夺天下的权利阴谋吗?自己这刚刚离开了一会儿,怎么整个画风都变得的激荡起伏和感人肺腑了,不过既然画风变了,那就是有回旋的余地,无需你死我活:“我说那个司马,我刚刚说话有些重,咱们从新来过。你也觉得你家义父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其实啊,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既然英雄所见略同,不如坐下来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一家人,没有解不开的结。”
“啊!”她突然大叫一声,吓得宝玉一哆嗦,大姐这是怎么了。
林婉儿右手砸在左手手心里,眼睛神采奕奕,说道:“刚刚说到一家人,我才豁然发现,咱么还真是一家人,你想啊,你是西凉王的义子,我是宝玉的大姐,宝玉和西凉王又是父子,我还要叫你一声司马大哥呢。换个角度,我叫王妃素姐姐,你怎么着都要和魏松一般,喊一声素姨吧,嘿,这样看来,你还要叫我一声小姑姑呢。既然关系这么熟,我也不讨你便宜了,还是按第一个来,叫你一声司马大哥吧。司马大哥,你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咱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洗洗睡了?”她胡搅蛮缠的说了一通,自以为很有道理,就是你是一块顽石也应该点头认错了。
司马尺冷笑一声,手中软剑突然刚硬如同利剑,缓缓向前走了两步:“林婉儿,像你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也是一件趣事,只是今天是你活着的最后一天了。”
林婉儿大怒,什么叫作没心没肺的活着,好面子的她最恨别人指摘她的生活习惯和作风,她可是自认为精心雕琢过日子的,虽然青竹娘和陈笑笑经常无奈的摇着头批评自己过得糙,但是她从来都不承认,她们两人那是没见过西凉高翠兰和草原塔娜的生活,那生活才是真的粗糙,高翠兰都没戴过首饰、穿过裙子,塔娜都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哦,对了。塔娜有一件,还是自己送的。和这两人比较,林婉儿一直觉得自己的生活精细的无法无天。
还没来得及反驳司马尺,林婉儿只看见司马尺如同一阵风向自己刺来。那把猩红色的剑尖像是张开嘴巴的一条毒蛇,离着自己越来越近。
她下意识想要躲到别人背后需求庇护,但是一想身后是宝玉,不能躲,只能举起手枪。猛地扳动扳机,卡蹦一声清晰响声响起,手枪的顶针顶在枪膛上,没子弹了。
林婉儿骂了一句“什么破手枪”,呼的一声将手枪丢了出去。
司马尺轻轻一挑,手枪飞了出去,他的身形不慢,继续袭来。
林婉儿暗叹一声“完了,自己小命就要完了”,她害怕的闭上了眼睛。脚下没有移动一分,死死将宝玉护在身后。
“咣当一声”,空气中一声兵器和兵器相互碰撞的清脆响声,林婉儿只觉得迎面而来一阵清风,在睁开眼睛,发现已然筋疲力尽的徐云枫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在千钧一发的关键时节挡下了那一剑。
此时徐云枫双臂下垂,无力握住的一把软剑,胸脯一起一伏,鲜血从嘴角处溢出来。强行逼退了司马尺的雷霆一击,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司马尺在不远处站定,语气依旧平淡:“殿下,您的软剑是我亲手所教。何况此时的您已经无力再战,司马劝您,还是任命吧。”
徐云枫呼呼喘着粗气,回头望了一眼徐骁:“娘亲说得对,这些年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是我太固执。一直和你制气,今天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徐骁眼圈微红,开口说道:“孩子和老爹闹闹脾气很正常。归根结底是爹的错,没有护好这个家。云枫,你说得很对,什么狗屁西凉王,一名不闻。”
“那是我说的气话,你始终都是我从小便极为敬佩的那个人。”徐云枫缓缓转过头去,面向司马尺,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在说一件平常事情一般:“若是我死了,照顾好宝玉。”
他手中那把软剑瞬间锋利,身形快速掠向司马尺,瞬间刺出十六剑,剑剑点向司马尺的身体。
司马尺冷笑一声,尽数接下徐云枫的十六剑,并且极为轻蔑的开口说道:“殿下,如此这般用剑可是杀不了人的。司马对您说过,出剑要决绝,您却只想废了司马的武功,不至于危害他人性命,这样太傻了!”
他的眼睛突然暴睁,身形如风,比刚刚快了不止三分,瞬间来到徐云枫面前,手中如蛇软剑间不容发刺出十六剑,剑剑点在徐云枫的身上,挑起一团团血雾。
徐云枫如遭雷击,来不及出剑,身体已然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张口又是一口鲜血吐在身前,染红了整个衣衫。
“殿下,您将司马的话都忘了吗?一颗拖泥带水的心不可能使出最强的剑。”司马尺有些恨其不争,语气厉然,向前再走两步,居高临下望着徐云枫:“这么多年我处心积虑都是想毁了你,让你走上万劫不复的境地。殿下,这世间若是有人很您,那么,司马最恨!”
抬起一脚,重重踢在徐云枫的身上,徐云枫的身体在地上划了很远,衣衫尽数毁去,后背重重撞在石阶之上。
司马尺继续前行:“你以为能够保护所有人,其实你谁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离你而去,而你无能为力。殿下,这感觉司马知道你懂,但是你永远都不懂司马心中最苦之处。”
他抖擞手中软剑,刹那猩红,那条隐藏在软剑之中红色小蛇从剑尖处开始冒出红色小脑袋,好像闻到了血腥味道,张开小嘴,露出更加猩红的信子和两条獠牙,发出滋滋得响声。
徐云枫又咳出两口鲜血,晃晃悠悠站起身来,决然站在台阶之下,重新拿起软剑,猛然冲了上去,一剑刺向司马尺的眼睛。
司马尺冷笑,手中的剑一刻不停,迎着徐云枫的软剑逆流而上,瞬间绞断对方手中的剑,去势不减,那条猩红色小蛇无形之中增加了软剑的长度,带着必杀的决心,刺向徐云枫的胸口。
徐云枫望着刁钻的软剑,脸色丝毫没有转变,双手弃剑,一手抓住了剑身,一手抓住猩红小蛇的脑袋,轻轻一捏,将那小蛇全力抽出,小蛇嘶嘶惨叫一声,完全无了生气。
手下不停,徐云枫决然将就猩红色小蛇当作软剑刺向司马尺,两条三寸长的獠牙便是剑尖,猩红色小蛇是南疆蛊毒的一种,徐云枫习练过养鬼之术,自然不怕这蛊毒。
但是司马尺总归是凡人之躯,不敢想徐云枫那般硬接。
眼看着猩红色小蛇离着司马尺越来越近,林婉儿心中就越来越高兴,今天的事情终于要尘埃落定了,所幸好人都活得好好的,下面就要皆大欢喜的大团圆解决了。
下一刻,她猛然捂住了嘴巴,因为她看到徐云枫的身子像是被重力极大,突然向后隆起,一把剑尖从他的身子中穿透而过,而他手中的小蛇离着司马尺还有三寸有余。
徐云枫又吐出一口鲜血,有些不可思的望着贯穿身体的软件,抬头望向依旧在笑的司马尺。
“殿下,司马尺有两把剑,专门用来对付您的。当初教您软剑的时候,司马有意留下一把剑,软剑不是铁剑,双剑的威力更大。”不知何时司马尺左手中又多了一把剑,狠狠刺在徐云枫的身体上。
徐云枫不断咳嗽,丢下小蛇,捂住嘴巴,鲜血顺着手指缝流出来,一张脸上都是无能为力的疲惫和失望,他伸手抹在司马尺的身上,留下一张血手印,用尽最后气力保护身后的人。
司马尺缓缓抽出软件,面无表情看着徐云枫缓缓倒下去,一脚跨过他的身子,抬头望向台阶之上的林婉儿,淡淡的说道:“婉儿姑娘,下面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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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两场战
司马尺缓缓抽出插入徐云枫胸中的软剑,面无表情看着他缓缓倒下,一步跨过他的身子,抬头望向台阶之上的林婉儿,淡淡的说道:“婉儿姑娘,下面便轮到你了。”
林婉儿脸色剧变,不害怕的都是女主角或者披着炮灰外衣的女主角,自己归根结底只是一个穿越过来、身无长物的平凡人,更不懂得分析时势,权衡利弊,只能张开手臂,将宝玉护在身后,缓缓后退。
啪一声,司马尺的腿被一张满是鲜血的手狠狠抓住。
司马尺停下脚步,微微皱了皱眉头,扭头看着气息虚弱如同游丝的徐云枫用尽身上最后气力抓住自己的脚腕儿,他没有怜悯,一脚踢开徐云枫:“殿下,司马已经很仁慈,让您能够看着亲近的人死去,当年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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