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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穿越肉文之无限妖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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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言自语声惊醒了昏昏睡在一旁的阮思巧。她的双手微微挣动了一下,似乎是下意识找武器一样,侯和璧的目光跟着这个动作一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说道:“年纪这般的小,不应当啊,不应当。”中原武林里的勾心斗角他没少见过,但是阮思巧这样睡觉都不踏实,抱着防心的孩子他第一次见。
  侯和璧有一点于心不忍,无名是他一手带大的,从小天真烂漫,无忧无虑,没有见过人世间那么多的风云变幻、阴险狡诈,无名接触过的人,能接触到的人,在遇到阮思巧之前,都只有他侯和璧一个。外面世界有太多小人嘴脸,并不是你对一个人好,对方也会抱同样的态度对你好。无名啊,太容易对一个人好了。他出去以后,真的没有问题吗?
  侯和璧摇醒了因为倦累一不小心睡着的无名,看着他稚嫩的脸上尚有一丝泪痕在,侯和璧的语声情不自禁软了下去:“臭小子,你家小媳妇儿醒了,看你还敢不敢再骂师父是坏蛋。”
  无名一听阮思巧醒了,慌张之下喜出望外扑到了她的身边,不一刻功夫眼圈却又隐隐红了。一转三变的态度令面对他的阮思巧有一丝迷茫,她目光些微呆滞地应上那对师徒两人,眼中完全没有距点。侯和璧暗暗惊道,这孩子,不会烧傻了吧?
  他们之前比试,侯和璧对应了他的承诺,让了她三招。三招以后她又巾帼不让须眉地接下他三招,但在第七招时,阮思巧忽然摔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三天。
  三天以来无名对她是无微不至的照顾,身为无名师父的侯和璧都没有得到过这样好的待遇,侯和璧伤心的同时还要被无名骂:“师父是坏人,居然欺负一个女孩子。”
  侯和璧真真觉得自己很冤枉,阮思巧忽然昏倒是受了风寒所致,怎么在无名的嘴里就变成了他欺负她了呢?
  
  眼下无名正在很关切她的身体状况:“师父说你浑身发热,可能得了风寒,阮阮,真的只是因为冷着了而不是师父伤到你了吗?”
  侯和璧有一些不满他的乖徒儿胳膊肘总外拐。他吃醋道:“臭小子,要是你家小媳妇儿真是我伤的,你还想和师父玩命呢是不?”
  无名努努嘴,小声的:“才没有呢,但是是师父先不对。”
  “好好好,都是师父的错,师父罪该万死。我以前受伤了,你都没有为我这么揪心过。诶,诶~”侯和璧走近了阮思巧的身边,伸出左掌比划了一个数字七的动作,问她道:“小姑娘,这是几?看得清楚吗?”
  阮思巧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惊道:“我在这里睡了几天了?”
  侯和璧将数字七改为了三。
  “三天?”
  “是呀,小姑娘,已经三天了。”他家傻小子也为她哭了三天。真是越大越留不住啊。
  阮思巧挣扎着从书卷上起来:“既然我进来了无念之地,就表示你承认我了。”
  侯和璧想了一想,道:“除了玉箫剑之外,你想挑哪本经卷古书,我都可以让你摘录一份。只是这些内容,你不能对外道传。”
  “我不要那些书,我也不要玉箫剑。”阮思巧缓了缓,道:“我要九死还魂丹。”
  
  侯和璧似乎很惊讶的,转念一想她连他最爱喝的醉风春都知道,他们之前并没有过交集,这小姑娘不是一般的人物,不管她是自哪里来的,英雄不问出处。侯和璧没有太多的问她原由,只身开启机关,下到地底第二层,为她拿来了她亲口点名的九死还魂丹。
  傻小子说她是为了救人,那么果真是。
  
  阮思巧连声要道谢,侯和璧道:“这玩意儿留在这里也只能与那些书卷大眼对小眼。如果它会说话,会思考,想明白等待这里的事情只有被冷落,它一定会想办法出去。九死还魂丹既然被创造出来,为的就是救人。留在这里落灰,太可惜,它也一定不愿。”
  阮思巧真的从任何一个角度都非常的佩服他,抱拳道:“师父不愧仁慈心肠之士,老将军泉下若有知他有您这样的子孙,一定感到欣慰。”
  侯和璧几乎愣住了,忽而哈哈笑道:“可惜啊,香火到我这一代就要断了。”他转脸望见无名正一脸担忧的,又道:“臭小子,你也知道的,我总是喝醉,喝醉了就爱耍酒疯,不小心吃了什么东西那是常有的事。我就记得有一回我将九死还魂丹吃了。也不知道对我的这身体有什么影响,诶诶~最多就是挨那一帮老古董的几板子。你知道师父这么强的人,又能造五行奇卦阵,又能给你说故事,几板子是小事,打在身上和虫子咬没区别。”
  无名硬忍住小眼泪,软软唤了一声“师父”。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谢谢师父。您的这份恩情,阮思巧永远会记住。”阮思巧又抱了一拳,拿了丹粒便要转身离开。一旁的无名双眼大大地看着她,似有许多的不舍。阮思巧见他那么惹人怜爱的样子,不禁临行之前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无名,我以后会常来看你的。还会给你带传说中的糖葫芦,小面人。还要再找机会和你切磋。”
  无名不知该难过,还是该开心。他扑到他师父的身边,脸埋在师父的衣摆中,看不清什么表情,口中喃喃念:“师父,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我终于……有名字了。”
  侯和璧的心紧紧揪成一团,叹了一口气,是了,天下无不散宴席,他以前在外面待得腻歪了,所以留在无念之地也没什么大碍。无名以前问他,糖葫芦是什么样子,到底有多甜,小面人又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真的做得那么栩栩如生?他用双手比划了半天,无名也只是大致了解了一个形状,那个概念很模糊,无名闻不到它们的味道,看不到它们的颜色,也吃不到那番滋味。
  
  阮思巧已经出门去了,无名还抓住他的衣摆不知如何是好,侯和璧闭了一下目,突然沉声道:“无名,以后师父都不许你再见她,无名,现在就发誓答应师父。”
  无名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无名这么做?”
  侯和璧道:“她是侍童,侍童是山庄里最下贱的存在,为师不允许你和他们走得太近。无名,你是师父的好徒儿,而他们什么都不是。”
  无名没法相信这是从他师父嘴里说出的话,他推了一把侯和璧,跑得离他远远的:“师父,恕无名做不到!”
  “你这死孩子,师父养了你十几年的恩情还敌不过认识一天的小姑娘?”侯和璧伸掌打他。无名受的这一巴掌不轻,脸顿时红肿起来。
  
  侯和璧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以前只要侯和璧生气了,无名都会乖乖听他的话,从来不与他顶嘴。这一次,无名破例了:“师父教育过弟子,不管是入门弟子还是侍童,大家都是人,都是有爹亲有娘疼,由娘亲怀胎十个月,从肚子里生出的平常人。虽然无名没有娘,但是无名有师父。师父说过,我们同吃一粒米,同喝一江水,谁都如此。为什么我不能选择和他们在一起?师父不是经常教导,一个人一生最难得的便是知己和红颜,如果有幸遇上,一定百加珍惜。无名现在交到了红颜也交到了知己,师父却出尔反尔叫我放弃。师父,这个道理,徒儿不懂,徒儿一点也不懂!”
  “好小子,翅膀长硬了,你居然敢跟师父叫起板了?怪为师平时太纵容你,你若是真的想和山中那些侍童厮混在一起,为师见到一次,就杀他们一次!”
  “师父是坏蛋,居然这么冥顽不灵!我最讨厌师父了!”
  侯和璧道:“那你就走,师父白养你了,你这么不听师父的话,以后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也别再叫我师父!”
  无名皱起眉,一双大眼隐隐含了泪,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师父,请受弟子最后一拜。”一叩首,从此师徒恩情断,二叩首,从此师徒不相见,三叩首,从此师徒再无念。
  他奔了出去,最后在石门前停了一眼在侯和璧身上,满满的都是不舍与留恋,他想再叫他一声“师父”,但是……无名收回了最后一眼,启程,朝向天光大亮的地面去了。
  
  侯和璧傻傻看着他消失不见的背影,心痛道:“真是一个臭小子,一点都不会挽留。”而后他仔细挑弄一豆灯火,室内昏昏暗了下去,他躺在一堆书卷里去,幽幽叹气道,“小姑娘,你可是带走了无念之地最大的宝贝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数学杀手的地雷~这几天身体抱恙,春季了,大家注重保养身体




29第二四章

  阮思巧走了许久;便见无名遥遥跟了过来。他的脸上明显有五个红指印;阮思巧不知道无名与他的师父发生了什么变故;却也没问,小朋友自尊心还挺强的;硬忍了半天走她的身边一言不发。
  又走了许久,阮思巧似无意道:“无名,家师父喜欢喝酒;除了逍遥山庄的醉风春以外;他还喜欢喝江州东兰村的女儿酿。们以后去江州;除了看庙会;看舞龙狮,看划龙舟;吃糖葫芦,看街头杂技,看小面是怎么捏成的,们再为师父带上几坛子女儿酿,可好?”她将这沉默彻底打破,无名扑闪扑闪大眼睛,心里是说不出来的一番滋味,但始终,他最想表示的是,阮阮,真好。
  无名叫了她一声,不无意外阮思巧回复他一个字:“嗯?”
  无名张了张嘴,声音低低地道:“阮阮。现只有了。”
  阮思巧笑了:“不,无名,不止有,还有师父,还有火凤。他们永远都这里。来,或者不来,他们都等着。”
  “可是师父他……”
  “无名,真的相信师父说的一些话吗?”阮思巧顿了一顿,如火的日头出生东面,“有的时候喜欢心口不一,喜欢说一些善意的谎言。无名,外面有的不仅是新鲜好玩的事情,也有很多尔虞诈、心凶险,确定好与出去么?看那千千世界。”
  那一刻她的表情看起来是有些哀伤的,无名不知道她因何哀伤,不知道她为什么露出那么让难过的表情,无名眼中的阮思巧,从来是一个明艳生动的女孩子,她勇敢前行不畏凶险,每天都笑哈哈的,有时候又喜欢逗弄他,用师父教他的话说,是那么狡猾。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无名就是这么认为的,阮思巧应该整天整天开开心心的,而不是这么的叫难过,无名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自己手中的一颤,无名轻轻告诉她:“阮阮,别怕,有。”
  和当时他带她走出五行奇卦阵一样,告诉她,真的别怕,凡事有他。
  果真和侯和璧说的一样,说他傻吧,嘴又总是这么甜。阮思巧真是败给他了,喜不自禁靠近他捏捏他的鼻子,亲昵的动作惹得无名一阵脸红羞臊。
  “如果是的身边,总觉得什么事都不是个事了。”
  无名不意撞上她的视线,羞赧的不知所措又低下脑袋:“阮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小笨蛋,难道没有发觉吗?阮思巧道:“身边,会感到安心啊。”
  无名抬起脸,骄傲地拍拍左肩:“师父说过,好男儿就应该志四方、顶天立地。阮阮,虽然无名现还没有长大,但是无名的肩膀很强壮,迟早有一天,能顶天能立地。阮阮只要累了,随时和无名说一声,无名的肩膀只会给阮阮靠。”
  唔。料想不到他能说出这么动的“情”话,阮思巧沉思了一会儿,道:“无名,一句话里带了太多‘无名’两个字了。”听起来有些拗口。
  无名道:“因为是阮阮起的,无名叫无名一百遍一千遍也会觉得不够!”
  兴许他说得太认真,叫没办法当做玩笑一笑了之,或者连随口搪塞几句也做不到。阮思巧不知怎么的,看着娃娃脸的他,居然也有些脸红了。面对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心生了“歹念”,虽然只是一念,只是一瞬间,总有罪恶感浮现。阮思巧连停顿的一秒都不给,脚法轻轻,树之间穿跃,不久远远落下了无名,听得无名背后焦急喊念,她一笑,冷风呼呼吹脸上,吹散了她双脸的红霞,吹不散她如花的笑颜。
  “无名说,们谁会先到?不要因为是女子就让着哦。”
  无名的轻功深得师父的传承。三丈之远很快拉到了一丈距离,再近一点,几乎唾手可得阮思巧顺滑如水的长发,无名却没有超前,他看得呆呆的,阮阮的背影很美,像一只轻快的小燕子。他舍不得超过去,那样前路就只有无数的树木,或者绵延不尽的雪路。他她的背面不远不近,能看到她不时回头的笑意连连,能看到她偶尔驻足逗弄枝桠的俏皮样。无名看得呆呆的。心想师父口中说过的刀山、火海都是那样可怕,但是只要阮阮哪,他就跟她到哪,刀山和火海他都不会怕了,只要跟她的身边,纵然去那些地方,什么都不怕。
  无名书读的不是太多,之乎者也的大道理不懂,他不能解释为什么这么渴望留她的身边,他就是想……就是想留一个肩膀给她靠,像他答应的那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每天让她开开心心的,不再露出那么多悲伤。有朝一日他肯定回来,回无念之地,回到阮阮说的等待他的师父和火凤身边,并且要带上她回去好好向师父介绍,这一次他不会逃避,阮阮不是师父口中说的最下贱的侍童,她和他和他们都是平等的一江水共育出的儿呀,阮阮是他见过的心地善良的好女子,和他的师父一样的心怀美好,是他夜尽的一盏灯明。
  只是无名没有想到,阮思巧口中说的风起云涌会这么快来到。
  他们回到了阮思巧口中牵挂的方梦生居住的地方,无名一直以为,无念之地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想不明白以前来过的老家伙说无念之地里都是宝贝,要师父用性命保证将那些书卷看看紧,无名自见过阮思巧他们睡觉的地方,现发现了,无念之地真是宝贝中的宝贝,而遥遥半山腰的逍遥宫更是巍峨雄壮,湣鹕硪煌磐诺南晌碇小K窍治魃浇畔拢胫嗔牟辉洞κ且淮笃降兀辛攘燃该茏幽抢锵嗷デ写璞任淦鹄础�
  无名一见有功可比,心花怒放的,更是想那由多块完美的花岗岩焀成铺就的地面上试试跑跳的滋味。他还看见黑大理石上刚劲有力刻了“兴武平川”四个大字。
  原来弟子练功的场所可以这么宽敞,原来外面是这样的明亮……无名转脸想让阮思巧也加入到这场愉悦中,他想与她分享他的喜悦。然阮思巧不是太有笑容,她望向练功的弟子们又沉思,目光远远的。无名突然发现他师父说侍童是下贱的是什么意思了,左手边十来米远有一个侍童被一圈弟子们围住欺负,却只能硬忍着不敢还手,所有的入山弟子都可以住逍遥宫,唯独侍童被遗落山门附近。楚河界限,泾渭分明。逍遥山庄留下的等级规矩是这样的令胆寒。
  不等阮思巧出手,无名先奔了过去,想要那帮打骂侍童的恶徒停手,他从脖子上取下双环,稚嫩的娃娃脸上扑腾着怒气。
  “哪里来的小鬼……”几准备给他教训,惊见阮思巧从他处不紧不慢走了过来,群呼啦啦散了干净。大家都不敢惹传说中的小姑奶奶,以前的教训没少吃过。待弟子们识相地走开以后,一个灰头土脸的女娃娃终于扯破了嗓子嚎啕大哭起来,无名慌张拉她,见她裙子给扯破了,头发乱糟糟的,脚上丢了一只鞋。无名问她:“没有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女娃娃却又是踢又是蹬他。无名不知所措的,求救似的望向缓步行来的阮思巧,张着无辜的大眼睛,他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女娃娃分明是认识阮思巧的,一见她来立即骂她道:“又是,还回来干嘛?”
  阮思巧眼色没有太多情感,她叫出了她的名字:“覃香,这里做什么?方梦生呢,哥哥呢?”
  覃香咯咯笑道:“梦生哥哥病死了,哥哥也自杀了。高兴没?”
  “什么,方梦生死了?”阮思巧头有些痛,她险些忘记九死还魂丹的功用,阮思巧的呼吸滞了一滞。好一边的无名将她牢牢稳住。
  覃香道:“傻子,这么说居然还真的相信了。不过他们离死也好不到哪去了,都是害的。”
  听她这么重伤阮思巧,无名忍不住道:“这么坏,刚刚就不应该救。虽然师父说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是一个女孩子……但就不应该救。”
  “已经救了。”覃香摆出一副能奈何的态度,笑他道:“居然还有戴两个铜环脑袋底下。真丑。”
  无名气急,不想再理她,扶住阮思巧道:“阮阮,小心一点,们先回去。”
  “哟呵,他叫阮阮呀?好腻的称呼。”覃香道,“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又不知道哪里拐带回一个小野种,果然是狐狸精转世。”
  无名愣住了。
  这能是一个小孩子说的话吗?阮思巧直接抽了她一巴掌:“嘴巴放干净一点。无名不是野种,他有爹,也有娘。”
  “没有说错,就是狐狸精转世,凭什么外面风流快活,哥哥还有梦生哥哥他们就得受苦?”借她抽来一巴掌的势头,覃香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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