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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锦绣如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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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婆子攮了她一把,瞅着她满脸惜色便啐道:“呸!你懂个屁!也许人家就好那一口呢。”她敲了敲旁边的浴桶,意有所指的说:“这叫情调!”
  刘妈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指了指锅中翻腾的热水,又指了指木桶,饱经风霜的脸上也忍不住挂满了红霞,连连惊叹,“这,这可太不像样了!”
  “福晋非要如此,就太不像样了!”胤祥站在书案后的圈椅旁,一手抓在椅背上,一手不自觉的揽在胸前,嗯,俊颜微红,神色紧张。太不像样了,太不像样了。上次说要喂他,他忍忍也就算了,这次居然要他脱衣服,当他胤祥是什么人?这女子怎能如此下流?胤祥耳根处小小的烧了起来,她怎么还若无其事,怎么还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他?
  “十三爷想哪儿去了?”颜如心凉凉的扫了某人一眼,方才她不过说了句十三爷请把外衣脱了,某人就跟炸毛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愤愤不平,搞得她像意图不轨的强人。嗯,最近倒是常常有这种错觉。但是,拜托。颜如心取过之前带的铜镜递到暗自腹诽的某人面前,“喏,十三爷自己看看。明儿张太医要来复诊,爷若是不想继续喝苦药。不得好好打理一番,拿出些从前的气度来。如何能像现在这般,嗯,邋遢?”女子说道最后憋着笑意,眼神中带着几分嫌弃。
  胤祥犹疑的瞧镜中瞥了两眼,呃,是有些憔悴。自打颜颜走了,他对自个儿也没有以前上心了。不过,“那福晋,福晋为何要脱我衣服?”他小声说道,面上红晕不减反增。
  颜如心瞧他神色,还挺可爱哎。将一把香木篦子抵在颌下,眼波荡漾,娇唇轻启,“因为我喜欢。”年轻男子的脸更红了,他这个福晋大概是中邪了。
  别别扭扭的洗完了头,胤祥乖乖坐在四方凳上,任人摆布。不然怎么办?胤祥觉得很绝望,她长得跟颜颜一样,我也不能打她。骂她,也不太好。她以前不这样呀?就前天出了趟门,说是去进香,你看,我说那些神啊佛的不能乱信,脑子坏掉了吧。胤祥委屈的对着小手指。
  颜如心自然不清楚他这些小心思,站在他身后用一把香木篦子给他梳着头发。俯身弯腰间,颈间丝带滑落,露出半面春色,凝脂般的肌肤在铜镜中闪耀着诱人的光芒。胤祥舔了舔唇,咽下口唾液,穿得这么少,还贴的这么近,她不会想勾引我吧?怎么办?“那个,”胤祥决定聊点轻松的话题,他垂着眼帘,半抬不抬的瞄着镜中人倩影,“福晋到底会不会打辫子?”
  嗯?颜如心又拢了拢衣衫,这浣云纱的料子好是好,就是太滑,一动就露出大片臂膀。她面色有些羞赧,“不会。”他又不是不知道,那年在乾西五所被她揪掉的头发还少吗?
  “嘶,”胤祥倒抽一口冷气,好吧,“福晋手下留情!”再揪下去,他怕不是该出家了。
  颜如心瞧他捂着头一脸痛苦的样子也有些怅然,果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手艺还是这么差。不过以后她大概可以经常练练,毕竟熟能生巧嘛。她顺其自然的趴在胤祥肩上,把玩着他的头发,充满歉疚的说:“对不起哦。”
  胤祥一侧脸女子的樱唇近在咫尺,吐气如兰,令人心动。她,她果然是要勾引我,胤祥心中警铃大作,猛然起身闪到一旁,勃然正色,“福晋请自重。”
  啊?颜如心猝不及防失去平衡,一头撞到桌子上,摸着额角起来眼中带泪,“你又发什么疯?”
  “我,我,”胤祥起身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后悔,见女子额前青了一片更是懊恼不已,结结巴巴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早没了方才要人自重的气势。将随身的鲛绡丝帕递过来,低声下气的赔礼,“福晋没事吧?”
  呸!要你管,你这个傻白懵!颜如心狠狠剜了他一眼,扬声向门外叫道:“禄儿。”
  这一夜胤祥睡得可不怎么踏实,翻来覆去。外间值夜的禄儿跟着也没睡好,第二天顶着俩大大的黑眼圈去迎张太医。
  张维正下了马车便问,“十三爷这两日休息的如何?”
  禄儿想起昨晚吱呀了一夜的床板,“还好?”
  张维正绺了绺胡子,点点头,“那吃药怎样?”
  “呃,不错?”禄儿眼前浮现自家主子那视死如归的表情。
  哦?张维正并未听出他的犹疑,反而甚为满意,洋洋自得,“精神想必也都恢复了?”
  呵呵,禄儿心思你去瞧瞧就知道了。
  张维正进屋的时候,胤祥眼神一亮,待看清来人后,那抹神采又渐渐淡了下去,“张院判。”张维正对上次被撵的事还心有余悸,这次能撑腰的人好像也不在。胤祥见他左顾右盼,便有些好笑,“张院判在找什么?”一边倒也配合,伸出手来让他请脉。
  张维正陪着笑说:“福晋没来么?臣一会儿还有事要禀。”
  似乎连胤祥自己也没察觉到心间那一丝丝醋意,语气中弥漫着酸味,“张太医对本阿哥的福晋倒是上心的很。”他收回手,掂了掂袖口,眼神微凉,看得张维正一惊。
  “岂敢,岂敢。臣去写方子去了。”张维正连忙转了出来,提笔下药,这十三阿哥似乎肝火旺盛,须得加一味黄连才好。
  
    
    ☆、小黑屋记事

  
  在屋子里又闷了几日,胤祥觉得心间寡淡无味,太医开得药反而是越喝越苦,便冲禄儿发了脾气,“爷已经好了,怎的还要喝这些玩意儿!”
  咣当一把将碗拂在地下,乌黑的药汁洒了出来,溅在刚进屋的女子裙角。颜如心蹙了蹙眉,这两日没来,也不过怕沾染了病气,毕竟薇茵还小,总得防范着些。禄儿前儿晚上还去说他精神头恢复的不错,她便放心。如今看来,岂止不错,简直好得很嘛,都开始作威作福了。
  禄儿瞧着颜如心来了眼前一亮,恭恭敬敬的请了安。瞥了默不作声的某人一眼,心道你怎么不嚷嚷了,有本事继续作啊,我就知道福晋一来准有法子收拾你。哼,你个傻白懵爷。
  傻白懵这词是那晚禄儿去颜如心房里汇报思想工作的时候无意听到的,用来形容现在的胤祥,禄儿觉得甚为贴切。
  “十三爷居然这样说小姐?”海棠提着音调,她也纳闷,小姐回府之后话里话外暗示过十三爷好几次了,奈何他就是不开窍,如今还说小姐不自重?
  颜如心轻摇着手中的美人儿梳妆团扇,想起那人一本正经的君子模样,嘴角抿起,“他大概以为我在勾引他。”
  这是怎么说的,海棠也觉得胤祥现在的状态委实有些懵,之前一直心心念念自家小姐,拒兆佳福晋于门外。如今小姐回来了,却又睁不开眼,还把她当成兆佳福晋。“十三爷也太糊涂了。”海棠小声埋怨道,她顺手给薇茵放下银丝锦织霞云帐,看着她睡得沉了,才转身来到镜台前。接过颜如心手中的绿檀梳给她轻轻理着那一头如云的秀发。
  “方才禄儿来说十三爷这两日虽然身子大好了,可是总觉着人恹恹的,进饭也不香。想来也是,毕竟当初他可是亲眼见过小姐,”海棠停下手上的动作,有些神思恍惚。别说十三爷与二小姐情深意重,便是那时消息传回十贝勒府,自己也是哭昏过好几回的。还有大小姐,撇了小阿哥,一心一意要去讨一个说法,茫茫天下,又去跟谁讨去呢?她想起前尘旧事,感怀戚戚,多少也能理解胤祥的心境。
  “那时我也以为自己死了。”夜色沉沉,颜如心的声音也在漆黑的夜色中飘忽不定。
  康熙说,颜如心,你必须死。她也知道自己再无活着的理由。她的身份被公之于众,只会给胤祥带来更多的麻烦,所以她情愿用自己卑微的性命换他的一世安好。只是可惜,不能再与他告别。她饮了毒酒,渐渐没了生息,觉得周遭一切都离自己远去。
  “后来才知道,”颜如心伏在窗前,遥望着不远处烛光倒映出的人影,幽幽叹道:“天下人,莫不如棋。”
  那时康熙站在她面前,按住她取毒酒的手,目光如炬,“小丫头,你还记得我问过你是否有喜欢的人了。现在你怎么回答?”
  空寂的房间里似乎只剩下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颜如心抬起头茫然望着康熙,不懂他为何突然问这个。就如同刚才分别时胤祥说得如果有机会,你愿不愿意随我去浪迹天涯。她忆起临安雨中那个少年倔强的眉眼,不假思索的回道:“奴婢喜欢十三爷。”
  她说完之后便看到康熙神色一松,似是早有所料,“果然。”康熙撒开手,背过身去,像是终于了了一桩心事。
  颜如心再醒来时,便在那山上云庵里。她虽然服用了秘药,但身受反噬,足足躺了有小半年才能下地走动。期间李德全曾去看望过她一次,彼时大雪纷扬,她站在山上眺望世间茫茫,不明白自己何以还能活下来。
  “四十二年自塞外回来后,十三爷便多次向圣上求娶如心姑娘。万岁自然不同意,为着令堂的身份。”李德全顿了顿,瞥了眼身侧厚厚氅衣包裹下的苍白面容。她有一些像敏妃,又有点儿像耿锦瑟,然而紧紧抿起的唇又让她多了丝清冷,谁都不是。“圣上对十三爷寄予厚望,不容许他出半点儿差错。兆佳福晋的出现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圣上本以为十三爷从此可以移情转性,却没想到他执念如此之深。”
  一朵雪花轻飘飘的落在她唇角,颜如心舔了舔,胸间满是凉意。“上次在东宫禁苑,十三爷为了给你解围,触怒废太子,引发避暑山庄一事。圣上没有办法只好假装赐死姑娘,静待时机。”李德全走得时候,略有些犹豫,摇了摇头,自语道:“洒家在万岁身边待的日子也不短了,但是万岁的心思有时连洒家也猜不透。”猜不透,当初明明恨透了那个叫耿锦瑟的女子,后来又对和她相像的敏妃爱得死去活来,现在又对锦瑟的女儿百般维护。猜不透,这男女间的情爱,果真是世间妙趣,他想到。
  其中的曲曲绕绕颜如心半吐半露,海棠也不便再追问,总归知道了自家小姐是确确实实回来了,并且是这府里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十三福晋。
  两人又拉了几句闲话便各自安寝。隔日清晨,小薇茵醒得早,见颜如心还在好睡,便用毛茸茸的小脑袋去蹭她。柔软的胎发拂到颜如心的脸上,带着小儿身上特有的奶香,让颜如心一下清醒过来。薇茵长得更像胤祥多一些,浓眉,凤眼,衬在女孩儿胖嘟嘟的小脸上多了几分英气。她见颜如心醒了,便细声细气的唤道:“额娘。”
  这几日相处下来,颜如心对这个小女娃也有了深厚的感情。愧疚也好,天性也罢,总之以后她唤一声额娘,她就是要护她一辈子的了。当下也揉了揉她的小脑瓜,嫣然一笑,“我家薇茵起得可真早。”
  薇茵便过来扯她的流云绣缎芙蓉肚兜,“阿茵要吃奶。”
  颜如心一时大窘,连忙架住她的手。这边海棠一迭声的唤了乳娘进来。原来当初兆佳鏡嬑身子弱,带着薇茵时尚未足月便生产,多少带了些内疚不安。所以薇茵两岁上了还不舍得给她撤乳娘,一直奶着。乳娘将薇茵抱走了,颜如心也起身洗漱,记挂着昨晚禄儿说得那人又是好了,又是吃不下睡不着的,便有心过去看看。
  海棠服侍着她换了一身月白绉花绸面裙,罩了湘妃刻丝云纱,一边笑着说:“奴婢看那禄儿倒是比咱爷眼神毒,自打小姐回府,就没少往跟前凑。那天还在花园截着奴婢问小姐的事来着。”
  颜如心任由她将如墨的秀发盘起,挽了一个如意髻,用并蒂莲累丝双鸾点翠步摇固定,对着镜子理了理云鬓,慢慢接道:“他?别看面相憨厚,其实心里鬼着呢。”不然何以前言不搭后语的,还不是替他家主子讨情面。颜如心也便借势下台,左右吃过饭无事便溜达到了书房。得,一进门就让人施了个下马威。月白色的裙角沾染了乌黑的药汁,想来清洗又得费一番事。颜如心眉心微蹙,扶着门框语意凉凉,“禄儿说得没错,十三爷看来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我看打今儿起,也没必要整日关在这屋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省得再闷出个好歹来。咱们可担待不了。”她今天没蒙面巾,整张脸沐浴在晨曦下,逆着光,散发着无尽迷人的神采。
  夏风拂过,碧色帷幔轻轻扬起间隔了两人视线。男子低头沉默不语,手指慢慢划过画中女子的容颜,眸中光华万千,《观星台与颜颜共赏日出》。
  中午在偏厅用膳,薇茵几日没见胤祥了,便黏着他,非要坐在他的腿上。禄儿赶紧上来劝,“小格格知道的,爷的膝盖受过伤,要小心。”
  薇茵一向骄纵惯了,若有不依便委屈巴巴的掉眼泪,小脸一皱,霎时惹人怜爱。胤祥一见,也顾不得许多,将她抱起置在膝间,低声哄劝。颜如心怕他才刚病好再有反复,想了想就挨过去说道:“阿茵,到额娘这儿来吧。”顺手接过孩子,揽着她一起对胤祥笑意盈盈,“叫阿玛快吃饭。”全然不复早晨横眉冷对的模样,鬓间双鸾鸟口中吐出累丝金珠,轻轻摇晃,衬着女子玉瓷般的肌肤,美不胜收,让人移不开视线。
  薇茵钻进颜如心的怀里也不在吵闹,奶声奶气的学道:“阿玛快吃饭!”觉着好玩儿,便一直说,“快吃饭,快吃饭!”说着似乎想起什么来了,又往颜如心胸前抓去,“阿茵也要吃饭!”
  我天,颜如心猝不及防的被她扯住贴身衣物,露出大片雪白,连忙紧紧握住她罪恶的小胖爪。身后随侍的人都默默低下了头,唯独胤祥两眼炯炯有神。咳咳,非礼勿,不过好像来不及了哈。
    
    ☆、玲珑骰子安红豆

  
  因着中午发生的尴尬,晚上的时候颜如心便推脱身体不适,没去前厅用膳。自个儿扒拉了两块糕点,瞅着海棠和薇茵的身影转过了垂花门。自己也闪身出了落雪轩,从府里角门出去,穿过一条幽深的小巷,尽头站着一位体态娴静,衣着朴素的女子。颜如心迎过去,屈了屈膝,“十嫂。”
  两人绕出了小巷,在长街上慢慢走着。恰逢集市,路上十分热闹,她们便如寻常老友般看看停停,偶尔对中意的小物评头论足一番,看起来亲密无间。
  “如玉她很挂念你。”博尔济吉特堇莲侧过脸来柔柔的说道。她眉目平和,说得似乎也不过是寻常闲话。
  “姐姐,”颜如心的许多疑问盘在舌尖,终究又用笑意压了下去。“多谢十嫂。”她福下身盈盈一拜。似乎之前所有萦绕于斯的谜团都得到了解释。譬如太子如何知晓姐姐的事情,又恰好赶在她初初有孕时兴风作浪。譬如十阿哥将姐姐捧在心尖,为何最后她小产之事却不了了之。只是人性莫测,她曾经害过姐姐,如今又肯出手帮她,却不知图的是什么?颜如心起身挽了堇莲的胳膊,偏着头笑道:“十嫂你说,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在佛看来何如?”
  何如,堇莲驻足,面上似有几分怅然若失。当初她也不过是一味追寻心中所想,反而将身边人越推越远。世上又有几个痴心人愿同胤祥一般去等一段求而不得的爱情,大约最后只能爱屋及乌。她笑了笑,眉间浅浅含忧,“人有人意,我有我意。合得人意,恐非我意,合得我意,恐非人意。”
  人意我意,恐非天意,合得天意,自然如意。颜如心,你我都是一样的人。也许还有什么不一样,你刚好幸运遇到的人,是对的。
  分别的时候,博尔济吉特堇莲望着不远处热闹的人群,幽幽问道,“弟妹可会怪我?”
  弟妹?颜如心唇角轻轻上扬,这个称谓还真是有趣。会还是不会?时至今日,这个问题她已无法回答。就如堇莲所说,她们已经是一样的人了。
  回程路过一个卖绣件的小摊,一枚剑坠落入颜如心眼中,松香色的流穗,挂了一颗拇指大小的红豆,镶在晶莹的玉骰中间,大概很配某人那把白霜。她越看越喜欢,偏生出来的时候没带钱。便跟那摊主商量着,再等一会儿她回家去拿银子。天色已晚,摊主是名三四十岁的妇人还记挂着家中营生,就催她快去快回。
  颜如心脚步匆匆回了府。暮色已下,光线昏暗便只顾低头仔细看路,加上走得急,刚转过一条曲折的长廊便撞入某人的怀里,唔,真结实。
  晚上吃饭的时候不见她胤祥便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薇茵眨巴着大眼睛说,“额娘说她身体不舒服,不吃了。”她凑在胤祥膝头蹭了蹭,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阿茵看都是照顾阿玛太累了,对不?”
  谁说女儿是小棉袄来着?这话诚然没错。所以吃完饭后胤祥自然而然的溜达到了落雪轩门口。理由呢,福晋照顾我受累了,我来问,看。什么?她不在?晚饭时海棠不在所以也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对话,如今男主子寻上门,女主子却不在,这可如何是好?海棠尴尬的站在檐角下,满脸赔笑,“福晋说要去见一位朋友。”
  胤祥半信半疑,他这个福晋最近还挺神秘。薇茵已换了一身鹅黄的短衫短裤,趴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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