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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很彪悍-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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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开始也是不同意的,咱堂堂战神怎么能找个这么大岁数的,虽然这女人看起来依旧妩媚。
不过听了她一番毛遂自荐的言论,也觉得甚有道理,这是要让王爷体会到女人的好,年轻的小姑娘哪懂得那些?
郑石唯唯诺诺不敢答话,生怕自己一出声就让王爷给灭了。
那女人一听可不乐意了!
她从地上一个高弹了起来,风风火火的跑到冷夏身前,正要教训,却见是个眉清目秀的美少年。
咽下了心头的怨气,盯着冷夏看了半响,女人的眸子一挑,朝她抛了个媚眼,探着手风情万种的说道:“那些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们,哪有姐姐知情识趣?弟弟喂,可体会过女人的滋味?不妨姐姐来教教……”
她的手就要摸上冷夏的脸,突然被人拽了住,拉着两只胳膊就朝外拖。
冯贤立和郑石一人拖着她一条胳膊,边往外走边苦着脸求道:“姑奶奶喂,这可没你什么事了,赶紧回去吧!”
这女人也忒大胆,没看见咱王爷散发出来的杀气吗?
若是调戏了谋士,这只手可是别想要了!
那女人被拉着,嘴里还不饶人的叫嚣着:“我说你们这些大老爷们的,怎么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女人家!”
“我可跟你们说好了,这买卖虽然没做成,银子我可不退!”
“哎,可惜了那两个漂亮的男人……”
直到声音不见了,帐篷中噤若寒蝉,副将们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
狂风三人看的乐呵,心里想着,该!
冷夏挥挥手,他们如蒙大赦,赶紧集体退了出去。
待只剩下她和战北烈两个人,冷夏强忍笑意准备给大秦战神顺毛,然而一抬头,看见他那张怨夫脸,顿时憋不住了,“噗”的一声又笑了出来。
冷夏勾着他脖子,闷在他胸前笑个不停。
战北烈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猛的打横将她抱起来扔到了床榻上,紧跟着扑了上去。
身子压住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警告十足的字:“媳妇!”
冷夏虽然不怕这纸老虎,却也考虑到大秦战神的男子气概。
她使劲儿憋了憋,将脸色调整好,眼中笑意盈盈,在他嘴角啄了下,才郑重的点头,极为认真:“不笑了。”
大秦战神看了她半响,亲了她额头一下,满意的从她身上下来。
他躺到冷夏的身侧,搂住她柔软而纤细的腰肢。
冷夏朝他怀里再靠了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突然想起下午的北燕使节,问道:“谈的怎么样?”
说到正事,战北烈也严肃了几分,眉宇间可见几分厌烦,嗤笑了一声:“还不就是那样,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两方讨价还价罢了。”
冷夏把玩着他放在腰间的手指,挑眉道:“讨价还价也要建立在一个,相互信任的基础上。”
此时的五国之间哪里有这样的基础?
便是今日应承了,明日就有可能撕毁协议。
今日的朋友明日就会变成敌人,这样的两方之间又怎么可能真心谈判?
战北烈点了点头,回道:“所以这来使也不过是走个过场,在没有受到威胁之前,真要让他们付出什么,他们却是绝对不会的。”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接着说:“可是不走这个形式,他们又不能安心。”
冷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北燕害怕大秦突然横插一脚,坐收渔人之利,所以这外交方面的工作是必然要做的,但是真要让他们在此事成真之前,就应承了大秦什么好处,他们也不可能答应。
谁知道好处给了之后,大秦会不会倒打一耙?
可即便最后这个结果也许谈不拢,不派出使节给大秦打个预防针,他们也不敢轻易的就朝东楚开战。
“真是矛盾。”冷夏总结了一句,转了个身,仰头问:“那么东楚也该来了?”
“人心就是这样……”战北烈摇着头说完,在心中思忖了一番,才沉声道:“该是这两天,东方润也早该养好伤了,东楚那边却一直未有动作,没有他的消息。”
冷夏眉梢一扬,笑道:“说不得东楚的使节不光来了,还会带来东方润的消息。”
战北烈的眼中一丝欣赏闪过,点了点头,“信函该是有一封的。”
五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想来东方润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和大秦联手打北燕的机会……
两人没再说话,战北烈静静的抱着冷夏,听着帐外将士们的声音。
或训练,或嬉闹,或吹牛打屁,一派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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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冷夏在战北烈的怀里醒来。
她昨天已经给将士们制定了训练的内容,其实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将方式改进了一番,毕竟战北烈的兵本就训练有素,而且她教出来的人适合做杀手,却并不一定适合大规模的战场。
那些将领都是个顶个的好手,论起训练士兵来比她有经验的多,后面也就不需要她去看着。
正用着早膳,帐外钟苍的声音响起,禀报道:“爷,东楚使节求见,现在正在军营外候着。”
“带过来。”战北烈吩咐完了钟苍,给冷夏夹了一筷子喝粥的小菜,说道:“不必出去。”
冷夏喝了口粥,点点头。
待两人吃完了,勤务小兵将碗盘收走,东楚的使节也到了。
此次来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长相儒雅,青褂长衫,身后跟着两个随从,皆是侍卫打扮。
使节给战北烈行了一礼,嗓音醇厚,客套寒暄着:“下官周儒彝跻!
战北烈仔细的扫过三人,虚虚一扶,语气尚算温和:“不必客气。”
进了大帐,周儒患誓诨褂斜鹑耍偈币汇叮凑馊说拇┳挪⒎撬娲邮涛佬∝耸勘
战北烈不愿多说,只随口道:“谋士。”
说罢,引着周儒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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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身后的一个随从,嘴角却扬了扬。
待勤务兵上了茶,战北烈做了个请的手势,淡淡道:“边关荒僻之地,茶水粗劣,周大人莫要嫌弃。”
“不敢,不敢。”周儒谑郑似鸩枵狄艘豢冢呕夯旱乃担骸罢獠璐枷愀寿沙撇坏猛跻郧拇至印!
两人你来我往,只挑拣了些不相关的话题,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从茶经说到膳食,从膳食说到两国的风俗,再从两国风俗说到人文差异,人文差异说到诗词歌赋……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二人絮絮叨叨了整整一个上午,皆未提到任何一点正事上。
冷夏一边翻着书一边暗笑,战北烈这东拉西扯的本事倒也不小,这谈判上谁先提出来,谁就落了下风,尤其是对手是文人才子辈出的东楚,文人那一张嘴,更是扯的没了边儿。
想来若是昨天的北燕,能说上一个时辰也算耐的住了,北燕以武治国,燕人一向性子急,莽撞,也不过和战北烈说了一个下午而已。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多时辰,冷夏打了个哈欠,看向依旧口沫横飞的两人。
那周儒丫械阕蛔×耍杷攘艘豢谟忠豢凇
而战北烈依旧稳坐钓鱼台,笑着应了一句:“本王倒是欣赏贵国的才子,南韩的文风亦是盛行,但那诗句做起来未免伤春悲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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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北烈吹了吹杯上茶叶的浮梗,饮了一口茶水,才不甚感兴趣的问道:“哦?”
“是,大秦和东楚一向没有任何的矛盾,井水不犯河水,两国今后若能依旧如此,那是再好也不过的了。”周儒鲎叛鬯迪够埃苯影阉哪昵傲焦涞囊怀≌揭鄹粤巳ァ
战北烈唇角微勾,专心致志的喝着茶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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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北烈终于抬起头,鹰眸微微眯着,如墨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随从身上。
他看了半响,唇角缓缓的勾起,声音深沉而笃定:“既然明人不说暗话,那么七皇子也就莫要藏头露尾了。”
------题外话------
今天白天有事,到了晚上才开始写,发的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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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合作
这话落下,周儒偈本艘痪跫瓷涞难杆倩赝房茨撬娲印
随从却没他这般惊诧,淡定的弯了弯唇角,悠然自如的几步走到他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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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拂了拂袖袍,即便如今他穿着侍卫的装束,可那动作中依然是无边的清贵,那是一种镌刻在了骨子里的高华。
他优雅落座,眼底笑意氤氲,清润的嗓音一如印象中那般,仿若早春清茶湛湛盘旋:“烈王爷,久违了。”
战北烈一双鹰目锐利而深邃,远望着帐外伏延千里的漫漫军营,声音冷沉:“七皇子倒是好胆色,这军营里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二十万的人若想留下你,还是做的到的。”
自这话落下,时间仿似暂停了,营帐内没有一丝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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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苍白,心下火急火燎,心说要不要这么劲爆啊,早就劝过七皇子别来,这下好了,人家要“留人”了!
东方润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半响后,忽然就笑了。
他笑的温软,连带着眸子都弯成了一个月牙,笃定道:“你不会。”
战北烈微微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东方润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接着慢悠悠的说:“烈王正等着燕楚两败俱伤,若润死了,到时烈王的一番煞费苦心的作为,可就打了水漂。”
战北烈知道他指的是送去北燕的鲜于鹏飞,鲜于卓雅的死因,还有流匪隶属东楚的证据,让北燕在他的刻意误导之下,认为东楚连番谋害了北燕的太子和公主。
说到底,这燕楚两国的战事,是由他促成的。
“半真半假而已,七皇子做了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他冷嗤一声,话语中含着明显的不以为然:“敢做却不敢当了?”
东方润也不尴尬,笑的坦然,“没什么不敢当的,就是不知道,若是没有我,这战事还能不能按照烈王的预想走?”
战北烈头不抬眼不睁,兴趣缺缺的样子:“七皇子倒是对本王的预想,了若指掌。”
东方润端起茶盏刚要喝,想到这是周儒模只夯悍畔隆
他朝后挥了挥手,才耸了耸肩,说道:“这是自然,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也只有对手才会真正的花心思去了解你,相信这点烈王甚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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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门口,他转头对着那边的冷夏使了个眼色。
奈何对方稳坐钓鱼台,视而不见。
直到他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见人家依旧“死皮赖脸”的倚在榻上看书,周儒奶牛獠怀ぱ凵哪笔浚患帕礁鲋髯右刚铝寺穑
不愿和这没眼力价的再计较,没的失了儒雅风度,撇了撇嘴径自出了帐子。
待帐内只剩下了三个人,东方润朝冷夏笑笑,寒暄道:“倒是未想到王妃也来了赤疆。”
冷夏将手里的书卷合上,随手搁在一边,眼睫未抬,淡淡回道:“我也未想到,七皇子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东方润一噎,暗想这俩人真是一个德行,这是在以伤势提醒他上次放了北燕鹏飞的一番作为。
记仇的不得了!
此时战北烈却不愿再绕弯子,他们将形成一个什么样的关系……
对立?
合作?
抑或对立中合作?
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很。
他开门见山,直截了当:“东楚的流民进入大秦境内,本王已经安排妥当。”
既然东方润亲自来了赤疆,必然是要合作了。
合作可以,这诚意却必是要有。
东方润暗暗翻了个白眼,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顺便给战北烈也添了满,才讽刺道:“大秦的国库已经空虚至此了?安排几个流民也要向东楚要银子?”
“这该是谁的自然由谁来出,大秦的国库再充实也没理由给东楚买单……”战北烈面色自如,分毫没有因他的嘲讽而动怒,反唇相讥道:“倒是隐藏在流民里的奸细,相信七皇子比本王更了解。”
煽动流民,城门暴动,这等随时随地都要给人找点麻烦,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阴暗心思,除了东方润也没有别人了。
战北烈对于这点倒是很有几分扭曲的佩服,任何一件小事到了东方润的眼里,总能找出一些做手脚的机会。
“此一时,彼一时。”东方润端起茶盏浅浅的饮了口,姿态清雅,笑道:“当日和如今的情势已经变了,对立变合作,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
战北烈撇了撇嘴,说的好听,就你那已经呈负值的信用度,满脑子弯弯曲曲,满心阴暗计谋,谁敢担保你不会倒打一耙。
他冷冷的牵了牵唇说的认真:“奈何七皇子人品在前,本王却胆怯的很,不敢轻信。”
东方润失笑,笑容中含了几分无奈。
若说这天下有谁会胆怯,却是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大秦战神的。
五年前的那一战,他一人独立于十万军阵前,顶天立地言辞铮铮:“有本王在这里一日,大秦的土地就轮不到任何人侵占!不信的,放马过来!”
差距悬殊,却毫无怯意,一人的威势足足压过了对方的二十万北燕兵马!
那一战创下了史上以少胜多之最,赢的干脆利落,赢的漂亮。
而北燕只得带着残兵弱将狼狈逃窜,缩回雪山之后再不敢对大秦妄动干戈。
这一缩,就是五年。
自那之后,凡提起大秦烈王,没有人不想到一句话: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彼时他东方润还只是一个不受宠的闲散皇子,他韬光养晦,他营营汲汲,他为着东楚的夺嫡之战勾心斗角,而这个男人却已经可以战场杀敌,恣意飞扬!
他站在城楼之上,身后跟着一班为他出谋划策的谋士,遥遥望着北边的战场。
心下,不是不嫉妒的。
挥热汗,洒热血,这个男人做尽了世间伟丈夫心生向往之事。
两年前,这人也不过十八岁,他振臂一挥带领大秦虎狼之师挥军直入南韩,短短一个月连夺四座城池,出手快准狠,打的南韩措手不及。
等到南韩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带着大军班师回朝,而大秦的土地永远的多了四座城池。
南韩的国书之上,满满的蝇头小字义愤填膺,下面却只有他铁画银钩的六字回语:有本事,抢回来!
仅六字,彰显了一国战神无与伦比的霸道狂妄。
任那韩国摄政王花重立咬碎了一口钢牙,任那太后花媚拍碎了几座案几,却也只得咽下这口气。
抢?怎么抢?
五国之中,谁敢在大秦战神的口下夺食?
那一年,他东方润刚刚将皇位的最佳继承人拉下马,三哥,五哥,六哥,齐上断头台。
他风头正劲,一举成为东楚皇子中的热门人选,朝中上下无不攀附示好,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世人都说他城府沉沉深不可测,又有谁知道,他宁愿在兄友弟恭的大秦当着那个永远的王爷,却也不欲生在东楚那吃人的皇宫,弑兄杀弟,蝇营狗苟。
每当午夜梦回,噩梦侵袭,母妃只拉着他的手叹息:“润儿,这就是命。”
可不是命吗?
有人一出生就得到所有,傲然立于山巅俯瞰万里河山,壮阔如斯美好。
有人却要一步步向上攀爬,山路崎岖陡峭,荆棘遍布,一旦行差踏错就会跌落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既然是命,他认了!
到得如今,他已经学会掩藏自己,不让任何人看进他的心。
东方润浅浅一笑,敛下眸子遮住眼底的情绪,再抬起头时,那目中已然是一片空濛,如雾气氤氲。
“烈王若是有所担忧,不妨同润一起回楚,战场之上……”东方润笑回,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清润:“尽管监视。”
战北烈垂目思索,半响应道:“好!”
两人齐齐饮下了一杯茶,四目对视,那其中有掂量,有计较,有鄙夷,有不屑,却也有几分棋逢对手的惺惺相惜。
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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