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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很彪悍-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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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

    狂风三人齐齐抽了口冷气,四海赌坊的五年收入?

    长安城日进斗金的第一大赌坊……

    五年收入?

    那岂不是够整个大秦的国库,运作一年的了?

    想到这里三人均是喜不自禁,别看着大秦有第一财神莫宣,其实国库吃紧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各处的用度都极多,就光是边关将士的军费,就是一大笔开销。

    否则战北衍也不会想着法子敛财了,慕容哲送上珍稀的琥珀他就眉开眼笑,甚至连五国大典都公开向外出售坐席。

    尤其是如今正要开战之时,真是钱到用时方恨少!

    战北衍在皇宫里急的抓耳挠腮,恨不得哪天下个金雨,大块大块的金子砸他脑袋上,就是砸个头破血流都好!

    狂风三人此时懊恼的不行,他们怎么早就没想到,把大秦境内的山寨全都洗劫个遍,竟被弑天占了先手。

    失策,失策!

    弑天一看他们的神色,就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齐齐撇撇嘴,道:“这可是咱们姑娘的银子!”

    狂风三人不约而同的将期待的目光转向冷夏,那意思:小王妃啊,那硫磺你用来做烟花爆竹了,这银子,就稍微分出来点呗?

    战北烈却是没有分毫的想法,虽然大秦缺银子,但是母狮子的钱就是母狮子的,这是他的手下拿命换来的,他怎么可能冲母狮子开口?

    他朝狂风三人甩了个警告的目光。

    三人顿时蔫儿吧了,苦着脸抱头安慰。

    冷夏看了他一眼,一双凤眸中暖意融融,牵着他的手紧了紧,朝弑天笑道:“这些银子是你们拿命换来的,我只拿一半,剩下的你们分了。这一半你们派几个人送去长安,让王府总管周福送去皇宫。”

    “是!”弑天齐声应道。

    对他们来说,本来就没想过这其中也能拿到一半,他们是姑娘的人,自然得到的这些银子也是姑娘的。

    至于姑娘怎么分,他们没有任何的异议。

    然而姑娘却能说出让他们分走一半的话,这些钱的一半,是一笔多大的数目,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姑娘却二话没说就分了出来……

    怎么能让他们不感激,不感动?

    战北烈将目光落在冷夏的面颊上,犹如获得了一件世间珍宝。

    这两日来他的惊喜源源不断,弑天的变化,一击毙命的身手,还有这大笔的银子。

    他了解冷夏,冷夏在这里唯一有情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萧凤,一个就是他,只有他们两人能被她放在眼里,放在心上。

    萧凤虽然是大秦的皇后,但是说到底关于政事她是懒的理的。

    只有他,大秦战神,才真的需要这笔军费。

    他在心里暗暗的记着母狮子对他的好,这些都是他将来用下半生来回报的!

    冷夏也看着战北烈,两人于这山崖之上,默默对视。

    叶一晃的小心肝顿时被这两人的深情对视给轰了个细碎细碎的,噼里啪啦落了满地,一声一声的脆响直听的他欲哭无泪。

    他朝着远处山下望去,茫茫一片看不清晰,然而却能感觉到老马那万年望天的忧郁眼神。

    哥们啊,兄弟我心酸啊!

    这无处不弥漫着血腥气味的山崖之上,这满地凌乱尸体的山崖之上,万千浓情蜜意,尽皆化为这目光的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地狰狞,一地温馨。

    ------题外话------

    好吧,的确是不多,瓦不忏悔了,乃们来抽打瓦吧~
………………………………

第九章 老顽童

    一行人继续向北走着。

    越往北走,越靠近边关,行路上就越是荒凉。

    尤其是过了离着边关还有七日的吏城之后,这种荒凉破落的感觉,越发的明显。

    途中经过的村落再没有硫磺矿那个村落富庶,都是些低矮破落的土夯房,垂落的稻草在屋顶上挂着,一片破落颓败。

    路上开始出现了流民,从开始的一两个,到后来十几个几十个一队,这些流民有大秦自己的百姓,也有其他国家逃亡来的,他们眼神麻木一路乞讨,无一不是破衣烂衫面如菜色。

    瘦弱的好像风一刮就能吹到天上去,还是打着飘儿的。

    冷夏也知道,在一个烽烟四起的世界,绝不可能所有的地方都像长安那般繁华,甚至可以说,长安不仅是在大秦,在五国之中也绝对是一个繁华兴盛的所在。

    即使是这些在她眼中的破落颓败,若是到了远在边陲的贫瘠的西卫,也许还属于过的去之列。

    然而看见一些流民眼中的空洞,看见这萧萧索索的村落,冷夏的心里还是不由得升起了几分荒凉。

    这荒凉并非因为她善良,甚至可以说,她的同情心实在很少很少,极少因为旁人的好恶而感到悲喜。

    就好像她前世曾去过的非洲某个国家,残山剩水满目疮痍,于她来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她不会同情他们,却会觉得无端的有几分悲哀,空落落的感觉。

    战北烈牵起她的手,放在掌心摩挲着,如墨的目光落在远方一间迎风飘摇的茅草屋,沉声道:“每个国家都有野心,想做一统天下的霸主,最终苦了的,也只有这些平民百姓。”

    冷夏浅浅的勾了勾唇,随意的将头枕在他肩膀上,道:“唔,游湖那日你曾说过的,你处在这个位置,就要做该做的事,我第一次有了点体会。”

    原本七八人的队伍,行动便捷,投栈借宿都很方便。

    因为有了弑天的加入,人数庞大,在城镇里自然是无法投宿的,只有在城镇外扎帐篷。

    深秋的夜晚极为寒凉。

    帐篷里,战北烈体贴的给冷夏倒了杯热茶,她抱着茶杯浅浅的喝了口,放在手里暖着。

    她虽然身手高明,但总归是没有内力的,到了这种时候就能体会到这里人的好处了,夏不怕热冬不畏寒。

    冬天觉得冷了,内力在全身游走个一周,立马活蹦乱跳。

    战北烈取出了一张羊皮地图,一边看一边问道:“从这里直接到赤疆,大概三日左右,时间尚且空余,不若沿着其他的城镇转一转,看看流民的情况。”

    冷夏再喝了口热茶,暖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像一只慵懒的猫,点头道:“随你。”

    她本就是陪着战北烈来的,他是大秦战神,自然关心边关百姓的生活,还有路上所见的流民,她的心里都无端的有几分悲哀空落,想来战北烈看着,更是极为心酸的。

    战北烈想到钟苍那里还有一份更为详细的地图,高声唤道:“钟苍。”

    帐篷外没有反应,他一边大步朝外走去,一边说道:“我去看看。”

    他前脚出门,后脚冷夏就感觉有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了帐篷外,脚步声又轻又快,想是踮着脚尖偷偷跑来。

    唇角一勾,果然就见帐篷的帘子掀开了一个小角。

    叶一晃的脑袋笑眯眯的探了进来,朝着她眨眨眼,狗腿的咧嘴问道:“恩人,饿不饿,要不……”

    这话说到一半,叶一晃“啊”的一声被从外面揪了出去。

    战北烈提着他的后领子,一把将他扔给钟苍,活生生的把一张俊脸给气变了形,这小子,真是无孔不入,防不胜防!

    冷夏笑着摇摇头,若说她看不出来叶一晃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在她的想法里,叶一晃开始只是觉得有趣罢了,闲着没事找点乐子,后面却是因为她的不搭理,让他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想方设法的引起大人的注意,讨要糖果。

    冷夏赶紧给战北烈顺毛,上前两步踮起脚尖,“吧唧”亲了口,抓住他的衣襟,牵着就朝外面走。

    战北烈的满腔怒火瞬时消失了个彻底,乐呵呵的被冷夏牵着,脚都是飘着的。

    两人在深秋野外漫步,空气中已有着初冬时的冷意,树林中萧瑟凋零,几只南飞的候鸟从头顶掠过。

    突然一阵“咕咕”声响传来,战北烈大手一招,一只灰色的鸽子落到手中,取下绑在腿上的信筒后,鸽子放飞。

    看完后微微沉了脸,低声道:“开始流民并不算多,边关都放了人进境,如今一批多过一批,大批流民欲要涌入大秦境内,被城守拦在了城外,看来似有动乱的迹象了。”

    “明日就出发去看看吧。”冷夏的脸也沉了沉,略略思索了会,接着说道:“这天寒地冻,放进来是上策,大批流民囤积在城门,若是东楚或者北燕有任何不轨,反而不好应对!”

    战北烈点头,接上说:“不错,困兽犹斗,若是将他们驱逐,则极有可能给敌人钻了空子。一旦有人伪装成流民煽风点火,那动乱就是必然的了!”

    战北烈说完,即刻高唤道:“钟苍!”

    待隐在远方的钟苍出现后,战北烈交代:“沿路快马加鞭去各个城镇,吩咐他们对待流民以安抚为主,先放进城内给予暂时的收容之所。”

    钟苍领命而去。

    此事暂时有了解决,一切就等他到达之时再处理,最先做的是稳住流民,只望那些城守长点脑子才好。

    秋风狂肆,冷夏拢了拢衣襟,腮间微红,如同美玉染霞。

    战北烈立马意识到表现的时候到了,将其他的事暂时搁置脑边,乐呵呵的朝帐篷的方向走去:“我去给你拿件披风。”

    待战北烈走远了,旁边的树丛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打不死的小强再次探出了脑袋,印帕承Φ脑艏艏�

    叶一晃将身上的披风“刷刷刷”的脱了下来,一边朝着帐篷那瞄着,一边飞快的跑到冷夏身前,往她怀里一塞,笑嘻嘻道:“恩人,穿这个!”

    突然,冷夏耳尖微动,脸色倏地沉了下来,二话不说玉手一扬,一枚袖箭从护腕中发射而出,直袭远处一棵参天大树。

    咻!

    袖箭射入满树枯黄的叶子中,落英缤纷如雨,哗啦啦洒了漫天。

    而那棵树上,却什么都没有!

    冷夏的眉峰皱的紧紧的,她绝不会听错,方才那里发出了一声怪笑,苍老的,猥琐的,怪笑。

    叶一晃探头探脑的朝那边瞅了瞅,狐疑道:“恩人,怎么了?”

    冷夏摇摇头,说道:“你先回去!”

    此时周围隐匿了一个高手,若是他有歹意,凭着叶一晃三脚猫的功夫,极为危险。

    叶一晃耷拉着脑袋,只以为是冷夏烦他,笑的勉强。

    就在这时,战北烈抱着件披风回了来,一眼瞧见冷夏怀里叶一晃的那件,俊脸顿时黑了下来。

    输人不输阵!

    叶一晃虽然心下郁闷,但是当着战北烈的面,必然是要昂首挺胸的,摆出一脸甜蜜的模样。

    战北烈觉得自己的头顶已经开始变色了,偏生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还满脸的得瑟!

    他一双铁拳攥的嘎吱嘎吱响,突然,这次极为明显的,从方才的大树旁,再次发出了一声怪笑,苍老的,猥琐的!

    冷夏和战北烈对视一眼,两人二话不说飞身暴起!

    战北烈将手中的披风丢到叶一晃身上,衣袂飞扬直袭树荫中发出笑声的地方。

    冷夏脚尖点着树干,灵猫一般三两下也跟着到了,与战北烈一前一后同时出招,将这作怪的人两方夹击!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桃红色的人影从树荫中倏然飞出,身形之快竟看不清样貌,幽灵般避开了两人的攻击,在树荫中荡来荡去,留下一片桃红色的残影。

    战北烈和冷夏的脸色均带着凝重,这人明显和他们不是一个段数。

    方才离着这么近,若非他发出声音,两人竟没有一个人发觉,前后夹击封死了他的退路,他仅凭着轻功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在攻势到来之前险险避开。

    而且这避开,并非是他不能提早,更像是在享受这种……戏耍的感觉。

    在接下来的几次对招中,冷夏更确定了她的猜测,没错,就是戏耍!

    这人每次都在差之毫厘的时候,以绝顶轻功看似艰难,实则轻易之极的闪避开来,顺带着附送两人一声极其猥琐的怪笑。

    而最让两人无奈的是,直到如今,他们还没看清这桃红人影的样貌!

    此人功力深不可测!

    战北烈和冷夏忽然停了手,同一时间落回地面。

    两人看也不看那飘来飘去的人影,战北烈径自从呆滞的叶一晃手里将披风拽出来,体贴的给冷夏披上,然后细心的将披风带子系好。

    冷夏牵了他的手,莞尔一笑,并肩朝着帐篷处漫步。

    他们优哉游哉的走了,天上飞着的那个顿时不愿意了,一个旋身落到地面,手舞足蹈着叫住他们:“喂喂喂!别走啊!”

    就在这时!

    冷夏倏然转身,手中的袖箭齐齐朝着那人飞去,多如牛毛的袖箭仿若一阵梨花暴雨,闪烁着令人心颤的寒芒,铺天盖地潮水般涌去!

    那人瞪着眼睛跳着脚,大骂了一声无耻,脚尖一点飞掠至半空,避开大片大片的箭雨。

    同一时间,战北烈的攻势也到了,在半空与这人第一次交上了手!

    那人轻功极高,功夫倒是一般,当然这个一般是和轻功做的比较,比起战北烈来还是略占了上风的。

    但是战北烈是什么人,只要有机会交上手,就必不会让此人再脚底抹油满天乱飞!

    那人知道冷夏发射过箭雨,这么多的袖箭一齐发射,她的手中不可能再有了,又看冷夏没有内力,两人在半空中对打,她总不可能插上翅膀飞过来吧?

    就是因了这个不防备,当侧方一只鹰爪骤然袭来的时候,这人麻爪了!

    冷夏和战北烈配合默契,一人偷袭,一人缠住他,战北烈和他缠斗着,那人万般无奈下只得将伤害减低到最小。

    所以,他于电光石火间……

    转身了!

    五道如注的血流瞬时飙飞,鹰爪结结实实的插入了他的……

    屁股!

    他“嗷”的一声蹿出去老远,战北烈也没有再追,就见这人以绝顶的、无敌的、极快的、无可比拟的速度,捂着屁股满场飞!

    终于在他转了不知道几百圈之后,桃红色的人影在半空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残影,倏然落到冷夏的面前。

    冷夏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一张奇异的脸……

    雪白的胡子,雪白的头发,雪白的眉毛,眉须长长的垂下,然而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皱纹,看上去脸色红润的紧,只看面目也就四十岁岁的样子。

    然而冷夏却知道,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绝不会有这么深的功力。

    最特别的是一双眼睛,没有一分沧桑和沉淀,里面满满的全是童趣,好奇,兴奋……等一系列和他的年纪不符的诡异的光芒。

    此时他那双充满了童趣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冷夏,雪白的眉毛一抖一抖,白花花的胡子一翘一翘,没有皱纹的脸生生让他扭曲成了一朵菊花。

    鼓着腮帮子,哇哇大叫:“你这女娃娃太也无耻!”

    冷夏挑眉,不语,这人,像个老顽童。

    他一屁股坐到地上,然后再次“嗷嗷”叫着跳了起来,捂着屁股满地乱跳:“两个后生合起伙,欺负我老人家啊!”

    战北烈也没想到,这一打,竟然打出了这么个怪胎,剑眉拧成了股麻花。

    老顽童却又笑呵呵的围着冷夏一通乱转,满意的捋了捋胡子,一个劲儿点头,猥琐的笑道:“够无耻,有老人家年轻时候的风范!老人家喜欢你!”

    战北烈顿时黑了脸,旁边一个叶一晃还不够,这会儿这猥琐的老家伙也想觊觎母狮子!

    他“噌”的蹿到冷夏身边,警惕的看了老顽童一眼,二话不说搂住她的腰,宣示所有权。

    一开始他们都以为是刺客或者探子之类的人,躲在树上有别的目的,此时却再清楚不过了,一个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的老顽童,到处转悠而已。

    不说他有没有别的目的,单说他的轻功武功,若是想做点什么,也不用在这里和他们周旋。

    老顽童捂着屁股满地蹦跶,扁着嘴瞪着战北烈:“你这后生晚辈,没看老人家正和女娃娃培养感情吗?”

    培养感情!

    战北烈脸色铁青铁青的,脑门青烟直冒,如同这满院枯枝着了火,熊熊燃烧起来。

    老顽童乐的哈哈笑,凑到冷夏的耳边说道:“女娃娃,老人家收你当徒弟吧?你根骨极佳,虽然此时过了练武的最佳年纪,但是只要肯吃苦,也必能有所提升。”

    冷夏浅浅一笑,挑眉道:“多谢,不需要。”

    老顽童似是没想到她会拒绝,狐疑的盯着她研究了老半天,也就释然了。

    再捂着屁股围着战北烈转了一圈,掰着手指,摇头道:“这小子不好,老人家不喜欢!不知道敬老,还老是板着脸,地位高不自由,功夫也太好了,女娃娃你容易受欺负……”

    他一条一条的列举,每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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