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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很彪悍-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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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捧着精心为闺女制作的小小裙子,战北烈鹰眸弯弯,嘴角大开,两排闪亮的牙齿在日光下,闪耀着幸福满足的小光芒,大步朝着后院走去。

    等到他乐颠颠的回返了来,看到的,就是微风中相拥小憩的母子二人。

    馥郁的花香中,冷夏的睡颜绝美而安详,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被镀上了一层柔和而耀眼的金辉,根根睫毛卷翘着,将细碎的阳光分割的明明媚媚,素手抚在战十七的小脑瓜上,唇角微微扬起,某个和他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小战神,蜷缩成一个小虾米窝在娘亲的怀里,红艳艳的小嘴儿微张着,发出微弱的鼻鼾,不知睡梦中想着什么,粉雕玉琢的小脸儿上,尽是笑意。

    他站在原地看了良久,良久,一双凌厉的鹰眸内渐渐晕染上温柔氤氲……

    放轻了手脚,悄悄的走到两人身前,轻轻爬上床榻,铁臂一伸,将媳妇和儿子连带着媳妇怀里的闺女,尽数归拢到怀里,心尖儿立即被填的满满。

    树叶沙沙作响,一阵衣袂摩擦的声音划过,狂风三人默默的将这一方静谧小院,留给了这一家三口。

    夏日的清风拂过……

    拂起战北烈满心欢喜,拂起冷夏唇角微扬,拂起战十七梦中香甜。

    ==

    这日,阳光明媚,天朗气清。

    夷城大街上,一派热热闹闹的景象,然而在这热闹中,有一个诡异的人影偷偷摸摸的躲在一棵树后。

    炎炎夏日,他的全身包裹在黑漆漆的袍子里,只露出了一双狭长的眼睛,四处乱闪着鬼鬼祟祟……

    咻!

    男人踮着脚尖,迈着飞速的小碎步,蹿到了另一个大树后,悄悄的探出个脑袋,打探着街道上的情景。

    咻!

    再一棵大树。

    咻咻咻!

    冷夏终于看不过去了,回头瞥了眼那只古代盗版黑天鹅……

    抚额望天,无奈之极。

    她朝拓跋戎递去个眼风,极有创意的花姑娘,真的不觉得这样更加引人注目么?

    拓跋戎深吸一口气,迈着大步走到那坑爹的东西身前,一把将他提溜出来,哭笑不得:“丢人!”

    话落,直接将他抗上肩头。

    肩上的人嗷嗷乱叫着,张牙舞爪的扭动,直到一巴掌狠狠拍上他的屁股,大喝:“老实点!”

    唯一露出黑布的眼睛飞速眨巴着,其内含了小小的羞涩。

    花姑娘,终于老实了!

    冷夏和战北烈相视一笑,离开这对诡异的情侣三米远,一副“咱不认识他们”的模样,相携朝着南郊走去。

    他们开始预料的没错,那柳先生既然别有目的,就必定怕他怀疑的人做出什么乱子,那日去小倌馆参加美男大赛,想必也是对这全城瞩目的活动起了疑心,怕有什么掌握不了的情况,扰乱了他的行动。一旦有了这样的心思,在定力上就已经先输了一筹,能约见一次,那么就会有第二次。

    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其间隔了有半个多月之久,才第二次传来了口信,倒是让冷夏刮目相看,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既然已经大概查明了那人的身份,剩下的便是见面确认,不过那个人必定想不到,他约见的是三楼厢房里的姑娘一人,竟然会跑去四个人之多。

    因着冷夏怀孕,战北烈是绝对不会离开她三步距离以外的,花姑娘心心念念着看美男,吵着嚷着硬要一起去,自然了,据他所说真的就只是看看,花姑娘要看美男,被气炸了的拓跋戎当然也不会落下。

    忽然,远处一阵喧哗声传来。

    冷夏目不斜视,忽然一声尖细的大喝将她的步子,顿在了原地。

    “咱家可是太后娘娘的人,你竟胆敢相拦?”

    转头看去,只见那里是一间赌坊,赌坊足有两层看上去规模不小,两个大汉赤裸着上身堵在门口,里面一个白面无须的太监,正推推搡搡的准备出来。

    太监三十多岁的样子,跺着脚一脸恨恨:“睁大你们的狗眼瞧好了,再敢拦着咱家,小心你们的小命!”

    被这么一说,大汉的脸上有些胆怯,正犹豫间,里面走出个二十余岁的男人,冷哼道:“本公子管你是谁的人,哪里的人,这天底下可没有输了银子赖账的道理!”

    那公子一脸的嚣张,只看面相,就是个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德行。

    两个大汉鞠躬行礼,有了底气,高壮的身子再次将大门给堵了上。

    太监推了几下,没推动,大喝道:“你们可是要造反,咱家要去给太后娘娘办事,若是耽误了,你们可负担的起?”

    “呸!给太后娘娘办事?你这死阴人还敢来赌博?也不去打听打听,这天香赌坊在夷城是个什么地方?输了就想走,没那么容易的事!”

    那边一人一句,嘴里骂骂咧咧,越说越是难听,渐渐围拢了不少的百姓。

    花千探着脑袋瞄啊瞄,狐疑道:“那个太监奴家见过,不是花媚的人,不过是御膳房里一个打杂的小头目,看来是输了钱随口编的。不过这个赌坊我却是知道,天香赌坊,背后的是先皇荣妃的父亲,京兆尹朱孝。”

    “是他?”冷夏呢喃了一句,已经想起了这个人,“那个京兆尹是个颇为奸猾之人。”

    花千和拓跋戎齐齐看来,惊奇道:“你知道?”

    冷夏解释了一番,美男大赛的那日,她命钟羽将朝中的官员全都安排到了二楼包厢,但凡去了的,她都细细的打量过,京兆尹朱孝也去参加过。

    俩人嘴角抽搐着望着她,万分庆幸和冷夏不是敌对的关系,再一次认识到……

    这个女人惹不得!

    一场美男大赛原本还以为,只是为了吸引到花千才举办,没想到竟是一箭双雕,这个女人,从来不会放过任何的机会。

    花姑娘惊叹完,撇撇嘴也习惯了,说道:“京兆尹是没什么,不过他的恩师可了不得,是南韩唯一的一个异姓王爷,先皇的至交好友,也是一直怀疑先皇死因的其中一人。”

    战北烈剑眉一蹙,“荣郡王?”

    他点点头,接着道:“不错,就是他,如今已经年逾花甲,早已不理朝政,不过他在朝堂上的地位,却是重的很。三年前花媚妄想称帝之时,百官的反对也是由着荣郡王挑起了头。”

    他们聊着,那边的对骂已经结束。

    赌坊的公子气的脸红脖子粗,大喝一声:“给本公子打!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阉人!”

    赌坊内冲出了数名打手,将太监团团围住,摁着就是一顿毒打。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那太监在众人的包围中,吆吆喝喝骂骂咧咧:“你连太后娘娘的人也敢打,你等着,你等着,太后娘娘必定不会放过你!”

    公子一阵大笑:“太后娘娘?瞎了你的狗眼!本公子的父亲可是京兆尹,父亲的恩师可是荣郡王,便是太后娘娘来了又如何?也不会因为你这么个阉人,跟本公子问罪。”

    那太监抱着脑袋,大喊大叫:“荣郡王早就不理朝政,你等着,哎呦……太后娘娘会抄你全家!”

    那公子看着被打的满身青紫的太监,一脚踩上他的脸,狞笑道:“大言不惭的东西!一个阉人也敢妄议朝政?”

    冷夏眉头一皱,越听越觉得不对。

    她问花千:“你确定他只是个御膳房的太监?”

    花千想了想,道:“我看着眼熟,不是御膳房的,就是别的地儿的,反正绝对不是花媚的人!胆子倒是不小啊,都这等时候了,还死撑着说自己是太后的人。”

    “不太对劲!”战北烈呢喃道:“他好像是有意的!”

    冷夏点点头,亦是同感,一个小太监何以来的这么大胆子,开始冒认太后的人也就罢了,直到现在不求饶,不逃跑,挨着打一口咬定他是太后的人,话语中分毫不让,仿佛是故意激怒那公子。

    而那公子,亦是个纨绔的东西,话语也越来越嚣张,完全没了谱。

    那边的骂战越来越远,已经不关赌坊的事了,渐渐转向了太后和荣郡王,尤其是那公子,一口一个荣郡王,得意非常。

    “等到皇上亲掌了朝政,有荣郡王在背后支撑着,太后在朝堂上,哪里还有说话的份?一个女人……哼!”

    “哎呦……哎呦……皇上离着十六岁,还有六年,六年之后,荣郡王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时候!”

    “你说什么?”公子狠狠踢了他一脚,狠戾道:“朝堂局势千变万化,也是你这个阉人能议论的?六年?太后还指不定能不能等到那时候!”

    诚然这公子的意思,是也许等不到那时候,小皇帝就已经掌握了朝堂。

    但是那太监,眼中一亮,在众多大汉的殴打中,他挣扎着爬起来,将声音喊到最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竟敢诅咒当朝太后?你说太后活不过六年!可是已经对太后有了歹意?”

    公子一惊,看着这断章取义的太监,赶忙道:“本公子没有!我没有……”

    百姓们惊讶着望向那公子,纷纷退的远远,这种话,一个不好那就可能抄家灭族!

    那公子手足无措的惊叫了几句,睚眦欲裂,大喝道:“给本公子打死他!”

    “你想杀人灭口?”那太监大叫一声,忽然冲出包围,猛的撞向赌坊外的墙上,浑身抽搐着倒在了血泊里。

    死了!

    随着这太监的自杀而死,长街上起了一阵疯狂的喧哗,百姓们尖叫着退开,打手们手足无措,那公子更是站在原地,完全的懵了。

    凤眸中明明灭灭,冷夏看着地面上那太监的尸体,冷冷的弯起了唇角。

    三人缓缓的转身,花千被扛在拓跋戎的肩头,脑袋拱啊拱,做柔弱状:“奴家好怕!”

    啪!

    屁股上再挨了一下,拓跋戎瞪眼:“给老子闭嘴!”

    花姑娘鼓了鼓腮帮子,终于闭上了嘴。

    冷夏伸了个懒腰,旁边战北烈立马一个高蹦起来,紧张兮兮的扶着她的腰肢:“胎气,注意胎气啊!”

    众人翻白眼,说笑着朝朝南郊大步走去。

    他们都没有回头,将所有的喧哗尖叫,留在了身后……

    背后的长街上,炫目瑰丽的阳光透过云霞,将那太监的尸体照耀的狰狞异常,猩红的血泊汩汩流动着,艳丽的冰冷的诡异的颜色,映照着每一个人惊恐的面色,清风徐徐,吹拂起大片刺鼻的血腥气,缓缓游走着,笼罩向夷城的每一个角落。

    这南韩,很快要不太平了!

  
………………………………

第十一章 扭曲的审美观

    夷城南郊。

    四人漫步在一片幽静的竹林中,一枝一枝的翠竹笔直挺拔,重重叠叠间向着远方蜿蜒连绵,仿佛一片碧绿的海,一眼望不到尽头,微风拂过竹叶,好似波浪起伏,发出袅袅醉人的沙沙声响。

    随着往里面走,渐渐能够听见若有若无的朗朗读书声。

    直到前方已经能看到一群半大孩子,摇头晃脑背着千字歌,冷夏顿住步子,远眺打量着。

    忽然一愣……

    只见身侧的花姑娘,狭长的眼睛冒着幽绿幽绿的狼一样的光,一把扯下了遮住了脸的黑布,抱住了一根竹子。

    冷夏和战北烈双双望天,尽量忽视掉另一侧黑着脸的拓跋戎。

    “跐溜!”

    花千吸回流出来的哈喇子,狼爪撕着竹叶,咬唇:“真是个美男子……”

    只见远处,孩童们席地而坐,身上穿的尽是粗布麻衣,不少打了补丁,看上去确是穷人家的孩子,再远些是一座简陋却安逸的竹屋,竹门前一方石桌,几把竹椅,其上一个男子悠然而坐,观竹品茶,惬意非凡。

    男子一身长衫湛蓝如水,脚上穿着双布鞋,可以说是朴素非常,却始终掩不住满身的高华,他的五官极美,却分毫不显女气,脉脉青丝就那么随意的束在脑后,带着几分饱读诗书的隽雅,于这竹林交相辉映,极是自然。

    正是半月台上的那个男人,柳先生。

    见到远远的几人,他起身走进竹屋,不多会儿端着四个紫砂杯出来,搁在了石桌上,扬起宽大的袖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冷夏和战北烈对视一眼,扬了扬眉,这人,有点意思!

    四人向前走去,越是近了,旁边的花姑娘越是兴奋,扭腰摆臀搔首弄姿,简直恨不得在这竹林里跳上一曲艳舞,气的拓跋戎,一个劲儿拿眼睛剜他!

    冷夏回头瞄了一眼,实在是担心花姑娘,把那小蛮腰给扭折了……

    那腰怎么能超越人体的极限,扭成个麻花?

    终于,某个已经频临崩溃的男人,再也忍不住炸了毛,一把掐住那坑爹货的小蛮腰,磨牙:“敢不敢给老子,收敛一点?”

    花姑娘依依不舍的再瞄了一眼美男,终于鼓着腮帮子,直起了麻花腰。

    几人的到来,让读书的孩子们,尽皆分了神,满眼好奇的偷偷瞧着,忽然……

    咻咻咻……

    数颗小石子破风弹出,弹在了每一个分心的孩子脑门上,柳先生嗓音含笑,“专心点。”

    “是,先生!”孩子们揉着脑袋,立马收起了嬉皮笑脸,继续摇头晃脑背千字歌。

    他站起身,身量颀长纤瘦,目光落在冷夏的身上,朝着四人一礼:“敝姓柳。”

    “奴家……”花姑娘抻着脖子就要自我介绍。

    啪!

    拓跋戎一把掌拍在他后脑勺,他“嗷”的一声吞下后面的话,小媳妇一样绞帕子……

    老实了。

    “媳妇,小心胎气,胎气啊!”战北烈拉过张竹椅,小心翼翼扶着冷夏坐下,不断嘱咐着,待他媳妇无语的坐下了,他才剑眉一挑,在柳先生匪夷所思的错愕目光里,淡淡道:“在下还以为,公子复姓公孙呢……”

    这话落下,柳先生的眼中冷意乍现!

    他定定的盯着战北烈,缓缓的道:“公孙可是南韩的国姓,阁下这番话,未免太过大胆!”

    战北烈耸耸肩,坐到冷夏的一侧,敛下眸子不置可否。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竹林中竹叶沙沙,合着一方朗朗的读书声,本是悠然静谧的气氛,此时却显得诡异而紧张。

    花姑娘悄悄瞄着两人,小心肝扑通扑通跳,要不要这么激烈,这才刚见面就剑拔弩张的,瞧瞧这温度,冷的喂!

    在柳先生冰冷的忖度的目光下,冷夏和战北烈悠然自得,一个四处打量着,看着夕阳斜下中的竹林晚景,一个满心满眼都放在媳妇的身上,那架势,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立马弹起来,高呼一声“胎气”!

    直过了半响,他微微一笑,叹气道:“阁下倒是神通广大,将在下的底摸的门儿清。”

    这么说,无疑就是承认了!

    这柳先生,便是南韩的皇长子,公孙柳。

    “那在下也来猜一猜,诸位的身份!”他打量着四个人,目光先是落到花千的身上,笑道:“花国舅,通缉皇榜还四处张贴着,阁下竟是这般有胆色,在下佩服!”

    花千自是好认,那娘娘腔做派,除此一家,别无他人!

    他笑眯眯的狂点头,帕子一挥,眨巴着眼睛,“好说好说,奴家向来胆子大!”

    其他的三个人听见这句话,皆撇开了脑袋,一脸的“我不认识他”。

    这人为了美男,真是豁上了!

    也不知当初是谁,撅着屁股,围着黑布,缩在个犄角旮旯里?

    嘴角抽了抽,公孙柳迅速转开脸,转到一脸黑漆漆,恨不得一口将花千咬死的拓跋戎,接着道:“若是在下没猜错,这位就是数年前,将花府闹的沸沸扬扬的拓跋公子了!”

    四人同时皱眉。

    冷夏摩挲着下巴,手肘捅了捅他,奇道:“你在这南韩,还挺出名?”

    浓眉拧成了疙瘩,这也正是拓跋戎的疑惑之处,花府将那件事视为丑闻,隐瞒的讳莫如深,尤其过了这许多年,没想到这公孙柳,竟然会知道!

    公孙柳摆摆手,给他倒了杯茶,“不过是在下恨在心头,这些年对于花府的一切,都极为注意罢了。”

    他再转向冷夏和战北烈,笃定道:“西卫女皇,大秦烈王。”

    啪!啪!啪!

    战北烈连拍三掌,鹰眸内一丝赞赏划过,棱角分明的薄唇缓缓勾起:“倒是本王小看你了!”

    公孙柳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的将两人审视了一番,即便他方才说的笃定,也只是心里的一个猜测,毕竟这两个人,皆是声名在外享誉天下,猜归猜,待到真的证实了,依旧不免惊讶。

    一瞬的诧异后,他给二人添满了茶,耸肩道:“美男大赛的那日,在下曾见到过女皇的女装打扮,方才烈王的表现也说明了一切。”

    在夷城,为了掩人耳目,只要出门冷夏穿的都是男士的宽大袍子,她挑了挑柳眉,执起茶盏小啜了一口,“天下夫妻何其之多。”

    这也只能证明,他们两个是一对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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