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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很彪悍-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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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夏和战北烈这些日子,一直在皇宫没出来,关于西卫女皇怀孕的消息,百姓自然是不敢随意讨论的,再加上知道消息的三个人,钟银早在他们来的第一天,就收拾包袱溜了,慕二又是个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顽童就更不靠谱了,没事到处乱窜,玩的不亦乐乎,哪有功夫跟他们说这个。
以至于直到现在,这大秦战神坐下的六大暗卫,竟然全被蒙在了鼓里,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牢骚发过了,剩下的就是兴奋了,他们终于有了小主子!
闪电眨巴着圆圆的眼睛,对着圆圆的肚子一个劲儿猛瞧,赞叹道:“瞧瞧咱小主子,就是与众不同!”
雷鸣难得的没拍他脑袋,同意道:“那是,也不瞧瞧是谁的种,王爷和王妃的结晶,那能跟别人的一样么!”
“没错,肯定比小皇子帅!”狂风虎不拉几的应和。
帅?
战北烈将这个字眼在舌尖品了品,顿时黑了脸,老子的闺女怎么能用帅!
奈何正沉浸在喜意中的几人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神色。
牧阳摸着脑袋,乐的开了花,“绝对是先皇保佑啊,咱们爷终于有后了!”
牧天狂点头:“等着小王爷出世,定要给先皇上几柱香。”
钟苍抹去脑门上哗哗流淌的血,板着明显比平时还要僵硬木讷了几分的僵尸脸,认真的看了冷夏的肚子一会,半响摇摇头,颇有些崇拜的望着五人,隔着个肚皮,你们是怎么瞧出来的?
战北烈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鹰一般的锐利眸子中杀气汹涌,恶狠狠的瞪着几人,仰天一声大吼:“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令行禁止,五人原本哇啦哇啦说个不停的嘴,立马闭上,朝着明显已经不爽到了脚后跟的战北烈,递去不解的颤巍巍一瞥。
大秦战神脸色乌青,狐疑的瞅了瞅他媳妇的肚子,开始认真的思索着一直深信不疑的问题,不会是个带把的吧?
不会的吧?
不会的吧……
这个念头方一出现,立马狠狠的丢到了脑后,自我说服,不会!
然而脑中却一直飘着那个问号,简直如魔音穿脑一般,不会是个带把的吧……
好吧,如果真的是个带把的,只要是母狮子生的,他也……
大秦战神的心里,窜上了几分酸气,不自觉的就将可怜兮兮的目光投向了冷夏,那大型流浪犬的小眼神儿,直看的冷夏心尖儿柔然,第一次泛起了咕嘟嘟的泡泡。
他们不知道战北烈这反常是因为什么,冷夏自然再明白不过,轻咳了声,拉过他的大掌,轻飘飘的试探:“万一……”
战北烈执拗的撇过头,心里暗暗道,如果真的万一,好吧,老子也疼他,尽量疼。
这下,众人全都看出了几分门道,惊奇的瞄着他,好家伙,谁不想要个儿子继承香火,咱们爷果然是特立独行啊!
扭曲的喂!
众人又将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了冷夏的肚子,再想想,如果是个小郡主,唔,也不错!
被这么几道赤裸裸的滚烫目光盯着肚子,饶是淡定如冷夏,汗毛都立了起来,她在四周打量了一圈,柳眉一挑,阴森森问道:“没瞧见钟银啊?”
这话音落下,就算是注意力全部被“小主子”吸引了的狂风等人,都察觉出不对了,小风阴丝丝的在脑后飘着,齐齐吞了口唾沫。
钟苍扯扯嘴角,回禀道:“王妃,钟银早在咱们来的那天,就收拾了东西跑了,具体原因不知道,不过这些日子曾通过几封书信,得知了古墨斋因为贡茶,罚税两成的事,又知道了王妃推行科举制,近来应该忙的没有时间,好像才放下了心,前几天说是今天要回来,照这时间看,也该差不多了。”
“唔……”冷夏应了声,钟银肯定没想到,他们两人今天会来。
唇角缓缓的牵起,那诡异的弧度,直让了解她的众人,齐齐为钟银捏了把汗。
兄弟,你好自为之啊!
然后,众人又将目光投向战北烈,虽然不知道钟银怎么得罪了小王妃,不过得罪了王爷那是必然的!
丫的,王妃怀孕那么大的事,竟然敢瞒着咱们,瞒着王爷,哼哼……
想到这个,同情瞬间变成了幸灾乐祸,尤其是想起,方才他们那骤然受到的惊吓,一个个狞笑着,摩拳擦掌万分期待。
果然,战北烈棱角分明的唇,扯起一个和冷夏异曲同工的弧度,鹰眸中波澜壮阔旋着一抹幽深,绿油油的光一闪一闪,意味不明。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森森白牙,淡淡道:“快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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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家里的网络线路故障,在网吧写的,晚了点,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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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斩首
关于科举制的诏书中,言明恩科兴文、武两试,不分年龄、门弟、出身,甚至是国籍,哪怕不是西卫的学子,只要有能力,亦有入主朝堂的机会。
这下子,不只是西卫的学子,就连不少他国的寒门子弟,亦是看见了希望,朝着凉都聚集而来。
第一次举行科举并未有完善的考试制度,院试、乡试、会试和殿试,前两步尚且来不及准备,加之要给全天下观望的学子一个信心,自然是越快越好,只在凉都举行一次大规模的会试,最后再由冷夏安排殿试,钦点三甲。
文试先行,定在了两个月后,九月初八。
即便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如今梁都城内就已经塞了个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四海的学子齐奔凉都,所有的客栈外都挂上了“客满”的木牌,老板们赚了个盆满钵丰,齐齐乐的合不拢嘴。
而在城门外的盛况更是让人咂舌,一条黑压压的长龙排出去,足足延伸了一里地。
烈日炎炎,暑气蒸腾,连大地都仿佛有了龟裂的趋势,而城外排队的热情却不减,学子们背着书箱,扇着扇子,站如松柏,双目坚定的看着前方一点一点挪动的队伍。
就在这一个个端立等候的学子中,一个身着酱紫长袍的男人,背着个小包袱,缩着脖子撅着屁股,脸上包着黑头巾,只露出眼睛处两个小洞,洞下的两只桃花眼闪啊闪,四处瞄着。
不用猜,这人就是得罪了两尊大神,眼见不好脚底抹油的钟银。
直到得知了古墨斋因为贡茶罚税之事,他才小小的松了一口气,总算让那两个主子把气给出了!
钱财嘛,身外物!
秉承着一切小心为上的原则,他连马车都没敢坐,一向风骚的脸都给遮了起来,包裹在黑布之下,偷偷摸摸的混在大部队里……
绝对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前后左右的书生们齐齐拿着谴责的眼神儿瞅了他,间隙处眼角互相打着商量,大有一发现不对,就群起而攻之口诛笔伐的态势。
光天化日做贼心虚,呔!
进城的长龙一点一点向前龟速行进,终于在一个时辰后,守城士兵一把拦下了这鬼鬼祟祟的东西,和对面的袍泽对视一眼,手已经摸上了腰侧的兵器,大喝道:“什么人?”
黑洞下的桃花眼一眨一眨,上下左右转了两圈,钟银凑上前去,吓的士兵一哆嗦正要拔剑,他已经悄悄将黑布拉开了一条缝隙,笑眯眯道:“莫冲动,是在下!”
士兵透过那条缝隙,狐疑的瞅了半响,恍然大悟:“钟老板!”
钟银一把捂住他的嘴,嘬起双唇,嘟成一朵花的形状:“嘘……”
就这样,在满满的学子质疑的目光下,那个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男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城。
进了凉都城事情就好办了,古墨斋在凉都也算的上一方巨擎了,钟银又不是个低调的主,整日敞着露出大片胸襟的酱紫衣袍,披散着满头及腰青丝,摇着扇子风骚不已,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所以每每有姑娘大婶经过身侧,捂着或樱桃小口或血盆大嘴尖叫一声后,再眨眨眼,立马认了出来,帕子一挥,埋怨道:“要死咧,钟老板!”
直到了古墨斋外,小厮一眼认出了主子,上前两步点头哈腰。
拽过他蹲到墙边儿上,钟银朝里面小心翼翼的瞄了瞄,不放过任何一个犄角旮旯,悄声问道:“上次那个……来没来?”
他将手在肚子上隔空比出个圆滚滚的形状,小厮双眼一亮,明白道:“来了来了,不只那个姑娘,还有个极英俊的男……”
不待他说完,钟银一屁股坐到地上,上下牙齿打着架,欲哭无泪:“完了!”
“不过又走了,这都走了有半个多时辰了!”小厮不解的看看他老板,再看看天色,突然脑门上一根手指抵了上来。
钟银竖指为掌,一巴掌将他的脑袋推开,昂首挺胸爬了起来,黑布一抽,露出了那张妖孽俊美的脸,头发一荡,风骚无限,魅惑的嗓音嫌弃道:“不早说!”
他迈着四方步,哼着小曲儿,不知从哪里抖出一把扇子,“刷”一下打开,轻摇着飘了进去。
后院里,阳光底下六人正围着张石桌,喝酒的,打盹的,神游的,看书的,捻蚂蚁的,撕花瓣的……
总而言之,就是一切都很正常!
石桌上一个冰盘,丝丝缕缕的寒气袅袅上升,为这夏日炎炎添了丝清凉,一壶陈年花雕就晕在这盘里,香飘四溢,沁心入怀。
仰起鼻子连连嗅了几下,一张邪魅的俊脸瞬间乐开了花,钟银二话不说“噌”的蹿到了石桌边儿上,狠狠嗅了一下,陶醉道:“香啊!”
“回来了?”钟苍板着张扑克脸,掀了掀眼皮。
钟银一把抓起石桌上的酒壶,咕嘟咕嘟喝了两口,冰凉的酒香顺着咽喉缓缓流过,直达肺腑,滋润了暴晒一个时辰排队的小怨念。
桃花眼美滋滋的眯起,咂嘴赞叹:“好酒啊!”
“当然是好酒了!”六人齐叹。
钟银眨眨眼,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如今这六个人,喝酒的不喝了,打盹的睡醒了,神游的回神了,看书的抬头了,捻蚂蚁的菩萨心肠了,撕花瓣的大发慈悲了。
六双迥然不同的眼睛,含着完全相同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瞧着他,直瞧的他毛骨悚然。
狂风极憨厚的看着他:“原本咱们爷想揍的你脑袋开花来着。”
闪电特无奈的感叹着:“王妃怀了小主子,最近越来越善良。”
雷鸣忒崇拜的点头道:“提议改换毒药吧,暴力惩罚不可取。”
牧阳倍兴奋的接上句:“爷一听,立马同意,毒药就毒药吧。”
牧天很感动的指了指:“还是爷了解你,此生最爱就是花雕。”
瞧着钟银瞪大的桃花眼,五人齐点头:“嗯,恭喜你猜对了,就是这一壶!”
最后还是由僵尸脸钟苍,面无表情的作结案陈词:“此毒名破颜,服用后一月内,头发皮肤均呈酱紫色,无任何副作用。”
话音方落,仿佛要印证钟苍话语的真假,钟银及腰的黑发从发丝开始一点一点变色,酱紫色向着发顶迅速的蔓延着,只眨眼的功夫,已经完成!
他惊恐的抓起精心保护的头发,突然发现,连手臂也变成了酱紫色,不用说,脸上估计也没跑的。
就这么着,一个香喷喷鲜嫩嫩活生生的大茄子,新鲜出炉了。
狂风五人眼冒红心,崇敬的感叹着,小王妃说话果然精辟,打蛇就要打七寸啊!
对风骚的钟银来说,连穿衣打扮整理发型都需要半个多时辰,无时无刻不注意自己的形象,这样的事才是最大的打击,简直堪称生不如死。
就在钟银欲哭无泪,以头抢地之时,钟苍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原本是七彩色的,这还是王妃为了搭配你的衣服,专门让神医把颜色调好。”
这话说出来,两行热泪顿时涌出了桃花眼,哗哗的流淌。
突然,“吱呀”一声,后院中某扇房门被从里面推开,僵直的走出一个青衣身影。
慕二呆呆的浅淡眸子一眼瞧见他,歪着脑袋思索了片刻,似乎是想起了这是他的杰作,眉毛微微一蹙,然后……
极其无辜的将眼珠一寸寸挪开,目不斜视走了出去。
暗卫众人眨眨眼,心说这缺心眼一根筋的神医慕二,几个月不见,怎么竟有了点腹黑的潜质?
瞧瞧人家,对着用了他的药变成了根茄子的钟银,那坦荡,那淡然,那平静……
亏不亏心啊!
片刻后,一声带着颤音的鬼哭狼嚎直窜九霄。
“王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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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冷夏,早就已经和战北烈离开了古墨斋,两人在弥漫着花香的街上漫步着。
她柳眉一挑,看向身边魂不守舍的某人,不解问:“你怎么了?”
战北烈鹰目发直,直愣愣的望着前方,一步一步的走着,完全没注意她的问话,视线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皱皱眉,扯住他的袖子,某人才慢吞吞回神,回头问:“唔?”
冷夏轻叹一口气,大概已经明白了这人到底在想什么,耸了耸肩,也不揭破。
就在这时,前方一阵熙熙攘攘的骚动,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一群百姓不知在围着什么,交头接耳指手画脚,脸上呈现出几分不忍的神色。
冷夏扯着战北烈,快步上前,他一惊赶忙跳起来,护在她的身侧,手臂在拥挤的人群中,圈出一个安全范围,紧张道:“胎气!胎气啊!”
直到了近前,两人才看清,一个豆蔻女子跪坐在地上,面前是一具男尸,平放在草席之上,头盖白布,身前一张劣质宣纸,四个清秀的大字:卖身葬父。
周围一大群围观百姓,叹息着溢满惋惜之声:“可怜了,以后这纤弱女子孤身一人,可要怎么活啊!”
渐渐开始有人,将零碎的铜钱丢到女子身前,她低着头不断的抽噎着,瞧见给了钱的就伏下身子,深深磕一个响头,磕的额头红肿。
突然,远处一声不和谐的男音,猥琐的响起:“呦!有姑娘!跟着本侯爷去瞧瞧!”
这话落下,众人齐齐转头看去,只一打眼,顿时缩着脑袋退了两步,心有余悸的小声说着:“又是这个小侯爷,这姑娘,看来是完了啊!”
冷夏柳眉一皱,何时竟有一个小侯爷?
西卫的皇室,被她贬的贬,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到得如今,根本就只剩下了她一人,这侯爷是从哪冒出来的,尤其看着百姓那讳莫如深的惊惧模样,明显这人不是第一次出来作恶了!
随着人群的退开,露出了远远走来的俊美男子,身后跟着足有十余人的随从,一身锦衣华服看着人模狗样,只是那一步三晃的吊儿郎当,眼眸中不经意闪过的恶毒淫邪,脸上牛气哄哄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直让人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晃晃悠悠的走到女子身前,在她瑟缩发抖的惧怕中,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露出了一张惨白如纸的清秀面容。
小侯爷观摩了半响,满意的点点头,朝后方一招手,大洋洋道:“好!本侯爷今天心情好,买了!”
身后立马有随从丢出几个铜板,上前两人一把将女子架起来,吆喝着:“以后乖乖的跟着侯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女子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疯狂的挣扎着,哭喊道:“我不卖了,不卖了!我只是卖做奴婢,不是……不是……”
毕竟年纪轻,说了两次都没把那字说出口,小侯爷眼中一丝狠戾的光闪过,一巴掌打下去,“啪”的一声,女子的嘴角流出了一线猩红,发髻歪歪的垂了下来。
他揪住女子的头发,哈哈大笑:“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这凉都城里你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本小侯爷的厉害!”
狠辣的眼眸在四下里一扫,百姓皆低下头,讷讷不敢反驳,只有几声极小声极小声的叹息,在人群中窸窸窣窣的响起。
“作孽啊!清清白白的好姑娘,就这么要被糟蹋了!”
“小声点,谁让人家是侯爷呢,这一个月已经抢了不少的姑娘!”
“抢姑娘还是轻的,你们没听说,前几日东城死了一户商家,听说就是他干的!”
突然,一阵铿锵的脚步声传来,紧跟着一个男子的洪亮声音喊起:“知府到!”
身着官服的捕快衙役,将人群给驱散开,露出了后方肃然而立的男子,男子一身官袍身量颀长,只瘦的有点过了头,打眼一看似是一根晾衣杆子挑起了宽大的官袍,袍子在风中猎猎鼓动着。
长的很是秀气文弱,只眉眼中有几分与众不同的刚正执着,让人过目难忘。
想来这就是新上任的凉都知府了,也就是从永镇调来的孔云。
他肃然的目光在四下里扫过,最后落在了那小侯爷的身上,高举手臂,铿锵道:“带走!”
这两字落下,小侯爷顿时一愣,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开怀大笑,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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