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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了你的邪-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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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彝烁缢档浪档馈!彼底咆范K就往书房那头去,刚迈出一步,又听大管家说主子不在府上,不过看时辰就快回府了,请九爷在前头厅里坐坐,喝口茶,歇一会儿。
  胤禟原先就没话同老八说,也就是迈了他家门槛,总得打个招呼。
  听底下奴才这么说,他满是无所谓的应了,转而往前厅走,大管家赶紧安排人上茶水点心,又指了个丫鬟带三太太去萨伊堪的院落。
  胤禟只是随口帮衬了一句,却在无形之中助长了三太太的气势。她先前都忘了,自己不仅是八贝勒府区区一房妾室的娘家三婶,她还有个侄女嫁给了得宠至极的九贝勒。虽然吧,宁楚克那头大房三房笃定攀不上,这种时候总能借个势。
  先前她说自己是齐佳格格的娘家婶子,门房都不放她进来,看看这会儿,前头带路那丫鬟一边走还给介绍府上的景致。
  三太太迈过许多高门望户的门槛,守孝之前,她每个月都有不少人情走动,那些宅邸同皇上拨钱建的贝勒府还是不能比。都说八贝勒出身不过尔尔,在凤子龙孙之中又是最穷的,三太太顺着抄手游廊过去,这精妙的布局,奇巧的景致,真看不出哪里穷。
  真不愧是皇帝的儿子,再不受重视也有几分牌面。她这么琢磨着心思又飘远了,不由得去想隔壁九贝勒府是什么样子,太子以及直郡王的住处又该是怎样一个金碧辉煌?
  正胡思乱想着,地方已经到了。
  那丫鬟将三太太领进院落,本来正想指个执帚丫鬟进去递话,告诉齐佳格格她娘家来人了,就遇上萨伊堪跟前的大丫鬟端着喝剩的汤盅从房里出来,乍一看见三太太,那丫鬟端着托盘的手一抖,汤盅落到地上摔出一声脆响。萨伊堪正在软塌上小憩,听到这声眉心一蹙,她正想呵斥一声,就听见刚出去的大丫鬟满是不敢相信的声音——
  “三太太!您怎么在这儿?”
  这话任谁听了都不会痛快,这不明摆着说咱不欢迎你吗?
  三太太本来还带了点笑,听到这话全没了,她又想起先前的遭遇,忍不住阴阳怪气说:“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我来见见亲侄女怎么的?你们这门第也真够高,我方才险些让人当上门打秋风的破落户打发了!”
  给她带路的丫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你自个儿一没请帖二没拜帖,怪得了谁?
  这时三太太摸了个小银锭递给替她介绍了一路的丫鬟,让她忙去。倒是意外之喜,那丫鬟高高兴兴接过,又补了两句奉承话,跟着就退出去了。
  ……
  要说三太太与萨伊堪时隔多年的再见,真是很难用几个词来简单概括。
  一定要说,气氛很僵,谈话有够尴尬,到最后甚至可用剑拔弩张来形容,两边是撕破脸了。
  三太太来之前就想好了,她今儿个一定要讨到好处,绝不能让三言两语打发了,八贝勒府来一回不容易。而萨伊堪,她真是一点儿心理准备也没有,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她是不敢置信的,是惊愕的,她心里满是疑惑,简直不敢相信门房能随随便便把人放进贝勒府。
  “您怎么来了?怎么进来的?”
  萨伊堪一顺嘴说了心里话,三太太顿时怒上心头:“好哇,我说那门房怎么变着法拦人,好说歹说都不让进,果然是你搞的鬼!你递了话让他们把娘家亲戚全拦下!”
  “三婶误会了,我就是没想到,你没在贝勒府生活过不知道这规矩多大,妾室要是思念娘家,得请示福晋,得到准许才能回去半日,没听说有哪个格格娘家亲眷上门来的。”
  三太太撇了撇嘴:“行吧,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听,左右我今儿个上门来不是为了同你闲话家常的。”
  萨伊堪感觉脑门突突的,她有预感接下来的话不中听,偏没法子堵住那张讨人厌的嘴。三太太就将府上有多艰难说给萨伊堪听了,说崇善倒是回翰林院去了,崇文还没处放,工部那头递了话说他先前的官职已经叫人顶了,如今没缺,让他等着。
  “那就让三叔等着呗。”
  “说得轻巧!你倒是看看老太爷,也是丁忧之后就没谋上缺,一等就等了一辈子!”
  “同我说有什么用?我有什么办法?”
  “早先你名声那么差都能攀上八贝勒爷,后来还能撺掇你额娘将咱家掏空,阖府上下就你主意大,你还能没办法?”
  “……”
  萨伊堪脸色铁青铁青的:“三婶你要这么说话,咱们也不必谈了。”
  三太太今儿个过来可不是来看她脸色,而是来给她脸色看的,听了这话就是一声冷哼:“既然你这么说,我就豁出去了,我这就上衙门鸣鼓去,把前因后果说个清楚明白,好叫人评评理!宁楚克做正头福晋的都没向娘家伸过手,你一个做妾的哄着你额娘将咱家搬空了,你这是偷盗!咱们大房三房还没分家,你拿走的银子里头也有我们老爷的一份!今儿个要么给个说法,要么把钱还来!要不是你,老太太会那么早走?要不是你,咱家能那么丢人?要不是你,我们老爷至于拿不出钱来上下打点?”
  房里伺候的奴才恨不得将自个儿埋进地里,听到这些怕都怕死了。
  萨伊堪也是又羞又恼又惊又怒,只恨不得一翻白眼昏厥过去,她脸上臊红成一片:“你闭嘴!不要说了!既然这么看不上我你怎么不去隔壁找宁楚克?她是上玉牒的皇子福晋,九贝勒独宠一人,只要她开口有什么办不到?做什么来为难我?”
  这是个好问题。
  “你问我为什么不去找她偏偏寻上你?因为她不欠我们,而你欠我们白银三十万两外加老太太一条命!早先伸手要钱的时候咋不撇清楚,这会儿三言两语就想打发我,没门!”
  萨伊堪就连遮羞布都让三太太扒了个干净,而另一头,胤禟坐下喝了几口茶,就听到外头传来说话的声音,胤禩回府了。
  他俩私下得有几年没走动过,想来胤禩也挺惊讶,他还是沉得住,含笑的样子仿佛回到几年之前,都看不出两人早已形同陌路。
  胤禟有一瞬的恍惚,很快就恢复了清明,这时,胤禩已经到旁边坐下,偏过头问他:“九弟今日登门,有什么事?”
  “八哥你别误会,倒不是我自己想来,方才骑马从外头过,遇见我福晋娘家三婶被人拦在你府门前。这种事,既然碰上了总不能当没看见,我就帮衬了一把,替她证明了身份,并且把人带了进来。”
  “哦对了,也就是你府上齐佳格格的婶子,我看她是有急事。”
  胤禩看向正在沏茶的管家,问:“有这回事?”
  不等管家回话,他又问:“我平常怎么交代你的?”
  胤禟心知这是做给他看的,不过作为观众,他实在兴致缺缺。想着福晋还等在家中,还有七斤,眼看就要满四岁,哪怕是比照儿子的养法,由她玩闹从不拘着,七斤还是白嫩嫩的模样,瞧着像是个蒸得圆滚滚香喷喷的大肉包子。
  对这个闺女,胤禟是疼进了骨子里,她说要星星都恨不得搭梯子上天去摘,倒是宁楚克不大惯着她。早年在宫中她总是提心吊胆的,除了闺女太小怕她没个轻重磕着碰着伤着自个儿,最主要是怕宫里人多手杂,有人趁乱搞些小动作。
  搬出来之后,府上这些奴才她个个都查过,有问题的早先就剔出去了,尤其是贴身伺候七斤那几个,不是额娘的心腹就是宁楚克的陪嫁嬷嬷,宁楚克和胤禟都是手辣的主,平常对奴才宽厚,遇上背主的真是丁点也不手软。除此之外,他府上人不像兄弟们那么多,通房有两个,就是摆设,这样一来很多事就简单多了,左右搬出来以后没出过什么事。
  比起在宫里处处小心,如今宁楚克都不大爱管七斤,也就是固定让她晨起习武,这也是今年开始的,始于七斤的好奇心。
  她早先只知道额娘动起手来帅炸,不知道习武有多辛苦,就说要跟着学,第二天一大早宁楚克就将她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得知每天都要起这么早,起来也就是扎马步,七斤就反悔了,回身就要撂担子。
  胤禟真见不得闺女委屈巴巴的样子,当时就想说好好好,不喜欢就别练了。
  同床共枕这么几年,宁楚克还不知道他?当时指着演武场的门让这没原则的爷们出去,再然后就同闺女谈心。
  不是我要求你学,是你说要学,你央我教你,回身吃不了苦就要反悔,这世上哪有不需要受罪就能做成的事?
  今儿个你不想习武,明个儿你不想临帖习字,你做得成什么?
  起先是胤禟说要闺女顶门户,后来阴差阳错也的确没了回头路,宁楚克自个儿就是女儿身,当然不会看不起七斤,只是呢,姑娘家要学的东西本来也不少,府上又只得七斤一个,她比别人还要辛苦一些。
  不过也就是一开始难,当初她刚习武之时也受了不少罪,入门以后就轻巧多了,每天不练练反而觉得不自在。
  宁楚克那番话说得很重,七斤听了几句就眼泪汪汪了,那个样子做额娘的看了是不忍心,不忍心也得说啊,谁让胤禟在闺女面前就只会说好好好,从来没半句训斥的。
  本来,也不是非得让她习武,只是做人不能因为吃不得苦就半途而废有始无终。
  你要说不适合再努力也练不出个名堂,放弃无可厚非。
  只是因为吃不得苦,天底下有什么是只用享受不用吃苦的?这理由宁楚克不接受,她虽然不着调,学的净是纨绔子弟那一套,实际心气不低,就不爱听人家贬低自己,没学过的也罢,学了就要做好,有什么理由你一定比不上别人?
  就那回,胤禟几次想打圆场都被拦回去了,宁楚克就是那话,你说要学,那再辛苦你也得咬牙坚持,这就要放弃……不可能。
  皇家的孩子早熟,那会儿七斤三岁半,哪怕还是疯玩的年纪,说道理她已经听得懂了。
  是很委屈,她更怕额娘不搭理自己,就抹着泪珠子认了错,跟着坚持了下来。
  她知道错了,宁楚克也软下来,胤禟早先还担心了,过一会儿来看七斤又乐呵呵黏在宁楚克边上。就这一幕,九贝勒府的奴才都看习惯了。
  福晋特有原则,尤其是在管教格格的时候从不妥协,偏格格就是崇拜她。爷就是绝世好爹,让闺女骑在脖子上也乐颠颠的,七斤和他也亲,崇拜就不存在了。
  在将满四岁的七斤心里,额娘才是顶天立地的存在,闯了祸找阿玛,受了委屈找额娘。
  不过她也没什么委屈可受的,贝勒府上只她一个小主子,还是头戴瓜皮帽当儿子养的,也就是同别家小娃娃凑一块儿的时候,格格们嫌她野,不和她玩,阿哥们又得了自家额娘吩咐,都知道九叔家的弘曦同他们不同,不许带她去泥里打滚,不许把人磕着碰着,否则回去就得吃一顿竹笋炒肉。
  一开始,七斤只有一个朋友,也就是四伯家的弘晖哥哥。也是她实在太可爱,身上集合了胤禟和宁楚克的优点,越长大越讨喜,哪怕再怎么叮嘱,小阿哥们还是没把持住,多看她几眼就忘了自家额娘的提醒。
  因为是独苗苗的关系,七斤的个性其实挺霸道的,又很像胤禟,她爱记仇。
  早先别人不搭理她,她都记着呢,回头人家凑上来时,她先瞅了一眼,确定是冷落过她的跟着就转了回去。人家拿胖手指戳她,她就凶巴巴瞪过去。
  这要是长得不够可爱,笃定已经挨揍了。
  也是那张包子脸太软太好捏,哪怕她摆出一脸凶相也唬不住人,小阿哥们变着法逗她,多逗一会儿七斤就忘了早先记在心里那笔仇,同他们玩到一起去。
  ……
  只要想到闺女,胤禟心里就软得不行,他也反省过,别家都是严父慈母,到他这儿,当爹的显得很没有脾气。
  又因为他总是变着法妥协,帮着闺女搞了不少事,给福晋添了许多乱子,胤禟都反省了。夜里搂着宁楚克睡觉的时候他都在例行反省,他总能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回身再犯,并且还能犯出花样和高度来,认错认得再到位也没什么用。
  一开始宁楚克还听着,后来就让他闭嘴,有那时间说废话不如多干一炮。
  当她发现干/炮都阻止不了那张说个不停的嘴,那还能怎么着?
  该享受就享受,享受完躺平就睡。
  但凡宁楚克闭上眼,她呼吸放平,胤禟自个儿就知道闭嘴,搁她脸颊上亲一亲,抱着媳妇儿就睡。
  胤禟心思都飘回府了,却被胤禩一句话带回来,胤禩仿佛是想起了早年那些事,他满脸惆怅,感慨说:“咱们三兄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当初你、我还有十弟感情多好。”
  有些话,挑明说更伤和气,胤禟没接茬,胤禩又道:“九弟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当初带你去清泉寺负了伤丢了人?”
  这话就伤人了。
  胤禟扪心自问,哪怕是刚交换那会儿,最不适应最担惊受怕的时候也没怪过老八。对老八的怨气是选秀的时候滋生出来的,和清泉寺的事情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就是感觉交错了心拜错了兄弟。我一片真心待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看在以前好过的份上,胤禟没把话说得太难听,他当做没听到这话,准备告辞。
  胤禩再道:“当初那事,我给九弟赔个不是……”
  胤禟终于没忍住,站起来居高临下道:“八哥你别说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我心里都有数,挑明讲没意思。我茶也喝饱了,这就回府去,你忙去吧,不必相送。”胤禟说完就走,等他走远,远得看不见人也听不见脚步声,胤禩才拉下脸来,又过了一会儿,管家匆匆进来,回禀说九贝勒爷已经出府了,胤禩这才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
  那年从清泉寺回来,选择同胤禟桥归桥路归路真的太草率,他后来想起来就后悔,想补救总不得其法。
  本来以为迟早被拖累,偏没想到皇阿玛对老九如此包容,不止皇阿玛,除了老十四之外,哪个兄弟对他都没有什么敌意,就连太子和老大也说老九不错,要问哪里不错他们就提起当初在木兰围场,换个人同老四没啥交情真不一定会援手,老九舍己救人傻归傻,这种兄弟才值得大家高看一眼。
  当然,这两位会称赞老九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岳父崇礼丁忧丁得很是时候,恰好在风波渐起时退出战圈,为那两方省了许多事。
  胤禟回府去了,之后不久,三太太也从八贝勒府出来。
  中听的不中听的她全说了。
  你伸手拿钱的时候就该有这个准备,家里这么尴尬也是丁忧闹的,会丁忧追根究底还是因为萨伊堪……所以说,要么搭把手帮家里渡过难关,要么还钱,否则就别怪娘家人不讲情面。
  萨伊堪很想挺直腰板说你能怎么着?
  你是什么门第,奈何得了贝勒爷?
  偏偏胤禩最要脸一个人,为同一件事让他丢脸两回,萨伊堪想也不敢想,她只能暂且将人稳住,回说这件事不好办,要些时间。
  三太太也不能留在八贝勒府盯着她,就说给她半个月,跟着也告辞了。
  晚些时候,胤禩过来了一趟,问萨伊堪她娘家人过来干啥?怎么同胤禟扯上关系的?
  萨伊堪才知道人是隔壁九贝勒带进来的,她心里气得不行,心道宁楚克就讨人厌,她男人也一个德行,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气归气,借这个机会,萨伊堪顺势将自己的为难说了,她没能耐兜住这事,只得告诉胤禩说娘家三婶眼皮子浅,她三叔因为丁忧的关系丢了官职,三婶就找上门来让她帮忙,不然就准备翻一翻旧账。
  说着萨伊堪就抹起眼泪来,又说都怪她当初不谨慎,什么话都让她说了,胤禩还能再怎么着?只得拍拍她后背,让她别担心。
  胤禩对萨伊堪娘家那头丁点好感也没有,他也觉得自己被对方坑了。
  要让他帮忙官复原职,最好还能往上升一升,胤禩能办到,却打心底里不愿意。
  他不得不应承下来,就因为不确定对方能闹到什么程度。但要让他吃下这个闷亏,他又不乐意,就想给崇文设个套,让他先高兴几天,回头再给苦头吃。
  哪怕已经提前出局了,胤禩总归有张关系网,他回头就给安排了个不差的位置,让崇文上任去。虽然同样是在工部,新的职务比先前重要很多,崇文听说他福晋去八贝勒府闹了,起先还惴惴不安,等到有好消息传来,他就放下心高高兴兴回衙门去了。
  好日子持续了两个月,工部就出了纰漏,跟着就牵扯到崇文,他一回身就下了狱。听说这个噩耗以后,三太太就想起那天萨伊堪的脸色以及带着恨意的眼神。
  早先就觉得事情过于简单了,一切都太顺利,结果在这儿等着?
  自家老爷她还不清楚?
  小贪一点银两有可能,大错他哪敢犯?三太太先是后悔,后悔自己把萨伊堪逼急了,接着咒骂她是个白眼狼,从家里捞了那么多银两,丁点好处没带来,净招祸事!
  骂得再响也于事无补,在求助无门的情况下,三太太击鼓鸣冤去了,她非说自家老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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