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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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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衍也没料到他会这般郑重的请求,都愣住了。
  反应过来挥手叫四个宫女先退下,打量着周斯年的眼神多了丝玩味:“真舍得?”好歹求而不得了十多年,这人没吃到嘴里就放手不亏得慌?
  “为何舍不得?”
  周斯年反问,嘴角的笑意有些冷“臣并非强求之人。长公主心有所属臣自来心知。当初若非昭阳皇后下懿旨赐婚臣也不会尚主。如今不过拨乱反正又何来舍不得之说?”
  这确实是若非周斯年这厮浑然天成的高傲秉性,跟萧媛两人也不至于僵持了这么些年,一点和缓之势都没有。
  他挑了挑眉,半真半假的戏谑:“萧战才倒你就要跟萧媛一刀两断,不怕旁人说你周家落进下石?”
  笔直跪着的男人眼皮子抬都不抬一下。
  “臣自有考量。”
  萧衍这才明了他的认真,笑意收住,眉头慢慢皱起了起来。
  “再等上三月如何?”
  既是真心请旨,萧衍沉吟了片刻也认真道,“朕总要做出些友爱姊妹的姿态。你都与她这般处了四年,没道理三个月等不及。”
  周斯年自是知晓他的盘算,不过这件事也算不得大事。他没开口前可以体谅,既已开口,他就不想再忍:“陛下也知晓臣府中情形,臣母亲为着长公主一事,都要与臣决裂了,还请陛下早日下旨。”
  萧衍眼神冷了,坚持道:“三月之后,朕准你们和离。”
  周斯年抬起眼帘瞥了眼上首,脸沉下来。
  气氛突然僵持了。
  萧濯在一旁听着,见两人冷冷对视谁也不让谁,怕两人为了这点事儿真闹起来。咽了口中的汤,适时插了句嘴道:“那周大哥这般下决心和离……是为了你那宝贝儿子?还是为了你那姓夏的小妾?”
  他话一落,底下态度坚决之人身子顿时一僵,垂下了眼帘没说话。
  萧衍也愣了下,看着周斯年幽幽挑起了眼角。
  萧濯见两人消停了心里翻了个白眼,多大点事儿啊,吵吵吵的,他耸了耸肩又坐回位置上继续喝汤。
  “罢了,你别跪着了。”
  萧衍斜挑着眼角,最后还是妥协了些:“朕答应你一个月后下旨,总行了吧!”
  周斯年接受了。
  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他站起身:“臣谢过陛下。”
  
  带孩子的辛苦,不亲身经历是不会明白。
  小博艺这般好养活的孩子,夏暁照顾了两个月下来还是折腾掉了一圈肉。阿大想着要不然买个奶娘照应,夏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照顾,身体虽累心里却是高兴的。
  周家的人没追上来,没了紧迫感,后半段路倒是玩的很开心。
  夏暁被限制在一方小天地里久了,如今对天生地养的纯粹景致多了更多欣赏之心。不得不说,没有人类开发痕迹的山川河流,是大自然最珍贵的馈赠。
  一路走过,夏暁的心胸都开阔了起来。
  一行人到达徽州庆阳府时,已经是阳春三月。
  早春的杨柳发了新芽,不是新绿而是柔和的嫩青,瞧着十分喜人。春风拂面,迎面袭来吹得水波皱起微微荡漾。南方要比北方暖和的多,南城暖水养得各色调皮的鸟雀,啾啾吟春。
  没成想从北到南,她们走走停停的,竟是走了三个多月。
  夏家的祖产在举家进京之时卖了,祖屋却还留着。如今再回家乡,夏家人要生存便需要营生,夏老汉花了大价钱将祖产又买了回来。
  夏暁一行人出现在门口之时,夏老汉夏老太去外头溜圈儿都不在,家中就一个中年汉子在正劈柴。
  是周家派来的漠北老兵。
  那汉子看到女生男相的阿大阿二,两道粗眉瞬间倒竖了起来。他嗓门大如洪钟,说话震得人耳鼓疼:“你们是什么人!”
  阿大上前拱手:“我们主子乃夏家四姑娘,刚从京城回来,夏老爷子在么?”
  夏家四姑娘?那不是他们世子爷的妾么?怎地跑来徽州了!
  钱明不认得阿大阿二,不敢叫陌生人进门。
  睨了眼遮得严严实实的马车,他将厚墩墩的斧子往地上一扔,粗着声儿道:“夏老爷子出去有一会儿了,约摸一刻钟就回来。你们且等等。”
  没等到一刻钟,夏老汉夏老太便携手回来了。
  夏老太一看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揣着双手匆匆就小跑了过来:“阿大阿二?你们怎么来了!”视线越过两人看向青皮大马车,忙不迭地又问:“这马车里头的是谁啊?谁回来了?”
  夏暁一听她声儿,立即掀了车帘子:“娘,是我。”
  夏老太原来猜是夏青山,再不济是夏春跟欢欢。这一见是夏暁,顿时惊喜过望:“你怎么回来了!”这人都给了人家怎么还能跑回来?她往马车里头张望了几下, “你夫家人怎么准你出远门?”
  夏暁哪好意思当众说她自己跑路。
  嘻嘻笑着便含糊道:“稍后再说稍后再说,娘您也不瞧瞧,你女儿长途跋涉的都累死了,水还没喝一口呢!”
  夏老汉跟上来,重重咳了两下:“堵在门口像什么样!进屋再说。”
  谁知夏暁不仅自己跑回来,还带了个孩子回来。
  两人看着小博艺,脸都黑了。
  夏老汉有不好的预感:“暁儿你跟爹说实话,你别是跟定国公世子置气,偷了孩子私逃吧?”都说知子莫若父,夏老汉虽才当了夏暁几年父亲,却也看的透透的。
  妾室出逃可是大罪过,夏老汉心中默求,可别真是。
  夏暁心里早有了些觉悟。
  不想被唠叨着回去,便添油加醋地给出了解释:“世子爷的嫡妻看我跟孩子碍眼,趁我去白马寺上香之时害我性命。爹娘,我是拼了运气才逃出来,那定国公府不能呆了,只能偷摸地跑回乡,你们不会嫌弃我吧……”
  夏老汉确实想劝来着,这一听有人害夏暁的命,劝说的事儿瞬间就抛在脑后。
  “怎么回事?!”
  “你可是正正经经的纳进府的妾,过了长辈明路的。”夏老汉连忙上下打量起女儿,生怕她哪里带着伤,“那世子夫人怎么就害你性命了?”
  铃铛之事,夏老太如今还心有余悸。
  抓着夏暁的胳膊,她心里怦怦跳:“可是又找人下毒?”
  “没有。”摇了摇头,夏暁实话实说,“她暗地里使了人推我下山崖,好在山下有紫衣紫杉在,只受了点皮外伤。”
  摔下山崖可不是小事!
  “那可不就不能回去!”夏老太瞪了眼皱着眉的夏老汉,都快要吓破胆了:“待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能躲得过一回两回,躲不过三回四回。要是她再使计害人,我们暁儿岂不是要填了命进去!”
  夏老汉道:“这些事儿世子爷知道么?”
  夏暁牵了牵嘴角,默认。
  “可曾制止过?”
  夏暁没说话。
  夏父夏母见状,顿时心头火气。知道还由着正头夫人害人,这般所作所为,不是不将他们暁儿的命当人命吗!
  “罢了!”夏老汉重重地吸了口气,差点怒红了眼。自家女儿自己心疼,他再没有叫夏暁回去给人糟蹋的,当下便做了决定,“往后暁儿就在家呆着,爹娘若不在了就叫你哥哥养着!”
  夏暁见夏老汉额头的青筋都鼓出来,是真气着了,生怕气出好歹连忙安慰起来。
  费了好一番口舌,总算是叫他们消了气。
  夏家祖上是地主,祖宅建的在府城来说是个阔气的了。五进的院子,又大又宽敞,里头置了很多厢房。
  夏暁一行人住进来,还剩下好些空屋子。
  原她还在思索挣钱的营生,谁知没几日,夏老汉便将一叠的田契交到了她的手上。
  夏家的祖产早就卖了,夏暁是有所耳闻的。那现在夏老汉一拿就是一叠子田契是怎么回事儿?
  夏老汉脸色有些复杂:“当初离京,世子爷添了许多银两给我跟你娘。现在博艺还小,可几年一过就大了。这些田产给了你就当还了国公府,你且攒好了,往后给博艺读书习字用。”
  夏暁皱了眉,当然不会要他们的东西:“给你们了就是你们的,爹你给我做什么!”
  “我跟你娘能活几年?”
  夏老汉呵斥她,“你哥哥有手有脚,这些东西我是不愿给他的。你快拿着,真是的!又不是给你用,这是我给我外孙的,你较个什么劲儿!”
  夏暁简直哭笑不得:“那您自己先留着,他话还不会说呢,等您外孙知道什么是田契的时候您再给他。”
  夏老汉犟不过她,只能作罢。
  ……
  夏暁在镇上转悠了几日,终于考虑好了营生,她预备开一家乐器店,兼修缮乐器。
  庆阳府虽说只是徽州辖区内的一个府城,却是有不少的富商豪绅。夏暁转悠了这些日子,发觉镇上越是铜臭之人就越好附庸风雅,尤爱作诗弹琴。商人们走南闯北不缺乐器,可乐器修缮师傅和教习师傅却十分紧俏。
  她的修缮手艺是练出来的,寻常乐器,她上手就能修。
  当然若是有人愿意请她的话,她也可以授课。浸淫编曲三十年,夏暁自认乐理知识不算浅,教导初学者绰绰有余。
  乐器店开门第一日,就有人上门。
  此人还是个熟面孔,是那个曾在半路赠过她一瓶伤药的中年书生。
  此时中年书生的身旁还站着个青年,此人身高腿长宽肩窄腰,一身锦袍腰间束着玉带。俊眉修目,眼波流转间,说不出的潇洒意味。
  夏暁暗道,这人不会是那个‘两个良家子’公子哥儿吧……
  章贤见是熟人,敲了敲柜面笑:“小夫人,掌柜的在么?”


第七十九章 
  韩昭没想到这种小地方会有少见出众的美人盯着夏暁好一阵的打量。
  他是来修埙的前些时候路上不小心摔裂了一直没找到能修的人。庆阳府地方小,碰巧看到有间乐器店开张就来碰碰运气。
  章贤知道夏暁已嫁他人妇,这回没再拿她玩笑。
  不过见柜台里头的夏暁古怪地看着他两,他一双狐狸眼微微眯了眯。他彬彬有礼地又问了一遍道:“小夫人,你们掌柜的呢?在的话可否请他出来?我家主子找他有事。”
  “什么事?”
  章贤的嘴角缓缓咧开,笑语盈盈的:“哦原来你就是掌柜的啊。”
  “对你们什么事?”
  这书生真的很喜欢笑,比夏暁还爱笑。
  这时候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掂了掂纸扇莫名又笑了半天。倒是一旁没说话的韩昭将裂成两半的埙放到柜台上,叫夏暁看:“这个你们能修么?”
  原来是来修东西的。
  夏暁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虽然裂开了裂口却很齐整。
  她又将几瓣碎片拼了下埙身完全能对得上:“修是可以修,但不可能一点痕迹不留多少会看出些裂痕,可以么?”
  “不用太在意。”韩昭一听说能修就放心了。
  幽幽的视线在夏暁的脸上转了圈又敛下去道:“这个东西我平时不太用,只是习惯了带在身边,你能修好便行。”
  “多久能修好?”
  夏暁看了看材质:“半个月后来取吧。”
  韩昭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然后放下了一锭金子道了声告辞,抬腿就走了。
  夏暁看到金子都有点蒙,修一下而已,这出手也太大方了。
  章贤瞥了眼足足有一两重的金锭子,又看了看走到了门口的自家少主人,扇柄拄着下巴眯了眯狐狸眼,突然又觉得有点儿意思。
  “这是定金。”章贤刷地一下将扇子合起来敲了敲柜面,“掌柜的,这个埙是我们少主子的一点念想,你可要好好修!”
  老实说,夏暁对章贤的印象不太好。
  先前路上遇到,没见到人时还想着这人处事圆滑。可等真正见到,被他那莫名其妙的眼神打量了几回,免不了觉得这人神神叨叨的。
  夏暁面不改色收下金子,保证:“那是自然,请你尽管放心。”
  章贤勾着唇角点了点头,才从容地走了出。
  两人走后,又有一对主仆抱转悠进来看。
  阿大阿二本以为乐器这种东西,十天半月也难遇上一单生意。她们都预备好了开店一个月冷清。没想到会这么热闹,心里暗暗摇头,自己果真不懂买卖。
  “店家,你们家有适合我们姑娘用的乐器么?”
  来人是城东富商李家的次女与她的贴身丫鬟,方才在对面茶楼厢房里饮茶。花骨朵儿的年纪正是少女慕艾,被相貌出众的韩昭吸引才注意到夏暁的店:“我们姑娘正想学一件乐器,不知店家可有推荐?”
  夏暁打量这姑娘视线一直在琴上转,顺势就推了琴。
  那姑娘果然十分喜欢,直叫阿大取了过来给她。不是什么名琴但制作还算精巧,夏暁开价二十两,丫头嫌贵。但那姑娘觉着琴这等风雅之物,非讨价还价的计较金银显得太俗气,很干脆就掏了银子。
  这下连紫衣紫杉都吃惊了,这银子也太好赚了!
  夏暁看着一锭金子和售出去的琴,心情十分舒畅。做生意都讲究个吉利,开张就做了两单买卖,也算开门红了。
  事实上,她想得很明白。
  庆阳府毕竟就这么点大,买卖乐器这事儿不会长久,将来势必要多面发展。不过路子都没有铺开,一口吃不成胖子,总得脚踏实地一步步来。
  ……
  
  夙兴夜寐地忙了三个月,新政之事总算告一段落。
  萧衍行事作风偏于大刀阔斧的磊落,与惠德帝喜好阴私的做派大相径庭。几月下来,雷霆的手段,震慑了好些想趁机浑水摸鱼的门阀勋贵。朝堂上庸碌蛀虫被一一揪出,严厉惩治,新旧交替,很快还给大康一片朗清之色。
  时下文人赞叹,卧薪尝胆六载,大康朝迎来一位当世明君。
  萧衍十分高兴,谁都爱听颂扬之声,他自然也不能免俗。朝堂整顿的差不多,他总算有心情踏入后宫,头回进的就是夏花的钟粹宫。
  他素来喜欢逗弄夏花,总爱拿些事儿说与夏花听。然而夏花在得知周斯年早已请旨与长公主和离,脸色有一瞬变得十分精彩。
  萧衍看得有趣,呵呵的笑了起来。
  “周斯年那个人,性子太怪!”
  提起周斯年来,萧衍就没好气,“明明对萧媛求而不得了十多年,如今人都唾手可得,他反而说放手就放手。朕好心赏他些美人,不要便罢了,他竟还给朕甩脸?花儿,你说他这个人是不是不识好歹?”
  “或许是现在不稀罕了吧。”
  夏花没对周斯年作点评,侧首温顺地笑着:“人不都这样么?年少的时候很喜欢,某一日突然厌倦了就不想要了。周世子他……”
  “……再怎么聪颖,也是凡人不是?”
  萧衍本就是感慨几句,听她这么认真解释,反倒是有些想笑。
  “没想到花儿你,竟还有这等子眼力劲儿啊……”
  他上挑的眼角斜睨着夏花,好似漫不经心般,突然道:“朕呢,自幼没有求而不得的东西,如今更是没有。想要什么,自去取来便是。这般说来,你说朕可也是个凡夫俗子?”
  见夏花低头不说话,他又轻轻问道:“花儿怎么不说话了呢?”
  夏花浓长的眼睫几不可见地抖了下,她不动如山地为他斟了杯热茶,抬起明了的眸子浅笑:“陛下您不是,您是天子。”
  萧衍大笑出声:“说的好!朕是天子!”
  ……
  既然萧衍说了一个月后会下旨让周斯年和离,夏花便歇了枕畔风的想法。
  左右目的都会达到,她没必要多此一举。
  不过这件事也表明了萧衍对萧媛的态度。即使一起长大有着血缘关系,萧衍对萧媛也没什么兄妹情谊。慢慢碾碎了指尖的桃花,夏花想着这般才是正好,她痛打落水狗才会没有顾忌。
  萧媛自己也有预感,所以更想霸住周斯年。
  朝晖堂的看守虽不敢冒犯她,但态度却是越来越差,送来的用具也越来越敷衍。萧媛看着不似往日精致的膳食又惊又怒,想她堂堂一个尊贵的公主,竟也沦落道计较衣食的地步!
  她不能忍受,可用了各种手段各种方法,都没能将周斯年引过来。
  萧媛无计可施,最终用了她平生最不屑的一招——以死相逼。
  周斯年来了。
  她躺在床上仰着脸看着来人,额头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并非真心寻死,所以她撞的力气不大,只肿了个包,连流血都不曾。
  周斯年立在床边,十分冷淡地看着她。
  萧媛本来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对上他的眼睛,意识却有些恍惚。两人对峙的姿态恍若往日,人却调换了个个儿。往日都是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周斯年,对他的付出不屑一顾,今日却是她求周斯年回头。
  “什么事?”
  周斯年的声音有种天生薄凉的清淡,萧媛这时候才发现。
  “周斯年,你……”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冷淡’,就见周斯年已然不听她说完就转了身,颀长的背影透露着一股冷清意味。
  他说:“若是无要事,你且歇着吧。”
  废了这么大力气才见到人,萧媛哪里肯让他走!
  “周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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